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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还楚留香-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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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闻那“血宗”主公又道:“楚留香,本公向来说一不二,既然答应于你,就自然会办到。你这就带着你的朋友速速离去吧!”
胡铁花一旁大声叫骂道:“好你个楚留香,胡大爷今rì总算是看清了你,怕死你就滚远点,老子是绝对不会和你一起做那缩头乌龟的,从今往后我们也不再是朋友……”
我反手一指,立即点了胡铁花的哑**,说道:“你今rì空话实在太多了,暂且先歇上一歇。”
胡铁花气得差点没把眼珠子掉出来,但又苦于全身无力,只好把整张大脸涨了个“白里透红”。
我看了下忘嗔大师与于子菱还在继续恶斗,看来短时间内是难以分出高下的,于是转向蓝雅茹道:“小胡不愿随我离去,你可愿同我一道离开?”
蓝雅茹轻哼一声,闭上美眸,并把秀首转到了另一个方向,给我来了个不理不睬。
“血宗”主公见状忙道:“楚留香,既然他们一时想不开,你暂且不妨独自一人离去。本公向你保证,绝对没人敢伤及到他们一根毫毛。待明rì午时,本公就把他们连同许姑娘一起给你带来,可好?”
我无奈地轻摇着头,叹声道:“看来目前也只能如此了,惟希望尊公你是位讲信义之人……”说着我转向已盘膝于地的空问大师道:“楚某就此拜别,望请大师见谅!”
空问大师和颜道:“阿弥陀佛!楚施主的难处贫僧等人岂会不知?今rì少林之事,相信楚施主你也已经拼尽全力了,望请楚施主你此去之后,多多珍重继续造福武林。”
我点了点头,然后冲着下山之路行去。“血宗”那边人众见状纷纷让开道来,很快我的身体便越过丘山、眼熟长者、“血宗”主公以及丁善等人。
就在他们暗自各怀心思松上一口气时,我突然反身斜插,“降雪玄霜”连剑带鞘的荡开眼熟长者的迅速反应一击,左手曲指之间,十数道劲风分袭“血宗”主公身边诸人。同一时间,“浮光掠影”掠光诀瞬间便把我的身体带离开了当前位置。
在一片惊呼声中,我的宝刃已经架在了“血宗”主公的颈脖之上。整个事情的演变完全在我意料之中,唯一让我意外的是,这位“血宗”主公居然毫无防备,以至于我原本准备应对她反抗的招式,全都成了多余之物。
此时“血宗”主公方才震怒道:“楚留香你……”
我微笑道:“尊公可是想骂楚某手段卑劣?可是楚某同适才尊公等人的手段相比起来,实可谓小巫见大巫呢!再说了,楚某刚才也只是应允尊公会考虑考虑这件事情,尊公几时又曾听见楚某道出‘答应’二字的了?”
那边于子菱已被这边的局势转变所扰,急忙杀招尽出,觅得空当之下纵身跃回。怒声道:“姓楚的,枉我家主公如此看重于你,没想到却换来你的如此对待,你扪心自问可对得起她么?”
我歉意道:“承蒙尊公对楚某的厚爱,可惜的是在下向来福薄,恐怕只能令尊公的一番美意附注于流水了。”
“血宗”主公微作平息后,出声道:“楚留香,你以为擒住本公就可以令得‘血宗’诸人投鼠忌器么?”
我含笑道:“关于这点,楚某到是很乐意去验证的。”言毕我微抖剑身,“嚐”声之下,剑鞘已经向外滑开尺许,千年冰雪般的夺目寒芒,顿时映照在每个人的眼前。估计此时白痴都能看出,我手中之剑绝非泛泛之凡品。
于子菱面色大变,双手向后一摊,示意身后“血宗”人众退开数步后,叱道:“姓楚的,说出你的条件,休得伤我主公,否则老身定将你生切活剥、碎尸万段!”
我轻笑道:“于前辈你完全无须如此动怒,只要尊公一声令下,放弃今rì的所有行动,楚某是绝对不会伤及到尊公分毫的。”
“血宗”主公气道:“楚留香,你休想本公下此命令,有本事的此刻你就立即把本公给杀了,大不了让你那许慧心许姑娘来做本公的陪葬品。”
我颔首道:“在下真是感谢尊公的提醒,此刻就劳烦尊公先命人把许姑娘给送上山来吧!”
