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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横财-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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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司徒汉 


正文 第一章 醉酒
(更新时间:2004…7…9 20:40:00  本章字数:3988)

我晃晃悠悠的在深圳草埔村的小巷里走着,踉跄的步履透着喝多了的信息,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虽然一阵阵涌上来的酒劲令我不时的感到阵阵恍惚朦胧的晕旋,但我还是勉强可以认得回家的方向。

这个小屋村紧靠在布吉边检站的西边,就是被一条广深铁路给隔开了,要想回家就必须穿过那铁路下面的涵洞。
大家都说深圳是个不夜城,其实,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有的是值夜更的出租车半亮不亮的车灯,他们大多也是相对集中在一些路口,司机都趴在方向盘上打盹,或者期望能够接上一单生意,做早点的还没有开门,各个店铺也基本上已经打烊了,就是那些做皮肉生意的也到了夜鸟归巢的时光了,这个时候的深圳是最安静的。

每个礼拜我们几个穷困潦倒的哥们都会凑在一起,找个最便宜的小铺子,海阔天空的神侃瞎聊,喝着廉价的白酒和啤酒,发泄着对世道到牢骚,相聚的“腐败”往往是酒钱多过菜钱。结帐的时候是大家最尴尬的时候,也是大家最珍惜的时候,不用说,谁有钱谁付帐,白吃白喝的不会说谢谢,那付帐的也不会去计较今儿到底是谁付的,大家一般也都差不多喝高了。

今天是帮夏雨搬家,这小子搬了好多次了,总是从一个屋村搬到另一个屋村,也是现在生活压力太大,搞的他工作经常变动,为了上班近点,也不得不经常搬,晚上我们俩就在他的新居附近找了个小餐馆喝上了。今天他为谢我帮忙,由他买单。

“喝的差不多了,”我说“该散了。”
“我送送你!”夏雨打着酒嗝呢喃到。
“算了吧,你还是早点回去收拾你那猪窝吧,我还行,自己走…不要你送,嗝…”我的话音里也不时的打着酒嗝“把单买了吧,我就剩回家的车钱了,拜拜!”
说完我努力使自己不要倒下来,运了口气,还算步伐稳健的离开了酒铺,转身的瞬间我看到夏雨已经趴在桌子上打起呼来,不过手上还举着一张百元大钞。这小子啥时候都不会丢面子的。

夜已经很深了,出租车也不会满街跑的去兜客了,要回家就要穿过涵洞到布吉农贸批发市场那里去找出租车,否则就得自己溜达回去,那可是不近啊!我步履蹒跚的走到涵洞边,终于忍不住胃里的一阵翻腾,手扶着洞口的水泥沿猛烈的呕吐起来,剧烈的胃痉挛使全身出了一场透汗,人也感觉有些清醒了,醉眼朦胧中我无意间发现傍边草丛中有个旅行背包,个儿还不小,我顺手一拎“呀!”还很沉,该不会是什么杀人分尸的弃尸现场吧。我心里有些发毛,小心的用手摸了摸那用上好牛津布做的旅行背包。

感觉里面是象书籍一类的物事,一颗乱跳的心又恢复了原态,心想不定是哪个贩卖黄色书籍的小贩在例行检查的时候从火车上扔下来的,也好,咱拿回去先开开眼,最后卖给那些捡垃圾的说不定还能换上一瓶酒钱。

我把背包背在身上,虽然有点重,好在咱是一米八的关东大汉,也没怎么费劲就上肩了,身大力不亏吗。
当我坚持着走到批发市场边的酒店时,人又开始一阵阵的晕旋,今天喝的啤酒八成是假的,那些小铺都是逮什么便宜进什么。
心里一阵阵的恶心,勉强支撑着对一台出租车招了招手,那车居然没有动静,我实在是气愤,放下背包走了过去在他的前窗上用拳头砸了砸,这时那司机才从方向盘上抬起了惺忪的双眼,职业的习惯使他立即清醒过来,我开始和他讨价还价,说到沙嘴40元,他答应了。我叫他把车开到我放包的地方,他打开行李箱把我捡的那个包放了进去。这时我在车上已经快睡着了。

