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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臣孽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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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马蹄轻响,后面的人也跟着马蹄声踏步前进,越朝前走步子踏的越齐,战场寂静下来,只有整齐的踏步声。这时清兵队伍中有的扛不住压力吼叫一声想朝前冲,刚吼出声来,朱慈悲背后的神射手就给他一箭穿喉,于是战场又归于寂静,只剩下整齐的脚步声。清军步兵统领已经看到周围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盯着他,知道现在不投降,马上就会变成别人的投名状,算啦,投降吧,面对天师,一千多清兵连个敢放箭的都没有,打什么仗,于是他摘掉帽盔高喊:投降啦,投降啦,还假模假式用头盔去砸跪下去慢的人。

后面跟着踏步走的士兵这个高兴呀,还是天师厉害,不用拼杀,敌人自己就投降了,天师看来确有神功,为啥他步步前进,清军都不敢放箭呢,定身咒,一定是定身咒,天师还会定身咒,自作聪明的人马上被别人高看一眼,,对!肯定是定身咒,比孙悟空的定身咒还要厉害,……。朱慈悲无奈的看着这群称它为张天师的人,苦笑着摇头。他需要的不是迷信和盲目崇拜,这些都是极其脆弱的,他盼望的是义军人人如龙,每个人都能复制他的胜利,这样的义军才是无敌的。这时放箭的人过来了,原来是于七小队在沛县西有一个联络站,他们也在打丰县的主意,可是他一个小队仅有100人,觉得力不能及,就准备去北面的欢口镇找满鞑子的晦气,因为带着信鸽,第一时间知道了宫秀儿被围,赶了过来,也聚拢了200突围出去的义军,可是他们没有马,不敢对满清的骑兵发起冲锋,只好在又找来一些床弩,朱慈悲把床弩做了改进,都安装在独轮车上进攻撤退都比较方便,打完仗还能运些战利品,一举两得。这些床弩给清兵施加了巨大地精神压力成为这一战的功臣。毒烟是谁放的呢?这毒烟效力更明显更有力,可是那方向并没有人过来。

宫秀儿却崩溃了,在寨子中,她不想去见这讨厌的天师,不想面对自己的手下,她躲到一个草房里,怎么叫也不出来。

朱慈悲知道,这症状和姐姐长平有相似之处,她平时的狠戾其实是精神的脆弱,宫秀儿全家被杀,小小年纪受到如此大刺激,加上本人的脾气争强好胜,不善与人交流,所以在负面情绪的郁积之下,开始乖扈,暴力,以自我为中心,自信心容易膨胀,却又心理脆弱到不能经受一点失败。

