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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叶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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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城躲避了几回,见那人只是用长鞭来袭击自己,本人却不出来,心里立即明白:看来他被困住了,能活动的只有这长鞭罢了。当下瞅准时机向前跃去,那长鞭仿佛生了眼睛,叶城一时半会竟前进不了。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叶城气喘吁吁,动作不再敏捷,又挨了一鞭,他身上吃痛,知道再这样去非让他打死不可。他道里面关着的是青山某一位前辈,当下喊道:“前辈,前辈,手下留情啊。”里面那人听这声音似乎一怔,说道:“怎么,一个毛头小子,快说,你们是谁?”叶城道:“前辈你误会了,晚辈从未来过这,这一次只是好奇,无意冒犯。”里面那人听后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我刘庆杰会那么好骗吗?”叶城听后一怔,恍若五雷轰顶,长鞭趁机缠住他的脚腕往里拉,刘庆杰得意的说道:“小子,你再练十年也不是你爷爷的对手!”叶城气血上涌,骂道:“原来是你!”身子顺势腾起,长剑递出,用的却是叶氏剑法中的“嫉恶如仇”,刘庆杰似乎一惊,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用叶氏剑法?”声音中满是激动之情。叶城哼道:“我是索你命的人!”当下连连出击。此时叶城完全是拼命的打法,加之刘庆杰有疑虑,所以下手格外留情。
叶城离刘庆杰几步之遥,黑暗中见他仿佛一座山似的坐在地上,下半身岿然不动,只左手活动,心想他果然照林师兄所说,膝盖骨已碎,对付一个只有一支手臂的人叶城颇感不屑,但又觉他是仇人,又何故在乎这么多?手中长剑直直刺去,那人长鞭在外,阻挡这一剑根本不可能,叶城见报仇在即,叫道:“爹!娘!孩儿给你报仇了!”刘庆杰听叶城如是说,又惊又疑,问道:“你,你是城儿?!”叶城长剑就要刺穿那人喉咙,道:“对,我就是叶城,忘恩负义的小人,你去死吧!”离他喉咙寸许时,刘庆杰左手拿起剑柄,只那么稍稍一错,长剑一偏,叫道:“城儿,我是你黑炭伯伯啊,你不记得了?”叶城不想出此意外,长剑收回,又狠狠的刺去,刘庆杰只用那剑柄抵挡,叶城一时竟占不了上风。刘庆杰急道:“城儿,我怎么忘恩负义了?令亲可还好?”刘庆杰问完又觉不对,刚才隐隐约约听到叶城说什么报仇,难道?叶城听他提及自己的父母,气血上涌,叫道:“我父母都给你害死了,你还在这装腔作势!”刘庆杰心里一惊,没想到叶正文夫妇竟然英年早逝,可自己自与叶兄分离后再未见过,被自己害死又何出此言,难道是梅庄知道是叶兄救了自己而找上门去?如果是这样,自己可真是害了叶兄啊,心里悲痛万分。刘庆杰道:“城儿,是我连累了你父母,你放心,我一定给帮你报仇!”叶城一听,怒道:“我父母就是你害死的,忘恩负义,说的好听,你要报仇就先自刎谢罪吧!”刘庆杰听得叶城说过几次忘恩负义,他一生最不容别人辱没自己,心想是我连累你父母惨遭梅庄毒手,我定会助你报仇,你怎的是非不分,竟骂我忘恩负义?
