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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伤-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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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我们出去谈。”
慈禧说:“谁要跟你们出去啊,你们赶紧回宿舍收拾东西,换到1—10,你们两个12班的换到1—9。
”
覃卓把我拉了出去:“我们就不换看她你能把我们怎么样,回宿舍。”
我想这世界还真美妙,或许有很多人都忍了下来,只是因为今天星期六心情好。
走出老远我还听见慈禧房间卢秋菊的声音:“妈的就是有你这样的人国家才会毁灭。”
慈禧的声音也不干示弱:“别以为你是一个尖子生我就怕你,我和政教处的车木木主任可是……”
回到宿舍,我们看见那个高二尖子班的韦为在宿舍里看书。
我想今天还真是奇怪了,他不是一直都不愿意和我们打交道的么?自从换宿舍以来,他愣是没有和我
们讲过一句话,而且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宿舍,都跑到隔壁宿舍2—16去找他们班的人,直到休息时间才回
来,下午又起得很早,我们通常是见不到他的人影的。
韦为似乎看出了我们的疑惑,他竟然笑了下,说:“换宿舍了?”
覃卓哼了一声:“不会换的。”
韦为又笑了:“一群**。”
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各自回到床上了。
张非和李大川马超陆秦名回来了,带来了我们的早餐兼午餐。
没多久,慈禧来查房了:“2—17!嘿嘿嘿嘿……查房。”
我们都寒毛直竖。
慈禧阴笑地看着我们:“你们人到齐了吗?”
张非说:“你自己不会数啊?”
慈禧说:“废话这么多干什么,都是快死的人了,快说,多少?”
我突然笑了,说:“我们可以把它设为未知数X,然后依题列方程。”
慈禧说:“然后呢?”
我说:“你急个毛啊,你见过高中生做题那么快的么?这是写出来拿分的,我还不懂怎么列方程,你
等我们半小时。”
慈禧怒了:“你们到底说不说?”
韦为看了慈禧一眼:“包括我,十个人。”
慈禧在本子上写了什么,走了,走廊上回荡着她的声音:“你们准备换宿舍,现在,马上。”
覃卓骂了一句:“靠!你是谁啊?说换就换?”
不多久,谭谭鹏跑了过来:“你们……唉……我突然觉得我们对不起你们……”
我说:“现在才说?当初怎么不见你们后悔?”
慈禧查完2—18回来,看见我们无动于衷,大怒:“我活了这么久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学生,你们换不
换?”
我们都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很坚决。
谭谭鹏见为了他们气氛搞成这样,不好意思地说:“我出人民币行不行?”
慈禧说:“这里没你的事,回去睡觉!反了你们啊,我看看到底你们还能牛多久。”
慈禧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李大川拿出一个遥控器:“你打一个试试,别忘了,那个是我的手
机,我们出去混的,哪个的手机没有遥控炸弹?”
慈禧急忙把手机丢开。
李大川哈哈大笑,把遥控器丢到一边:“家里的电视坏了,没想到遥控器还能吓人。”
慈禧脸色铁青地走了,不多会拿着一个手机回来了:“你们谁是舍长?”
张非说:“老子。”
慈禧把手机给他。
张非接了电话。
整个宿舍一片寂静,气氛十分严肃,每个人都不敢出一口气。
张非眉头紧皱,没有说一句话,把手机递给了覃卓。
覃卓接了电话,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最后覃卓把手机丢给慈禧:“我们还是不换。”
慈禧气极而笑:“好,你们继续撑吧,我看你们能和我斗多久。”
这个中午,没有人睡觉,除了韦为。
下午的自习课,李大川把我拉到了走廊:“黄义武,我知道那个内奸是谁了。”
我不解:“内奸?我记得他好像很久都没有动作了啊。”
李大川冷笑了一下:“你以为中午是谁给慈禧你们班主任的电话?慈禧那个疯婆连你们班主任都不认
识,更别说她的电话号码了,是那个内奸直接把整件事情告诉了你们班主任。”
我说:“我靠,不是吧?平时揭发我们打牌迟到早退的事就算了,这种事他凑什么热闹啊?他还是不
是2—17的人啊?”