朱慈悲轻轻走进这小草房,宫秀儿蜷缩在一角,低着头,两眼呆滞,瞅着地上,朱慈悲轻轻拉起宫秀儿的手,宫秀儿手没有挣脱,眼泪流出来:你别管我,你走吧,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我对不起那些牺牲的将士,我该死!朱慈悲看她流出眼泪就知道没事了,哭出来就好了,他拍拍宫秀儿的后背,轻声说:“仙姑,你该是超脱凡尘的,怎么能为了一点挫折就哭鼻子呢?不怕被神仙们笑话吗?”宫秀儿抡起粉拳,雨点般轻轻落在朱慈悲身上:“都是你叫我仙姑,我不当仙姑,我不再带兵了,我要嫁给你,从此再也不带兵了。”朱慈悲愣了一下,想到容颜枯槁的姐姐,他心软了,他不忍心再打击这脆弱的女孩子,轻轻抱了一下宫秀儿,没想到宫秀儿热烈地搂住朱慈悲的脖子,留着眼泪亲吻朱慈悲:“我知道你是怜悯我,但我这辈子就赖定你了,你打我都打不走。”朱慈悲说:“好了别哭了,让外面的将士们笑话。”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你要了我,不然你回城就不认识我了,哪怕我去浪迹天涯,也要带上你的孩子,边说着边粗鲁地解开朱慈悲的衣服,朱慈悲粹不及防,宫秀儿狠狠的抓着朱慈悲绸缎一样光滑的后背,狠狠的咬住朱慈悲胸口的肉,朱慈悲也是最近熬得比较苦,很久没碰白妮了,被宫秀儿咬出火来,也不再管外面还有两千将士,褪掉裤子,宫秀儿双腿缠在朱慈悲腰间,朱慈悲摸摸宫秀儿的下身已经湿润,就轻轻挺动雄器,顶进宫秀儿的身体里,宫秀儿轻咬银牙,双手抱定朱慈悲的头颈,把饱胀的胸部凑近朱慈悲低下的头,朱慈悲嘴唇轻轻啜动宫秀儿的鼓胀的子粮,宫秀儿浑身颤抖,更加抱紧了朱慈悲,朱慈悲是过来人,知道宫秀儿现在是最佳状态,于是轻动腰胯,颠动抱在他身上的宫秀儿,宫秀儿轻皱峨眉,随着朱慈悲的颠动双腿夹紧了朱慈悲的腰部,朱慈悲得到这个信息,更加快地在宫秀儿身体内摩擦生热,宫秀儿粉面通红,银牙紧咬,不断地用自己身体撞击朱慈悲,朱慈悲火力更加强劲,点点落红随着猛烈撞击滴在地面上。朱慈悲感觉到手上湿乎乎的,一看是血,低头和宫秀儿说:”“你出血了,不要了吧。”宫秀儿杏眼一瞪:“要,我一定要你。”说着双腿用力,夹紧了朱慈悲的腰部,朱慈悲也是热血沸腾抓紧宫秀儿的两片弹性十足的屁股,用力冲击……。

这场战斗终于在朱慈悲缴枪投降下结束,宫秀儿得意地拨动着朱慈悲的下巴:“怎么不行了,再来,动一动……。”朱慈悲喘着气,说不出话来,找块布擦擦宫秀儿身下的血迹:“你不要命呀!姑奶奶,你是想这样自杀吗?”宫秀儿柔情地瞥了朱慈悲一眼,松开夹住朱慈悲腰间的双腿,不由得呻吟了一声,站到地上才感觉到如针刺如刀割的痛楚,朱慈悲爱怜地抱起宫秀儿,宫秀儿还在挣扎,朱慈悲说:“别挣扎了,你受伤了。”宫秀儿一口咬在朱慈悲胳膊上,朱慈悲恍若无事,抱着宫秀儿从小草屋走出来。

外面朱慈悲的亲卫们一脸若无其事,朱慈悲知道这些坏小子耳朵灵的很,也不避讳,大大咧咧地把宫秀儿抱到一辆大车上,这时那些中毒的战马也都重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战场打扫已毕,很多人想撤退了,朱慈悲拦住大家,:“我们今天干什么来了?”

几个人小声嘟囔:打丰县。朱慈悲高声说:“我们榆园军还没有攻不破的城市,丰县是第一个吗?”“不是,不是!”

“好,我们去丰县拿我们需要的东西,跟我走。”说完赶上大车,站在车辕上,笑着回头对着车内的宫秀儿说:“仙姑,你法力无边,保佑我刀枪不入”

丰县城的守军大部分都被俘虏了,这些俘虏们也在去丰县的队伍中,一些俘虏想立功,就要求自己去喊城,叫城里的清兵投降,朱慈悲允许了,这些俘虏比义军跑的还快,抢在前面到了城下,丰县城里已经空虚,仅有300兵丁,丰城知县还想说点啥,后面的士兵过来捂住嘴捆起来,县城投降,照例是抄了官衙和少数满人富豪家,把武器装备搜罗一空,这才不慌不忙撤出县城。

