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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爷就好这口!-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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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不知道,在不用她陪伴的日子里,除了去商号打点生意,竺雨沐的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这里。悌
他会把各色的女人弄到这里来享受鱼水的欢愉。
只要是见到能使他的稍微膨胀的,他就会刻意去接近。若是对方并没有太大的反感,他就会用尽各种办法去投其所好,最后,往往会轻松拿下。
这个过程基本上不超过三天时间。
不过说来也怪,那些中招的女人基本上都是有妇之夫或者是名声不好的寡妇之类,个个上都是经历过人事的“熟女”。谀
或许,经历过人事的女人比较放得开,便对他这样既帅气多金又性感温柔的男人毫无抵抗力,而这样的女人在床事上又能够给他更大的刺激和欢乐,所以,双方才很容易一拍即合的吧!
自然,因为那些女人见不得光,所以,在这里待着的时间都不会太久。
而且,她们每次来的时候,都是被蒙着眼睛带来的。
他是喜欢性/爱,但却讨厌惹麻烦。谀
若是一场欢愉过后就被女人的夫家找上门来,损失钱财是小,名誉被抹黑就不值得了。
把玩的无非都是些历经过的放/荡女人,娶她们是不可能的,也犯不上因为那样的玩乐工具而费太多的精神。
这样一次次肆无忌惮的身体上的“迎来送往”加上那种“偷爱”的快/感,令他常常对自己的性能力百般自豪。
即便如此,十三岁那年的初夜阴影还是没能完全抹去。
他还记得那是一个下着雪的傍晚,教授他打算盘的吴先生忽然提出要早退一个时辰,问他早退去做什么,他只是一味“嘿嘿”笑着,笑得极不自然,又略显猥琐。
小小的他便更加好奇,“吴先生,你到底早退去做什么?”
“少爷,这个是男人要做的事情,你现在还小,等过几年你就知道了。”吴先生的话像草药里的一味药引子,一下子勾出了整剂药的药效。
“我现在就是男人了,不要过几年。告诉我,你要去做什么?”他似乎意识到了一点什么。
某一天,他路过爹爹睡房的时候,曾经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二娘若有似无呻吟的声音,若不是当时跟在身旁的奶妈及时阻拦了他,他差点就冲进去“搭救”二娘。
当时,奶妈就说了一句“这是男人做的事情,将来小少爷就知道了”。
他觉得,吴先生说的事情很有可能跟他经历过的那件事情有关系。
果然,吴先生神秘兮兮地俯下身子,“是女人。我要去找女人,已经十来天没碰过了,捱不住了。。。。。。”
“去哪里找?”
“青楼。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在那里找到。那里的女人,在床上那叫一个带劲儿。。。。。。”似乎还咽了一下口水。
“带我去看看。”他忽然执拗地对吴先生说。
“这,这可不行,要是被老爷知道,不仅会辞了我,搞不好还会小命不保呢。。。。。。”吴先生一口回绝。
他听了,想了想,掏出一沓银票,塞到吴先生手上,“我不说,没人会知道。这些钱够你教几年学的了,考虑一下吧!”
吴先生犹豫了片刻,便一把抓紧了手中的纸,“少爷,我可以带你去,但是要等到明天的。我怕今晚带你去了之后,我只顾着自己痛快,照顾不到你。而且,天黑之后你也不容易出门。”
他只好点头应允。
第二天上午,便找了个借口,跟吴先生一起去了当时并不是最有名的一个妓院。
——他们不敢去太有名的,生怕被人撞见,认出这个少年是堂堂竺府的二少爷,传到老爷耳朵里,不死也得扒层皮。
可即便是白天来的,即便是前一晚已经痛快了,一进门,吴先生还是乖乖地被两个妓拖进了房间去玩了。
“双飞”一直是他心心念念惦记的,以前是没钱,遇到两个一齐黏上来的妓时,总会选一个相对美貌一点的带进房间。如今口袋里有银子,自然是来者不拒,享受一下齐人之福。
吴先生被带走之后,竺雨沐便傻乎乎地被晾在了那里。
毕竟是在白天,大部分妓们还在休息,而前一晚闲了一夜休息了一夜的两个妓都跟吴先生走了,大厅里便只剩下打着哈欠的大茶壶。
竺雨沐百无聊赖地东看看西瞅瞅,觉得吴先生的话说得言过其实,这里不仅没有美人儿,甚至连个女人都没有看到。
这时候,尖嘴猴腮的大茶壶见他的装束挺讲究的,便眼珠子一转,点头哈腰来到近前,俯在他耳边,“小爷,想不想玩点刺/激的东西?”