李大川说:“今天下午放学,你到舒记粉店来找我,我让你看看那个内奸的真面目。”
回到班里,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张非和覃卓被叫去了办公室,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回来。
马超看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我们活着怎么就这么累?”
我说:“有什么……至少我们还活着……”
马超幽幽地说:“是啊……还活着……”
下午放学,张非和覃卓终于出来了,我看见他们脸上都有怒气,都是那种敢怒不敢言的。
张非看着我们,叹了口气:“今晚是我们开学后第一个休息日,一起去玩玩吧……”
我说:“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李大川说他知道内奸是谁了。”
张非说:“谁?”
我说:“他没说,要我们现在去舒记粉店等他。”
我们就去12班13班找了林黎彭志民还有蒙达,找来找去找不到马超,无奈,7个人就这样穿着校服向
舒记粉店走去,蒙达感慨:“我终于不用再叫一个陌生女人妈了……”
在舒记粉店,我们看到李大川双手插在口袋,冷冰冰像一座雕塑一般站在那里。见我们来了,他也只
是点了一下头。
我们也没说什么,跟着他站在舒记门口。
舒记的老板娘不乐意了:“你们这群人啊,挡在这里我怎么做生意?滚开滚开。”
我们回过头,全部用一种阴深深的表情看着他。
老板娘满头大汗:“哈……哈哈……你们继续,需要吃粉么?免费的……”
我们不理他,转过头,和李大川一起看向前方。
不久,前面有一队人走了过来。
舒记粉店里吃粉的人也突然站了起来,向那队人迎去,路过我们身边时纷纷吼了一声:“川哥!”
李大川示意我们看前面的一个人。
我们看了过去,是马超。
李大川说:“他是青湖帮的,和我们江南帮是敌对帮会。”
我说:“知道,你说过了。”
待前面的人走近了,李大川走了过去,拉住了马超:“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
马超的老大不乐意了:“哟,小川啊,怎么?最近又手痒了?我们可没工夫陪你过家家。”
李大川冷冷地说:“这不关你的事,只是你的小弟做的事,让我有些不爽。”
马超看见了不远处的我们,突然低下了头。
李大川突然甩了他一个巴掌:“我平生最恨吃里扒外的人,你在你们帮会里跟我斗,我认,别他妈到
学校里犯贱!”
马超愣了,我们也愣了,倒是马超的老大见自己小弟被打,顿时怒了:“李大川你吃了豹子胆了?兄
弟们给我上!”
呼啦一声李大川被十几个人围住了,我们这边的李大川小弟反应也很迅速,刷地一声就窜上去了。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每一个小弟都抽出了砍刀,看来都是有备而来,看到这血腥的场面,周围的人走
得一个不剩。
我想这还真是讽刺,有枪声时一堆人围观,这么激烈的肉搏竟然没有人想看。
里面混战,我们站在舒记的门口看,谁也没有迈动一步,有些是不想走的,有些是吓得走不动的。
两队人马打了有半小时,我看到李大川被三个人围住,竟然还可以从容面对,刚想为他叫好,就看见
有一个家伙拿着一把蝴蝶刀,偷偷地向李大川靠近。
“李大川小心后面!”我吼了出来。
可是来不及了,那个家伙已经一刀劈了下来。
血飚了满地,却不是李大川的。
李大川刚转身,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马超。
那个拿着蝴蝶刀的人呆了,全部的人都停下了打斗,看着这一幕。
马超的老大哼了一声,挥了挥手:“我们走!”
李大川冷冷地看着流血不止的马超:“为什么?”
