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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青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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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娇说:“不行就让何北动手揍。”
“把丁香叫来跟他聊聊。”何西建议。
何东说:“他又不是精神病,你要想丁香拿这当借口我没意见。”
“叶坦也可以跟他聊。”何南说。
“你要想借此机会跟叶坦说话,我也没意见,不过,象唐娇,叶坦丁香什么的,都最好别让那混小子看见,咱们不知道他道有多深,都认识什么人,所以我建议女孩一概不在他面前露面。”何东说。
何南何西举手:“同意!”
早上,大家蹲院子里漱口的时候,何守四问大家:“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
何东问:“怎么?”
“你们给我几个时间段,我再去问郑建,不是要带你们一起去见他吗?”
“为什么一定要见他?”何西问。
“他在这儿生意做的挺大,没准能帮上你们的忙。”
“我们不想走捷径,你们说呢,兄弟们?”何东说。
何北出乎意料地响应:“我同意!”
何南说:“四叔,我们想象农民那样做起,您肯定支持我们?”
何守四点点头:“行,何北怎么也得跟我见去吧?”
“我就算了,我上班呢。”
“下班以后,晚上一块儿吃个饭总行吧?”
“您这又是惯我,人家都不走捷径,您非给我找捷径,然后又骂我不争气。”
何东帮四叔说话:“你甭走捷径就行了,人家都知道四叔是来看儿子的,你不露面不好。”
“怎么每次都是我最倒霉呵?你们说不去就不去,我就非得去?”
“特简单,”何西说,“因为我们不是四叔的儿子。”
何北这个拧把,郑建是吴瓒玉的老公,他不能去见他,怎么办?
漱完口,何北就跑了,跑到叶坦家,约叶坦和他爸爸一起吃午饭,也许,老爸看他交了这么好一女朋友,一高兴没准就不让他去见郑建了?这两件事其实一点逻辑关系都没有,可走投无路的时候,何北也只能抓住这根稻草了。叶坦想知道跟他爸爸一起吃饭目的是什么?
何北说:“他不相信象你这样的好女孩能认识我,我就想让你去证明一下,我有你这样的好朋友。”
“就是证明我认识你?”
何北点头头:“是好朋友。”
“没别的了?”
何北摇摇头。
“行呵。”叶坦答应了,因为她今天下午和晚上才有课。
何北正跟叶坦热聊呢,何南打电话叫叶坦帮他们跟连厂长谈判去,他们怕被厂长一口拒绝,而且叶坦看着喜兴,说的又不是纯正国语,厂长更相信咱们加中军式健身的真实性,再说男的都怜香惜玉,对叶坦不会一口回绝。
何北把叶坦电话拿过来跟何南说:“我们俩中午要跟我爸一起吃饭,别给耽误了。”
何南那头就没声了,心里想的是也许叶坦真喜欢何北这种非主流的?
在前进灯泡厂小平房办公室里,何东何南叶坦端端正正坐在连厂长破办公桌对面,看着连厂长痛哭流涕:“谢谢你们愿意帮助我儿子,可我们这留守处还有好几十口人呢,都指着这仓库能发点奖金,我不能拿大家的利益跟你们做交易,谢谢你们了,我儿子就让他毁了吧,我早就死心了。”
何南掏心掏肺地:“连厂长,您不跟我们合作,我们可以跟别人合作,我们做不了这个,我们还可以做别的。可您就这一个儿子,现在改变他的机会就摆在您眼前,我们都年青,是刚刚从他那个年龄段走过来的,我们知道应该怎么帮他。就算不能让他成为社会精英,怎么也能让他踏踏实实上个大专,技校什么的,以后找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连厂长说:“上不上技校我都不指望,能找一份工作,别老进派出所我就满足了。可你们治不了他,他根本就不学,你们怎么给他补课?”
“那咱们试一周行吗?”叶坦说。
连厂长抹了一把眼泪:“一周?”
