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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四环 辞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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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静点,如果不信我,大可以滚回你的西域,少来我这里耍你的少爷脾气,本姑娘没那么好的性子!”
那女子秀眉弯眼,看着应该知书达理,娴雅乖巧。
可是,她就这么一喝,眼底光利如梭,这冷公子立即止了声,当然不是被震住了,而是,气的。
“南宫宁,你少装蒜了,你骗我每天和你弄这些瓶瓶罐罐,到底居心何在。你觉得好玩儿吗?今天,要么你就告诉我姐姐在哪,我也不为难你。要么,你就承认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哪,把你的目的说出来。”
此时,南宫宁已经走到他的身前,从容不迫,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只让人为这冷家公子捏一把汗。
冷书傲目光一凛,手一把抓住南宫宁的肩膀,微微使力,语气尽是威胁,“否则,我决不放过你,本公子不会在这里浪费我一丁点的时间,你去找别人来帮你吧,我,不奉陪了。”
“你走好了,你姐姐是死是活反正与我无干,我才不急呢。”南宫宁不屑的拉开那只手,嘴角动了动,连瞧也不瞧他一眼。
“你!”冷书傲的火气似乎被什么一把点燃,大喊一声,“你少装这一套,你算什么,凭什么一天到晚要挟我,我老姐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第一个找你算账。你懂什么是感情吗?你懂不懂啊?呵,你不懂!你只认识那些瓶瓶罐罐,对着死尸你可以做到面无表情,你冷血。”
说到此,冷书傲的怒气似乎更盛,南宫宁被他推坐在凳子上,结结实实的撞到了椅背,胸口似乎有什么堵住一样,耳边是一句狠狠的质问,“你哑巴了?还是心虚了?”
南宫宁不理他,尽管让冷书傲发疯,一股腥甜窜涌上喉部,面色苍白的她突然呕了一口血。她不紧不慢的拿出帕子,随便擦了两下唇边的血渍,竟笑了。
“继续啊,怎么不说了,不如我替你说。南宫宁是个骗子如何?”南宫宁的笑容里噎满了嘲讽,与生俱来的冷漠能够马上把冷书傲推离千里万丈。
第3章 第三话:玉妃到访之挑衅
冷书傲一见南宫宁吐了血,这才有些慌了,可嘴上还是不愿服软,“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我都不知道?”
到底心里还是愧疚的,不论怎样都是他推南宫宁在先。
他伸手去扶南宫宁,而却不曾想被南宫宁愤然地闪开,然后她自己站起来一步步移向床边。
冷书傲也没敢惹她。因为他明白南宫宁若是生气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回她的怒气,只能让她冷嘲热讽完毕才算结束。
“我无情,我冷血,那我是吃饱了没事做才出手救你姐姐,我这是何必,差点丢了一条命,结果换来的是你这么优美的评价,我是不是该庆贺一下呢?”
南宫宁虽然嘴巴不饶人,句句讽刺,但她内心是极为酸涩的。朝夕相处,可是,他呢?眼里心里,无时无刻都在惦记他的姐姐,冷书月。
他何尝腾出一点点地方给自己,这才是天底下最大的讽刺,有趣,太有趣了。
二八年华,为情所困,心如止水,痴人说梦。
“她怎么样?你可知是被带去哪里的?那些人有没有伤害她?”
看到冷书傲如此紧张他的姐姐,南宫宁心里还是有点难受,“你姐姐她很好,没有一丝慌乱,但是,我听到她默念了一声你的名字。”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告诉我老姐的下落,她是我最重要的人,这世上如果没有老姐,我就再也没有亲人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冷书傲生得一双霸气的眼睛,神采飞扬中漾散着几许傲然,几许潇洒,风流倜傥绝不为过。
此时,他卸下一切防御与傲气,握起南宫宁的手默默蹲下,低声请求,目光认真而恳切。
“扶我起来。”南宫宁这句话并不是命令,而是简单的要求。
对于有些人来说一个解释或者一句安慰很重要,而对于某些人,因为太清醒,那些不属于她的关心,有同无,没有必要!
月华宫
幽静的夜晚,摇曳起天河的寂寞,散落了一室的清光余辉。
“不欢迎朕?”
