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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青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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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来了,郑建准备起诉离婚。”
何北这一跟头栽的让自己心灰意冷,因为吴瓒玉被抓,他把保安的活也辞了,没脸在绿园小区露面了。就着这由就跑去找叶坦,就跟孩子受了委屈要找妈妈哭诉那意思差不多,找个美女同情自己那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坐在叶坦客厅的沙发上,叶坦给他冲了杯速溶咖啡跟他说:“其实你不是被骗,是自己骗自己。你能看出吴瓒玉这么借你钱不合理,但是你更愿意相信她说的假话,因为你想白要她那三十万,是不是?”
何北捧着杯子都把咖啡送到嘴边了,一听这话又停住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叶坦笑了:“给你讲一故事,有一老头儿,特别老了,有一天他坐在河边钓鱼,听见有人说‘把我拿起来。’他到处看,没看见人,就继续钓鱼。然后又听见有人说‘把我拿起来。’他再看发现是浮在水面上的一只青蛙在跟他说话。青蛙说,把我拿起来来,亲我一下,我就会变成你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然后成为你的新娘。老头儿看了一会儿青蛙,然后把它拿起来,放到自己的口袋里。青蛙在他口袋里喊着,傻瓜,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你只要亲我一下,我就能变成你最美丽的新娘?老头儿说,以我这样的年纪,我还是愿意要一只会说话的青蛙。”
“这傻老头儿。”何北打心眼里替老头惋惜。
“什么能要什么不能要是一个人的智慧,有智慧的人……”
“知道,就少摔点跟头呗。有的跟头值得摔,比如这老头……”
叶坦又笑了:“你为什么活着?”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混呗。”
“那对自己可太不负责了。”
“我能干什么呀,没学历。”
“没学历也能有生活目标,想想吧。这题过了,我才同意帮你成材,要过不了,我就不管你了。”
“别,我都掉坑里了,你怎么也得拉我一把。”
“自己爬上来吧!”
何北抑郁这都什么事儿呵,没人管他了,还让他自己往上爬,这坑那么深怎么往上爬呵。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倒霉,这吴瓒玉也是,借钱就借钱吧,还非要弄个上庭,得,自己栽局子里不说,连累得他酒吧都开不成了。这酒吧要开张了,他吆三喝四的多威风……
大早上,何北正做着当酒吧老板的梦呢,何东何西何南一起推他:“起来!起来!干活了!”
“你开车跟我收礼品盒去。”何西掀开他被子说。
何北把被子往头上一裹:“今天我休息!”
何南又把他被子掀开:“不行!快起来!”
“四叔要走了,你还不快起来?”何东说。
何北抢过被子又把自己捂上。
何守四说:“何东,你们给我好好管着他!”
何东何西何南异口同声:“是!”
“还以为真给我长脸了呢,没想到差点进局子。”四叔扔下这么一句话走了。
今天他们的分工是,何北何西收礼品盒,何东何南帮前进灯泡厂连厂长的儿子连民。他们已经跟连民约好的中午在灯泡厂小平房办公室见面,等何东何南到的时候,连民已经在屋里等他们了,这孩子长得挺壮,板寸头,一脸的青春痘,脸部肌肉还不怎么协调。“怎么样呵,”何南往他旁边一坐便问道,“现在老师看你有笑脸了吗?”
连民得意得一笑,露出孩子气:“那是一定的,尤其是教数学的,丫居然怀疑是我抄的……哥,你们不是就想白用我爸那仓库吗,用,我批准了。我爸听我的,只要我不是我们班最后一名,我让我爸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何东何南对看一眼,这孩子不傻,冰雪聪明。
“我们不是想白用,就是想跟你爸爸他们合作,他们出仓库,我们出技术。”何东说。
“我懂,”连民说,“跟白用是一个理儿。要不是对你们有好处,你们凭什么白给我补课?”
