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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深处-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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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了电话,看看开车的老于。听完小怡讲的事情经过后,我跟老于都知道事情确实有点难办。〖TXT小说下载:。。〗
“没关系!老魏,我等下打电话看看马桶是什么意思吧”老于知道我专成让他跟我一起来处理此事的用意,现在也只有他的表态的能略宽我的心了。
小怡晚上跟雯雯同台,周俊碰巧晚上带着两个兄弟到那里去找雯雯这帮丫头,三四个估计是磕多了摇*丸、或是玩K玩过头的小崽子对两个人不规矩,小怡仗着场子里有马桶的关照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雯雯也因为看到了周俊在的情况下跟小怡一起,对几个人痛骂的同时动了手。几个小伙子在这种情况下被两个女人打自然是克制不住,便闹起了事。周俊在场不管是为我的面子还是自己在雯雯这帮女人面前的面子,还没有等马桶的人来处理就二话没说,把几个人全部撂倒。
按常理说这种事应该由马桶自己场子的人来处理,周俊在他的场子跟人动手已经是坏了规矩。夏桐上来同周俊理论此事,两个平日就互相看不起的人,在这类事上两句话没说完就动起了手。好在马桶场子里的人多数都认识周俊,知道是我们一伙人。而马桶又跟我们一直有往来,所以才没有贸然出手而是当起了劝架的,动手的也就夏桐的几个死党。
有人趁乱报了警,因为马桶不在,夏洁又没有足够的威慑力,在她还没有完全将事情压下去的时候,派出所的人已经赶到将所有参与的人带走。我赶到时夏洁正要准备去保人。
我们赶到派出所!审讯室内角落里分别蹲着周俊跟夏桐两伙人!两个便衣的公安分别站在周俊夏桐两伙人前面。王鹏岳身穿便衣,神情泰然的靠在审讯室的门上。
“你可算来了!赶紧办手续带人走吧,折腾了一晚上了!太他M混乱了”
我不知道他所云,只是对他笑笑。他又回头对立面喊了句“怎么样了?”
审讯室内一张桌子后坐着三个穿制服的公安,其中一个抬起头回道“没问题,头!”
还有几个应该是小怡所说最早闹事被周俊撂倒的人,以及同我们一样收到消息来保释的人。看得出那一伙极不愿牵扯进色彩这样浓烈的争斗中,诚心的是来想了解此事,虽然是被打的对象也极力促成想和解了事。
“事情有点复杂,搞的我头都大了!赶紧把人带走吧,真要拘了这帮人我都嫌麻烦!”王鹏岳对着这么一帮人,很是厌烦。
“哥哥唉!那有你这样当警察的,求着让把人保出去!”我向他开玩笑道
他听到我的话,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你可别给脸不要啊!惹急了老子真给你全拘了,一个都别想保”
夏洁并不知道我跟这个所谓的“头”有私交,也没有听出这完全是句玩笑话!急忙开口补救“不好意思啊!王所长,给您找麻烦了,我们来就是要把事给结了。”
王鹏岳看在夏洁身上找回了面子,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去把手续办了吧!”
“来
三方的人都到这边来!”坐在桌子后面的一个公安喊道。
我们跟几个前来保释的一起围了过去。
“事情是这样!鉴于这场纠纷没有造成严重人员伤害,三方又都同意调解。但周俊一伙人参与了两场斗殴,也就是跟两边都要达成和解。要是三方都没异议的话,就签字交保金把人先带走,你们和解的具体事宜或是相关赔偿问题可以私下协商,也可以有时间到我们这里通过我们调节。”一个公安把他们审讯了一晚的成果拿给我们看。
“没有问题的话,就准备保金,没有前科的人一人交五千就可以走了,有事我们会再传你们”
夏洁跟另外几个来保释的人听完就马上取出现金准备交钱。我回头看了看老于,老于摇了摇头,他从开始跟马桶联系到现在一直连电话都没有打通。马桶只要没有松口按规矩我们这里必须要给个说法,如果这样就把人保出去了事,在行内就是对马桶极大的不尊重。我们明明知道他没有接老于电话,就是有意在抻我们的底。但我们又不得不按规矩来,这就好比游戏的规则,除非你不参与游戏,一旦加入就必须遵守游戏的规则。
我又看看蹲在地上的周俊跟身后的一起的两个,两人都是在公司里挂名的内保。
“那就先把这两个兄弟保出去再说吧!”
