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连队-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阜种印U境缕缴习喔诘谋樟郑俏靼踩耍绞卑鐾嫘Γ懦谱约菏俏鞅崩恰=裉焖灿行├亲樱缕饺闯俪俨焕唇痈冢陀行┘保背缕匠鱿值氖焙颍涯侵挥凶拥某宸媲购莺莸剞韪顺缕健1瞧绞痹谝黄鹱苁俏模缕礁斩淄瓴匏氲降氖挛锞筒辉趺唇】担谑浅缕骄透潜司渫嫘Γ好ι堆剑遣皇窍搿氨钙ぁ绷恕M跬粘鲈翰痪茫赜凇氨钙ぁ闭饩浒涤镎诹永锪餍小H绻旁谄绞保饩浠八倒簿凸チ恕=峁翘焱砩系囊蚬叵刀即盏揭黄鹆耍樟值谋鹌艽螅先ゾ吞吡顺缕揭唤牛峁饺死冻兜刎舜蛄似鹄矗蚰阋蝗闾咚唤牛苤裁徽甲潘谋阋耍蛭且拱肴模饺硕疾幌肓嫡剑剂粝铝嘶埃樟值谋担耗愕茸拧3缕揭菜担耗愕茸拧J录驮菔备嬉欢温淞恕�
第二天,陈平找到了东北的一些兵,比如王旺、肖石、李胜利等人就说:他妈的,西北兵咋刺了,昨晚姓林那小子和我干了一架,他说让东北兵等着。
陈平的话明显添油加火了,东北兵听了,都觉得姓林的这兵太过分了,这不是明摆着没把东北兵放在眼里么?
姓林的兵第二天也召集了一些西北兵把这话说了,当然也是添油加火的,西北兵觉得东北兵有些过了,这不是找茬儿吗?
两伙兵碰在一起时,眼神就显得有些不对劲儿了,你看我不顺眼,我瞅你别扭。这样又持续了几天,终于在一天晚上,两伙兵走到了一起。李胜利是东北兵牵头的,因为他是老兵,又不怎么要求进步了,这种时候他最爱出头,也最适合出头了。
李胜利用手指着几个西北兵说:你们西北兵牛屄呀。
那一陈子,“射雕英雄传”刚播完,电影“少林寺”正在热播,一时间武打影片,热遍天南地北。青春旺盛的兵们,过剩的精力无处发泄,就在连队菜地一旁的树林里挂起了沙袋,每天早晚,总有一帮兵在沙袋前挥拳踢腿,把过剩的精力发泄出去。强身健体,况且又是业余时间,连长、指导员没发现有什么不好,便也没有过问。有时连长、指导员途经此地时,朝着沙袋也练了两下拳脚。
习武风气很浓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这股风气也波及到了连队。兵都觉得练了几天沙袋,也可以和演“少林寺”的李连杰过招了,三三两两的兵们,动不动就摆出少林拳的架式,你踢我一脚,我打你一拳。
两伙兵这么僵住了,都不肯屈服于对方,若干目光相视着,就燃起了好斗的火花。
李胜利就说:不服咋地?
西北兵就说:这年头,谁服谁呀?
李胜利又说:那就找个地方练练。
西北兵也说:练练就练练,谁怕谁呀。
话说到这个分上,就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然后双方就言定星期天到连队那片沙沟里见。连队西面约二里地地方有一条干涸的沙沟,除雨水季节外,那里一直很干涸,沙滩石子什么的满眼都是,有时星期天没处可去,便到沙沟里疯玩打斗一番。
还没有到星期天,这几日很难挨,为了示威,每天闲暇时间西北兵和东北兵分成两伙,在菜地边挂着沙袋的树林里加班加点地练拳脚,一是给自己鼓劲,也是为了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李胜利等人光了膀子,把衣服甩在一边,冲着无辜的沙袋又踢又打,一边打着一边还念念有词:让你牛屄,揍的就是你。
西北兵别扭了也不闲着,也一遍遍地说:肏,打死你。
两伙人直练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然后才离开树林。那几日,知道内情的兵都不禁为东北兵和西北兵捏了一把汗。南方兵胆小,怕真出了什么事,便两头说和。
先对东北兵说:算了吧,都是一个连的人。
东北兵就冲这个南方兵说:是西北兵让你来说和的?