叶坦点点头:“就试一周,不给他补课,就帮他做功课。一周以后,如果他不喜欢我们帮他,那就算了。”
“一周,您什么也损失不了,如果他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您也试过了,以后也不会后悔。要是他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您儿子不就有救了吗?”何东说,其实他都不知道叶坦为什么说一周。
“就一周?”连厂长问。
何东点头:“我们可以写个文字的约定。”
“如果他不愿意,你们也别再来缠着我合作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仓库,我做不了这个主,先跟你们道个对不起。就是你们真把他帮好了,我也不能保证就跟你们合作,降低租金的权利我有。”
连厂长是个老实人,有一特有名的商人说过,所谓做生意,就是“识人”,这更坚定了何东他们跟他合作的决心。
别看连厂长只同意帮他儿子“一周”,这也是一个胜利。何东何南叶坦离开前进灯泡厂,叶坦高兴地挽住他们俩的胳膊,何南何东都挺激动赶紧挺直后背。
为回答俩人的问题,为什么只帮他做功课,不帮他补习?为什么只提出一周?
叶坦的解释是:“我觉得象他这样的小孩,根本不做功课,或者随便写点就完事。这样的孩子,得从哪儿开始给他补习呵?要学的东西太多,他没耐心,也没信心。做作业就不一样了,成果第二天就能知道。从老师给他的分数,从老师对他的态度,他就能马上感觉到你们帮他做作业的好处。咱们中国人老爱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其实人从成功中一分钟能学到的东西,从失败中大概一年也学不到。所以应该首先让他有成就感,这样才能激励他不断地学下去。以后不是你们想给他补课,是他要求你们给他补课,他还会自己给自己补课。至于为什么一周,就是给他一个他能同意的期限呵。我都想好了,要是一周他也不同意,咱们就三天,三天不行,就一天。”
“你觉得连厂长会和我们合作吗?”何南问。
“你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帮连厂长的儿子,把能做的做好,剩下的就由连厂长决定了。也许跟你们合作,也许不跟。”
这时何北打的过来,看见叶坦挽着他们俩人的胳膊,在大街上意气风发地走着,整个人立时成了一条酸黄瓜,“何东,把车给我,”他拉着脸说,“我带叶坦吃饭去!”
叶坦上了车就跟何北说:“我不想去了,你没跟你爸爸说我是你女朋友吧?”
“没。”
“肯定说认识你就行了?”
“对,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呢?”
“就是说除了我,你认识的全是坏女孩,让我去证明还有好女孩也认识你?”
“是。”
叶坦笑了:“那我是不是得想想还认识不认识你了?”
“何东何南说什么了?”
“没有没有。证明好女孩认识你有那么重要吗?”
“说明我在进步,我爸老看不上我。”
“那你爸要想挽救我,然后语重心长地跟我说,叶坦呵,你千万得离何北远点,那怎么办?”
“那你就赶紧夸我,现在赶紧想词儿,比如工作积极主动,善于团结同志,热心帮助同学……”
“同学?”
“不对不对,这是我小时候背的别人的评语,老希望什么时候老师也能这么说我……”
在餐馆停车场下车了,叶坦还在问:“就说我认识你,没别的?”
“没别的。”
到了餐馆门口,叶坦忽然停下:“等会儿……”
“干什么?”何北心里直呼姑奶奶。
“我不想去了,让你爸爸给我打电话取证吧?”
何北把门一开:“走吧。”说着把叶坦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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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何守四跟审问准儿媳那么问叶坦,学什么的,家里都有什么人,国内的爸爸是干什么的,何北急得直出汗,生怕漏馅,他晚上还得去见郑建,那可就全完了。还好还好,叶坦坦坦然然地对答自如,这顿饭总算吃完,晚上就告诉老爸,他要接叶坦下课,不能跟他去拜访郑建了。
何北心花暗访,没想到大家都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叶坦来了一句:
“叔叔你怎么想知道我这么多呵?我来这儿就是向您证明我认识何北,他人很好,但我们俩没别的关系。”
何北眼一黑,差点就栽地上了。
何北开车送叶坦去学校的时候,叶坦说:“别费劲儿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就把我变成你喜欢的类型行吗?”
这时何北手机响接听:“何东,干什么?”
“有急事,马上见你!”何东在话筒里喊着。
一看到何北,何东何南拉着他就进了一家小饭馆。
何南拿出相机让何北看他照的像片:“认识吗?”
