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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爷就好这口!-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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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梨花带雨的样子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他试图把那股子渐渐上升的丹田气压回去,无奈却徒劳无功地中途放弃。

“爷想要你。。。。。。”没有付诸行动,他先用商榷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

小柔似乎早有准备,竟然一点胆怯和反抗都没有。

她拉着他,款步走到床边,坐下,“爷,小柔是爷的,爷想怎么都行。”

然后,为他宽衣解带,自己也脱去了衣衫,让两个人坦诚相见。

当时,他真的疑心她不是个处子,有哪个黄花闺女会这么主动地与男人相欢呢,更何况还是个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男人。

然而,当她的身体呈现在他的面前时,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之前所有堆积在一起的欲火,再加上看见小柔的那股子冲动,就像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他义无反顾地将她压在了床上,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捣黄龙。

直到彻底进入之后,那话儿传导过来的异常感觉才提醒了他,原来她还是处子之身。

本想温柔一些待她,然而她的呻吟声却好像一勺勺桐油,浇在了他那已经燃起的熊熊烈火上。

他像疯了一般,进攻着身下这个娇嫩的小花心。

这是他有史以来遇到的第一个真正合心意的女子!

从十三岁到现在,他有过的女人已经数不胜数,然而这却是他遇到的第二个处子。

之前的梧桐虽然跟了他那么久,甚至还为他怀了一个孩子,但却不是最合心意的,不是她不够漂亮,而是她身上没有那股摄人的气质。

而眼前这个有着一双清澈大眼睛的姑娘,才是一打眼就走进他心里的人。

即便她年纪还小,即便她是个身份卑微的人,他的激/情还是瞬间迸发了出来。

这份激/情里不仅有性,更有情,那是一份清澈得如小柔眼睛般的爱情。

他把所有的精气神都凝聚在腹部以下的位置,他要让她的初次变成最完美一个回忆。

就算不能娶她,他也要秘密养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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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后只玩性不碰情

竺雨沐甚至想,“温柔乡”以后只属于身下的这个女人,这里便是他的第二个家,将来在这个家里还要有一大群孩子。

他一边身体力行地努力着,一边看着小柔那娇羞的脸,“疼吗?”他怜惜地问。

这份体贴是那个曾经的新婚之夜所没有过的。悌

她伸出光滑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节奏而颠簸着,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疼。但是很快乐。。。。。。”然后便是一波接一波的呻/吟。

他便彻底疯了!悌

换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在过程中又加进去许多不曾用过的花样,以展示自己的床上功夫是多么的强大。

从白天做到黄昏,傍晚在床上吃了点饭,又接着玩乐了半个晚上。谀

到了第二天一早的时候,睁开眼睛便去拥抱小柔,她却没有给予之前那样的热情回复。

把她拥入怀中之后,他发觉她的脸色十分苍白。

“小柔,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他焦急地问,并且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爷,我还好,就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声音十分虚弱,仿佛是从遥远的山那头传过来的。

“是不是昨天我要得太多,把你折腾散架子了。。。。。。”他戏谑地笑着,摸了摸她的小手。

奇怪,手好凉呢!谀

“你冷吗?”他不解地问。

“有点。”她的嘴唇开始瑟缩。

“是不是受了风寒?”他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像有一点点热。”

便坐起身,“我去差人叫大夫来。”

正准备穿衣服,却一把摸到被褥上湿湿的。

难道昨天欢爱后留下那么多的痕迹吗?

掀开被子看了一眼,顿时石化!

——整条褥子竟然几乎全都被鲜血染红!

下意识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无任何伤口。

再看小柔,她的下身一片殷红,还有血在向外流着。

瞬间,他的脑子“轰”地响了一声。

然后,便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下床去差人请大夫。

就在等大夫的这段时间,他不停地跟小柔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她睡过去。

“小柔,你好好的!等你好了之后,我娶你过门。。。。。。”

“小柔,你的头发真好看,以后我要每晚枕着你的头发睡觉。。。。。。”

“小柔,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苦,我要让你过最好的生活。。。。。。”

“小柔,你快点好起来,我还要你给我生娃娃呢。。。。。。”

。。。。。。

小柔只是淡淡地冲他微笑,不作回答。

他的心几乎要被撕裂一般地疼,他不相信,刚刚到手的美好就又要出岔子。不管用多少钱、费多大的力气,他都要让她好起来!