何南强调:“我们不是白用,是想跟他们一起做‘军式健身营’,以后能赚的比单靠仓库租金多好多的钱……”
现在这九零后真不能小瞧,人连民说什么:“你们肯定不是光为我爸他们着想才跟他们合作的吧?你们喜欢这块儿地,仓库大小正合你们的意,听说我是我爸最大的心病,想靠帮我把他拉下水?告诉你们,这招还真管用,我爸昨晚跟我妈说私房话让我给偷听到了,他一是想多留你们一段时间帮我,怕我又走回头路。二他还真挺喜欢你们那什么军式健身营,所以你们对我好点,有戏。”
“我们对你够好的了。我们哥四个给你补课,你这是什么待遇呵?”何东说。
连民说:“还可以做的更好。”
“那我们就需要提示了。”何南说,现在跟小屁孩打交道是真够累的。
“比如我要没时间做那么多功课,你们也不用费那么多劲儿教我,直接帮我做了就行了。”这孩子是给杆就爬。
何东直接就拒了:“我们不干那种事。”
“还没看出来,我特讲义气,你们要帮了我,甭让我费劲儿,还能得好分儿,告诉你们下周你们的军营就能开张,信不信?”
“信。不过,我们宁肯这辈子都不开张,也不做那事。”何南说。
连民狠狠地吐出一字:“装!”
“赶紧着,有什么功课需要帮忙的?”何东问。
何东何南在屋里帮连民做功课呢,门外就有人说闲话了。那以厂为家的老工人,原来在厂工会也负点小责的老许就跟连厂长说:“厂长呵,可有反映说你为了儿子,拿咱们厂的利益做交易……”
他那老搭档老樊也跟着帮腔:“咱厂的人可都闲着呢,这要到上面参你一下,你吃不了兜着走,现在虽说没什么实权,咱好歹也顶着个厂长的名呢。”
“不是因为他们给我儿子补课,我还真准备试试这健身营,要弄得好,大家每月发上几百的奖金多好,比让仓库这么闲着不强。”连军说。
老樊劝他:“你又多拿不了几个钱,值得拿自己的乌纱帽冒这个险?”
“就是,万一搞不好,你背黑锅不怕,再让你下岗,你更没功夫管你们家那小子了。现在不管怎么着,咱不缺吃喝,时间一大把,还有一顶能唬人的乌纱帽,这小子眼瞧就高中毕业了,托人找工作的还不得靠你这乌纱帽?”老许也说。
连厂长一想也是,话糙理还真不糙。可怎么跟这几个孩子说呢,人一趟一趟的来给儿子补功课。唉,谁让他没权呢?谁让他没钱呢?
连厂长把何东何南请到一小饭馆,不顾他俩的阻拦点了一桌子的菜:“吃吃吃,赶明儿叫上何西何北,请你们吃高级的。”
“您这是干什么,有事咱就说事儿,不用这么破费。”何东有了不祥的预感。
连厂长举起啤酒:“喝,喝。”
何东何南俩人对看一眼,然后喝酒。
“设备我们负责,您不用担心。”何南说。
何东说:“广告我们也管了,小广告大广告,设计分发我们全包。”
“连民我们会一直管下去,他挺灵的。”何南说。
“还挺好学,上个大专没问题。”何东说。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快成二人转了。
连厂长说的挺沉重:“对不住小兄弟,连民你们甭管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看哪儿的地方好赶紧租下,就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
这打击挺致命的。
何南马上说:“您不是挺喜欢这项目吗?”
“是喜欢,”连厂长说,“可我们经不起失败,什么都不干没人说你,干砸了我可能连饭碗都保不住了。我跟你们没法儿比,我有老婆孩子,我得养家糊口,我儿子这样,将来也指不上他。不是我倚老卖老,我年青的时候比你们还能折腾。现在在家庭面前,在几张嘴面前,自己都没想法了,就是熬日子。”
何东何南没想到连厂长拒得这么快,还真廉政。
这边厢哥儿几个这几天快愁出毛病了,怎么办?要真有合适的地方,他们能在灯泡厂这么吊着吗?
那边厢,丁香在何西的电话攻势下约权筝一起去B市看看他们,权筝特想跟丁香去B市看何东去,可她跟何东到底算什么呀?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的,分手后的思念叫犯贱。
丁香也不知道怎么好,俩人就在大街上遛着,想辙儿。忽然,丁香叫了起来:“我有主意了,这回你别把自己当权筝了,就当精神病……”
“精神病?”权筝恐怖地叫了起来。
“你是没看见我们医院那帮精神病,想干什么干什么,真正活出了一自由的境界。”
“就跟别人都不存在一样?”
丁香点头:“一往直前,爱你所爱。”
“然后何东就把我送精神病院了?”