风玉霖今日并未着黄袍,松散的白衣束着一条嵌有蓝宝石的龙纹腰带,脖下稍稍松散,那是数不尽的蛊惑,缎子般的发丝根根舒散流泻而下,与那充满邪气的墨瞳相辉映,怎不摄人心魂。
冷书月见他来了,心神一紧,就如极力绷直的琴弦,稍有不慎,便会割伤手指。
“我知道你会来!”她刻意漫不经心的坐下,眼睫抬都没抬。
身侧的风玉霖不自在的笑笑,也跟着坐下,挨着她问,“我想问你,为何愿意正视这个身份。”
冷书月嘴角微微一扬,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知道你早晚会问起玉的事,与其如此,不若多救一条人命。”昨日,她不过是想转移话题,才故意说起这个所谓的真正开口的原因,也许是让风玉霖误会自己想让步,哪知今日他会主动问起这一桩。
“我,不会那么对你了。”
冷书月蓦地抬头,见风玉霖眼神有些不同往日,少了平日的居高临下,多了几许真诚,真是奇怪。
“那玉呢?”冷书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吹开杯上的热气,倒没把风玉霖当回事儿。
“你非要如此吗?难道不能和朕好好说话。”方才风玉霖用的是我字,而现在又耐不住性子了,不过,很快,他又冷静下来,沉声说,“你应该明白,歌谣里说的就是姬四环,如果通过这四块玉找到当年的宝藏,不论是对我,还是整个夜莲,都是很重要的。”
冷笑漫过这凉妃的唇边,果真,有目的。
“所以,我就应该无条件的把传家玉送给你,来满足你的一己私欲?然后再继续做你得宠的妃子,帮你平衡后宫,这是不是有些太荒谬了?”冷书月才不想去听风玉霖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她不是个愚蠢的人,相反,她就是看的太透彻了。
“东风起,百花卓,西域之光非传言。”风玉霖低低念了一句,而剩下的歌谣也随之在冷书月的脑中浮现,这首歌谣对她来说熟悉的亲切,从小她就是听着这首歌谣长大的。
东风起,百花卓,西域之光非传言。
美人笑,与同歌,人杰地灵故此来。
姬四环,流百世,挚友情谊甘同醉。
月舞清紫透光色,秘宝所踪藏此间。
谁人探,谁人瞧,唯有琴箫两相依。
晓枫奏,羽衣飘,冰弦音起青叶赏。
碧天湛,照烟潭,岂止西域本始源。
谁人言说西域好,人间哪有几回闻!
在西域边境有两国,一国名天启,一国就是冷书月现在的所居之国,夜莲。
相传天启原有一宝,振国保昌。后因红颜祸根,天启连王盗走其宝,利用此物夺得天启的半壁江山,这夜莲的始祖就是连王了。
不过,谁也没有见过宝贝的真面目,百年前,它似乎传于西域,这歌谣的字里行间都将姬四环与之联系起来,这才有了姬四环与宝贝所踪之说。
姬四环,由四块环形玉组成。百年前,暮紫公主将之送与三位挚友,并且取她们名字中的一字刻于玉身,之后这玉代代相传,若想聚齐是难上加难。
夺宝即可夺得天下,夺四环玉就是宝贝之源,人人想夺之而坐拥江山,当然,风玉霖也不例外。
冷书月听着熟悉的歌谣,有很多西域的画面飞速在脑中闪过,只是,如今深陷在此,徒留伤感。
“朕希望有一天,你能够和朕一起找到夜莲遗失的宝藏,共享太平。”
风玉霖目光一下子变得深远起来。
冷书月却也不知怎的,失手打翻了杯子,她怔怔的看着地面的碎片,一语不发。
香玉楼
一声脆响,冷书傲把不小心把杯子给摔了,赶忙去收拾杯子的残片。
而南宫宁却也不理会,看了一眼冷书傲,继续自言自语。
“从这几具女尸的的死亡时间来看,都是三日一个周期。应该是同一人所为,但她们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处伤痕,而且也没有中毒,太奇怪了。”
南宫宁在屋里来回走动,时而拿起验尸记录翻阅开来,却还是想不通死因。她转头问冷书傲,“你说怎么会死的无声无息,却又因失血过多而亡呢?”
这一转头不要紧,可南宫宁看到冷书傲竟然在摆弄窗台上的那盆不知名的花儿,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南宫宁将那记录册扔到桌上,拉起脸瞪着他。
“哎,何必动气呢?”冷书傲不急不徐的倒了杯茶端给南宫宁,还是新杯子。
他扬唇勾笑,“如果本公子说她们都是内伤呢?”
“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世间没有这等高手!”南宫宁一口否定。
“你道行还是不够深,欠考虑的笨女人!”冷书傲拿起桌上那本册子轻轻敲了一下南宫宁的头,朗笑离去,“无痕,你忘记那药水了?笨蛋!”