闻名京师的大夫匆匆赶来,把过脉之后,连连摇头。

“究竟怎么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着他。

“失血过多,不中用了,准备后事吧!”大夫说完,并不做逗留,连方子都懒得开,便告辞离开了。

这时的小柔已经睁不开眼睛说不了话了,但仍有微弱的气息。

他便静静地坐在床边,把她的头放在怀中,牵着她的小手,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临近中午的时候,小柔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那抹美得摄人的笑容永远地挂在了她那姣好的面孔上。

他的眼角沁出了一滴圆润的泪珠。

这是自打有记忆起,他第一次流下眼泪。

当天晚上,小柔被葬入了他特意为之购买的一块墓地。

墓碑上只刻着一行字,“爱妻小柔之墓夫泣立”。没有生卒年月日,也没有夫君的姓名。

跟梧桐那个繁复的墓碑相比,这个碑虽然简单,但却厚重。因为梧桐墓碑上的称呼是爱妾,妻、妾之别,足见在他心里的地位不同。

一连三天,他都躲在“温柔乡”里没有出门,更没有跟任何女人欢爱。

这三天里,他只是不停地睡,睡在小柔过世的那张床上。

或许,他在纪念这份昙花一现的爱情!

然而,二爷毕竟是二爷!

三天后,焕然一新的他又出现在公众的眼中。他依然是那么的俊朗迷人,依然是那么的温柔多金,依然是京师女人圈里的梦中情人。

可是没过多久,小柔过世的消息被她的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知晓了,便告了官。

这个亲戚并不是想为小柔打抱不平,否则当初小柔爹过世的时候,他就不会袖手旁观了;该人的家世还算不错,报官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讹些钱财。

对方原来竟是竺家商号的死对头,报官的举动无非是想置他竺雨沐于死地。

官府找到那个名医,名医据实以告,说小柔是死于房事过度失血过多,他便被抓进了牢房。

后来,是竺风坦透过东厂的一些关系,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才得以全身而退。

经历了这么个波折之后,他更加肆无忌惮地流连花丛中,就像一只最勤奋的蜜蜂一般,永远不知疲惫地采撷着花蜜。

只是,从此之后,只玩性,不碰情。

直到遇见舒辣辣,被她的第一眼直视给震了一下。

那个眼神比当年的小柔还要摄人心

魄,那里面充斥着一份女子少有的不屈不挠和睿智果敢。

虽然他把她留了下来,却不太想去沾惹。

她的年纪一看就还小,这让他想起了当年的小柔。

这样稚嫩的身子,绝对经不起他那狂野的侵袭。

然后,这个小东西却不知好歹地送上门来,竟然撞见了他与黛月欢爱,她甚至还胆大妄为地挥了他一拳。

他就是爱极了她的这份不妥协!

她越是这样,他便越是要征服她。

他相信,这样的女子固然心高气傲,但若是真的爱了一个人,定会为这个人粉身碎骨全不顾。

自然,这样的女子也定会跟自己的爱人在床榻之上极尽缠绵、花招百出。

可是,多管闲事的竺风坦却把她弄到了“踏梅轩”。

他去了两次,都没有成功亲近她。

直至那次,他险些得手。

子弹已经上膛,眼看着就要发射了,却被一个不知死活的阉人给破坏掉了!

他特别遗憾那一次,不仅是遗憾没能成功地要了她,更遗憾自己怎么没有去摸摸她的私密之处、甚至连嘴儿都没有亲上一个!

几个月之后再见,她的身体已经发育到了诱/人的地步,害得他瞥见她的胸,就会产生无法遏制的生理反应。

他在克制着自己的手脚,若非如此,他早就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将她“就地正法”了!

那次折磨过后,他以为真的要等到她年满十六。

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竺风坦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遇上雪崩,被压死了!

