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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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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一身宫装一脸温柔站在铁栏杆外的李清雪,啐了一口,翘起二郎腿不以为意地回敬道:“见礼?本尊没那个心情。堂堂西然国贵妃,而且还是大夏国子民,竟然用这样的办法,真是无耻到家,最可笑的是,这个人竟然还恬不知耻装模作样站在老娘的跟前!”

“小心你的舌头!”看守见苏浅眉口不择言,马上厉声喝止对方。

李清雪倒不生气,不仅不生气,反而很好奇,这个徐灵儿似乎变了个人似的,变得能说会道,伶牙俐齿,连眼神似乎也更亮了,更灵活了。

而且,她这几年真得出落得越发美艳,叫人的视线不忍离开,怪不得濬对她另眼相看,辰对她念念不忘,果然是个狐狸精。

“本宫承认利用了你,不过我也有我的苦衷,”李清雪极快的疏离着思路,斟酌着语句缓缓道,“当初我被迫来西然和亲,和濬生生分开,心里的绝望你应该可以想象的到吧?濬也是一样,这几年我在西然,他在大夏,彼此都不敢问询彼此的音讯,我知道他心里只有我,他是个专情的男人,即使再娶几房,他的心里也只有我,但是我又有担心,毕竟我已不是之前的我。而且我又听说,他身边的你也让他有点念念不忘,所以便委屈了你一下,来试探濬对我的心意是不是改变了,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们除了感慨,彼此的感情没有丝毫改变……”

苏浅眉冷笑,这是来向自己炫耀,还是警告呢?

于是她懒懒站起来,走到铁栏杆前,双手环胸,微微一笑:“李贵妃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在告诉我红杏出墙的技术,还是和旧情人死灰复燃的喜悦?不过,我和耶律濬已经和离,我们之间早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和他怎么样,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明白了么?”

“哦?我不相信,濬那么优秀的男人你会视而不见?”李清雪摆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微微扬起下巴,打量着徐灵儿。

几年不见,她竟然长得比自己都高些了,那妖娆的身材,丰挺的胸部,纤细的蛮腰,无不透露出迷人的信号。

苏浅眉理了理自己的发髻,从容而答:“耶律濬优秀不假,但是和他一样优秀的男人很多--现在他也来了,你们的感情也复合了,他是做你地下情人也好,是做随身侍卫也罢,我的作用也完成了,你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了?”

李清雪伸出玉手抓住铁栏杆,悠闲地打量着苏浅眉生活的斗室,淡淡道:“你估计还会在这里呆几日,不过很快你就会出去了,本宫会把你当上宾来招待的,再委屈几日好了--我和濬又可以在一起,真的是谢谢你了。”

苏浅眉没做声,只是平静疏离地望着对方,心里却是百味具陈,他们算是和好了,耶律濬出于什么地位呢?这李清雪是贵妃,他难道真要放弃王爷的身份来陪着他的心上人?

这样的事情,这厮差不多也可以做出来!有谁知道,表面看是肃北王对和离前妻情深意重,不惜千里来营救,可实际上是偷偷跑来会旧情人,他应该知道自己在李清雪这里,自己不自由,可是他却不来救自己!

耶律濬,你丫的和旧爱亲热的时候请想想我苏浅眉还在当困兽呢!

“不用谢,反正也不是我主动这样做的,你们各自好自为之。”利用了自己,是不是还等着自己送上祝福呢?简直做梦!

“我是有些担心,濬是个重情义的男人,一定会对你感到抱歉,毕竟我们见面了,是你做的红娘,他一定想要补偿你……”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不稀罕什么回报,我是我,你们是你们!我重获自由后和你们更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两个好自为之吧,这皇上还没驾崩呢!”苏浅眉直接挥手打断了对方的话,“现在希望你们赶快把我这个无辜的人放掉!你好走,不送!”

