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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还楚留香-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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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应是,心中着实对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师傅尊重到了极点。
此时铁中棠靠来我身边,嬉笑道:“楚小子,坐地上调息的那位小姑娘,可是你新近骗来的媳妇?”言毕,他把嘴巴冲蓝雅茹那边呶了一呶,完全一副“为老不尊”相。
我干笑一下,忙道:“这个嘛……”
铁中棠不等我把“这个”道完,抢口又道:“这丫头长得还真够标致的,不过我老人家可得事先提醒于你,你小子可别是个喜新厌旧的种,特别是不能做出一些对不住苏丫头她们三个的事来,否则我老人家第一个便不会放过于你。”
'备注:今天因为要去探望一位好朋友身患重病的母亲,所以耽误了更新时间,在此特向各位读者说声抱歉。另外祝愿我那位好友的母亲能早rì摆脱病魔的纠缠,重新燃起生命的火花。'
三十一 弹指神通(中)
我心中暗忖道:“这还用得着你说吗?我爱她们都还来不及,又岂会忍心伤害于她们?”不过口中却含笑道:“晚辈不敢!”
这时黑衣老者一旁轻笑道:“我说铁老儿,咱们都这么久没见到小香了,你怎么一见面就给人家来个下马威呢?太有失长者风范了。”
铁中棠一翻白眼,道:“你这老贼偷夜猫子又能好到哪里去?就知道教这小子偷鸡摸狗的勾当,现在可好了,他终于青出于蓝了,此刻连人的心都照偷不误,你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在二人一阵说笑之中,我方才予以确定,这位黑衣老者一定就是“夜帝”朱棘无误了。看来楚留香的绝世轻功“浮光掠影”,非其亲授莫属。虽名义上他不承认自己是楚留香的师傅,但实际上二人的师徒情分,早已是天注地定的了。
转机,铁中棠又走到胡铁花身旁,轻叱道:“铁花,你这小子也着实没用,三两下就坐地上起不来了。看来我老人家以后真得再多收一两个徒弟,省得每次都被人给比了下去。”
胡铁花没好气道:“你去中下‘松功软骨散’试试,我倒要看你是否还能这么活蹦乱跳不!”
铁中棠惊道:“哎哟!几年不见,你这小子别的本事不见长进,斗嘴功夫却是更胜一筹,可是跟着李丫头、宋丫头这些学的?”
这两个哪象师徒二人,简直就是一对“忘年交”。无论从品行、嗜好、性格上来说,都是属于“臭味相投”那种。我也实在不知道该是替他们高兴呢!还是“悲哀”。
“血宗”那边此刻也各自暗中心惊,但想到己方人多势众,对方也不过就来了三个老不死的家伙,相信予以局势的转变应该起不了本质上的作用。
于是丘山当先开口道:“三位前辈不去游山玩水、自逸得乐,却大老远跑来这里自寻烦恼,岂不是一件大煞风景之事?兴许你们原本可以多活上几年的愿望,也会就此泯灭,在下实在替你们不值啊!”
渡难大师冲他细作打量后,含笑道:“小施主,你便是‘百年老人’ 萧桐的嫡传弟子?”
丘山冷笑道:“是又如何?”
渡难大师摇头道:“试想当年萧施主一代英雄,没想到其弟子竟会沦落到如斯地步,实在是可悲可叹……”
丘山怒道:“在下尊重你是位得道高僧、江湖前辈,才会语出谦让,但你也别以为就此便可在我面前倚老卖老起来,丘某人可不会吃你这一套!”
渡难大师也不理会于他,又道:“令师当年凭借一套‘折骨绵掌’和‘玄龙幻影’叱咤整个中原武林,老衲今rì幸得于此遇见故人弟子,实想替令师考察一下你目前的修为如何,小施主你可愿意?”
丘山猛然想起“百年老人”萧桐在札记中曾书道的话语,生平憾事之一便是未能再次与少林渡难大师一决高下,心念转动间,便应声道:“能与前辈高人一较身手,实乃在下之荣幸,不过在下可有话需得言明于前。”
渡难大师道:“小施主但说无妨。”
丘山道:“普通较技甚是无趣,咱们不妨多加个赌注进去。”
渡难大师诧异道:“哦!但不知小施主你又准备如何个赌法呢?”
丘山含笑道:“若在下侥幸获胜,就请大师你连同另外两位前辈急速离去,并答应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他顿了顿又道:“反之,丘某一定全力说服主公即刻全部撤离少林,并保证以后都不再来少林滋事。不知大师以为如何?”
