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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帆岛-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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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顾一番热心肠,显然忽略了许多。苍图是特种兵刺客,擅长各国常规步兵武器,由于潜伏的特殊身份,他一般避讳使用国产武器。但是现在,他已经用不着辜负尼克的一番美意了。装备佩戴完毕,苍图觉得还少了什么,伸手向包裹深处一摸,将两柄由军用鞋带缠在一起的三棱刺刀拿了出来。奇怪的是,上面还附了一张便条:“尼克先生买的兵刃,已经被我送给苏珊大妈捅炉灰用来。我本来是个吝啬的人,可是想来想去,没人比你更适合它们了。不用给钱,算我的礼物好啦。欢迎回到游戏场,我的伙伴,——八目杂佛。” 锋利的寒光映在苍图抚摸刀身的手指间,这是两柄重金也难买到的兵刃,刺刀的三棱已经开刃,其中一棱格外突兀,用来斩人筋骨最好不过。苍图心中暗沉,杂佛的身份很不简单,就凭如此稀世兵刃,也不是什么人就能够轻易得来的。而且,从杂佛对尼克的称呼上,苍图也已经明白,尼克赢得了很多人的赏识,已经不再是当初丛林里那个乞丐模样、累赘多余的陌生人了。 走出洞口的时候,仿佛受到刺眼的阳光照射,苍图不由微微闭目,抬手挡在额前。回避光线好一阵,他才缓缓应试。长河一般星光璀璨的夜空中,原来是一轮皎洁的明月,跟他开了个玩笑。 循着模糊的记忆,苍图不由佩服起佛兰特教授。石洞里面的光线,在箱子开启后自动照明,一点也没令苍图感到不适,可见这些光束都经过了科学过滤,不会刺激像他这种久已沉睡的眼睛。 不难想象,如此高科技含量的大箱子,真的就像一个万能卵壳,任何人躺在里面避难,无论丢在荒漠,还是原始雨林,都会像冷血动物度过一个漫长的冬眠期那样安全苏醒。
一百八十八章:血洗铁龙帮
铁幕一般的黑夜,吞不下堆砌在霓虹中的洛杉矶城。帕萨迪纳高速公路上,疾驰穿插的车流绚丽夺目,宛如城市的一道血管在亢奋中蠕动。笔直高耸的摩天大楼错落成群,大片窗口还亮着灯光,远远望去犹如镶满璀璨的钻石,将星空的美丽也衬托得暗淡无光。
——深夜未成眠,自有奔波客。零星几个徒步的行人,奔走在唐人街的街头巷尾,不知在忙碌着什么。苍图从穿过高速公路的出租车走下来,沿着日落大道拐进了玛利亚中学后街的一条幽黑的巷子。
一声酒瓶的破碎声,伴着妇女呻吟的尖叫,从垃圾箱的墙角处传来。像公狗一样冲动、凶狠的野蛮男子,将粗壮的手臂按在墙上,对一名卷发垂在额前的妇女低声恐吓着:“不许哭,你这个老骚货!咱们来谈谈吧,除非你不是个聪明娘儿们。”
打扮妖艳的白人妇女,在野蛮男子的鼻子底下挣扎着,像刀子一样锋利的碎酒瓶,挨在她丰满的脸蛋上,吓得女人瞳孔都直了。
野蛮男子将裤裆里的老二在妇女身前下流地磨蹭,他一点也不着急,笃定这熟美的猎物插翅难飞,索性继续施展淫威。“你的丈夫不要你了,是吗宝贝?为了养活家里的小崽子,你大半夜跑出来当婊子?哇喔,这可真感人。但是,你这样乱来是要倒大霉的,难道就没人告诉你,这是铁龙帮的地盘?——别再左右乱瞧了,没人会来帮你!现在我就是这条巷子里的皇帝!当然,也可能是一个暴君。这要看你乖不乖了。别发抖,给我拿着。”
白人妇女的手,被强行塞了一包白货,野蛮男子咯咯笑着说:“一周之内把东西卖给客人。如果这有什么困难……看到这酒瓶了吗?我会让你迷人的脸蛋跟它亲热个够!好了,我的宝贝儿,别害怕!现在蹲下来,用你浑身的骚劲儿,跟我的老二打个招呼!不会让你吃亏,从今往后我负责这一片。瞧,你运气来了不是!”