说完,她转身走到床前面朝里躺下,再不看李清雪一眼。

李清雪看着对方恼怒的样子,暗暗一笑,自己就是要这样的效果,濬是自己的,他身边的桃花,自己要一朵一朵全部掐掉!他有自己就够了,不需要别的女人来插足。

她满意地走出去,来到花园,对自己身边的贴身丫鬟低声道:“把那药端过来……”

“是,贵妃。”侍女很有默契地走开了。

李清雪跨进徐逸辰的院子,正看见他靠在窗前发呆,还是之前那个姿势,让人逍魂不已。

她缓缓走到窗前,和他隔窗而望。

四目相对好久,李清雪轻声道:“要我放了灵儿,你还要做一件事,连续三天喝我指定的药,之后,我一定会将她放了--这是我们唯一的交换条件。”

“这次又是什么药?李清雪,你难道就要靠这个来挽留我么?”徐逸辰嘴角轻勾,绽出一抹嘲讽。

李清雪眼里浓烈的爱意几近痴迷,直直望着徐逸辰,他宛如天神般的在眼前,如居高临下的帝王,他越冷淡,自己的爱就越炽烈,征服他的欲望就越强烈。

“喝了这个药,你会更听话地留在我身边,只要你乖了,灵儿就自由了……”

徐逸辰眼神冰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说道:“此生我对你只要厌恶,没有半点情爱可言……”

这时,侍女已经将药碗放在托盘,端到了徐逸辰跟前,他不多说一句,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冷漠地扫了李清雪一眼,转身进了里屋。

这样的他在自己意料之中,李清雪苦笑一下,吩咐侍女:“这药每日两次,请徐公子服三日。”

“是。”侍女领命。

李清雪看着那个美好的背影已经消失了,心里既充实又空洞。充实的是他终于真实地在自己掌控中了,曾经的梦变成了现实;空洞是来自他的眸光,那里没有一丝深情,除了愤怒就是冷漠,让自己的心无处安放。

日久见人心,相处时间久了,他会知道自己的痴情,就是一块石头,自己也要把他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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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拓跋瑞进宫向皇上问安,正遇上李清雪,他示意对方,自己有话要说。

李清雪会意,暗示他跟着回自己的宫殿。

一进小亭,拓跋瑞便开门见山提出要见徐灵儿。

“你现在见,她一定会让你带她走,你想想,濬的人在京城散布,唯独没有监视我这里,你带她一离开皇宫,很快就会被对方发现,这样,你的目的就达不到了。”李清雪不说答不答应,先给他指出可能的后果,让他自己决定。

“现在我最想确定耶律濬的肩头是不是有狼型纹身,你可不可以做这件事?”拓跋瑞先将徐灵儿的事放在一边,只要这个事情解决了,那么徐灵儿也就自然有了结果。

李清雪脸色有些为难,从那日相见的表现看,耶律濬的克制力超强,虽然看见自己一时意乱,但总体并没有乱了方寸,这个男人的自制力一向惊人,自己自荐枕席还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立刻接受,毕竟彼此的身份在那里摆着。

“我不能确定,现在我们的身份有些尴尬,他是个很有分寸的人,我担心……”

拓跋瑞明白李清雪所说,这里是西然,耶律濬绝对会顾及,即使他在喜欢李清雪,再想和她怎么样,现在他也不大可能会做什么,所以自己这个想法不太可取,除非让李清雪给他下点春药什么的,让他自解罗衫才好。

“要不我们再想点计策试试看?”拓跋瑞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后,又补充道,“早日试出他的身份,对我们都好--我就奇怪了,一件衣服怎么就死活脱不下来,看不到,耶律濬真是无趣!”

“我想他越不让看,问题就越大,若是什么也没有的话,濬一定不会这样表现。”

李清雪以自己对耶律濬的了解判断着。

“我也明白,而且我几乎可以认定他了,现在不就缺一些证实么?你这样……”他压低声音对李清雪交代了若干句,最后道,“就看贵妃了,此计不成,我还有一个办法,我们一个一个来!”

…………………………………今日两更,亲们阅文愉快,我们明日继续!计策阴谋什么的统统来吧!

138 这样表达歉意?

季节已是初冬,太阳暖暖的,树木依然苍绿,花园里的溪水分外清澈。

耶律濬坐在水池边的小厅里,神色微敛,听鬼目低声回报着探知的情况。

“也就是说,他到现在也没有回客栈?”他一手落在桌面上,一手托在自己的腮边思考着。

鬼目说的情况有些奇怪,徐逸辰自从三天前出门到现在都没有现身,实在不可思议,客房没有退,并没有做出要离开京城的样子,自己还想着等将徐灵儿救出来,和他见一面叙叙。

“是卑职大意了,看徐公子出门上了马车,以为只是去拜访朋友,所以没有在意,谁知……”鬼目满脸内疚,他怎么一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按说徐公子身手也不错,不至于会发生什么意外。”

“什么样的马车?”耶律濬抬眸望着鬼目问了一句,希望可以从中发现什么端倪,虽然徐逸辰是个男人,又有几下子,一般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几天不回客栈是不是有些奇怪?难不成他在经常有相好的,这几天去私会了?

