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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若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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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这番话,我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下,至少听了他这么感动的话能减少我心里的许多阴霾。

“离,我想听你弹琴,好像好久都没听你弹琴了,有些想了。”我忽然想起过去高渐离经常为我弹琴,他的琴声总能感动到我的肺腑之中。

记得第一次他为我弹琴是在他被哥哥邀请到我们家,我和他回想女扮男装我和他相遇,他为我弹了一取《高山流水》,他还说我是他的知音;还有一次我和他闹误会,我吹着竹笛想发泄一下我悲伤的情绪,却心烦意乱的吹错了好几个音,他在外面击筑附和这我,一首曲子才终于完整;还有就是我为他唱了一首《梦千年之恋》,他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将它编了出来,结果让我心烦意乱的逃婚;

可自从成婚以来,他天天照顾着我的身子,已经好久没有击筑了,我也好久没有听到美妙的琴音了。

高渐离点了点头,一脸笑意的扶我到树底下的小石踏上坐着:“好,你先在这坐着等等我,我去屋里取琴。”他说完便回到了屋中,只过了小片刻就将古琴取了出来。古琴用着一块黑布包着,布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而里面的琴却一尘不染,漆黑的发亮。

高渐离坐在我的身边,将琴放在腿上,随后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动人的旋律顿时回荡在院子中。几声调弦之后,一首完整的曲子随即响起。

这旋律,熟悉得很,是……是……

“你还记得这首曲子,我还以为你早就忘记了呢。”我在一旁摆弄着他随意垂下的黑发,不禁感慨着竟然能听到这首曲子,时隔了将近一年,竟还能听到它。

他闭上眼睛一副陶醉的样子弹着琴,嘴上流露出一抹微笑:“是啊,我还记得呢,有什么理由让我不记得它。我还记得在你失踪的那些天我天天弹这首曲子,一天能弹上很多次。只是现在许久不弹这首曲子,手法到有些生疏了。”

听着这有些悲悲切切的曲子,婉转凄凉,让人犹如置身这曲子当中,怎么还能说手法生疏了呢。哦,我忘了,他是七国琴师之首,对自己的要求不得不高。

“我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好的啊,还是犹如以前一样好听。我许久都没有听你弹琴,现在听来怀念的很。离,以后多为我弹琴好吗?我想让你……让你多为我弹弹琴。”本来想说让他只为我一个人弹琴,不过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的琴声,永远不可能只为我停留。

我知道,他心系天下,又喜欢在琴声中找到自己的知音,所以他的琴声不会永远都是儿女情长。

高渐离睁开了眼睛,转过头看着我,上扬的嘴许久才缓缓张开:“好,以后我每天都为你弹曲子,让你每天都只欣赏我弹的曲子。”

他好霸道,我都没让他只为我一个人弹曲子,他却只让我听他一个人弹奏,是何道理!不过他的霸道,我喜欢,我也只许他对我一个人霸道。

“若若,这首曲子再唱给我听干嘛,我就听过你唱过一边这首歌。”

我也闭上眼睛,特别依赖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嗯。”

听着旋律,慢慢的找寻着调调。

早就遗失了你却没遗忘

最初的最美的心跳脉搏

你微笑的眼眸像梦境中的萤火

写满了有多爱我

可惜时光河流冲散你我

离别时连背影都觉淡漠

你说过的承诺都变成海市蜃楼

越曾繁华越寂寞

等千年之后他亲吻住我的手

在夜色中又耳鬓厮磨

同样的温柔同样的依依不舍

回头又见你眼眸

可惜时光河流冲散你我

离别时连背影都觉淡漠

你说过的承诺都变成海市蜃楼

越曾繁华越寂寞

等千年之后他亲吻住我的手

在夜色中又耳鬓厮磨

同样的温柔同样的依依不舍

回头又见你眼眸

只有在梦中我和你终于重逢

一寸寸的沁在空气中

满脸的温柔满眼的依依不舍

梦醒请你忘了我

来生别将我错过

配着古琴的声音唱歌,到是别有一番韵味呢,比听着原声歌曲还要有感觉。他听我唱完,慢慢的收音,琴声越来越弱,最后渐渐的没有了。

“你唱的真好听。”

“你弹的真好听。”

几乎是异口同声我们两个就说出了一样的话,只是一个唱字和一个弹字不同而已。我们果真是心有灵犀得很。

我们相视一笑,此时无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我侧过头抚摸着他的琴弦,叮叮咚咚的响起了“宫商角徵羽”。“以后我唱歌,你抚琴。”

“不仅如此,你还要给我跳舞,为我抚笛。”

我锤了一下他的他的胸口:“你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贪心啊。”

“若若,还烦心吗?”