野蛮男子揪住白人妇女的头发,正要将她抵在墙根下面。却见墙角后边突然闪出一抹人影。
“是在说我吗?”拎着包裹的苍图,黑影中大步走了过来,像狼一样炯亮的眸子里,隐着使人说不清是笑还是怒的深邃。
野蛮男子一怔,他刚说的“运气”,可不是希望冒出一个多管闲事的陌生人。这家伙当即冷笑,粗暴地拨开白人妇女的脑袋,极为轻蔑地质问苍图:“你是警察?还是……这婊子的相好?”
“我赶时间,帮个忙吧!”苍图松开手提包,一面坦然地说着,一面解着上衣。
野蛮男子更是惊愕,他看到眼前的男子骨骼健美、肌肉强劲,不由联想到马仔们平常说笑时提及的那种出格变态的同性恋,总喜欢大半夜出来奸杀男性。野蛮男子浑然不知危险,竟似毫不示弱,向前走近几步,比划出磕掉瓶底的碎酒瓶。“瞎眼鬼!敢在铁龙帮的地界找麻烦,你有几条……”
他的“命”字还没待说出口,只觉眼前一闪,就被一只像蛇一样突然发动攻击的大手抓中后脑上的头发,嘣地一声闷响,整张脸结结实实撞在了墙壁上。
苍图生猛彪悍的左臂,撑着双腿瘫软的野蛮男子,将脱下来的上衣伸到对方下颌。冒着白气的粘稠鲜血,从野蛮男子的鼻腔和嘴里像泥浆一样汩汩涌了出来。
“咳……咳……”窒息导致野蛮男子不断咳嗽,裹在血泡里的七八颗碎牙,从撕裂的嘴唇中间喷洒在衣服上。粗暴的重创使他的鼻子完全没有了样子,两只眼睛也瞎子,脑袋到脚跟儿几乎没有一处肌肤不是再抽搐。
苍图神情依旧,就像在冲一杯咖啡似的,保持着耐性。
坐在地上的白人妇女,被眼前恐怖的一幕吓傻了,直到稍稍缓过神儿,才一骨碌爬起身子,将手里一包白货拍在垃圾箱上,结结巴巴地说了句:“上帝啊!这……这可不管我的事。”随后一溜烟似的跑了。
铁龙帮大厦的院子里,停着十几辆豪华轿车,除了秋末残留的几只蟋蟀,仍躲在温暖的花盆底下奏鸣,四周早已是一片寂静。巡夜的马仔保安也不知道怎么了,牵在手里的一条巴西非勒,嘟噜着长满尖牙的大嘴躁动不安,朝铁栏杆的一处墙角拼命挠爪子,拖着主人向前挣扎。
刚刚赌输了钱的马仔保安,心情很不爽,伸长脖子朝栏杆外面照手电,以为有什么行人在附近厮混。瞪圆眼睛瞧了半天,外面连个鬼影也不见,只在路边长满铁树的绿化带中间,照见一个碎酒瓶压着的黑塑料袋子,顿时忍不住骂了起来:“下流东西,好端端的狗粮你不爱吃,非要捡人家丢弃的烂骨头,呸!”
就在这样的空当,马仔保安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名刺客已经进了大厦。
现如今鲍迪死了,拉德多也锒铛入狱,铁龙帮大厦里里外外,所有打手成员都不由得松了口气。雷蒙的日子过得更是逍遥惬意,其乐无穷。他正和几个马仔打斯诺克台球,摆在球桌边上的几摞美金,令他赢得满面春风。他端起酒杯,抱紧怀里的球杆,一面美滋滋地品着甜酒,一面挖苦着对方的球技。“上帝保佑!你这个笨蛋,总是打不进去!”
