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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叶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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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城听后一言不发,只觉脑袋里捋不清的头绪,又听见林尚才说刘庆杰差点跟师父打了起来,武林同道群起而攻之,最刘庆杰敌群雄,只好认罪。林尚才说道:“师父本要将刘师叔逐出师门,哪知刘师叔一听,竟然自碎膝盖,说什么绝不会离开青山半步。师父念他尚未铸成大错,又见他自废双腿,加之一支胳膊已无用处,本身就是一个残废,所以才未将他赶走,只是师父让他关在一处罢了。”叶城听后浑浑噩噩,想着刘庆杰跟父亲谈笑风生,又想着刘庆杰让自己骑到他脖子上抓他胡子,眼前仿佛出现刘庆杰那黑炭般的脸,正朝着自己呵呵直笑。叶城摇了摇头,耳边仿佛听到林尚才在那自言自语,说什么刘师叔野心太大,又太过狡猾。是了,叶城想,为什么刘庆杰走后那梅庄的人才来抢剑谱,这剑谱的事父亲只告诉过刘庆杰,说不定当时那梅庄与刘庆杰也是算计好的,是了,当时那梅庄的人不还提到过刘庆杰吗,叶城仿佛看到父母惨死,父亲满脸是血的对自己说道:城儿,给我报仇!叶城迷迷糊糊,仿佛又看到一人在竹林里做着记号,那人回头一看,俨然就是刘庆杰,叶城怒气冲天,血气上涌,只叫了一声刘庆杰,哇的吐了一口,只觉口中腥甜,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林尚才其时正在那自言自语,感慨人心不古,只听得叶城大叫一声,回头一看叶城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林尚才不知所以,心里大骇,本能的想去叫师父师兄来,但又一想自己犯了戒律,跟师弟说了不该说的事,师父若是问起缘由自己可如何是好。当下狠掐叶城人中,又给他运功过血。只见叶城悠悠的醒来,喜道:“叶师弟,你终于醒了,不过,你是怎么了?”叶城起初听林尚才讲时,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只是听到后来,见林尚才说的一脸笃定,想着师父跟祖师定不会不辩是非平白冤枉本派之人,而且那刘庆杰确实也认罪,又想到父亲救了别人却反被别人相害,不由的怒火攻心。叶城见林尚才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笑道:“林师兄,我没事,你快下去吧。”林尚才见叶城脸色苍白,又见他突然吐血,问道:“叶师弟,你怎么了?”叶城深吸一口气,调气运息,叹子了口气:“这半个月无人练剑,我强行跟着自己的影子打,谁料却受不了了。”林尚才关切的道:“这可不好,这叫做欲速则不达,林师弟,你再坚持坚持。”叶城苦笑,心道:林师兄果真好欺,我编出这等鬼话他竟也相信。林尚才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回去。
第十四章 离开
叶城出了禁闭,回去时见自己当初给赵婉晴的瓶子扔在一旁,瓶里的蛐蛐早不知去哪了,心里不禁纳闷。现在,他每天又开始跟着朝阳师兄学剑,心里念着父母冤死的事,格外卖力。这天夜里,众人都已歇息,叶城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坐起来,拿起一旁的木棍,当剑比划起来。过不多时,突听见嘤嘤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叶城心里纳闷,蹑手蹑脚的走出门去,只见一俏影坐在树下哭泣。叶城走过去,问道:“赵婉晴,你哭什么?”树下的女子正是赵婉晴,她来青山也三个多月了,可掌门人关言却从不提授武之事,想到自己一个弱女子孤苦伶仃,哪天如若出了青山还不是照样给人欺负,伤心之处不禁在树下哭泣起来。她听有人问话,吓了一跳,哭起戛然而止,抬头看见叶城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心里竟然觉得厌恶,说道:
“大半夜的,不睡觉做什么?”叶城哑然失笑,心想你不也大半夜的不睡觉坐在这里哭泣吗?笑嘻嘻的说道:“我听见这里有人唱歌,所以出来看看。”赵婉晴知道叶城嘲笑自己,话也不说扭头就走,叶城见状,追了过去,见她不停,伸手去抓她的肩,叫道:“妹子?”赵婉晴听见有人叫自己妹子,更是生气,随手扯下一根树枝,转身刺向叶城。叶城一惊,也不知自己怎么得罪的赵婉晴,竟让她怒目而视。叶城见那树枝刺来,忽得想道,自己的小妹如若生气是不是也是这副神情,当下也不躲闪,直教那树枝打在了肩上。赵婉晴见他不自躲避,心里也是惊讶,说道:“别叫我妹子!”叶城肩膀吃痛,心想你年幼与我,不叫你妹子难道叫你姐姐?他边揉肩膀边咧嘴道:“唉哟,不让叫就不叫,干吗发这么大火。”赵婉晴哼了一声,说道:“不要以为掌门人不教武功给我我就怕了你。”说完把树枝一扔,转头向前走去。叶城心想,原来赵婉晴是为这个生气来着。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不禁怜惜。赵婉晴自打来到青山,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少言寡语,连对她甚好的关茹师姐,她也与之说不上几句话,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叶城起初总把她想作自己小妹,每次吃饭都把肉跟蛋留到最后再悄悄给她,谁知她竟一言不发的倒掉。叶城想她终究不是小妹,小妹心地善良,乖巧懂事,哪像她这般冷漠?
