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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裙子,绿帽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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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密丽将菜单推回去说,你点吧,我很随便的。
罗瑞没再推辞,看着罗密丽说:“我不大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便随点两个吧,不要太辣的,容易上火。
罗密丽点点头,心里却在挑罗瑞的毛病,不吃辣我在来这儿干什么啊,上火上火,又是关心女人的老套路,一点想象力也没有。
不过罗密丽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她照样和罗瑞愉快地聊天,谈大学生活,谈初恋情人,罗密丽的一脸自然,让罗瑞极为不好意思,只得“呵呵嘿嘿”地笑着,心里想着,罗密丽还真不是一般的特别。
饭吃到中途,罗密丽居然叫服务递来了两瓶啤酒。罗瑞没有喝酒的习惯,两杯下肚就会头晕头胀,所以对于罗密丽的举动,实在是惊讶。但这样更加让罗瑞对罗密丽的好感,至少她不作做,不虚伪,够真实。
一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过去了。饭也吃了,酒也喝了。罗密丽借口去洗手间,实际上却买单去了。等到罗瑞招手服务员结帐的时候,服务员嫣然一笑,这位小姐已经买过单了。
罗瑞大吃一惊,望着罗密丽:“不是说好我请客的么?”
罗密丽用薄薄的纸巾往唇上一抹,往桌上一放,纸巾上染上了淡淡的唇膏印。她淡淡地说:“这一餐我请吧,不过下次得你请客。”
罗瑞刚想说话,罗密丽却将话峰一转:“下次我带男朋友一起来。”
罗瑞大吃一惊,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罗密丽的话让他有些尴尬,尽管来来回回跟罗密丽见过几次,但他一直没提过谁对谁的感觉。罗密丽的话,无论是真是假,无疑都给了他致命一击,而眼下,自己仿佛被人看穿心思一般,难堪,不自在。
罗密丽收拾挎包之后便和罗瑞说再见了,强颜着笑容和罗密丽告别后,罗瑞一个人坐在餐厅,错愕,难过,发呆。
还是老婆聪明
秋去冬来。
2006年的元旦来了,这一天,也是旧年的农历腊月初二。广州大街小巷上挂起了灯笼,庆祝新的阳历年到来。这一年,天气也特别冷,用易展鹏的话来说,就是天寒地冻的。
元旦节易展鹏的公司放了三天假,刘颜有易展鹏陪着,所以婆婆也就没有过来。元旦这天,易展鹏开着车带着刘颜去逛街,顺便陪刘颜去买两件冬天的厚睡衣,他们在街上转了两圈就回家了。
街上太多人了!广州是座年轻的城市,外来工特别多,一到节假日,大街小巷上就聚满了,表演的,做生意的,逛街的,发传单的,凑热闹的。特别是在闹市区,乱哄哄的,刘颜看着那幅场景,摸着挺起的肚子,喊道:“展鹏,太乱啦,我们快回去啦。”
晚上,易展鹏缩在家里哈着气,他的脚生冻疮了,粘着刘颜,外边的风凉嗖嗖的,从窗户缝隙里透过来,吓得易展鹏赶紧去关窗。
刘颜看易展鹏的样子,笑:“南方人就是要娇气,男的女的都不例外,你不知道,以前我们在南京,那才叫冷呢,雪都堆得三尺厚。对了,展鹏,你见过雪没有?”
易展鹏说,没有。上大学的时候,有一年和一帮同学约好去哈尔滨度寒假的,顺便去看看那边的雪,和冰雕展览,结果临行前,主策划人家中出了一点事,没能成行。
刘颜揶揄展鹏,说:“你真够落后的,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雪。”
易展鹏说:“等以后我们的宝宝出生了,我就带宝宝一起去看雪。父亲和孩子,一起完成这个心愿,多浪漫啊。”
刘颜吃醋:“有了宝宝就不要老婆了是吧?陪宝宝看雪,就把老婆给扔到一边是吧?”
