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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若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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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奇怪举动让我觉得让我觉得又出了什么事情,还和若雪有关。心中惴惴不安的,怕会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入我的耳中。
“若雪她怎么了?“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急忙问着她,全然不顾腹中的胎儿。等到想起来的时候,只是摸了摸我硕大的肚子安抚着胎儿。高渐离慌张的扶着我,摸了摸我的肚子,让我再度坐了下来,不让我动了胎气。
站在一旁的哥哥看了一眼萧魂,示意她不要说出来。萧魂很听他的话,乖乖的低下了头。看着他们的举动,我知道他们一定是有事情瞒着我,一定是。
我看了看萧魂,又看了看哥哥,眉头皱的严肃的很:“哥哥,萧魂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都是一家人,难道一家人之间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吗?你们快告诉我好吗,若雪她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燕寒过来并没有说若雪有什么事,只是说他让她呆在家里面了,而萧魂和哥哥的举动告诉我,事情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到底是什么事?
一五七 瘟疫(三)
“云儿,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们是怕你听了动了胎气才瞒着你的,云儿,你就安安心心的研究方子就好了,这些你就不用管了。“哥哥走到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幼时哥哥哄着我一样。
我摇了摇头,连忙保证着:“哥哥,我保证我不会动胎气的,你告诉我,若雪她到底怎么了?”因为若雪和他父亲当年救了我的命,所以对她的救命之恩和情谊,让我永远都不能放下。
哥哥看着我,嘴巴张开却久久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盯着我看好久就转过身子背对着我。萧魂看着哥哥,看了看我,也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们是打定心思不和我说了是吧!他们这一对夫妻,真的是要急死我的。
“行,你们都不说是吧,我现在就下山去找燕寒,我去找他问个明白。”我说着拍了一下桌子起身抬脚就往门外走,要不是高渐离硬拉着我的胳膊不松手把我拽回来,恐怕我现在早就急急忙忙的下山了。
“若若,你现在去找他,怕是你还没找到他,你这腹中的孩子就能先生出来,还是先稍安勿躁啊。”高渐离一手拉着我,一手摁在我的肩膀上,语气带着玩笑又有着强烈的心疼。
哥哥看着我刚才过激的行为也过来摁着我,连躺在床上的萧魂都赤脚下床来劝阻者我:“若云,我们就是怕你这个样子。你先淡定一点,我们慢慢的告诉你。”说话的是萧魂。他们三个人连拉带拽的让我坐在椅子上。
好吧,我淡定一点,且听听他们怎么说。
萧魂叹了叹气,看了一眼哥哥才悠悠开口:“若云。你千万要沉住气。今天若雪她……她……她无缘无故的恶寒、发热、头痛、身痛,恶心呕吐,大夫来会诊说她……感染上了瘟疫。”
她的话音刚落,我的脑袋“轰”的一下有些轰塌了,我怎么也想不到,平时那个活蹦乱跳天真可爱的若雪现在感染上了瘟疫。有爱么一瞬间我很害怕,怕还没能报答她的恩情她就没了。
“若雪她,怎么会感染上瘟疫呢?寒王府难道做的保护措施不够吗?”我的脑袋微微有些混乱。
“是她陪燕寒体察民情,结果被传染上的。”
我现在好恨一个人,恨那个高高在上却心狠手辣的秦王。若不是他进攻燕国。然后屠城。若雪的爹爹怎么会死,这里怎么会爆发瘟疫,若雪又怎么会传染上这种病。我好恨他,好恨啊。