渡难大师颔首道:“既然小施主你信心满满,老衲又怎好拒人于千里,此事就此定夺便是。”
我心中觉得丘山此言蹊跷甚多,但既然师傅一口答应了下来,我也不便再多说些什么了。惟有更加细致留意,多防意外生变之处。
于子菱转对“血宗”主公,低声道:“丘山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老身料想他绝非渡难老和尚的对手,难不成到时候我们真得听他的放弃如此的大好良机?”
“血宗”主公摇头道:“丘宗主的话,原本就可以模凌两可,不过我到认为他的打算还在另外一边。”
于子菱忙道:“属下愚昧,望请主公明示。”
“血宗”主公道:“于姨,我不是说过,咱们私下里或者悄声交谈时,不用再称我做主公的吗?怎么你又给忘记了。”
于子菱微笑道:“主……不!小柔,丘山究竟意欲何为?”
“血宗”主公附身在她耳旁,道:“于姨你可是忘了,咱们在山下里埋藏的炸药?”
于子菱面露喜色道:“哎哟!不是小柔你提醒,老身还真给忘记了。那目前我们又该怎么去做?”
“血宗”主公想了想,说道:“我猜丘宗主此意可能是为了一个‘拖’字,他想令我们借此机会能有足够的时间去加紧布置,待我们一干人众离开少室山时,就是少林寺灰飞湮灭之刻。”她顿了顿,把目光悄悄转向我,又道:“不过……”
于子菱看了她一眼,说道:“小柔,到目前你可是还舍不得那个姓楚的小子?”她见“血宗”主公一阵犹豫后,叹声继续道:“老身不得不承认姓楚的小子,个人魅力非凡,十成女子,九成九都难逃他的‘魔掌’。不过即使你不高兴于姨也得提醒你,爱上一个如同楚留香这样的男人,就好比似在走刀山,稍一个不留神便可使得你遍体鳞伤、永难复原。小柔,你可真是要想清楚才好啊!”
“血宗”主公颔首道:“于姨心疼婉柔,我岂有不知?但奈何婉柔早已情根深种于楚留香,确已实难再拔的了……”言到于此,她话语中竟然有了哽咽之音。
于子菱摇头叹息不已,良久才柔声道:“也罢!到时候老身会亲自引姓楚的小子下山,省得他无故陪葬于此。”
“血宗”主公季婉柔大喜道:“于姨,你可不要骗我唷!”
于子菱怜爱地轻抚了一下她的脑袋后,说道:“于姨什么时候骗过你来着?我这就去安排撤离之事,等下咱们依计行事。”
她们这边悄声小话着,另外一边的渡难大师却已和丘山战在了一起。只见此时丘山已把“玄龙幻影”发挥到了极至,再配以他新钻研出来的“折骨绵掌”混合打法,立时间一团灰黑之雾竟把渡难大师围困在了场地中间。
刚一开始渡难大师好似并无出手之意,脚踏少林的“般若禅宗步”,似同泥鳅般地穿梭于丘山的掌影之间。即使丘山已经奋力施为,但就是连渡难大师的一片僧袍都沾不到。而原本自己引以为傲的“玄龙幻影”,在渡难大师的“大无相神功”之下,完全成了杂耍之招,此种情形如何不叫丘山震骇?急迫之下,丘山寻机从腰际取出龙头与龙爪兵器,反手一前一后,直磕渡难大师双足。
渡难大师隔空遥拍两掌,顿时便把丘山的攻击阻于尺许之间,他随即踏开两步后,说道:“此兵器可就是那‘玄铁霸龙’?”