“先生!到沙嘴了,怎么走啊?”司机的叫声把我从迷糊中唤醒过来,
“哦!就是这。停!”我叫着。“都他妈的过了!”
“要不要我往回开?”司机好心的问我,
“算了吧,你调头要走好远的,我走两步吧。给你钱!”
我下了车,打开行李箱把包拿出来背在身上。海风吹来又是一阵恶心,忙扶着路边的花坛又呕吐起来,那无良的司机早就一溜烟的跑了。我琢磨着今天看来是要大吐一阵了,不如就外面吧,在家里吐还得自己收拾,回去后也没人照顾,于是,我又把手指插进喉咙……

天昏地暗,地裂山崩,强行呕吐造成的剧烈头痛使我几乎丧失了意识,我也不知道是如何爬上我租的那间在7楼的小屋,哆哆嗦嗦打开门后我的一切“坚强意志”都烟消云散,重重的倒在地上就浑然不觉了,灵魂仿佛走进了天堂,飘渺在虚幻的世界里……

喝酒的意境在此体现的淋漓尽致。
当窗外的阳光越过傍边的高楼大厦艰难的照进我的小屋时,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和熙的太阳刺在我的眼睑上,终于使我从昏睡中苏醒了过来。
我竟然是躺在客厅的瓷砖地板上睡了一个晚上,身上班驳的呕吐物散发着阵阵的酒酸气,醉酒使头混沉沉的隐隐做疼,浑身的骨头僵硬的不好使,肌肉也是酸溜溜的不得劲儿。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打开了电视机,这已经成为我的一个习惯,每当一个人在家时,为了不要感到太冷清,我总是开着电视机,有点声音会使自己少点寂寞的感觉。

我走进了厕所,排泄完毕后脱下恶心的衣服开始了冲洗。
几十年的打拼到现在仍然是一无所有,回想起来很是辛酸。
我和大多数人一样,我也有美好的理想,也曾经努力过,或者说也曾经辉煌过,当年在下海的大潮中,我不安于坐在办公室里了混一生,虽然那时我已经是所谓的正处级,但是,我知道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中,我只是个低能儿,如果不是在自卫反击战中的战功,如果不是长期在基层工作的经验和威信,我是根本没有可能爬到正处级的,等我到了局机关就已经有人开始下绊折腾我了,把我调离原来的岗位本身就是一些人的小动作,我明白但也不知如何去对付,所以,当国家号召干部下海经商时,我毫不忧郁的离开了那个体制。

当时,我找哥们凑了一万块钱来到深圳淘金,那时自己很能吃苦,也身强力壮,利用原来的一些社会关系,生意很快就上手了,短短的3年里给我捞到了第一桶金,我有些飘飘然了,也象爆发户一样的开始挥霍,完全失去了自己原本的个性,变的惟利是图和热衷于钻营投机。当人利欲熏心的时候,蒙蔽自己双眼的就是金钱就是贪婪,当自己的贪婪达到最大时也就是走向没落的开始。

96年,深圳开始经济调正,许多生意不好做了,而当时的股市可谓牛气冲天,我自以为是学经济的有基础,一头扎在里面,最后是惨淡收局,输掉了我五分之二的财产。后来,又在一些内地贫穷山区的县太爷的鼓惑下跑去他们那里投资,结果被他们活活的诓走了我剩下的财产,还背了一身的官司,当我孓然一身的离开那里的时候,只有给我看了三年大门的老黄送了我一程,我知道那些官老爷正在嘲笑我的愚蠢,正在欣赏自己的骗人的鬼话。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在那么简单的合同上犯那么低级的错误,最后他们是以非法承包国家矿产资源的罪名剥夺了我的一切,几千万的资产就这么白白的给他们侵占了。

喷头里射出的温水使我清醒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反胃,但是已经饥肠辘辘,饥渴把我从回忆过去的流连中拉回到现实。
老婆在很多年前移民去了香港,老丈人是早年回国效力的华侨,一场文化大革命把老人家搞的心灰意懒,文革一结束就一无返顾的离开了大陆,孩子们也先后去了香港,老婆是走的最晚的一个。我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只好又回到深圳,原来在深圳置办的房产也全部被那帮该死的法院给变卖充公了,民与官斗是没个赢的。

我没脸去香港,去了也没用,这把年纪在那里怎么混生活?只能在这里先找个农民的小屋蜗居起来。人生走过了二十八年后又戏剧性的回到了原来的起点,生活的艰难使我更加颓废,潦倒,曾经试着出去打工,可是年纪大了,人家不要,想找分糊口的工作真的很难,要不是老婆开恩时常接济,恐怕我早就饿死了。