易展鹏笑:“就知道你会这样想,故意逗你玩的呢。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去嘛。”
“那还差不多。”刘颜说。
说着说着,易展鹏就将耳朵贴在刘颜的肚皮上。刘颜说:“听什么嘛,昨晚才听过。”
易展鹏一脸陶醉:“颜颜,我好像听到宝宝在叫我呢。”
刘颜一脸不以为然:“酸,比我当初还酸。”
尽管都这样说,但两人内心都充满了喜悦。他们沉浸在即将为人父母的兴奋中,两个人说着说着话,就开始想着给未出生的孩子取名字。
易展鹏说,如果是男孩子就叫易留,如果是女孩子的话呢,就叫易言。
刘颜笑得没背过去:“太俗了吧,易留易言,还易留言呢。”
易展鹏说:“老婆,你没听出我的用心良苦啊,我们的孩子,名字中合着我们的名字,多有意义啊。”
刘颜说:“不行,取名字这事得听我的,合着父母的名字,太没有新意了。按我说,如果是男孩,就叫易之航,如果是女孩子,就叫易诗诗。多么好听的名字,又有诗意。你不知道嘞,我查电脑查得嘞。”
易展鹏推翻刘颜的想法:“不行,在网上查的,同名率太高了。你不信,就单单广州市,你叫一声易诗诗,保准有成千上百的人答应。”
两人谁也不服谁,结果居然去查字典查网页了,争论了老半天还是没想清楚,孩子到底叫什么名字才好。
最后,还是刘颜醒悟:“展鹏,名字的事,我们慢慢想嘞,反正离预产期还有四个多月,长着呢,到时候也可以叫我们俩的爸爸妈妈想啊,还有啊,可以让罗密丽想,她是个文学系的高材生,词汇多又广。”
易展鹏停下在字典中翻腾的双手,笑道:“说得也对,我们俩争来争去,要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孩子今晚就要降临了。还是老婆聪明。”
离婚的导火线(上)
庄若诗和张重阳这对年轻的,曾经恩爱的夫妻,在重归于好之后,过了几个月看似平静的生活。
有时候,越是平静就越证明暴风雨会即将来临。
他们还是没能继续走下去,在2006年1月4日这天,他们正式离婚了。
离婚是庄若诗提出来的,她想得很清楚,很明白,很透彻,只有离婚,她和张重阳才有活路。如果还想活着,这是她与张重阳唯一能走的一条路。
庄若诗知道,她与钟大明在酒店发生的那一幕,像一根刺一样永远地扎在张重阳的心里,无论张重阳怎么掩饰,无论她费多大的劲,怎么也拨不出来了。任凭她做出什么样的努力,永远无法抹去那不光彩的一幕。
所以,她妥协了,放弃了,不再坚持了。也不再幻想了。
庄若诗在张重阳办公室的电脑里,发现了张重阳写的一段段零零散散类似日记的文字。
庄若诗学完会计基础知识,是十二月中旬的事情。几个月的努力,死背烂啃起早贪黑总算没有白费,庄若诗成了会计班里第一批合格也是唯一一个拿到会计证的学员。那时候多兴奋啊,总算可以帮到重阳了,不用在家里闲吃闲喝不带孩子不干活了。
所以,拿到会计证的第二天,她就主动要求到张重阳的公司上班。张重阳答应了她。
早出晚归,夫唱妇随的日子过了好一阵子。早上,庄若诗和张重阳一起出门,去公司,下了班庄若诗先行一步,去市场买菜,张重阳留在公司处理公事。等到庄若诗回到做好饭菜的时候,张重阳也差不多回来了。
她一度以为,过去的那一段故事已经过去了,她也为此苦熬了一年多,剩下的,是美好的。
可是,她在张重阳办公室的电脑里,发现了张重阳写的一段零零散散类似的文字。文字是一个很美好的东西,庄若诗看过刘颜的小说,文字可以将不美满的婚姻美满,让两个陌路人牵手走到一起,让冰冷的变成温暖的,让失望的变成希望的。可是她却没有料到,张重阳的一段文字,却将她彻底地打入了地狱。
庄若诗清楚地记得,那天是星期五。张重阳开车去了河源的一个客户那儿确实产品样板,庄若诗在办公室整理帐务。
庄若诗的办公室和张重阳的相邻,办公室很小,放了几个资料柜之后,显得更加拥挤。张重阳原本要求庄若诗和他坐一块的,但庄若诗说不要这样。夫妻嘛,公共场合,要避人耳目,能有多远分多远。
这天,工厂员工正忙碌着,突然停电了,电脑、生产机器都停止了运转。工人一脸迷茫,庄若诗也不知道如何处理。据她所知,工厂是没有购置发电机的,加上老员人告知她,工厂停电的机会几乎为零。
庄若诗陷入了为难。放假吧,重阳说近段时间订单多,交不了货就麻烦了;不放假吧,她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停电,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供电,总不能让百来位工人在这儿干等着吧?