丘山冷哼一声,道:“大师果然见多识广,丘某钦佩不已。”他口中虽说着敬佩人家,但表情之间又哪见半分敬重之意。话声刚落,人已尾随而至,龙首卷曲于胸,龙爪从右及左,探向渡难大师胸前的“灵墟**”。
渡难大师微微一笑,举袖之间,一股浩大的罡气直击丘山面门。侥是他强用龙首防御,转瞬之间,已觉自己胸口犹如万顷巨石重压,若再强行支撑的话,只怕是非受重伤不可的了。顿见他急忙撤手漂移,跟着人在空中好比陀转,即刻便把渡难大师的余劲化作无形。
此时他方知自己与渡难大师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心下一横,信手之下,龙首已向渡难大师掷出。刚至大半途,龙口猛地大张,一股无形的气体直袭渡难大师身前,就在他循手挥去气体时,数十枚细如牛毛的针状物已接踵而至。由于其本来就状如透明,再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形同无物,是以完全就是一种令人防不胜防歹毒暗器。
好个渡难大师,只见他面色微显怒意之间已倾身急退,双掌随即幻作万千手印,立时便把透明毒针尽数震击于地。玄即一声大喝之下,整个玄铁龙首已在半空之中炸了个灰飞湮灭。
未待丘山龙爪跟出,渡难大师已单指曲弹,顿时一道指风破空而至,瞬间便已抵达丘山右手腕肘。
丘山急忙展开“玄龙幻影”挪移身躯,右手一提一收,眼见已把袭来的指劲避了开去,但奇怪的事情随即发生了。只见指风突然转向,竟然尾随着丘山右手撤离之处电闪即至,丘山只觉得右手掌背一阵钻心的刺痛,哪还再能拿得稳玄铁龙爪。
附痛之间,玄铁龙爪已随着“叮当”之声滚落于地,而丘山也跟着心有余悸地再次暴退一丈之外。定睛冲自己的右手看去时,只见一个指大的窟窿已把自己的右手掌射了个对穿对过,满手的鲜血已带动了整个右臂的神经麻木,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之感,瞬即笼罩住了自己堂堂的七尺身躯。
季婉柔吃惊道:“‘弹指神功’?”她不是没见过楚留香的“弹指神功”,但此时渡难大师所用的指法与楚留香的比较起来,却给了她一种是似而非之感。
我同时也注意到了这点,虽然渡难大师所用招式与我的“弹指神功”完全一样,不过显然在威力和技巧方面更胜一筹。难道渡难大师近年来又把“弹指神功”进行了再次改良和提升?
此时铁中棠已经大笑起来,转机开口道:“渡难老和尚,你的‘奔雷掌’和‘弹指神功’仿佛大有精进嘛!着实看得小老儿大为技痒呢!”
渡难大师此刻已恢复了往常面容,只见他微微一笑,合十道:“铁老弟你又何必取于笑老衲呢!试问江湖上谁不知道铁老弟你掌法精妙、别具一格,老衲的‘奔雷手’又岂能与你的‘蝶雁双飞掌’相提并论呢?”
“夜帝”朱棘也开口道:“老和尚你也别太谦虚了,我刚才已见过小香使用的‘弹指神功’,与你的相比起来,的确是有所出入的。难不成你还对自己爱徒留上了一手?”说到此处,他不禁也轻声地笑了起来。
渡难大师含笑道:“朱老弟此言很有‘挑拨’咱们师徒情分的嫌疑,老衲可算是‘记恨’上你了。”
朱棘笑道:“你可别忘了自己是个出家人哟!怎能随口把‘挑拨’呀、‘记恨’呀,这些俗物之话常挂在嘴边呢?小心佛主饶不过你呢!”
渡难大师颔首道:“阿弥陀佛!朱老弟所言甚是,老衲定当紧记于心,从此不在乱打妄语。”接着他转对我道:“香儿,你刚才可留心看了?”见我点头后,他又道:“前不久为师受一场大雨启迪,把‘弹指神功’稍作了变动,箇中情由与窍门待此间事了,为师再予你细细道来。”
我低首恭声道:“徒儿知晓,师傅您无须挂怀。”
铁中棠说道:“老和尚,你这创新的‘弹指神功’可另有名儿?”
渡难大师捻须抬首道:“佛意释然、神通广进。此种武功老衲就给它另起名作‘弹指神通’吧!”
众人不由均轻口默念此名,含笑中微自点头迎合,一时之间,倒把“血宗”诸人抛之脑后。
此时丘山已由眼熟长者上药包扎完毕,他转向季婉柔示以目语,见其微微颔首后,心中大快,仿佛此刻已见到少林众人被冲天的火光,炸得支离破碎。他上前假意抱拳一礼,说道:“渡难大师技艺出神入化,在下甘拜下风。同时我们也会遵照约定,即刻便离开少林寺,并从此不再滋扰……”说着他眼光不禁看向了地上正躺着的玄铁龙爪。
渡难大师岂有不明之意,稽首道:“此种武器过于阴毒,留在世上只会祸害更多,但顾念在‘玄铁霸龙’乃令师萧施主生平仅剩不多的遗物,你此刻便拿了去吧!”言语间,只见渡难大师僧袖微摆,整个玄铁龙爪便向丘山缓缓飞去。
丘山心下大喜,急忙信手接过,哪知此物一到手中时,立即断为两截,想来适才已被渡难拂送之间借机毁去。
当下丘山怒由心生,怨毒地看了渡难大师一眼后,“哼”声之下就待转身离去。
忽然此时闻听朱棘说道:“这样东西你们也一并带走吧!”立时只见一团黑物直冲自己飞来,丘山心下一惊,不敢轻接,急忙翻身一掌拍向此物,顿时“砰”地一声,弥散黑物四处飞溅。丘山虽已急身直退,仍不免被其四溅之物打得浑身都是。
刚开始丘山还以为是什么暗器之类,但见自己中招后竟然丝毫无损,忙定睛再加细看。只见自己全身上下,均被一些如同黑泥之物染湿得到处都是,一股刺鼻的磺硝味瞬即便扩散开来。他不由震惊道:“火药?”