“回尊座,挺华丽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的马车。”鬼目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马车停下,是一个女子出来,穿着绸缎,面孔比较生疏,应该是大户人家有头有脸的侍女。

“客栈那边搁一个人就好,一有消息马上来报--拓跋哲那边怎么样?”耶律濬将话题重点放在了拓跋哲,这更是自己关心的对象。

鬼目马上回答:“没有任何异常迹象,那拓跋哲每日的行踪似乎很固定,皇宫探望老皇上,然后便是京城里几位德高望重的人府上,再不就是去找云姬。府里最多呆的地方便是书房、花园、自己的卧房,还有几个妾室的住所。”

“清雪说灵儿在他手里,怎么我们一点都没有查出迹象呢?”耶律濬陷入了沉思,自己的手下,都是千里挑一的高手,不管是追踪还是刺杀,都以一敌十,若是有丝毫的踪迹都不会逃过他们的眼睛,可是现在却依然没有半点徐灵儿的行踪,她就好像忽然蒸发了一般,无声无迹。

“是不是这个家伙很狡猾,已经将徐小姐放到一个稳妥的地方,找专人看管起来了?”

两人正在讨论着,拓跋瑞从水池一边过来了,看见耶律濬便直接说道:“拓跋兄,我受人所托来传个话,有人希望今日午后你可以去见她一面。”

耶律濬听他的话,看着他的表情,薄唇吐出一个字:“谁?”

拓跋瑞笑呵呵的坐在他对面,冲他飞了个媚眼:“这还用说?”

耶律濬立刻感觉自己的心堵的厉害,最受不了他这副德行,明明不知道实际情况,却表现出一副“我全懂”的表情。

“不去。”几乎没有思考,他就甩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拓跋瑞有些意外,本来自己和李清雪商量好要用美人计来对付这个清冷的家伙,却不料他竟然不上套,这怎么可以?!“你说话的同时请注意,有个人会因为你的拒绝而肝肠寸断,难过之极,她可能有话对你说也不一定呢。”

耶律濬蹭地站起来,将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拓跋瑞,恨铁不成钢地沉声道:“你说话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注意一下?你是西然国皇子,怎么会这么热衷给自己母辈和外人牵线搭桥呢?我和李贵妃虽同是大夏国的人,但是现在身份不同,我没有理由去见贵国的贵妃,你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就直说,不需如此拐弯抹角地抹黑我!”

“什么叫抹黑你?”拓跋瑞冷笑一声,不客气的回敬过来,“清者自清,浊者他想清也清不了,尤其是那些表里不一的人!心里没鬼,去见见有何妨?心里有鬼,恐怕欲盖弥彰!”

耶律濬冷眼扫了他一眼,冷淡地哼了一声转身便走,再不和对方多说一句话。

鬼目冲拓跋瑞施礼后,立刻跟着耶律濬离开了。

拓跋瑞气呼呼地一手托腮,一手在桌面上快速敲打着自语道:“完了,美人计使不上了,这厮对他的心上人还挺有原则的,那就只好用第二个计策了,也好,这也符合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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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眉这几日夜晚睡觉明显冷了,但对方也不给多加衣衫,她只好披着薄被坐着,等待时机。

虽然听不到风声,但小小窗户依然可以灌进冷飕飕的空气。

时节又是冬天了,苏浅眉望着那一角天空,心里忽然涌起某些错觉,仿佛时光倒转,自己依然是苏浅眉的前世被冤枉下狱的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的小窗,也是这样的斗室,也是这样单薄的衣衫,那是一样怀着被人营救的希望。

所不同的是,那次男主角是东方白,这次换成了耶律濬,一个是案件的主审,最终没有救了自己;一个第一要务先约会了老情人,然后自己还在这里困着,估计那厮把来的目的也忘了吧?不,是他从没有忘!没有忘记他的心上人!不管他说不说,事情在那里摆着!

