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姬四环 辞宫-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慰下,渐渐沉沦,什么都忘记了。

但是她知道,在这样的皇宫里,有一样东西绝对不会背叛她,也必须拥有,那就是权利。

“玉儿,我有办法帮你。”卓凤笙轻轻附在她的耳边说道。

“真的?”玉妃晶亮的眼眸妩媚一眨,继而融入卓凤笙的怀里。

第5章 第五话:心不属她之暗恋

手边的玉略带着体温,冷书月将它交到风玉霖手里,问:“你,怎么发现它的?”

风玉霖过目审视,若有所思道,“姬四环果然名不虚传!”

方才冷书月的问话他似乎恍若未闻,风玉霖反复摩挲这块稀世美玉,连连赞叹。烛火忽的一晃,风玉霖拎起那玉对着亮光轻摇,一抹瑰丽的笑容绽放,是属于男子的魅惑。

玉中隐隐透字,紫色光晕,乃月。

坐在椅上,冷书月恍惚了,似乎弟弟不羁的笑容重现。

冷书傲曾有个习惯,就是拎起玉晃着玉发呆,笑的痴傻,兴许如此寄托了什么一样。

“夙津颇有名声的月公子就是你弟弟吧!”风玉霖侧头而问。

冷书月适才有些走神,此刻微怔,点头回答。

“当时我无意间发现你弟弟有那块玉,这才派人跟踪。谁知得到消息说你弟弟把玉给了你,所以就将你带了回来。”风玉霖将玉收于掌心,目光闪烁了一下。

“你定是知道每块玉都有自己的故事,这有助于你破解那歌谣的秘密,所以才没有将我灭口。而悄声绑我走,也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对不对?”冷书月语速稍有些快,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风玉霖点点头,不可置否。

半响,两人无话。

“密旨呢?”冷书月的眼光似乎可以穿透风玉霖,定定的问。

风玉霖从袖中拿出一个黄布卷,在桌上摊开,衬着光亮,指了指上面的字。有些好笑道,“你整晚就担心这个?”

“没有。”冷书月有些赌气道。分明这答话口是心非,她不喜欢被人说破心思。

风玉霖见她有几分情绪,不似往日的冷凉,立刻来了兴致。

他一把收起那卷密旨,正经八百的说,“密旨哪能随便给你看,泄露出去要杀头的?你怕吗?”。

他的领口有些松散,烛火漾动,更为这妖魅的男人添上了几分蛊惑,让人不禁遐想联翩。

忽的,烛火被吹灭了,不知是谁弄灭的,还是有风故意吹过来的,惹得两颗心都有些紧张。

冷书月忙去摸点烛的火引,可却抓到一只温润的东西,忙想抽回来,却被那只手紧紧握住,“你就不能试着接受朕?”

“我,不知道。”冷书月似乎不那么抗拒了,被这突兀的一问,有点晃神。

风玉霖伸手将她搂入怀里,低哑的嗓音蓦地如流线舒展,“告诉我那个故事吧!”

月朗星稀,调皮的月儿藏入云端,给这两个人腾出时间让他们依偎。

冷书月从风玉霖手里要来那块玉,对着天空一晃,想起了曾经娘讲故事的样子,充满着幸福,感伤。

那个故事很长,有满心报复的哥哥李墨,有从异时空穿越而来的冒牌妹妹李佳月,有温情呵护的魅惑清王月皓辰。

曾一段不伦之恋,后一曲动人恋曲,逐歌魅影,爱且逍遥。

说累了,冷书月依着那怀闭眼睡去,却喃喃的说了一句梦话,“书傲。”

这猛然打碎了风玉霖为自己造的梦,他以为他们的心更近了一步,可是她口里依稀念的名字却不是自己。

一盆凉水将他的骄傲浇熄,有种渴望同时石沉大海,他紧紧攥着拳,迟迟没有动作,终于,他起身将冷书月抱到床上,还是气闷的离开了。

临走前,他眼角的余光斜拂,看那人儿睡的很安稳,心里很不是滋味。

还有些奏折要批,该回麒麟殿了。

负手而行的风玉霖一脸凝重,这让他身边的奴才们一个个的提心吊胆的,生怕万一出哪档子事儿,得罪了圣上。

回到麒麟殿,他一掌拍在桌案上,隐约见桌面添了几丝暗痕。

凉妃啊凉妃,朕拿你怎么办!若是一年内,你还是想离开朕,当真放你走么?不行!朕绝不放你!契约,不过是形同虚设!