于是庄若诗打电话给身在河源的张重阳。张重阳在电话里说,你去打开我的电脑,E盘里有一个文档,录着一些客户电话本的那个,里面有供电所负责人的电话,你打电话去供电所问问。
庄若诗愕然:“没电怎么开你的电脑?”
张重阳猛地醒悟:“是啊,我忙糊涂了。”
离婚的导火线(中)
好在,停电的时间很短暂,庄若诗和张重阳说着话,这电就恢复正常了。接着,工厂恢复了生产,庄若诗挂完电话,也继续对帐单去了。
不一会儿,张重阳打来电话,让她去他的电脑里找一份资料,说是样板不符合客户的要求,现在需要调出产品规格书看一下,到底是客户的文件出了问题,还是工厂的操作出了问题。
庄若诗按照张重阳的指示,开了电脑,打开文档,由于文档里存着上千份产品规格书,图纸,庄若诗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出张重阳所需的文件。只好再次致电张重阳,问他文件名和具体存放位置。
张重阳想了老半天,也记不起来,庄若诗使用了搜索文档名的功能,还是没有用,只好逐个逐个地点开,按张重阳所描述的型号一一对照起来。
这时候,问题出现了。
庄若诗手中的鼠标触及到一份附件叫“矛盾”的文档,起初她觉得奇怪,文件夹里装的都是规格书,怎么会取个这么奇怪的名字呢,迟疑了两秒,还是点了开来,可桌面弹出密码框,要求输入密码。这个难不倒庄若诗,张重阳所设的密码,要么就是两人结婚纪念日,要么就是女儿青青的出生年月日,包括家里的银行卡存折都是这样。她随手输入了青青的出生日,提示不正确,又输入结婚纪念日,文档解锁了。
呈现在庄若诗面前的,是零零散散的几段文字,排列不整齐,错别字很多,一看就知道是张重阳录下来的。张重阳说过,他上学的时候,在理科方面是个天才,但对文字天生不敏感,要他写什么东西,语句不通顺,错字连篇。庄若诗还经常笑话他,只知赚钱,也不进修一下,迟早要在文字上吃亏。
庄若诗好奇地往下看了一部分,她震憾了。有那么几段话:
我和若诗和好了,我决(觉)得,我不要再去计较以前的事了,她也痛苦,我也痛苦……
今天是星期天,若诗不用去上课,她打电话告诉我在家搞卫生,我总觉得对她充满了怀移(疑),越想越不对劲,总是决(觉)得她对我说了谎,她一定和钟大明偶(藕)断丝连,还纠缠在一起,于是在下午谎称拿移动盘回到家里,果然见到她在家中,还有一个住在楼上的女人。我很后悔,为什么总是不信任她呢?……
我的内心充满了痛苦,总是忘不了若诗和别的男人在酒店的一目(幕)。我努力地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可是我总是出耳(尔)反耳(尔),我做不到。一想到我被自己深爱的女人背叛,我就浑身都在发抖……
后面还有散碎的几段,庄若诗没敢再看下去,她的浑身在发抖,右手连鼠标也握不稳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正在“蜂蜂”地响着,没有了思想,没有了灵魂,她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撕裂开来。
就那么呆座在张重阳的办公室,觉得天地都昏暗了。
还是张重阳的电话惊醒了她。她一声不吭,任凭张重阳在那边说着。也许是觉察到庄若诗的不对劲,张重阳好像感觉出了什么。
“若诗,你怎么了?”
庄若诗还是没说话,眼泪沿着脸颊滑进脖子里,丝凉丝凉的。
“怎么了,若诗,出什么事了?”张重阳问着。此时,他已经明白了,老婆可能看了自己在烦闷中写下那一段文字。该死!
离婚的导火线(下)
张重阳什么也没说,他唯有快速地处理好工作上的事,开着车拼命地从河源往广州赶。庄若诗坐在办公室里,呆了两个小时,直到前台来敲办公室的门:“庄姐,下班了。”
庄若诗苦笑道:“你先走吧,你把钥匙留下,我来关办公室的门。”
前台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庄姐,怎么了?没事吧?”