人都走远了,南宫宁还定定的望着门口,顿了顿,豁然开朗。
无痕这药水是个妙东西,有些细微的痕迹经它侵染,当真无痕无迹。不过,她南宫宁自是有办法的。
蓦地,南宫宁傻笑了一下,冷书傲终于耐下性子学起医术了。
如今也不知能瞒着他多久,他姐姐被抓到宫里之事绝不能让冷书傲知道。否则以冷书傲的性子非掀了后宫不可。
而若是不慎,他必会死无葬身。
其实,冷书傲的武功是不错,可是只要关忽冷书月,他所有的沉着冷静就会全都抛诸脑后了,关心则乱呐!先磨他的性子再说吧!至于救人,南宫宁思来想去,也只能找姬先生商量了。
后宫,其实就是权力的集散地。
宫妃们都是重臣之女,品级也与朝堂相对应。这无休止,没有硝烟的战争只会尾随得宠者到败落之时。
而冷书月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甚得荣宠,各个宫妃嫉妒归嫉妒,可也都在观望状态。半个多月过去了,这显眼的月华宫早晚都会迎来各路势力的挑衅,试想,谁又总会坐以待毙呢?
今儿一早,冷书月刚刚梳洗完毕,就听到门外有女声,而且并不是小环和冰玉。
“小环,门外怎么了?”冷书月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咯咯笑着走了进来。
“妹妹给姐姐请安了。”此人正是玉妃,打眼一看,真是姚丽水灵,犹如盛开的牡丹,美艳二字放在她身上是恰到好处。
紫红色的宫装长摆曳地,将这华丽的宫殿点缀的活色生香。玉妃噙着笑容,梨涡嵌于两颊,漾开的笑令人有种心旷神怡之感。
“你是?”冷书月瞧了一眼她头上耀眼的金步摇,这倒是在耀武扬威呢?还是来示好呢?不过,她并不讨厌玉妃。
冷书月的胳膊被玉妃热络的挽起,见她俏眼展笑道,“姐姐叫我玉儿就好,我住的地方与姐姐很近。今儿去了太后那里问了安,倒突然想起姐姐来了,妹妹一直都没有过来看过姐姐,这是过来跟姐姐来赔不是的。”
这话说的多有艺术,这其一太后都端出来了,明摆着是有太后给撑腰,后又是赔不是的,倒是说自己懂礼数专程上门,好像凉妃有些对她不闻不问,不如这个做妹妹的做的周全。看着那眼睛水灵灵的,天真可爱,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此时,冷书月微微含笑,“进来坐吧。”她不讨厌玉妃,可也不喜欢,语气平和,没有多大起伏。
两人到前厅坐下,冰玉为她们沏了茶。
玉妃看似认识冰玉,她对着冷书月笑吟吟的说,“姐姐,这冰玉怎么到了这里,皇上可真宠你,冰玉可是皇后身边最懂事的姑娘,跟了你,也是有福。”
冰玉是皇后的人,如此一想,冷书月暗暗心道,“这话里有话呢!”
玉妃抿了一口茶,放在那紫檀小桌上,看了一眼冰玉,对冷书月和声说,“姐姐,冰玉也是与我同名,可真是巧呢!”
好一个下马威,冰玉以往是跟着皇后,想来玉妃不是第一天知道这名字有相同之处了。
冷书月思忖着要怎么应对,忽地想起什么。于是,对身边的小环耳语几句,就忙离开自己的座位向玉妃走了过去。
“妹妹难得来姐姐这儿,我也没什么见面礼,这凤钗就送给妹妹了,也算是姐姐照顾不周的赔礼,希望妹妹不要嫌弃。”
在这宫里,即使有些话很令人厌恶,可是,却不得不说。
同样是赔礼,一来二去,玉妃自是无话可说。冷书月将小环递给她的凤钗就如此送给了玉妃,这还是风玉霖赏的。
玉妃身边的婢女赞了一句,“娘娘,这凤钗很配您呢。”
“多嘴,我哪里比的上姐姐。”玉妃虽是责怪婢女说错话,倒也很是得意。
“妹妹说笑了。”冷书月还是那淡淡的笑意,眼底处却是一望无际的安宁,她似乎永远都可以这样与世无争,淡雅娴静。
“姐姐,时候不早了,我这就回去,皇上下朝会过来用膳,失陪了。”
“好。”
树大招风,看似八面玲珑,却有时过于彰显,倒让冷书月有几许看不透,这宫里的女子确是难对付啊!不过,冰玉不用向她低头。冷书月这倒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总之都是赔不是,名字自然不用改了。
“娘娘,奴婢,”冰玉这倒是想感谢冷书月,而却被冷书月阻止了下跪,“好了,你曾也是皇后身边的侍婢,自是有人会一次次挑衅,今日是她,也许以后还会有别人想拿你开刀,你只要安分守己,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奴婢谨记娘娘教诲。”冰玉恭恭敬敬的向冷书月行礼,冷书月揉揉眉心道了一句她乏了,小环与冰玉也就退了下去。
门外又是一声太监的唱词,皇上可不又来了,冷书月不禁又绷紧了心弦。
第4章 第四话:悻悻而归之暧昧
今日的风玉霖看起来心情极好,一进门那是满面春风啊!