“怎么个刺/激法?”他故意做出小大人儿的模样,生怕被人看作了孩子。
“跟我来,包小爷满意!”大茶壶做出“请”的手势。
左拐右拐去了一处房间门口,大茶壶先进门去,过了一会就领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女人的样子不过二十岁左右,脸
上涂抹得艳丽可人,身上只穿着一件勉强遮住胸脯的肚兜。
见到竺雨沐,便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冲大茶壶挥了挥手之后,就搭着他的肩膀回了房间。
第一次跟娘和奶妈之外的女人有肢体上的接触,他有点发懵。
被半拥着走到床边之后,女人便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了床上。
“小爷,我叫红儿,今天就让我来带爷体会美妙的滋味。”声音嗲嗲的,听得他有些毛骨悚然。
心里便产生了一定的抗拒感。
“体会什么滋味?”他随口问了一句。
“当然是的滋味了。不过,”红儿话锋一转,“就怕小爷不敢跟我试试那种滋味!”
说罢,狡黠地用手帕捂住嘴巴,似乎在窃笑。
“不敢?从来没有小爷不敢做的!你就说吧,怎么试?”他挺直了胸膛。
红儿将身子倚在他身上,“哪里敢劳驾小爷做什么?您只要乖乖地躺在床上,红儿自会帮你体验那种滋味。。。。。。”
他便一把推开她,径自躺到床上去。
枕头上一股香味扑进了鼻子里,虽然很香,但总觉得有点难闻。
正在琢磨这股香味属于哪类花香,却见红儿灵巧地爬上床,并且放下了床边的帷幔。
狭隘的空间感觉很闷,他有点怕,但又不想让她知道,就压着情绪隐忍着,看她究竟要怎么做。
只见她媚笑着爬到他的身边,伸手就过来解他的衣服。
“你要做什么?”他拉住她的手,快速坐了起来。
“怕了?”她不答反问。
“我到现在都不会写‘怕’字呢!”他气哄哄地说着,松开了她的手。
“既然不怕,就让红儿好好伺候你吧!”伸手解开了他的衣衫。
他下意识眯着眼睛,以期在关键时刻及时闭上。
她麻利地将他外面的棉服脱掉,扔下床去,他便只穿着单衣和长裤了。
“小爷,躺下吧,马上就很舒服了。。。。。。”她轻轻摁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躺好。
接着,她又打开了他的上衣,露出了瘦削的胸膛。
多年以后回忆起来,他感觉当时好像在她的脸上看见了一丝轻蔑,就那么一瞬间的事,一闪而过。
然后,她又把手伸向了他的裤子。
他的身体紧了一下,生怕她轻看了他,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她笑着,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一下就覆盖在了那个小小的肉条上。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把眼睛睁大,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摸了几下之后,她忽然一把扯掉了他的裤子。
“你,你要做什么?”他惊恐地喊出声。
他的下/体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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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中被妓夺走初夜
“还以为小爷那话儿没长成呢,结果白担心了!”红儿俯下身体,盯着那个物件,“就是毛儿稀少了一点,还在长呢!”
竺雨沐的脸红了起来,“你到底要做什么?”
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渴望,渴望她多看几眼。悌
她说白担心了,意思便是,他那里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他的骄傲感便油然而生了!