邪恶的笑容漫过他的唇边,夹杂几分势在必得。

这个契约,风玉霖只是想让凉妃与自己拉近距离,在履行期间,他希望能够改善凉妃对自己的看法,他要凉妃死心塌地的爱自己,而同时要尽职尽责的完成一个棋子需要做的事情,一箭双雕。

一夜无梦,冷书月第二天醒来,看看手中的玉,反念觉得昨晚真当荒唐,对着镜中那一模一样的人影,若有所思的低语,“书傲知道非拼命不可。”侧头想到冷书傲警告自己不许让姬先生亲的样子,一时好笑的扬起唇角。

“娘娘,庄妃来了。”小环进来悄悄在冷书月耳旁道了一句,这丫头,何时变得如此鬼鬼祟祟。

小环乐了,眨眨眼,又神秘一笑,“娘娘,您要是见过她定会觉得那就是皇后,只是啊……”小环明显是在卖关子,轻咳着退在一边,等待庄妃进门。

头一个进门的倒非庄妃,冷书月将目光投至小环,有些嗔怪的弯唇,一抹笑意浮起。小环默声耸肩,吐吐舌头,煞是可爱。

玉妃刚刚踏进门,庄妃这正主就紧跟着迈进门来。

说来,冷书月倒是听说庄妃那儿有一个婢女投井自尽,死了,她总觉得事有蹊跷。

“姐姐,今儿我可带了庄姐姐一起看你,这样你就不闷了!”玉妃一脸明丽的笑容,而身旁的庄妃就显得稳重的多。

“妹妹可真是美人胚子,难怪皇上对妹妹如此情有独钟呢!”

说话的正是庄妃,仪态大方,端庄高贵,也的确不愧对这庄妃的品级。

冷书月笑而不答。

庄妃打眼环视一周,兀自坐下,有些反客为主的意味。

“对了,庄姐姐,你宫里那丫头是怎么回事?”

素闻庄妃与玉妃水火不容,今日一见,此言非虚。果然,她们根本不似看起来的那般交好。

话音刚落,庄妃蹙眉敛笑,目光飘入眼前凉妃那双淡漠的眸眼处,略微思索一下,继而又不屑道,“偷了点东西,我将她许给常德,可是,那丫头又死活不从,谁也不知道她那么刚烈就跳井了。算了,人都死了,何必提那些个晦气呢!”

将丫头许配给太监,真真是糟蹋。可庄妃说的云淡风轻,她一点也不若面上的端仪。

冷书月心里立即有了计较,庄妃,面善心狠,难怪风玉霖宁愿多去玉妃那里,至少看似天真无邪,不那么累。

“妹妹,你宫里的冰玉可是当年皇后身边的丫头,你还习惯吗?”庄妃目光看似柔和,却话语中参杂了几分讽刺。

“冰玉做的很好,是个贴心的姑娘。”冷书月向来都有一种天生的雅和之韵,,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锋芒,那沉冷与平静便可轻而易举的反抗嘲弄。

庄妃有点自讨没趣,将手伏在桌案上,轻道一句,“这丫头倒是聪慧。”

“姐姐,你的丫头都很标致呢!难怪皇上在这里乐不思蜀了。”玉妃娇笑着打趣,而庄妃表情却没有多大起伏,不紧不慢道,“玉妹妹,别忘记当年淑妃是怎么入的冷宫!”

玉妃目光一霎凝结,口气也有些针锋相对,“她太自以为是,乖张无礼。但那绝对不是送入冷宫的首因,我想,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庄姐姐,可别将玉儿同她相提并论。”

那个“她”,玉妃咬字很重。

“哦?姐姐说笑的,妹妹可不要当真啊!”庄妃轻飘飘的笑语,如同碧空云散。

冷书月一直静静的看着她们,暗叹这宫里的女子在闲话家常中也要搬弄是非,弄得硝烟弥漫,这般相斗,实乃无趣。

“庄姐姐,这玩笑可吓着玉儿了。”玉妃明显有些不悦,唇角动了动,垂下睫来。

“对了,庄姐姐,什么味儿啊!这么香?”

