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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子槟榔-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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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走到一块的时间让我觉得有一些没有反应过来。我想你们是不是在私下说我不是太了解你们,不过今天我十分高兴,我的两个最好的朋友相爱了,这不是值得庆贺的事吗?”成澍尽量把自己的感受向本来的要求走去。“我们这样静坐在这儿是不是有一些不好。咱们吃完我请两位去玩。”成澍在答应了周晓军的要求,去帮助他管理那家公司的时候,周晓军给了成澍三千元做为一种承诺,他成澍现在相对来说是不缺钱用的。

“成澍,你是不是成了大款了,什么时候成了这样一个一开口就是是有钱的人口气,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方敏有一些奇怪,在与成澍认识的这些日子里,总是方敏在会一些本来应当由成澍会的钱,这不仅是因为成澍是他的一个朋友,主要是因为成澍说过,他是一名来自农村的学生,对于一些费用,他是不会向城里的学生一样,大手大脚的用钱。而且,申昊也对她说过,成澍平时就只是吃馒头和白开水的事,所以对于今天成澍突然的大方,她有一些意外和吃惊。“我记得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我们都是学生,都没有自己的收入,你可不要违背你自己的意愿,那样我们去玩也不会开心的。”方敏停了一下,又说:“我们是朋友我才对你这样说的,我可不想让我的朋友做他不愿意的事。而且你也不是一个勉强自己的人。”

成澍笑了,是的,他是一个来自农村的学生,可是他并不缺钱,由于对钱的一种敏感,使他来到学校后有一种对于有钱的渴望,他在校做事,也在校外做事,一年多来,他的存款已经有近两万了现在他并不缺钱,只是他过惯了那种节俭的生活,所以他总是一如往常一样的是馒头和白开水的日子。“也许是自己太穷,可是我只是想说,我并不缺钱,对于朋友,我的观点是我的一切就是朋友的,我并不是想在你们的面前去表达什么,我只是个天真的人,今天我很开心,知道你们在一块儿我很开心,所以想请你们去玩。”

虽然如此,但是当天晚上的钱却是在成澍不知情的情况下,由申昊付了,出来时成澍还直说申昊不够哥们,这事说好的还抢着付钱。

一段时间里,日子平静得让成澍有一种想发疯的想法,他想一个人出去走一下,虽然他在学习之外帮助周晓军去管理那家考研辅导公司,可是一些本来有意义的事在长时间的工作之后就没有了当时的那种神秘,就只是一些程序流程上的事,所以成澍在一个月以后对于这些事也就应付自如了。这天晚上下班,周晓军坚持要把成澍留下,但是成澍却有珍上近于疯狂的想法,他今天晚上只想一个顺着铁路一个人走,虽然这没有什么浪漫,也说不上有什么新奇,但是成澍决定下来的事是没有什么人可以改变他的想法。于是周晓军就说他也陪同成澍一块去走一下那路,他同样用一种不可更改的口气说,于是两人就信步走出了公司,走出了城区,走下了小路。

经过近一个小时崎岖的小路,在灿烂星光下,成澍和周晓军终于走上了铁路,虽然是天星烂漫,可这里野外的铁路却毫无生气,既无人影,也不见车辆经过,唯一可以听到就是因为炎热而叫个不停的知了,和着两个人的脚步声显得有一些安静,这使人不由得了几许困惑——这分明的有一种令人刮燥的知了声,音调的脚步声,但给人的却是一种安详宁和,野外空气清爽,在风和热里却不禁让成澍解开了衬衣,走在单轨上,迎着风唱起了那首让我带你去吹吹风,样子是完全的自我陶醉中,而他歌声一停,周晓军竟也亮天噪子用美声唱起了苏联歌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唱完,二人相视而笑,尤如心通。

“大哥,没想到你唱得这么好。”成澍走下轨道,走到周晓军身边:“可以再唱一个,那个叫红莓花儿开,那首旋律很轻快的,你唱完我唱首中国民歌,算打平如何。”

周晓军冲成澍笑笑说:“行,不过,我发现你也越来越具有商人的气质了,连唱歌都不放过啊。”

成澍也轻笑一下,说:“这就叫近朱者赤啊。”然后就摧周晓军说:“大哥,快唱了,唱完了回去我请你喝冷饮。”

