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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帝王别追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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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现实,他已经有了那么的姬妾了,不可能全部休掉。无法改变的现实,他只有努力去改变毛乐言的想法。

男人和女人不同的是,女人只会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心甘情愿地跟那个人做;而男人无论是否爱这个女人,都会和这个女人上床,男人的性观念和爱无关,对他们来说,这像是一场运动,就算不爱这个人,也愿意和她做运动。女人就算挠破脑袋,也想不清楚为什么男人的构造会如此的特殊,又或者说男人其实并不尊重爱情,不尊重承诺。

雪雁坐起来,娇羞地看着庆王道:“王爷,妾身为王爷宽衣吧。”

她伸手想解庆王的衣裳,庆王把她的手拿掉,淡淡地道:“睡吧,你也累了。”

雪雁眸子泛红,弱问道:“是不是妾身做错了什么?还是王爷不喜欢妾身?”

庆王叹气道:“都不是,你别多想,只是本王累了,忙了一天,还闹出这个事情,哪里还有心思?”

雪雁长发披肩,楚楚可怜地道:“但是,我们若是不圆房,妾身会被人笑的。”

庆王闭上眼睛道:“过两天再说吧,今晚是真的累了。”

雪雁委屈地躺下来,身子下意识地往庆王身边靠拢,庆王想躲开,她便双手搂紧庆王的手臂,小声地道:“王爷,妾身害怕。”

庆王嗯了一声,道:“赶紧睡吧,有本王在这里,不用怕!”

心内却憋屈无比,生平第一次要装睡来避过洞房,而且女方还一个劲地主动。他想起之前母妃说过毛乐言不高兴的事情,兴许她真的是有些不高兴的,否则怎么这么多天不回来?想到这里,心里喜忧参半。喜的自然是那根不再是木头,忧的是她所谓的一生一世只对着一个人的誓言。

天色泛白,他也还没有睡得着。倒是雪雁,委屈了一会之后,大概是真累了,脸贴着庆王的手臂,沉沉入睡了。

庆王好几次想抽出手臂,她又似乎要惊醒过来,用力扯紧了,庆王只得让她抱着自己的手臂睡。侧头看着雪雁沉静的睡颜,他心底轻叹:其实也就是个半大孩子,出了这件事,难免会害怕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毛乐言回府

辰时左右,庆王就起来了。雪雁也醒来,急忙起来为庆王更衣梳头,庆王也没有阻止她,心底却在盘算一会用什么方才叫毛乐言回来。她若是回来倒也罢了,若不回来,他岂不是很丢面子?

他有些苦恼,心里也着实想念她,可那丫头就是个铁心石肠的主,茅坑石头,又臭又硬。正宗油盐不进。

雪雁看着铜镜中俊逸的容颜,他时而蹙眉,时而露出笑脸,她看得有些入神,他兴许是喜欢自己的,否则为何会露出这个的神情?如此想着,雪雁心中便欢喜了起来,娇羞地看着庆王,道:“梳好了,王爷,您真好看。”

庆王有些恶寒,连忙起身道:“嗯,本王走了,一会有事要办,你要么再睡一会吧。”

雪雁摇头甜蜜地道:“不了,一会妾身要去给太妃和王妃请安。”

“也好,那本王走了!”庆王说罢,便疾步走了出去。

宁妃安排过来的丫头小厮一早就过来了。雪雁心里有些愧疚,便把小兰升为苑内的主事,让她管底下的五六个人。

侍弄好一切事情后,她便领着小兰去给太妃请安。

太妃昨夜一宿没睡,早上起来头疼得要紧,如今玉姑姑正为她按摩,听说雪雁来请安,便命人宣她进来。

雪雁姿态优雅地走到太妃面前,跪下行礼:“参见太妃!”

玉姑姑递上一杯茶,看看门口问道:“王爷呢?怎么不见他陪你过来?”