我撑着身子起身,语气中带着对若雪的关心:“离,你陪我去看看,我不放心若雪,毕竟得了这病的人,说……”本来想说会说死就死的,可我怎么也说不出口,如果若雪真的说死就死的话,那我岂不是少了一个亲人了吗……
我的泪水在眼圈里不停地打转。但我一直咬着牙不哭,我相信,若雪很坚强,她是不会让我为她的死哭的。
高渐离张了张嘴,本来想答应的,但又看了看窗外:“若若,今天天这么晚了,去了也不方便,我们还不如先回家研究研究怎么能够治疗若雪的病,等明天再下山去看她,怎么要。”
“云儿,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为今之计就是要赶紧研究出治疗瘟疫的方子,才能就会若雪啊。”
我听着他们的话也颇有道理,就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话。
后来在哥哥家没坐多久我和高渐离便回了家去,只是这条路我们走了好久,因为我的脑袋里全都是关于怎么治疗瘟疫的事情。有好几次脑袋想着事情险些被石头绊倒,不过好歹有高渐离扶着我,才没有被绊到。
这要跌倒了,肯定像个肉球一样滚回家里。
我的脑子不禁浮起了一个肉团子滚回家的情景,哈哈,甚是好笑啊。
刚刚回到了家我便躲在了屋子里不出来,站在书架前找寻着一本一本医术。而高渐离觉得我晚上没有吃东西对身体不好,便去帮我找了一些点心来,然后帮我去清理药架上的草药。
“这个可以。”我翻出了一卷书籍点了点头,放在了怀中。
“这个也可以啊。”拿出一本书继续翻阅,感觉这里的内容也是可以的。
“这个,这个,这个……”找寻了半天,找了一摞的书出来,放在我的书榻前,就像一个小山堆积一样。我叹了口气,坐在垫子上随便拿出了一本便开始看着。
选的这一本书上虽然有很多关于治疗病症用药的记录,可是上面记录的都与瘟疫无关,不行不行。
再看看这一本,草药记得甚多,但是治疗瘟疫的少之又少的,我看了许久才能总结出几味草药。不过有总比没有好,我在桌子上铺了一块白布,拿起桌案上的毛笔,点了点一直墨汁,将关于治疗瘟疫的药材统统抄了下来。
关于毛笔和墨汁,早前秦朝时没有的东西,一般人写字都要用刻刀在竹子上刻字,可是我嫌麻烦又做不出现代的水性笔,便剪了自己的一小撮头发绑在一枝韧竹上做成了一枝简易的毛笔,用起来虽然没有那么顺畅,可也总比用刻刀刻着写字好。至于墨汁,只是将木头烧成木炭,再加入水一点一点研磨,要比做毛笔辛苦多了。
一个多时辰,我只是在布上用淡淡的墨迹写着:麻黄,苍术,桂枝……
“若若,喝一口茶。”高渐离修长的手指端来了一杯茶与我喝,此时的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味,长发的发尾轻轻一箍,显得非常的温和。我觉得这样地他要比世上的任何一个男子都要好看,都要潇洒。
我看的稍稍有些呆了,伸手接过的杯子都轻微晃出了些茶水。心里也在想,想这样一个完美的男子就被我一个人霸占了,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高渐离笑呵呵的坐到我的旁边,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又摸了摸两鬓微乱的脸颊。“怎么样,累不累?你现在还怀着身孕,这样熬夜看书总是不好的。”这关心的话语充斥在这屋子内,我不禁弯了弯嘴角,想他露出的笑很甜。
我笑着摇摇头,摸了摸他的手:“没事的,这几个月身体调养的甚好,偶尔熬夜也没有什么事情的。对了,要清理好了?”我说着喝了一口他为我沏的暖茶,暖意沁进了肺腑之中。
他点了点头示意:“再吃一块点心吧,垫一垫胃也好。”他说着将一块点心塞入我的嘴中,我咀嚼着他的点心,胃里瞬间没有那么空虚了。
“离,你先回去睡吧。”
我同他说了一句话,不过他却像没有听到一样:“这么多书啊?”我他看了看我堆成山的书籍,皱了皱眉头:“你一个人什么时候才能看完啊。”他说完话便拿起一卷书籍陪着我看了起来。
他陪我看医书,他可以吗?他能看出什么名堂?不过即使这样想,我也不好浇他冷水,再说我一个人实在是看不过来了,他愿看就看吧。
我们两个又看了差不多又有一个时辰,此时夜色浓重,大抵是在半夜了。
“啊——”我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好困啊!
此时说不困,那是假的,可想起来若雪尚在病危中,便不得不打起了一些精神。
我此时侧头看了看高渐离,他这一个时辰就这么擎着这本书,几乎不换一个姿势,我很是佩服他看书都能这么潇洒。只不过我想说:他不累吗?
他察觉我正在盯着他,他微微转过看着我,对我一抹浅浅的微笑:“怎么,累了吗?”