  大明孽子  三十九章不速之客

回微山湖东,路上又收留了不少突围出去的义军,这样收拢后的队伍达到两千多人。

到了庄堡里,又发现已经跑回的二百来人,这样这次战斗损失在一千六百多人。这种伤亡在以往还能接受。

可是朱慈悲很着急,叮嘱前来恭贺的堡主们:“以后要抓精兵,全民皆兵是战略,精兵强将是战术,在全民皆兵的基础上,广泛发掘培养精兵强将,这样我们就不是一个面团,是一把刀子,这样的队伍才能越战越强。当年三国高顺的陷阵营不过八百人,就可以攻无不破,纵横天下,特备是很多义军都迷信天师仙姑啥的,天师和仙姑不能跟你们一辈子,你们独自面对敌人怎么办?你们要每个人都是天师和仙姑,那满鞑子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可是很多人还是一知半解,朱慈悲摇摇脑袋,这事也急不得,天色已晚,大家没有留饭都散了各自回营,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的事还没向老婆禀报呢。

宫秀儿在休息,一点娇艳的红色出现在她脸庞上,朱慈悲知道这是先受惊吓,后外感风寒的热证,他找伙夫烧了开水,切了些姜末,加了些红糖,叫宫秀儿喝了,叮嘱她晚上一定把汗发出来就好了。宫秀儿沉沉睡下。

朱慈悲牵出马来,疾驰向老营,还没进屋子,就听到屋里热热闹闹的,朱慈悲风尘仆仆进了屋,赫然看到傅青主已经端坐在椅子上,朱慈悲赶紧给师叔见礼,朱慈悲看傅青主笑而不语,突然明白,原来白天的毒烟就是傅青主放的,傅青主哈哈一笑,告诉朱慈悲,现在白妮调理的不错,只要不生气,不着急,应该可以顺产,朱慈悲感谢了傅青主又给他一个传闻神通,又抱怨说现在义军太迷信天师不好,一旦信仰破灭,就是一盘散沙;实在堪忧,没有切实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假的总是假的,如何能切实地培养他们的战斗力呢?

傅青主一推六二五,叫朱慈悲把这令人挠头的问题去问王余佑,然后自己起身带着傅眉去安歇了。丫鬟仆妇都出去了,这时朱慈悲才一脸贼腻腻的笑容,问候白妮:老婆怎么样?白妮叹了一口气:“预料之中的事还是发生了。”朱慈悲不知道哪里走漏了消息,白妮告诉朱慈悲:“你一笑我就知道有事,你身上的味道也不对,是不是收了那仙姑?”

朱慈悲一脸尴尬,抓住白妮的手:“老婆别生气,我……。”“别说了,我早看你对那小狐狸有意,其实她身世也很可怜……。”

朱慈悲如蒙大赦,凑近老婆的脸,亲了一下。白妮抬手轻打他:“闪开,去找你的仙姑去。”朱慈悲凑近白妮的脸说:“你才是未卜先知,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白仙姑。”

白妮啐了朱慈悲一口,告诉朱慈悲,明天就把她接来吧,早圆房早安生。

朱慈悲这才把宫秀儿的症状仔细和白妮描述了一遍,白妮亲眼看到长平容颜枯槁的惨象,也同情的掉下眼泪来。夫妻说了些家常里短,白妮也是觉多,朱慈悲也是困了,就倒下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朱慈悲起来,因为白妮贪睡,所以不等吃饭就骑马来到宫秀儿的大营,宫秀儿还没起床,不过脸上的红晕已经消退,头发上还有晶莹的汗珠。朱慈悲嘱咐伙夫熬些小米稀饭,坐在宫秀儿身边等着她醒来。

宫秀儿和白妮一样,虽然地位不同了,但是不找人伺候自己,自己的屋子都是自己收拾打扫,这也是朱慈悲喜欢宫秀儿的地方,这是个非常要强的女人,朱慈悲这时产生一丝惧意,不会两个人合不来吧?人都说脾气一样的两个人很难合得来的。不知道宫秀儿这脾气能不能伏低做小,千万不要像姐姐一样孤僻冷漠,不合群,自己很苦,别人也跟着难受。

宫秀儿醒来了,她睁开眼睛,发现朱慈悲在默默地看着他,羞红了脸:“出去,出去,我要穿衣服了。”朱慈悲说:“我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白妮今天要我把你接过去。”