叶城连连进攻都被刘庆杰用剑柄挡了回来,只听“哧”的一声,剑柄被长剑削去一半,叶城嘻道:“看是你剑柄厉害还是我剑厉害!”刘庆杰本想叶城对自己有怨言也是理所当然的,只让他打斗一会说不定心里就会好受些,哪知这家伙剑剑致命,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说道:“城儿,你以为近身我就用不了鞭吗?”当下长鞭向回一挥,叶城冷不及防的被套在里面,刘庆杰手一拉,叶城立感腰中一紧,骂道:“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也把我杀掉吧!”刘庆杰一听,忍不住火大,长鞭向右侧一扬,叶城撞在墙壁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十六章 真相上
叶城半昏迷半清醒,朦朦胧胧发觉正上方有人正盯着自己。此时已近黎明,外面的光亮透进来,只见眼前这人满脸浓须,头发糟乱。叶城禁不住想这人是谁,好生邋遢?忽而想起自己进入一个洞,脑袋忽的清醒,一跃而起。其时叶城昏迷了半夜,刘庆杰也守了他半夜,此时见他醒来,心里着实高兴,却见叶城愤怒异常,未等他拳头袭来,刘庆杰立刻点了他的穴,叶城登时动不了。
刘庆杰道:“好你个小子,见到刘伯伯竟然用武力问好,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叶城听到刘庆杰提到父母,又悲又怒,骂道:“你还有脸提我父母?”刘庆杰从叶城的表现上已经推断出这中间有什么误解,问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叶城冷笑道:“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都忘啦?”当下把林尚才告诉自己的话复述出来。刘庆杰听后哈哈大笑,洞中岩石被震得碎碎落落的掉落下来。叶城看着他仰天长笑,仿若虎啸,声音中自有悲愤之情,不禁害怕起来。刘庆杰笑完,仿佛自言自语道:“叶兄,倘若你在世,是否也认定刘某是这样的人?”叶城看他话中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也不相问。刘庆杰转头凝视着叶城,手往叶城肩上一拍,道:“城儿,你只听你师兄那样说你就相信了,现在我再说一遍,听完你若还执意杀我,那我也决不还手,反正我这条命也是你父亲给的。”叶城只感觉右肩一阵疼痛,心想你点了我的穴我不听有什么办法,说道:“你讲吧。”刘庆杰深深叹了口气,说起了当年的事情经过。
原来当时刘庆杰跟叶正文拜别后就马不停蹄的前往青山,本以为路上又会遇到梅庄的人,哪知一路上相安无事,刘庆杰只道梅庄的人还未知道自己中了毒还活着。到了青山后,上山的路上多了些青山弟子看护,这些弟子见到刘庆杰时面露狐疑之色,迟疑着行了礼。刘太杰见到本门弟子的怪异表现,也未放在心里,只是兴高采烈,觉得自己做了件大快人心的事,只等着见到掌门人把梅庄的恶行禀告师父。来到正厅一看,只见少林、武当、蛾眉、崆峒等各派的掌门人正齐聚一堂,见到刘庆杰来到,无不惊异,竟不自主的纷纷站起来。刘庆杰心中暗喜,以为是各派人得到了消息提前来感谢自己。他环视一周,见关言坐在左首,脸色铁青,刘庆杰心里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刘庆杰缓步走到大厅前面,道:“刘庆杰拜见掌门人及各派英雄。”话毕,只听见群雄中窃窃私语。刘庆杰见案几上正放着着各派的武功秘笈,梅庄的正放在首上。刘庆杰嘻道:“师弟,张东把这都给你了。”刘庆杰提到的张东正是他的发小,因当时两人一起到青山学艺,其时的掌门人是一清,刘庆杰有幸入得尊师法眼,而那张东却没那么幸运。虽然两个人命运从此不同,但依然没断了联系。此番刘庆杰追那盗秘笈的人,追到梅庄又把秘笈抢了回来,他知梅庄定会派人袭击,所以事先把秘笈交给张东,嘱他将秘笈交给掌门人。
