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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伤-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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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半个小时,我们总算把土豆切好了,张非把刀子一丢:“我靠,你找人操刀砍我都比这好受。”
陆秦名刚斩完排骨,把他们往锅里一丢:“你知道的嘛,大丈夫要从小事做起。”
张非说:“你放屁,这种事还是你来做吧,我们成大器的,以后专门雇佣厨师来不更好?我去打CS了,鹦鹉,看着点,别让那个混蛋把我们的精华毁了。”
我拿起了刀:“我会的。”
陆秦名直冒冷汗:“你们不能这样的啊……至少……再帮我切点冬瓜?”
我二话不说接过冬瓜,每切一刀就恶狠狠地看陆秦名一眼。
“完了。”我把切成碎片的冬瓜丢给陆秦名。
陆秦名接过,丢进了锅里,打开另一边的火,冲客厅里大吼:“林黎!盐在哪里?”
林黎估计正在玩罪恶都市:“操!这什么警察啊?人都没死就把我抓了……什么?盐?你自己不会尝啊?”
陆秦名看了看五花八门的调味料,无奈道:“尝个鬼啊?这么多,有没有罂粟啊?我怕死……”
我看了看,发现这些瓶瓶罐罐全是空的,就一个盒子里面有东西,差点就一巴掌拍过去:“你丫的哪里多了,就这瓶里有东西,怕死就别做菜。”
陆秦名拿过那个盒子,把里面的白色粉末放了一点到嘴里:“真的是盐。”
我说:“废话!难道还是糖精啊?”
盖好锅盖,陆秦名拿过铲子:“你说这土豆要怎么做?”
蒙达进来了:“我觉得最好用炸的。”
陆秦名就倒了油,把我们的土豆放了进去,锅里爆发出惊人的响声。
我说:“你油放少了吧?”
陆秦名说:“节约光荣。”
我说:“反正你别做成土豆泥就好,我去看电视了,蒙达你看着点。”
蒙达说:“我会的。”
我走到客厅和彭志民一起看着电视,还没几分钟,就听见厨房里蒙达的叫声:“你加水干什么?会烂的啊!”
我和彭志民急忙冲了进去,看见锅炉里真的煮着土豆泥。
……
两盘青菜,一盘烧鸭,一锅排骨汤,两大盘糊状不明物体。
我和张非用很犀利的目光把陆秦名看得低下了头。
“什么都别说,喝酒喝酒……”彭志民见气氛不对,赶紧倒酒给张非。
我幽幽地说:“陆秦名你要记得你还欠我们18斤青菜。”
陆秦名赔笑:“一定,一定。”
饭好了,开工,碰杯。
说实话,虽然土豆糊了,但似乎并没有那么难吃,或许是因为气氛,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都是一个宿舍的,彼此聚在一起,说不开心那是假的。或许也是因为,能只用盐就做出难吃的食物,这是一个技术活,而陆秦名,没那个技术。
我们可能真的饿了,不到半小时就吃完了饭,开始喝着酒聊着天,我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郁闷地拿着雪碧瓶,也好,没人和我抢。
吃饱喝足,我想应该会有一点节目,张非说先不忙,吃晚饭后做剧烈的运动对身体不好,于是我们一群人围着电视看电影,林黎和他哥哥进房间继续玩罪恶都市。
我们看了异型二后觉得世界真危险,然后换了台,看到了几个敏感字眼,但是不是对我们敏感,那部片的名字是:《太平洋战役》。
几个美国兵逃到中国来,什么都不会,还能存活下来,我想要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去了估计会直接仰天长啸:“老子是尖子生!你开枪啊!来啊,向我开炮啊!!!”
