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雾帆岛-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龙不由得失声苦笑,走到餐车前抓起樱桃馅饼吃了一口,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心绪沉重地说:“狮子之所以能够成为草原之王,是因为它们从不为鸟雀奔跑。”

墨龙毅然转过身,把装着U盘的信封交给了沙瓦。“告诉拉塞夫,按我信中交代的去办。”

沙瓦接过任务,临走出门的时候,细心地问墨龙:“霍托斯怎么办?干掉他吗?”

仿佛是听到一个容易使人烦恼开胃的小丑的名字,墨龙表情异样地笑了笑,“让他说到做到!”

拉德多警长正在办公室踱步,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神情忐忑。搁在桌子上的报纸,总是拿起来又放下,仿佛极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咣当一声,警长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拉德多抬起灰绿色的眸子,涨红着脸上的怒意。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无礼,用脚丫子踢他警长大人的门。

“总统还活着呢!你这没教养的怪胎,想要造反吗?”拉德多怒不可遏地指着闯进门来的警员大骂。

可是那名留着黄发中分的警员,一向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跟班,竟然极为镇定地抿了抿发型,饱含轻蔑的眼光中,没有一丝畏惧。

这令拉德多大吃一惊,刚要再破口大骂,FIB探长彼得·泰希尔带着一大群探员走了进来。目瞪口呆的警长先生,当场僵在原地。

“你的尾巴掉出来啦!坏蛋!”彼得探长憋着嘴角上的笑,双手叉开西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拉德多,仿佛是在等着看他哭泣。

“哈哈……见鬼了!今天可不是愚人节,你们该把时间用在干正经事儿上。”拉德多的心怦怦直跳,故意硬撑着尴尬的局面。可是没等他再要说什么,两名FBI警员便用冰凉的手铐将他抓了起来。

拉德多难以置信,望着办公桌上还在冒热气的咖啡,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彼得探长歪着脖子,点燃了一根香烟,吸足一大口烟雾侮辱地喷在拉德多脸上,熏得他双眼直冒眼泪。

“混蛋,你这是干什么?”拉德多一面难受地挤着眼睛,一面粗暴地骂街。

“警长先生,这显然不像是在做梦!——令人发指的一级谋杀罪!走吧,审判长们的茶都要凉了!”

出了铁龙帮大厦,直到走出很远,坐进汽车里的霍托斯,拍着胸脯拼命深呼吸。——他吓坏了,也高兴坏了。墨龙把钱留下了,而且没有要追究过往、准备杀死他的意思,这对霍托斯而言,就像上帝赐予了一次新生,他怎么能不高兴!尽管吃了嘴巴子,那也已经是天大的便宜。

鲍迪和强森死在了墨西哥,他没有理由不为自己做点什么。现如今自己成了鬼蛇帮的当家人,而且他又对鲍迪和强森名目下的财产知道的一清二楚,已经没有谁敢对他指手画脚。鲍迪的财产很复杂,但霍托斯可以轻松地把这些复杂分成十份,拿七分去讨好鬼蛇帮,剩下的三份傻瓜都知道该归谁。简直可以告诉上帝,若不是因为性趣不同,以他现在的欣喜若狂,早就去找鲍迪和强森养的小妖精,把她们全扔到床上去,来进一步证明这样的喜事。

他的汽车经过街道时,刚巧瞅见一个小男孩正蹲在垃圾桶后面,撅着小屁股像在捡什么东西。霍托斯摇下车窗玻璃,大手巴掌搓着鼻子,一种莫名的兴奋,令他就像好色男子看到漂亮女人丝袜深处裹着的大腿一样,起了生理反应。

“嗨!小家伙儿,你在找吃的吗?过来,到车上来,我家里有香喷喷的牛肉馅饼,可口的酸梅汁儿,还有一大堆即好玩又有趣儿的玩具……动感超人、会跳舞的蜘蛛侠、还有能变成车子的金刚人和咩咩叫的喜洋洋。”霍托斯像引诱一头走失的小兽,用按钮打开了车门。