吱呀一声门开了,随着大提包沉重的落地声,一个高大健美的上身只穿着背心的陌生男子,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雷蒙顿然吃了一惊,眯起眼睛细瞧,立刻认出了苍图。
这家伙一点也不谦虚,朝身旁几个狐疑不定的马仔摆了摆手,神情倨傲地说道:“不用怕!”他不急不缓地搁下酒杯,球杆扔在台桌上,一面活动着拳头和脖子,一面笑呵呵地朝苍图走去。
“——我的手下败将,你这是打哪儿来呀?”快要走到苍图近前时,雷蒙朝台球桌腿踢了一脚,随着靴子后跟上那拉风的银轮唰唰飞转,一大撮木屑被削了下来。
苍图稍微有点意外,但也马上明白,鬼蛇帮的雷蒙已经跳槽做了铁龙帮的马仔。既然冤家路窄,不如来个爽快!苍图的舌头在牙齿上抹了一道,像准备撕咬猎物的狼一样,瞥了在场的每一个马仔一眼。
雷蒙看出苍图双眼走神,岂肯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他猛地一扭身子,将高速旋转的锋利的银轮,直朝苍图的脸上踢来。苍图不闪也不避,左臂迎刃一挥,像捏爆一个气球似的,根本没给人看清过程,就啪地一下抓住了雷蒙的脚踝,随即将他向胸前一拉,绷着极大力道的右掌,像铁铲一样插向雷蒙的双眼。
雷蒙惊出一身冷汗,赶忙挥拳打开袭来的攻击,正是这虚晃的一招,苍图右腿瞬发出来的一道膝击,凶狠地撞在了雷蒙作为男性的要害上,使他整个人当即飞起来,跪趴到球桌下面,被桌沿磕出一股鲜血来的后脑,不等反弹回来,影子一般跟到近前的苍图,像抓起一阵风般迅疾,抽出横插在后腰上的三棱刺刀,嘎吱一声,洞穿了雷蒙的脖子,随着刀柄拧转,锋利的刀尖将一大块木屑也翘碎。
苍图冷着野兽似的目光,望着眼球暴凸、嘴巴大张、面目狰狞的雷蒙,淡淡地回了一句:“想知道我从哪儿来吗?——哼哼,阴曹地府!”
——直至死亡方知我的存在!这是中国边防军每一名军备刺客在捍卫祖国疆土时永不磨灭的座右铭!致命的疼痛和痉挛,使雷蒙血红的眼泪也淌了出来。也许真的是到了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自己,曾经之所以能把苍图毒打一顿,只不过是走大运捡来的便宜。如此一招便将他致命,对方显然是一个从残酷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杀人兵王。
在场的铁龙帮马仔,几乎全看傻了,像萝卜似的杵在原地。站在球桌右翼的一个短鬓马仔,揣进裤兜的手想要掏枪。苍图像是鼻子嗅到了敌意,抬眼瞪了他一道冷血而又警告的目光,转而望向球桌左翼的两个马仔。
几乎就在这转瞬即逝,苍图左手突然多出一支柯尔特手枪,连瞄准的动作都有,只听啪地一声,一颗子弹洞穿了短鬓马仔的眉心。
荒唐的短鬓马仔,那从裤带掏出来的手枪,随即掉在地上。余下的几个马仔,直到这时才幡然醒悟,找上门来的大家伙,有着以眼角警惕对手的习惯。当初在亚马逊丛林,血腥小丑注入苍图视网神经里的毒素,已经被佛兰特教授彻底清除了。如今摆在眼前的这几个马仔,落进苍图敏锐的视线,一举一动简直和一棵棵大白菜没什么两样。
苍图抽出尸体里的刺刀,举在众马仔面前,冷冷地警告说:“这是一把战俘刀,理解它的含义,会使你们保住性命。——双手抱头,跪成一排!”