老于点了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
周俊几人因为被限制了自由蹲在地上,看到我们到时也只是,点了点头用眼神打个招呼,这是听我跟老于说不能保他,完全不顾站在身边那位公安的威严自己站了起来。
“那我呢老魏!”
还没等他站直身子,公安同志就上前一把将他按回地上。“老实点,蹲下!”
“你也太能找事了!在自己家做点什么不好,非跑到别人场子里闹事!你也是带兄弟的人了,做事怎么不过大脑,不懂规矩啊!”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趁这机会我将对他的不满全表达了出来。
“老魏!我可是为了你的女人啊!难道我眼看着她被人强J了都不管?”他也是一时头脑不冷静,说话没有顾场合。恰恰小怡在场这也就超过了我能对他容忍的限度。
他正在我的前方,我在恼怒下曲膝将他顶翻在地。“你他M个混蛋!”
身后的老于跟小怡忙拉住我。
“你要教训兄弟能不能,先把人带回去再说!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实在看不惯的王鹏岳上前说了话。
马飞跟同周俊蹲在一起的两个小伙子把周俊从工地上扶起来,周俊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可能也是感觉自己说的话太没水准,手捂住被我膝顶到得脸颊低头说了句“对不起,魏哥!”
小怡看我脸色很难看,轻轻摸摸我的胸口,意思是不要让我动气。
“你们两个,去过去跟于哥把手续办了!”我对周俊身后的两人说道。
两个看了看周俊,周俊也点了点头,两人这才站了起来。老于掏出自己钱包,拿出里面所有的钱。
“老魏,我来时也不知道是这事儿!没带那么多钱啊,我掏出钱包跟他也一样,虽说只是保两个,可那也要一万块,谁会没事身上带这么多现今。小怡拉开自己的包同时周俊也在地上把自己钱包举过头顶。
这时夏洁看到从自己包里拿出没启封的一叠大吵交给我,“算了别麻烦了!”
我接过来交给老于“那谢夏姐了,回头我让小怡带给你!”
“都是小事,以后再说吧!”夏洁豪气的说道
十几个参与的人全都办好保释手续,只剩下周俊一人仍蹲在原地。夏洁凑到我耳边,
“兄弟啊
要我说算了,先把周俊保出来再说吧!宋总那里我去说!”
夏桐这时也好事的钻过来“姐,管人家的事干嘛啊!不是牛的很吗!再嚣张啊!”
周俊这时心里本就有说不出的委屈,这一下正好激怒了他,“你再说一遍试试”,他起身就冲了上来。要不是中间有我跟一名公安挡住,夏桐至少也得重重挨一家伙。
几人上前稳住周俊,我跟夏洁一起怒瞪着夏桐,让他有了余悸退后两步。
王鹏岳挤到我跟夏桐之间对夏桐吓到“你小子还不老实,是不是也不想走了!
“还不快滚!”随后夏洁骂了一句。
夏桐看自己险些闯祸,带上自己的人走了。我看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审讯室除了几个公安跟夏洁就只剩下了我们的人。
“夏姐!让你费心了,我们必须得给宋哥一个交代,周俊这么不懂规矩就算让他在里面熬几天也太便宜他了。宋哥什么时候回来就麻烦你通知我一下,于哥那里继续跟宋哥在联系!”
夏洁看我也不是不领情,只是有一些她们不懂得隐性规则在内,让我不得不做这样的决定。她明白之后也就没有在说什么。道了别去找她们的人去了。
第四十七章 游戏规则(二)
“于哥,你带马飞他们几个先回吧!你车也载不下这么多人,我跟小怡后面打车回去好了!”
“那好!我们先走了!”
几人纷纷跟周俊道别后跟老于走了出去。
“怎么你这兄弟,你真不管了!”王鹏岳指了指周俊。
我拉他一起出了审讯室,小怡也跟了出来。
“不是我不想管,我是真没有办法啊!”我无奈的解释说
“算了!你们那套规矩我管不了,不过你要不保他,只能让他在我这里待一天,一天后就只有按程序拘留他了”他如实的向我说明情况。
“那也是没有办法了!就这样吧,交待一下让人关照点”
他拍拍我“放心吧!”