朱棘轻哼一声,道:“这是你们留在少室山下之物,老朽一个不小心全都给弄湿了,只好带上其中一包前来领罪的了。”他言语轻巧毫不做作,还真象他口中说的那么回事儿似的。
原来他们三人正巧游历至河南郑州附近,由于离开少林寺多年,渡难大师心中甚为挂念,想到若不乘此机会回趟少林一游故地,只怕今生是再也没有机会回去的了。当rì,在与铁、朱二人商议之下,他们竟拍手称好,于是三人事不益迟,说走便走。不消半rì功夫,三人便赶到了少室山下。
但一到地方,他们便发现了不对之处,结果再细作探询间,竟发现了留守在炸药附近的“血宗”弟子,由于他们行事古怪,很快便引得了朱棘等人的怀疑,一查之下,才发现整个少室山均已被埋下了不少的炸药。是以他们急忙制住留守人,并探得炸药埋藏之处,正在苦于时间紧迫,人手不足时,正巧遇到了受空问大师指派,赶往西山佛塔调动十八铜人阵的空云大师及部分少林罗汉堂僧众。于是在命得他们分头行事的同时,渡难大师三人便事先赶上了山来,也正好是因为这样,才总算解救到了空问大师等人的意外之危。
'备注:明天就是伟大的新中国成立60周年华诞,在此我衷心的祝愿,祖国更加繁荣富强,人民(特指工、农)能早rì持平甚至超过公务员的待遇。只有这样才能真正验证出“人民公仆”一词的实际意义,试问在哪个时代有“仆人”收入待遇好过“主人”的?'
三十一 弹指神通(下)
这一小包已被浸湿的炸药,便是朱棘在临行前,顺手而为的“礼物”,实想上来给“血宗”诸人一个意外的“惊喜”。此刻见到他们纷乱的表情时,他的最终目的果然还是如愿以偿了。
适才也幸得这包炸药是被浸湿过的,不然就凭刚才丘山过于紧张的反应,此包炸药便已经是就地开花的了。而目前溅到他身上的,也绝对不会再是湿黑状的粉泥。如此这般情形之下,又怎能不令得丘山心中亡魂大冒?
这时于子菱由外跃回,面色黯然地来到季婉柔身侧,低声道:“山下出事了……”
季婉柔示意于子菱看向丘山处,说道:“如此情形,我又怎能不明。”
于子菱由于才赶回此处,对适才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此刻见到丘山如此状态,再瞧瞧地上那包被打散得乱七八糟的湿火药时,愤声道:“难道今rì咱们就得如此功亏一篑?”她话声刚落,山下即刻便传来一阵呼喝之声。
转眼间,百数名少林罗汉堂弟子连同十八铜人、三十六银尊、七十二金刚悉数杀至,不消一刻,“血宗”身后便已乱作一团。
渡难大师见状扬声道:“空云师侄,你暂令他们少安毋躁,少林寺乃佛门重地,江湖恩怨原本就不该在此处发生的,此刻就更加不可以再次造次了。”他声音震人于耳遥传甚远,却又无丝毫暗伤之势,由此可见,渡难大师的内功修为兴许以至颠峰。
空云大师闻声后,急忙喝令住少林众僧,在双方分势之后,此处璇即又回归到了平静状态。
渡难大师接着对季婉柔说道:“季施主,要知恩怨益解不益结,更何况据老衲所知,‘炼狱门’灭门一案的确与少林寺毫无关系。老衲近些年来对此事也曾多加留意过,但由于缺乏实质性的左证,目前也不好妄下断言。望请季施主你不妨静下心来,细加询查,或许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于子菱冷哼一声,道:“渡难大师,你虽不问江湖恩怨多年,但你毕竟还是少林之人,我们又如何知晓,你此时所言不是偏帮于少林众僧?”