赵婉晴走到拐角处,转过身来见叶城还站在原地,向他挥了挥手,叶城气她冷漠,见她向自己招手,心想我才不会让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本想着扭头就走,谁知双腿竟不听使唤,还是向着赵婉晴走了过去。叶城道:“干吗叫我,大晚上的不睡觉作什么?”赵婉晴知道他讽刺自己,竟不生气,反道:“你教我武功吧?”叶城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种大胆的话她也说的出来,说道:“我可不想再关禁闭。”赵婉晴听后也不惊讶,说道:“那你走吧,你没那胆量,我也没想着你会同意。”叶城本不会答应,但听她如此蔑视自己,骨子里的傲气被激了出来,说道:“谁说我没有胆量,从明天开始,你要学,我便教你。”赵婉晴一听也不相谢,说道:“那好吧,明这个时候我们在这里会面吧。”
第二城夜里,两人找了一个僻静所在,叶城心想,师父既然没收赵婉晴为徒,那我自然不能教她青山武功,我何不教她我们叶氏剑法,这样总不算违背的门规。他看着赵婉晴急切的样子,心想我何不先戏戏她再教?当下一本正经的说道:“赵婉晴,你既然要跟我学,那往后可要叫我师父。”赵婉晴摇了摇头,道:“不要。”叶城笑道:“不叫也行,不过从此往后你可得听我的话。”赵婉晴眉头一皱,说道:“功夫你是要教我的,可我才不要听你的话,还有,你教我必须毫无保留。”叶城奇道:“我只听过师父给徒弟提要求的,还没听过徒弟要求师父的。”赵婉晴道:“这不就有了吗。”叶城听后心里一乐,他说这话本是一个套,赵婉晴答话,不就证明他是她的师父了吗,叶城心里占了便宜,说道:“好吧。我开始教了,你可要听好了。”叶城说了几句口诀,本是叶家修习基本内功的,打算着从头教起,谁知赵婉晴只听了几句,说道:“我不用内功,你直接教我剑法吧。”说罢扯了两个树枝,一根交给叶城。叶城听她竟不想学内功,又知她性子倔强,当下也不说什么,拿着树枝作剑,演示了一下叶氏基本剑法。赵婉晴看了一遍,沉默不语,叶城以为她没记住,又演示了一遍,这一遍还没练完,赵婉晴道:“这不是青山剑法。”原来她无所事事时常看师兄们练剑,所以对青山剑法有所熟悉。叶城道:“这当然不是青山剑法啊,这是我叶氏剑法。”赵婉晴听后一怔,她本以为叶城随便耍了几下敷衍自己,原来他练的竟然是家传的叶氏剑法。叶城见她沉思,道:“怎么,你不是想学剑吗,还是只想学青山剑法。”赵婉晴听后一笑,说道:“不,就学叶氏叶剑,这个好极了。”叶城见她一笑,也是一愣,又想她说什么好极了,心里奇怪,却也没问。
转眼已经过去三四年,叶城已将青城剑法掌握,前段时间也终于得到师父亲授。这天夜里,他像往常一样跟赵婉晴来到僻静处练剑。此时叶城已是一个十九岁少年,眉清目秀,而赵婉晴也成长为一个十七岁妙龄少女。月光朦胧,远远望去两人剑法流利,风度翩翩,不失为一个美好景色。两人练了几招,忽听得旁边草丛中一人大喝一声,叫道:“叶城,你竟不经师父允许,擅自将剑法传与他人!”两人听后皆是一惊,只见草丛里有人一跃而起,对着叶城怒目而视,叶城急道:“振南师兄,你听我说!”原来草丛里的人正是李振南,这一天夜里他出来小解,看见叶城鬼鬼祟祟的掩门而去,随即一路跟来。没曾想叶城来到这个地方与那赵婉晴相会。大家正值儿女情长时,李振南心想你叶城好不害臊,平常就跟那赵婉晴眉来眼去,没想到这下被我逮住了吧。他本要立即离去,想着第二天如何去当着众人的面羞那叶城,谁知刚走几步,就听见出兵传来兵刃相搏声,他心里纳闷,回头一看叶城竟然与赵婉晴对练起来。李振南知师父不喜赵婉晴,甚至这么多年也并未将她收入门下,哪知今日却撞见叶城违背师训教她剑法。李振南不怒反喜,心道好啊叶城你终于栽到我手里了,如此大逆不道恐怕你再也不能讨师父欢喜了。原来叶城天资聪慧,又勤奋好学,没几年就得师父亲授,功夫已经不再李振南身下。李振南心里嫉妒,巴不得叶城做出什么有违师训的事。