小弟们看着李大川:“川哥……”
李大川挥了挥手:“你们跑吧,警察快来了,我留在这里问问这位我们宿舍的兄弟。”
一群人也不好再说什么,纷纷各自回去了。
李大川看向马超。
马超笑了,笑得无比凄凉:“川哥……你是一个讲义气的好兄弟……”
李大川看着他的伤口:“你不长话短说的话也许你想表达的内容就永远也不用表达了。”
马超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也许是力气尽了,他说得很小声:“当初……我也像你们一样……
敢于向世界的不公反抗……可是,没有一个人喜欢我,父母也不再认我这个儿子……被留级之后,我只想
在一个新的环境里实验一下,究竟……我们的老师我们的长辈们,都是一些什么样的生物……”
马超满脸歉意地看向我们:“对不住了2—17的兄弟们,伤害了你们的感情……我只是想看看,我们
的世界,究竟值不值得活下去……”
李大川依然冷冷地看着喘着粗气的马超,最后轻轻地说了句:“辛苦了。”
警笛声大作。
马超闭上了眼睛。
两部警车和一部救护车停在不远处,高音大喇叭里传出警察们惊慌的声音:“这里的人都不许动!你
们被包围了。”
李大川冲救护车吼了一句:“操你大爷的还不过来?!”
几个护士看了警察一眼,征得了同意后抬着担架过来把马超担走了。
几个警察小心地走了过来,李大川苦笑了下,举起双手,让警察拷上,临走时还对我们笑了笑:“哥
们走了,兄弟保重。”
把李大川带走后,一个警察拿着枪指着我们。
张非说:“干嘛?打架的又不是我们。”
警察说:“我们都知道,但是,你们是目击者。”
我说:“然后呢?”
陆秦名看着那个小警察,笑着走了过去:“同志,你这拿枪的姿势不正确,要这样。”帮警察把枪扶
正了之后陆秦名又说:“刚毕业没几年吧?”
警察身子抖了抖,大喝:“都不许动!”
张非恼了:“有什么话你赶紧说我们还要回学校好好学习呐。”
警察声音依然带着颤音:“你们……你们的嘴巴可管严了,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今天两个帮会……”
张非捂住了我的嘴巴:“警察同志,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们走在大街上看见见义勇为的警察同
志抓住了一个小偷。”
警察笑了:“这就对了么,你们还是祖国的花朵啊,这种事见太多了对花朵的发育不好……你们回去
吧,记住你们今天的话啊……”
警车离去。
我们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马超的血迹,心想这些警察还真是不会善后。
不多会儿,路上行人多了,各式各样的商店也开张了,路上的人来来往往,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
样。
舒记的老板看见门口的血迹,无奈地去买了一只鸡,就在血迹上摆了张桌子把鸡在上面杀了。
我们看着这戏剧一般的世界,笑了笑,往学校走。
张非说过今晚我们九个人聚一聚,可是就这么点时间,少了两个人。
回到宿舍,收拾好东西,林黎说他家里这周没有人,可以去他家通宵,有电脑有电视,4个房间,足
够我们7个人睡觉。
我们都没有说什么,一起到车站等车,等了半天没有见一部车,无奈,改为步行。
大街上人来人往,这五彩缤纷的城市,突然间陌生得就像他们一样,擦肩而过后,就是两个世界。
第十五章:也许有爱
《九伤》
作者:闭翼
第十五章:也许有爱
7个人走在热闹的大街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觉得这样的意境挺不错的,也许我们很像一群傻子,或者疯子,反正都一样。我们没有坐公交车就足以证明我们有多傻,坐公车可以看出国人的性格,让座,争抢,打骂,人生。
可是就是这样的我们,也是一群高中生了。
我打电话给我了父亲,告诉他今晚我去同学家过夜不回去了,一向恨不得我在外面结交狐朋狗友的父亲竟很担忧很生气:“什么?你想去网吧通宵?”
我直接挂了电话,关掉了手机,反正我已经给家长报告过了。
大街上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事情,买菜,卖菜,杀人,抢劫,坑蒙拐骗,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那么点东西而想破脑筋,或者大打出手。而我们都还是一群孩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也许这就是最单纯的快乐,也许我们也是幸福的一代。
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感想,这里离林黎家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我们都在四处张望,都在观看这大千的世界,因为也许以后的什么时候,我们就会像他们一样,匆匆而无所作为,毕竟,36中不是什么重点学校,我们也不是36中的尖子班,我们的前途不可能是光明的,我们需要靠自己的力量打拼。
我觉得此时自己的头脑很清醒,就像那天晚上喝了酒一样,我看见我们黑红色的天空像被什么东西划开了一样,露出了一条刺眼的大口子,我还听见很多吵杂的声音。
“快……有反映了……”
“醒醒……”
我头有些痛,看看周围的舍友,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反应,依然在东张西望,我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哎……你们倒是说句话啊,我怎么觉得头有点痛?”