苏浅眉正漫无目的的想着,牢房的门打开了,还是那个女人,身后多了一个面具男。

“怎么,今日有事?”苏浅眉一看那面具男,柳眉一蹙,让自己看什么无所谓,别动不动就点穴好不好?

那女人笑米米地扭着水桶腰走过来道:“小姐,今日可是好事,主子说请你出去一见,一会儿有人来接你。”

苏浅眉一听,几乎不相信地瞪着那女人确定道:“什么?我自由了?!”

“是,主子说委屈你了,要给你摆宴压惊,不过--”她拿出一块布条,在苏浅眉面前晃了晃,“规矩,你懂的。”

苏浅眉自然明白,是怕自己认识这里的路,所以她很配合地让那女人蒙上眼睛,由她牵引着走了很长一段路。

那路面一会儿是碎石子路,一会儿是青石板路,还似乎曲曲折折,不见尽头一般。

“好了,我们到了。”女人说着,取下了苏浅眉脸上的布条。

苏浅眉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久别的比较开阔的风景,面前是一座别致的院落,两个花圃满是迎风开放的桔花,冬青还是绿油油的,暖阳照着,格外清新,空气也是带着一丝暖意与舒畅,比斗室中畅快多了。

五间高大的正房,窗明几净,中间宽大的珠帘由宫女挑起,李清雪从里面缓步而出,姿势优雅、端庄,无可挑剔,笑容可掬,大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她今日梳着牡丹头,发髻间嵌着一粒粒珍珠,正中一支金步摇,眉间一点梅花妆,一袭明黄的凤尾裙,整个人显得金碧辉煌,风范神妃仙子,晃得人睁不开眼。

“灵儿,”她亲热地唤着,同时提起裙裾下了台阶,走到苏浅眉跟前拉住她的手,那亲热的样子仿佛见到了久别重逢的好姐妹,“快,我们进屋说。”

苏浅眉被对方的超热态度弄得莫名其妙,心里也不由感慨她的演技高超,仿佛之前她从来没有囚禁过自己,没有比这自己去看她和耶律濬的重逢、拥抱、接吻。

原来真是什么人找什么人!耶律濬的演技和李清雪真是相得益彰,堪称奥斯卡的影后、影帝了!

苏浅眉冷笑着任由对方拉着自己进了屋,拐到西面会客的小厅。里面陈设古香古色,每一件东西都价值不菲。

接下来她又会做什么表演?苏浅眉带着一抹好奇等着下文。

宫女沏上茶来恭恭敬敬放在苏浅眉跟前的檀木桌上,李清雪坐在苏浅眉侧面含笑道:“灵儿不必拘束,之前是我不得已而为之,想不到什么办法可以让濬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西然,正好遇到抓到九公主这件事,所以才出此下策,往灵儿体谅……”

“体谅谈不上,其实这个角色可以由很多人扮演,比如上官玉、耶律雅,都是不错的选择,而我和他已经和离,严格意义上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却把我这个无辜的人弄来,爬山涉水的,我很冤的,李贵妃!”

苏浅眉拿起茶盅轻啜了一口,很随意地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姿势很不雅,但自己就是要和对方的优雅造型形成对比,看着她那矜持,自己也跟着难受。

“你说的对,是我不对,今日特意给你赔罪--来人,给徐小姐拿来本宫的礼单。”

李清雪冲贴身宫扬手示意。

礼单?苏浅眉又是一丝好奇,接过宫女递上的礼单,上面写着:绸缎二十匹,细纱布二十匹,绢纱二十匹,西洋缎二十匹,珍珠五斛,翡翠宝石各两盒,项链、手镯、簪子、钗等二十盒,宫廷时兴冬装十套,各色花样的绣鞋二十双等等。

“这些礼物不成敬意,权当是本宫对你的歉意吧--你是要回大夏,还是在西然居住?”李清雪似乎很关心苏浅眉的动向,不失时机地问了一句,不过,紧跟着她又道,“等一下会有人来接你,你要不要跟他走?”

他?苏浅眉一顿,是耶律濬吧?若他进来,看见这个场面会有怎么的表情?会和自己说什么?也是和李清雪一样感谢自己,还是会假装表达对自己的歉意,同时和李清雪一样给自己开出一列礼单,算是补偿?