我摇摇头,沉沦在他无限放大的眼眸之中,我的倒影在他的眼中越来越大,眼中清水微微荡漾着。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来亲上我的唇。

唇炙热发烫。

一五五 瘟疫(一)

“咳咳。”忽然在这个时候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声,我开始以为是高渐离,因为院子中除了我们两个人也就没别人了。可是后来脑子一转,不对啊,他高渐离的唇正贴在我的唇上呢,他怎么可能会咳嗽呢?

只有一种可能,这个院子中,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别人!

我们两个猛然的睁开眼睛相互望着对方的眼睛,我们的眼睛里都写满了疑惑和吃惊。唇上忽然从炙热变成冰凉,我们两个已经离开了对方的双唇定睛看着院子中每一个地方。

一个黑衣男子的身影负手立在门前背对着我们。

果然,这院子里进来人了,而看着这身影,我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谁。高渐离搀着我吃力抬起我笨重的身子,我们两个人走到他的身后。

高渐离看着他,皱着眉头神色稍稍有些不悦,大抵是为了上次的事情对他多了一份不满。而现在,我不禁也要皱起眉头了。

“喂。”我说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些不悦。本来嘛,燕寒闲来无事打扰人家花前月下,换成谁谁能开心。“燕寒,你来干什么?若雪呢?”

燕寒又微微的咳嗽了两声才转过身看着我们,仔细看他,他那平日里严肃成冰的脸上竟然会有绯红的颜色!大概是看我和高渐离接吻的样子才让他尴尬成这样。“若雪呆在家里呢,没让她出来。也幸亏没让她出来,要不你们说这平日里也不来你们这里一趟。这冷不丁一来就看见这样的满园春色,实在是不好,不好啊。”他半笑着说完这一大堆的话,眼睛却不看着我们。只是盯着我们身后的桃树。

满园春色,表面上像是在说我们院子里生机勃勃,实则是在说生机勃勃里的另一番景象。

“冷不丁一来,你有什么事吗?”搂着我的高渐离的表情看在到他后一下子没了柔和,反而是严肃,我知道他的柔和一向只对我,而严肃只是对着别人的。

燕寒没有看他,但表情也很快恢复成以前带着王室风范的冷若冰霜:“来自然是有事,却不是找你的,我是来找若云讨药的。难道这也不行。”

好冷啊。果然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啊!不对。是前情敌。

“讨药?”我失声的大声说出这两个字,随后从上到下有从下到上打量了他几遍,皱着眉头露出鄙夷的表情:“向我讨药?你真当我这药是白来的。说讨就讨啊。那些药材不是我辛辛苦苦采的就是花重金买的,就被你随随便便讨了去?”这一刻我和高渐离一样想把他轰出去,想拿我的药,门都没有。

他看了我一眼,也用我刚才看他的眼神看了我一遍:“都是一家人,分得那么清楚干嘛啊。”

一家人!确实,可亲兄弟还明算账呢,那些药材可是我心尖上的肉啊。

“可比我们有钱啊,你的身份我们可无人能及,需要什么药材就不能自己去药铺抓着吃啊。”这可是大实话啊。在他过去向我讨药的时候这话我就同他说过。可别说我铁石心肠啊,如果像我讨药的是苦难的穷人,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给药,而他是个有钱人,还是一个这么抠的有钱人,又怎么能给他。

燕寒侧了侧身子,一手负于背后,另一只手打弯悬在腹前。忽然之间,他的声音很惆怅,悠悠的,像到不了底的无底洞:“如果在药铺随随便便抓一副药就能治好了这病,我也就不用这么急急忙忙上山找你了。”

平时看到的燕寒不是喜欢和人开玩笑斗嘴就是一副严肃古板的样子,现在将他如此惆怅起来,好不适应。

虽说是不适应,但听着他的语气,开始那种不安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总觉得在他的话语后面,会有着惊为天人的大事。