小男孩眨着蓝眼珠,全然不知所措,虽然汽车里面空空的,但霍托斯讲得这些名词,不免有些打动了他。

站在商店橱窗后面,一直瞪着眼睛的肥胖妇女,扔掉怀里已经挑选好了的一大堆日用杂货,心惊胆战地跑了出来,一把揽过自己的孩子,像被什么吓坏了似的,指着霍托斯吐口水,跺着脚跟大骂:“你这个臭流氓,不要脸的怪胎!我……”想想都可怕,小男孩的母亲,简直要发疯了,抓起垃圾箱上某个流浪汉吃剩下的油炸汉堡,朝霍托斯窗口丢去。

“吱”地一声油门尖叫,霍托斯瞪着大眼珠驾车跑了,一边拍着脑袋上油污的薯条,一面气急败坏地大骂:“妈的!臭婊子,大屁股母狗!”

快回到家的时候,霍托斯给一个老熟人打去电话,信号接通之后,没等他先开口说话,电话里就嚷嚷开了。“快别闹了,霍托斯先生,您已经领养的够多了,按照法律也要一年之后才可以再次申请。”

霍托斯显然等不及,很不乐意地骂:“你这个蠢货,你可以找别的什么人冒名领养,然后再寄养到我这里,你甚至还可以跨国领养,去亚洲或者南美什么地方?我会给你钱的,比上次多一倍,别再抱怨了,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吃晚饭的时候,被监押起来的拉德多,颓废地坐在铁栏杆里面。他的警服被扒掉了,锃亮的靴子也踢破了,歪歪扭扭的皮带勒在滚圆的肚皮上,双目呆滞无神,脸色苍白难看,稀疏的头发像被开水烫过一样,凌乱不堪地卷曲着。

大眼蛇霍托斯交给墨龙的东西,仿佛是一把被注入魔力的剔骨头,连拉德多的灵魂也挖走了,警长先生那往日的脾气,自信、狡猾和倨傲全都不见了。此时此刻,就像个衰弱不堪的老头子,再也打不起半点精神。

深更半夜,彼得探长的出现,把拉德多吓了一跳。他像看到可怕的魔鬼一样,远远地蜷缩在墙角里面,对着外面大声呼叫:“你是来害我的?——快来人啊!有人要杀人灭口啦!快来人!”

“哼哼哼……”彼得探长像欣赏一只发疯的猴子,幸灾乐祸地冷笑着。

“我可告诉你,我哥哥是市长办公室的秘书,你们要是敢乱开,我……我……”拉德多的警告,连他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警长先生,您知道美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监狱吗?从流浪汉到总统,该办的案不办,该抓的人不抓,该关的人不关,那就没有意义了!不是吗?”彼得探长不是来问候,显然是来看笑话的,欣赏够了疑犯的狼狈,他把一张信封掏了出来,像用骨头挑逗饥饿的狗一样,在拉德多面前晃了晃。

看到信封上故意蹩脚的笔迹,拉德多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自己命手下邮寄给州长的举报信。不等他来得及惊讶,一道火光从拐角亮了起来,正是那个留着中分发型的警员,闭掉火机靠在旁边的墙上悠然地吸着香烟。

“你这个狗崽子,叛徒!你应该感到羞愧,上帝都不会同情你!”气得简直要吐血的拉德多,僵硬地挺直身子,差点就背过气。

中分发型的警员,看都没看老警长一眼,只轻蔑地咧了咧嘴角。

“您在侮辱一位立了大功的警员,指责一位没有被你拉进深渊的好同事,这可真叫人害臊!——哼,你自作自受,他会比你干得有出息!”彼得探长的奚落,将拉德多的悲剧又放大一倍。小人不仅出卖了他,如今还将取代他的位置,这无疑使拉德多更加悲愤和痛苦

拉塞夫居然也来了,他的出现令中分发型的警员赶忙立正身子,像是瞅见了某位值得尊敬的大人物。拉塞夫走到彼得探长跟前,瞥了拉德多一眼,然后对探长说:“我想和他单独谈谈,您看可以吗,探长先生?”