宫秀儿娇躯一震,眼泪淌下来,没想到白妮如此大度,她还是执意把朱慈悲赶出屋,换下了一身汗味的衣服,虽然看起来脸色还有些苍白,可是苍白中也透着一丝妩媚。宫秀儿是不施脂粉的,也许婚后会改变些,白妮结婚前也是素面朝天,其实朱慈悲还是喜欢不施脂粉的原生态,真实,健康。宫秀儿没啥财产,仅仅拿了一个包袱,一把刀,一张弓跟着朱慈悲来到老营。

白妮一见面就打趣朱慈悲,大早上起来连饭都不吃就去接新媳妇啦?朱慈悲面孔红红,说不出话来,白妮挺着大肚子,慢慢走过来,拉住一脸尴尬的宫秀儿的手:“委屈你了妹子,咱们义军也没有大红花轿,就这么简简单单把你接来,以后叫慈悲慢慢给你补偿吧。”说完,令人从后面拿出一堆首饰衣料:“这都是大家送的,我觉得自己配不上这富贵之气,还是送给你吧,你是新媳妇,应该打扮漂亮些。”

宫秀儿还要推辞,白妮说:“你好歹也是咱义军的天师夫人了,不要客气,打扮一下;以后都是一家人,你有了再给我我也没意见。”

宫秀儿在丫鬟仆妇七手八脚的收拾下,顿时焕然一新,脸色也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外面有人放起鞭炮来,原来白妮已经通知了各堡各寨,今天天师和仙姑要成亲了。

络绎不绝的贺客纷纷上前问话,朱慈悲站在台前不断地向人打躬致谢,转眼到了正午,突然一个探子远远喊着:报————,跑进喜堂,朱慈悲沉住气问:“慢点说。”

原来早上的鞭炮,招来了清兵,清兵虽然最近的营地距离这50里,但是他们撒出很多探报,也收买当地的老百姓给他们提供情报,老百姓是打鞑子靠天师,没事了拿天师的消息换点钱,补贴家用,这也是朱慈悲痛恨他们麻木的原因,清兵知道老营寨子聚集了很多义军首脑,总河杨方兴的侄子杨国标就当机立断,奔袭榆园军老营。

杨国标本队两千人,他快马召集临近的军营,集合了五千骑兵,一路上快马加鞭,直奔老营而来。

一听说五千骑兵,很多来客脸上变了颜色,但也有一部分是相信天师的,朱慈悲宁肯这些人不相信自己,都自己想办法,但士气可鼓不可泄,朱慈悲站在大堂上高喊:“大家不要惊慌,清兵是来送贺礼的了,我们出去打发了客人,别耽误我晚上洞房。”

因为据他估计:清兵是想奇袭,想速战速决,攻寨不下,天黑怕受埋伏,肯定会撤走。

看下面大家安静下来,朱慈悲开始点将,丁维泗于七小队在微山湖西活动,段时间敢不回来了,寨子里有刘志兵小队和徐宝峰小队,马子超小队和张光复小队正在赶回的途中,现在清兵马上要到寨外,原来的树木迷宫和陷阱已经失去了作用,但是地道还在,朱慈悲命令徐宝峰小队带二十台床弩,经地道绕到敌人后面,远远骚扰,敌人过来就钻地道,不许恋战。

刘志兵小队跟着现在的民兵主力五百人都来到后堡门防守,前堡门准备大亮灯火,派二十个老弱给堡门上绑火把和挂灯笼添满油。

现在床弩寨中有五十多架,弗朗机炮五门,炮就放在前堡门,不要动了,把药也装好,谁喜欢可以没事去放一炮。

有个人说万一清兵从前堡门打过来怎么办,朱慈悲莫测高深的说,有佛郎机炮呢。

满清怕炮不怕弓箭,满族人的棉甲围上铁丝网,可以有效防御弓箭,很多满清骑兵都是双层甲,三层甲,很多明军就是被满轻骑兵好像刀枪不入一样的威势给吓破了胆。可是朱慈悲早就有所准备,他早就把义军的弓箭弩箭不再打造成三角箭头,而是打造成螺旋箭头,虽然工艺比较复杂,但是穿透力明显增强,这种箭头经过淬火变得很脆,射中之后,一般就会断在里面,加大血流量和疼痛,令敌人失去战斗力。

