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孤臣孽子-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杀,所以阎思源早就联系满家洞义军后人,互通消息,充当耳目。
这次的主要目标除了总河衙门之外,还有总河副署,运河道署,管河布政司,管河按察司,运河道同知衙门,泉河通判署,运漕使院,工部分司,河标中军,济宁卫,临清卫,还有众多马场;卫所和衙署等官兵累计在三万以上,所以要动脑子,抢时间,拼速度,讲效率,速战速决,争取全胜,确保大胜。
这次天正突击队全军出动,将新扩兵的200队员淘汰20名,每队补充30新兵,达到100人,600人齐装北上济宁。在这600人之外,阎思源发动山东所有暗探,到达济宁附近县城,这些暗探中有上百人也是天正突击队的老队员,准备在济宁战斗之时,在附近县城牵制清军部队。
朱慈悲…张之瑜亲率丁维泗小队,先行出发,这次趁秋汛水涨从海州借来一艘大船,长六丈五,宽一丈三,在船上底下装上床弩,佛郎机炮,铠甲,火药,弓箭刀枪,上面装上些江南新米和粗瓷大碟和大海碗,雇佣船工十人,剩下的全是天正突击队员,一路上沿运河直奔济宁城下。于七带领的小队走旱路,昼伏夜行,直奔嘉祥满家洞,做准备假象,让这次袭击变成满家洞后裔的报复行动。
徐宝峰则小队则变身镖局,分散在十几艘船上到济宁集合,马子超则直接组成一个马戏班子,带着演员和粉丝们浩浩荡荡正大光明地进入济宁城。刘志兵更绝,他带领一百兵丁化妆成邳州江宁布政司的亲卫,护送两尊佛郎机炮到济宁,还伪造出邳州江宁布政司的关防、印信,临时征用了两艘货船搭乘人员和铁炮。
张光复更狠他把80名队员化妆成被俘的起义军,亲自领着20人弓上弦刀出鞘地押运上北京,一路上绝不停留,谁来搜查就刀枪压颈,先看看搜查的人是不是起义军化妆成的劫囚车。
大明孽子 三十六章可抓可杀
马子超的马戏团在城北三官庙铺开了摊子,拉开场子,城南的北湖上丁维泗小队也卸下佛郎机炮,床弩对南城门准备火力封锁,徐宝峰的镖局人马也在此下船,把保镖业务转交给当地的一家镖局,老板还不满意,说保镖没有这样的,徐宝峰一句话给挡了回去:“这叫各管一段。”刘志兵的队伍直接开到城里,要面见总河杨方兴,张光复的“俘虏”队也来到城外,这下大家都换上义军的铠甲,原来朱慈悲制的铠甲很奇怪,没有甲,只有些夹层,兵士们面面相觑,不会穿,没见过,这时丁维泗神气了,他站在高处,拿出船上的大碟子和大海碗,碟子放在铠甲胸前兜里,海碗装进帽子里扣在头上,装进铠甲里扣在肩膀上,突击队员们恍然大悟,这铠甲轻多了,就是不知道管用不管用,不过信天师总是没错的。于七也带着十几个满家洞当地的百姓来到北湖。
二十来个骨干和两个满家洞后代宫秀儿和李西山,聚集在北湖大船上,刘志兵首先发言,杨方兴打算明天召见他,据内线说没有怀疑他的身份,他打算在明天进总河府时带手下三十人控制整个总河衙门24小时并将其洗劫一空,剩下的70人归天师支配。朱慈悲现在换上一副冷面孔:我强调过了,以后不要叫我天师,叫张七或张之瑜都可以。你用30个人控制总河府衙,在用20人控制府衙外围,注意,这不是一般的衙门,占地上百亩,里面各色官员差役不下千名,30个人要精明干练的老天正队员,擒贼擒王,控制杨方兴之后再派宫秀儿的义军后代去将金银财宝,档册图帐全部装车上船,不要懈怠。这家伙怎么也算满清一品大员,我们少不了再来找他借钱啥的,这家伙有钱,他们治黄河的银子都在这了。叫他识相点,给我们留的第一印象要留好印象。不老实你就灭他族。