“血宗”主公叫道:“你休想……啊唷……”
原来此时我已运功压沉剑身,顿时一道折骨般的痛楚,立马打住了“血宗”主公脱口而出的话语。
于子菱怒道:“姓楚的,你还不给老身住手!我此刻便命人,去把许慧心给带上山来,你休得再如此折磨我家主公。”
我微笑道:“于前辈实乃爽快之人,楚某又岂敢有违尊意。不过话又说回来,倘若尊公习得于前辈半成‘涵养’的话,适才又岂会受到这些皮肉之苦呢!”
“楚留香,你以为你此刻真的成了大赢家?”这时一个冷然之声,由一旁缓缓道出。令人猛地闻声之下,不禁寒毛倒竖。
我立即便寻找出声音的来源,不是那位眼熟的长者,又会是得谁来?我转机微笑道:“不知前辈如何称呼?楚某自刚才见过前辈后,心中一直有种似曾相识感,却也不知是为何故。”
眼熟长者轻笑一声,说道:“老朽是何人无须楚小子你去记怀,但老朽可以告诉你的是,直到此时,你依然是个大输家。”
我道:“请恕楚某愚钝,未能尽解前辈此意。”
“你为何不揭开这位‘血宗’主公的面具看看,难道你就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么?”
“王……你疯了么?怎会道出此等话来?要知道……”于子菱闻言后面色大变,想是心中已急虑万分。
眼熟长者摆手道:“于尊使,你大可放下心来,此等事情早已在主公和老朽算计之中,那姓楚的断然讨不到一丝好去。”
我心念微转,余光轻扫着面带得意之色的眼熟长者,说道:“那楚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在说这段话的时候,“血宗”主公的狞牙面具已被我曲指弹飞,同一时间“五气朝元”的感知内功已敲开了我全身的每根触角。也就是说,无论此时哪人从哪一方位偷袭于我,全都会踏入我的jǐng戒线中。
但接着发生的事情,却令我大为吃惊。原来在那狞牙面具后面藏着的面容,真是我认识的人。不但如此,而且在目前人众之中,居然有了两个身体。
她,不是别人,正是那三婢女之一的瑞香,而此时另一位瑞香,正好端端地立于丘山等人身后。在电闪瞬时中,我仿佛看到了从那位瑞香面上流露出来的胜利之色。
如此意外的变故,无不令我大为吃惊,就在我稍作分神间,七道身影分从周遭方位迅疾直入。同一时间,数十道掌风、拐影、竿击、爪痕、刀劲悉数抵至,而原本在我控制之中的瑞香也借此机会,矮身窜出,反手之下冲我身体疾挥数掌,以抵御我万一的腾身追击。
这些事情不过就发生在刹那间,当我一失去“瑞香”的控制时,心中便已知不妙。感官触及之处,数指并发“波”声四起。“浮光掠影”掠光诀、浮身诀、换位诀,三诀同时启动。“降雪玄霜”的剑鞘飘飞而出的同时,“飘香剑法”的十二式连贯破敌剑招,均已接踵尽出。
霎时间,刀光剑影、掌印魅痕混淆着周围远观人众的眼球,风云变幻间,几乎令人完全无从去分辨出,到底此刻形势已转变成何等模样。
胡铁花不由焦急道:“老臭虫这次麻烦了,丁善、于子菱这两个老匹夫已不易对付,何况还加上了丘山和那个不知底细的老家伙,更有‘雪山三狼’的从旁滋扰,真是急煞死人。”
蓝雅茹气道:“都怨你刚才演戏不够逼真,所以才令这帮贼子有机可乘。”
胡铁花明知道这两帮子事完全扯不到一块去,但又何尝不更清楚蓝雅茹这丫头的脾性?此刻她急虑楚留香的安危,把责任乱推到另个人的身上,未尝不是种宣泄的方法。
俗语有云:“事有缓急轻重、情有爱恨责惬,大丈夫应可行而为之。”咱们胡大侠胸襟广阔,更怕蓝雅茹如斯。此等事情到了他的身上,自然就成了“大丈夫应肯定而为之了。”
突然数声震响,顿见场中诸人瞬合即分。一声高叫道:“姓楚的小子果然是个人物,此处暂由老朽和丘宗主来应对于他,丁尊使你们借此机会先把少林寺那帮贼秃给解决了来。”
此语一出,丁善和于子菱转身飞纵而去,弹身之间已窜向空问大师等人的盘膝之处……
三十一 弹指神通(上)
眼见形势危急,忽然人影晃动间,一人已拦在了丁善和于子菱身前,袍飞翻掌之下,“少林金刚掌”已纷划踵至。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一直苦于无从杀入场中,好倾力协助楚留香退敌的忘嗔大师。
于子菱冷哼一声,道:“你先来送死也好,待会儿省得老身的麻烦。”话声之中,深木拐杖已斜劈忘嗔大师的腕肘,同时左掌换式成爪直扣向其右肩的“中府**”。
而丁善这边与其妻倒也颇有默契,竹竿点地成圈,带势而上,顿时一层灰雾,已遮盖住了忘嗔大师的视野。
忘嗔大师见状,只好横一掌于目前,另外一手注功于端,绕身之下,已划出一股罡气,截扫丁、于二人胸前。
“砰!砰!”两声震响,忘嗔大师接连暴退三个大步,胸中气血一阵猛翻,而丁、于二人只是身形微顿便又立即缓过势来,于此他心下不由骇然道:“想老衲侵yin‘金钟罩铁布衫’近三十年,实不想在这夫妻二人合力之下,竟也有不支的迹象,难道上苍今rì真要亡我少林不成?”