仔细想一想,自己还算是幸运的,那么多当时辉煌的人死的死,关的关,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剩的不多了,那时做生意不违规是不可能的,有些本身就是法律上没有明文规定的,可是,新一代“打土豪,分田地”的水平实在是高明,能够玩出无穷无尽的花样叫我们这些人吃官司,所以说,中国最大的腐败其实是那些官僚的心态腐败,能保全下来的人没有几个了。我还算不错,能够自由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想到此,自己也就心安理得的生活在社会底层了。

冲完凉,人舒服了很多。我开始找锅煮面条,烧上水。
我走到客厅里,昨晚捡的那个背包歪斜在门边,我上去把那个包拉到沙发边,打算坐在沙发上翻看我的战利品。
背包是用上好的牛津布做的,很考究,我把上面搭盖的锁扣打开,里面的拉链上居然还有把精致的小锁,看来包的主人还是很细心的。那锁是不锈钢做的很结实,我找了把老虎钳才把那锁给拧开。打开一看,“天!”这是什么啊,全是黄黄的港币千元大钞啊!难道是广东人回家拜山的冥纸?可是商人的直觉告诉我那是真正的钞票。

香港人喜欢用现钞交易,他们捆钱的方法也和我们不同,他们喜欢把千元大钞每一百张对折后用一根橡皮筋扎起来,一扎正好是十万。这包里的港币就是这么一扎扎的码放的很整齐,每十扎还有一根比较粗的橡皮筋扎着,在背包的两边侧袋里还整齐的码着十搭美钞,那是崭新的百元钞票。我清点了一下,一共是三千万港币和二十万美元。我心里在想,这是谁这么大意把这么多钱给丢了,心里还不定怎么着急呢,我开始同情起失物的主人,怎么想个办法还给他就好了。

我把这些钞票装回背包时,电视里新闻播音员正在报道新闻,
“昨日深港警方在广州至九龙的火车上联手破获了有始以来的最大的毒品走私和文物走私交易,共查获海洛因150公斤,各种国家一级文物8件,国内犯罪团伙和国际犯罪团伙正在交易时被警方一网打尽,但是没有找到交易的现金,据犯罪嫌疑人初步交代,交易现金超过港币三千万元,警方正在加紧搜索中,……”

我呆坐在沙发上,厨房里煮面的锅已经被烧穿了……

正文 第二章 自保
(更新时间:2004…7…9 20:41:00  本章字数:4266)

一股辛辣的焦糊味道使我回过神儿来,我赶忙跑进厨房把煤气炉关掉。
面对这些钞票,我现在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显然这就是那笔没有找到的“赃款”,被我误打误撞的给捡回来了,这已经不是象刚才我想的那么简单了。摆在我面前的仿佛只有两条路,一是上缴,二是还给黑道上的大佬。可是仔细一想觉得不对头,有很大的问题啊!

如果这笔款子是干净的,那么我最多就是上缴国库,还能落个拾金不昧的“美名”,分点奖金也是没准的事情,可是这是黑道上哥们的货款,那些黑道大佬能饶过我吗?无论做的多秘密,没有不透风的墙,黑道上的人会很容易知道事情的真相,这显然是行不通的。他们每天在刀尖上舔生活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财吗,我把他们这么一大笔钱给上缴了,那我还能活吗?寻求警方的保护?警方能保护你多长时间?还不是叫你隐姓埋名的做丧家之犬,况且这么大的案子,警方自己都不见得能保护自己,那些黑帮不报复是不可能的,人家都避而远之我还往上凑?脑筋不是灌水了吧?