我又回到审讯室对周俊安慰了几句,最后虽然没能让他认错,但他也表示能明白我的难处。
我跟小怡打车还没有回到家里,马飞就打过来电话,一帮平日里跟周俊混在一起的小混混找到我们的公寓,要一起找我为周俊“求情”。我回到公寓后先让小怡一个人回了房间,然后独自到四楼我们的公共寝室,我打开门,客厅里十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小伙子向我围了上来。
“魏哥!周哥他做得没错,先把他保出来吧!……”“对啊!周哥怎么说也是为了你的面子跟人动的手!”……
十几个人个个慷慨激昂,甚至有种甘愿为周俊受过的豪气,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向我阐述着自己的观点,大致意思都是让我发话保周俊出来。十几个人多半是没有什么印象的新面孔,也有几个是我们安排在公司挂名的内保。我暗自吃惊,不知道什么时候周俊竟然培养了这么一帮对自己忠心的小弟。
十几个人从我开门就围了过来,但都跟我保持着距离两三步的距离,以门为中心一个弧形展开来。
“你们干什么!让魏哥先进来!”我听到人群后传来马飞的声音,人高马大的石三这时也在房间,他从人群中挤了过来。把中间的几个人挨个推开,让我从中间走了进去。
我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马飞递上一支烟帮我点上。
“兄弟们!周俊不光是你们大哥,也同是我的兄弟。我们这一路走来经过多少事你们都不清楚,我对周俊的担心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多!我难道就不想把他把他保出来吗?”
我喜欢乐滋不疲的跟这些人讲这些所谓的大道理,对他们最起作用的也恰恰是这些。“你小时候老子打你,你还不了手;等你大了他老了再打你,你还是不能还手这就是理!是规矩!你只要站在这个地方就要受这个地方规矩的约束,这不是说我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大家先回去等消息,等这事了结了我自然会给周俊,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魏哥都这么说了,大家就都听魏哥的,回去吧!一有什么消息我就通知兄弟们”马飞走到这些人面前安抚道。
“我们不回去!魏哥……”其中一个在听完我的话后还想强出头,被石三一拳打在胸口。
“连周俊在魏哥面前都不敢说个不字,你想干什么?也不看自己分量够不够”石三对着那名小混混骂道。
“好了!石三,对自己的兄弟没必要这样!大家要是相信我的话就先回去!”
“行了行了!都回去了,也让魏哥早点休息!”马飞说着开始逐个往外推,这帮人这才不情愿的离开。
第二天我们到公司的办公室时,那里已经等候了几个同前一天晚上一样为周俊说情的兄弟,几个人刚被石三、马飞打发走,老于边讲着电话边进了办公室。
“老魏!老宋给你说话”老于说着将手里的电话交给我。
“老魏兄弟啊!那事儿夏洁跟老于都跟我讲了,年轻人做事难免没有轻重,没多大事儿先把人弄出了再说吧!”我接过电话,里面传来马桶的声音。
“宋哥不跟他计较,那是宋哥大人大量。做错事让他长长记性也是应该的”
“都是自己兄弟!没必要这么较真儿,听哥哥一句话,先把人保出来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那好,我这就先谢宋哥了!等他出来后,我跟他一起向你赔礼去!”
“什么礼不礼的,你有这个心就好了,我还能真挑你的礼啊!先就这样我这里有点事,回头再联系。”
“好的!那宋哥你先忙!”我挂了电话,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把电话还给老于,“麻烦你了于哥!”
“都是我们自己兄弟的事,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老宋既然松了口,就赶紧把周俊整出来吧!”