我摇摇头,瞅了一眼他看的医书:“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他放下医书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些,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处。”他说着便指着医术上的一段话。
一段字,也只有几百字而已。
“原来在先秦就有隔离病房,阻止疾病传播,这比燕寒说的封锁要好多了。”看着这段文字,我了解到这隔离病房只是将感染上疾病的人隔离开来治疗,而不像封锁一样全部圈禁。
“离,你找的这个甚好。”我说着拿起了笔在纸上将这一条总结了起来,不仅如此,再仔细阅读写出了另外几条。
“设立隔离病坊阻止疾病传播”
“注意饮食卫生清洁”
“改善环境条件药物预防瘟疫”
这些虽然不是可以治疗瘟疫的方子,但是说预防瘟疫和控制瘟疫倒还是可以的。
“啊——”我和高渐离一起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哈欠打了一半时我们互相看了看对方,忽然“哈哈”的笑了出来。
他搂了搂我的肩膀,轻轻的拍了几下:“困了是不是,这有了身孕本来就犯困,这样强撑着干什么?我们还是先睡觉吧,若是这般熬夜以后怕是对胎儿不利。”
我看了看外面沉重的夜色,也确实是该睡了。
“那我们就去睡吧!”
这一夜,我靠在他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的药草香,感受着身上温暖的体温。
这一夜,我睡得甚是安稳,大概是累着了吧。
一五八 喂饭
许是昨天晚上熬夜太累的,第二天我们并没有一大早起来,而是快到中午的时候的模模糊糊的睁开眼。此时高渐离早就醒来,坐在书桌前帮我寻找医书中关于治疗瘟疫的方子,而我的床头放着一碗热乎乎的甜粥。
看着他有一些憔悴的模样,心中的无线酸楚涌现出来,眼睛微微有一些发热。他的生活本来可以安逸无扰的,却不得不为了我能好好安胎而累着自己。打量了自己一圈,自成婚以来,我胖了一大圈,而他却瘦了一圈。
“离,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不在睡一会儿?”我撑着身子起身,看见我起来赶紧放下医书疾步走来托着我的后背和腰将我扶起来。
“我若是多睡一会,那你要看的医书不就多了吗!相反,我要是看的多了,你不就可以多休息休息了吗!”
我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些歉意:“你看你现在都这么瘦了,你说我该怎么补偿你才好呢?”
他的眼睛忽然闪了一些灵光:“补偿?你是想好好的补偿我吗?”他往我的颈窝上缩了缩,说的很邪魅,又故意的将‘好好补偿’说得很重,不由不让想入非非。我脸通红了一下,佯怒的他的胸口,说了句“没正行”。
“好了不闹了。”他在我的身上披了一件外套,避免我受凉:“来,起来漱漱口喝一碗甜粥吧,睡了这么久。也就甜粥最能缓和胃口了。”
高渐离说着端了杯子让我漱口,之后拿起了床头上的甜粥,舀了一匙在嘴边轻轻的吹了两下,保证甜粥不能烫到我的嘴才慢慢地送到我的嘴边。我眼巴巴的看了他一眼。想着他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眼眶不禁又红了红。
“离,你先喝吧。”我将勺子推到他的身边,示意他先喝一口。而他没有理会我,又将勺子绕了回来:“我吃过了,你还没吃呢,还是赶紧吃吧。”我看着他满含着温情的眼睛,只能我小心翼翼的将甜粥含在嘴里,而他的脸上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只是他没有猜到,我下面的动作是什么。
我并没有将粥咽下去。而是笨重的抬起头。将自己的唇准确无误的对准了他的唇。将嘴里的甜粥全部喂到了他的嘴中。
我离开他的唇,他惊愕的看了我好久,连嘴里面的粥都没咽下去。我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嘴巴。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甜粥,一边吃着粥嘴里一边嘟囔着:“叫你喝你就喝呗,非逼着我动手来解决。”说完这句话自己都笑了笑。
我这算不算调戏了他?