看着像片中的柴生,何北说:“认识,这是上面来调查吴瓒玉老公公司帐目的工作人员。”
何东说:“是吴瓒玉的情儿。”
何南让何北看吴瓒玉和柴生接吻的照片。
“你们凭什么调查人家的私生活?”何北说。
“我们觉得这钱给的不对,就想看看她每天干什么,如果真没什么,就准备跟她签个保护你利益的合同,这样你就可以放心开酒吧了,没想到……”何南说。
“吴瓒玉给你这钱到底要你干什么?”
“什么都没让我干。”
“你别弄不好当了帮凶还不知道。”何南说。
“真没什么,”何北说,“就是,就是我捡过一个包,交给物业了,吴瓒玉认领说是郑建叔叔掉的,她就让我上庭的时候证明是我捡的包就行了,这是事实呵,就是我捡的包,怎么啦?”
何东忽然反应到:“郑建不是四叔的发小儿吗?”
“吴瓒玉说他做假账。”何北说。
第一十八章 一波八折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爱都是以聚合为最终目的,只有一种爱是以分离为目的的,那就是父母对孩子的爱。父母真正成功的爱,就是让孩子尽早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从你的生命中分离出去。这种分离越早,你越成功。
瞧这创业玩的。
何东何南何北还在小餐馆里继续谈论吴瓒玉借钱给何北的事儿,首先何南想知道吴瓒玉和四叔何守四发小郑建是什么关系。何北说,吴瓒玉是郑建的老婆,她跟调查组的柴生好肯定是有目的的,为了保住财产,让郑建以后能东山再起。
“肯定跟借你这三十万没关系?”何东问。
何北坚决地摇了摇头。
“你捡的那包里有什么还要上庭作证?”何南问。
何北说:“不知道。”
何东何南看着何北不说话。这时,何北老爸来电话说他今天跟何西好好聊了聊,觉得何北干得不错,能见他朋友了,就不提学历的事。
何北都快求他爸爸了:“爸,我今天真有事儿,您不是看见叶坦了吗,晚上我还得接她去呢,咱下次,下次一定给您光宗耀祖,这次就甭见了。”
何守四坚持:“爱接谁接谁,见见郑建你就走,什么都耽误不了,晚上七点在绿园小区门口碰面!”
“爸,真不行。”何北还继续呢,老爸那边厢电话已经挂了。
何北绝望了,跟何东他们说:“我爸非让我今天晚上跟他去郑建家不可,吴瓒玉要知道郑建是我爸的发小儿,肯定就不信任我了,那三十万元百分之九十得收回。”
何南马上说:“你看,说了半天还是有交易。”
“没有!就有那么一点儿……吴瓒玉想假装大义灭亲,怕调查组发现所以没让郑建叔叔知道,就让我帮她做个旁证。那三十万投给我,是想让我多付她点利息,她好给她父母,这个也没让郑建叔叔知道,我怎么去见他们俩呀?”
“就算你不去,你爸今天见了郑建和吴瓒玉,明天再去见借你钱的朋友吴瓒玉,那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何东说。
“只要把今天晚上混过去就什么事儿都没了,明天我就说借我钱的朋友出差了,他见个屁。”何北说。
“没猫腻你老藏着掖着的干什么呀?把事都跟四叔说清楚,他还能帮你分析分析呢。”何南说。
“那不行!我爸还不什么都跟郑建叔叔揭底了,最后就是吴瓒玉收回她那三十万,我还得给你们军式健身营扫地去,这落差太大,我不干,”何北说,“好嘛,直接从半空中扎水底下去了。”
何东想了一下:“这样,你挑,是你跟四叔说还是我们跟四叔说?”