叶城见李振南嚷着要告诉师父,情急之下也要施展内功追将过去。赵婉晴抢他一步,抓住他手,叶城疑惑的看着她,道:“晴儿?”赵婉晴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去追了,道:“城哥,此人心胸狭窄,他定不会隐瞒不说的。”她见叶城教自己练武的事让人撞见,知道明天叶城免不了一番责骂,心急之下竟一句“城哥”脱口而出,叶城听后一怔,随即又哈哈大笑,他与赵婉晴相处了三四年,赵婉晴性子冷漠,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平常话都不多说一句,眼下竟叫了自己一句“城哥”,叶城听后说不出的受用。赵婉晴不解道:“明儿个就要受罚了,有什么高兴劲?”叶城眼里全是笑意,道:“晴儿,你刚叫我什么?”赵婉晴脸一红,平常她是“哎,哎”的称呼叶城的,现在仿佛是做错了事被人抓了现形,道:“怎么,你耳朵不好使唤了?”叶城呵呵直笑,道:“为了这句城哥,明个就算师父将我逐出师门又如何?”叶城本是一句玩笑话,赵婉晴听后只觉得心里既是甜蜜又是心酸,想到他违背师训,明说不定真的要逐出师门那可如何是好?她又想到这三四年里也只有叶城对自己最好,只把自己当作了亲人般,她不知怎的,心里却又是一痛,道:“掌门人只是不喜欢我,明他要真把你逐出师门,那我就下山离开这,好让掌门人饶了你。”叶城认定自己教的是叶氏剑法不算违背师训,即使师父生气也不至于将自己赶出青山,他随口一句玩笑话不想赵婉晴当了真,眼见赵婉晴为了自己却要离开青山,叶城心里一热,说道:“像我这个天才,师父才不舍得赶我走呢。”
两人结伴回到住处时,几所屋子灯全亮着,师兄们看来也都起来了。叶城心道:李振南这小子,没必要搞的人尽竭知吧?只见关言脸色铁青,背对着手,李振南在关言身后,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叶城见状,刚想跪下请罪,双膝还未着地,关言剑柄向前一扫打在叶城肩上,叶城只感觉巨大的推力向自己袭来,直撞在一面墙上跌落下来,扬起些许灰尘。叶城肩膀巨痛,万想不到师父会如此生气。其实不止叶城,众人皆没想到关言会如此动怒,朝阳见叶城受伤,道:“师父——”话还没说一半,关言就伸手制止了他,厉声问道:“违背师训该如何处置?”众人听后皆是一惊,要搁在早,如若违背师训也就看情节轻重,轻则面壁思过,重则要受本派刑罚之苦,但自打几年前刘庆言那事,祖师恨他违背师训,辱没了青山的名声,一气之下下令之后青山无论谁再有犯,一律逐出师门。朝阳犹豫道:“逐出——”关茹抢先说道:“师父,为什么我们不听听城儿怎么说?”原来李振南撞见叶城跟那赵婉晴练剑,深夜中看不清剑法,回去禀告师父时理所当然的说是青山剑法。关茹知叶城虽然调皮,可未必会违背师训。叶城跪倒在地,说道:“师父,弟子教的是叶氏剑法。”朝阳立刻接话说道:“我想城儿也没那胆子违背师训,振南师弟你也真是,不先行问清再告知师父。”李振南一听,羞红了脸,吱唔着说不出话来。关言的脸色略微有些缓和,关茹扯了扯大师兄韩枫的衣袖,示意他也说几句。韩枫转脸看了看赵婉晴,却未说话。赵婉晴触及韩枫目光,知道事因己起,跪下来说道:“求掌门人恕罪!”关言冷哼一声,道:“明早你下山去吧。”众人皆是一怔,望着关言。赵婉晴抬头看着掌门人,没有任何表情。关茹叫道:“师父?”关言瞪她一眼,又对赵婉晴说道:“你既已会叶氏剑法,又何畏不能保护自己?”赵婉晴站起身来,没说一话,转身立即离去。叶城脱口叫道:“晴儿?”赵婉晴仿若未闻,转过几道弯,不见了身影。