南方兵说:不是,我怕你们出啥事。
东北兵就说:那你说别说,也不能告诉连长、指导员,要是出卖我们,小心捏死你。
南方兵就说:我不说,我是怕你们出事。
好心的南方兵又去说西北兵,得到的结果也大抵如此。
星期天终于到了,东北兵和西北兵,三三两两地走出连队,沙沟离连队很近,没有值班任务,根本用不着请假,连队有什么事,只要一吹哨,沙沟那面肯定听到。
两伙人就前后脚地来到了沙沟,双方的目光如火如炬,一触即发的样子。
东北兵说:咋练吧,是单挑还是群斗?
西北兵也不示弱地说:随便。
东北兵又说:待会儿回连里谁要是说,谁就是孙子。
西北兵也说:孙子才说。
两伙兵说这话时已经距离很近了。不知是谁先嗷叫了一声,于是双方就扭撕在一起,一会儿这个把那摔趴下了,那个又翻滚上来,总之,一时半会儿分出胜负,过了半晌,十几个人都没有了力气,或蹲,或躺地在沙沟里喘做一团。
这个说:肏,谁怕谁呀。
那个也说:就是,谁怕谁呀。
嘴上虽这么说,身体却没有了力气。喘了一会儿,一方先站了起来,拍打拍打身上的沙土说:走着瞧。
另一方也站了起来,拍打完身上的沙土说:瞧就瞧。
两伙人相跟着就回到了连队。有几个人已经鼻青脸肿了,连长就疑惑地看,鼻脸肿的兵就说:没事连长,我们在沙沟里练少林拳摔的。
为了让连长信服,双方还勾肩搭背地开着玩笑。
连长就信了。事情也就过去了,双方发泄完了,啥也就都没啥了。过了几日,西北兵和东北兵又在一起说话了,又过了几日,就又和从前一样了。
7。露天电影
连队每半个月都要组织看一次电影,影片是军队系统供应的,距连队四里路的样子有一个陆军的导弹营,那个营离县城已经很近了,导弹营住的也很分散,有四个连队,分别住在县城周围的山里,只有营部在县城的郊区。每当有放映站来放影时,营里便通知四个连队,当然也通知雷达连去看电影。导弹营没有礼堂,放电影时,便在露天上放。
每次放电影都是连队的节日,还没有到晚上,下午的时候司机肖石便开始捣鼓到晚上那辆老解放仍开不走,兵们就很失望的样子,只好排着队在连长的带领下跑步向导弹营进发,跑跑走走,天黑前还是赶到了导弹营,这时电影就放了。
导弹营通知雷达连长看电影,是中午的事。连长接完电话就在小黑板上写出:今晚电影《××××》。
兵们看见了小黑板,便会兴奋地议论一下午,吃过晚饭兵们都要换上干净的军装,风纪扣也系得一丝不苟,脸是洗过的,抹上护肤膏什么的,如果是跑步去看电影,用不着连长反复喊口令,队伍总是走得很整齐。到了导弹营之后,兵们依照队列的队形;把手里的拿的马扎放下,然后才坐下。
因为是露天电影,看电影也不用票,导弹营周围的居民,也都过来看电影,银幕前后或站或蹲或坐地布满了附近的百姓。他们很少有人热衷电影放的是什么,而更热衷于聊天,妇女们家长里短地聊天,男人们有的吸烟,有的还把家里的啤酒拿出来,面前摆着一些花生米什么的,一边喝酒,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看电影,反正看电影又不用花钱,不看白不看。
其实兵们也并不热衷看电影,军队供应的影片,总是比地方电影院放映的影片晚上半年或几个月的。有些电影兵们已经利用平时周末上街的时间,花钱买票看过了,影片再演出时,他们也是看得有一搭无一搭的。目光却瞟着站在不远处年轻姑娘的身上。
每次放电影,这里总是聚集了一些年轻的姑娘,她们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一边说笑着,一边看电影,当然也不时地描一眼这身边的兵们。兵们都是年轻小伙子,姑娘们不能不对他们留意。这是兵们最高兴,也是最关心的。
电影放上一阵,兵们便开始陆续溜号了,每次电影演出时,连长坐在最前排,他看电影时很专注,总是目不斜视的样子。他不怎么关心兵的表现怎样,反正,回连队的兵是整齐的。他脑后又没长眼睛,不可能看见每个兵的表现。连长正被电影里的故事所吸引时,兵们就开始溜号了。
兵们借上厕所或买包烟的机会,往姑娘们身上多看两眼,或距离很近地在他们周围走几圈。
有胆子大一点的兵,一边吸着烟,一边吐着烟圈,有话没话地和姑娘套几句词。
一般兵们都这么开场。
兵说:看电影呢?
