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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不安于室-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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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全靠南风煜提供圣尊的模样,否则,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我们并不知道金钗的秘密是什么,今晚的局主要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在乎这支金钗?”
“哈哈!!”宁皇后突然仰首大笑,“宁羽静啊宁羽静,想不到天衣无缝的计划,就因为一支金钗而被识破了,只怪我从最初就低估了你们。好吧,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但与我两个儿女无关,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终于承认了。”清幽从他们身后走出来,冷冷地凝着宁皇后,一步一步走近她。“当年读iw娘亲施毒的解药呢?”
“你说的是‘鸠蛊’吗?哈,没有解药,而且,经过那么多年,她的毒已深入骨髓了,除非毒未入心,还可以用打通任督脉这招,可惜,并非所有武功都能为她打通,若稍有不慎,不但是中毒者死,就连为她运功者也会筋脉尽断而亡。”
“你阴毒!”清冷的眸子闪过一抹寒芒,“那我就让你尝尝她曾尝过的苦。”话落,谁也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宁皇后立即倒地翻滚,全身肌肉痉挛,冷汗直冒,痛苦的哀号!
“幽儿,你怎么了?”见到她嘴角吐出一丝血迹,赫连漠和凤刖帝赶紧上前扶着她。
清幽虚弱地靠在赫连漠怀中,望向凤刖帝,道:“父皇,您会怪幽儿滥用私权,擅自惩罚她吗?”
“不,朕怎么会怪你呢?是朕让你们受了那么多苦。”凤刖帝悲喜交杂,他的女儿终于肯叫自己为父皇,他有在怎么会为了这些事而怪她呢?宁皇后是罪有应得。
“还有……明天的……祭天大典我去不了,而且,我……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您……”清幽转而对赫连漠微微一笑,握着他的手,对凤刖帝道:“他是我的丈夫,我们成亲五年了,他是我的幸福,所以,做不做第一公主,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这件事煜儿早已告知朕了,册封你为第一公主,朕是不会改变主意的,而且,我会对外宣布,你是以公主的身份嫁给赫连漠,这样一来,梵帝国那边就不会嫌弃你身份不够高贵。”凤刖帝坚决道。
“可是……”
“别可是了,幽儿,这是父皇对你与娘亲的补偿,你还是接受吧,而现在,我得要为你疗伤。”不容拒绝,赫连漠一把抱起她,对凤刖帝点点头,然后施展轻功离开慈宁宫。
“别……别走……”宁皇后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胸腔里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噬咬,疼痛难耐。
“皇上。”袁丞相站出来,不忍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皇后,说道:“皇后打算如何处置。”
“来人,将皇后关进天牢。”
“凤刖帝一声令下,宫外立即走进两名侍卫,将皇后押下去,接着饿,把关在天牢的南风煜释放出来。
翌日,在祭天大典上,宣布了寒清幽的身份,并册封她为第一公主,以第一公主的身份嫁予天下第一堡堡主赫连漠。
115章 变化
秋风扫落叶,昨夜下了一阵雨,今天的天空像大海一样湛蓝碧透净。
有人说,秋风是冷酷无情的,抱怨它吹落了树叶,吹下了果实,吹掉了种子,说它吹走了一个勃勃生机的世界,可现实何尝不是那么残酷无情呢?
自宁皇后囚禁冷宫,君家的清白洗脱后,她回到了傲龙堡二个多月了,而她偷恋乾坤七煞的事业被他知道了,也因为这样,她被赫连漠全天关在凤霞阁,命人十二骑士轮流监视她,不准她动武功,除非她的内伤痊愈了。
凤刖帝想弥补当年的过错了,打算废后,改册封君月儿为皇后,并接回宫中疗养,但被清幽拒绝了,她认为无论到哪里,总比皇宫安全。虽然宁皇后失权了,但她暗中一定还会有其他的爪牙的,就拿火烧容王别院来说,那个黑衣人一定是他的人。而他们的目标其实是她,只是没有想到会因此发现了君月儿的踪迹。
黑衣人没有找到,纵火案始终没有结果,现今,她离开了凤刖国,不知他们会不会对母亲不利呢?虽然有南风煜保护着母亲,但是她始终不放心,而且,娘亲的病一直没有好转,师父怀孕又帮不上忙,纵然她从蝴蝶谷拿出很多珍贵的药材,但娘亲的病并不是只靠药材便能完全康复。
难道就让娘亲疯疯癫癫的过完下辈子吗?她现在才四十出头,未来的二、三十年如何过?