彼得探长并没有表态,但是却带着中分发型的警员走开了。

拉塞夫一点也不绕弯子,直勾勾地盯着拉德多说:“你听好!墨龙先生要我带话给你,如果你敢在监狱里自杀,您的太太和儿女就会去天堂看望你。”

噗咚一声,拉德多瘫坐在了地上,墨龙这个名字,把他吓坏了。对他而言,就算这个世上最可怕的恶魔,也已经不及墨龙。拉塞夫的警告很明确,会有人被安排随拉德多一起进监狱,没准还要关在一块,把他每一天阳光灿烂的好日子,用魔鬼的画笔填满色彩。

一百八十七章:苏醒的战神

尼克望着家里墙上的挂钟,在三条指针重合预示着新的一天诞生之时,用铅笔在刻满记号的日历上添了最后一个圈,像对着远方的什么人在说话似的,眼光中充满了一种备受煎熬之后苦尽甘来的对胜利的悲怆和喜悦,他喃喃低语:“Wele back,my man!”时间就像无形的流水,任凭这人世间的沧桑、牵绊如碎石走沙一般分割,它也会全无疏漏,从每一个人的心灵间悄然淌过。此时此刻,任敏在她那画满十个太阳的小本子上,用土著小妹的玩具画笔将第三个太阳涂满绿色。——她也在等待,等待涂满十颗太阳之后,有个人平安醒来,举着温暖的火把,走进她陷入阴暗的生命深处,重新点起一抹光亮。——这个人是使她在这个充满恐怖的世界还有勇气活下去的唯一亲人了。 昆帕帕从门缝探出圆圆的脑袋,咕噜着一双大眼睛,悄声看了看躺在被子里的任敏。任敏发现了这个土著伙伴,也同样惊讶地望着他。 三个半大孩子自从被秘密藏到加州中部一座山脉上的牧场之后,昆帕帕就像个懂事的大人一样,细心观察着任敏的一举一动,照顾她的很多生活。有时候,任敏半夜发恶梦,守在门外的昆帕帕,会提着矛杆跑进来,直到任敏安然睡去,土著男孩子才回到自己的小房间,爬到柔软的吊床里休息。山脉牧场是杂佛匿名花钱买的,雇人经营少量的乳牛和山羊,等到自己需要藏身之所的时候,就会打发走一切工人。好在昆帕帕是个勇敢的土著,那些山鬼女巫之类的传言根本吓不住他。他信仰罗密库姆,只相信神兽的存在。所以每当大半夜牧场外面有动静,或者有什么豺狼徘徊在铁栏杆周围吓唬牲畜,昆帕帕就会提着矛杆跑出去,把野兽大声吆喝走。 任敏没讨厌过这个顽皮的满身野性的小伙伴,她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对昆帕帕说:“晚安!” “什么?”昆帕帕听不懂中文,以为任敏想要什么东西,推门便准备走进来。从小光着屁股在赤身罗体的土著妇女们中间乱跑乱跳长大的土著男孩,不懂中国女孩的矜持,显得愣头愣脑。 “Good night!”任敏跟尼克学会了这句话英文,拉紧被子赶忙说了出来。 昆帕帕这才听懂,一面憨笑一面点着下巴,“哦,晚安!” 石峡谷水库的夜空,月光皎白如华。漫天璀璨的星光,映照在对岸的大森林,宛如白昼一般。猫头鹰从云影和树枝的缝隙间擦过,看到下面火星四溅,立刻煽动翅膀升高了飞行。 亡歌睡鲛的短钺寒芒闪闪,隔着爬满青藤的矮岩,跃起鲸鱼戏浪一般矫健狂暴的身姿,朝杂佛的面门居高临下就是一拳。 杂佛手持两把怪异的子母刀,刀身锋利奇炫,前半部分是扁刃,后半部分却是利齿,此为伤人器脏、割筋断骨的母刀。刀柄处有一护手刀,宛如响尾蛇的尾尖朝外面弯着,只要挨上人的肉身,就是一道致命的创口,此为子刀。