高渐离惊愕了一会儿便将口中的粥咽了下去,又抢过了我手中的碗喝了一大口粥便对着我的嘴喂来。整个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也不像我那样笨重。
一大口粥伴随着他身上的味道灌进了胃中,暖暖的,很舒服。
“受人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若若。你说是不是。”事后他抹了抹嘴巴,一脸得意又带着邪魅地说着,一脸温和尽不存在。我忘了,过去这个男人也是很“腹黑”的。
我撅了撅嘴,心想着没有占到他的便宜,反而被他调戏了一番。
他看我撅着嘴,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唇:“怎么,还没饱啊,看来为夫我还得再喂一喂你再行。”他还没等我说话我便又是喝了他“亲自”喂我的粥。
一顿折腾后,他终于心满意足的喂完了我,而我也是饱的打了个响嗝。
“真甜。”我不知道他是说粥甜还是在说和我亲吻甜。
下午时分,我和高渐离在家熏了薰苍术,又将一些苍术带在身边便下山去,可他总怕我能受到传染,硬是将一条熏了苍术的面巾挂在我面上才安心的下山。
我们还抓了一些治疗风寒的药,虽然若雪得的是瘟疫之症,但是总也不能什么药都不用吧,再说瘟疫之症开始的症状和风寒是一样的,大抵也可以缓解缓解病症吧。
我配的药是细辛、羌活、荆芥、川芎、麻黄、附子。细辛主要能散寒止痛,常与羌活、荆芥、川芎等同用,治疗外感风寒头痛较剧的病症;对于外感风寒、阴寒里盛的病症,亦可应用,须配合麻黄、附子等同用。我想这应该可以减少她发热疼痛的症状吧。
山下的城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繁华的景象,只剩下一片萧瑟苍凉的情景。路上没有行人在行走,但墙角却有的是穿得破破烂烂的人蹲在那里,还有一些趴在地上皱着眉头休息。看样子他们应该都是无家可归的人,大概他们是没有传染上瘟疫才会在这里呆着。
这场瘟疫,不知道害了多少家庭。
“离,你也带上这面纱吧,要不太危险了。”我说着便想从袖中拿出一条丝帕为他带上,可他把着我的手连忙摇摇头:“不用不用,我可以运功护体,不怕这些疫气传染。”也是,一个大男人带这个面纱,不男不女,不伦不类的,肯定要被人笑话的。
我们凭着印象找到了寒王府。
“砰砰砰。”高渐离伸出手,用修长的手指叩响了燕寒府上的大门。
过了一会门便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婢女,只不过面上同我一样系着一条面纱,看来都是怕自己被疫情传染。
婢女看了我们两个一眼,颇带着疑惑问到:“请问姑娘和公子是谁?”
看来这个婢女是新来的,没有看见当年高渐离在寒王府抢亲抢错了又来寻找我的情景,要知道,那件事情当时在燕王府的人可都是众所周知了。
“他是我的夫君高渐离,我叫荆若云。我听说你们王妃病了,便来看你们的王妃。”
婢女略微思索了一会,忽然恍然大悟露出尊敬之色:“原来是王妃的家人,奴婢有眼不识泰山,这边请。”许是听到了我姓荆而又想到了若雪也姓荆,才会这样毕恭毕敬的吧。可谁又知道,若雪的这个荆字并不是她原本的姓氏呢。
寒王府中也如同外面一样,萧条得很,没有几个婢女留在外面,院中了充满了焚烧苍术和雄黄的味道。
“夫人,这就是王妃的房间,大夫正在里面会诊。只是王妃身染重疾,夫人现在怀着身孕,若是进去,怕是会对身体不好。”刚才开门时还称我为姑娘,现在看到我大腹腆腆的也觉得叫我姑娘有些不好,便叫我夫人了。
我听了她的话略微点点头:“这我知道,我也是大夫,也可以为若雪治病的,你先下去吧。”我说着便让高渐离搀着我走向若雪的房间。
“诺。”女婢在后面答应了一句便匆匆的回了房间。
我和高渐离都知道屋里有些危险,走到门口时高渐离紧紧握了我的手中,便嘱咐这我“小心”。
我看了他一眼,笑着对他一样嘱咐着:“小心。”
我们小心的推开了门,迎面便吹来了一股夹杂着浓重中药味的空气,我挥挥手散了些空气才进去。屋里的窗户都被帘子给挡上了,显的有一些暗还带着一丝丝浊气。若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很,嘴唇发干,额头上尽是虚汗,眉头也在紧皱。我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丝毫不是我过去看到的那个天真可爱的若雪。
我的眼眶微微有些发涩,我就是愿意这么伤感。
高渐离伸手搂了搂我的肩膀,安慰一样的拍了拍我的侧臂。我看了他一眼,对他勉强笑了笑。
“药这么快就拿来了?按我说的去将药煎了去。”一个男子的声音忽然传到我的耳边,因为我们光注意到躺在床上若雪,猛然听到这声音到是把我和高渐离吓了一大跳。这声音不像是燕寒,可是这房间里除了燕寒怎么还会有别的男人?