庄若诗摇摇头:“没事,我处理一下文件,马上就回了。你先走呢。”
前台没再怀疑,把办公室的钥匙放下下班了。
庄若诗呆在办公室里,回忆起他与张重阳走过了这几年。不缺钱,不缺爱,没有苦痛烦恼,只有欢乐幸福。但这一切,都让一场突然的变故给搅乱了,她彻底地明白,她和张重阳之间隔着的事物,让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半个小时后,张重阳回到办公室,他气喘吁吁,看得出是跑上楼的。
他看见庄若诗呆若木鸡,坐在电脑前,面无表情,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走近庄若诗,发现电脑的荧上正显示着,他写下的那一段段文字。
“若诗,我,我……”张重阳想解释,想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重阳,我们离婚吧。”庄若诗缓缓地说,很冷静。
“不,我绝不离婚。”张重阳说:“若诗,你别怪我好不好,你别要和离婚。”张重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重阳,你听我说。”庄若诗一字一句地说:“重阳,我们认识五六年了吧,和你结婚,嫁给你,我快乐过,幸福过,我全心全意地做你的妻子。可是,因为我跟钟大明,我不纯洁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不如,我们就此罢手吧,你不用再强迫自己,来原谅我,苛责你自己了,真的,我说这些话,不是一时冲动,一个下午,我坐在这里,想起我们的这一年多,过的哪是日子啊,折磨,煎熬,痛苦,难堪,真的,重阳,我不想再熬下去了,重阳,你放了你自己吧,也放了我,好不好?”
张重阳上前,一把将庄若诗揽在怀里:“若诗,不要,不要……”
庄若诗将张重阳轻轻推开,叹了一口气说:“重阳,别再为难我们了,再这样下去,不是你疯,就是我疯。重阳啊,你想我们谁疯呢,我疯?还是你疯?”
“我们两都不会疯……我改,我不想了,我以后都不会再想那些事了,若诗,你原谅我,不要离婚,好不好,我求求你,若诗……”张重阳眼泪也掉出来了。
庄若诗摇摇头,趴在桌子上哭道:“重阳,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晚上,庄若诗回到家里就开始收拾衣服。张重阳看着她收拾,却无法阻止她。
庄若诗一边收拾衣服,一边交待:“青青的抚养权就给你了,因为我不忍心看到你爸妈失去她,我宁愿自己辛苦一点去想念青青。当然,如果你不想抚养青青,我会抚养她,我发誓,我会用我一生的经历,将她培养好。”
张重阳跌坐在门边,望着她:“若诗,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再过下去了吗?”
庄若诗抹着眼泪凄然一笑,强迫自己将头扭到一边:“你都说了,是过日子。重阳,何必捆绑自己呢?”
张重阳呜呜哭出声来:“可是,我是真的想要和你重新过下去……”
庄若诗摇摇头:“没用了,我现在不残忍一些,我们俩个将要面对的,就是死,而不是生。”
离婚
庄若诗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她不要财产,房子,家里的一针一线她都不拿走,净身出户。张重阳不同意,执意将协议进行了修改,将家里的房子和一半的财产给了庄若诗,否则就不同意离婚。
庄若诗不肯接受,说,我没有颜面再要求什么,只要求能够经常去看望青青。
张重阳说:“这些东西给你是合情合理的,如果你不肯要,那么,就不要离婚吧。另外,我们离婚的事,别告诉我爸妈,行吗?他们很喜欢你,把你看成我们家庭的一份子,我怕他们经受不起这个打击。过年过节的,如果你有时间,可以跟我一起回去,看望青青也好,在我父妈面前装装样子好行。至于青青,我知道你舍不得,但这两年,她一直跟着我爸妈住,感情深了,分不开的,所以,暂时由我爸妈带着,你大可放心。你可以随时随地去看望,什么时候都行。”
庄若诗含泪点了点头,差一点就脱口而出,重阳,我们别离了啊。
沉默了好几天,终于挨到了无旦节。元月一号,庄若诗和张重阳借着放假看青青的名义,开车回了一趟张重阳的老家。
回去的第一天,庄若诗和张重阳带着青青去了县城,给青青买了好多漂亮的衣服鞋袜,看着青青可爱的面容,她的心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苦楚。该怎么向女儿解释呢?她那么小,刚刚适应这个世界,却要接受父母分离这样残酷的现实。她长大了会不会嫌弃我,不原谅我呢?庄若诗的脑袋里乱乱的,看着女儿发呆。
婆婆丝毫没有觉察到她与张重阳之间的异样,在乡下,杀鸡打鱼买肉,忙得不亦乐乎。晚上睡觉的时候,庄若诗抱着青青睡在床上,青青起初挣扎,不愿意和她睡,到处找奶奶,后来好不容易安易下来,含着眼泪睡着了。张重节将房门反锁着,搬着张靠椅贴在门后,静坐着,一夜未眠。
元月四号,天一亮。两人就去了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半路上,张重阳还想挽回的,庄若诗没有同意。其实她也犹豫过,我和重阳,真的就走到了尽头么?但她知道,再继续下去,重阳会痛苦,她也会。她不要一根刺扎在张重阳的胸口,心里,那样,真的会伤着他。
咬咬牙,别过脸对张重阳说:“别说了,离吧。”
张重阳见她心意已决,只好咬着牙含着泪签了字。
他们从民政局出去后,给他们办理离婚手续的工作人员说了一句话,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夫妻,明明还有感情,却狠下心来把婚给离了,男的一脸沉重,女的一脸哀伤。
看完青青,办完手续,回到广州后,张重阳就从家里搬了出去。张重阳收拾衣服的时候,庄若诗问:“你要去哪?”