石三斜坐在一个靠背椅上双手抱着椅子的靠背“也是啊!省的周俊下面的小崽子们天天来找了,烦都烦死了!”石三、马飞这两天也是被这帮人烦的不轻,一听到事情有了眉目也都如释重负。
“行啊!我看今晚肯定是不太方便,明天一早吧,石三、马飞我们去把周俊那小子弄出来,于哥这两天辛苦了,就不用再操心了。”
次日我跟石三、周俊一起去保周俊,此时周俊已经被转到拘留所,公安方面又以周俊有前科为由除了交保金外,还需要“人保”。我只有让老于请了老郝出面,用公司的名义保他出来。
保他出来只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接下来还要带他一起向马桶请罪。可周俊在这一件事上,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做错,更可况在他眼里给马桶低头绝对有碍于他在小弟面前的声誉,所以我一提到这件事,周俊就很表现出不能理解的样子。
“凭什么跟他道歉,老魏你也说了,马桶他向你承诺了会罩嫂子对不!他要是真把你放在眼里,就不会让那天的事发生。”
“你别这么犟行不行!你以为我就想跟他低这个头,也确实你坏规矩在先!你也清楚不管在那个夜场,像那天的事是避免不了的!”在我们公共寝室我、马飞、石三三人同时对周俊进行着思想教育。外面我已经让老于联系了在两边都能说上话的疯瘸子,一起约了马桶。现在只差我们赶去,可这时候周俊依旧是怎么都说不通。
“我反正感觉我没错,就算说让我在里面蹲几天我也认了。给他低头我做不到,要去你们去!我就奇了怪了,我们兄弟真就怕了他?之前老魏你带着兄弟们,我周俊就是佩服你敢说敢做,现在怎么也变得胆小怕事了!”
周俊说的没错,要是在以前我绝不会去考虑这些问题,但我绝不认为这是胆小怕事。人总是再有了顾虑后做事才会畏首畏尾,正所谓的无智者无惧,不知死则不怕死!之前的嚣张是因为我完全不知这其中的规矩,并且手里握有一张可以完全让我抛开规矩不管的王牌—霍子轩。可如今在没有了这样的本钱之后,为了我及跟我有着关联的一群人,不被因为破坏规矩而被OUT出局,也只有按照这个已有的规矩去处事了。
“你不理解也好,想不通也好!只要你还认这帮兄弟,还认我是兄弟们主事儿的人。今天你就必须得去,若不然立马走人!你要是感觉自己手里有两个小弟,翅膀硬了,我若说让你在这个街面上混不下去,你一天都混不了你信不信!”
对他软的行不通,我被逼说出兄弟们谁都明白,又谁都不能说出的这种有伤“兄弟”感情的话来。以周俊的小聪明绝不会想不到我处境的为难,而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想让我在马桶这帮我不想惹得人面前难堪,让我在自己兄弟们面前难堪。
“老魏!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啊!”周俊也想不到我这么露骨的说出了这种对他“猜忌”的话,急忙解释。
“马飞、石三我们走!周俊你去不去自己看着办吧!”我没有理会他,既然我甩出了这种话,他要仍给我装糊涂,那就真是不再把我放在眼里。周俊是聪明人,他也绝对清楚目前他跟我之间的差距。
我说完转身就往外走,石三紧跟而来,后面的马飞拉起周俊也一起追了出来。
我们赶到老于定下的酒店,房间里瘸子、马桶都已经到了,另外还有夏洁、夏桐姐弟两人。
“不好意思,宋哥!不平哥!我们来晚了”
“不晚!不晚!我们也都刚到,菜都没上呢!来,坐!”马桶起身相迎,夏洁姐弟也跟着站了起来。
“好了!都是自己兄弟们,不用客气了”老于站起身招呼众人入座。
服务员相续上菜,几句相互客气的话过后老于就入了正题。
“今天瘸子也在,老魏让我请大家来,主要还是为周俊前几天在老宋场子里跟小桐有点误会,今天就是来给老宋陪个不是,让周俊跟小桐两人和解;另外呢我的意思,我跟老宋、瘸子……还有老魏(老于其实原本想表达是他跟马桶、瘸子三个老伙计,为的是让我脸上好看也顺带上了我),我们难得聚到一起。今天借这机会好好喝两杯!”
“老魏兄弟啊!聚就聚,喝酒就喝酒。赔什么不是啊?老宋怎么会为这点小事跟你计较!”这句话明显是为我说的,作为中间人瘸子似乎对他的使命并不太感兴趣,一心只为了喝酒而来!