赫连漠进入凤霞阁,便见到身着白衣的清幽倚着二楼的栏杆,静静地遥望着天际,阳光洒落在她身上,照着她宁静而略带忧伤的脸孔。
他知道她又在挂念娘亲,也千方百计的想救娘亲,倘若救人的价值是牺牲她的,他绝对不允许,说他自私也罢,说他无情也行,他是不能失去清幽的。有时他不禁想,君月儿现在这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何妨不是一件好事吗?
“在等我?”踏着沉稳的脚步,来到清幽的身后,赫连漠眼底带柔情的笑意。
“今天的天气很好。”她抬手把风吹乱的发丝撩到耳边,但没有回头看他。
“进去吧,这几天风大,不要着凉了。”张开黑色披风,赫连漠将她圈进臂弯里,专属她的幽香传进鼻息中,感受她柔弱的郊区充盈他的怀抱。
“没事的,我身体好多了。”她的功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这点小风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靠在他怀中,想起什么,侧容颜看他,“天冥宫的事顺利吗?薰的血咒能解吗?”
她人虽然在堡里,即使所有能像外界联系的东西被赫连漠收藏起来,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江湖上发生的大事仍没有瞒过她耳朵。天冥宫被各大门派围攻,为的就是开启陵皇宝藏的玉石,其中有些人为了逼视魔君交出玉石,竟然将他心爱的女人抓走并对她下了血咒,多残忍的手段。
她最担心的是玮薰,不知她的血咒是否能解?经历了绑架的事,原本以为她可以与魔君幸福在一起,偏偏她又中了血咒。
为什么有钱人总是那么多苦难?
赫连漠沉吟片刻,道:“天冥宫的事情解决了,只是……”
“只是什么?”她心几乎跳了喉咙,薰他们千万别有事。
将她扳转过来,赫连漠紧紧在搂着她,沉声道:“解玮薰的血咒必须要爱人心头血,也就是说,只要魑肯牺牲自己,玮薰的血咒便能解。”
感觉到他身体在轻颤,清幽微讶,他在害怕?为什么?难道是……
“是不是他们出事了?是薰对不对?”清幽紧张地问。
“不,是魑他牺牲了自己救了薰,他……”
清幽震惊,急急打断他的话:“天哪,那薰怎么办?”
“停,听我说完。”赫连漠安抚她,要她稍安勿躁,并将黑玄崖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所以,他们现在没事了?”听他所说的,清幽的心才稍稍的安定下来。
“嗯,幸好海儿及时赶来,也幸好魑的心脏比常人偏离了,他才可以撑了三天,否则……”说着,他手臂又不禁紧了紧。
“怎么了?我被你抱着喘不过气来啦。”清幽用力推开他,微拧眉,“你今天怎么啦?”
赫连漠摇了摇头,拉过她柔软的掌心,轻轻的吻着,以薄唇摩挲细嫩的掌心。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哀。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他低声吟咏,勾人黑眸锁住瞬间粉颊适红的清幽。“还记得这句话吗?”
“当然。”说这句话时,她事前并没有像过什么,便脱口而出,因为,那是她最真实的感情,在 与赫连漠在一起的日子里,她才懂得什么是爱情,那种可以为他生为他死,为他一举一动而心跳,脸上发热,没有他在身旁,心里可以牵挂着,受尽了思念之苦。
“那就好了。”他十指亲昵地交缠着,深情地凝着她,“你要记住,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尽管你懂武功,但保护你是为夫的职责,知道吗?”
“好。”清幽点点头,靠在他怀中,抬头望他到:“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里嘛?”
“不就是在我们洞房那晚吗?”想起那晚的事,赫连漠弧形优美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那晚的经历至此难忘。
“不是,那晚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啦,还记得婚前你在什么地方?在那又做过什么事?遇到了什么人?”