张光复上前说明天去中军衙门,估计都是武人要有一场激战,心里没底。朱慈悲说,我带刘志兵富余的50人支援你,你明天多带些绳子捆人就行了。
马子超说,北门交给我了,我还想要工部分司怎么样?徐宝峰笑骂:“你小子不就是看着工部钱多吗,小心钱多烧手。”朱慈悲说:“宝峰的地火队负责全城救援,哪里有烟花求救就赶到哪里,200匹马配备好,备足弓箭,磨亮刀枪穿戴好盔甲,保护好出城车队,到城门你就不用管了,交给丁维泗的黑风队负责。丁维泗苦着脸,低声嘟囔:“看来摸不着去济宁城转一圈了。”
这次于七的迅雷队要兵分三路,洗劫各大衙门,银库,粮秣甲胄兵器库,号召当期百姓配合装车全部运走。于七站出来大声地喊一声:“是!”然后洋洋得意地扫视了一圈众人才慢慢坐下,还在那摸着胡子摇头晃脑。朱慈悲又冷冷地说:“完不成任务者,我们从这次起要军法从事,贻误战机者斩,临阵退缩者斩,私藏私掠者斩,有令不行者斩!”
于七吐了吐舌头,规规矩矩坐正了身子,不再得瑟。
朱慈悲问大家:“还有什么问题不明白吗?”“明白”下面齐声回答,声震苇荡,飞出几只寒鹭。“好,今夜做好准备,明天开始行动,有异常烟花报警。”
众人都纷纷快速回到自己小队去布置任务,可是宫秀儿却留下来。
朱慈悲说:“有事吗?”
宫秀儿低头不语,朱慈悲说:“你是想谢我吧,不必了,我也是利用你们,天道自然,强者生存,我帮不了你太多,还靠你自强。”宫秀儿还是在那忸怩,朱慈悲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宫秀儿轻声说:“我想加入你们。”
朱慈悲说:“我知道了,你去完成好明天的任务,我会考虑的。”
宫秀儿两眼湿润地走了,从小到大,她还没被人如此冷淡过,没想到这个面孔嫩嫩的天师如此的无情,说话都透着寒意,连自己想加入都丝毫没有好颜色,难道自己长得很令人讨厌吗?一定要争气,不能被这家伙看扁了。
第二天一早,刘志兵就来到总河衙门,等候杨方兴的接见,他手下表面上仅带了十个人,可是有五个化妆成乞丐小贩跟在后面,另外十五人早已从后墙翻了进去,总河衙门面积很大,象征着其权势也很大,十五人进到里面,都有一种要迷路的恐惧感,幸亏这十五人都是老天正队员,他们进到院里,不忙不乱,一个院一个院地清扫,威*恐吓,点穴刺杀,无所不用其极,不大工夫就把总河后衙的男男女女二百来人全部控制,其中杀死护院家丁,清兵四十人,捆绑家丁仆役一百人,家眷82人,丫鬟50人,把后宅的人清点一边,还细心地找管家核对人数无误,无一漏网。并特意把两个衣着最光鲜,长得最清秀可爱的小少爷单独看管,准备做人质用。前厅里杨方兴却在那发脾气,因为下面有人奏报,昨晚城外突然与济宁卫临清卫失去联络,派出去三波传令兵,都杳无音讯,弄得他有点心神不宁,不会出什么事吧?能出什么事呢?满家洞匪徒已经被清剿干净,就是有几个余孽也翻不起大浪来,这时中军来报,邳州布政司押运两门佛郎机铁炮来缴差的千总晋见,杨方兴心神不宁,随手摆摆,进来吧,准备回文公文,也没仔细看来的公文。门外的刘志兵心提到嗓子眼,因为他不知道能不能糊弄过去,要是情况不对,就要杀进去,绑架杨方兴就费劲多了。万一跑了,千万不要让自己第一个尝试小天师的军法。小天师平时很和善,可是昨天那一冷脸,真是恕�
正胡思乱想,中军来传话,总河大人召见,刘志兵心情放松,牢记小天师曾经说过的话,眼睛是杀气外露的最大破绽,保持眼睛一直看眼前的脚下,亦步亦趋地跟着中军进入大堂,走到杨方兴面前看着杨方兴的脚,磕头在地,行礼毕,杨方兴问:还有什么要务吗?刘志兵从怀里掏出一个棉布包,拿出来恭恭敬敬呈上,中军过来接过棉布包,刘志兵手腕翻动,一刀寒光穿进中军小腹,中军还未倒下,刘志兵已在中军背后跃起,直扑杨方兴,杨方兴也是行伍出身,一翻身从太师椅上滚落,姿势虽然不雅,但快捷实用,刘志兵叫了一声好,左手掏出手弩就射,一射就是三只,杨方兴正要起身,三只弩箭插到背后,浑身一麻,瘫倒在地上。这时屋里的一个师爷两个书办都吓呆了,战战兢兢不敢乱动,刘志兵暗叫侥幸,多亏小天师配备的手弩,这杨方兴身手不错,要是再慢一步,叫他滚出三步,再发声喊起来,就麻烦多了,这弩箭上涂有烈性麻药蟾酥和密陀僧秘方炼制,一匹马中箭也会在在三步内倒下。刘志兵神气活现地命令书办和师爷,你们老实听话,饶你们不死,,不听话,那中军就是你们的榜样。中军现在在地上已经气息全无了,因为朱慈悲教天正队员的刀法,都是致命一刀,小腹进去都是刀尖向上,直透心脏,被捅的人连呼救都发不出声音来。这时外面的十个人也进来,把杨方兴用小车推出去,放到一个轿子上,责令几个轿夫抬着后面跟着马上驮着他两个儿子,在总河府里一个个院子清除反抗者,命令配合的官吏,把账册图档全部装车,金银珠宝银票印章全部带走这时宫秀儿带领几十人也赶着马车来到总河府,门口的兵丁已经换成了天正突击队员,宫秀儿布制大家装上大车,惊讶的看着那一串串被捆绑的兵丁官吏,这些人还真把千把人总河府无伤亡控制,真是天兵天将一般的队伍,一车车的财物账册从总河府运出,宫秀儿对这个小天师越来越好奇,真的是法力边的神仙?太不可思议了。
在河标中军,确实如张光复所说,遇到一些阻力,但是朱慈悲并没有自己出手,而是让张光复充分发挥自己左手弩,右手刀的优势,不降则杀,从气势上压倒对方,摧毁他们的战斗意志,这些人能当到一方将帅,手上都沾满了中华军民的鲜血,死有余辜,这样,跳院子,上房顶,弓弩压制,刀枪招呼,先下手为强,还是有四个人受了轻伤,一个人受了重伤,因为河标中军衙门都是武将,很多人弓马娴熟,武器就在身边,重伤的是被人一箭射中了大胯骨,轻伤的则幸运得多,是海碗和大碟帮他们挡住了刀箭,所以简单包扎一下,不妨碍行动,而河标中军血流成河,二百多官兵躺在血泊里,几十个软骨头跪在地上被结结实实捆起来。
朱慈悲命张光复在河标中军取出印玺,向下属三十几个马场下达了征调全部战马的紧急敕令,让张光复带领30人,副手任七带领30人分路去征调战马,抵抗者格杀勿论。
大明孽子 三十七章 丰县挫败