林黎看了我一眼,故作惊讶道:“你不是吧?头痛?是不是猪流感啊?现在很流行这个。”
张非说:“要不要我们帮你买一个口罩?”
我说:“口罩?猪流感?别添乱了,我现在只是头痛,又没有咳嗽流鼻涕,你别太敏感了啊,这年头敏感的人见谁都说是猪。”
天空的那道白茫茫的口子又突然合上了,我发现自己的头又不痛了。
陆秦名说:“你有没有事啊?别走着走着就挂了啊?”
我摇了摇头:“没事了,我们继续。”
我们路过一个地摊,彭志民看见上面有很多的排插,突然把林黎拉了过去:“嘿,你不是缺排插吗?这里有,5块钱俩,还有抽奖券。”
林黎看了一眼:“这种排插一旦插到我们班里的插座上,虎哥这个月的奖金就不用要了,你买东西也要看人啊。”
那个摊主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嘿,小伙子,我们卖山寨排插碍着你啦?别乱嚷嚷。”
覃卓走了上去,指了指摊主旁边的电线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摊主说:“废话,电线杆。”
覃卓说:“你知不知道现在的电线杆都是给武侠电影当道具用的?”
摊主说:“怎么可能?那就不是武侠了,电线杆?我还航天飞机呢!”
覃卓说:“我不跟你开玩笑,现在的武侠电影里主角都是会飞的,但在树林里飞那些背景全是树木,观众会觉得不真实,所以偶尔要加一根电线杆,飞着飞着BIU的一声过去一根电线杆,这样就比较真实。”
摊主说:“那关我什么事啊?”
覃卓说:“你可以继续在这里卖山寨,等下有人来拍武侠电影你就出名了。”
摊主听了,BIU地一声就没影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前面是更辉煌的大街,更美丽的夜晚,应和着血红色的天空显得我们的世界格外的血腥,格外地给很多小说家灵感,当然,写的都是恐怖小说。
突然前面有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她经过我身边时突然拦下了我:“哥哥有钱吗?我钱包被偷了,已经有三天没吃东西了,给10块钱买碗粉吧……”
我吓了一跳:“哗……你说你一个女的,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我还以为是出来卖的。”
那女人就怒了:“你才出来卖的,出来卖的也不找你们。”
她又走向了林黎:“哥哥有钱吗?借10块钱买碗粉。”
林黎笑了:“哪里有10块钱一碗的粉?我也去。”
张非也笑了:“我们学校的粉才9块8不是么?”
蒙达说:“我们学校的粉能吃的么?我自己回家做米糊更好吃。”
陆秦名说:“哎,姑娘,你干脆下次直接问别人要九百九十八块钱好了,你还记得那个广告吗?只要九九八,手提电脑抬回家。”
彭志民说:“是啊,网上行骗成功率高,现在的人们相信网络更甚于相信现实世界。”
那个女人看我们根本就不相信她,怒气匆匆地走了,陆秦名还冲她吼了一句:“什么时候想卖了来找我,我帮你联系买家!”
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不是我以前所认知的世界了,或者这个世界变了,但是我想了想也许是自己在学校呆久了的关系,在驾校开了10几年车出来外面一看,哗,全部都改开飞机了,全白学了。
我们脱离了繁华的大街,来到了一个大学里面。
这个大学以前我经常来,算是熟客,初三那会儿起得比猫头鹰还早,每天都食不果腹——我说的是大脑,每天只有不到5个小时的睡眠时间,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还真厉害,还没死。
大学里很安静,和外面的世界不同,毕竟是人世间的最后一片净土,反正我们的人生就是在这里终结了的。
那个猫头鹰依然在咕咕地叫着,我们看了看表,晚上8点,心想不对啊,难道猫头鹰也学我们的教育方式?