然后喊完对面的人也许就真的开枪了,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打死的是人还是狗,但耳根子清净了。
看完视频,我们聚在一起打牌,我看看整个大厅,一片雪白,白到我都怀疑自己已经死了。
打牌打到一点多,我们就什么事都不会做了,毕竟生命娱乐活动都是有腻味的时候的,于是我们就各做各的,我们去看林黎玩罪恶都市,看见林黎发动了帮派战争,然后他用外挂调处了很多火器,有沙喷有火枪有火箭筒,甚至连坦克都出来了,走着路都能碾死人,我觉得里面的人命真是不值钱,事实他们的命也真的不值钱。
我想起了明天是梅姨值班,我们的宿舍问题还可以拖一天,但是这么拖下去不可能,现在慈禧太强势,也许我们需要一个更强势的帮手,比如巴结巴结某个高官的儿子,但是这样做又让自己显得太下贱。
人呐……
玩到3点,我觉得自己真的累了,张非还在和林黎彭志民玩着,我想他们真是过来人,毕竟自己没通过宵。
我看看客厅的陆秦名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就在他旁边躺下睡了。
希望明天,一切安好……
第十六章:慈禧?滚吧
《九伤》
作者:闭翼
第十六章:慈禧?滚吧
第二天我起来看了看表,十一点了。
这时间对很多人来说其实是很正常的,我本来还想再睡下去的,但是听见隐隐有传来游戏的声音,而
且还是泡泡堂的游戏音乐,就再也睡不着了。
我想这多好啊,相隔了那么多年的游戏,我们又回去了。
不过这不是主要问题,问题是我睡在床上,我很奇怪自己昨晚不是睡在客厅么,哪个混蛋把我弄上来
的?
我四处晃了晃,大厅里很多人都不见了,林黎和张非在书房里玩着“泡泡堂”,蒙达和陆秦名在客厅
看电视。
手机响了,想了很久我才记起这是自己的手机铃声,只好无奈地接了:“谁啊?”
“你爸。”
“什么事。”
“你还真的在同学家过夜了?”
“你怀疑我?”
“不是,你知道,这不合适。”
“你平时不是经常怂恿我多去同学家培养感情么?”
“这不一样。”
我一挑眉,心想这还真好笑了,不过似乎自己真的是睡迷糊了,都忘了不该解释的。
反正解释也没用。
“你是不是去网吧通宵了?”
我沉默,我很想笑。
我今年十六岁了,至今没有去过一次网吧,不是为着那点可怜的尊严,只是希望拥有那一种心情,每
一次我父母跟我说类似的话是我的心情总是很舒畅,这样比较容易看清楚这大千世界。
“是不是?说话。”
“你想我去吗?”
“当然不想,好了,快回来。”
“我不敢轻易下承诺,所以我只能说,亲爱的爸爸,我只能保证2点之前回到家。”
“两点?现在才不到十二点,你要干什么?”
“吃早餐。”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丢下这三个字,手机突然“滴滴滴”三声,没电了。
正好……
张非从书房出来了,看见我起来了,问:“早餐怎么办?”
陆秦名说:“我煮。”
张非横了他一眼:“有毒么?”
陆秦名说:“废话,死不了人,你们要是想活命只能这样。”
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一起冲进厨房,帮着他打下手。
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就是水煮面条,而且只有盐,什么都没了,唯一的火腿肠也被陆秦名一边做一边
吃光了。
今天是开学第七天了啊……
晚上回到学校,发现学校开始把操场的草拔了起来,听别人说最近有大人物要来,所以这操场要重修
,至于是什么大人物,我们都不懂,或许我们敬爱的黄弓虽校长也不懂,形式而已。
学校弥漫着一种恐怖的严肃气氛,连门卫那个老头看我们的眼光也开始有些警惕了。
“听说最近有一所学校门前死人了。”
“现在学校死人那很正常。”
“一次性死了近十个小学生,两个老师。”
“你觉得新开的那家粉店怎么样?”
“……”
听着周围的怯怯私语,我们摇了摇头,看着黑漆漆的窗外,拿出书做起了样子。
回到宿舍,顿时严肃的气氛更加浓厚了,隐约有几股杀气从宿舍内传来。
张非看着到齐的2—17舍员,缓缓开口:“各位,梅姨说,她似乎也保不了我们,刚才班主任也找我
谈话了,说死也要把我们的尸体拖到1—10宿舍死。”
覃卓怒了:“妈的,那个慈禧究竟是什么来头,那么嚣张?”
在这浓浓的杀气中,我还隐约闻到了一股酒味,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张非:“那个,你们喝酒了?”