朱慈悲带领60人来到临清卫,这是个比济宁卫还要大的卫所,占地三万亩,有5000官兵在此屯集,但仅仅是种田养马的在此,官衙在城内南门里,官弁都在临清关,朱慈悲是先易后难,他带领60名穿戴怪模怪样盔甲的突击队员,先是宣布将卫所内马匹全部征调,卫所内的屯田千总不干了,因为马也是他们生产的重要工具,这三万亩地可如何耕种?朱慈悲本来就是立威来的,一扬手,千总身后几百名屯丁,都被慈悲他们60人手中的药弩放翻在地,每只手弩最多射箭十二支,连一半箭都没射出去;千总看着割草般倒下的屯丁,膝盖马上软下来,跪在地上祈求饶命。
朱慈悲告诉屯田千总,你们欠下的血债今天仅仅是来拿利息,念在你们都是不常上阵的民屯,我们网开一面,给你们解药,你要还不服,去城内河标中军衙门去看看就行了。
临走又回头告诉还跪在地上的屯田千总,下次我不一定认识你,告诉你亲朋好友,见到义军就喊:宫仙姑饶命,可饶你不死。
来到济宁卫,就没这么客气了,朱慈悲命令不跪者格杀勿论,因为这些人大都是兵丁,都是参加过前两年的剿灭满家洞血战,60人在济宁卫杀进杀出,弩箭射完再补一刀,不仅圈走全部马匹,还赶走牛羊,清洗了装备库,粮库,直接贴大告示警告:今天收利息,明天追本钱!
济宁卫4000多人,只剩下跪倒在地和藏起来的不到两千人,家家戴孝,一片哭声,有几个还不服的,在城内纠集了五千人,戴上盔甲,拿上兵器,冲出南城门,准备向义军报仇,在城外等候多时的丁维泗早就憋足了劲,十架床弩,六门佛郎机炮早就标定好了,一轮开花炮就放倒六七百人,还有人杀红了眼朝前冲,没想到丁维泗就是这么设计的,等冲出来近三千人的时候,就把南门的地雷阵引发了,一霎时天崩地裂,北湖上的波浪都掀起多高,在烟幕中被震得还未死的清兵,都成了床弩的靶子,城内的千把人早就吓得破胆裂心,很多在路边扶着墙呕吐,朱慈悲命令:上马,杀回去,屠尽一切站立者,四百多人的马队,穿戴着怪模怪样的盔甲,拿着清军的刀枪,呼喝着:屠尽一切站立者!冲进城内,济宁城是个大城,几十万居民,但因为指挥机构已被捣毁,所以很多抵抗不过是冷枪冷箭,四百多人的马队在济宁城又杀了一圈,才收兵回营,从容撤走。直到回到榆园军驻地,眼线还在奏报济宁城各官衙一片冷清,没有人迹。后来宫秀儿埋怨朱慈悲让士兵去冒险,朱慈悲傲然对宫秀儿说:“战士必须经过战斗牺牲的考验,总打顺风仗,锻炼不出铁的队伍,必须在敌人面前树立起你的威严,不可侵犯的威严,这样才能打击敌人的士气,锤炼士兵的铁血。必须令敌人像惧怕魔鬼一样惧怕我们的军队,我们的人民才能保证和平安宁。”
这次出击收获巨大,缴获马匹8000多匹,其中战马五千可以直接上阵,3000多母马小马,给榆园军的每个堡寨分去50匹,繁衍备用,金银一百四十多万两,银票八百万两,被服盔甲三万多套,弓一万多,弩四千多,床弩二百架,马车六十多辆,后面跟着来投奔的农民和官军三千多人,……。
令朱慈悲不舒服的是宫秀儿有点擅权,自己做主接受了这些人,在官道边上竟然自立了一个庄堡,17岁的小姑娘,一点也不知道敬老尊贤,就靠胆子大,脸皮厚,死乞白赖要走十多架床弩,几百张弓,千多刀剑枪棒,带着这几千人在一月之间连续四次抢劫官船,成为官府张榜通缉的大盗:宫仙姑。朱慈悲真后悔当初在济宁为啥冒出这么句话,本来是想拿这名号做掩护,可没想到让宫仙姑一举成名天下知,甚至民间开始有传言,宫仙姑和张天师什么什么的,搞的连白妮都知道了。白妮下个月就要生孩子了,正是脾气暴躁多疑的时候,给朱慈悲发了好几次醋火,可这哪跟哪呀?