大学里面有一个市场,我们决定自己买菜自己做饭,用陆秦名的话来说就是:到那个时候,没有什么所谓朋友,你该杀的人一样要杀。
市场本来很安静,我们一进去就炸开了锅,各式各样的老板娘和大叔教授都是推销着自己的菜,仿佛那几毛钱一斤的菜就是他们的生命。
我说:“陆秦名你起码要给我们做二十斤青菜,要不然太对不起这帮人了。”
陆秦名竟然答应了:“别说二十斤,四十斤都做!你看看我们的世界,都成啥样了……”
为了防止陆秦名的手艺不到家,彭志民蒙达林黎和覃卓去买点熟食,我和张非陆秦名去搜刮生菜。
估计是看我们像是学校派来采购的,很多的店老板都显得十分热情。可不是么,都这个时候了,自己还剩那么多菜,搁明天就不能卖了啊,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们没有理会狗仔队见到明星一般把我们围起来的店老板,径直走到一家看起来还剩很多菜的店旁,我们都记得有人说过,要共同富裕,这家店明显是新手,或者是被欺负的,我们不能看着别人吃不饱饭。
那个老板娘看见我们过来,大喜道:“各位真是有眼光,我们店最好的菜就是胡萝卜了,我们这个胡萝卜,是从德国进口的,QS质量免检……”
陆秦名说:“可是我想买的是那个冬瓜……”
老板娘说:“冬瓜?冬瓜更好了,你看看,我这冬瓜上面还有印记呢……这个……这几个字怎么读来着了?你们是文化人,给我念念……”
张非看了一眼:“过期报废。”
老板娘说:“不是不是,我贴错了,你们等一下啊。”她弯下腰找了张印有“质量合格”的纸贴了上去,“现在没问题了,要多少?”
陆秦名叹了口气:“你自己看着办吧……”
最后,我只是要了一小截冬瓜出来,毕竟,安全第一,生命无价。
我们继续看向另一个摊子,那个摊子红红火火的全是西红柿、红萝卜、辣椒一类,看上去格外地有中国特色。
陆秦名走了过去:“红萝卜多少钱一斤?”
店主说:“您要不嫌弃,5毛钱一个,这里正好5个,去掉零头,算你3块钱。”
陆秦名说:“好,果然够爽快,我要了。”
张非在旁边看了,叹了口气:“小学数学原来还是挺有用的,鹦鹉,我们自己去买点吧,这样下去,钱都被他糟蹋了。”
我就跟张非去了,我们走到一家全部都是绿色的店铺,看看上面的青菜不错的,随便买了2斤,到处走走又买了几颗像红薯的土豆,正好这时林黎他们也回来了,我们就提着大包小包走出了菜市,原本喧嚣的菜市场顿时冷清了下来,就像那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坟场。
到了林黎的小区下,我们觉得光吃菜还不够,至少得有点下菜酒,看看小区旁边是一个小卖部,一头就扎了进去。
陆秦名摸了摸口袋:“我没钱了。”
店主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赶紧掏钱出来:“我有,我有。”
店主的脸色又缓了过来。
我想以后我要是起笔名一定要叫做“变色龙”,这多符合我们世界里的人啊……
我们一共买了一打啤酒,两大瓶橙汁,一瓶可乐一瓶雪碧,店主笑得牙都要崩了。
林黎家竟然在18层,我觉得这样的层数蛮合适的,虽然在地震的时候难跑,但至少到那个时候可以在阳台俯视大千世界,临死前看看惊慌失措的人类的样子,也该知足了。
我们一进屋就在厨房忙开了,陆秦名自认为自己手艺很行,率先拿起了铲子,让我和张非切土豆。
我说:“陆秦名你要是不做好土豆这道菜你就等着生吃土豆啊。”
张非晃了晃手中的尖刀:“还有,你那二十斤青菜呢?买了没?”
陆秦名满头大汗:“这个……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嘛……”
说实话,切土豆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做,切番薯我行,但土豆比较硬,还很圆滑,像某些人一样,虽然难死,但别人也不喜欢,活着,你累,我们也累。
花了半个小时,我们总算把土豆切好了,张非把刀子一丢:“我靠,你找人操刀砍我都比这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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