“谁都不许说。”何北特干脆。
“选吧,给你五分钟。”何南说着看了看表。
“别逼出人命来,你们就不怕我跳楼撞车?哼,死法儿多了。”
“知道你惜命,所以不怕。”何南说。
“干什么呀你们要?”何北急得直嚷嚷。
别看何北跟何东何南犯急,他自己心里明镜似的,就算他今晚关机,不回家睡觉,老爸也能找到他,把他提溜到郑建面前。你说他跟谁发小不成偏跟什么郑建?喝凉水塞牙这滋味何北算是深切体会到了。
怎么办?老老实实跟老爸坦白交待吧,也没别的办法了。
何北跟老爸约好见面地点时间,因为离住处太远,又不是饭点儿,俩人就在一购物中心的室外停车场见面了,站车外面,何北就跟地下党接头似的开始跟何守四汇报。
“什么,郑建老婆借你的钱?”何守四挺吃惊。
何北点点头,不知道老爸下一步的情绪是喜是怒。
“这郑建,肯定知道你是我儿子了,才让他老婆出面帮你,这叫做好事不留名,咱今晚请他们,好好谢谢人家。瞧我们那时候的朋友那才叫朋友,哪儿象你们现在这年青人呵,见利忘义。”
老爸这种反应何北没想到:“不是象您说的那样,郑建叔叔根本不知道借我钱的事儿。”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据我所知,他那老婆对他言听计从,典型的贤妻良母,小鸟依人,有福气。”
何北内心挣扎半天:“爸爸,我都跟您说了吧……”
听了何北的解释,何守四没说话钻车里坐着去了,何北也跟着坐了进去:“您今天约郑建叔叔出来,单独跟他谈,劝他赶紧自首,还有救。千万别把我给供出来,吴瓒玉对我是真好,不能因为我,让他们俩有什么误会。”
这时吴瓒玉给何北打电话,说“青春”酒吧的焦老板过户的事儿已经办得差不多了,让何北把三十一万存一个账户里,把存折交给她,焦老板把酒吧正式过户给何北,她就把钱付给焦老板。
何北说有事急忙跟老爸分手,上了自己车就给何南打电话,让何南赶紧把钱给他。
何南正跟何东帮助何西整理敛上来的礼品盒呢,何南说:“着什么急呵,事还没弄清楚呢。”
“我爸今晚就劝郑建叔叔去自首,我怕我爸要漏了馅,吴瓒玉该不借我钱了,正好她刚打电话让我赶紧把钱交给她,焦老板就去过户,只要一过完户,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才不管呢。”
“你等会儿,”何南说,“我跟他们商量一下。”
何南捂住话筒跟何东何西商量,结果是存折可以给何北,但要求何北马上去买一录音笔,把他今天给吴瓒玉存折的时候说的话都录下来。
“我不录,”何北马上说,“吴瓒玉都说了,我要把酒吧开砸了,她不让我还钱,我录不是给我自己找证据呢吗?”
“不录可以,钱不能给你,你愿意报警,请便!”何南给了他一句,就把电话挂了。
何北想,录就录,who怕who,吴瓒玉不就想跟调查组的人玩点花样儿吗,酒吧要开砸了,我把录音笔扔厕所里冲了。
于是何北买了录音笔,也拿到存折,还算个老实孩子。等他把存折给了吴瓒玉,吴瓒玉提醒他:“明天出庭作证呵。”
“明天呵?”这事儿怎么全赶一块儿了。
“是。”
“那包里装的是什么呀,怎么那么重要?”
“你就甭管了,是不是你捡的?”
“是。”
“那不得了。”
“这三十万跟让我出庭作证没关系吧?”
“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放心吧。”
“郑建叔叔公司真做假账了?”
“他要没做假账调查组为什么来调查?”
何北把这段录音交给了何南,晚上大家坐炕头听完,唐娇就说:“现在她跟你没事儿,也是预备以后跟你有事儿。”
“以后我要真跟她有什么事,出门就让车撞死。”何北赌咒。
唐娇一下捂住何北的嘴:“真有事儿,也不是死罪。”
“就算她是真心帮你,咱也不能贪人这便宜。三十万,得收三十万个礼品盒才能赚这么多钱呢。”何西说。
几个人正说着,就见何守四黑着脸进了屋,唐娇赶紧下炕走人。
何守四叫:“何北,跟我出来一下!”
“怎么啦?”何北问。
何守四吼道:“出来!”
何东下炕:“四叔息怒,你们在这儿说,我们上那屋去。”
何守四看何西何南也都跟着下了炕,就说:“等会儿,何北借钱开酒吧的事你们知道吗?”
“知道一些……”何东说。
“那你们都在这儿听听。”
“到底怎么了。”何北又问。
“你郑建叔叔从来就没做过假账,这是诬陷!”
“爸爸,您应该劝他不要负隅顽抗,那没用,要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
“放屁!什么都没干,处理什么?”