而且子母刀的刀柄还可以像钳把儿似的选择握度,既可保护指节,又能够压缩刀身,令兵刃像鳄鱼嘴巴似的一张一合。 杂佛咬牙格挡住亡歌睡鲛那想要割进他面颊的一抹刀尖,奋力向前一撞,借助身躯扭动之力,起脚朝对手腿上踢去。亡歌睡鲛的另一只短钺,迎着杂佛的膝盖骨击来。杂佛左手上的子母刀,随即砍了过去,当地一串火光,令两名纠缠在一起的厮杀者再度分开。 海盗杀手瞪着不肯善罢甘休的目光,像锁定美餐的饥饿野兽一般顽强,借助植被下斑驳的阴影,行如鬼魅似的绕着杂佛转动,伺机发动下一轮肉搏攻击。“八目杂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就算你能躲过铁耙号这一劫,你也照样活不长。”亡歌睡鲛杀心叵测,总在刺激对手的耐性,想要加重杂佛的顾虑。 杂佛不愿与他废话,只冷冷一笑,好让对手明白,自己还有的是精力和沉着,鹿死谁手定论尚早。 “看来只有把你宰了,那两只闻名杀手界的子母刀,才会接纳我做它们的新主人。”海盗杀手的狂妄之言,令杂佛听了不免好气,嘲讽地回敬说:“哼哼,我的刀专吃贪心的家伙。比如你那漂亮的耳朵,应该割下来送给姑娘,免得挂在你脑袋上误导男孩子!” 杂佛轻蔑的口气,就像正准备割下一只猪耳朵换烧酒喝。亡歌睡鲛登时窝了火,他最恨别人误会他的水贼打扮是同性恋,或者觊觎他耳朵上宝石,因为这几颗宝石不仅名贵华丽,更具有辟邪的佳话传说,又岂容流落到一般俗人手中。 “——混蛋!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应该割烂你的嘴!”亡歌睡鲛冷森森地恶骂着,拉开身姿又朝杂佛扑来。杂佛急速奔跑,跳进一层灌木丛,双脚落地的瞬间,挥刀砍断了陷阱的绳子。一扇扎满利刺的木排,哗啦一声从草丛里翻了起来,直朝蹦在半空中的亡歌睡鲛扣过去。 海盗杀手虽然没有看清迎面而来的尖刺,但也意识到这是杂佛的陷阱,忙在半空抓牢一簇低垂的树枝,猛力往下一拉。咔嚓一声,腕粗的树枝愣是给扯断了,但也抵消了身体的惯性,就地接连翻滚,躲过了死神的扑抓。 “躲开!让我来教训这个狗崽子!”皮基卡抱着步枪,像火烧屁股似的亟不可待地叫嚷着,从树林后面追了过来,对准曾经的同行就是一通扫射。嗒嗒嗒,嗒哒嗒嗒,夜光下炽烈的弹头,追逐着敌人的身影攒射而去。 亡歌睡鲛动作敏捷,几乎斜着身子在奔跑,躲开了迅驰的弹线,一溜烟钻进黑漆漆的山沟底下不见了。 杂佛压下皮基卡的枪口,提醒着怒气冲冲,却也惊怕不已的队友,“你这样会把他打死的!咱们只能活捉。” “就应该把他打死!”气喘吁吁的皮基卡,抹了抹满头大汗,“独眼老鬼既然发现了这里,肯定会让这些铁耙号杀手干掉我和桑丘司这些船员。我可不想身子留在山上,脑袋被人带回大船。” “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杂佛何尝不是有这样的担心,他们抢了铁胡子那么多钱,而且还侮辱了人家,老船长岂能善罢甘休。可真正令他的担心,远远不止这些。朝着亡歌睡鲛的方向,皮基卡气得跳脚大骂,他是非常认真地在骂街:“你这条糊涂虫,滚回船上去给老头子捏脚吧!滚回你的大海,这是老子的地盘,我们有打不完的弹药,吃一罐倒一罐的军粮。可你还有什么?再纠缠下去就只能扒树皮里的虫子,到湖边的臭泥里捡蜗牛吃。” 嗒嗒,两颗弹头飞来,躲在石沟里的亡歌睡鲛,向着喊叫的皮基卡盲射。