一听苍图这样讲,不免有马仔吓坏了,生怕做了俘虏也要被三棱刺刀处死,倒不如一拼划算,于是哇啦大叫声:“一起上!”抄起手里的球杆,朝苍图脑袋打来。
苍图左臂一挥,击碎了木杆,提腿一招锋利的斧式下劈腿,将冲到近前的马仔脑门上砸出一道鲜血,当场倒地不省人事。苍图轻轻一摆手枪,子弹钻进了这名马仔的鼻腔。另一个冲到近前的马仔,再想后退已然来不及,像狼一样从高处飞窜过来的杀手,用持刀的右手连续捶打他的肚子。直到逼得他靠在墙上口吐黑血,自己的肚子已经像盘子里切碎的鱼皮,被刺刀划满了口子。
最后一个马仔吓得把手枪和球棒全扔了,浑身战栗着跪在地上,死死抱住脑袋。“别杀我,我……我是新来的!”
苍图将刺刀按在对方脸上,冷冷打量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说:“告诉墨龙,明晚十点南加州供水站不见不散。”说着,苍图的刺刀在马仔面颊上抹了一下,把他鼻子和颧骨中间割开一条口子。
苍图拎起手提包走出门口时,听到打斗声赶来的马仔保安,松开了手上狂吠的猎犬,正要掏出手枪射击,便被急于奔走,无暇顾及其它的刺客抬手打来的一枪击中肩膀,倒地哆嗦成一团。
性命总是留给聪明人用的,看着强壮的猎犬被刺客一脚踢飞到了汽车顶子上,呜呜呻叫着,半天也爬不起来。马仔保安哪里还敢换手捡枪,自己个儿找死呢。他要感恩上帝,令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刺客,还能意识到他仅仅是个站站岗,溜溜狗的保安。
苍图爬上一座大厦的楼顶,掏出提包里的弓弩,向着铁龙帮大厦的顶层射了出去。连带着绳索的钩子,稳稳地挂在了建筑物上,苍图戴好黑皮手套,像一只风筝似的,晃晃悠悠飘了过去。
铁疤龙沙瓦带着一大群持枪马仔,冲到楼下的时候,只有一个捂着满脸鲜血的马仔还可以讲话。
“这是怎么回事?”
马仔疼得直想自己大喊医生的名字,可是他不敢,周围的一切已经槽糕透了。他气喘吁吁地讲述着经过:“那家伙简直……简直……进来以后二话不说,就开始动刀杀人。”
铁疤龙沙瓦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忍着怒火呵问:“把监控录像取来。”
惊慌失措的一个马仔,沿楼梯上连滚带爬跑了下来,吓得嗓音也变了调,“监控人员遇害了,脑袋瓜儿上的洞眼……还在喷血呢!”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快点说呀,你这废物!”铁疤龙沙瓦踢了面前的马仔一脚,沮丧地叹着气。
“……是个亚洲人,看打扮像个大兵,身手快得像魔鬼,我们一拥而上都打不倒他。不过,我感觉他不像美国大兵,他的姿势很特别,即像个杀手又带着军队的派头。”
戴眼镜的男医生,附耳对沙瓦说:“初步判断的话,刺客应该是军队里出来的杀手,或者特工一类。既然不是美国大兵,也不是俄国白人……依我看,十有八九是个中国猎兵。”
“看在上帝的份上,快给我止血吧!”马仔哭求着,爬到医生脚边,抱住他的双腿不放。
一百八十九章:咬人的刺刀
苍图翻进了铁龙帮大厦顶层的窗口,整栋大厦的监控系统,全部被他侵入电脑程序植入了病毒。把手在各个电梯口和走廊拐角的打手们,即使耳朵上还戴着相互联络的无线耳机,却也已经成了群睁眼瞎子。刺客的闪现和离去,导致大部分打手蜂拥到了楼下,在附近的街道追索目标。
也不知进了谁的屋子,苍图环视一眼卧房,看到床上有女人的衣物,随即耸了耸送鼻子,可以闻到一股温暖的弥漫着高贵香水味儿的女人气息。这使他立刻警惕起来,闪身躲在窗帘后面。浴室的门开了,裹着浴巾的劳拉,嘴里叼着一根牙刷,走到床边脱光身子,朝梳妆台旁边的衣橱走去。