我插口道:“在下的猜测与家师之言不谋而合,若尊公能信得过在下,楚某定当竭尽所能还尊公全家及‘炼狱门’上下一个合理的公道。不知尊公意下如何?”
于子菱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见季婉柔轻摆手臂,道:“今rì就暂依楚香帅所言,但来rì若让本公知道此事绝非如此的话,拼着己命于不顾,也誓将少林寺血洗。”言毕,她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轻抛向我道:“这是‘松功软骨散’的解药,化水送服即可。”
我伸手接过,并把它交到忘嗔大师手中后,转对季婉柔说道:“多谢尊公信赖于在下,不知……”
季婉柔仿佛已经看穿我的心思,接口道:“最迟明rì巳时,本公一定谴人把许姑娘安然送还。”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拂袖之间,便已带着众“血宗”门人下山而去……
任谁也没想到,一场惊世浩劫居然会在此种情形之下倾于平息。然而留给我的太多疑惑点,迅速地占满自己的整个脑海,她与他,甚至是他们,究竟真正的身份又是什么人呢?
※※※ ※※※ ※※※
用膳之时,无意中谈及到当年胡铁花作弄空问大师之举。原来当时空问大师是非常清楚茶水里面含有巴豆之类泻药的,不过为了解去胡铁**中的郁结,空问大师依然装作毫不知情的喝了下去。
闻听此事后,我心中顿时对这位须发斑白的老和尚,油然顿生敬仰之情。
胡铁花这小子的“rì子”就不太好过了,除了本身心怀歉疚、无地自容之外,还被其师傅“赤足汉”铁中棠终rì念叨不已。呆在少林寺的数rì之中,简直好比过了世间过了几十年一般。
当然,他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捞到,这些时rì里铁中棠除了纠正他招式中存在的某些不足之外,又把其近年来钻研出的精妙招式倾囊相授,再配以他手中的“玲珑手”,简直给人一种脱胎换骨之感。足把铁中棠看得老怀安慰,暗自窃喜不已。
“血宗”主公季婉柔也算得上是个守信之人,第二天还未到巳时,许慧心已来到了少林寺。由于空问大师事先有了交代,所以她很顺利的便把我们找到。
经过了此番折腾,许慧心一见到我,便含着泪水钻入了我的怀中,几多宽慰之下,她才总算恢复了平静的心情。
虽然我和少林寺的渊源颇深,但鉴于其寺规森严,男女终归有别,只好暂时把蓝雅茹和许慧心,安置在了少室山半山腰间的一舍农户家中。平rì白天里,她们除了某些少林禁地不能擅入外,少室山的各处地方几乎都为她们敞开了大门。
其中原因之一,是因为此次我和胡铁花帮助少林渡过一场大难,令得少林全寺上下心存感念。另外个原因,无不是因为空问大师“深悟”人情世故,知道若是让二女与我终rì分别的话,实在是太过于“残忍”之事。于是乎,不如来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尝不是件好事。
众人在了解到蓝雅茹的“凝雪宫”土崩瓦解的事实真相后,无不替她唏嘘不已,在劝慰她凡事想开之后,铁中棠居然逮着我严词历历道:“这小丫头的遭遇也挺可怜的,你可切记以后千万不可辜负于人家了,还有那个姓许的丫头,身世也甚为可怜,你可都得多细心照顾周到的了。”
我含笑道:“你老人家叫我这个不可以辜负,那个也不可辜负,难道你就不担心我以后会妻妾成群、无从应对?”
铁中棠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后,急忙一瞪眼道:“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谁叫你好的不去偷,就只知道去偷人家小姑娘的心呢!这叫咎由自取,自找活该!反正目前我知道的这几个丫头你是绝对不能去辜负的,否则我老人家第一个不放过你。”
我苦笑了一下,连声称是,脑中回想起蓉蓉的柔美、红袖的率真、甜儿的可爱、心儿的秀气、雅茹的娇媚,无不都时刻牵引着我的心房,而我的生命也正是因为有了她们的无私绽放,所以才越发的精彩夺目。试问,我,又怎么可能忍心辜负于她们呢?
这次多留少林寺数rì,一则因为少林方丈空问大师盛情挽留,二则因为渡难大师准备把新创绝学“弹指神通”传授予我,是以虽名义上我们是留下来小住歇息,实则上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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