果然满清骑兵绕开布置火把灯笼有黑洞洞炮口的前堡门,来到后堡门,一上来就是总攻,和朱慈悲料想的一点不错,五十台床弩射到五千人的队伍里,激起不起眼的一点波动,满清骑兵确实是百战悍兵,他们根本不顾中箭的同伴,嚎叫着冲向仅仅两丈多高的后堡门,一边冲一边向堡里抛射,不得不说满清得弓箭,都是在人粪尿中泡过,射中人身就会溃烂,朱慈悲还是穿着那碟子碗的盔甲,站在堡门上,那里是箭雨最密集的地方,逐渐有人中箭,有人倒下,朱慈悲的头上也落下了几只箭,朱慈悲一边向下面的清兵射箭,一边对城墙上的大家喊,站起来,抛射的箭有个斜度,你们的身体要和这落下的箭的斜度一样,这样就可以少中箭。果然大家调整角度,三个大海碗忠实地护住了大家的身体。

  大明孽子  四十章心忧兴亡

在朱慈悲放出第三十只箭的时候,清兵的第一次进攻失败了,清兵撤回去重新列队,后堡门外一地的人马尸体。朱慈悲抖了抖有点胀痛的手指,回头点检伤员,清兵是一股精锐,箭法都不错,义军在寨墙上占据地利优势还受伤者高达二百余人,傅青主带着儿子傅眉和一群仆妇忙着给伤员们上药,没有受伤的像脱力一样躺倒城墙上。朱慈悲喊:大家起来,喝点大枣姜汤,不要受了风寒,满清兵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马上他们就该滚蛋了,果然在满清骑兵后面,徐宝峰小队开火了,现在的床弩,不仅是弓箭,还带着火药,或者毒烟,给刚刚列阵的满轻骑兵造成很大骚乱,可是派兵追过去,人消失在树丛中,又从另外的地方冒出来,不过鞑子骑兵还有三千多人,他们分出五百人去追骚扰的徐宝峰小队,剩下不到三千人又发起了攻击,有人建议朱慈悲把佛郎机炮弄过来,朱慈悲说,弄过来他们就去攻前门了,就用床弩招呼他们。这次床弩也上了火药包,毒烟,但八旗兵不是浪得虚名,他们不顾一切冲到堡门前,向上射箭,朱慈悲继续用手里的弓箭给他们点名,满清的一个千总也看到了箭无虚发的朱慈悲,他找了两只弓,双弓并拉全力射出一只雕翎箭,直奔朱慈悲面门,朱慈悲在城头上没有注意,等箭来到面前了才发现,已经躲不开了,朱慈悲一低头,粗瓷大海碗被射得粉碎,那只雕翎箭插在朱慈悲额头。

朱慈悲头嗡嗡响,眼前冒金花,但是直觉告诉他,不能倒下,他用弓支了一下身子,继续站在城头,满面是血的他厉声高呼:“谁敢伤我?”抬弓就是一箭,将那发呆的满清千总射落马下,城上大家高呼,天师无敌,天师无敌,千总被杀也沉重打击了清兵士气,杨国标赶紧鸣金收兵,这时后面杀声四起,朱慈悲心中稍稍安慰,不是张光复和马子超小队回来了就是别的庄堡前来增援,今天寨子安全了。

傅青主亲自过来,给朱慈悲看伤,这一箭力道非常大,射进了头骨里,但应该没有射透颅骨,可是清兵的箭有脏毒,需要立刻消毒,怕朱慈悲承受不了,朱慈悲说,师叔,现在是关键时刻,我军已受伤过半,我不能下城,你就在这里医治吧。

傅青主嘉许地看了看这个本应该锦衣玉食的王子,招手叫傅眉拿出自己的药箱,把麻沸散拿出来,朱慈悲提出异议说:“师叔,我听说这东西会让人变迟钝,不用可以吗?”傅青主看了看朱慈悲坚毅的神情,轻声说:“好师侄,师叔以你为荣。”