雪雁把茶敬给太妃,温婉地回答说:“王爷一早便出去了,说有些事情要办。”

太妃接过茶,慢慢地饮了一口,道:“快起来,昨夜睡得不好吧?看你的眼底都淤青了。”(文*冇*人-冇…书-屋-W-R-S-H-U)

雪雁慢慢起身,谦卑地垂手站在一旁回答说:“谢太妃惦记,睡得还好。太妃是不是头疼?让妾身为太妃按摩一下吧,妾身往日在家里,也有为家母按摩,家母说每次妾身按摩完之后,都会舒服很多的。”

太妃欢欣她的孝心,道:“怎么能让你做?你好生坐着休息一下吧。”

雪雁道:“侍奉太妃,本就是妾身的责任,怎么不该是妾身做呢?只是妾身未必有玉姑姑手巧。”说罢,她便走到太妃身后,双手不断地搓着让手掌暖和起来,然后贴在太妃的额头,手指慢慢地移向太阳穴,如此这般一弄,太妃还真的觉得舒服了点,连声称赞道:“很好,舒服得很。”

雪雁柔声道:“那太妃不要说话,闭着眼睛养神,一会血脉流通了,便会舒服点的。”

太妃嗯了一声,依言闭上双眼。

一会王妃和宁妃林妃也都过来请安,见此情况,宁妃心中一沉,怨恨地扫视了雪雁,雪雁知道玉姑姑在旁看着,也不敢回眸,只垂首为太妃按摩,一副温婉柔弱的样子。

她因帮太妃按摩,所以对王妃也林妃也没有见礼,只是口上问候了两句,王妃本来已经习惯了府中不断有新人进来,如今见太妃喜爱她,心里也欢喜,她因为身子不好,不能亲自侍奉太妃,也希望底下的人能好好侍奉太妃,让太妃高兴。

林妃一向都是淡淡的性子,不吃醋不嫉妒,如今安坐在椅子上,淡淡地喝着茶,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姬妾们都过来了,因为雪雁是夫人,姬妾都要给她请安,她也只是含羞地应了一句:“姐姐们不必多礼,都是自家姐妹了。”如今她知道自己还不能骄傲起来,说白了,她的夫人的位置还没坐稳。

她的眸光停留在罗云裳身上,心中好生诧异,她面容不是十分精致,但是看上却让人有惊艳的感觉。

其实府中很多女子的容貌都有过人之处,她心情也有些沉重,要从这多人里突围而出得到王爷的欢心和爱顾,看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还有宁妃这人在,昨夜得罪了她,想必会处处针对她吧。

太妃等人齐了,便睁开眼睛对雪雁道:“你先坐下,我有话要说。”

雪雁福福身子,移步下去坐在宁妃的身旁。

太妃喝了一口茶,缓缓地开口,“从今日起,府内的事务交回王妃管理,王妃身子不好,林妃你多帮衬着,还有等十八回府,我会命十八帮帮你们。林妃,你一向不爱管事,但是你好歹也是侧妃,是该有这个义务要为王府分忧。”

王妃和林妃都有些意外,她们虽然也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但是却不知道细节,更不知道宁妃是如何跟雪雁夫人杠上的。两人连忙起身,敛衽了一下道:“是,谨遵母妃吩咐。”

太妃看了宁妃一眼,道:“嫣儿,你也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对,你在乎自己的夫君是对的,但是你也要明白王爷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夫君,你要有包容之心,若是府内每个女子都如同你这般吃醋生气,那这个王府就成了什么了?”

如此当众的批评宁妃,已经很不给她面子了,太妃一向宠爱她,今日说出这样的重话,并且剥夺了她的权利,可见昨夜太妃是气得不轻的。

宁妃心中生气委屈,却不敢表露半分,道:“嫣儿知道,嫣儿会好好反省的。”

太妃嗯了一声,道:“你真懂得反省,我也放心,你知道先王爷最看重你父亲,我也希望你能好好地过日子,你真要出点什么事,我也不好跟你父亲交代。”

宁妃知道自己的父亲和往昔与庆王的情谊是她的保护盾,往日太妃不轻易提起,今日搬出来说,可见她心里已经在乎她的言行举止了。宁妃心中一凛,连忙道:“嫣儿没有忘记先老王爷的关爱,更不会忘记父亲的教导,母妃请放心,嫣儿知道怎么做的。”

“那就好!”太妃道,看了看众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妾身告辞!”众人行礼道。

玉姑姑道:“宁妃娘娘,一会您跟王妃和林妃交代一下事务,王妃不管府内事务几月,大概也不是很清楚了。”

“是!”宁妃应道,不敢流露出半点的不满意。

庆王到底没有亲自去找毛乐言,而是让小舒和粉儿过去,并且教定了小舒说话。

结果,小舒什么都还没说,见到毛乐言,眼泪便滴答地掉下来了,口中恨恨地道:“走也不说一声,每次都是这样,害人家在家里为你担心。”