“是谁病了,到了什么病?”从他来到我家到现在,从始至终我都没有问过他为什么来讨药,现在看他说的这么可怜,就勉强听一听前因后果吧。

我开始只是以为他或者若雪得了什么伤风之类的病,可是我猜既没猜中开头,也没猜中结局。

他说:“现在全城爆发了疫情,死伤无数。”

“砰砰砰——”此言一毕,这山上静的就只能听到强烈的心跳了。看来我的预感是没有错的,果然是大事情发生了。

抱着我的高渐离的手不禁用上了几分力度:“这燕国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发生疫情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虽然有时高渐离不待见燕寒,但这心系着燕国百姓的事情他却也还是很伤心的。

我被他抓的疼微微有些疼便皱了眉头,悄悄挪着身子挣脱他的束缚也忙声问道:“怎么回事?”

“要说这疫情可以追溯到去年,去年六月燕国被秦国进攻,燕国大败退守阳安,而其余的郡城则被攻占……”

“这个我知道,说重点好不好。”我打断了他的话,对于这件事情,我自然了解的很清楚,因为经历这件事的不仅仅只有他,还有我。

燕寒瞪了我一眼让我的要打断他讲话,我委屈的闭了上嘴。我只是想快点知道结果,谁知道他竟然凶巴巴的,当真是没有我们家高渐离好。

他叹了口气,继续悠悠的讲述:“这疫情,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被攻占的郡城都被秦王下令屠了城,燕国的百姓死伤无数,尸体却没有人处理。那时正值夏季,高温酷热,尸体很快就发臭腐烂,发臭腐烂之气在城中聚集久久不散,便开始发生了疫情。因为那里现在是秦的地盘,所以秦王派人烧了尸体,并且对有疫情的郡城进行了封锁,疫情这才没有蔓延到燕国来。”

“可是现在疫情在燕国已经蔓延了对不对?”

燕寒点了点头同意我的话:“可这时隔都快一年了,疫情竟然在燕国爆发了,我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大量的尸体腐烂的确是能爆发疫情,还记得那时候我,燕寒,若雪亲眼看见秦兵屠城,那屠城的样子实在是可怕,,满地的尸体,一个活口都不留。如今想起,这些事情还是历历在目,让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也许秦国的封锁并不是很严格,会有一些疫情传到燕国。而被传染的人会经过一个潜伏期才爆发出瘟疫的症状。”扯这么多干嘛,现在不是卖弄学问的时候。“先下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么多了,救人才是最重要的。燕寒,那你们现在有没有配制出治疗疫情的药?”

他摇摇头:“没有,若是配置出来我也就不会上山像你讨药了。”

“那现在有没有什么措施来预防这疫情蔓延?”高渐离也随之关心着。

燕寒的神色忽然凝重起来,许久他才沉重的传来两个字:“封锁。”

封锁?就是将患了疫情的百姓集中到一个地方封锁起来,然后不管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

“这是绝对行不通的。”我想都没想立刻便反驳着他的这个方法,许久不皱的眉心现在却皱了许久:“封锁患疫情的人是绝对不可以的。”

神色凝重的燕寒听完我的反驳之后表情更加凝重,声音略略有些僵硬:“可如今已经没有别的法子了,只有将患病的百姓集中到一起封锁才能控制住疫情不在蔓延,若是不封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更多人死去。”

的确,这也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现下没有药可以治疗百姓,只能封锁他们,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我微微有些痛的心摇了摇头:“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燕寒低头沉默不作声,他沉默,一向代表着默认。

“封锁可是很危险的,怕不仅不能控制病情,反而还会发生暴乱,国家失去民心。”高渐离的声音很忧伤,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一下,手握成拳头,发出骨骼摩擦“嘎嘣嘎嘣”的响声。

都是秦王造成的冤孽!一想起他,我便有些恨我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好心去救他。

燕寒抬起头看了我许久,过了半天声音有些哑哑的开口说:“若云,你有没有什么药材能救燕国百姓于水火之中?”

