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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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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耶律濬提醒了,还是有人中了镖!

那黑衣人虽然甩出毒镖,不过击中拓跋瑞这边一个人,所以他们很聪明,不再恋战,而是借着一梭毒镖掩护,快速退去了,风一样消失在小巷一边。

拓跋瑞赶快招人处理那个侍卫的伤口。

毒镖的毒性一般是扩散快速的,所以必须及时处理。

耶律濬挟倩月飞下墙头后松开对方,走近那伤者看情况。

闪烁的小火镰下,那受伤的侍卫脸色异常的痛苦。耶律濬蹲下仔细看着伤口,叶镖已经被拔出,伤口的血乌黑,并且闪着异常的亮光。

拓跋瑞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两粒药丸塞到对方嘴里,叫他咽下去,并安慰道:“不要担心,这虽不能解对方的毒,但可抑制毒性扩撒。”

“你可知这是什么毒?”耶律濬微微转头看向拓跋瑞,同时以手指着那伤口继续道,“若我所猜不错,这毒出自南疆的唐门,再确切一些,是唐门一个分支--左唐门。”

“左唐门?”拓跋瑞修眉一挑,眸光很自然地撇向倩月,问道,“我上次救你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些家伙?”

倩月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见拓跋瑞问,她气呼呼地冲那些黑衣人去的方向啐了一口,才对走近拓跋瑞回道:“那个黑衣卫首领似乎就是那次在场的,声音很像--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们了!”

“可以让左唐门出动的人物一旦不是一般人,倩月姑娘还是爽快点比较好,这样我们也可以继续考虑怎么帮助你,”耶律濬说到这里扫了一眼拓跋瑞,又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反正有人罩。”

拓跋瑞白了耶律濬一眼,当自己是什么人?没有原则的收容||所么?自己马上要告诉他什么叫原则!于是他正色对倩月道:“我虽然救过你,这次又救了你,但是你若不说一些情况,让我们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这忙我恐怕不能一直帮下去,肃北王说的对,能得罪左唐门的绝不是凡夫俗子,你还是坦白些吧。”

倩月沉默了片刻,勉强一笑,道:“我们边走边说,好吗?”

拓跋瑞和耶律濬表示同意,所以侍从们背起伤者先行离去,耶律濬和拓跋瑞与倩月三人则并肩往府里走。

“事情的起因在一年前,我本是舞姬,在一次公开的场合表演,我不慎将衣衫滑落,这件事情若是放在一般女子身上本来不算什么,可偏偏我是不能露出后背的,奶娘曾经嘱咐过我,不可露出后背,因为那里有一个牡丹纹身,不能叫外人看见,不然很容易招来事端,偏不巧我露出的时候被什么人看到了,表演完便有人来抓我,幸亏有几个侠义之士解救,从那个时候我就带着奶娘一路躲闪到了西然,可是那些人还是一路追踪跟过来 ,以后开始麻烦了……”

倩月说着,但似乎并没有多少害怕,可能是总被追踪习惯了。

原来她真有牡丹纹身,耶律濬刚有这个判断后,忽然脑子灵光一闪,牡丹纹身?!要是自己没有记错,徐灵儿的身上也有一个牡丹纹身!也在后背,两寸见方,一朵非常精致的白牡丹!

自己当时以为是她的爱好而已,现在看来,怎么会有某些莫名的暗示呢?她的牡丹回事和这个倩月一样的含义么?

“可以冒昧地问一些么?”耶律濬忍不住好奇,转向倩月提出自己的疑问,“姑娘的纹身是什么意思?”

倩月摇摇头,露出一丝茫然,虽然位这个纹身吃了不少苦,可到现在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虽然我这个纹身从小就有,但具体的意思我还真不清楚,奶娘也没有告诉我--另外我爹娘死的早,基本什么线索也没有留下,有机会我倒很想亲自去左唐门问一下,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拓跋瑞突发奇想,兴致勃勃追问了一句:“你那个牡丹是什么样子,我可以看看么?”