周晓军听了哈的一声笑了起来,笑得像个孩子一样,但随及也就开始唱了起来,唱完冲成澍说:“该你唱了。“

“行,不过你最好别被吓跑了。“成澍笑着唱完了那首在小河淌水,歌曲如长笛悠远凝重,却卷着无尽情丝荡漾在夜空中。

周晓军在成澍唱完伫足远望时,鼓起了掌,“成澍,想不到现在这个躁动不安的时代,在燥动的年青人中,会有一个能这么传统的人,你与众不同,你比我们在时代脚步上超前,可又比你们这一代年青人慢了一拍,你,你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脚迈向现代,而另一脚却仍在传统里吸取。”周晓军双手插入裤袋中:“你就像是一个混血儿一样,当然,这也就不可避免的使你思想中有太多的困惑和矛盾,那是现代与传统,或者是新旧观念的矛盾。”

成澍扭头看了一眼周晓军,说:“也许是吧,可哪一个不是矛盾的结合体呢?包括你在内的这一代人,不就是在守着传统给予你们的恩泽,又同时向往现代新的阳光。你们也同样在享受着现代与传统的困惑。只不过你们却使传统在新的规则中转化,变成了现代传统,而且这多少有一些遗传的意味。当然,严格来说,遗传只是生物学中的一个课题,而你们这种现代传统,也许更适合于用传染这个词吧。“

“就像病毒一样?“周晓军无不开心的说:“我们就像是一群传染细菌的跳蚤或是臭虫。”

“可以这么说,”成澍点了点头:“只不过学上传染的被传染者是被动的,是没有选择权利的。但这种传统思想意识的传染中,被传染中主动意味加强。他们运用了人类的选择与识别的权力。只是不知道他们的选择与识别标准是否还与你们这一代有人什么不同。”

“对,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也就是这个标准问题。”周晓军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稍加一句的讲诬蔑在方式,好像只是在倾听,可又像是掌握了这场谈话的主动权。

成澍笑了笑,对着周晓军。摇了摇头说:“你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望和控制欲望。”

“而且很强。”周晓军的语气既不像肯定,又不似否定。只像是漫不经心的附和,但这种附和也就是一种肯定。

成澍笑了,像在肯定自己的判断,又像是一种习惯,远处有隆隆的火车声。二人下了铁路,走在回城的小路上。一列客车急速驰骋而过,带着尖锐的响声,不知为什么,成澍和周晓军二人同时冲着列车大声的叫喊了起来,火车过后,周晓军问成澍:“为什么叫喊呢?”

“好玩。”成澍像孩子一样加思索的说“那你呢,为什么?”

“发泄。”周晓军说完又大声的叫喊了起来。听不出是什么,只像是一种难言,成澍静静地听着,看着这个年近四十的男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默默的坐在草地上,任由矿野地风吹着,沉默的无语,周晓军也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成澍摇了摇头,叹口气说:“人怎么这么难认清啊,一会儿一个样,总是让人捉摸不定的,是人在变,不是我没变。”

“人是变,可是你的观念没有诬蔑为,你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你最大的优点就是真实。”周晓军像朋友,又像是哥哥一样,说话那么真实,那么亲切。。“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的优点,并把它发挥到极致,那么,也就成功的,找这个活到今天也不知道自己的优点长处是什么。于是生活中我就只有信奉顺其自然了。这是不是有些悲哀,一个最难的事就是把自己看清楚。”

成澍仍不言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真希望你是我哥。”

周晓军一怔,但随及说:“你不是叫我大哥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弟弟,”他抬头看着满天星晨,突然叫道:“快,快看,一颗流星。”成澍他在注视着天空群星,一颗流星自东一直划到西天,那么短暂那么美丽。

第九周星期三,上午二节英语听力课在外语第四楼上,成澍抱了书本同刘恒、江璇刚走上四楼,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成澍,成澍寻声看去,却原来是朱迪正在向另一边向自己招手。成澍让刘恒他们先进去,自己朝着朱迪走去。一段时间的相处接近,成澍已经没有早先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了,只是朋友间的那份真诚是没有改变的,他笑着走了过来,朱迪穿了一套休闲装,显得十分精神。

“怎么,下边就没有课了吗?”成澍首先开了口,二人站在走道边,看着四处装点的花草,“你们外语系就像你们系的女生一样美丽,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女生朱迪抱着书咯咯的笑了起来,“行了,人家找你是有正经事的,可不是来听你讲什么酸不拉及的哄小孩子的晕话。你今晚有空吗?”朱迪四处张望,最后才落在成澍脸上,“晚上有空吗?”