第十五章 山洞里的人
虽然赵婉晴已经离开青山,叶城还是被罚面壁,他自打赵婉晴离开后,只觉得周围仿佛少了些东西,心里空落落的。这天李振北给送饭,叶城见到那张脸,也不觉的有气,转脸不去看。李振北将饭篮放下,心里仿佛过意不去,嗫嚅着说道:“叶师弟,你别生气,我弟弟他只是——”叶城冷笑一声,说道:“只是什么?”李振北一下也不知说些什么,拱手道:“我替我弟来给你陪礼了。”叶城嘿嘿直笑,心想这哥哥跟那弟弟虽是长着一样的脸,可性格却不同,一个仿佛那林师兄,彬彬有礼,另一个却好事生非。那李振南,自打他进入青山后就处处为难自己,现下也是因为他赵婉晴才离开青山,叶城想到这些,心里着实有气,抬脚将那饭篮踢了个一丈多高,饭菜从里面撒下落下来,弄得李振北一身油污。叶城见他那狼狈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心想你可不能怪我,谁让你与那混蛋有着一样的脸。“哥哥,何必给这种人道歉?”只听一声喝斥,叶城回头看去,果然是一张同样的脸,只不过这个嘴角多了颗痣。这人正是李振南,看着地上饭菜一片狼藉,说道:“哪只野狗把饭菜撞成这样,白白浪费了我哥的一片好心。”叶城听他拐着弯辱骂自己是狗,却也不怒,脸上笑呵呵的说道:“咦,刚才我好像听见有狗乱叫,振北师兄,不知你听见了吗?”李振北脸上一阵尴尬,夹在这中间实不知该做些什么。李振南听叶城骂自己是狗,怒不可遏,叫道:“叶城你不免欺人太甚!”叶城不屑一顾,心道你骂我是狗就骂得,我骂你就成了欺人太甚?他见李振南发火,立马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抱胸装作害怕的样子叫道:“唉呀不得了了,狗要学人打架了!”李振南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怒目圆睁,长剑出鞘,李振北本想阻止,可为时已晚,李振南使一招“朝气蓬勃”刺去,叶城知这一剑法,见李振南使的行云流水,利索干净,自己尚未到那熟练程度,心里也不禁佩服。两人拆了三十多招,李振南也不禁对叶城刮目相看,心想他虽比自己入门晚几年,可剑法似乎不在自己之下。叶城心里却不禁好笑,说道:“振南师兄,你会的我也会,你要打败我,可没那么容易哦。”李振南冷哼一声,剑锋一变,朝着叶城左肩刺去,叶城一愣,想着自己所学没有这一式啊,只见那长剑弯弯斜斜的刺过来,仿佛不带任何力道,像是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使出来的一样。叶城拿着长剑一挡,李振南仿佛意料之中,叫道:“这招你懂吗?”长剑一倾,立即改变了方向,直冲自己脸上袭来。叶城大惊,哪还来得及躲避,只感到左颊一痛,李振北大喝:“够了!”李振南收剑,得意之色现于脸上,说道:“叶师弟,你可得谢谢我,若不是我手下留情,我那剑可要往你脖子上刺去,叫你脑袋搬了家了!”叶城往脸上一抹,伸手一看全是血,他知李振南所言不假,如果动真格的,现在自己真的恐怕身首异处了。问道:“师父开始教你‘沧海桑田’了?”李振南听后哈哈大笑,说道:“没错。”原来他用的正是“沧海桑田”中的一招,而这一剑式是青山剑法中最上乘的剑法,只有功力达到一定程度才可以得到师父教授。韩枫、关茹跟朝阳是入门最早的弟子几年前就已经习得这一剑法,而剩下的李振北、李振南、林尚才、叶城,关言却只教给了李振南。