毛乐言见到两人,又见小舒和粉儿面容哀戚,心中早愧疚得不得了,连忙收拾了东西,跟景王道别后,便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小舒才跟她说起昨晚的事情,但是小舒也知道得不清楚,说得也不详细。毛乐言有些吃惊,想不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新婚第一晚,这是有多晦气啊?为了个劳什子戒指,就丢掉了一条性命,毛乐言真为小春难受。

“雪雁吓着了吧?”毛乐言想起这个小妹,虽然不是很喜欢她,但是她到底是毛雪莲的妹妹,自己还是有这个责任照顾她的。

小舒道:“这个就不知道了,听说连夜搬了住处,如今住在最偏僻的灵珑苑。王爷昨晚也在灵珑苑过夜。”

粉儿道:“昨夜洞房,自然是要在人家那里过夜的,我说小姐啊,您再这么不着急,王爷的心就要放在雪雁夫人身上了。”

毛乐言看了她一眼,奇怪地问:“雪雁是他的夫人,他的心在她身上有什么不妥?这和我着急不着急有什么关系?”

粉儿不明白了,问道:“你虽说是我们小姐,可到底还是王府的姨奶奶啊,莫非你就一点都不在乎?”

毛乐言这才反应过来,是的,在粉儿心中,她还是王爷的姨奶奶。多么不自由的身份啊,他做点什么事情,旁人都要考虑她的感受,而她也要因应这个身份而做出各种反应。他宠爱旁人,她要不高兴才符合逻辑。他受伤,她要紧张;他开心,她也要为他开心;他欲求不满,她要脱光衣服洗干净在床上等他。这样做,才符合一个姬妾的身份啊。

毛乐言如此郁闷地想着。

小舒掏出一个盒子,问毛乐言,“对了,那倒霉蛋给了我们这个东西,他说是可以保护自己的,用来做什么的啊?问也不说,真是个怪人。”

毛乐言取过来一看,喜道:“竟然做出来了,真是太好了。小舒,你拿在手里,然后对着马车的木条,按下中间凹凸的位置看看。”

小舒依言对着圆柱,然后轻轻地按下去,结果嗖一声,几根细如毫毛的针便发射出来,瞬间便没入了圆柱里,只身下一点针头在外面。

小舒和粉儿震惊了,“天啊,竟然是暗器,那倒霉蛋竟也没告诉我们怎么用,幸好我没对着人发出去,不然可就惨了。”

毛乐言笑道:“这暗器是跟你们防身的,你们以后随身带着,不许丢失,丢失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小舒不明白地道:“我们用得上吗?我们每日都在府中,哪里会遇到什么坏人?不必了吧。”

毛乐言坚持到:“不可,必须随身携带。因为你们家小姐我,随时都会得罪很多人,兴许很多人会向我寻仇,到时候你们可以用这个暗器来救我。”

小舒听到她这样说,便小心翼翼地收好了,“既然是保护小姐的,那我们要好生保管才是。”

马车哒哒哒地奔跑着,有凌厉的风穿过帘子扫在脸上,毛乐言搂紧两人,亲热地道:“再见到你们真好,对不起,我离开这么久,也不跟你们说一声。”

小舒也抱着她,宽心地道:“回来就好,只是说了啊,以后再走超过一天,必须要提前告诉我们。”

毛乐言承诺道:“好,以后无论我睡觉上厕所都跟你们说哈!”

小舒和粉儿笑骂道:“不正经!”

三人嘻嘻哈哈笑闹着,马车直直奔往王府。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失望

庆王听闻毛乐言果真回来了,心里一喜,急忙便往灵香苑赶去,去到灵香苑空无一人,问了阿信才知道毛乐言刚回来就去了太妃处请安。他又急急忙忙赶过去,在路上遇到小舒,他拉住小舒问道:“你们家小姐呢?”

“陪太妃说话呢,小姐命奴婢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小舒道。

“收拾东西?收拾什么东西?”庆王以为毛乐言要收拾东西搬走,不由得语调提高了三度。

小舒却奇怪地看他,“小姐刚回来,自然有很多东西要收拾的。”

庆王这才知道误解了,道:“哦,那你去吧。”想了一下,他又问道:“你是不是按照本王吩咐你这样说才劝服你们家小姐回来?说太妃如何的想念她,说毛雪雁刚嫁过来就出了事。。。。。。”

小舒摇头道:“没有,奴婢刚去到,还没说话,她就命人收拾东西了。”

庆王瞪大眼睛,不相信地问道:“怎么会?她会这么顺贴?”