“请我吃饭就有空,看电影也有空,可就是办事没有空儿。”成澍开口,边笑,颇有几份浪子的味道。

“哎,美得你啊,晚上我有个作文想请你帮一下忙。我要写一篇关于中国古代诗歌的英语论文,所以想请你当教师辅导一下,晚上我就不上自己了,在我租的小屋里等你,有空没有啊?”朱迪笑着问:“不会借此想勒索吧。”

“好,今晚有空,请我吃夜宵哦。”成澍笑着抬手看了一下表,“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要上课去了,再见。”

“真是贪得无厌。”朱迪笑着也转身说再见,然后一个悠美的转身走了,在阳光照耀下显得神一般的美丽,非一般人可所企及的。

成澍见了情不自禁的来了句:“你好漂亮啊。”

朱迪听了,她大笑的回头冲成澍笑着说了句谢谢,就走了。不像一般女孩子听了这话就故做羞怯样就是冲你来一句不成体统的关你什么事儿,然后扭扭捏捏造的高昂着头走了。

“成澍,上课了。”年青的听力老师就在后面叫了声,成澍转身就冲老师笑了,“来了。”在不经意间他看到了教师脸上神秘的笑,像同龄好友听说某人有了恋人时的高兴一样。

当成澍走过老师时,老师冲成澍笑着说:“她挺漂亮的,气质不错哦,你眼光不错哦。”

这一句话倒把成澍说得脸一下子就红了,没话一样的说:“教师你不是也很漂亮吗?”口语老师听了哈哈大笑,两人这才进了教室,只是老师脸上一下有了几份威严,角色回归。

这位口语老师也才二十六岁,比班上最大的学生还小一岁。因为是学英语,而且年纪也轻,肯和班上的同学们玩得在一起,平时有空总是到学生宿舍里来玩,不过听班上黄致胜吹牛说过,这个口语教师跟学校里的一个加拿大留学生有染,之外还同班上的刘毅然睡过。当然这只是谈资,加上黄致胜本人的为人,所以这种所谓的风流事儿也没有人相信,只是笑料罢了。而今学校里有几个学生会在意这事儿啊,有多少学生不就做着同样的为人不齿的事吧。而像黄致胜这种行为,同学们只将其称为**罢了。

晚上,回小屋。梁爽做了一大桌子菜,还摆放了酒,有一个两层的布丁蛋糕。成澍觉得十分奇怪,把书放下就用手去抓菜。梁爽放下手里正准备的纸杯,打了成澍一下。“这么馋啊,快去洗洗手去。”成澍冲他扮了个鬼脸,说:“怎么比我妈管得还严啊。”说完拎了个盆就去水房去了。

擦拭完刚坐下,就问梁爽,“怎么大冷天想着弄这么丰盛的菜,今天什么好日子啊?”成澍现在什么事也不往心里去,一天上课,泡图书馆,又天天和朱迪练听力,补英语,其实两人早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蜜里调油的,于是也就幸福得晕头转向了。

梁爽一切摆放好,走到里间把那盘萨克斯打开,于是回家那首曲子就荡漾在小屋里,使有了些凉意的小屋里充满了幸福温暖的感觉。梁爽从卧室出来才说:“今天是冬至。”但脸上却自个笑了。

成澍见他一笑就像是明白了几份,冲梁爽说:“既然是冬至,那咱们就应当吃饱肉,很补的。是不是要等人,我肚子可是饭了。你不吃我先吃了。”可看梁爽并无动筷的意思,还是不是地看表就问:“哎,今天你是怎么了,我刚出图书馆遇到申昊,他就在那儿神神秘秘的像特务一样的把什么东西藏来藏去。后来遇到刀静兰、江璇,对了,还有方敏、张君四个人冲南山去,问干什么去也像是在撒谎一样。还有人家那个什么景泽文客气,请我去他那儿玩了一会儿,只是见他桌上有个礼盒,问了他一句他就说什么小孩子家别乱动,今天这些人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成澍耸耸肩,冲梁爽说:“你们是不是又想玩我啊,今天又不是什么愚人节,我肚子可真的饿了,我要吃了。”他走到桌边坐下,正准备去盛饭,房门被敲响了。