我闭上眼睛仔细想了想关于治疗疫情的药材,可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瘟疫这种病,所以知道的还是少了些:“苍术是预防得上瘟疫的药材,可以让还没有得上瘟疫的百姓们焚烧驱瘟疫。”

“这个办法已经用了,可是百姓们实在是太多,苍术现在剩的不是很多,大地也就能撑个一两天吧。”

苍术快没有了,那还有别的药材,让我再想想……对了!“雄黄,雄黄你有没有试过?”

燕寒大概从来都没有听过雄黄,很疑惑的摇了摇头。

“雄黄和苍术的药效是一样的,就要将他们焚烧才能预防瘟疫。”

燕寒就像是看到了一丝希望的点了点头,连忙想要匆匆告别:“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告诉大家。”说着变身便要走。

他要走?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一五六 瘟疫(二)

我见燕寒转身就要走,不顾着身孕扯着嗓子叫住他的名字:“燕寒,你等等。”

燕寒此时已经跑到了几米开外,听到我叫他猛然回头,缓了几步才停了下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走到药架旁边,找了好久才找到了雄黄:“这就是雄黄,回去就找这个药焚烧。焚烧时不仅要为没有传染的人烧苍术和雄黄,被封锁的人也要焚烧,防止疫情蔓延。至于治疗的药,我先回去看看医术研究研究吧。”因为太久都没有接触这个药架了,所以对于里面的药材放在什么位置都有些忘记了。

听到我这么说,燕寒明白似得点了点头:“好,我回去会立刻吩咐他们去做。若云,我相信你能研究出这治疗瘟疫的方子。”

既然他相信我有办法能研究出治疗瘟疫的方子,那我也总不好让他失望吧:“谢谢你的相信。”

我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走了,可能是因为心系着百姓的安慰才会走的这么急吧。

他走后,只留下我与高渐离的无限烦恼。

“这疫情来的这么突来,可真所谓天灾。现在燕国的实力已经很弱了,不晓得能不能撑得过去。”高渐离的眉头皱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的深,他这种和哥哥一样忧国忧民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

他们只是普通的燕国人,这样子忧国忧民也不得不说他们这是心怀大志的表现。

“哎。”我无比惆怅的摇了摇头,为那些失逝去的生命感到惋惜:“这许久不下山。竟不知道外面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看来还是找个时候下山看看好了。”

高渐离站在我的旁边,听到我说要下山着急的转到我的身前,弯着的腰视线与我齐平。一脸担心的的样子瞅着我:“若若,研究方子我不反对,可是下山这就太危险了,你现在还怀着身孕,我可不希望你也被着瘟疫给感染了。为了咱们的儿子想想好吗?”他说这摸了摸我硕大的肚子。

“你是关心你儿子还是关心我啊。”听他的话总觉得他是为了他儿子才不让我下山的,是不是有了这个儿子,他对我的关心就少了?

“当然是最关心你的啊,没有你哪来的儿子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似乎也对,哼。话要说回来他要是不关心我的话。我也不可能给他去生孩子了。话说。我是在吃的儿子的醋?不会吧!

我笑笑摇摇头,甩到我胡思乱想的思绪,将我的手放在他的手上:“那我姑且信你吧。你也别担心,我是个大夫,怎么能被这瘟疫传染上呢。再说现在那么多人都被这瘟疫弄得家破人亡,我怎么能见死不救!”

“若若,我没有让你见死不救,你可以在家里研究治疗瘟疫的方子,而下山买药或者去采药的事情我可以去帮你做。你只要不下山,呆在家里我才能放心。”

“你帮我?离,你可以吗?”

高渐离见我有些松口的样子,立马眼睛放光的点了点头:“我当然可以。只要为了你,与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做的。”

我看着他担心着我的神色和一脸信心满满的样子,也不能将他的一片柔情泼和信心上泼上一盆凉水吧。我冲着他,勉强的笑了一笑:“好吧,那我就听你一次。”

他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对啊,这才乖。”

乖?他岂止我现在是怎么想的,我嘴上虽说听他这一次,可我也只是应付应付而已,如果不下山去观察病情的话,怎么才能对症下药啊。别说我说话不算术,我是女子,可以不用向大男子一样一言九鼎,驷马难追的。