他来不及装完悲伤再去占有她,而是第一时间里安排人在子夜十分将她弄了来。

得知已经得手之后,他便快马加鞭地赶来了。

从上马那一刻开始,那话儿就胀了起来。

一路上,颠簸的马背并没有令他的偃旗息鼓。

进了“温柔乡”,见到似乎并不情愿的舒辣辣之后,他更加狂热起来,意乱情迷地挺着已经苏醒的,向曾经含在嘴里却又不得不丢掉的小绵羊靠近着。

“你会爱上那个滋味的。。。。。。”他的眼皮都红了,那是欲火焚烧的结果。

她向后退着,始终把手放在头上。

就在他迫不及待地一跃而起的时候,她的手中多了一根金钗,锋利的钗尾像一颗闪亮的钢针,向他疾速刺来。

到底是伸手敏捷的男人,在扑到一半的时候,他闪开了身体,夺过了一劫。

“恶毒的女人!”他定了定惊,“不过,我喜欢!”

她双手合力握紧金钗,双臂伸直,指向他,“你现在的行为属于,我可以进行正当防卫!若是你的身体有了任何的损伤,都不是我的责任!”

他听了,竟然“哈哈”大笑两声,“以你一个小小的弱女子,能够伤得了我这个大男人吗?你若是喜欢如此玩乐,倒也可以一试,添点情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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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又添了个太监

无非是又添了个太监文/伊人树

竺雨沐“哈哈”笑了两声,“以你一个小小的弱女子,能够伤得了我这个大男人吗?你若是喜欢如此玩乐,倒也可以一试,添点情趣而已只是,不要伤了自己才好!”

说罢,再次跃起身子,喜笑颜开地奔舒辣辣扑了过来。

她想闪躲,却没能躲开。

一下子被他扑倒在地,手中的的金钗也被摔得老远。

“宝贝,这次没人能救得了你了!别用力反抗,当心爷使出蛮力要你,伤了那里就不好了”说着,伸手去拉扯她的衣衫阙。

只几下,就把她那相对厚重的外衣给扯开了。

然后,将她的身子翻过去,将外衣彻底脱掉。

她便趁此往前爬了两下删。

当他再度将她翻过来的时候,直接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嘴巴也侵袭到了她的颈间。

“等一下!”她忽然轻声说道。

声音不大,带着温柔,这跟她之前的强烈反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效果倒是不错。

他停下了动作,然而手掌还是附着在她的亵衣上,位置正好是**处的那个小凸起。

“地上,凉。”她颤抖着说出这三个字。

“终于想明白了?”他笑了,“地上凉我们就去床上。只要你肯,就算是皇宫,我都能带你进去!”

然后,亲了一下她的樱唇。

她没有闪躲,而是配合地轻轻努了一下嘴。

“这样才好,乖一点,爷会疼你的。要知道,你根本逃不出爷的手掌心,对吗?”说罢,腾出双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三两步走到床边,将她轻放在床上,然后,便一个跃起,压了上来。

“宝贝,你馋了爷好几个月了,今天终于得偿所愿,爷要好好罚你”他喘息着,去解她的衣带。

她身上现在只穿着一层单衣,解除了这层束缚,就能看见吹弹可破的肌肤了。

“二爷,你的衣服还穿着呢”她娇羞地把头扭到一边去。

他愣了一瞬,“哟,小丫头,想看男人的身体了,是吗?”

她怯怯地点头,“难道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他直起身子,快速脱着身上的衣物,“爷的身体绝对是男人中的佼佼者!尤其是那话儿,你要是见了,定会惊呼的!”

几下,便把衣服除得干干净净!

“啊!”她猛然捂住嘴巴,眼睛却盯着他那里看。

“怎么样?爷没有唬你吧?”他洋洋得意地站到床上,挥舞着双手,任由那个***的承载物不停地抖着。

“我,我可不可以,仔细看一看?”她的脸儿红得跟个成熟的苹果一般。

“当然!”他往前挪动脚步,凑近了她。

他想,这个丫头终于感受到了性/爱的诱/惑,所以,对她所提出的任何关于性的要求都来者不拒。只要她尝到了甜头,不愁她日后不会主动黏着他求欢。

就见她真的又娇又媚地坐起身凑了上来,竟然还伸出了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了舔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它好大,好壮,好伟岸!”她眯着眼睛,仿佛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要不要摸摸?”他淫邪地笑着,双手做了个抓挠状。

她娇媚地扭过头去,让面颊贴着右边的肩膀,如此一来,左侧的衣领便向下拉扯着,露出了一大片雪肤。

他见了这个媚相,气息越来越重,“摸吗?要摸吗?”