虽然无法精确瞄准,子弹还是以两米宽的半径穿了过去。 杂佛和皮基卡赶忙蹲下身子,只听对方回道:“一定很害怕吧?你这个下贱的叛徒!” 冷月静默无声,撒在光秃秃的岩石上,仿佛溅起一片白光。被新砍的树枝伪装起来的洞口就在附近,可是两名铁耙号来的杀手,完全被拖进了疲劳战,只要解决不掉守卫,他们很难靠近半步。 八目杂佛和沙音木偶的存在,以及他们得天独厚的盘踞、殷实的物资财力配备,完全超乎了铁胡子船长当初的料想。他蛮以为这些人不过一群散兵游勇,一群拿到点钱就到处醉生梦死的幸运儿。实际上,倘若早知道这些情报,他是不敢瞒着猎头一族以赚取佣金和洗钱的名义派发护船杀手到洛杉矶来公报私仇的。否则,哪怕再多补充两名杀手,或者增援一支海盗小队也好,又何苦这样拖延三天尚未结果。 全副武装的唐休,没有被杂佛允许参加防守战斗。事到如今,方片枪带着三名军备刺客已被迫撤离,剩下的只有海井鬼囚和他的伙伴,杂佛和木偶以及三个海盗,依靠天时地利人和,五个对付两个苦撑下来,自然占尽优势。 即便如此,高手之间的决定,还会存在诸多意想不到的变术。虽然杂佛有作战指挥权,但他毕竟聪明,在苍图没有苏醒之前,使唐休受伤或者丧命,肯定说不过去。——他了解苍图的在乎。 有两个方面,尼克从不吝啬。一个是给孩子们买礼物,另一个就是给三个海盗和唐休购置高尖端武器装备。自从山庄公寓大战中死里逃生,唐休又一次穿上精锐的美式风格的特种步兵作战服,他的大腿两侧分别挂着柯尔特手枪,腹部裹着一圈弹夹袋,手雷和闪光雷从前胸后腰分类清晰、整齐划一地并排着,左肋还配备有锋利匕首。 此时此刻,唐休正站在装了苍图的血液循环箱跟前,将一个小本子垫在怀中的钢盔上写东西。身后堆满了电瓶,石壁上也挂满了枪支,货架上的军粮更是堆积如山。唐休一边写,一边掉泪,肩膀上的讯号接收器,能够将外面战斗的情况传输进他的耳机。他在留言中这样写道:“亲爱的尼克,石洞里除了美金,找不到合适的纸张了,请原谅我在你的日记上添尾巴。我必须写一些重要的信息。铁耙号已经成了神秘人的帮凶,我不了解那些什么猎头一族,但我看得出来,杂佛不想杀死两个海贼刺客,大概是不愿意与猎头一族树敌。我想这也是他不赞同我参战的一个原因。再有一个半时辰天就亮了,我必须得走出去,用脚边这支巴雷特狙击步枪干掉敌人,然后带你离开这里。照这样拖延下去,天知道铁胡子的援军什么时候包围水库,我不能任由他们使苍图冒险。说心里话,其实他们都不错,只是大家认为最重要的东西不同罢了。如果我真出了事,记得帮我告诉花梨莎,我没有忘记她!你的好兄弟——唐休。” 唐休把日记本放在箱子上,又看了深度休眠中的苍图一眼,虽然很是不舍,但也义无反顾地披挂上了伪装,提起大口径狙击步枪离开了。 重新封堵好的石洞,再度恢复了宁静和黑暗,只有箱子里无数豆粒般大小的显示灯还在亮着,储备的新鲜血液仍在缓缓流淌。就在唐休离开不到十分钟,箱子四周所有的显示灯,突然像发生故障似的急速闪烁。 箱子前端的电子数据表嘀嘀微鸣,开始分析并计算外界的温度和气压,随着血葫里最后一道用来交换的新鲜血液消失殆尽,被启动起来执行注射命令的一股透明液体,随之缓缓注入苍图的臂弯,仿佛是毒药一般,不消几秒钟,便刺激得沉睡者胸口怦怦直跳。 沉睡中的苍图,梦境中漆黑一片,他隐约感觉到自己像在飞速奔跑,全身出汗发热、躁动不已。