庄妃一见玉妃转了话题,懒于理会。

皇上专宠玉妃有些日子了,这让她终日如坐针毡,她自认为皇后的位子非她莫属,可如今有人竟比玉妃还得宠,她更多是把注意力放在凉妃身上。

转眼发现凉妃安静如斯,这才是真正的敌手。否则,也不会让玉妃都束手无策,转换策略去示好。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荷包,递给冷书月,道:“皇上如此偏爱妹妹,做姐姐的自然要来道贺。这荷包洒了些云蝶香,这玉儿不提起来,姐姐都差点忘记了。”

庄妃惯有的仪态,与几乎乱真的诚意,让冷书月更加防范她了。

冷书月清澈的眼里是透不尽的安宁,与世无争的让玉妃,和颇有皇后端仪的庄妃嫉妒不已,虽然耳听一句“谢谢姐姐”,可是,心里都不是滋味。皇上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位冰清玉洁的倾城美人,她们输的不是美貌,而是那独有的气韵。

夕阳西下,是怎样一番霞光扬洒,宫墙巍峨,数不尽的尔虞我诈。

孤月自赏,星云飘渺。

冷书月也不知何时习惯了梦回西域,与姬先生和音奏曲,与冷书傲玩闹相依。

而在这同一片天空下,却不知冷书傲在厨房忙的不亦乐乎。

香雨楼

“再端一碗过来,听见没有!”

这已经是第三碗汤了,南宫宁一边催促着,一边靠着床绣十字绣。哎!谁叫她认识凤楚然呢!

夙津有一家绣庄是百年老字号,而这又是一个不朽传奇,就因为这绣法,十字绣。

这倒也罢,只是那底画层出不穷,有出自名门大家,而无名小作也样样精细。如今这绣庄的老板啊!就是凤楚然,恰南宫家与凤家是世交,早在百年前就共同经营,所以呢?南宫宁会十字绣也不奇怪,而她手上的底画是非卖品就更不奇怪了。

“好了没有啊,还要本小姐亲自去请你吗?”

今日的南宫宁心情那是极好啊,为什么呢?因为有人愿意亲自下厨,为某大小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先不慌知道原因,看看冷书傲吊儿郎当的德行就明白几许了。

冷书傲大摇大摆的迈开步伐,左手托盘上端的正是他亲自熬的鸡汤,额,味道嘛,自是及不上他老姐冷书月。不过呢,对于南宫宁来说,这已经是最好喝的汤了,第三碗啊,这是淑女吗?绝对,不是。

“喏,不要喝太快哦,不然又要去舀了,女人啊,真是麻烦。”他小心的端到南宫宁手里,目中仍是那天生的傲气,然,还添了些调侃。

南宫宁啧啧嘴,“去洗碗。”

她狡黠一笑,真快要把冷书傲的性子给磨没了。

“遵命,大小姐。”冷书傲顿时悲从中来,耐着性子,摆上笑脸,苦大仇深的去洗碗了。

南宫宁继续绣十字绣,这段日子下来身体已经基本痊愈了。可最近因为查那些尸体,身体又有些不适,冷书傲这才亲自下厨给这难伺候的大小姐熬汤进补,算是对南宫宁救姐姐的感谢。

不一会儿时间,冷书傲就跨进门来,趁着南宫宁对着刺绣发呆时,负手一本正经的悄声走近,“哎呀,摸死尸的手绣起刺绣来那可真是……”冷书傲这乍一声‘哎呀’,乱了南宫宁的心神,手猛地一抖,针扎着拇指了。

南宫宁气得不轻,白了冷书傲一眼,而就那对视的一刻,她楞了一下。

目前的状况是:

冷书傲俯身探头状,看着那刺绣,而因侧头对南宫宁开玩笑,于是,南宫宁手指头紧张的被针扎了,这个导火索在说一件事,南宫宁也侧头了,那么会发生什么呢?

请见下章分解。

(某月看见烂菜叶子了,还有香蕉皮,于是,真相君在下面……)

一张放大的俊容在南宫宁的眼前。

冷书傲的睫毛很长,细微的光线错落有致的散下,迷人极了。

他的眸眼就如剔透的琉璃,澄净中桀骜不逊,笑意从眼底拂过,令你不小心就会掉进那迷离的小漩涡,无法抽拔。

而此时,南宫宁的鼻尖被柔软的触感袭击,呼吸立即停滞,怦然心动就是如此吧,心跳掷地有声一般,却又是那样的迷乱迭起,心率第一次是这样的急促,她下意识的攥紧了手。而眼睛睁的大大的,因为,这实属意料之外,也更是惊喜中的迷恋。