林黎笑道:“喝了,喝死拉到,反正我们这票兄弟,也没有几天了。”
我说:“没那么悲凉吧?照计划,你们不是应该去1—9么?就在隔壁。”
覃卓看了我一眼:“鹦鹉你是不是早就想搬了?”
张非摆了摆手:“都别吵,自己人,不想想对付慈禧,浪费个鸟时间。”
我说:“对付?怎么对付?权力都在她手上,我们只是一群玩偶兼赚钱工具而已,还想反抗么?”
覃卓再次不满地看了我一眼:“我就不信,我们家长联名,就不信36中还敢容忍这种人活着。”
覃卓说完,开始打电话:“爸……”
彭志民和陆秦名蒙达泄气地坐在床上。
也是,这才认识不几天啊……有缘分能成为兄弟,却要为一个不明不白的人以一种不明不白的理由强
行拆散。
我说:“我们学校有没有一种组织,专门为学生服务的,反映学生问题的?”
张非说:“你说学生会?那种多余的存在几乎是我们国家的耻辱。”
我说:“不是学生会,我记得别的学校都有什么社团,一旦社员有什么困难,就可以……”
张非说:“你算了吧,36中会有社团?你指望天天放浪被扫黄大队封掉都别指望这个。”
覃卓拿着电话回来了:“唉……”
林黎说:“你那边也不行?”
整个宿舍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之中。
悲伤绝望的神色在每个人的脸上浮现,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沉重……
“2—17,查房!”慈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们没有人答话,甚至没有人看她。
“张非!”
“张非?人在不在?说话!”
“再不说话我记你们宿舍全部夜不归宿!”
张非脸色阴冷地转过头,冷笑了下:“记,你不记**就是孙子。”
慈禧一愣,随即一副算你有种的样子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些东西,写完后瞪了我们一眼,伸手关灯
。
“啪。”慈禧的手突然被林黎拍开。
“怎么?你们还蹬鼻子上脸了?信不信我叫车主任过来?睡觉了啊,关灯!”
林黎瞄了一眼慈禧笔记本上的东西,笑道:“你去叫啊,你上面都记了我们夜不归宿,再记一个晚上
睡觉不按时关灯。”
慈禧看了林黎半晌,突然笑了,笑得很淫荡:“对了,估计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的保护伞没了……
啧啧,真是一群可怜的小孩。”
我疑惑道:“什么保护伞?”
慈禧说:“你不知道?就是那个经常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家伙啊,叫卢秋……卢秋什么来着了?”
我说:“卢秋菊。”
慈禧说:“对,就是那个家伙,你知不知道,他已经转学了?”
张非说:“他转学关我们什么事?”
慈禧再次笑了:“别装了,那个家伙凭着自己是尖子生,父母又认识学校的高层,不断地给你们撑腰
,害得我在车主任那里好苦……嘿嘿,现在他终于被我弄走了,你们还这么嚣张?”
我摊了摊手:“我可不管是谁帮我们撑腰,我只知道,我们被一只疯狗咬了,这只疯狗还向我们要药
费,我们只是正当防卫,毕竟,人是不能咬狗的。”
慈禧看了看我:“那好,今晚就允许你们蹦跶几天。”
望着慈禧离去的背影,整个2—17顿时再度陷入一片寂静,炎热的九月被阻挡在了外面,里面一片冰
冷。
“喝吧……今晚,估计明天,或者后天,我们就再也不能在同一片屋顶下了。”
“喝……”
我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无比清醒,就像本来波涛汹涌的河流,突然间静了下来,缓缓流过眼前,有条不
紊。
头顶是平行且缓慢移动的光线,就行心里的思绪网络,开始逐渐清晰、明朗。
第二天,陆秦名发烧了,很严重,光靠我从父母那里学来的皮毛根本没用,什么药都吃了个遍,依然
高烧不止。
无奈,陆秦名请了病假,而我们,继续为着自己的革命奋斗着,梅姨也表示绝对支持我们,但是以她
现在的能力,也只能尽力做到让我们几个11班的分到同一间宿舍。
班主任依然勃然大怒,特别是当她听说连覃卓这样的好学生也反对换宿舍时,在下午的体育课把他拉
到了办公室,直到放学我们也没见人出来,估计是还在进行着思想教育。
最后,在晚自习,班主任也把我拉到了办公室。
“怎么,听说,你对换宿舍,很不满意?”班主任说。
我沉默。
“这是学校的决定,学校不会做错,我们都是为了你们的将来,为了将来的你们。”
我沉默。
班主任脸上的怒意一闪而过:“我知道你们很不服,但就是有人告状了,你们吵到了别人的休息,而
且,你们还丝毫没有悔改的态度,难道我把你叫来还有错?”