“就是一个普通的红牡丹而已,王爷要看,等回去到我房里……”倩月脸上带了一丝暧昧与羞怯向拓跋瑞发出了邀请。

“不不不,我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你说红牡丹,那我的好奇心已经满足了!”拓跋瑞马上拒绝,自己当然没有别的意思,纯碎好奇而已。“我是担心,你的图案别有什么特殊含义,比如是哪里宝藏的地点啦,什么武功秘籍的藏匿出啦,这样你就麻烦了--不,恒王府就麻烦了,时不时就要接待这些家伙造访。”

倩月一听拓跋瑞有些抱怨,立刻撒娇哀求道:“王爷可千万不要干倩月走啊,离开这里倩月再没有安身之所了……”

耶律濬看着眼前一幕,感觉自己有些多余,忙加快脚步往前走,这样很好,要是倩月就这样缠着拓跋瑞,那么他就无暇来和自己争徐灵儿,就是争也白争,徐灵儿一看他身边有倩月,一定会让拓跋瑞有多远走多远的!

“喂,等等我们!”拓跋瑞看出耶律濬有甩掉自己的苗头,立刻喊他,希望他不要那么“用心险恶”。

耶律濬怎么会理他?索性撒开脚丫疾驰起来,将拓跋瑞和倩月甩在后面,任凭对方怎么喊。

当再听不到拓跋瑞叫喊的时候,耶律濬的脚步才稍稍慢下来。环境一安静,他的脑海里有出现了徐灵儿那含笑的绝美容颜,现在她在做什么?会不会受苦?有没有用她的智慧来改变处境?

“徐灵儿,我来了,你又在哪里呢?……”耶律濬仰面望着璀璨的星空自言自语道。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分割线---------------

徐逸辰手里握着那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牡丹玉佩,踏上了前来接自己的马车,神情凝重。

他坐进去,来人便把车帘拉下,只留了一点点纱窗的空隙。

马车运动了,徐逸辰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快不通畅了,这狭小的空间仿佛是一个笼子,而自己忽然就变成了一只没有翅膀的鸟。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这几天来他几乎寝食难安,在极度的挣扎中最终做出了选择。

今天是对方要自己答案的日子。

徐逸辰苦笑着抚摸玉佩,轻声道:“我来了,你不要怕,一切有我……”

马车轱辘响在青石板路上,路边的风景一闪而过,快的来不及捕捉,就像自己和灵儿在一起的时光。

徐逸辰美眸泛起一层水雾,她会不会受苦?

马车行了若干时间停下来,外面有女子恭恭敬敬说道:“有请徐公子。”

徐逸辰缓步下了马车,看了看自己周围,发现已经到了一个很隐蔽的院落,四周是高高的灌木,将这宅院隐在其中,仿佛世外桃源,他沉声道:“带路吧。”

两个侍女前面引着徐逸辰进了院子里的东厢房。

他踏上台阶,一挑帘子,里面等候的女人便款款而立,优雅温柔地微笑道:“你终于来了,辰。”

徐逸辰眼角眉梢含着一抹嘲讽,嘴角轻勾,望着对面盛装而立的女人,淡淡道:“若要见我,直接找我便好,何必将灵儿牵扯进来呢,清雪?”

李清雪满眼痴迷,望着徐逸辰貌美如花的容颜,这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自己做梦都想得到的男人!他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他的身体,他的一切,自己都发疯似的想要!

“我若不请徐灵儿前来,恐怕根本请不动你这尊大佛,辰,我太了解你了,除理你的父母,你最大的弱点,应该就是这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了吧?”

李清雪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尽量不要失态,他现在进了这个院子,就意味着答应自己的条件,所以他跑不了。

徐逸辰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风华绝代的容颜闪出薄凉的微笑,他走前几步,坐在椅子上,轻叹一声:“你从前就一直利用她的单纯、没有城府来接近我,你根本不是她的朋友,却让她背负着将好朋友推进火炕的恶名,你不要耶律濬,也不准他爱别人--我的相信,女人的温柔真是一把致命的刀……”

“将冷傲的耶律濬征服在我意料之中,可是我心里最爱的却一直冷落我,辰,我不甘心,所以我才想要让他永远陪在我身边!”李清雪像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看着徐逸辰,她慢慢走近,到他眼前,低首看进他的眼底,手指轻轻抚上了徐逸辰细瓷般的俊颜,迷恋地不断抚摸着,几近自语道,“上天是可怜我的痴心吗,竟然给我这样的机会,让你真的来到我身边!”