冷书傲自己也楞了,他本来是开玩笑,结果谁知道跟南宫宁歪打正着来了这么一出,如此,四目相对了很久,似乎时间跟他们也开了一个玩笑,停止不前似的。

扑拉一下,外面一只偷窥的鸽子从窗外飞走,冷书傲这才回神,故作咳嗽的坐下来,顺带为南宫宁拉好被子,然后准备收起那罪魁祸首,十字绣。

南宫宁倔强的侧开眼睛,偷笑着叹气,“唉,今日好倒霉啊。”

是啊,冷书傲好倒霉,被南宫宁占便宜了呢!人家南宫宁可是开心的要命,方才不知有多享受,只不过,这个位置在靠下一点,就完美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冷书傲刚要去拿十字绣,也没注意南宫宁的表情,听到如此一言,忙赔礼道歉。

道歉倒没什么,只是,抬头的时候,看到南宫宁侧头忍笑,虽然没有正对着他,但他还是瞧出了几分某人恶作剧的样子。于是,计上心头。

“南宫宁。”

第一次,南宫宁听到冷书傲如此认真而温柔的叫她的名字,她这才转过头

来。

冷书傲轻轻一笑,似是冰雪消融,更如冬日暖阳。

南宫宁愣愣的看着冷书傲一步步靠近,而那唇即将临近之时,某人破功了,“哈哈哈,哈哈哈。”冷书傲得意的笑了,“敢笑本公子,看谁笑到最后。”

这可是能惹一身桃花债的冷书傲啊,南宫宁这冰山女王今日算是体会到了,论邪恶,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况且,他的心不在自己这里,刚才只是他的恶作剧罢了,怎么能轻易陷入呢?

“你不至于吧,发烧了,不生气?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啊!”冷书傲煞有介事的摸摸南宫宁的额头,想想平时老姐试温度的样子,好像是这样的,可是,温度是正常的啊!

南宫宁一下子被冷书傲的动作给逗笑了,“真是笨。”她白了冷书傲一眼。

冷书傲抽回手,忽然想起老姐告诉过他,男女授受不亲之事,其实,他知道啊,不过,南宫宁实在不像个女子,对待死尸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与他,好像可以不分性别。

老姐,他很想念很想念,想起他开玩笑亲老姐的时候就觉得有趣。那耳熟能详的嗔怪又在脑海浮现,“书傲啊,你已经这般大了,男女授受不亲,不可以随便亲女子的。”

想起自己反驳的理直气壮,还有姐姐被他玩世不恭的样子弄的无奈,就愈发感怀。

“冷书傲,笑什么呢?这么痴傻。”南宫宁皱皱眉,拍了冷书傲一下。

蓦的被拉回思绪,冷书傲目光一沉,语气也变得压抑起来,“我很想她。”

“放心,她一定平安无事,只要得到确切的消息,我一定不会留你,这些日子你要快些学会我教给你的医术,尤其是毒药。你姐姐比你冷静,一定可以自保。而你,太冲动了,这些总会用到的。”

南宫宁藏在被中的手紧紧握着,指尖嵌入掌内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心被狠狠的刺痛了。

“她到底在哪儿?”冷书傲直问。

可得到的回答是南宫宁的沉默,其实,她也有私心。

“别来无恙啊,书傲。”如同涌泉的声音,优雅的从容。是谁呢?

“姬先生,你终于来了。”南宫宁寻声望去,神情似是层云破开,阳光而入,那叫做看到希望。

“老鸡!(老姬)”冷书傲一脸的惊讶。

第6章 第六话:水火不容之惊蛰

日子就如此得过且过,如此的宫闱生活,冷书月开始学会适应,可也更加厌恶起来,说话行事都不能留给对方把柄,这样的方式,她不屑,也厌倦,虽然这才刚刚拉开序幕。

叹气,再叹,她喜欢安静的赏月,独自归寂的凝望,不计较那些明争暗斗,也不理会利用价值,只是简单的仰头看着。这月儿怕是皇宫里最干净的东西了,无暇,清澈。

琴桌,依然是紫檀,一尘不染。

躺在桌案上的,并非绿绮、焦尾,也不是冰清,春雷。但,却是夜莲传承下来的名琴,月夜。琴漆可看的出那隐约的梅花断,若非凡品,想来风玉霖也不会随意拿来显摆。

冷书月看了一眼那琴,又想起她与姬先生最为喜欢的琴曲,《琵琶语》。百年之前一直流传至今,也是家族之曲。只有当年李佳月的后代才会有这曲子的琴谱,并非是要将这琴谱刻意隐藏,而是,当年李佳月与月皓辰定情之曲,流传下来,只是希望儿女们能够找到真心所爱。