“大概是办完了事吧,办完事了自然就要回来,刚好奴婢去到,她就跟着回来了。”小舒道。

庆王清清嗓子,正经地道:“是的,办完事了自然是要回来的,行了,没事了,你走吧。”说罢,便疾步往太妃苑子里走去。

刚走到正厅的门口,便听到毛乐言的声音响起,她正兴高采烈地说着话:“错错错,再想想,不必想得这么深奥,往简单处想。”

然后玉姑姑的声音,“兴许是他娘亲给他看过他爹的画像,又或许是。。。。。。。”

“不,我说啊,大概是他曾经梦见过他爹,你知道有些时候父子缘分这些事情是说不定的,真的梦见也不奇怪啊。”是太妃的声音,她一扫今日早上的低落,声音也充满了活力。

“都不是,都不是,再猜猜!”毛乐言道。

庆王跨步走进去,见到毛乐言,装出一副意外的样子,“哟,这不是我们景王府的红人吗?什么时候来了?”

毛乐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在马车上的时候小舒跟她说了是庆王让她去找她回来的,如今又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真是幼稚,她淡淡地说:“是啊,我在景王府里吃好喝好,本来不想回来受某人的气的,但是小舒说今早有人命她去景王府找我,说太妃很想念我;让我赶紧回来。”

“是么?”庆王哼哼地坐下来,有些糗。

毛乐言明知故问地道:“是啊,我还以为是王爷命人去找我回来的,莫非不是么?”

庆王别过脸,不理睬她,问太妃:“母妃,方才你和玉姑姑说什么说得如此高兴啊?”

玉姑姑道:“十八给我们出了个说是叫脑筋急转弯的问题,让我们猜。王爷来了就好,王爷天资聪慧,一定可以猜到的。”

“无聊,”庆王哼了一声,又道:“什么问题啊?”

玉姑姑道:“有一个人父亲,在她娘子怀孕的时候离开了家乡去打仗,孩子七岁了,他都还没见过。后来他知道要领兵经过自己的家乡,于是提前写了封信给自己的娘子告知她自己要回来的消息。于是这位娘子带着孩子在村口等待,那孩子未曾见过父亲,却一眼就认出了父亲,并且上前抱紧了他,你说,这是为何啊?”

这些段子放在现代,说出来都让人嫌弃,都坟到什么地步了?但是在这里,却显得新鲜无比。

庆王想了一下,道:“既然是他父亲领兵,自然是走在前头的,那孩子认出前头的是他爹,一点都意外。而且他爹可以领兵,自然是个官,穿着和其他人不一样,要认出有什么困难?”

太妃饶有兴味地道:“不对,你再猜猜!”

庆王一愣,“那就是这个母亲告知了他。”

“也不是!”太妃仿佛就是那个出题的人,正得意洋洋地看着庆王出糗,这些她们方才都说过,毛乐言说不是的。

庆王本想威风一次的,但是连说两个答案都说不是,便有些急了,道:“那父亲唤了他儿子一声。”

“也不是!”玉姑姑再次摆手。

庆王转头看了毛乐言一眼,见她淡然地喝着茶,一副看戏的样子,不禁恼羞地道:“什么破转弯啊?这不是那不是的,不猜了,一点都不好玩。”

太妃掩嘴笑道:“你也不知道啊,还以为你比旁人聪慧,会猜出呢。看来是母妃高估了你啊!”

庆王羞怒地按着毛乐言,“你说,是为什么啊?”

毛乐言淡淡地喝了一口茶,道:“是因为他爹所带领的是娘子军,所有的士兵都是女的,除了他一个。”

三人都傻了眼,庆王哼了一声,“胡说八道,哪里有娘子军?”

毛乐言道:“怎么会没有?是你头发长见识少。”

庆王气急败坏地道:“带兵打仗的事情你懂个屁!”

毛乐言淡淡地道:“我为什么要懂得打仗?我不希望有战争,不希望打仗,自然就不想了解打仗。”

此言一出,庆王有些微怔,他看着毛乐言,半是疑惑半是吃惊地道:“他撤兵,是不是和你有关?”

太妃闻言,微微一惊,侧头问道:“你说什么撤兵?打仗了?”