此刻丁、于夫妻二人四目微自相对,丁善已提气跃过忘嗔大师,竹竿挥动中,一招“旱地惊雷”直劈空问大师。
忘嗔大师大惊之下,忙援手阻拦,哪知于子菱此时深木拐杖已送抵身侧。若执意救护空问大师的话,自己势必重伤在于子菱的此招之下。当即,忘嗔大师大喝一声,右掌举式迎击,左手一带胸前的佛链,顿时链断珠溅,一排佛珠夹杂着一股气劲,直击丁善身后。
别小视这瞬时之式,其实箇中已夹带了“少林大悲手”、“万手如来掌”等少林绝学,若非修为已有较深的火候,实难一时间同时两式并发。更何况断链、扣珠、弹射一气呵成,无不令人见后暗自喝彩、心生钦佩。
丁善闻风辨物,已知身后有暗器袭来,旋即去势不变,竹竿划圈守护身后,左手成掌加速向空问大师天灵盖落下。
“叮当”声响中伴随着一阵震击,顿见丁善身形突然暴退开一丈之外,“哇”地一下从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出来,即刻就地倒坐。但口中却含声怒叫道:“好个空问贼秃,你好卑鄙……咳……”
原来适才紧急关头,空问大师迸出残余的内功,猛地撩掌反袭。丁善万万不想空问大师在身中“松功软骨散”如此长久的时间下,居然还能使出如此强大的内功,一时惊愕之下,再想补救已是不及。顿觉身体犹如被万千石礅撞击,拿桩不稳之下,跌身暴退。刚一站定已感胸中气血一阵翻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是再也隐忍不住的了。同时间他也十分的清楚,目前自己已身受“少林大悲手”的重创,再想反击空问大师,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空问大师不愧为一代掌门宗师,事起就一直暗纳住一口真气以防万一,没想到临危时刻还真起到了立竿见影的作用。但他此刻因为全力暴然施出,全身上下已连一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更谈何再战?不过他心中却早已洞悉了当前的形势,于是忍口不语之下,只微微轻瞌上了双目。一时之间,倒令对手无从知道他最终底细究竟如何。
于子菱见夫身受重创,心中大急,一个慌神之间,已被忘嗔大师觅得空当,当即穿掌越式之下,“砰”地一掌印在了其肩头。于子菱身形一个踉跄,忙杵杖缓势,但还未待忘嗔大师乘势追击时,三条纤细的身影已飞纵而至,同一时间,三道寒芒分左、中、下三个方位直击忘嗔大师身体。
其中一人呼声道:“尊使先退,此处自有奴婢三人应对!”
忘嗔大师避过攻击,定睛一瞧,此三人不正是那“血宗”主公的三婢女么?于是当下便打算不再和这些黄毛丫头缠斗,虚式之下,数掌并出。哪知他原本以为能轻易逼退三女的招式,转机便被三女的默契配合瞬化作无形。此刻他方才明白,原来自己眼中这三个黄毛丫头的武功也非同小可。
其实他不知道,这三婢女原为难民孤女,后来蒙受“百炼回魂”季至远的救助,还带回家中抚养,并为她们重新起名,分别为:雅菊、丝梅、瑞香。于是乎,她们自小便成了其爱女的贴身丫鬟,更是其爱女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儿时玩伴。
由于眼见她们聪明伶俐,又为了能为爱女增添得力的近身护卫,所以季至远特地对她们进行了密授亲传,一套“碎玉莲花剑阵”经过多年来的历练,更是有了相当的火候,是以忘嗔大师一时之间,却也莫奈其何。
于子菱急速赶到丁善身边,见过其夫无性命之愈后,心中方定。转眼怒视空问大师,叱道:“空问贼秃果然是老谋深算,老身倒要看看你还能有得多大本事!”