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谁?”
那个男子“嗯?”了一声,声音也有些错愕。定睛一看那个男子从桌子上爬了起来,一身浅灰色的衣服,头发束的高高的,没有一丝乱发垂下,显得人倒是很精神,只不过屋中太暗,那人的模样我倒是没看清。再看看桌子,上面放着刻刀和竹片,应该是在写着什么。
他看了看我们,随口问着一说:“这府里怎么还有着大肚子的婢女?”
婢女?他那个眼睛看我像是婢女?虽然穿着白衣素锦,但是我和刚才那些婢女相比可是要好的多啊,再说这府中的婢女怎么会大着肚子呢,他的脑袋不转弯啊?我看不仅仅脑袋不转弯,连眼睛也是一样的不好使啊!
我本来刚想反驳他,可还没等我回答他便看了一眼高渐离手中的药:“要既然抓好了就去煎药吧,记住我说的方法,用文火将三碗水煎成一碗药,然后趁热给王妃服下。去吧!”
感情真的将我当成婢女了!
这人到底是谁?燕寒的府上怎么还会有这般没礼貌的人!燕寒啊燕寒,我非得找你好好算这比帐不可,这府里的人也忒没规矩了!
ps:
这里面的药方大家可不要当真啊,百度一下浓缩出来的
一五九 孙华(一)
他虽然把我当成了婢女,可我不想这么被他使唤,我让高渐离在原地等我,而我自己走到若雪的床前,掀开隔着那层薄薄的纱帘。
“不要……不要……”我不知道她做梦梦到了什么,只是能看见她不停地在说不要,眉头皱的紧紧,额头不停的冒着虚汗。
应该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吧!
我看到她的模样不禁有些皱了皱眉头,拿出旁边水盆中的毛巾,拧干之后帮若雪擦去了头上的汗珠。她的头好烫,头上的汗珠也是擦完就又流出来一些,这症状倒是像发汗的样子。
“我说你这个婢女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我要你去煎药你还在这墨迹什么?”旁边的那个浅灰衣裳的男子终于是忍无可忍了,说话的声音不禁有些大了。
我听着甚是恼怒,他一口一个婢女的道真把我当成婢女了?我转过头看着他,声音也有些不悦:“我看没有礼貌的是你吧,若雪在这里休息,你的说话声音可不可以小一点呢。”这次我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的模样,就是一般的男子模样,比起高渐离那可是差远了。
停留在原地的高渐离因害怕我生气动了胎气,将要放在了桌子上后疾步走了过来,全然不顾着这里浊气弥漫:“若若,别生气动了胎气。”他抚了抚我的肚子,又抚了抚我的脸。
哼,那个男子实在是可气,不过我也不惧他。他只是一个人,而我们是两个……不,是三个!
灰衣男子打量着我们夫妻两个,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他,只是看他的时间比我的少稍长一些。这年头,男的也爱看帅哥?
正在此时,屋中又进来了一个人,那人不是燕寒又是谁!
灰衣男子看见进来的是燕寒,便辑手微微的弯下腰去,毕恭毕敬的道:“拜见王爷。”很好,看来他还是受制于燕寒的,这要收拾他可是很好弄得。燕寒大步向这边走来,道了句“起来吧”那灰衣男子才起来。
“刚才听婢女说你们来了。便知道你一定是来看若雪的。现在看来我果真是猜对了。”燕寒同我们说了一句便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若雪。眉眼间露出了一些心疼,看来他是真心疼她的。
燕寒接着转过身冲着那个灰衣男子问道:“孙华,王妃的病怎么样了?”原来这个男子叫孙华啊。而且也是一个大夫。
那个叫孙华的人又是一鞠,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答:“启禀王爷,因为寒王妃患病时日尚浅,所以现在只有发热、身痛、畏寒的症状,如同风寒一样,所以我刚才开了细辛、羌活、荆芥、川芎、麻黄、附子这些药材,细辛主要能散寒止痛,常与羌活、荆芥、川芎等同用,治疗外感风寒头痛较剧的病症;对于外感风寒、阴寒里盛的病症,亦可应用。须配合麻黄、附子等同用。这些药材煎成药可以缓解这些症状。可瘟疫毕竟是瘟疫,万万不可掉以轻心,所以我还是尽力在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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