“这礼单我收下了。”苏浅眉也不客气、不清高,直接将礼单放进自己衣袖。

不要白不要!自己估计是不回大夏了,回去之后迟早也跑不出郝连诺的手心。在这里自己估计也呆不下去,就认识个耶律濬和李清雪,人家还是情人关系,自己不能在这受刺激,所以这礼单是自己的原始资本,以后过得滋润不滋润都要靠它了。

正说着,宫女进来在李清雪耳边嘀咕了几句,李清雪道:“请他进来吧。”

苏浅眉知道,应该是接自己的人来了。耶律濬,我真是很期待你的表演呢!

她不起身,横眉冷眼等着对方进来,可是当宫女挑帘,她一看进来的男人,不由吃惊地喊了一句:“怎么是你?”

拓跋瑞一进来就看见了苏浅眉,一段日子不见,她有些瘦了,但是眉眼依旧灵活似从前,黑白分明的眸水波潋滟,看来李清雪倒也没有太亏待他,所以他稍稍安心一些,迎着对方惊讶的表情,他满怀深情地笑笑:“灵儿,我来接你回去……”

“我知道,可怎么是你?!”苏浅眉跳起来奔到他身边,又不相信的朝外看看,“耶律濬呢?不是他来么?”

拓跋瑞扳住苏浅眉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半晌,缓缓道:“我来也是一样,灵儿,有些话我正要和你单独谈呢。”

“什么话?你怎么回来,是他告诉你来接我的?”苏浅眉看见拓跋瑞忽然出现,马上想到花夜没准也来了,忙急切地追问道,“花夜呢?他也来了么?秋月呢?她来了没有?”

“你不要急,灵儿,花夜来了,就在京城里,秋月没有来,她一定被关在什么地方了,你不要担心,我们先回去再说。”拓跋瑞和李清雪告别后,拉着苏浅眉出了皇宫,坐上马车径直往自己别院而去。

一上马车,苏浅眉又忍不住了,摇着拓跋瑞的衣袖着急问道:“我们要去哪里?找花夜?你怎么知道我在宫里?耶律濬呢?他不敢见我了么?”

这么多的问题就没有一个是问自己的,是她忽视自己,还是对自己太信任了?拓跋瑞心里不由苦笑,他捉住苏浅眉的手,阻止住她继续问,然后缓缓道:“灵儿,我想告诉你关于我一件事,所以你先不要问别人了,好吗?”

“你的事?”苏浅眉忽然发现瑞的眼神变得凝重了许多,心里一顿,对呀,从开始到现在,他也没有对自己说过关于他的事,现在既然主动说,那自己一定要洗耳恭听了,“什么,你说吧。”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拓跋瑞先央求苏浅眉不要生气,自己骗了她这么久,若在她没有准备的时候说出真相,挺难预测后果,要是她一怒之下和自己断绝关系,可怎么得了?

………………………………………首更奉上!现在初晴有急事要出去,二更可能会晚一些,亲们阅文愉快!下章我们的女男主要见面了……

139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苏浅眉看拓跋瑞的话说的奇怪,不由顿住身形仔细瞧着他,一字一句问道:“你不会是把我的财产弄丢了吧?”

拓跋瑞满脸黑线,摇摇头。

“那是送人了?”苏浅眉伸手点在对方的前胸提高了嗓门,“是不是给谁显摆去了,嗯?!”

“哎呀,不是啦,”拓跋瑞哭笑不得,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难怪,自己从来没有向她透露过一点,他握住苏浅眉的手,很郑重地重新介绍自己,“灵儿,我本是西然人,全名叫拓跋瑞,是西然的皇族。”

西然皇族?苏浅眉头脑忽然有一瞬间短路了,他是皇族?!这么长的时间他对自己竟然只字没提?!

“你是皇族?怎么会这么时间呆在大夏?你到底存了什么心?”苏浅眉震惊之后是难见的冷静,她思路清晰,言辞犀利她立刻联想到这厮之前偷偷摸摸跑到肃北王府去做什么勾当,本以为他是个颇有侠义的江湖人物,却不料竟是个王爷,“你这个王爷的爱好还挺奇葩,喜欢去别人家偷东西……”

她的语气越发充满了嘲讽,连眼光也是斜视对方。本来以为耶律濬就是演戏的高手了,不料真正的演技派在这里!自己这个现代派在这些老古董眼里如同三岁小孩,说骗就骗,自己碎掉知道这个家伙基本没有对自己说过关于他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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