“那是啊!今天我们就什么都不提了,过去就算了。趁这机会我们好好喝几杯”马桶也笑着迎合,好像他也同是只为老朋友相聚一样。
“那怎么能呢!哥哥们这么照顾我们,我们怎么还能这样不懂规矩。周俊赶紧的!把该说的都说了,完了好让不平哥跟宋哥他们老兄弟们尽兴喝酒。”我给了周俊一个暗示。
在这种场合,周俊就算不给我面子也不会去驳这帮人的脸面。他拿起一个酒杯站了起来“宋哥!兄弟我年轻不懂规矩,有冲撞的地方您多担待!在这里给您赔礼了!”说着帮马桶倒上杯酒恭敬的捧了过去。
马桶接过酒杯,“快别提了,都是小事儿,那天的事我听说了,也都怪小桐不懂事,等一下让小桐跟你好好喝几杯”……
所有的意思在瘸子的帮衬下,马桶全部是点到即止,大哥应有大哥的风范,得理不饶人这种事,也只有像夏桐这种混子才做的出来,而像这种与人与己都没有益处的事,马桶这一级别的人是绝不会做的。
三个老江湖凑到一起,几杯酒过后什么脏话、粗口全的没有遮掩的出口,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地位。为了不冷落我,几人说话都在有意的拉着我,其余几人则完全被忽略。
小桐跟周俊、石三他们几人都客气到不能再客气的程度,即便谁都知道他们做的很假,但为了场面,假也要假下去。夏洁两边都插不上话,看准我一个空闲的当口找了个话题跟我聊了起来。
除了马桶、老于跟瘸子三个人,其余的人都没有怎么喝酒,结束后三人打发其他人各自散去,三人商量要拉着我一起进行余兴节目,我想三个老男人喜欢的事,未必就一定合我胃口。我推掉了三人的好意,放弃了一个跟三人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因为没有跟周俊一起打车,我一个人步行在夜市的马路上。很长时间没有这样看夜景了,刚到这里时我总喜欢一个人晚上走在马路上,看着街道两边闪烁的霓虹,和远处马路上迎面而来汽车灯光,一个人静静的走,很是享受。可就在这时我被夺去了独自享受这夜色的机会。我被从我身后快速走上的人拍了一下。
我转过身,王鹏岳一身休闲装束,冷俊的脸上带着丝坏笑看着我。
“怎么是你!”我吃惊的说道,我突然想到和我刚分开的三个人,他碰巧这时出现这绝不是一个偶遇“你盯梢啊!不会吧!”
他鼻子里“哼哼”出两声冷笑,“别自作!你还不够格让我亲自出马。不过难得今天你们几个这种级别的人聚到一起!还有像上次你老家过生日那次,这个地方几乎所有的混混都有动作,你们要时不时的搞些这类活动,我也就不用睡觉了。”
“不用这么夸张吧!您要不睡觉我们哪敢睡!”
“说的也有道理!好久没在一起坐了,找个地方聊聊!”
我摸摸自己肚子,还好留了量。看时间也还早“行啊!”
他笑了笑搭上我的肩跟我并肩而行。
我们边走边聊着一些我们同时感兴趣的事。
“听说你们最近又敲掉两活不安份的,我想跟你打听一下,我们一帮兄弟在不在你们“清剿”的范围内”。
“原来你是想问这个!放心吧,这么多毒瘤没有清完之前,只要你本本分分的准保上面想不起有你这号人!其实你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就你做得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才到哪儿啊!”
“也就是说我还入不了您老的法眼?”
“是的,其实我也想除恶务尽,可问题是我说了也不算啊!顺便提醒你一下,马桶、瘸子两个人涉水太深,你离他们远一点吧,小心把自己搭进去。还有就是告诉你一声,其实我已经被调到去公安局了,但为了一个案子我临时还会在这个区域活动”。
“那你这是升迁了?那恭喜啊!”我嬉笑道。
“升迁说不上,我被调到一个专案组,负责一项涉毒案件!”
“说真的,您要走了,可真是我们这帮人的福气,我一定找人欢送您。”
“你少来,我不在这边了还真会担心你!”
“别、别,你太让我感动了,你要真对我上心,还想不想让我们兄弟睡觉了……
我不是好坏不分的人,但对于他的好言相劝,我也只能一笑置之,马桶、瘸子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他不说我也很清楚。作为情报交换,我听说他被调到涉毒的案件,想他也会对这类事情会感兴趣,就把小怡在马桶场子有人送他“可乐”的事告诉了他
“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不是”他急忙解释道“我只是不相信,我也有这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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