不过现在朱慈悲顾不得和宫秀儿生气了,现在白妮的身体有点不好,请来的产婆说是胎位不正,天天给白妮调整体位,白妮的肚子大,脾气也大,现在只允许朱慈悲一个人给她按摩,朱慈悲只好每天守在白妮身边,祈祷着一切平安,孩子早日降生。
阎尔梅派人找来很多产婆,朱慈悲经过筛选,挑了一个四十多岁长的很像白妮妈妈的产婆留下,义军上下都知道天师的儿子要降生了,孙奇逢,王余佑都派人来问讯安好,傅青主已经带着儿子在路上,估计过几天就能赶到这里。
这时一个兵丁跑来报讯,说宫秀儿在丰县被围,损失惨重,现在下落不知。
这回白妮知道事关几千义军的生命,开恩催促慈悲迅速出发。
慈悲带上二十名亲卫,这些亲卫都是参加天正突击队因为身体不好落选的,但是有知识,头脑聪明,果决勇敢,慈悲为了不遗漏任何一个人才,就每次都选几个跟着自己,一是教他们一些炼体的诀窍,强身健体,好将来能符合天正突击队的条件,为民族出力,二是根据他们的长处,教他们一些参谋技能,也不浪费人才,现在倒反过来了,大家争着加入他的亲卫队,很多正式队员也托关系走后门想做他的亲卫,甚至一个憨憨的哥们想入亲卫队学点法术。总之吧,现在这些亲卫出门都是非常骄傲,以致不知道他们自己起名还是别的好事者给起的名字叫天师卫队。
不过这20人确实有骄傲的资本,比如报信的黄新会,人送外号黄细犬,虽然人长得瘦弱没啥力气,比武是不行,但是天生的飞毛腿,两条腿上长满长毛,一天能跑出二百里,从小给地主放羊,因为狼吃了羊,他人小也不知道害怕,一口气追出一百多里地,把狼给追的累死了。
这次丰县被围的消息,本来是宫秀儿烟花传给后面的报信人,报信人跑五十里到微山湖就继续烟花报信到湖对岸,正巧小黄去湖边采买鲤鱼,军情紧急,鲤鱼朝别人手里一塞就跑回了大营。
朱慈悲估计宫秀儿被围已经十来个时辰,她队伍成立时间短,磨合少,战斗力打顺风仗还可以,这种硬仗估计队伍会溃散,丰县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假如是被马队追击那就完了,去了估计也是收容一些残兵败将,所以朱慈悲忧心如焚,毕竟这些战士都是自己一起浴血战斗的兄弟,白白牺牲心疼呀。船过微山湖,朱慈悲听船家说,好像有两拨天正突击队的人已经赶去解围了,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现在这里清军也是一群乌合之众,只要消灭首脑,战斗力就掉了一半,相信天正突击队不会硬拼,只要在后面骚扰,或狙杀,宫秀儿还是可以生还的。
果然,在朱慈悲上岸疾驰两个时辰之后,发现了逃回来的败兵,狼狈不堪,浑身是汗,少数人身上有或大或小的伤,朱慈悲站在路中,对这些逃兵疾呼:我们中华好汉的热血何在,我们兄弟在被满鞑子屠杀,我们苟且偷生难道不会做噩梦吗?败兵们都低头不语,转眼就汇集了几百败兵,朱慈悲上马大呼:跟着我,杀回去,解救兄弟姐妹,杀鞑子!下面大家一起喊杀回去,解救兄弟姐妹,杀鞑子!几百人振作精神,跟着朱慈悲朝回杀去。