“婚前?”赫连漠微眯起深邃的眸子,在脑里搜索着五年前的记忆。
“怎么?不记得啦?”摇了摇他手臂,仰头望着他,屏息地的等待着答案。
赫连漠抬起她的下颚,一瞬也不瞬地凝视着她,如黑夜般幽深的眸子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半晌,放开手,摇了摇头,表示还没有想到。
清幽不禁微微失望了,“那天你在景阳城的惜云楼,与关羽和尚扬,你怀中抱着一名艳丽女子,记得吗?”声音带着微酸,怨嗔了他一眼。
那时的他看下去真的很风流,她最不喜欢的类型男子,殊不知五年后,她却爱惨了这个男人,可见,世事是没有绝对,(W//RS//HU)前一刻幸福,下一刻却无限痛苦,因此,把握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赫连漠吸吸鼻,在她身上闻了闻,促狭道:“怎么这么大的酸味啊?你偷吃醋啦?”
“没正经,不理你啦。”清幽一把推开他,正想转身离开,却被他拉住柔咦,将她拉回来。
“生气啦?”薄唇亲密的在她柔嫩的脸颊上轻啄下。
“没有。”她别开脸。
“你有。”伸手板正她,让她面对自己。
“我说了,没、有。”
“你有,看,嘴巴都嘟了起来,还说没有。”赫连漠轻捏了下她翘鼻。
“都说没……”
清幽的话未说完,唇已牢牢地被他占据了。
赫连漠狠狠地问着她 ,灼热的舍强势地纠缠,惹得她发出声声娇喘,良久后,他终于恋恋不舍的移开,以额顶着她,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淡笑。
“笨蛋!若你不提,我真没有想起来,但经你一提,似乎真的有这回事,同事,我也连带着想起一个女人。”
“谁啊?”
“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笨女人。”见她还是一脸茫然,赫连漠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清幽微皱眉头。
“你不记得吗?”他俊脸突然贴近她,笑得暧昧。
“你想说什么?”
“五年前,碧诀山庄赏剑大会,那晚……”说着,他凑近她耳朵轻声说了几句。
“讨厌,只会欺负人。”清幽佯装生气地抡起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赫连漠呵笑着,接住她的拳头,“好好,我们‘侠盗一枝梅’小姐,既聪明又美丽,一点也不笨。”
“你还说,不理你啦。”清幽翛然转身,施展轻功跃下一楼。
赫连漠愣了一下,跟着追上去。
两人在凤霞阁的花林间像两只蝴蝶sid追逐着,不用说,当然是体力较好那位胜出。
赫连漠双手牢牢的抱着她柔软的娇躯,灼烫又细碎的吻来到耳朵,热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沙哑的道:“幽儿,我真爱看你大发娇嗔的模样,好娇羞、好迷人,令人好心动!”
清幽娇羞的接受他的赞美,双手勾住他脖子,双眼流露出爱恋望着那张俊逸的脸庞,“我也是,很爱你现在宠爱的模样,好英俊,好迷人,另我好心动!”
“那你以后还想逃吗?”他双眸熠熠发亮的看着她。
“不逃了,一辈子都不会逃。”清幽摇头,深情地说。
听了她的保证,赫连漠欣喜若狂,双手捧着她的脸,以极尽温柔、轻若蝶翼的吻落在她的薄唇,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秋风扬起他们衣诀,长发飘飘的,形成一道美丽风景。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半个月后,赫连漠除外,清幽受到天魔教的飞鸽传信,急急脚的离开傲龙堡,谁也没有想到,她这一离开便是三个月。而赫连漠回来后,发现她只留下张字条,上马写着:“教中有事,离开几天。草草几个字,看似走得十分急切。
赫连漠知道天魔教的事,也知道清幽就是天魔教现任教主,只是他们不像现今的教会那样,教主留守在总坛,他们分散各地,当需要时才聚集在一起,平时靠信鸽保持联系。
教中有什么事呢?玉石,他马上派人去调查,结果,毫无头绪,甚至连清幽在哪里也找不到。过了十天,仍没有见她回来,赫连漠急了,不知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每天都在惶恐中度过,派出去的人仍找到不到她的踪影,什么地方都找遍,就是找不到她。
最后,他才想起一件事情,那是他一直不敢对她说的事,难道她是跟他在一起?