俩人哈哈大笑。
“何东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我那么爱他?”
“你得让他爱上你。”
“唐娇也这么说,可怎么才能爱上呢,上次你们让我欲擒故纵,闹得何东不搭理我了,现在又让我装精神病,看看这次怎么样?那我现在精神病就开始了,何东不是想让我忽悠他妈妈说我们俩又好了吗,我现在就去,安抚安抚老太太。”
当精神病还真挺痛快,权筝心血来潮说服郑玉英去变个发型,然后把相片给何东发过去,让何东知道我权筝正在帮你忽悠你老妈呢,这不就联系上了吗。
在美容店里,理发师在给郑玉英吹风的时候,郑玉英问站旁边的权筝:“你准备在B市呆几天呵?”
“两三天吧。”
“多玩几天吧?”
“还得上班呢。”
“帮阿姨劝劝何东,要发不了财就赶紧回北京。”
“现在他们不是在搞什么军式健身营呢吗,应该不错。”
“回来你给阿姨汇报汇报,到底挣不挣钱。”
郑玉英看着镜子里自己刚烫的头发,惊叫道:“怎么看着跟鬼似的……”
“哪呵,一下年青了三十岁!”权筝说。
郑玉英仔细端详镜子里的自己:“是有点不一样。”
小伙子理发师发话了:“哪是有点不一样,精神多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上‘非你莫属’应聘去呢。”
“真的假的?”郑玉英在镜子里使劲儿照着。
“您真看不出来?”权筝问。
“这么精神给谁看呵?你说那卖菜的,横不能因为我烫了这头少收我钱吧?还得多收钱,不值。”
权筝说:“让叔叔看。”
“他要能看出来才怪呢。”
“今天您就做个试验,跟他说,你看看我有什么变化吗?他要看不出来,您就说我烫头了,花了五百多……”
郑玉英一听这价儿突然用手捂住自己的头发:“我不烫了,我不烫了……”
“您别动,我给您拍张照片发给何东,看他喜欢不喜欢这发型。”
郑玉英坐好让权筝拍:“就算他说好,花五百也不值。”
小伙子理发师说:“阿姨,您要学会享受人生。”
“我不学这个,”郑玉英说,“我一享受钱全进你们兜里了。”
因为军事建身营暂时没戏,何东他们又增加了收购旧花篮卖给花店的业务,何东开车停在马路边上,何南举着几个花篮走进花店,这时何东接到权筝发来的老妈烫了头的玉照,何南进车里坐在何东旁边。
何东给他看手机:“你看,这是我妈妈烫了头刚发过来的照片。”
“嘿,挺时尚呵,是不是又要来看你了?”
“不是,权筝带她去烫的。”
“你们俩什么时候又续上了?”
“谁续了?”
“那怎么藕断丝连的?”
“你看这短信上说她和丁香马上还要过来呢,我可没邀请她们。”
“看这样她还想跟你破镜重圆呵,你什么态度呵?”
“她要没变,我们俩基本没戏。”
“她变不变你得接触才知道,这次来了直接问她,她是不是有心再跟你试试,要是,你就跟她再交往一段,为了你也许她会改变自己。”
“要没变,又不同意跟我分手,那我不是自己找个坑往里跳吗?”
“干什么都得有风险。别想那么美,跟人试一段发现还跟原来一样,然后说分手就分手了,肯定有分不了手的可能性,这点你还真得做好准备。”
“你说我这么冷静叫谈恋爱吗?”
“应该不叫,那你还是等不冷静的时候再谈吧。”
“你现在倒不冷静,也没看你对叶坦有什么举动呵?”
“一没发财的时候,我也不理直气壮。二我不是想等着她有什么事的时候,我赶紧从天而降吗?她也不出事,我能干什么呀?”
“那干脆你出事得了,让她来帮你?”
“这主意不错,我能出什么事呢?”
“比如被车撞了什么的?”
“那要真植物人了怎么办?”
“你不是说干什么都有风险吗?”何东说,这时他手机响,接听:“什么,连民不在我们这儿呵。”
何东挂上电话跟告诉何南:“连民找不到了。”
何东赶紧跟何南跑到前进灯泡厂,小平房办公室里,连厂长和老樊老许都围着办公桌坐着闷头抽烟,屋子里烟气缭绕。
连厂长说:“老师打电话来说他今天没去上学,他闹是闹,可不敢随便旷课,怕被开除。老师说他最近进步挺大,不相信怎么没请假就不来了。”
何东说:“他同学朋友都问了?”