然而,接下来她的动作一下子颠覆了他心里的那一点点渴望。悌
——她竟然趴在他的身上,一口将那话儿含在了嘴巴里。
“啊——”他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抓紧了身旁的被子。
随着她的嘴巴和舌头配合着动作,他的身体仿佛在海风的吹拂下,掀起了一阵阵的波浪。
“哦。。。。。。”他觉得那里越来越胀热,就像被火烧一样,忍不住轻声呻吟着。
再看看她嘴里含着的那个物件,已经变得面目狰狞。
“小爷,怎么样?舒服吗?”红儿吐出那个物件,抬头问道。
“唔。。。。。。还好。。。。。。”他觉得有些难为情,最隐秘的部位刚刚竟然被人家含在嘴巴里。
“那么,我们来点更舒服的。。。。。。”说着,骑跨到了他的身上。
他正纳闷呢,就感觉那个胀大的东西被什么给包裹住了,暖暖的,湿湿的,滑滑的,比刚刚的滋味还要舒服。谀
然后,她在他的身上律动着,他的舒服程度便越来越强烈。
忽然,红儿发出了令人没诺暮拷校拖癖羲赖闹硪谎�
这声音彷如一针镇定剂,把他的快感驱赶走了一多半。
他慌张地望着身上坐着的她,伸出手去,想推她离开。
孰料,她却一把扯掉了上身那件肚兜,把他的双手摁在了膨胀的胸脯上。
他的手一抖,然后便黏在那两颗超大的肉球上,不舍得拿开了。
红儿的这比奶娘那对干瘪的乳要肉感许多,摸在上面就好像手触棉花团似的。
他就那么驮着那两团棉花,直至小腹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服感觉。
然后,红儿从他身上爬了下来,乖巧地躺到他身边,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想不到小爷的第一次可以坚持这么久。。。。。。”蜜糖一般腻人的声音在他耳边缠绕着。
他忽然觉得有点恶心,想吐。
“小爷是不是还没有看过女人的身子呢?”红儿的气息吹拂在了他的耳际。
“嗯。”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刚刚迎出门的时候,红儿其实是下身赤/裸的,可他却压根没敢往下面看去。
“那么,想不想看看呢?”她一步步诱/惑着,等他走进那个无底的深渊。
毕竟是多年养成的妓,深知一个男人若是得到了性的甜头,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更何况,他还是个雏儿。
有这么干干净净的恩客,她宁可生意寡淡一点,只伺候他一个人,也不要每日跟那些个阅尽无数女人的恩客们在床上滚来滚去。
所以,她必须要用身体和以往的性经验勾搭住这个刚刚经历了人事的小男人。
果然,好奇心正旺盛的他点点头,“想!”
红儿笑了,有点小得意,“那就趴过来好好瞧个仔细吧!”
说完,毫不羞赧地张开了大腿。
他踟躇了片刻,还是爬了过去,俯身在她的两腿之间。
第一印象是,脏!
那里有刚刚欢爱过的痕迹,一片狼藉。
他忽然明白了,这里是个大门,曾经有无数个男人在这扇门里出出进进过,而他,不过那些过客中的一个。
令他觉得不堪的是,这是他进的第一扇门!
他进的第一扇门竟然如此龌龊,如此卑贱!
这样想着,呕吐感更加强烈。
一转身,他便吐了一口酸水。
红儿见状,嘻嘻笑了起来,“小爷,是不是我刚刚太过用力了,把您给压吐了。。。。。。”
他不置可否地摇头点头,然后胡乱地下了床,匆匆忙忙穿戴好衣衫,就准备离去。
然而,未走到门口,就被白条鸡一样的红儿追赶上来拦住了去路。
“怎么?嫖完了就想走?”她的脸上愠色十足。
她是想钓这个“大头鬼”,但只能在玩活儿的时候卖点力气,可绝对不能在价钱上有任何的折扣,更何况,他这是想白玩呢!
“不然还要做什么?”望着她那对颤抖着的乳,他觉得更恶心了。
——那被好多男人肆无忌惮地抓碰过,这里面也包括了刚刚被夺走初夜的他。
“做什么?自然是给钱咯!虽然你是个雏儿,但男人的雏儿可远没有女人的雏儿值钱!就算我是千人骑万人跨的货色,你也要给我钱!”理直气壮的神态,完全不似刚刚在床上那般温柔缠绵。
他更加反胃了。
原来她之前的极尽讨好都是为了钱!
颤抖着掏出一沓银票,“这些够了吗?”
他不在乎钱,他在乎的是刚刚被这个无耻女人玷污了身子!