张重阳说:“我昨天在外边租了一间房子。”
庄若诗突然有些心酸,怎么说他也是一个老板,管理着上百号人,居然要出去租房子住。于是说:“租的什么房子?要不你别搬了,你住下吧,我没什么东西,我搬出去吧。”
张重阳头也不抬:“若诗,别说这些了。”然后就拿着一些衣服鞋袜,出了门。
庄若诗躲在窗帘后边,看着楼下张重阳将纸箱扔进车尾箱,然后上了车,发动引擎。车辆渐渐消失在她的眼前。
广州的阳光多么灿烂啊。她的身体顺着墙壁的洁白,缓缓地蹲下来,双手插进发丝里,任凭自己痛苦,绝望,无助,落寞,泪流满面。
就这样,庄若诗和张重阳离了婚。
庄若诗蹲在冰冷的地板上,悲哀地想,从那一刻起,张重阳不再是她的丈夫了。他们的婚姻,家庭,昔日浪漫,温暖,令人羡慕的感情,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喝茶
自从在餐厅“间接”拒绝罗瑞后,罗瑞就没有再找过罗瑞丽。这对罗瑞丽来说,自然是轻松了。但她的心头却涌上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哀。她想,事实可以证明,这个世界上,所谓的爱情都是经不起推敲的。
抽了一个周末,罗密丽去看刘颜。刘颜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当然不适合外出玩啊疯啊的。去刘颜家的时候,易展鹏去了公司,刘颜和她婆婆在家。罗密丽打心眼不怎么喜欢刘颜的婆婆,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当然,这些想法也只能在心里呈现,不敢和刘颜说。人家婆媳相处得好好的,你去说三道四,这不是挑拨离间吗?
坐了几分钟,罗密丽觉得不自在,看着她婆婆在阳台,悄悄对刘颜说:“咱俩出去兜兜风吧?”
刘颜也望了望在阳台上晾衣服的婆婆,附在罗密丽的耳际说:“就我现在这样,还兜风,美得嘞。”转念一想:“行,我快闷死了,得去外面转转。”
罗密丽说:“那我俩也不走远了,去隔壁茶楼,喝喝茶吃点小点心,怎么样?”
刘颜点点头,邃和婆婆说要出去逛逛。婆婆也没说什么,叮嘱刘颜小心些,然后隔着阳台与户间之间的窗户,盯了盯罗密丽,好像罗密丽是什么坏人一样。
罗密丽才不管呢。但还是礼貌性地和刘颜的婆婆告别,两人手挽手相依走出家门。
刘颜已经知道罗密丽拒绝了罗瑞的事,觉得有些惋惜,但事到如今,唯有尊重罗密丽的选择,她不愿意,两人再般配,再郎才女貌,也是无济于是,文明时代,总不能把他俩用绳索绑在一起过日子吧。
罗密丽本来以为刘颜知道她拒绝罗瑞后会将她大骂一顿的,毕竟当时自己做得有点过火。但刘颜并没有,这一点令她颇感意外,不符合刘颜的性子啊?不过看着刘颜对肚子里的孩子小心呵护,生怕磕着碰着的样子,她就知道了。要做母亲的人,太幸福了,性格也会变得温和。
不由得发感叹:“这怀了孕的女人就是幸福啊!”
刘颜笑说:“别羡慕我啊,你也有资本,只要你愿意,大把男人愿意娶你,生孩子么,还不简单嘞!”
罗密丽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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