什么人正从远处用大炮轰炸他,而且他能够听到任敏和任老伯的笑声,父女俩全然意识不到炮火的危险,仍在湖泊中央悠闲地驾船打渔。炮弹溅起大片水花,喷洒在苍图脸上,冰凉的湖水令他眼皮不断抽搐,浑身有一种说不出、使不完的兴奋的力量。 春暖花开,破茧化蝶。洞外皎洁明华的圆月,被飘过的阴云遮挡出一副像孩子似地嘴角弯弯的笑脸。石洞内的大箱子,嗤嗤排放气体,沉重的盖子随着啪一声响,竟然轻轻翘开了缝隙。一只大手巴掌踟蹰着探了出来,随着箱盖翻动的吱呦声,一个高大强健的身影,缓缓坐了起来。倘若给不知情的人撞见,这一幕是极其吓人的。 苍图很不习惯地做着深呼吸,大脑有些恍惚,茫然的视野仿佛是在望着铺满七彩的星空。他像早已受够束缚的折磨,果断地扯掉了扎满在四肢上的针头,也把手腕上一根白色导管揪了下去。即使没有探照,神经感知也会告诉主人,是刺激患者苏醒的稀释吗啡还在多余地工作。 苍图像个初生的狼崽,脚步参杂踉跄,在冰冷的地面上踱步。他像婴儿生来就知道吮奶那样,慢慢活动着身体,对环境一点点适应。掉落在地上的日记本,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 打开日记的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英文:“嗨!我的兄弟,一切都好,不用担心。当你看到这句问候,我想你已经破壳出来了。可喜可贺!佛兰特教授曾对我说过,当你从沉睡中醒来那一刻,上帝赐予了你重生,你的每一滴血液,已经像婴儿一样新鲜,视网神经里的毒素也全部排解干净了。这些来之不易的健康,将促使你精神饱满、活力无限,大脑思维如同更换完毕的6核CPU,肌肉和骨骼的奔跑速度会比狼还快。呵呵,瞧!我简直高兴得有点啰嗦了。总而言之,你已经恢复了一名军备刺客的巅峰状态,再也不用担心过马路的时候会突然昏倒。哦,对了,教授先生叮嘱过,说你醒来的时候会出现记忆断层,但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把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一切都详细写在日记里了。花不了半个小时,你所有的问号就会自动消失。” 苍图不由笑了,细心的尼克,把一切都料理的很好。虽然他手无缚鸡之力之力,但他的勇气和执着令人刮目,远远超过了一名普通刺客。读完唐休留下的一行中文字迹,苍图已经基本了解大概。 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包裹,根据日记内容提示,里面是尼克专门为苍图置办的武器和衣服。尼克自己还说了,他买这些装备的时候,刻意掏小费给一个军火老油子,拜托人家帮忙挑选最优质的武器。 嗤地一声,苍图打开包裹的拉链,里面不仅有刺客夜行人,更有丛林作战的迷彩装和便服,崭新的中国产97式步枪,乌黑油亮的88式狙击步枪,以及两支美产柯尔特M9手枪,这些都是苍图在部队服役之处,习惯使用的武器。 苍图一边穿靴子,一边在心里笑尼克。这位灵魂之交的美国兄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