叶城被那李振南打败后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李振北兄弟二人走后,他一人躺在草地上,想着刚才那招式,用手比划着,脸上也觉不出疼痛了。天已近黄昏,夕阳西下,转眼一天过去,肚子不觉咕咕直叫。叶城俯身看那散落在地上的饭菜,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蚂蚁,叶城苦笑道:“小蚂蚁,你们要饱餐一顿了,我可要挨饿喽。”叶城心想看来只能等到明早林师兄来给送饭了。他四下里无事,拿起长剑,挥舞起来。只练得一会,不觉更饿。这时,他远远的望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向后山走去,心里不禁纳闷:后山是我青山弟子的禁地,怎么会有人往那去?莫非那人非我青山之人?叶城念及于此,当下也不顾及自己尚在面壁之中,施展轻功,飞快向那人影掠去。
等离那人一丈来许,叶城慢慢放慢了脚步,生怕那人听见。只见那人一身青山奴仆打扮,臂弯里挎着个竹篮。叶城见那人步伐沉重,不像身怀武功的样子,心里不禁奇怪,这人确是我青山奴仆,怎的他会来这地方?叶城跟着那奴仆左拐右拐,走不多时,前面一片灌木丛,一边已经被踩出一条小道,可见走的次路之多。走到灌木丛尽,再往前便是一片树林,前面立着个石碑,上面刻着“严禁入内”,那奴仆却看也未看,直接穿进了林中。叶城看着石碑,犹豫了一会,也跟着进去。那奴仆走到一洞口,停下脚步,叶城躲在树后,只见那奴仆将那竹篮入在洞口,立马跑到一边,伸手在洞口边一要绳子上一拽,只听嗖的一声,一根长鞭从洞里飞出,将那竹篮卷住,又是“嗖”的一下飞回洞里。叶城看得目瞪口呆,心想洞里是什么人,竟将那软鞭用的出神入化。叶城见那奴仆在洞口站着,也不知在等什么。过不多时,那奴仆似乎不耐烦,又将绳子拽了几下,可洞里似乎没有动静。叶城见他把头把洞口一探,说时迟那时快,洞口飞快飞出一物,奴仆未来及躲避,直教那物事撞出一丈之外,这一下正好跌在叶城脚边,叶城心里大惊,趁他疼痛间急忙飞掠上树,好歹没让那奴仆看见。那奴仆吃了苦头,站起来揉了揉屁股,朝着洞口啊啊叫了几声,抱着竹篮气急败坏的回去了。
叶城趴在树杆上,心想这个奴仆怎么这么奇怪?他见奴仆走远,跳下树来,蹑手蹑脚的向洞口走去。只见洞口边那根绳子挂满了铃铛,叶城恍然大悟,看来摇着绳子是通知里面的人给他送饭来了,只是不知里面是什么人,武功如此高强,又怎么会困在洞里呢?他按捺不住好奇,心想反正都来到这了,何不进去探个究竟?当下提气凝神,放轻脚步,循循向洞内走去。走了差不多一刻钟,只觉越往里湿气越重,霉味扑面而来,连些光亮都没有。叶城只得扶着一边的墙壁,走不多时,只听得前方有铁链碰撞的声音,还有人大快朵颐的声音。叶城听那声音,不禁胆寒,浮想连翩,直道是锁了个怪物在里面。当下转身,谁料肚子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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