雕翎箭被粗瓷大碗改变了一点方向,在朱慈悲头骨上划出一道深沟,傅青主手法娴熟地剔去朱慈悲的头发,用烧酒清洗了头皮,然后剪开头皮,取出箭镞,然后用烧酒清洗,朱慈悲在刘志兵的搀扶下,身子一阵阵颤抖,傅青主取出一管膏药,用来浸透一股棉线埋在头皮里。然后飞针走线缝合伤口,包扎完毕。朱慈悲长出一口气,傅青主又拿出至宝丹和保心丹,紫雪丹给朱慈悲服下。

说时迟那时快,傅青主的手术做完了,堡外清兵的整队还没有完成。面对不断地床弩袭扰,清兵人数在一点点减少,这次杨国标心里流血了,五千人还剩下不到两千了,今天攻不破这堡寨,自己以后仕途就完了,后面的弩箭横飞,估计回去路上也会被埋伏劫杀,不如拼了,寨墙上人已经稀稀落落,只要攻破堡寨,抓住几个匪首,就可以找叔叔遮掩过去,想到这里,他声色俱厉的高喊:“今天攻不进堡寨,我就死在这里,我死之前,要你们全部陪葬,给我冲上去,打破寨子,官升三级,赏银千两。”

这次也不管后面袭扰的床弩,清兵集结起来一起朝城门冲来,朱慈悲还是站在堡门正中,不过这次头上不再是海碗,是一个钢盔,这个钢盔是没事的寨兵效法阎应元守江阴,用很多铁钩拴上绳子,从城上扔出勾战马腿,勾骑兵盔甲,然后拉近用石头砸死,这样也拉上很多清兵,寨上很多人已经换上清兵棉甲钢盔,朱慈悲戴上钢盔,感觉钢盔还是比自己的大碗好,虽然重些,但确实安全多了。

由于失血不少,手臂乏力,两三箭才能射中一个清兵,朱慈悲正在着急,这时宫秀儿戎装齐整冲上城头,一边向下放箭,一边给朱慈悲一个酒葫芦,朱慈悲打开酒葫芦,一股枣香沁人心脾,朱慈悲大口地喝着枣酒,,开弓放箭,箭无虚发。可是城墙上的人越来越少,已经只剩一百多人,一些清兵从马背上跳起扒到寨墙上爬上来,悬即被砍下去,可是还是有不少清兵爬上来,这时堡里的上百年轻妇女以宫秀儿为榜样,涌上寨堡墙,手持木叉木棍,直接把清兵推下寨墙,这时城下清兵已不足千人,只听到远方呼喝高喊,不要让清兵跑了一个,远处足有千把人整齐地推着上百床弩冲过来,发弩的都是天正突击队的高手,弩无虚发,清兵的马屁股是最好的目标,清军顿时被打得四散奔逃,不知道谁从哪里还找来了锣鼓,堡门外边的人都在在喊着:天师无敌,锵,天师慈悲,锵洞锵,投降免死,锵锵。

朱慈悲哈哈大笑,倒在城墙上。

朱慈悲再次醒来,头重得像顶着一座山,眼睛肿的也睁不开了,宫秀儿在旁边惊喜地说:“醒了,张郎醒了。”感觉周围围了很多人,朱慈悲动了动嘴唇,有人给拿来蜜水,朱慈悲喝了口蜜水,润润干裂的嘴唇,他说:“办学校,要让孩子们不再迷信。……。”

傅青主在一旁说:让他多休息一下吧,他太累了,思想压力太大,你什么也别想了,睡觉,睡足觉养好伤,就有一切,现在乱想只会加重病情增加痛苦,大家散了吧,宫秀儿在这就好了,我们都去忙自己的事情,我找阎古古兄商量办学校的事。

朱慈悲又沉沉睡去。这一睡就是五天,五天里,学校开始建设,各堡寨的侦查在加强,因为杨国标这支骑兵在老营全军覆没,所以天正突击队迅速拔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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