“嗯。”她把头转过来,正视着他那里。

因为他站着,她坐着,所以,她的头部刚好在他那个位置。

也正因此,他是俯视着她的,视线便不是很开阔。

他只能看到她隐隐若现的两个半球,以及她的如云长发。

她抬起芊芊十指,触上了他的雄起处,然后,又像羽毛轻抚一般抚摸着。

“哦——”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呈现出紧绷的状态。→文·冇·人·冇·书·冇·屋←

她的手指动着,很有规律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接着便是一圈圈的缠绕。

他舒服得大脑渐渐缺氧,整个人进入了迷离状态,眼睛也渐渐地闭合起来。

蓦地,一股剧烈的刺痛惊醒了他!

低头望去,蛋上竟然插着一根金钗!

——是之前她手中曾经捏着的那根!

他想到原本那根钗已经被摔得老远,她一定是在他扒衣服的那一刻爬了一段抓到了金钗。

一切都是她蓄意的,包括所有的意乱情迷!

当他意识到这些的时候,那个行凶的始作俑者竟然已经快速窜到床尾,并且疾步下了床。

“你!”他怒视这她,指着她的方向,想下床去追赶。

怎奈下/体的疼痛越来越厉害,鲜血已经顺着金钗往外流,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和黄色液体混合着流出来。

她已经穿好鞋子、捡起地上的那件棉服,胡乱披在身上之后,夺门而出。

他想喊手下的人过来捉她,可所有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便费力地弯腰下了床,扯了一件长衫披上之后,一步步挪到门外去。

外面很冷,但这份寒冷却帮了他,下身的疼痛在低温下减轻了许多。

及时抓住了一个在院子里干活的下人,命他赶快去请来大夫。

然后又吩咐了一个手下领着几个人去抓舒辣辣,这才晃悠悠地回了房间,等待大夫来救治。

等待大夫的这段时间里,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如心理的痛苦来得强烈。

他好怕,怕自己从此就失去了性/爱的乐趣!

竺风坦已经死了,“踏梅轩”那些该死的阉人们也将被驱逐,竺府已经没有了太监!

可如果他从此就失去了做男人的根本,就会变成另外一个太监!

难道竺府注定了跟太监脱不了干系吗?

该死的臭丫头!他在心里咒骂着舒辣辣。

就算他失去了性/能力,把她抓回来之后,他也要破了她的身!

然后,要把她拴在他的床边,日日夜夜差人用各种做/爱的器械来折磨她。

她不是不跟他上床吗?那好,就让她跟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和物做!

他咬牙切齿绞尽脑汁地想象着对她的惩罚办法,用来抵抗下面传导上来的痛感。

终于,大夫匆匆忙忙地赶来了。他驱散了所有的下人,才让大夫为他诊治。

“很好,您没有擅自拔下金钗。”大夫为他拔下金钗之后,将一份早已研磨好的药粉撒在了伤口上。

一股强烈的灼热感差点令他叫出声来。

“我,我还有做男人的能力吗?”好不容易喘上来那口气,他急忙问道。

这个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大夫皱着眉头,有点犹豫,“多少会有一些影响的,想来可能不会如之前那般勇猛无敌了!”

这个大夫,便是当年为小柔诊脉的名医。

他了解竺雨沐的性能力,所以,对他的损伤略带一丝惋惜。

***

舒辣辣慌慌张张地奔跑在街路上。

这里虽然不至于荒无人烟,却也是个僻静之所,想要及时避开竺雨沐派来追她的人,的确是一件难事。

尤其是,路上还满是之前未融化的残雪。

路过一间破庙的时候,想了想,她便走了进去。

追兵一定会漫无目的地往京师的繁华地带追她,若是她一味奔跑,早晚会被人追上。

最好的方法便是暂时躲避起来,等他们追累了收兵之后,她再寻找逃脱的路径。

虽然是躲在房子里,可因为是破庙,冷风时不时地吹进来,她便不得不抱紧了手臂,瑟缩着身子,蹲在香案后的一个角落里。

尽管此刻的境遇是凄惨的,她还是不后悔这么做。

或许那个滥人得手之后会对她好,但他终究还是会再跟别的女人上床的。

她不能把沈玉婉的身体交给这样一个登徒浪子!