若是这沓银票能够买回那份洁净,他宁可再感恩地多付一倍。
可这一切都像燃尽的蜡烛一般,只留下一堆红色泪,再也回
不到完整的时刻了。
红儿接过银票,媚笑再度浮上脸颊,“哟,小爷是这样阔绰的一个人啊!这些钱足够红儿陪您一个月的了!来来来,我们上床去聊。。。。。。”
扯拽着他的手臂,就要往床便蹭。
他一把甩开她,“不要碰我!”
她有些愕然,“小爷,您不舒服吗?”
金钱驱使下的关心,听起来更让人觉得恶心。
他干呕了一声,定了定神,“这些钱都给你,条件只有一个,就是把今天的事情全都给我忘了!”
语气十分冷峻,完全不似他这个年龄能够说的出来的。
红儿怔了一刻,“好,我知道了。”
也许她察觉到了他的心态,脸上竟然有一丝受伤的神情。
他转身出了房门,没有去找吴先生,径自回了家。
当天晚上,吴先生就被辞退了,理由是二少爷已经学会了所有的东西,没有必要再用他教授知识。
自打那天开始,他就对女人产生了抗拒感和厌恶感,一看到女人,脑海里便净是那个狼藉的下/体。
可是,到了两年后的一天,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想念女人的身体,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
欲火焚身的滋味十分折磨人,他不得不想尽各种办法来解决难题。
终于有一天,他按捺不住触摸的冲动,用手解决了一次。
那种滋味虽然不如当年红儿给予的舒服,但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最严重的时候一天恨不得要弄上三五次。
连续一段时日下来,他的身体变得十分糟糕,脸色奇差,眼睛周围一片乌黑。
父亲以为他病了,便差人找来大夫。
大夫把过脉之后,却查不出什么子丑寅卯。
六神无主的父亲便想到了冲喜,可大户人家的小姐哪有一个愿意嫁给一个病秧子呢!
于是,便选了一个模样俊俏的叫做梧桐的丫鬟,匆匆拜了堂,做了他的偏房。
新婚夜,他粗暴地扒了梧桐的衣服之后,先是观看了半个时辰,从头发到脚指头,从胸脯到下/身,甚至连每一根汗毛,都没有放过。
然后,便犹如一只刚刚挣脱束缚的困兽一般,疯狂地要了梧桐。
那才是一次真正的性/爱!
由始至终,都是他做主导,要她做出各种动作来配合。
羞怯的梧桐全程都闭着双眼,尽管出了那么多血、疼得想哭,可还是忍住了。
一个下人,能够晋升为主子的偏房,已经是很大的荣耀了,她能不好好珍惜吗?
那一晚,他用各种姿势要了她七次。
直至清晨,两个人才累得昏睡过去。
那之后的三年,他是幸福+性福的。
不管他什么时候想要,她都会有求必应,直至她怀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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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力超常男人的性史
自打梧桐怀了孩子之后,两个人不得不分房睡,因为只要一看见她躺在床上,他就想扑上去。
而大夫又一再叮嘱,梧桐的身体本就虚弱,怀孕期间是必须要避免房事的,这就憋闷坏了他。
这个时候,他已经开始掌管家里的大部分产业。为了分散注意力,便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经营中去。悌
早出晚归了几个月之后,好不容易捱到梧桐即将分娩,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心说:终于快熬出头了。
心里暗暗发誓,待到满月,就要跟她大肆欢爱,把憋了十来个月的精火都泄出去。悌
偏偏老天爷却在这时候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梧桐生产的时候遭遇难产,孩子没有保住,失血过多的大人也紧跟着离开了。谀
这个打击对整个竺府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因为那是个男婴。
死一个偏房倒是没什么,可失去一个男丁,就是最大的损失了。
而对于他竺雨沐来说,孩子将来还可以再有,失去梧桐却是最大的伤悲,这就注定了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又要继续跟下/身那个顽劣的东西作斗争了!
可他到底是个精力超常的男人!