姑娘们说:玩呗。
兵们若想再进一步“套瓷”,便会问:贵姓呀?
这时姑娘们往往就不说话了,挤在一起笑,推推搡搡的样子。兵们这种毫无所指的问话,让姑娘无从回答,姑娘们在黑暗中仍掩着嘴笑,银幕上的光亮明明灭灭地照在她们的脸上和身上。
兵们就不好再问了,但心仍有些不甘,心不在焉地看几眼银幕,把抽了多半截的烟扔掉,尴尴尬尬地再拿出一支点上,又瞟了姑娘们一眼。姑娘们知道有兵在注意她们,她们便显得正经起来,可以说是目不斜视地盯着银幕了,但她们的心仍在周围兵们的身上,她们的每个毛孔都是警觉的。
一直到电影散场,兵一直没有找到再和姑娘们接近的机会,但这足让他们高兴一陈子的了。他们坐车或走回去时,嘴里一律都哼着歌,青春勃发的样子。这种情绪一直能在连里延续好几天,于是他们又盼着下一次露天电影。
司机肖石却在看露天电影时认识了一个姑娘,姑娘叫小芹。肖石刚开始和那些没有经验的兵一样,往扎堆的姑娘面前凑,这样一来自然没有什么收获。后来肖石就学得精明了一些,,他们不再注意那一群姑娘了,而是专找单个的,很快肖石就有了收获,就认识了小芹。
他发现小芹那天晚上,肖石是开着车来的,他把老解放放停在一旁,这时兵们早就下车了,在连长的带领下走进了空地。他停完车就发现了小芹,小芹是看着肖石停了车又走了过来。
肖石看见小芹后就不想走了,电影已经开始了。肖石心不在焉地看电影的过程中,他发现姑娘扭过头,看了他两次,这让肖石心里怦怦地乱跳不止,他鼓励自己不要慌,这有什么可慌的呢,可他还是慌。他想着和姑娘搭讪的话语,想好了千遍万遍的话,等出口时,仍变成了一句废话。
肖石颤抖着说:看电影呀。
没想到的是姑娘答的也是一句废话。
姑娘说:嗯,看电影。
肖石喜出望外,他还想再说什么,可一时就不知说什么好了。
半晌,姑娘说:你是司机呀。
肖石说:是,是司机。
那时在连队开车的兵总有一些优越感,外人看来也是这样,毕竟是一门手艺,况且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能开上车也是不错的工作。
说到了司机,肖石的心情就稳定了下来,他大着胆子问:你叫什么?
姑娘答:小芹。
就这样,肖石和小芹认识了。
仿佛约好了似的,肖石每次看电影都看见小芹,刚开始小芹站在光亮处,待她发现肖石看见了自己,便躲到暗处去了。不一会儿,肖石就出现在了她身边。这时的小芹会显得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捏着发梢或者衣角什么的,然后羞羞答答地和肖石说话。在这种一问一答中,两人对对方都有了了解。
肖石知道,小芹在县城一家商店里当营业员,还知道小芹的父母,有哥哥,都住在县城附近的小村子里。姑娘和肖石同岁,都是二十岁。姑娘自然也知道了肖石的一些情况。
肖石说不清自己是不是恋爱,总之,他认识小芹后,便开始天天变得魂不守舍起来,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渴望去看露天电影。
部队是纪律的,战士不允许在驻军的当地谈恋爱。部队的纪律很有先见之明,因为国家还实行的户口制,战士复员只能回原籍,如果没有这样的纪律,会给户籍带来相当大的冲击。还有一点就是,兵们都在当地谈恋爱了,也不利于连队的管理。因为有了这样一条纪律,许多兵们的恋爱萌芽变夭折了。
肖石和小芹的恋爱却是个例外。没人发现肖石和小芹恋爱了。直到肖石复员回了老家,没两个月,肖石又回来了,很快就和小芹结了婚。
肖石先是开出租车,后来自己买了一辆新解放牌大卡车,跑起了运输。小芹还在商店ωεn人$ΗūωЦ里当营业员。
认识肖石的兵们,得知肖石和小芹结婚的消息都吃惊地睁大了眼睛。谁也没想到,长得像雷锋的肖石会在当地谈恋爱。
现在当地驻军仍保留着露天放电影的习惯,附近的居民晚上仍和兵们一起看电影。有时肖石会和小芹手拉手地来看电影,他们的孩子已经大了,正和一些孩子一起围着电影银幕疯玩。