至于他的伤,她心里有数,绝对不会出人命。

大不了,竺府又多了一个太监!

下一步该去哪儿呢?她盘算着无数种可能。

当触摸到棉衣的里衬时,她的心里亮堂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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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一盏夜行人的灯笼

点一盏夜行人的灯笼文/伊人树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气温也越来越低,舒辣辣不禁将有些破损的棉衣裹得再紧一些。

半天光景已经过去,想来追赶的人一定都回去复命了,应该逃离这个地方了,否则一晚上待下来,不死也得冻残废。

刚站起身,肚子“咕噜”了一声。

整整一天一夜水米没打牙,能不饿吗?

在香案上摸了好一会,也没有摸到可以充饥的东西阙。

是啊,一座破庙,怎么可能有香火供奉呢!

摸索着出了门,侧耳倾听一番,并无任何吵杂的人声或者是脚步声之类的,便放心地往来时相反的方向走去。

毕竟是夜晚,原本视线就不清晰,再加上路况不熟悉,她在原地“鬼打墙”了好几回,才走出这个地方删。

走出去之后,远远地就看见了一片繁华地,那里烛火通明,还有一连串火红的灯笼。

她便鼓励自己,加油走,到了那片“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地界,就可以又饱又暖了。彻底恢复体力之后,再乔装打扮离开京师,往江南走。

搞不好真能在那儿遇见管家夫妇呢!

心里暗自庆幸,把银票缝在衣服里衬,绝对是个明智的选择。

不管在什么时代,有钱总归是好事。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呢!

这样想着,脚步就快了起来。

走到一个大的十字路口附近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一阵隐隐约约的马蹄声,她赶忙闪身躲进一旁的树丛。

过了好一会,舒缓的马蹄声才由远及近,还伴随着两个男人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别抱怨了,十几号弟兄跟我们一样受苦呢”

“天都黑了,去哪儿找?”

“找吧,就算找不到,也不能回去,就在外面溜吧”

“若不是为了那份高悬赏,谁会在大冷天的受这份罪?”

“要说这二爷也够荒唐的,怎么就能让个小娘们给废了武功呢?”

“心猿意马之际,谁还顾得了防范”

“咱们要小心着点,这个小娘们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马蹄声伴着说话声渐行渐远,舒辣辣这才小心翼翼地钻出干树丛,可衣服上还是被树枝扯出了一道口子。

那两个人是奔着那个繁华地去的,她就不能再往那儿自投罗网了。

站在原地转了一大圈,盘算着到底要往何处走。

回去指定是不可能的,“灯下黑”这个道理是有一定的条件限制的,回去绝对是自寻死路!

往前走也不太可能,因为那里有狗日的派来的狗腿子。

最后,她决定往另外一条岔路上走,虽然不知道这条路通往何处,但按照路的宽窄程度看,应该不是个太荒凉的去处。

于是,捂着饥肠辘辘的肚腹,拖着疲惫的步子,往那条路上走去。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了几乎两个时辰,按照未来的时间算,那就是四个小时,却仍旧没有看到盼望中的灯火阑珊。

她真怀疑自己已经走出了京师的范围。

耳边不时传来猫头鹰的笑声,听起来十分恕�

“不怕,玉婉,我们不怕”

“嗯,有你在,我不怕。”

“可是,如果我们就这样死在了荒野上,你会不会恨我?”

“不会,因为你也不想如此。”

“那你会有遗憾吗?”

“会吧!”

“是什么?”

“你曾经答应过,要带我过不一样的生活,不是吗?虽然这几个月的确过了不一样的生活,可我却还没有尝到幸福的滋味”

“对不起!因为我的莽撞,让你跟着受苦了!”

“不要这么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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