《“文》此时八名短枪客,其中一人道:“右尊使,你此刻也已有伤在身,何不让咱们去对付那空问老贼?”
《“人》于子菱罢手道:“老身这点伤还算不了什么,但尊夫之辱却非得亲手拿回不可!”言毕,她再次气惯深木拐杖,顿足之间,已冲空问大师扑去。
《“书》我心中急虑异常,长啸声中,宝刃脱手而出,玄即十指齐飞,十数道指劲分袭丘山和眼熟长者身体要害。转眼间,“降雪玄霜”已飞抵于子菱身侧。
《“屋》于子菱突见宝刃袭至,急忙舍弃空问大师,改杖侧击。火星四溅之下,于子菱只觉宝刃气势不减,似要断杖切臂。她当下再惊,撤杖、旋身一气呵成,立时手臂猛感一阵清凉,定睛瞧去时,已见自己衣袖竟被宝刃削去了一大截。
而此时的“降雪玄霜”仿若长了眼睛一般,在空中一个盘旋之后,居然再次向自己立身之处击至,并且同一时间,幻化出了万千剑芒,封堵住了自己所有退路。
于子菱亡魂大冒,心下震骇,完全没明白这世间上居然会有此等悬空飞舞的剑法。当下忙使出生平功力倾注杖上,“风卷狂沙”、“水泄不通”、“力挽狂澜”、“拒敌千里”四式接踵挥出。
同一时间,一条灰白身影飞纵而至,火光电石中,“降雪玄霜”触身弹开,玄即便又飞快地转回到了我的手中。这时我忙挥剑搁开丘山的龙爪手,点足之下“浮光掠影”换位诀又迅捷地避开了眼熟长者的筘兵尺。
此刻才见到原来那条救助于子菱的灰白身影,正是那“血宗”主公“瑞香”。若我猜想不差,这位“瑞香”一定也是经过易容来的了。适才也怪自己过于大意,俗语有云:世间万物,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想不到自己居然也会着了他们设下的“易容”圈套,以至于让这位真正的“血宗”主公,轻易间便摆脱了我的控制,更导致了后面的全局被动。
以前就听蓉蓉给我说过,猜测他们“血宗”组织中,或许就隐藏着一位易容高手在里面。例如:丘山此人,就是一个再实在不过的完好样板。“一子错,满盘皆输!”这些古人的训导,再次回荡在我的耳际。
这不过是转瞬间发生的事情,但言词描绘起来却甚是繁复。
我虽暂时阻止了于子菱的攻击,若再想依样画葫芦,只怕已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因为此时那八名短枪客见状后,已纷纷转枪向我袭来,顿时之下,我便被他们十人围攻在了中间。
于子菱心有余悸地望了我一眼,转对身旁的“血宗”主公道:“适才那诡异的剑法,真是那楚留香使出的?”
“血宗”主公颔首道:“于姨,你并没有眼花。此种剑法正是那楚留香新近创出的‘御剑之术’。据探子回报,他可控剑飞行如同人亲御,并幻化作万千剑招,伤人于无形之中……”
我心中震惊着这位“血宗”主公,居然对我的事情了若指掌,暗忖着今rì的局面又当如何再次逆转。一道惊呼声中,已有一名短枪客的左肩被我御剑宝刃所伤,而同一时间,我也险险地避过了丘山的“折骨绵掌”以及另一名短枪客的致命一击。侥是如此,我的衣衫一角,仍被丘山的龙爪之手划开了一道不小的破口。
丘山原本已是越战越心寒,暗忖此时凭己和眼熟长者二人之力,居然难伤楚留香分毫,这简直与以前在“乱石谷”时遇到的楚留香完全判若两人。此刻终于见到楚留香已有不支的迹象出现,心下焉能不大喜?于是在大喝一声之下,更是精招尽出,似欲即刻便想把楚留香伤于手下。
眼熟长者闻言后,已扬声道:“此子不除,将来必成咱们‘血宗’的心腹大患。主公,现在你可不能再惜才了。”
转瞬之间,我顿感手中压力大增,看来眼熟长者此话一出,已引得“血宗”人众尽施杀手的了。
就在我和忘嗔大师分身不暇之际,猛闻“雪山三狼”中的田不飞提声叫道:“各位弟兄们,此刻正是一举铲除少林寺的最佳时机,你们还在等什么?建功立业可就在当前啦!”他此言一出,立即引得“血宗”门人呼声大起。
顷刻之间,如同蜂窝被捅一般,黑压压地一大片“血宗”门人席卷而至,顿时便有十数名中毒少林弟子命损当场。
我心急如焚,奈何此时已是自顾不暇,弹指之间,虽然又伤得数名靠前的“血宗”门人,但是予以事态的发展,显然已起不到丝毫的影响作用了。