听到门响,梁爽倒躲进了卧室,也不去开门,倒只冲成澍说:“去,开门去,开了门咱们就可以开吃了。”

成澍他觉得莫名其妙的,就无可奈何地去开门。嘴里还咕哝着:“你今天是怎么了,做一大桌子菜也不让吃,来人了也不来开门,还躲什么啊。又不是刚过门的新媳妇。”边说边打开了门琐。

“生日快乐。”一齐迎面而来,一大群人一下子涌了进来。成澍呆呆地望着这一群相约而来的人,他定眼看了一下,来的是申昊,景泽文,刀静兰,朱迪,江璇,方敏,张君,邵华,凌杰,刘恒,赵晓松,刘毅然,周毅和华呈松。成澍一看众人收下明白了几分似的,忙回头冲卧室里喊道:“梁爽,今天是你生日。”

而梁爽则伸出手来,拍了拍成澍的肩说:“生日快乐,我的朋友。”张开双肩,成澍明白,两个拥抱在了一块儿。成澍离了梁爽怀中,冲着众人说:“你们,你们太好了,真让我感动,谢谢,谢谢。”说完向众人一躬鞠了下去。抬起头时眼泪已经奈眶而出,他是个不善于掩饰的人。一刹那想到了在武汉时几个人为但存飞过生日的那一晚。一刹那想到了去同周宁一块儿,全班为二人过生日。就转身问江璇:“周宁怎么没有来啊,应当叫上她一块儿来的,今天也是她的生日。”

“哦。”江璇放下手中的礼物,说:“她一会儿和他男朋友一块儿来。现在可能还在享受二人世界呢。”

“大家快坐吧。菜起得早都快凉了。”梁爽就像一个家长,既为成澍操弄了一桌可口的饭菜,也在像家人招待子女的来客一样招呼着大家。成澍也在吃饭中说:“明天上午没有课,今晚我请大家去卡拉OK餐,唱歌,或是看录像,具体由大家决定。”

大家一致欢呼。“成澍万岁。“听了此话,成澍心里颇不是滋味。难道大家只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才这样的吗。这就像一个单位请职工去吃饭,吃饭时职工们高呼领导们万岁,而过后又指着领导骂开了。想到这儿,不觉得就多喝了两口酒。朱迪就坐在他边上,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少喝一点儿。成澍点了点头说:”放心,我知道我的量。”

大伙边吃边聊,好不热闹。

“对了,成澍,去年你完成了一本书,今天有什么打算没有?”景泽文今天的穿着有几份美国味。“人也长大了一岁,肯定是有了新的目标,可以公布一下吗?”景泽文年底春节前就要考研,而且现在已经同时在着手准备找工答的自荐材料,时间也就更紧了,因此和成澍也很少有时间好好的坐下来谈心。今天的问话似乎就有了一种目的或是谈心的性质,但他的脸是笑着的,十分自然真诚的笑。

“泽文,你这话让我一下子还真的,让我不好说啊。”成澍夹了一块雪鸭送到口中,双眼望着景泽文:“我只是想把主要精力放在考研、英语和电脑上,当然,这是之前就已经考虑好了的,也是正在实行的。毕竟,现在我们出去找工作光靠这个大学毕业证已经不再有什么优势了,关键是英语跟电脑,我说句让在座已经是党员生气的话,迟早这个地球村上唯一通行的语言只可能是英语。我不想去为什么华文是人类最大,使用最广的语言来骗自己,只有学好了英语。至于电脑在以后社会生活中的普及运用我就不说了,你做师兄的自然会比我这个小师弟更明白,不过怎么说呢,我还是计划在明年能出一本个人的集子。至于写什么,可能会是一个杂货铺,到时主要看主编的意见了。当然这只是个计划,不知能否实现。”成澍这一通话说完,发现大家都停了筷,在倾听,于是笑笑说:“大家随便吃,不过吃完了可得谢谢梁爽的好手艺啊,他的厨艺真的很棒。”说完他举起了杯冲到梁爽面前,梁爽会意,二人不言而意全知,都干了手中的酒。而这一切,朱迪看了不由得会心一笑。周毅见了去扭头看了一眼华呈松,华呈松也刚扭头来看他,而景泽文却若有所思的自顾抬了酒放在唇边啧着。