现在肖石和小芹看电影时,两人都看得很专注,随着剧情的发展,两人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阵感叹。如果你细心的话,若遇到煽情的电影,你会发现小芹的眼角溢出的泪滴。现在连队已经没有人能认得出肖石了。
肖石有时望着身边钻来串去的兵,总是理解地笑一笑。
8。女兵服
陈平当满两年兵的时候,回去探亲时处了一个对象。有他怀里昼夜揣着的一张姑娘的照片为证,那是一张姑娘的半身照片,眼睛比较小,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就更小。陈平从家里回来的时候,他就把未婚妻的照片当着东北老乡的面展示过。兵们看了,情绪似受照片上姑娘的感染,也一律地笑,嘴里不停地说:不错,不错。
陈平就很幸福地把姑娘的照片揣在怀里,据陈平说,姑娘很崇拜解放军,更愿意当一名女兵,当女兵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结果姑娘没能如愿。但当兵的情结仍深深地扎根在心里,于是就找了陈平这位现役战士做自己的男朋友,和陈平告别是,还羞答答地提出了一个自己的愿望。姑娘的愿望是:希望自己有一套女兵服。姑娘这种愿望陈平能够理解,并答应她无论如何也要弄一套女兵服满足姑娘小小的愿望。
陈平探家回来后,就张罗着要住院,探过空,又有了女朋友的兵,无论如何也可以称为一名老兵了。都老兵了,就有权力要求住院了,况且为了满足未婚妻小小的愿望,不住院,这种愿望是无法满足的。
只有医院才有女兵、女护士,也只有她们才有女兵服,陈平要弄到这样的女兵服唯一的出路就是住院,然后想方设法地接近女兵,别说送给他,就是他花钱买也行。
陈平并没有病,想住院就得泡病号,想泡病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于是他找到李胜利,李胜利不仅住过院,而且叫王茹的女护士还送他一套女兵服,在陈平眼里李胜利有许多经验可取。
李胜利就告诉陈平:你就头晕,这种病医生摸不到也看不到。
陈平说:那我就头晕。
李胜利又说:不仅要说晕,而且要说晕得厉害。
陈平也说:好,我照你说的办。
李胜利说:你要是住上院,就别找王茹了,找其他的人弄女兵服吧,王茹的衣服也不多,都给我一套了,你说是不是?
陈平说:是,那我就找其他人要,买也行。
陈平在李胜利那里取了经之后,心里踏实多了,就一耸耸地去找卫生员。
卫生员见到陈平就甩着两袖管望着陈平。
陈平就摸着头说:头晕,晕得厉害。
卫生员这次例外地没有给陈平量血压,也没有听心、听肺,而是直接去连部找到连长、指导员汇报去了。没多一会儿,连长阴着险就来到了卫生所。
陈平正躺在卫生员的床上忐忑不安着,见连长进来,忙装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连长问:你头晕?
陈平说:连长,我头晕。
连长也没有和陈平绕弯子,而是直截了当地说:你去住院可以,要是住不上,后果你自己知道。
陈平听了连长这番话,心脏还是快速地跳了跳,事已至此,没有什么回旋余地了,为了女朋友要的一身女兵服,还是狠下心平说:连长,我知道,我真的头晕。
连长就说:那你就去住院吧。
陈平就去住院了,临走时他还不放心,又找到李胜利去取经。
李胜利说:你就说头晕,死咬住头晕不放。
陈平说:那我就死咬。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李胜利又说:放心吧,你一定能住上院。
陈平就咬了咬牙,王旺赶着驴车去火车站了。陈平去住院的路上显得很悲壮,因为他心里没底,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第二天,陈平就蔫头搭脑地回来了,他果然没有能住上院。陈平径直脚高脚低地找到连长,连长一看见陈平就笑了,似乎他早就期待陈平住不上医院一样。
陈平就说:医生说床位紧张。
连长不听陈平的话,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你走之前,我对你说什么了?