在梧桐死后的第二个月,就忍不住跟一个合作伙伴的老婆做了一次。
那是一个风/得几乎可以跟妓相媲美的女人,样貌也十分可人,无奈却嫁给了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谀
那个男人其实早已耳闻女人的不检点,无奈,为了有一个完整的家,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来女人曾偷偷透露说,男人之所以对她那么好,是因为她能够用别的方式满足男人的变/态要求,——虽然他几乎与太监无异,但仍有正常男人的,只是来的时候,会很折磨人。
他没有细问女人用的什么方式满足的男人,他觉得一定是龌龊不堪的。
女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主动打住了话茬,不愿意再继续袒露那些不堪的经历。
他在床上的疯狂与在商场上的睿智同样让人震撼,一次欢爱过后,那个女人几乎要黏上了他。
后来,他费了好大的周折,找到了一个专门吃软饭的男人,去勾/引那个女人并且使其上瘾,这才打发了那个极度饥渴的可怜女人。
有了那次教训,他便学聪明了,特意买了这处相对隐蔽的私宅,作为纵欲的基地,而那种“偷”的快感便能够在此得以延续。
得到了满足,他便再也不想娶妻了。一个固定的妻子已经无法令他安心,更何况那些个未经过人事的富家小姐还得好好调教才能达到相对够味的程度。再者,遇到性子古板的,连调教都不会接受的,还不是跟没娶一样!
于是,之后老爷每次张罗着要给他娶妻,都被他以心伤未愈给回绝了。
不明就里的一些个下人,还曾经在私下里议论,说二爷的痴情足可以感动天!
直到有一天,众目睽睽之下,“醉艳楼”的头牌黛月姑娘被他领进了门,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二爷不是不食人间烟火,而是口味独特。
竺老爷当场便发话:男人可以贪玩,但是要有分寸!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上竺府爷们的床,可要娶进门的,必须是能够拿得出手的大家闺秀!
此言一出,黛月便可以明目张胆地进出竺府了,只是她的结局也被早早地定了下来。
打那以后,竺雨沐便活得更加肆意逍遥了。
没有目标的日子里,或住进“醉艳楼”去跟黛月缠绵、或把她接到竺府整日厮混;有目标的时候,就去“温柔乡”跟那些良家美人欢爱嬉戏,享尽各种香艳的刺/激。
然而,“温柔乡”却未必都是甜蜜的回忆,也承载着一些难以释怀的过往。
几年前,他曾经把一个不满十四岁的姑娘带到这里来。
那个姑娘是个卖身葬父的穷丫头,他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头插干草,跪在街上,身旁是已经过世的被破席子卷着的父亲。
他看了,心生怜意,便给了她一大笔钱,打发她去厚葬了父亲。
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了了,他当时并没有想把这个瘦小的姑娘买下来。
可是三天后,这个小姑娘却拦住了他的马车,并且执拗地要跟他走。
“大爷买了我,我以后就是大爷的人了。”她倔强地望着他。
“你太小了。。。。。。”他说,另外一半话被咽进了肚子里,——这么小,能做什么呢?
“我都快十四岁了,什么活都能做。”说罢,小姑娘三两下爬上了马车。
他本来是打算去接一个女人到“温柔乡”的,有了这么一个变故,就不得不改变了行程,不去接女人,直奔“温柔乡”。
一路上,姑娘自报家门,说自己叫小柔。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想把这个小姑娘先放到“温柔乡”去,然后再去接那个女人,每次做这种勾当,总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也懂“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可是送完小柔,再去接那个女人的时候,女人却变卦了。
“这种事情靠机缘,我现在不想了。”女人冷冷地扔了这么一句话。
他便垂头丧气地坐着马车回到了“温柔乡”,满腹的怨气就都撒在了小柔的身上。
可是,当他冲进小柔的房间时,却自动把所有的怨气都放走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这个姑娘,可绝对不是街上那个蓬头垢面满脸污秽的小女孩,而是一个白皙动人貌美如花的美娇娘。
几步开外,他甚至就能够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香气。
他的瞬间便蠢蠢欲动了!
“爷,谢谢您收留我!”刚刚洗过澡,还披散着湿发的小柔冲他行了个福礼。
他赶忙快步上前,将她扶起。
手却一直留在她的手臂上,不忍拿下来。
“爷的大恩大德,小柔永世不忘!爷想要小柔做什么,只要吩咐便是!”小姑娘的眼睛闪亮着,里面盈满了泪水。
这个梨花带雨的样子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他试图把那股子渐渐上升的丹田气压回去,无奈却徒劳无功地中途放弃。
“爷想要你。。。。。。”没有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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