“哎,真羡慕你啊。”申昊用老乡话和成澍说了一句。大家都朝他看去,这句话虽也真实,可在此时,也有一些不合适,只有方敏独自低下了头,独自喝着那杯兑了白酒的雪碧。

但随后,在景泽文的一个脑筋急转弯中气氛得到了活跃,他说:“我说一个题目,看谁先回答出来,有奖的哦,有一只母鸡下了一个蛋,公鸡就追着她赶,请问为什么?”他微微笑着,竟有一种年轻人少有的详和,他用目光等待众人的回答。

“公鸡想学会下蛋。”首先开口的是方敏,但马上又自己否定自己的答案,在景泽文的摇头中一块摇起了头。

在大家沉默了好半天后,朱迪先笑了,但她没有说,只是凑近成澍耳边小声的说:“母鸡下了个鸭子蛋。”成澍一听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大声的说:“原来母鸡下了一个鸭蛋。”大家一听,都哈哈的笑了开去,只有梁爽、华呈松和景泽文只是微微一笑,景泽文点了点头。

吃完饭,喝足酒,收洗完了,周宁才挽着一个男生来到,一个挺帅气的山东小伙。景泽文又打趣的说:“怎么湘大的帅哥一抓一大把啊。”惹得那小伙子有几份局促不安,显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倒是周宁回了一句:“咱们湘大美女也是一群一群的吗。”又惹得大家一通大笑。

周宁的男朋友叫乔挚,来自山东烟台,在法学院,与周宁周级。是在一个化装舞会上认识的。乔挚虽来自山东却丝毫没有北方人的那种豪爽,倒有江南女子的秀气,“不过与周宁倒是挺好的一对儿,性格互补,两不误了,”这是江璇一次开玩笑说的。

周宁见成澍边上坐着一个从不认识的白衣女子,有一种惊艳的感觉,就冲成澍说:“成澍,这位是?”

成澍忙看了一眼身边的朱迪,二人相视一笑,又见朱迪点了点头,于是成澍就说:“这位是我女朋友,朱迪。也是我的英语老师。”此语一出只见刀静兰把头扭向梁爽,看着梁爽,梁爽冲她点了点头。其余人显然是早已经知道成澍和朱迪的事儿了,大家都鼓起了掌,刀静兰也随着大家鼓掌,张君在边上定定的注视着刀静兰,看刀静兰那紧闭的双唇,和那微微起伏的气息。刀静兰的余光也在许注意到了这儿,就马上转过脸冲张君笑了,虽然眼里湿湿的,这倒看得张君一呆。

“来,咱们为成澍和朱迪举杯,祝他们甜蜜。”景泽文提议到,同时也早已经起身的刀静兰也举起了一杯烈酒。

“也为在坐所有的人有情人终成眷属。”成澍起身。

“祝所有人快乐。”朱迪也站起了身。所有人都干杯,只是各人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却没有谁去追究,只因在喝下酒的那一时,各人的表情也各不相同,只因心情不同罢了。

“可以切蛋糕了吗?”刚坐下,周宁就叫起来,“你们可是酒足饭跑了,我肚子可是开始敲锣打鼓了。”而边上的乔挚却在拉她的衣服想制止她。二人的举动却被众人看见,于是又是一个哄堂大笑,而乔挚的脸却更红了,那手又不知道如何放了。

“好,这就切,就咱们这个小老乡啊怎么也饿不着的。”梁爽把要用的纸盘、叉和刀分配好,把切蛋糕用的刀递给了成澍:“来,成澍由你来切,来分。”

于是又是点腊,又是唱歌,再由成澍许愿,成澍十分虔诚双手合十,双目微闭,不一会儿睁开了眼睛,接下来的就眼去年一样,只是少了一场蛋糕大战罢了,但也是那样的尽兴。

晚上成澍请所有人到校后的枫桥夜卡拉OK厅,先唱歌跳舞,后半夜就选了几部经典的电影看,早上出来时,成澍仍是像一场梦里一样,这梦中分不出自己是主人还是客人,他牵着朱迪的手在后面慢慢的走着,刀静兰则走在更后面,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周宁拉了乔挚的手在前面走着,突然转过身来冲成澍问道:“喂,成澍,你尾巴长出来了没有啊?”

“什么尾巴?”成澍一呆。

“就是过生日的人在第二天早上长大了一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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