徐逸辰将脸别到一边,冷冷道:“放了灵儿吧,她是无辜的。”

“无辜的?”李清雪轻佻地挑起徐逸辰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随即慢慢接近他的樱唇,同时暧昧地巧笑道,“好啊,我放了她,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136 绝色猎物

李清雪的红唇里徐逸辰的唇不足一寸了,鼻子几乎触碰到了一起,那呵气如兰,轻浮地呼到徐逸辰的脸上,四目无声地相对着。

“你想要怎样?”徐逸辰慢慢往后移动了一下头,和对方拉开了些许的距离,俊脸清凉如水,那清脆的嗓音自带着魅惑令人不由沉醉。

自己想要怎样?李清雪无声地笑了,她柳腰一扭,直接坐跨在了徐逸辰的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长长的睫毛扑闪直直盯着他水汪汪的美眸,轻声反问:“你说我想要什么?”

徐逸辰努力掩住自己心里的厌恶,平静着情绪,无动于衷地迎着她的暧昧渐渐升级的眸,淡淡道:“你想得到的不过是一个空壳而已,你为何还要勉强呢?耶律濬那么不容易动情的人,都为你动了情,你却把他当做猎物来对待,他那么心高气傲的人若是知道感情错付,不知道会是怎样?”

“呵呵呵……”李清雪肆意地笑了起来,花枝乱颤一般,随即手又抚上了徐逸辰的脸颊,轻佻地娇声道,“男女之间本来就像捕猎一样,你追我跑,我跑你追,他愿意做我的猎物,我何乐不为?征服他,我也很有成就感,而对你,我则是倾慕已久,辰,这次我要你用自由来换徐灵儿的自由与安全,可好?”

徐逸辰伸手将李清雪的手挡住,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浅笑:“我有得选择么?”

李清雪顺势攥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对方试图挣脱,却被她故意用力抓紧制止道:“我们今后还要做比这亲密百倍的事情,区区一个十指相扣你就怕了?辰,你可要做好准备,久旱的田地需要很多甘霖呢……”

徐逸辰的白希的俊脸晕出一抹羞红,但神色却冷得出奇。

难为她一副温柔婉丽的表情却露出如此露骨的话!她的演技实在太高了,别人面前温婉可人宛如一朵含露绽放的白莲花,可有几个人知道,背后的李清雪竟然是如此的厚颜无耻、淫|荡!

看徐逸辰眼底的鄙视那么明显,李清雪脸上挂不住了,她赌气似的双手捧住对方的脸,直直朝那向往已久的樱唇吻过去!

就在她即将触碰住徐逸辰的唇的一瞬间,他快速伸手挡在中间,冷眸射进李清雪的眼底,缓缓道:“我要见见灵儿……”

李清雪有些扫兴,可是谁让自己爱惨了他呢?哄他高兴,让他乖乖待在自己身边就是最好!

她打了一个响指。

外面进来一个宫女,手拿托盘走到两人跟前微微福身,托盘里里面一只精致的描金线瓷碗,盛着琥珀色的汤。

徐逸辰的心咯噔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出来!

李清雪看着徐逸辰神色复杂,掩口笑了笑,接过瓷碗端在右手,左手依然搭在对方的肩上,亲昵地低声道:“见灵儿很简单,喝了这碗药就可以--你可知道这碗药可是千金难求,足足花了两万黄金呢……”

“这是什么?”徐逸辰修长的眉不由蹙了起来,这碗药绝不普通,那琥珀色的光充满了一种诡异,他的手紧紧攥在椅背上,几乎要将椅背抓断!

自从李清雪高价请云使者将牡丹玉佩送到自己手上的时候,就知道如果踏进西然,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李清雪的倾慕甚至痴恋自己心知肚明,早在大夏的时候,人们都以为她和耶律濬有情时,她就向自己表白过,当时她一说便遭到了自己的拒绝。

没有想到,时隔几年,她竟然变本加厉,用这样的手段来逼自己就范!她的地位已经尊贵无比,但欲望却没有一丝收敛,反而借着节节高升的权势越发膨胀!

现在,她吧自己逼来,到底要怎么对待自己?

“你先喝了再说--辰,你没有选择的,为了灵儿你就从了吧。”李清雪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将药碗送到徐逸辰的嘴边,“来,清雪亲自喂你……”

徐逸辰反感的几乎要吐出来了,他索性拿过药碗,挣脱开李清雪起身后退了两步,咕咚咕咚一饮而尽,之后,他将药碗扔给了宫女,顺势擦了一下嘴角,冷然问道:“现在可以说了么?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去见灵儿?”