连厂长点点头。
何南说:“他是不是还认识一些社会青年?”
“都问了。”连厂长说。
老樊突然站了起来:“你们说,是不是你们给绑架了?”
把何东何南吓了一跳:“我们?”
老许也站了起来:“想逼着我们跟你们合作?”
连厂长“扑通”跪地上:“那仓库你们爱怎么用就怎么用,把连民还给我吧?”
这时两个民警进来:“你们涉嫌绑架,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
何东何南大喊:“我们没绑架!”
俩警察押着何东何南到他们住处搜查,唐娇下班回来看见,忙给何北打电话:“何北,你犯什么事了?”
何北和何西正守在一小区门口收礼品盒呢,一听这个何北急了:
“你发什么神经呵,我犯什么事儿?”
“警察开着警车到咱们家,还押着何东何南,是不是你牵连的他们?”
何北何西立即往家奔,刚从车上下来,俩警察把他们也铐上了。何北猛烈地挣扎着:“干嘛呀?”
警察甲说:“你们涉嫌绑架连民。”
“我们绑架那穷小子干什么?你们把他白送给我我都不要!”何北喊着。
唐娇眼巴巴地看着警车带着他们四个人走了,她拿出手机给叶坦打电话:“叶坦,他们都被抓走了。”
刚下课的叶坦一听这个,马上和唐娇约好在前进灯泡厂见面。俩人让连厂长撤诉,连厂长不同意:“除了他们没人想绑架我儿子,我们家又不是大款,勉强能吃饱饭,绑架他干什么?”
唐娇说:“他们都是什么人,你还看不明白?”
“我明白是明白,可狗急了还跳墙呢,他们这么跟我耗着不是坐吃山空吗,人不到那个份上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来。”连厂长说。
厂里的人都分头去找连民了,所以唐娇和叶坦分工,她陪着连厂长,只要有任何消息证明不是何东他们干的,她就让他撤诉。叶坦想办法把他们四个给担保出来,一起帮助找连民。
这时唐娇接到权筝的电话说她和丁香马上要过来,唐娇把他们劝住:
“你们千万别来,出大事儿了,待命吧,用得着你们的时候,我马上给你们打电话。”
叶坦去了派出所,警察不同意她担保他们,因为她不是中国人。这哥儿四个又都不愿意让自己的老爸来担保,在临时拘留所里,何东跟何西说:“让二叔来保咱们没问题吧?”
“不行,他肯定以这个为理由让我回北京。”
“牺牲你一个,让我们仨别呆这儿,也值呵。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自己。”何北说。
何西说:“你要不想你自己,你为什么不叫四叔来保咱们?”
何北有理着呢:“我就是叫他你说他能来吗?他肯定说,在那里面呆几天有好处。何南,三叔怎么就不能来?”
“我怕他女朋友以这个为理由跟他分手。其实我倒不着急咱们什么时候出去,我是担心连民,他别真出什么事儿。”
“就是。”何东说。
何北猜测:“没准连厂长自己把儿子藏起来了,假装说失踪了,目的是把咱们吓走?”
“叫大伯来保咱们不是挺好吗,他一直挺支持你。”何西说。
“就因为我爸支持我,我才更不能让他管这事。”
“这理由不充分。”何南说。
“我妈妈要知道了,那这路我肯定是走不成了。”何东说。
何西说:“要不能保出去咱们得在这儿呆多长时间呵?”
“你着什么急呵?你上哪儿去找这种体验呵,蹲拘留所?”何北说。
何南说:“要不咱们再找警察说说去?”
“没用!”何北说,“你爸是李刚吗?”
在派出所里面,叶坦保不出这四兄弟给她急的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忽然她眼前一亮,想到她无所不能的老爸叶舟,她问警察:“那我爸爸能保他们吗?”
警察甲问:“你爸爸?”
叶坦点头:“是呀,我的生物父亲,他是中国人。”
“他是干什么的?”
“这有关系吗?”
“当然有了,他要有固定工作固定住处没有犯罪前科,可以考虑。”
“他在深圳,好像是公司副总,行吗?”