就在这个万分危机的紧要关头,忽然一道划空的长啸响彻四方,一条形同幽灵般的鬼魅身影迅捷地窜入了“血宗”门人群中。转瞬之间,已有数十名“血宗”门人呆立当场,动弹不得。
紧接着,又是两条身影一前一后尾随即至,在一片掌影、指风之中,冲刺于前的“血宗”门人,犹如倒积木一般,淅沥哗啦地倾覆当场。顿时,场内便陷入了极度混乱的局面。
眼见倒地、定立、痛呼、叱喝人众越加剧烈,“血宗”主公急忙扬声呼喝道:“‘血宗’众弟子,即刻后退不得有误!”她此语一出,“血宗”门人纷纷撤势后退,就连围攻我和忘嗔大师的诸人也弃人远遁。顷刻之下,局面又恢复到了两势对持的事态。
此时我方才有机会看清,刚才济人之危的三条身影原来竟是一僧两俗仙风铄铄的老者。只见此刻他们面容严谨之中带着慈睦、不怒而威之中含着肃然。令人猛然间望去,不由得心生敬怯。
这时其中一位身躯微胖、头顶精光、赤着脚丫、面容可鞠的老者长声一笑,转对那老和尚道:“老贼偷就是老贼偷,天下间跑路就数他第一,看来咱们二人这辈子都别想再赶上他的了。哈哈哈哈……”
那老和尚面目慈祥,飘逸的白须配在他那瘦长饱满的脸上,真是再完美不过的事情了。只见他闻言后,合十微笑道:“阿弥陀佛!想不到近二十年的光阴,仍抹不掉你心中的不平,那你为何不去向朱老弟亲身讨教一番呢?”
胖身老者鼻中轻哼一声,道:“此时才要我向这个老贼偷讨教啊?那我岂不成了他的师弟?不成!不成!此事万万是做不得的。即使我老儿愿意吃上这个大亏,此刻地上坐着的那个家伙,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这身老骨头可还想再多活上几年呢!”当他说到那个“他”字的时候,便把手指冲我这边指来,而说到“地上坐着的那个家伙”时,却把眼睛瞅向了一旁的胡铁花。
那一身黑衣、骨瘦如材、双目微自凹陷的老者,接口道:“诶!铁老儿,你此言可大为不妥。想那姓楚的小子,原本就是老和尚的嫡传弟子,老夫几时又成了他的师傅来着?这么大顶高帽子,你还是留给别人戴去。”
他们言语至此,我心中已然明白,如此看来这老和尚一定就是楚留香的授艺师尊、少林老一辈的高僧渡难大师,而这位面容可鞠的微胖老者,想来便是胡铁花的师傅,江湖上人称“赤足汉”铁中棠的铁老英雄了。
不过这位黑衣长者又是何人?听他们言词之意,仿佛其对楚留香也有授艺恩泽,难道……他就是古龙大师小说中曾提及过的“夜帝”朱棘朱前辈?
此时但闻空问大师出声道:“少林空问,见过师叔及二位前辈,请恕空问身中‘松功软骨散’,无法施礼于前。”
渡难大师罢手道:“少林目前的处境老衲已了然于心,你们暂且先于一旁休息,此事老衲等人自会有所安排,你也勿须顾虑太多。”
空问大师闻言后,心中方定,忙依言再次瞌目调息,惟希望能尽早把毒素给逼出。
我见机忙上前行礼道:“徒儿楚留香,见过师傅及二位前辈!今rì之事,弟子实在是罪责难当,望请师傅责罚!”
渡难大师看着我,捻须轻笑道:“香儿,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今rì少林多亏有得你和铁花二人的全力帮助,否则等为师等人闻讯赶来之时,只怕此地早已是一片生灵涂炭的了。”他顿了顿又道:“适才为师见你控剑悬空、幻式精妙,莫非近来你又有奇遇?”
我忙应声道:“此话说来太长,容请弟子稍后言明。”
渡难大师颔首道:“我见你身上此时已有几处小伤,不妨暂于一旁调息静观,此处之事有为师等人处理就可以了。”
我点头应是,心中着实对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师傅尊重到了极点。
此时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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