116章 报仇
几年前寒君颉以2“鬼刹”的身份,查出当年杀害父母最大的嫌疑凶手是当朝丞相和太后,于是,他一步步布局一切,放出‘易心经’的消息,又故意透露‘易心经’落在赵元畅手上,目的是引诱当年有份杀害寒家的人出现,果然,赵元畅被石破天杀害了,甚至假扮‘幻影’并嫁祸于她。
为此,他进一步调查到石破天竟然是沈丞相的人,于是,他易容成任天横,打败了各门派中英雄,取得了盟主之位,然后想方设法与沈丞相结识,与他相识后,越觉得此人可疑,更甚是,还怀疑他懂武功,故意以文人的身份出现,只是想降低别人对他的警戒心。后来因沈丞相一个句想让他的干儿欧阳修当武林盟主之位,而他当他的左右手的醉话,在第二年的比武中无意失败。
他的计划成功的让他进入了丞相府,并做了沈丞相的贴身护卫,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找到沈丞相的纵容各城镇官员搜刮民脂民膏并包庇营私、钻漏舞弊的证据,他透过秋馨玥之手送给皇上,希望引起他的警惕心。这个皇上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再加上他身后还有帝君支持着,终于有一天,他会独当一面,那时,沈丞相若想再在朝廷独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宠臣,只怕会成为泡影。
只是没有想到,在他调查沈丞相与曹帮勾结,私运硫磺到峡谷山的事被沈丞相怀疑了他的身份,因此对他有所堤防,被沈丞相以反间计逼露出身份,而沈丞相对他也没有顾忌,一心想杀他灭口,于是,两人在峡谷山大战起来。他早就知道沈丞相懂武功,只是没有想到沈丞相的武功竟然远在他之上,他落败下风,在千钧一发的关头,关于和残君景飒出现了,救下了重伤的他。
也因为这样,他发现沈丞相使用的武功正是失传的‘易心经’,只是,令他不明白的是,既然他懂‘易心经’的武功,为什么还暗中派人四处打听‘易心经’的下落?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吗?
寒君颉不甘心这样放过沈丞相,他将调查出来的资料交给了赫连漠,赫连漠亲自交给了太后,揭发了沈丞相私下用硫磺铸造兵器,目的是想密谋造反。这一事让太后震惊,没有想到多年栽培的重臣竟然背后有这可怕的念头,她以为他一直是心爱自己,才甘愿留在朝廷助她一臂之力,让她的儿子,坐上帝位,更没有想到自己当年一念之差竟然被他假公济私,做了灭擎天堡的凶手。
为此,太后心灰意冷,决然放手朝政上的事,让赫连漠与冷御天他们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她留在慈宁宫里吃斋念佛,求被自己害死的寒家人宽恕自己的罪孽。
女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争了一辈子,非但得不到心爱之人的爱,还被自以为爱自己的男人利用出卖。
而在太后默然下,冷御天以包庇营私、钻漏舞弊的事和密谋造反罪名剥去沈丞相的官职,并将他打入天牢,即日问斩,他的家眷则发配充军。然而,圣旨未落,沈丞相只留下家仆、丫鬟等,沈丞相与其夫人、女人等不知所踪。
峡谷山一战,寒君颉被沈丞相废了双腿,未亲自手刃仇人自己确先残废了,因此,他性情大变,当日意气风发翩翩男子如今却变得消沉狼狈,暴戾易怒。而这个时候,清幽也正好受伤养病在堡里,赫连漠不想她担心,才暂时瞒着她这事,天魔教和蝴蝶谷的传书都经过他的过滤,才送到清幽的手上。
只是,纸终究保不住火,在他出外时,信赖的霍总管一时疏忽,让天魔教传书给清幽接到了,而她这一离开竟然三个多 月,连带在寒月山庄养伤的寒君颉也失踪了,任由他找遍四国也没有找到,没有人知道他们到了哪里,就连清幽其他师妹也没有消息。
头一个月赫连漠几乎没吃没睡,疯了似地到处找他,后来,她捎信回来,说她很好,叫他别担心她。仍是了了几个字,再多的话也没有跟他说,但他知道,清幽一定还在生她的气、他不能让他 有这种想法,隐瞒寒君颉的事情他是有错,可他这样是为她的身子着想,她怎能因这件事就判他死刑呢?