宫秀儿身边只剩下几百人了,眼看这个小寨子就要守不住了,不知道突围的六波弟兄们冲出去没有,这是个几百户人的小镇子,她冲到丰县城下,不知是走漏了消息还是凑巧,背后冲出一千左右的八旗骑兵,这些骑兵一出现就向他们发起冲锋,宫秀儿虽然手里有三千人,却只有200骑兵,弓箭也都是小弓,射程很近,床弩和弗朗机炮正在前面对着城门布置,所以一下队伍就垮了,她带领两千人边战边退,退到这个小村立寨防守,可是人多,小村里又没有吃的,于是她下令分成六股突围,她在寨中坚守,与军旗共存亡,鞑子的一千骑兵还剩700多,又从丰县城里出来了500步兵,围住这小寨子,有200骑兵出去追杀突围出去的义军了,估计周围还有400骑兵,宫秀儿想到了死,自己虽是女子,可是没有丢爹爹的人,她现在的名气和悬赏比爹爹当年高多了,爹爹当年总嫌自己不是男儿,看到了九泉之下,爹爹还会小看她不。
正胡思乱想,清兵又发起冲锋,现在寨子里已经是拿射进来的箭朝回射了,可恨的清兵现在把箭的头颈处斜削一个细颈,非常容易折断,所以捡起来的箭大部分都是断的,这也是清兵对付义军想的绝招,所以本来就是软弓,又射地是无头箭,看来这寨子守不住了。
大明孽子 三十八章攻无不破
正在宫秀儿绝望之时,寨墙外满清骑兵阵营突然混乱,因为从西南方飘来一阵烟雾,闻到烟雾者纷纷呕吐晕倒,战马嘶鸣着吐起白沫在地上抽搐,一时阵脚大乱,几个没有熏到的清兵骑马绕开风向跑到起烟的地方,发现是几个陈年的草垛被点着,上面洒了不知道什么药品,点火的人已经踪迹皆无。
清兵统领暴跳如雷,本来快攻下寨子了,他骑着马来回在躺倒的清兵群里奔驰,一些还能站立的清兵勉强站起来,清兵将领还不时地朝地上躺着的人和马抽鞭子。很多起不来的伤兵心里咒骂:“这催命鬼,怎么还不死?”想法刚产生,就听到一声尖啸清兵将领被一只三尺长的床弩大箭带飞出去,连喊声都没出就死翘翘了,几个八旗兵还想找大箭来源,又被几只大箭透体而过,这下清兵骑兵再也集结不起队形,很多人还中毒难受着呢,难受的不难受的都下马躲在马后喘息,步兵更是不堪,悄声议论,天师来了,刚才来的是假仙姑,现在来的是真天师,议论声逐渐越来越大,步兵统领高声弹压也弹压不住。
没见着敌人也不能逃呀,步兵统领命令骑兵放弃绝大多数吐白沫乱踢乱咬的马,和步兵一起列阵,可是阵列好后也不知道是该向小镇冲锋还是去找背后袭扰人的晦气。
这时朱慈悲才带着收容的700多散兵出现在战场,虽然义军兵士容装不整,但是一个个信心十足,这时开始放箭的方向传来高喊:天师驾到,降者免死,点烟的方向也传来喊声,天师驾到,降者免死;寨子里也传来了呼喊天使驾到,降者免死,人数最多的方面却没人喊。
朱慈悲骑在马上,有点啼笑皆非,难道这次又要跳大神了,他扬起手,压住后面700多人的议论,几个憋足气想大喊天师驾到又憋回去的红面孔。令他感到有些可笑,这时可不是笑的时候,朱慈悲缓缓提马前进,他听老师讲过,有节奏的给精神濒于崩溃的对手施加压力会促使对手精神崩溃,不能自控。
就这样,马蹄轻响,后面的人也跟着马蹄声踏步前进,越朝前走步子踏的越齐,战场寂静下来,只有整齐的踏步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