关言压着怒火,冷道:“你既然都知道了,还有跪下向各位认罪?”刘庆杰一听,一头雾水,奇道:“各派同仁感谢我还来不及,哪还让我认什么鸟罪?”众人本压抑着一团怒火,见到刘庆杰恨不得立马打他几拳方才解恨,现在听他这么说,更是怒上加怒,有人讥笑道:“感谢你,感谢你偷了我们的秘笈吗?”刘庆杰回头一看,说话人年约的三十五岁左右,脸奇长,正是陈家拳的传人陈巨,那黑衣人盗各派秘笈时无不趁着夜深人静之时,或用迷药或用计,唯独那陈家拳法是从陈巨的手里硬夺了来。陈巨引为奇耻大辱,超初见到刘庆杰时恨不得上去生扒了他的肉。刘庆杰道:“哪来的马脸长在人身上了?”众人一听,哈哈大笑,看那陈巨的脸也越来越像马脸。陈巨最忌别人说自己的脸长,现在被刘庆杰当众一说,当下气得浑身发抖,满脸通红。道:“你偷了各派秘笈,却贼喊捉贼,只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露,你这贼的贼计还是没能得逞!”刘庆杰怒道:“你怎的血口喷人?你全说反了!”陈巨冷笑道:“我们人证物证俱在!”众人也开始附喝,无不是说刘庆杰趁早承认的好,还有的冷眼旁观,看青山这上任不久的掌门人如何收拾这烂摊子。关言怒道:“师兄,你犯下的错你还不承认吗?”刘庆杰听了众人了言语,知这中间某一环节出了差错,可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心里也不清楚,昂首说道:“我没偷没抢!”坐在右首第一排的少林寺住持慧缘大师说道:“阿弥陀佛,刘师弟好像确实不知怎么回事,莫不是中间有什么隐情?”少林寺武功秘笈并没有被人盗去,他与武当掌门人张胜君只是被请来监督青山掌门人主持公道。关言一听,自己知师兄为人,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只是人证物证俱在,自己不好为师兄开脱,现下慧缘大师这么一说,正合他的心意,当下躬身道:“大师说的对。我们应该先问一下敝派师兄。”
关言道:“师兄,当初我派你去追那盗秘笈的人,曾让人多带人手,为何你只身前往?”关言问这一句,本意是想着如果刘庆杰当时多带几人,事情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刘庆杰一听,原本自己执意只身前往,只是感觉追个毛贼还用大张旗鼓未免让人耻笑,可惜他却低估了毛贼的来头,以至于差点丢了性命。道:“我先前托大,以为自己对付的了,所以不愿多带人手。”关言点了点头,心想这也符合师兄的性格。本想接着再问,谁料门外传来一声“且慢!”声音洪亮,只见迎面走来四人,为首一人气度翩翩,手拿摇扇,正是赛诸葛,其后分别是大哑二哑跟赵刚,这一行人到青山正是在去叶正文竹林前。刘庆杰一见,剑出鞘,心想你们还敢往这来。群雄一见是梅庄的人,纷纷起座行礼,态度友善。刘庆杰心道:我来此时也未见你们如此客气,现在却争相拜见这四个强盗,也真让人好笑。刘庆杰还未来得及说话,只听众人中有人说道:“多亏了赛诸葛跟三位大侠,否则我们还不知要被人蒙蔽多久。”说罢朝刘庆杰一瞥。赛诸葛拱手道:“我家庄主尚在服丧之间,不宜外出,特派我们几人来此,各位前辈,咱这有礼了。”梅庄老庄主辞世一个多月,新任庄主赵寒尚在服丧,众人纷纷表达了哀痛之情,又见赛诸葛举止得体,加之秘笈就是被梅庄找出,当下对赛诸葛态度更加恭谨。刘庆杰怒道:“那贼就是梅庄的,你们怎么事非不分?我这条手臂也是中了他的毒,方才废掉!”说罢用左手晃了晃自己的右臂,那右臂松松软软,随之摆动。那右臂在外观上看并看不出有何不妥,众人听他一说,皆都吃惊,关言道:“师兄,你的手臂——”
赛诸葛道:“没错,阁下的确是中了我的银针,不过当时在下并不知阁下是青山之人,若不然,肯定将解药送来。”赛诸葛此言一出,关言脸一沉,心想你言外之意不就是骂我青山派偷盗秘笈吗?刘庆杰冷笑道:“哼,幸好我得到高人相助,否则这条命早就没了。”赛诸葛一听,眉头一皱,他那天寻刘庆杰寻不到,还以为此人中了自己的银针早就死了,哪知今天得知他还活着,所以庄主才派他来此,以防出什么乱子。张胜君道:“既然二位都在这里,刘师弟既然说偷盗秘笈是梅庄所为,不如让他们对峙吧。”刘庆杰见说话之人头发花白,声音洪亮,面色红润,知道这是武当掌门人。赛诸葛道:“前辈说的极是,不知刘兄意下如何?”刘庆杰一听,心想你这话问得倒像是我不愿跟你对峙似的,当下说道:“好啊,我看你还能装多久。”