所以,他利用自己和其他三君的实力布下天罗地网,终于查出她人在什么地方,原来,他们竟然在炫Ч难┨焐健�
赫连漠收到消息后,气得咬牙切齿的,南风煜一定知道清幽在那里,他竟然一声不吭,任由他找遍四国。这笔帐他会记下,令一个男人失控的,最好的方法是让他坠入情网,南风煜在网外看戏太久了,是时候拉他进来。
雪天山
清雅幽静的竹舍,院前种满各种花草,和风轻拂,淡淡的花香飘散在空气里,四周环境显得分外宁和、平静。
竹舍侧边有一条小溪,溪水清而且静,岸边柔弱的水草和杨柳,偶尔颤颤地再溪水中挑动一两朵涟漪,溪底的游鱼悠闲地再鹅卵石间穿梭,别是一番和谐的自然风光。
溪边,一名坐在轮椅的白衣男子,手里拿着一支玉萧,他并没有放在嘴里吹,而是拿在手里仔细的审视着。
突然,一袭偌大狐裘覆在他身上,但他并没有抬头,视线仍专注在玉箫上。
“哥哥,这玉箫有什么秘密。让你如此爱不释手?”清幽上前,蹲下身子,柔声问道。
寒君颉抬头,看了她一眼,徐徐开口道:“我记得爹说过,若以后有事情没法解决的就吹箫,箫声可以纾解忍心的烦躁,可是,我吹了一遍有一遍,为甚么烦躁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沉重?”
清幽定望着他,澄澈的眸中尽是温柔,“那是因为你的心还没静下来,如果心静,便能随心所欲的吹出优美的箫声。”说着,拿起他手中的玉箫,放在嘴边试吹了两下,接着,一曲优美旋律在静寂的山谷响起。
三个月前,她回到寒月山庄见到多年不见的他,既是心疼又怜惜。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眼前这张深烙记忆的脸孔,不再是英姿焕发、神采飞扬,而是布满了阴霾和胡渣。
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俊美非凡、帅气狂傲的寒君颉到哪里去了?
眼前的男人神情阴鸷颓丧,眼神中的愤恨不平,更让不寒而栗,她站在几步之遥,甚至还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寒气。
忽然间,她心却如闯进了地狱的冰窖,一阵一阵寒颤。她既姓寒,便是寒家人。之前,口口声声说报仇,可当真正的仇人出现,她非但没有帮上一点忙,还在哥哥最需要帮助,最痛苦时,她确躲在堡里享受被人疼在手心里的幸福。
清幽无法原谅自己,并发誓,除非寒君颉给站起来,她绝不会离开他。她怕赫连漠不同意,于是先斩后奏,不顾寒君颉的医院,将他带到雪天山。她知道南风煜会间中来这里,采药给母亲,所以,当南风煜上山,她则危险他不准告诉赫连漠,否则,这辈子也不会认他做哥哥。
给予亲情和友情的考量,南风煜选择了亲情,他相信赫连漠一定会找到这个地方的,只是没有想到他花了三个月才找到。
寒君颉的态度从冷漠到冷嘲,慢慢沉默寡言,这些清幽都一一的忍耐下来,她知道,寒君颉不会伤害她的,而她相信,自己一定会让寒君颉心生斗志,并用自己的毅力站起来。因为她一次下山,无意遇上君非凡,深得‘圣老’真传的他,看过寒君颉的伤后,判断他只是暂时失去神经知觉,只要别让他如此颓废下去,努力并坚持做复建,一定会重新站起来。
一曲还没有吹完,清幽眼中的泪水扑扑而下。“哥哥,对不起!”她垂下头,深怀歉疚。
“说了很多遍,你没有义务留在这里照顾我,你可以回去的。”寒君颉抬起一双冷漠的眸,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我说过,在你还没走路之前,我绝不会离开你的。”
“你走吧,我说了不需要你的同情、”他知道她有将所有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了,明知道这是不关她的事,她就是心太软了,过不了自己那关。
“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坚持,哥哥,你放心,沈傲群(沈丞相)我会亲自手刃他的人头到爹娘墓前祭灵的。”清幽擦干眼泪,将玉箫塞回寒君颉手里。
“别乱来,你并不是他的对手。”寒君颉全身一颤,立即出声阻止。
“有什么关系,哥哥你都放弃了,报仇的事就让我一个人来吧。”深望了他一眼,清幽转身跑回屋里,不一会,她一身简便的装束打扮,腰间还挂着她的清幽剑。
寒君颉蹙起眉头,“你要去哪里?”
“前两天我收到木英的传信,已有沈傲群的消息。”她轻声道。而且还查出沈傲群为什么急切的找‘易心经’和捉拿‘幻影’原因。
“你不能去,他练了‘易心经’,你去只是鸡蛋碰石头。”他急了,深怕清幽真的会去送死。
“哥哥,太迟了,我早已向他发出战书。”在这三个月里,她的功力已经完全恢复了,如果杀了沈傲群能让寒君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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