陈平就欲哭无泪的样子,可怜巴巴地说:连长,我错了。
连长就不说话了,低下头看报纸,报纸是《人民日报》,有好多版,一时半会儿看不完的样子。
指导员在一旁就说:你这样泡病号很不好,如果不处分你,别人也都这样,连队还怎么管理了?
陈平就流着眼泪无可奈何地回宿舍了。
陈平回来的第二天晚上,连队召集了一次晚点名,中心话题只有一个,宣布给陈平警告处分一次。处分的理由很充分,说陈平不安心部队工作,泡病号等等,于是就给他行政警告处分一次,这是处分中最轻的一种。
受了处分的陈平情绪很低落,整日里唉声叹气的。只有在一人独处时,拿出怀中女朋友的照片看上两眼,脸上才有一些笑模样。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阵,指导员找到陈平谈了一次话,指导员谈话时,样子很温和,做政治工作嘛,要润物细无声。
指导员就说:陈平同志,不要背个处分就抬不起头来嘛。
陈平的头仍低着,指导员这么说完,头就更低了。
指导员又说:处分是短时的,如果你表现好,复员前还可以撤销嘛,什么也不耽误。
陈平的头果然抬起来了,他说:真的?
指导员说:我怎么会骗你呢,士兵条例里也有这一条嘛。
陈平当着指导员的面就明确表态:我一定好好干。
果然,陈平的表现从没有的好。天不亮他就起床了,拿起扫把从连队院里的东面扫到西面,兵们起床之后,看到的是焕然一新的院落。这时陈平又去炊事班帮厨去了。
那一阵子,陈平一直坚持扫院子和帮厨,惹得新兵对陈平很有意见,新兵刚到连队不久,正是表现的时候,陈平把好人好事都做完了,他们还做什么。于是新兵就想方设法地和陈平竞争,陈平毕竟是老兵了,竞争起来总会有一些优势。
连队点名时,连长和指导员就交替着不断提到陈平的名字,当然作为一个正面典型来教育兵们。陈平的心里就又感到踏实了,照这样努力下去,他复员前撤销处分是有希望的。
让陈平感到不安的是,他仍没有能满足女朋友的愿望,弄一身女兵服,这让陈平愁肠百结。
李胜利经常把自己那套女兵服抖落出来,放在阳光之下晒一晒,晾一晾。陈平一望见机胜利那套女兵服,心里就不好受,他为此付出的代价太昂贵了。不仅没有弄到女兵服,还背了个处分。
陈平曾找到过李胜利,自己愿意出高价买李胜利那套女兵服。李胜利却不同意,说自己这套女兵服要送给自己的女朋友。陈平知道自己不能夺他人之爱,就不提了。
一天,李胜利慌慌张张地找到连长,报告说自己那套女兵服失踪了。
连长和指导员都很重视,他们一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压低声音说:真的?
李胜利就十二分肯定地说:真的,上午我翻床头柜还见到了,下午就不见了。
连长和指导员对视一眼,连长最后就坚定地说:点验。
点验是连队一句内务条令中的术语,意思是对士兵的所有物品进行清查,这和隐私权等不沾边。一般条令规定,这种点验,每年至少要进行两次。
点验的程序是这样的,在兵们一点也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突然集合,然后由干部或指定的什么人,对兵们的物品逐一进行检查。
连长在那天晴好的下午,突然吹响了紧急集合的哨音。兵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连队的四面八方站在了连长和指导员面前。
连长在清点完人数,确信全连的人都已经站在自己面前时,他突然宣布点验。由指导员带领一名技师去兵们的宿舍进行点验去了。兵们的东西很简单,每人一个床头柜,还有一个共同的储藏室,放着一些平时很少用得着的东西。
聪明的你一定想到了点验的结果。
当指导员拿着那套女兵服出现在队列前时,陈平就晕倒在队列中。
原来陈平装女兵服的邮包都已经缝好了,上面写着女朋友朱媛媛的名字,他中午的时候把那套女兵服弄到了手,下午的时候,他想偷偷去邮局,他还没有去邮局,事情就败露了。为了一套女兵服,陈平将后悔终生。
连队出了这样的事,事情是不大,但性质却是恶劣的。这是指导员在军人大会上宣布对陈平处理意见时说的。
陈平被处理提前复员了。有了上次的处分,又有了这样一件事,陈平就被提前复员了。陈平就灰溜溜地走了。
陈平走后,李胜利就很懊恼的样子,他一次次对兵们说:我没有想到是陈平干的,要知道是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