太妃也知道如今天下的局势,所以一听庆王说起撤兵之事,便以为开战了,神色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景王要谋反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一些的,一直不希望发生。毕竟景王与庆王叔侄情分,从小又一起玩,她也十分疼爱景王,不希望他和皇帝兄弟反目。

庆王道:“不是,是景王前些日子忽然下令把所有兵马都发去了北大荒,而他自己也上奏皇上,辞去他所有官职,以后不再过问朝廷的事情。”

太妃惊喜地看着他,问道:“当真?”

“是的!”庆王看着毛乐言,“你不意外吗?”

毛乐言笑笑,“有什么意外?他能放弃是好事,我只需要高兴就行了。况且我住在景王府几日,这个事情我早就知道。”

“他跟你说的?还是你做了什么劝服了他?”景王盯着她问道,“也不可能,他从来都不听人家劝的,况且你说与他认识不久,他又怎么会听你的话?”

毛乐言耸耸肩,“是咯,他不会听我的话,所以,这件事情和我无关。”

太妃疑惑地看着两人,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和十八有关?十八你除了身世之外还有什么隐瞒我们的?”

毛乐言吃惊地看了太妃一眼,太妃严肃地道:“你以为能瞒得过我?你跟以前的十八有太多的不同,如今细看,容貌其实也有分别的。”是的,毛乐言如今没有浓妆,眉毛粗粗,没有像以前那样修剪成柳叶眉,眸子因为有神而明亮了许多,身体好了气色也好了,焕发出的气质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毛乐言败了,她道:“还以为自己很高明,谁知道连一个老太婆都骗不过,太妃啊,您要是早看出我是假货就该早问才是啊,弄得我还要在你面前演戏,多没意思啊。”

“哼,我就是要看看你的演技有多高明,说来也真是的,你啊,和以前的十八真真是两个人,哪里会演得出她的神韵来?”太妃眉飞色舞地道。

毛乐言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们不生气么?”

“生气什么啊?”太妃明知故问。

“我骗了你们这么久,还把你最宠爱的十八给送走了。”毛乐言道。

太妃板起脸道:“生气,当然生气了,不过见你哄得我老太婆还挺开心,所以就留你在身边,要是发现你有什么不对劲,立刻拉出去砍了。”

毛乐言抚着胸口故作后怕,“幸好我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然我脑袋可都搬家了。”

太妃乐得呵呵呵地笑着,然后问道:“真正的十八去了哪里?”

“我送了她去一个很安静地方,很适合她呆的地方。”毛乐言自然没有说毛雪莲的死讯,免得影响太妃的心情,因为昨晚的事情,毛乐言知道她已经很不开心了。她是个行善积德的人,或许是因为王府久久没有子嗣,所以不想再添血债。正如镇国王府的贤太妃一样,陈家小姐被休也是因为死了一个丫头。

想不到在镇国王府发生的事情,会在庆王府也发生。毛乐言知道那丫头冤枉,过阵子得去镇国寺让高僧为她超度,也好让她不至于做个孤魂野鬼,流离浪荡。

庆王见两人自顾自地说话,丝毫没有理睬他,不由得提高声音问道:“本王问你,景王撤兵到底与你是否有关?”

毛乐言看着她,正经地回答说:“我劝过他;但是他是否因为听了我的话而撤兵,这个我答不了你。兴许是有其他因素的,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他是真真正正退兵,不是耍什么花招,更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庆王锐利地盯着她好一会,缓缓地道:“本王凭什么相信你?”

毛乐言粲然一笑,“谁规定你一定要相信了?你可以不相信。”

太妃忽然道:“我相信,景王这个孩子本来就不是个野心重的孩子,他只是心有不甘而已,若是他真是铁了心要造反,早就行动了,何必拖到现在皇上根基稳固了才行动?”

毛乐言有些奇异地看着太妃,往日还以为她什么都不懂,想不到却把朝廷的问题看得如此透彻,人老精,鬼老灵,果然是真的。

庆王沉沉地叹了口气,“希望是吧。”

毛乐言心中暗暗担忧,庆王和皇帝大概都不相信景王是真心想要退兵的,那么她想要溶解他们之间的积怨,怕不是一时半刻可成的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姐妹相见

庆王与毛乐言一同离开太妃处,庆王拉着她有话要问,毛乐言却道:“我要去看看雪雁,你要不要一起去?”

庆王急忙摆手,“不去,本王还有事要做。”

“你有什么事情如此紧要?她好歹也是你的新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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