冷书月打眼一看,还不只一个人,看来今日用膳可热闹了。
“姐姐,看来要打扰你用膳了。”玉妃浅浅一笑,衬在风玉霖身旁倒似冷书月像外人一样。
冷书月看着他们,反而觉得这样很好,他们很相配,而自己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从进门到传膳,风玉霖一直没有开口,这很反常。这一点,冷书月发觉了,而玉妃看起来却像是不知道。
饭菜已经摆好,风玉霖夹起一块豆腐,突然好奇道,“这是什么菜?”
“这是玉儿遣人带过来的,方才想着皇上要在姐姐这儿用膳,才自作主张的。”玉妃如此解释,风玉霖却似乎没怎么在意。
冷书月感到有点不自在,侧头一看,原来是风玉霖目光在自己身上,有些殷切,有一点点的,温柔。
她忙避开那眼光,自顾自的吃菜。
玉妃有些自讨没趣,也闭嘴了。
风玉霖忽然来了兴致,问,“这菜什么名儿啊!味道很好。”
“金钩挂玉牌,是玉儿特地找人做的。”玉妃得了夸赞,这忙补充一句。
冷书月夹菜的时候,发现碗里多了一块,她知道是谁给夹的,垂睫不语。
他到底是想怎么样,前日对自己无礼,后来又想知道宝藏的秘密,现在又细心温柔,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还是,他从来就没有坦诚过。但也对,他是皇帝,没有必要对任何人真心以待。
“这名儿很特别,是不是有什么典故?”风玉霖饶有兴致的问起玉妃。
玉妃这是要卖关子,故意对冷书月提起,“姐姐听说过吗?”
冷书月一顿,本来不想和玉妃计较的,可是也不能让她如此嚣张,公然挑衅。
“金钩挂玉牌,原本是白岑寂所创,后来经陌外公子改过配方后,广为流传。而这道菜原本是有一个典故的,传有一个叫潘福哥的才子省试高中。在主考官问及家世时,他才思敏敏捷,答曰,父,肩挑金钩玉牌沿街走;母,在家两袖清风挽转乾坤献琼浆。而事实上,这金钩挂玉牌就如你所见,是豆腐,豆芽。”
说完,冷书月不理会那两人的反应,为自己盛了一碗汤。
这道菜是传自于西域,冷书月怎么会不知道,况且,这道菜是冷书傲的最爱,她常常做给弟弟吃。
风玉霖对典故倒没多大兴趣,只是听到那个白岑寂目光一亮。
当年的宝贝其实就是出自白岑寂之手,这个传说般的名字自然会引起某人的注意了。
而玉妃有些难看的脸色也没有逃过冷书月的眼睛,这算什么,自己就该不知道吗?那又何必多此一问呢?真是无趣。
饭后,玉妃回去了,可是还有一个瘟神没走,冷书月只好耐着性子等他离开。
“你还是要打算继续和朕僵持下去。”风玉霖抓住冷书月的手,不容推拒。
冷书月想抽出来,可也没什么力气,就由着他了。可面上还是有些退避,“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风玉霖最终有些妥协一般,颓力的叹气,将冷书月抱在怀里,“朕可以放你自由,不过……”风玉霖语气一顿,继而如常的妖邪笑起,“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什么?”冷书月还是推不开他,只是内心思忖着风玉霖说话的可信度,要不就是方才幻听了?自由,她不敢想象。
“我说交易,你敢吗?”
“如何交易?”
风玉霖目光一凛,“我给你最想要的,你替我平衡后宫,各取所需!”眸中的霸道随着风玉霖的笑容而转柔,他轻轻在冷书月颊边一吻,“你陪我演戏,给你一年时间,如果你还想走,我放你自由!”