我继续沉默。
班主任终于有些按耐不住了:“就是班长也要卖老师几分面子,你倒好,直接把老师无视对吧?别装
神弄鬼了,我看过你的资料了,你来自一个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医生,在一家小医院工作,并没有什么特
殊的背景,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本跟我叫板?”
我说:“学校这么不尊重学生的隐私的么?”
班主任嘿嘿一笑:“隐私?那是什么东西?”
我说:“好,我说错话了,您继续。”
班主任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把你叫来就是来骂你出气的吗?”
我说:“那,老师,你把我叫来,有事么?”
班主任说:“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不管怎么样都要服从学校的决定,毕竟你们还是学生。”
我说:“哦,像军队一样。”
班主任没有发觉我的话有什么异常,继续说了下去:“你们还是多把精力用在学习上……”
……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晚自习快下课了吧,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我听到这话,条件反射地抬脚便走,走到门口,停了下来:“问题的话,到有一个,老师,您姓什么
?”
“农。”
“噢,农老师再见。”
今天是开学第八天的晚上了……我竟然才知道班主任姓什么……嘿嘿。
回到宿舍,我发现我们2—17的所有人,都在管理员室。
张非、覃卓、蒙达、彭志民、林黎,原本的9个,哦不十个人,现在竟然只剩下了七个,陆秦名还生
病了。
“不好意思,她的柜子上了锁。”梅姨对我们抱歉的一笑:“我改不了资料。”
听到“锁”字,顿时,一票目光,全部聚集在我的脸上。
“我不想开了……”我叹了口气,幽幽地走回了宿舍。
我突然想明白了,那似曾相识的情景,那种无可奈何的表情,那种仿佛没有任何思维与喜怒哀乐的脸
庞……
我找到自己的手机,打给了父亲。
“喂?”
“爸,对不起。”
“什么?”
“没什么,我们准备睡觉了,爸晚安……”
挂了电话,我看着暗红色的天空,笑了。
真的是,错怪他们了……
2009年9月9日,星期二,开学第九天。
看着班里莫名其妙空了那么多的同学,班主任也有些坐不住了,在早读结束后站到了讲台上:“怎么
有这么多人没来?”
班里稀稀拉拉的空位,尤其是陆秦名周围的座位,空的人更多。
张非无奈地笑笑:“估计……集体发烧了吧……”
“发烧了就可以不来了?”班主任怒道,“难道你们没有读过初中?发烧就可以不来是哪所学校的规
定?我相信你们都知道,只要没有烧到41度那种致命温度,你们就给我挺着,作为学生,学习大过天!这
你们应该是清楚的吧?还敢旷课不来?”