嘻嘻,心里如意算盘打得这么好啊。

————————————————————————————————

在燕寒走后,我和高渐离包了一些雄黄和苍术去了一趟哥哥的家。哥哥家住在山顶上,我挺这个大肚子爬山走路实在是不容易,本来一刻钟的路偏偏走了有半个多时辰,还累的气喘吁吁的。我想要是没有高渐离陪着我,我恐怕这一晚上就上不了山。

哎,干嘛要住在山顶上啊,真是折磨死人了。

在离他们家不远处的地方,我便闻到了焚烧苍术的味道,而这山顶上也就他们一家,所以这个味道一定是从他们家传来的。

我边走路边抬起头看着高渐离:“离,你有没有闻到苍术的味道。“

大概高渐离不懂这些药材,所以仔细的问闻了闻后便说:“我只闻到了中药的味道,想应该是大哥家里传出来的吧。“

果真是夫妻,心有灵犀得很。

“哥哥,萧魂姐姐。”我和高渐离在他家院子外面敲了敲竹门。

过了不一会儿哥哥便披着一件外衣走出了里屋为我们开门,哥哥看到我们,开始觉得稍稍有些惊讶,但后来也只是一脸温和的说了句:“你们还真的来了,快进来坐吧。”听着话语,似乎他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了。

高渐离扶着我做到了屋里坐了下来,萧魂身上披了一件衣服坐在床上,腿上盖着一条锦被,看样子他们似乎已经躺下了。她看到我们来,笑吟吟的道:“我刚才还跟你哥哥说你们今天晚上回来,你哥哥还偏不信。”她说着转头看向哥哥:“轲,这次你信了吧。刚才你还说你要是输了就给我做顿饭吃,你个大男子汉的可不能食言啊。”

哥哥看着萧魂,又看了看我们,无奈的笑着点了点头。

萧魂和哥哥,都快奔三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闹啊,真真是佩服他们。

“萧魂姐姐,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啊,该不会是掐指一算就把我们算来了吧?”我打趣的问道,其实我是知道她占卜掐算的技术是很好的,可比在路边招摇算命的半仙好多了。

听着我的打趣萧魂却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双细眉向上挑了挑。

我明白她这是同意的意思,只是笑了一笑,继续开他的玩笑:“哎呀,要是这样的话萧魂姐姐以后去帮人算命好了,算得这么准,保证能把那些假半仙记得没有立足之地,然后咱家还能大把大把的进银子,多好的事情啊。”

萧魂讪讪的苦笑了一下,想反驳我却找不到比这更好的话反驳。倒是哥哥在一旁帮他说话:“就你油嘴滑舌,咱们家论谁都说不过你。你快说,你这大半夜的挺着大肚子来干嘛啊,也不怕动了胎气。”

切切,果真是娶了媳妇便把妹妹冷淡了,哥哥以前可是经常帮我说话的,有人欺负我便帮我去揍那个欺负我的人,想要什么就给我买什么……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先说正事要紧。

“哥哥,你们已经知道了燕国现在疫情严重的事情了吧。”凭着园中烧苍术的味道,我便敢保证他们已经知道了。

一扯回到正题上,哥哥的脸色便有些不太好,这就像高渐离刚刚忧国忧民的那种表情是一样的。哥哥沉重的点了点头,带着些痛心疾首的感觉缓缓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倒了出来:“我知道,现在全城死伤无数却无药可治……”

哥哥说的和燕寒一模一样,但是语气更要沉重一下,再看看哥哥的比那冰块还阴沉的脸,便知道这一场瘟疫一定是很严重的。

“没错,看来你们都知道了。”看来我和高渐离应该是最后一个知道了:“虽然我们住在这山上,可也不见的是安全的,我包了一些苍术和雄黄,日日焚烧应该是能预防这疫情的。

萧魂看着那一包药,微微皱了皱眉头:“现在这病只能是预防,不能根治吗?“

我知道现在用苍术和雄黄焚烧预防只是个缓兵之计,可是缓兵之计也总比没有办法的好。我无力的摇了摇头:“我正在想办法呢。“

萧魂点了点头,像是稍稍看见了一些希望一样:“若云,那你最好快点找出方子,你知道吗,若雪,若雪她……“她欲言又止,连忙摇了摇头捂住了嘴,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她的奇怪举动让我觉得让我觉得又出了什么事情,还和若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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