“口说无凭!”冷书月推开他,用手触了一下方才被吻过的地方。蓦然一楞,书傲喜欢如此,苦笑一下,若是书傲在,谁能对自己如此无礼。
风玉霖松散一笑,一脸的无所谓。
“我可以写一道密旨,如何?”风玉霖坐下来,拉了一把冷书月,迫她坐在自己怀里,冷书月侧脸不语,想了想,道:“一年之内,你不能强迫我。”
“好。”风玉霖答应的很痛快。
“最后一件事,关于我的传家宝。”被风玉霖暧昧的抱在怀里,冷书月心有抗拒,但既然要谈判就不得不有所牺牲,今后若是要演戏,这样的情形也在所难免,这会儿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若是找到宝藏,必当奉还。”风玉霖凑近冷书月,鼻息浅绕她的脖间,也闭眼享受那股属于冷书月的馨香。
“放开我。”冷冰冰的推拒。凉妃,凉妃,人如其名,此刻的厌恶在目中表现出的尽是寒意。
风玉霖笑的得意,进而得寸进尺的在她耳旁递送暖风,“怎么?不喜欢么?”
“如果我用一个秘密换你对我的尊重呢?”冷书月面上略浮粉霞,可还是一贯的从容冰冷。
“哦?”其实风玉霖的心还是被拧紧了一下,冷书月对自己根本不屑一顾,甚至是彻底的厌恶。
“我帮你平衡后宫,并助你找宝藏,可是,你必须还我自由。如何?”冷书月平静看着他,说得如此就如喝水一样平常。
她自己心里有数,风玉霖到底是否说话算话还有待考量,但是如果可以获得一定的主动权,那么胜算就大很多。
“成交。”
两人各怀心思的笑了,一个妖魅异常,一个浅浅弯唇。
这一边有人达成协议,而另一边有人揣度心思。
玉妃回到寝宫,总觉得这来路不明的冷书月有些蹊跷,于是,派人给爹捎了信。原来她一直在夜莲找,方向是错的,西域兴许才是凉妃的栖身之所。
“娘娘,何以忧心呐?”是玉妃的表哥,趁她不注意,从身后抱住她,语气中尽是旖旎的躁动。
“哎呀,别让人看见了。”玉妃有些心情烦躁,一把推开他,四周瞧了瞧,才快步将门窗闭实,幸亏没人瞧见,这凤笙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谁惹我家娘娘了?呦,脸色不好呢?”说着,卓凤笙将她揽入怀里,手指若有似无的描绘着那俏丽的脸庞,而那一双桃花眼,却仿佛积攒了万年寒冰,蓄势待发,陡然凌厉的阴寒。
“用我出手吗?”
玉妃摇了摇头,眸眼危险一眨,“还不到时候。”她侧头靠入那熟悉的怀抱,此刻,她的笑容里似乎幻化了无数冰刃。
卓凤笙喜欢用自己缠绵的吻来抚慰玉妃的所有烦恼,如果可以守候一生,即便如此,他也甘之如饴。
两人耳鬓厮磨,欲解相思。
玉妃与卓凤笙青梅竹马,只是,有利益的婚姻永远都是爱情的葬身地。
如今的玉妃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妹妹了,她有思想,有欲望,有野心。对于她的表哥,她存有旧爱,这段未了的私情在她被风玉霖临幸不久后就一把点燃了。
她的表哥是卓家的长公子,当她嫁入皇宫的不久后,凤笙便潜入了皇宫。这全是为了她而甘愿抛弃父母,抛弃一切。
现下藏匿在玉妃宫中只为了和心爱的人厮守,同时也为她扫除障碍。
欢愉褪去,玉妃依偎在他的怀里,还有些轻喘。颊边的红晕似乎比那落在地面紫红的宫装还要艳丽。
“真的不用我动手?”他将玉妃又揽紧了些,含吻着那怀中玉人儿的耳珠。
“好了,不说这个了。况且,我也不会让你为了这点事儿犯险。凤笙,你恨我吗?”
但说到底,始终是自己毁掉了凤笙的前途,玉妃怕有一天,凤笙会背叛自己,那么,她真就孤苦伶仃,一无所有了。
“那皇帝不珍惜你,我珍惜。永远。”
永远有多远,没有人知道。
“凤笙,我很想你。”
这是真话,毕竟他们相爱多年。而风玉霖,她不爱,可是,日子久了,习惯去爱了,也便是爱了吧。她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而在凤笙的一次又一次抚慰下,渐渐沉沦,什么都忘记了。
但是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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