张非笑笑:“那就记他们旷课吧……”
我们都知道,早上起来,张非和彭志民的脸色都有些苍白,陆秦名跟我们一个宿舍,这种压迫式的应
试教育,只要是一点点传染病,便很容易蔓延,再加上教室学校的高压政策,一个小小感冒的威力,几乎
相当于几年前的非典。
张非肯定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但是还是带着病来上课了,或者说,来履行作为一个班长的职务了。
中午,慈禧当班。
我们继续执行不动政策,任凭慈禧如何大喊大叫,就是不肯挪动分毫。
不久之后,门外出现了几个身影。
我们的班主任,政教处的车木木副主任和张修平主任。
呵呵……有时候,生活真的让人无可奈何。就像明明已经坚持到了最后的自己,在刚刚勉强看到那一
丝朝阳的曙光的那一刻,我们所依赖的太阳,突然熄灭。
或者,就像在沙漠里彳亍了许久,就在近乎精疲力竭之时,奇﹕'书'﹕网看到了海市蜃楼。
我们扛着自己的东西,在2—17和1—10只间穿梭,麻木地穿梭。
开学的第九天中午,我们换到了自己高中生涯中的第二个宿舍:1—10,而彭志民、林黎换到了1—9
,和3班的混在一起,蒙达则不知去向。
中午1点40分,我们所有人都已经躺在了床上。
我选择了进门左边的第一张床的上铺,我的下铺留给了陆秦名,我旁边是张非,张非的下面是覃卓。
如果要编号的话,我是1号床,陆秦名是2号床,张非是3号床,覃卓是4号床。
而我们的对面,就是新的舍友。
经过介绍,我们都初步地了解了自己的新舍友。
5号:黄毅,6号:王亦迎,7号:翟大宁,8号:黄旗才,9号:黄钰铭,黄钰铭的下铺10号床是空床
,可以用来放行李。
这个中午,我们都没有睡觉。
可能睡得着么……
下午的天空有些阴暗,我们几个1—10的舍友一起顶着烈日慢吞吞地走在去教室的路上,突然我听见
天空中传来一阵古怪的声音:“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我迟疑了一下,冲着天空大喊:“你以为你是张角啊?”
天没有理我,继续把剩余的话说完了:“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脚步停了下来,舍友们全部都看着我,黄钰铭问:“怎么了?有人要杀你?”
我呆了半天,摇了摇头,说:“没事。”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像飞一样。
这一点也没有夸张,对我来说,真的像飞一样,每天的学习,吃饭,睡觉已经成为了习惯,一天又一
天,除了彼此和舍友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之外,我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来36中,究竟是为了什么……
日子是过得飞快,可是班里面染病的人数,也在飞快地增长,张非在也勉强压制住了身体上的不适后
,拼了命的过着每一天。
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星期几来着了似乎是星期四,我们依然像往常一样打了饭后回到宿舍,聊天,
看片。
我看着热热闹闹但其实冷冷清清的宿舍,叹了口气,心想如果世界上没有慈禧这个人该多好。
突然意识到这句子其实一语双关。
中午的查房,本来应该是慈禧,可是却来了一个新的管理员。
黄钰铭正在门口洗衣服,看到走进来的新管理员,顿时脱口而出:“丝袜?”
那个管理员似乎并没有听到,拿着本子进来了:“1—10,查房。”
声音平淡,没有丝毫的盛气凌人。
张非奇怪道:“阿姨,慈禧……不是,原来那个管理员去哪了?”
新管理员说:“哦,她啊,捡瓶子的时候被车子撞了,现在在医院……”
第十七章:伤声
《九伤》
作者:闭翼
第十七章:伤声
“住院了?”听到新管理员的话,我们都是大吃一惊,随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整齐的幸灾乐祸和欣慰。
“是啊,住院了,不好么?”
“好好好,最好。”
我们都想这世界还真的有报应一说,看看,这是什么?绝对的报应。
“哦对了。”那个新管理员说:“你们也挺可怜的,我跟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会被换过来。”
张非哼了一口气:“不就是因为我们没给她钱么……”
新管理员微微一笑:“不全是,其实,换宿舍,对她来说,有莫大的好处。”
我一愣:“什么好处?”
新管理员说:“如果要换宿舍,至少得两个宿舍有行动,然后很多不用的东西都被翻出来,然后这些东西……你们懂的。”
“靠!”黄钰铭骂了出来,“我说那个混蛋怎么总是问我这个那个要不要原来是她最近想要啊,我……”
“所以说啊……人之本性。”新管理员叹了口气,“以后你们换宿舍,能丢就丢,不要留给她。”
“以后?”张非大吃一惊,“她还要回来?”
“又没死。”
“等等,阿姨,你告诉我们这些,不怕我们告诉她吗?”
“告诉?哈哈,我还希望她知道呢,气死她最好,那个操蛋的家伙。”新管理员有些激动。
“呃?”我们愣愣地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难道管理员内部,还分有两派啊……
不过,这样也好,有一个盟友。
管理员走后,我们商量着给这个心管理员起什么名字,黄毅说:“刚才铭哥不是叫她丝袜吗?就丝袜好了。”
黄钰铭说:“那是惊讶之下脱口而出的。”
黄亦迎说:“丝袜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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