如果把钱还给黑道上的人行吗?也不行,一是不知道哪里去找,风声放出去更变成“怀碧其罪”了,那些不是主人的道上朋友也会找上门来,如同大家去抢一本《九阴真经》那样,在那血雨腥风的夹缝里我只会死的更快,还要连带一些帮派的火并撕杀。二是公安警察也不会放过我,他们的消息更灵通,他们会有各种理由个法律条款等着我去往里面跳,甚至会怀疑我就是漏网的黑帮老大,就是说清楚了,不被判个死刑,在号子里关押的时候,黑白双方也绝没有理由可以叫我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面对这烫手的山芋我身上不断的冒着冷汗。找人来商量一下,我思纣着,不行,我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在这么大一笔钱面前,能有多少人挺的住还很难说,只有人知道的越少越安全。给老婆打个电话?更不行了,就老婆的那点心态和能力,不当场晕倒就算烧高香了,弄不好反而“害了卿卿性命”。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我点起了香烟开始冷静的思考。
面对人生中的困难,我从没有退缩过,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为了帮助家里养家我很小就到社会上去打短工,吃了不少苦头,后来给下放到农村也没少和那些狗娘养的村干部们对着干,送招工表格给大队书记签字的时候,我是一手拿着送礼的香烟,一手拿着菜刀去的,那大队书记还算精明,我们走的时候还放了炮仗,后来才知道是“送瘟神”。七九年在越南,前面敌人的子弹压的我们抬不起头,后面连长提留着冲锋枪在后面指着我们,还不是给我耍了个花活把敌人的碉堡给炸掉了。面对那些毫无人性的官僚的威胁和关押,咱不也是没皱一下眉头吗?难道现在的这点事情就叫我过不去了?看来必须跳出常理的思维,必须另披溪径。

心态稳定了思路也就清晰了,大脑开始高速的运转起来。首先自己要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这个没有办法去报警的,更没有办法去找人帮忙,只能靠自己,只有把那笔钱的秘密牢牢掌握,自己在他们眼里才有活下去的价值。

我仔细回忆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有无破绽,记得没有引起人的注意,看上去也就是个喝多了酒鬼。住在这幢楼里的人都很杂,相互不相来往,而且流动性很大,估计不会有问题,楼下的小店昨天回来时已经打烊了。应该没有人看到,也就是说从局部上来讲,我暂时是安全的。唯一看到我背包的是那个出租车司机,不过阴差阳错的下错了地点,但是警方和黑道上的人会扩大搜索范围,要尽快把钱转移,自己也要想办法从这里合理的消失。看来这笔钱就是不想要都不行,好在咱是见过钱的,也没有什么过度的兴奋,至于怎么使用那时以后再想的事,眼下先要把一些痕迹消除才是首要。

我把装进背包里的钱又拿了出来装在电视机的空纸箱里,那个纸箱老婆不叫扔,说“不定什么时候咱们搬家还得用它。”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空下来的背包原本想烧掉,可是这么大的包不好烧啊,而且一烧必然引起旁人的注意剪成碎片扔掉?也不妥,那些垃圾收购站恐怕早就被盯上了,那样反而是欲盖弥彰。对,我要用这个背包把黑白两道的视线转移开,尽可能给自己争取最多的时间和最大的空间。
潦倒的生活使我过的很清贫,也很节俭,生活没有什么规律,外出也没有什么规律,房东和楼下小铺的老板都知道我失业,白天要么上网,要么出去闲逛,晚上喜欢出去喝酒,十有八九是喝醉了回来。这些,倒是给我提供了不少掩护的方便。考虑到这一点,我还是要经常出去喝酒,利用这些有效的出行时间为自己多做一些自保的准备。我想到了狡兔三窟的成语,决定第一步是要马上去另租一套房子。

煮面条的锅是不能用了,胡乱泡了碗快餐面充饥。身上也没有什么现金了,老婆知道我手脚大,对我身上的现金是严格控制的。看来只好动用那笔钱了,我从里面拿了一扎钱,十万港币。顺手放在我的腰包里。广东这个地方天气热,大部分时间都是穿夏装的,我爱抽烟,出门的时候香烟、打火机、手机、钱包、证件等杂物几乎没有办法象在北方那样都可以放在衣服口袋里,老婆特地从香港给我买了这个腰包,这在深圳这里也是比较流行的穿戴。

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我下楼走到街上,同楼下小店的“事头婆”打着招呼。在离我住的地方不远有家银行,我去银行用兑换了2000港币。我想现在租房用港币不是很好使,再说也容易暴露。小额港币的到银行去兑换应该是很安全的,况且老婆每次来接济我都是我到这家银行兑换成人民币。随后,我又坐车到了东门一带,那里很多商店都可以自由兑换港币,我很漫不经心的在几家热闹的商店里兑换了五千港币,每一家一千,好在那些港币都是不连号的旧钞,兑换的数额又小,那些小店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没有什么人可以注意到我,另一方面我想找钱的双方(应该是三方,黑道上的是买卖两方)目前可能都还没有这么快就满世界撒网。