“没干,调查组来调查他?”
“根本就没有什么调查组!”
“秘密调查,他当然不知道了。爸爸,咱不能因为他是您的发小儿就包庇他。”
“他到底犯没犯罪,政府一调查就知道了。”
“就是,明天我要上庭作证,正好也是帮助政府调查他,没什么不对吧,爸?”
“不许去!”何守四命令。
“凭什么?”
“凭我是你爸!”
“当爸的也不能凌驾法律之上!”
“这是一圈套,吴瓒玉用三十万买你做伪证。”
“谁做伪证了?我是那种人吗?何东何西何南,你们说我应不应该去上庭?”
“没那三十万什么都好说,有那三十万就麻烦。”何西说。
何南问:“上庭能随便不去吗?”
“说实话就行。”何东说。
“爸爸,您今天还说吴瓒玉是贤妻良母呢,怎么她一揭发郑建叔叔,您就说她是做伪证了?您现在就可以告诉郑建叔叔,吴瓒玉其实是为了他,为了给家里多留点财产才这么做的。”
“到底怎么回事,有法律在那儿,你反正不能上庭!”何守四说。
“别的您可以说我不懂,上庭作证是公民的义务,您还真管不着!”
“你要敢上,我就没你这儿子!”
“早不想给你当了,有你这么个爸我觉得丢人!”
何守四上去就给他一耳光子,何东何西何南赶忙上去阻止,何北捂着脸就冲出屋子。唐娇在门外听着呢,差点被他撞个跟头。
何北开车就要走,唐娇站在打着大灯的车头前拦着他喊:“带着我!”
何北开着车,委屈地跟唐娇说:“吴瓒玉为了郑建叔叔都跟调查组的人好了,你说她能诬陷郑建叔叔吗?”
“如果我是你老婆……”唐娇说。
“别刺激我行不行?”
“早晚的事儿。我要是你老婆,我发现你做了什么犯法的事儿,我是不是应该先劝你去自首?”
“吴瓒玉就是想多留点钱,这能理解吧?他们小孩那么小,而且对郑建叔叔也好,吴瓒玉在外面帮他活动,他在里面呆不了几天就能出来东山再起……”
“你想指望一二奶等郑建出狱,那不是做大头梦吗?”
“也不是什么二奶,就是岁数差得多点,也不是太多,二十岁吧。”
“这里猫腻大了,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我能有什么事呵,放心吧。我是什么人呵?绝对不是拿自己小命儿跟法律过招的主儿。”
“哼,主要过得太多,底气不足了。”唐娇说。
“那我也没磕药。”何北不服气。
第二天上午,何北在法庭门口看见何守四,何守四瞪他一眼向大门走去,何北追上他说:“爸爸,您放心……”
等着爷俩相继开着车回来,何东何西何南正在家等结果呢,何守四一进屋就嚷嚷开了:“哼,还让我放心,我能放心的了吗?”
何西叫他:“四叔您坐下说。”
“不坐!”何守四说。
何南说:“反正何北也没事了……”
“没事?没事就好了。”
刚才一直坐炕上低着头的何北抬起头问:“我有什么事?”
“还有脸说?”
“四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呵?”何东问。
“吴瓒玉和她的情儿柴生准备到新加坡生活,柴生以虐待宠物罪名将郑建告上法庭,并让何北作证捡到郑建的包,包里有假账,他们想趁法庭调查假账期间,把已经都变更名字的房产账户全部卷走,何北就是他们的帮凶。”
何北小声嘟囔:“我不是。”
何守四瞪了他一眼:“是替罪羊。”
“就是我捡到的,我又没胡说。”何北说。
何守四指着何北:“还犟嘴,差点被吴瓒玉送进监狱!那柴生最后承认了,他说只要何北拿了他们的钱,就算上了他们的船。等调查清楚郑建被无罪释放后,何北就该进去替他们蹲着了,找不到他们只能让他当替罪羊了,因为他说不清楚吴瓒玉为什么要给他三十万盘酒吧,这就是贪便宜的下场。吴瓒玉和柴生当场就被抓起来了,郑建准备起诉离婚。”
何北这一跟头栽的让自己心灰意冷,因为吴瓒玉被抓,他把保安的活也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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