赛诸葛微微一笑,抬头看了关言,道:“关掌门刚才问道刘兄为何一人不带,是否?”本来事出青山,关言主持大局,这下赛诸葛掌握了主动权,关言心里不悦,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正是。”赛诸葛道:“刘兄你的回答呢?”刘庆杰哼了一声:“你既然都听到了,何必再问。”赛诸葛也不生气,道:“在我看来,刘兄一人不带,正是因为刘兄是那贼人,带上一人刘兄怕被人发觉,所以不带。”刘庆杰冷静笑一声,道:“好个狡辩,如果我是那贼,又何必自告奋勇的去追?”当时那黑衣人来到青山盗秘笈时,刘庆杰小解,正好看到,两人交过几手,不过那黑衣人来到帮手,还是让他们跑了出去。第二天各派人齐聚华山,本想各派一人合力去追,刘庆杰与那几人交过几手,觉那几人武功不在自己之上,不免托大,想着独力完成,各派人也觉此事不能大张旗鼓,搞得天下皆知,所以才让青山刘庆杰去追。赛诸葛道:“这正是刘兄的高明之外,盗得秘笈,又去追讨,天下人肯定不会想到其实你就是那黑衣人。”众人一听,均觉得赛诸葛说的有理。
刘庆杰道:“任你怎么说,黑的也变不成白的。”刘庆杰皮肤黝黑,这么一说好像映照着自己,众人听后不觉一笑。刘庆杰道:“我还有一人证,等我下山把他叫来跟你对峙。”赛诸葛道:“你说的可是张东?”刘庆杰一听,心感不妙,又想到秘笈已经被拿来了,张东应该见过掌门人了,难道……只见赛诸葛伸出双手,击掌三下,只见一人躬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迈进门来,正是刘庆杰的发小张东。
第十七章 真相中
刘庆杰叫道:“张东?”那张东只看刘庆杰一眼,立即将目光移开,再不敢看。赛诸葛道:“张东你别怕,你说,那秘笈是是不是刘庆杰给你的。”张东瞥了一眼刘庆杰,道:“是。”声细如蚊。其实昨天赛诸葛就带张东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大体意思就是刘庆杰盗得秘笈后将秘笈将给张东,命他好生看守,哪知刘庆杰中了赛诸葛的毒,生死不明。张东觉得此事终是大逆不道,所以找到梅庄,把秘笈交给梅庄,梅庄主又命赛诸葛带到青山。其时今天武林同道实是来讨伐青山,那刘庆杰是青山的人,众人怀疑青山指使刘庆杰做出此事,纷纷来讨个说法,哪曾想刘庆杰竟也于今日回到青山。刘庆杰道:“我是把秘笈交给张东。”赛诸葛问道:“那你可曾对他说些什么?”刘庆杰道:“我说如果我三天不来取,就让他送到青山。”赛诸葛又问张东:“他当时是这样对你说的吗?”张东低头道:“不是。当时他说这秘笈他好不容易盗来,让我好生看管,等风声过去了他再来取。”刘庆杰一听,抢上前一步,急道:“张东,你可知道你说些什么?”赵刚挡在刘庆杰身前,道:“刘兄自己做过的事不承认吗?”
关言脸上看不出喜怒,道:“师兄,你看张东怎么讲。”赛诸葛又道:“武林上此事弄得沸沸扬扬,都在找盗秘笈的黑衣人,你怎么还敢助他?”刘庆杰不等张东回答,叫道:“兄弟,我对你不薄,你何苦陷害我?”张东看着刘庆杰,不语。赛诸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不用害怕,你爹娘老婆孩子现在都很安全,你照实说就行。”张东只感觉肩上一阵巨痛,道:“当时他用我的家人威胁我。”众人听后议论纷纷,刘庆杰本来还指望张东为自己说话,现在看来张东被梅庄的人收买了。怒由心生,双拳紧握,指关节咯咯作响。赛诸葛道:“那你后来怎么又把秘笈给了梅庄?”张东道:“我左等右等他始终不来,恰好遇到梅庄大侠经过,便给了你们。”刘庆杰再也忍不住,左手拿出“回风刀”,冲着赛诸葛使去。赵刚在两人中间,长剑一挥,将那回风刀挡了回去,手臂却隐隐作痛,心道:幸亏他右手已废,否则我可挡不了这一下。赛诸葛道:“怎么,你要杀人灭口吗?”刘庆杰叫道:“我要杀掉你这混蛋!”关言叫道:“师兄住手!”他见群雄有的按捺不住,剑出销,生怕大家群起而攻之。赛诸葛道:“我看也不用再问了,事情已经清楚了。”刘庆杰哼道:“恐怕张东被你收买了,你让他说什么,他当然说什么。”