李清雪见徐逸辰一怒喝下去了,立刻优雅的鼓掌,接着也起身含笑给对方解释道:“你不要怕,这只是一碗散去你武功的药……”

徐逸辰一听,顿时感到天旋地转!自己之前有这个准备,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如此快!自己以后很可能插翅也难飞出这个地方了!

可是自己没有后悔的感觉,自己是来救灵儿的,只要她自由了,自己做什么也值,别说武功,就是生命自己也愿意拿出来!

于是他没有太多悲愤与难过或者其他情绪,只是脸色苍白了一些,缓缓道:“什么时候见灵儿?”

李清雪见他冷艳无双,倾城的容颜美得难以描画,心神立刻再次摇荡起来,但是她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反正来日方长,以后他这只四处漂泊的风筝再不会消失了,他一辈子都会老老实实呆在自己身边!

“辰,你觉得你见灵儿是很好的选择么?若是知道她的自由是由你换取的,她会不会高兴?”李清雪不准备让徐逸辰见到徐灵儿,他是自己的秘密,是自己不能见天日的男宠,不能让徐灵儿知道,她若出去的话,肯定就会想办法救徐逸辰,没准自己会陷入被动。

徐逸辰一顿,李清雪的话也的确点在了他的软肋!可是自己一定要确定她没事,依然活蹦乱跳地、生龙活虎地活着!这样自己才安心,至于自己要怎么逃脱再说好了!

“是,我要亲自看到她活着,这样我才安心。”徐逸辰目不转睛迎着李清雪的视线,她用自己的弱点委婉拒绝,自己不会顺着她的意思。

李清雪转眸一想,心里有了主意,便顺着徐逸辰的意思点点头,带着撒娇的语气笑道:“好,我答应你好了,你先在这里休息,午后我来接你去看她。”

两人说定,李清雪命十多人明为伺候,实则是监视徐逸辰。

徐逸辰喝了要后,不一会儿便感觉昏昏沉沉,倦意明显,匆忙用了一点午膳后,便倒头而眠。

两个时辰后,徐逸辰再次醒来暗暗用气,发现内气再不能凝聚,他沉默如水,起身披衣立在窗前,两眼放空发着呆,脑海里不断地闪着从前和灵儿在一起的时光。

似乎就是一种缘分吧?自从第一眼看见她,自己就莫名的心疼,想要去爱怜她,那是一个冬日,她被管家领回来的时候,两个小脸蛋冻得红扑扑的,还残留着刚刚哭过的泪痕,大眼睛充满了胆怯,东瞅瞅西望望,对她所看见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少爷,这是你的妹妹了,带她去玩吧。”

管家笑米米地将她白嫩的小手叫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她扬起小脸羞怯地凝望着奶声奶气地问道:“哥哥,我们去哪里玩儿?”

这句话是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那表情宛如刀一样刻在自己心里,一直到现在,每每回想起来便情不自禁生出无限的宠溺与爱恋。

曾几何时,她就像一只小尾巴形影不离地跟在自己身后,捉泥鳅,逮蚱蜢,放风筝,她咯咯的笑声总是能欢快地落在路上、水面。

有一次自己使坏故意跑的很快,害得她在后面追,一连摔倒两次,她爬起来脸身上的土都顾不上擦,流着泪不离不弃地叫着“哥哥,等等我!”

那么纯真的时光荏苒飞逝,记忆里那个抹着眼泪也不哭出声的小女孩身条渐渐拉开,五官渐渐明艳,她越长越倾城绝俗,引得三皇子频频光顾。

最开始她和郝连诺并不亲近,可是好像自从那次看花灯,李清雪拦住自己表白,让她误会成自己和对方独处,灵儿的态度就开始变了,再不亲近自己,而且处处和自己作对。

关系真正降到冰点的是那次她和二妹发生冲突,自己无意维护了二妹,没有替她说话,从此她便和郝连诺走近,和自己最终成了路人一样的关系,可惜自己心气也高,终不忍向让低头,最终将她推到了郝连诺身边!

如果再次选择,自己一定不会像之前那么傻,隐藏了自己的感情,做出让自己无比后悔的事情!

徐逸辰眼底渐渐氤氲起来,当初的自己是多傻,只为了一时的赌气,赔上了自己整个幸福,这几年来自己不断的云游,不过是为了躲避灵儿爱上别人,最终被摆布嫁人的事实罢了!

她的不快乐、她的压抑自己明白,可是自己无力回天,眼睁睁看着她被利用被冷落被嘲笑被陷害!