外面发生了紧急情况,墨龙一会肯定要召开会议,行事干练的劳拉利用这段时间匆忙洗漱,免得待会儿做记录时跟不上节奏。可就在她光着性感迷人的胴体,转过身对着镜子试穿一套白色短裙制服时,突然闪现在背后的人影,吓得她浑身一颤。
没等失声喊叫,就被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捂住嘴巴,紧紧控制在怀中。劳拉害怕极了,她先是看到刺客的胸口、脖颈和手臂上全是潮湿的血渍,拼命乱眨的双眼,慌乱之中再往镜中望去,却见一个高大健美的男子,正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中垂着一把锋利的刺刀。
“你不乱叫,我的刀就不咬人。”苍图对着镜中惊慌失措的女人,冷冷地叮嘱了一句。
劳拉在墨龙身边工作,也算得上见过阵势的气质女性,听苍图这么一说,顿时松了口气,明白眼前不是个滥杀成性的刺客。女秘书这才顾得上定睛细瞧挟持自己的男子。
对异性向来眼光挑剔的美女劳拉,愿以为这个世上再无男子可以像墨龙那样令女人见之心动,可当她看清刺客那英傲冷酷、俊逸从容的面孔,尽管这是一名可以瞬间至她死地的刺客,但作为一名西方女性中的佼佼者,被这样一具野性与健美交融的、只有艺术作品才可以定格的身躯缠抱,又怎么能控制得住倾心之情。
连劳拉自己都说不清,苍图身上那血渍斑斑鼓动着桀骜杀气的男人气魄,竟令她不由得产生阵阵兴奋。她全然不顾危险,伸手抚摸刺客的臂弯,闭起眼睛感受刺客沉稳的气息中腹部蠕动着的八块腹肌,这一刻仿佛是情人在她身体敏感处爱抚一般美轮美奂。
然而苍图的刺刀,很快横到了劳拉的脖子上,一阵冰凉的寒意,将女人短暂的幸福幻境重新拉回现实。“我赶时间!你耽误一秒钟,这大厦里就多一具尸体倒下。——墨龙的房间在哪?”
劳拉这才像大梦初醒似的,闪动美丽妩媚的蓝眼珠,看清锋芒四溅的刀刃,已经在她娇嫩的肌肤蹭出一道纤细的血痕。“别……别这样!我……我带你去。就在下一层隔壁。”
恐惧和说不出的情感令劳拉就像喝醉一样,迷迷糊糊带着苍图进了墨龙的房间。苍图把门关上,拖着劳拉躲进卫生间,劳拉哆哆嗦嗦,呼吸变得急促,望着苍图那一双由于正处在高度猎杀状态而极富魅力的眸子,有气无力地眯着眼睛说:“我……我不会反抗,随你好了。”
“Never better!”苍图话音一落,手指在劳拉的腹主动脉上一点,挥掌打晕了人质,把女人轻轻放在浴缸里。
没过几分钟,听着铁疤龙沙瓦的交谈,墨龙快步走回了房间。“这名刺客很可能就是那个中/国茶商方先生的部下,他约您明晚十点到南加/州供水站见面,大概是想找咱们要余下的三百万佣金。”
墨龙疑虑地摇着头说:“那又何必杀咱们这么多人?鲍迪被刺之后,方先生跟我通过电话,我答应下周给他补足余款。”
铁疤龙沙瓦迅速思考了一下,转而回答说:“杀手一般都很敏感,说不定他是已经察觉到咱们令买凶手对他有灭口的动机。”
墨龙没再关心这个问题,命令铁疤龙沙瓦说:“去把监控里的病毒清除掉,刺客潜入大厦之前,一定在什么地方留下了影像,我们必须先看到资料,才可以下一步分析。”
铁疤龙沙瓦走了出去,墨龙拉过椅子坐下,望着窗外即将破晓的黎明,开始拨打手中的电话。就在他翻开目录,即将点下呼叫按钮的一刻,就觉得下巴一凉,像给马蜂蛰到似的疼痛,令他心中咯噔一沉。也正是这刹那之间,他明白自己中计了,刺客的喋血邀约不过是一颗烟幕弹。
“墨龙先生,咱们的游戏结束了。”苍图握着三棱刺刀,缓缓地绕到了墨龙面前。
墨龙瞥了苍图一眼,沉沉地闭上双目。“是的!结束了。如果你不为财,那就动手吧。”
出乎意料,苍图把刀收了回来。“愿赌服输!我有三个条件,你若同意,眼前就是一场恶梦!你若不同意,那就……恶梦成真!”