“你让他从深圳过来就为那四个小子?”
叶坦点头。
“那也不行,他凭什么能保他们呵,你又没跟他们在一起?”
“那你把我关进去我不就跟他们在一起了吗?”
“你那么着急让他们出来干什么?”
“让他们赶紧帮助找连民,要不然你让他们先出来,等找到连民再把他们关进去?”
警察甲笑了:“咱们玩捉猫猫呢?”
叶坦说:“你把我关进去,我就可以给我爸爸打电话来保我了。”
“你打吧,进拘留所不能随便打电话。”
叶坦伸了一下舌头按手机:“爸爸,我被派出所拘留了,你得来保我。”
刚给老爸打完电话,唐娇就给叶坦打了过来:“今天有小孩看见连民在游戏厅玩过,但是老板说他玩了一会儿就走了。还有一孩子自行车撒气,上学迟到,他看见连民跟一三十多岁的农民走了。连民失踪跟何东他们根本没关系,赶紧跟派出所说,让他们放人!”
没见到连民,派出所不能随便放人,直到叶舟来把他们担保了出去。
叶舟身材如网球教练,矫健笔挺,又西装革履的,挺给力,让何东他们耳目一新:家长也有这样的。
叶舟租一面包,叶坦坐他旁边,何东四人坐后两排,他带着他们去找那什么连民。
何东直说:“谢谢您叔叔。”
叶舟赶紧解释:“别别别,我不是为你们来的,是为叶坦。”
“叔叔您放心,我们都是好人。”何北说。
叶舟笑了:“好人自己说了不算。根据你们刚才的介绍,要到连民家和学校附近的游戏厅找线索。”
“爸爸,你能不瞎指挥吗?”叶坦说。
“只要能找到那位老兄,怎么指挥都行,你们同意让我瞎指挥吗?”叶舟说。
何东四人沉默,叶坦说这个,叶舟说那个,他们能说什么呀。
“那就是同意了。”叶舟说,“你们记下我的手机号了吧?”
“记下了。”何西说。
叶舟开始指挥:“你们四个人去四个点,连民学校,家,他爸爸厂附近的游戏厅,还有他班里的同学找线索,我开车带叶坦在这四个点向路人打听。”
“爸爸,我不跟你,我跟何南。”
“不行,这儿刚丢一个人,我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这时叶坦手机响,接听,然后告诉大家:“派出所的电话,说据群众反映,一个三十多岁的农村人今天在一游戏厅门口问一小孩跟不跟他去玩‘神奇木马’,小孩没去。昨天也有小孩被问到,目前,我们已经有三个男孩失踪,都跟‘神奇木马’有关系。”
“那他们凭什么关我们呀?”何北嚷嚷道。
叶舟问:“有这‘神奇木马’的线索吗?”
“他们说有几个长在游戏厅转的成人,被列入嫌疑人名单,但目前还没发现任何嫌疑人带一男孩。”叶坦补充。
何西马上给老爸打电话,求助,因为老爸认识公安系统的人。何守二在电话里说:“这跟上次找任知了父母不是一回事。”
“不找到他,我们四个就是嫌疑犯。”何西告诉他。
何守二立时大惊失色:“啊?到底怎么回事儿呵?”
何守二跟公安系统的朋友说了B市“神奇木马”的事,然后和几个兄弟一沟通,大家一致决定马上飞往B市救儿子去。
这都什么事儿呵,不是创业呢吗,怎么就成了绑架嫌疑犯了呢?
就在全世界人民都为连民担忧的时候,他正坐在由一个叫杠头的人开的小三轮摩托上,在土路上颠呢。连民已经觉得不对了,要回家:“你送我回家吧,我不玩了,从早上到现在光在这儿绕了,什么都没玩呢。你骗人呢吧,你根本就没有什么‘神奇木马’?”
杠头倒不着急:“马上就到。”
所谓的“神骑木马”游戏,就是一个有四只脚支撑的案板,游戏中,冲关分三级,第一级就是躺在案板上,案板不倒就算过关。第二级如果冲关者束手让游戏的主人把其“四肢”绑在案板四只脚上也算过关。最后是躺在案板上数数到一千就算过关全胜。但实际上,小孩根本到不了第三关,到第二关的时候,游戏的主人就会把绑在案板上的孩子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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