时已近深夜,群雄中也有少数与刘庆杰交好的,也觉得刘庆杰为人正直不可能做出此事。少林方丈慧缘大师说道:“夜已深了,大家不如先休息一晚,明日再商讨怎么办。”武当派掌门人张胜君道:“先让张贤弟在右首那屋子休息,刘贤弟吗,委屈你在这呆上一晚。”张胜君跟慧缘大师目光一对,皆明白此中含意。关言察言观色,也知此为一计,对刘庆杰说道:“师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在这委屈一晚。”关言心下计较,师兄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我这就派人去把那张东家人请来,让他断了后顾之忧,还怕不说实话吗?赛诸葛眉头一皱,略一沉思,心里也有了计较。众人先后离去,关言故意落在最后,在刘庆杰肩上拍了拍,又摇了摇头,当下离开,门外派了几个别派之人把守。
刘庆杰一人处在空旷的屋内,来回踱步。当初在梅庄将武林各派的武功秘笈盗出来时,他知梅庄定会派高手来堵截自己,眼见到了张东,谁料却肩上却中了毒针,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让他遇见了张东,张东虽没有跟刘庆杰一起在青山学艺,但也拜了师父学了些粗浅功夫,强身健体不说,更是在县衙里作了差役。刘庆杰把秘笈给他,张东二话不说,信誓旦旦的表示定会安全送到青山掌门人手里,谁料今日一见,张东却睁眼说瞎话。刘庆杰想着两个人的情谊,又想到张东的所作所为,让自己蒙受了不白之冤,心里一怒,忍无可忍,又想起武当掌门人说张东在右首那间房,心想我何不现在就去找他对峙,只我们两个人,他有什么苦衷难道还不能告诉我吗?刚想出门,又转念一想,师弟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我,又摇了摇头,这分明是暗示我不要轻举妄动。刘庆杰虽为师兄,但年纪却小关言七八岁,他只不过较关言早为入门而已。他知这个师弟心思紧密,办事稳重,所以师父才把掌门之位交给师弟。刘庆杰犹豫再三,决定先去找张东问个明白。
刘庆杰从窗户跃出,蛇行虎伏到了右首那间房屋。这间屋并没有人把守,刘庆杰心里奇怪,不及细想,一矮身,从门里闪了进来。张东正一个人坐在床上唉声叹气,黑暗中见有人窜了进来,心里一惊,立即跃起拔剑护身。问道:“是谁?”刘庆杰冷笑道:“没想到兄弟一见面就要剑拔弩张啊。”张东听这声音耳熟,点上灯一看,只见刘庆杰站在屋中,面色悲愤。张东见状,长剑一扔,叫道:“刘兄我对不起你啊!”说罢双膝一弯,正待跪下。刘庆杰本来义愤填膺,想着见了这个把兄弟好歹给他几刀方能解去心中之恨,但见张东面色憔悴,见了自己羞愧难当,心中也不那么记恨,伸手阻止他下跪,道:“兄弟,你为何如此害我?”张东只觉无法面对刘庆杰,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唉,我有苦衷啊。”刘庆杰怒道:“你有什么苦衷,大厅里讲出来,那么多的英雄好汉难道就不能为你作主?”张东转过头去,摇了摇头,道:“我的妻儿老母都被梅庄拿在手里,我,倘若我不按照他们说的做,恐怕、恐怕……”张东说着声音哽咽起来。刘庆杰心里一沉,只见张东缓缓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盒,刘庆杰道:“这是什么?”只见张东双手颤抖,打开盒一看,里面竟装着块小耳朵,耳朵上有一黑痣,想来时间久了,那耳朵已经干瘪,血迹凝固。刘庆杰倒吸一口凉气,试探的问:“这是……”张东悲从中来,接口道:“这是小儿的。”刘庆杰大喝一声,伸手在桌上一拍,那木桌受力不住,“哧”的破裂开来,一地碎屑。
张东见刘庆杰如此愤怒,心里既是感动又是愧疚。道:“刘兄,咱们这就出去跟诸位说明情况,还你清白。”刘庆杰不明,迟疑的看着张东。张东昂然道:“大丈夫死就死了,我张某又岂是个贪生怕死的鼠辈?我不能做一个不义的人,即使累及老母妻儿,想必她们也会明白。”刘庆杰连连摇头,道:“张兄,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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