墨龙猛地睁开眼睛,刺客既然这样说,自己的命至少算是保住了一半。
“不好啦!墨龙先生,刺客还没有走,楼上又出一大片尸体。”铁疤龙沙瓦前脚刚走不到一分钟,就火烧眉毛似的跑回来,鲁莽地撞开了门。
看到刺客已经出现在眼前,而且完全控制住了墨龙,悚然惊魂之际,忙要拔出别在后腰上的手枪,就听墨龙口吻低沉而且坚决地命令说:“出去!告诉他们会议取消,都休息去吧!”
“……是……是的!”这种事儿沙瓦不敢乱来,沉了沉脑子,赶紧照墨龙吩咐的去办。
“你说得对,朋友!愿赌服输!讲你的条件吧!”墨龙很干脆,至始至终看不出一丝畏惧。
“第一条,把一名不相干的远洋军人卷进黑帮做政治筹码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懂我的意思吗?”苍图认真地望着墨龙的蓝眼睛。
“你的刀已经证明过了!我答应你。说下一条!”墨龙倒也坦然,没有丝毫的狡猾。这一点苍图能够隐约感觉到。
“第二条,不可以伤害我在美国的朋友及其家人,包括借用司法手段干扰他们的生活,否则伤一赔二!”
墨龙思考片刻,他不能回答得太干脆,这会令他的允诺显然轻浮,“实际上,我并不愿伤及无辜,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你应该也知道,秃鹫们是不介意收受黑帮钱财的。——我答应你,只要你的朋友不对我的帮会构成威胁!”
苍图听得出墨龙的意思,冷冷一笑表示满意,“第三条,给铁耙号打电话,收回你的暗杀订单!”
墨龙心里很清楚,这第三条才是刺客今晚潜入铁龙帮的主要目的,在这个问题上,他没有迟疑的半点余地。
电话的呼叫键被按了下去,只是雇主的意思已经发生了彻底改变。铁胡子船长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很兴奋,甚至有点出于心虚而做作,“噢!比大公鸡还早!你好啊,墨龙先生!”
“你好,船长阁下!既然没办法邀请你共进早餐,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命令你的高级杀手立即归队,我现在放弃这个任务。”
电话那端稍事沉默,略带震惊地说:“别这样扫兴,墨龙先生!只要再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把他们活捉。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额外派了杀手赶去协助,这不是什么值得头疼的问题。”
苍图的眸子变得冷锐,又把刺刀逼在墨龙喉咙上。墨龙立刻对铁胡子说:“你误会了,船上阁下!我不干了,让你的杀手回去吧。现在就走,立刻!佣金也用不着退还。”
“不,不,不!墨龙先生,你这是怎么啦?感冒发烧了吗?我那些铁耙号杀手,可不是小孩子,他们也许正玩得尽兴。这就像跟娘儿们在亲热,半途而废总是不爽!我想,我应该……”
“你想个屌!”这是以绅士风度闻名的墨龙先生第一次爆粗口,他还从没像现在这样粗鲁过,面目狰狞,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发飙,“你这个老糊涂虫,混蛋酒鬼!我的喉咙就要被刀刺穿了,可你还他妈的在跟我扯淡!你自己掂量好了再开口。要是我遭遇了不测,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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