晶莹的泪如断线珍珠,哗然而落。

李清雪进来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一个清秀地完美的男子正迎风落泪,那丝丝失落与无助,真是我见犹怜!

徐逸辰忽然看见了李清雪,感觉有些失态,忙敛回神情,冷冷问道:“我们可以去了么?”

137 真是谢谢你了!

李清雪很优雅地笑了笑,点点头:“我特意过来接你的,现在我们就过去吧。”

徐逸辰见对方终于答应出发了,心里不由一热,自己就见到她了,可惜自己武功尽散,即使见了也不能带她离开了,这是多么遗憾的事!

他出了屋子,沉默无声地走到李清雪面前。

她冲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从衣袖里抽出一块丝绸。

“我需要将你的眼蒙上,辰,想要见她就合作吧--我不能让你自己找到她的所在,”李清雪随即半真半假地眨眨眼,拿过丝绸亲自走到徐逸辰身后,踮起脚尖给他绑上,然后拦住他的腰,“你若跑去看她我可是会嫉妒的,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男宠,我不许你和我之外的哪个女人多说一句话……”

听到“男宠”这个词,徐逸辰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自己竟然会和这个词画上等号--自己绝不会做这样的人!

尤其是面对李清雪,自己已经明确拒绝过她,自己从开始就看不上她,那温柔太浓,心计太重,这样的女人耶律濬竟然会看上 ,只能说他太好骗了!

徐逸辰不说话,不肯定对方也不否定。

李清雪挽着徐逸辰的手臂,缓缓走着,时不时地她会悄然打量着对方,尽管他不苟言笑,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美,内敛不张扬,却不能让人忽视。

就这样便好,就这样挽着他,不管自己去哪里,都有他在身边陪着;还有,自己要将耶律濬牢牢拴在自己身边,若他真是皇储,自己一定要成为站在他身边的皇后,他连同皇位都是自己的!

一边是爱自己的,一边是自己最爱的,这样的人生一定很有滋味吧?

两人各怀心事缓步走进一座花园,李清雪冲早已等候的两个男子一挥手。

对方示意,上前来二话不说直接点了徐逸辰的穴位。

“辰,我也是为了你好,若是让灵儿知道这件事,她会内疚的,所以我带你进去,听听她的声音就好了。”

说完,她依旧亲热的挽着徐逸辰的手,很小心的陪着他踏上台阶,进了一间屋子。

这屋子里连着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是几间平米不大的房间,光线比较暗。

徐逸辰取下蒙在眼睛上的丝绸,让眼睛慢慢适应这昏暗的空间。李清雪冲他笑笑,便对旁边的女人示意了一下。

那女人正是负责看守苏浅眉的人,见主子命令,便走到前面一间屋子,隔着铁栏杆冲里面唤道:“徐姑娘,可曾醒了?”

里面沉默了片刻,响起苏浅眉慵懒又熟悉的嗓音:“怎么,难不成还有什么风景要我看?你最好去问问你们那个王八蛋主子,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李清雪的脸色一沉,这个女人竟然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要不是她的身份特殊,自己定要叫她吃点苦头!

徐逸辰听到苏浅眉的声音百感交集,谢天谢地她没事!不过跟着涌出来的便是难言的心疼!她一个人在这斗室中一天天怎么熬过来的?有人和她说话么?她那么闲不住的一个人!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好了,你先回去等我,我进去和她见见面。”李清雪想到自己至今还没有现身,现在也是时候和徐灵儿见一面了,所以便不挂徐逸辰的恋恋不舍,命令男子将他拉出去,而她则不疾不徐走到苏浅眉房门前。

那看守见李清雪过来,忙对苏浅眉喊道:“主子来了,你还不见礼?”

苏浅眉正无聊半躺在床上,想着拯救自己的办法,目前最大的障碍就是脚上的铁链,不很粗,但坚硬无比,自己手无寸铁,根本无可奈何,即使自己将那五大三粗的看守打倒,自己也不能跑多快、多远。

正烦恼着,听见看守说主子来了,她蹭的坐了起来,李清雪终于现身了,这个王八蛋,那自己当狗狗养了这个多天,这笔账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讨回来,当然,自己要先出去,这是第一位。

她看着一身宫装一脸温柔站在铁栏杆外的李清雪,啐了一口,翘起二郎腿不以为意地回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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