我想起了古语“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的说法,又坐车到了莲花山一带,那里的房子还可以,是开发的新区,虽然房价贵了一点,可是咱现在不是有钱吗?我在招租广告里很容易的就找到了我需要的房子,带全套家私的两房两厅,是在一幢高层的8楼,房价每月1800元,还不算太贵,我当时按规矩交了两个月的定金,就自己去买了把锁把门锁换了。我对房东说,我是来深圳经商的内地人,经常出差,这里既要做办公的地方,偶尔也做休息的地方,过来住的时间不会很多,好在房东也没有多问,深圳这地方大概是中国保护个人隐私最好的地方,因为包二奶的现象很普及,内地来这里做生意临时租房的也不少,房东只要把房子租出去,保证收入就一般不会去打听房客的个人隐私,再说,咱从外表上看还是满正规的,不象是作奸犯科的主。

房子安排好后,我又到附近的办公家私店买了一个比较大的文件柜和保险柜。很快就把这些东西般进了新居。楼下的门卫很快就熟悉了我,我和他闲聊知道他是湖南人,仗着会说几句湖南话俺和他攀上了老乡。当天晚上,我就把一部分钱转移到这里,一次不能太多,我把腰包和裤子口袋都利用上了,最多150万,但是我不敢背大一点的包,那太危险了。

手机响了,是酒友“糊涂”来的电话,叫我到菜根香去聚会,我没口子的答应。大约晚上七点多钟我就赶到了,咱还是按老规矩坐小巴去的,穷困的人是不能随便坐出租车的。来了不少人,有老沈、小于还有几个靓妹咱不认识,夏雨是跑不掉的,打光棍的他是哪里有酒就往哪儿跑。大家每次聚会都是以喝为主,以吃为辅,买单的时候酒钱要多过菜钱。点什么菜没有要求,可是要是酒喝不好,一定还得找地方继续。我们在一起一直喝到半夜一点多钟,那哥几个各自带着自己的马子去找余兴节目了,他们都知道我不好那个调调,也从来不勉强我,不过每次都会送我上出租车。在出租车上,我醉醺醺的同的哥聊着天,司机说,他们的一个伙伴被一帮不知名的人刚刚给弄去打了半死才给放回来,现在讨生活真的是很艰难。我的直觉告诉那是昨天晚上搭我的司机。

“为什么会这样?”我满嘴酒气的问到。
“不清楚,也许得罪什么道上的人了吧。”的哥边开车边回答。
我心里十分清楚,危险就在身边,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了,现在必须解决交通工具的问题,否则,太容易露出破绽。我想,能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第二天上午,我随身带了20万港币,冒险到火车站一带兑换,我想双方现在一定想不到我会立即兑换,他们一定会在想得钱的人会怎么先藏匿起来,等风声过后才会露头,他们更想不到我是那么的贫穷,以至于要冒险兑换现金来保护自己,他们以为我就是去借钱也不会来冒险的。

流行的SARS帮了我的忙,我戴着大口罩,兑换了大约十家就把港币换成了人民币现金。然后跳上公共大巴直奔香密湖,在香密湖下来,我叫了辆出租车转道去了汽车销售市场,没有费多大的事,我就买了一辆桑塔纳轿车,包牌才14万多。我开着车回到我住的地方附近,把车停在一个酒店的停车场,回到家里还不到下午三点。我喝了点水,想了想就用超市包东西的塑料袋把500多万港币装了进去,还背上我平时打羽毛球的球拍包,那里面也放了1000多万港币,不是装不下,而是太重了,不然我一次就可以搞定,想了想还是就着这么先走一点吧。楼里的人都知道我每个礼拜都要去打两次羽毛球,这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那天晚上,因为有了交通工具,在半夜4点的时候,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所有现金全部转移到了我的第二个窝点,连那个该死的背包都叫我悄悄的放在了铁路公安局门口的垃圾箱里,曾经装过钱的空箱子也叫我当垃圾给扔了,老婆要埋怨就叫她埋怨吧。

我还是象平常一样的出去喝酒,半夜回来,无所事事。车又交回经销商去上牌照去了。
星期五,老婆回来了,我象没事人一样,不过因为烧穿了饭锅和扔掉旧纸箱,被老婆给狠狠的骂了几句“败家”。星期六中午,我和老婆去逛街,这是我们的例行活动,下午回来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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