曾经先祖的惊心动魄,虽然冷书月还不能全然体会,可是,每当弹起这首曲子,似乎只身畅游在凄婉的爱情中,几许酸涩,几许痴缠,有点想落泪,有点温暖人心。

长长的蝉衣映着月辉显得她单薄,柔弱。

这样的夏夜,随着琴曲流淌,更加衬托她的冰清玉洁,发丝温柔的散下,随着浮风飘摇,广袖柔纱,洁白清透,将冷书月独有的冷艳,淡雅结合的完美。

她右手轻轻勾拨动琴弦,时而剔,摘,滚拂,张弛有度,而左手也配合着按弦取音,进复、退复间,曲音落弦悠悠入心。

她开始彷徨,自己真的一点都不能接受风玉霖吗?为什么那日会有些心神紊乱,躺在他的怀里,居然没有了如初的反抗,自己到底怎么了?

在轻灵的月光下,她睡的却不似平日安稳。口中还断断续续的念着冷书傲的名字。她手上还握着庄妃送的荷包,与自己送给弟弟的那一个倒有几分相似。

“书傲,慢点,别跑那么快。”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梦里又是西域的场景。

自从冷书傲十岁回到家里,她这个做姐姐的就很想补偿冷书傲失去那十年的亲情,两人从相认起就形影不离。

梦里是十一岁的冷书傲。

那日,姐弟俩原是打算一起去烟潭玩儿,而冷书傲一路跑的很快,她气喘吁吁的追着,有些跑不动了。

由于脚步不稳,她失足跌落在草丛边上,冷书月本来就不是个爱哭闹的孩子,她蹙眉拍掉手上的灰尘,拿出绢子将擦破皮的地方绑了一个结,正想起来,却不知危险已经逼近。

膝盖一痛,她这才注意到一条蛇吐着信子骄傲的与她对视,她并不知道这蛇是有毒的,只是一心在想如何对付这条花斑蛇。

那蛇也奇怪,俯下身便蜿蜒绕离。

她见蛇一走,才松了一口气。冷书月忙掀起裤腿,这才发现伤口已然变色,

“老姐,老姐。”

见冷书傲慌张的跑到自己身边,她伸手去遮伤口处,却被冷书傲强行掰开双手。

冷书傲到底还是个孩子,此时见状一脸的焦急。

“很疼对不对?”冷书傲担忧的望着姐姐。

“不疼。”冷书月额上薄汗沁出,忍痛着淡笑。

“嘴巴都白了。”稚嫩的声音里,是浓浓的心疼。

忽然间,冷书傲似乎想到什么似地,低头吮吸冷书月的伤口处,然后,一口一口的吐出发黑的血。

不多时,草丛被染了一片血渍,翠色斑驳的残红与冷书月的苍白呈鲜明对比。

夜幕降临,姐弟俩互相搀扶着回到了家。

进了家门,冷书傲就病倒了。

蓦然梦醒,“书傲。”

冷书月坐起身来,怎么又回到了幼年那段记忆,还是自己太想回去了。

她垂睫似乎还沉寂在梦里,记得那次弟弟卧病在床,她哭的极为伤心。

那次爹娘说他们姐弟相认才一年多,本来怕他们生分,却没想到他们姐弟感情要好的不可思议。

在中毒事件后,冷书傲对姐姐充满了歉疚,而后再也没有任性过,继而也养成了照顾自己的习惯,因为也是从那次才知道姐姐的不治之症。

冷书傲是个顽皮的孩子,爹娘都管不住,可却对冷书月是个例外。别家的孩子都没有他们这般粘腻,这让姐弟俩的爹娘都头疼。

两姐弟几乎就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朋友都没有。

冷书傲是出了名的护着姐姐,而这个做姐姐的也是出了名的冷漠寡言。

一转眼也七年了,他们相依为命,而感情是有增无减,却因风玉霖将他们姐弟生生分开。

想着过去的日子,冷书月又渐渐进入梦境,睡颜如莲。

一夜间,有人安枕而眠,而有人却彻夜未眠,安然优雅如斯,如然断路且伤。

在这样朗朗晴空的早晨,一道消息传遍了皇宫,遇刺。

“是你干的?”玉妃神色慌张的问卓凤笙,这不是质问,那是后怕。

谁人心痛,谁人伤怀,卓凤笙怎会看不懂这女子的心思,旋即懒懒一笑,将那玉人儿拉进自己怀里,看似随意的动作,可是搂着玉人儿腰间的手,是牢牢的将之把控。

“你怕了,还是在为我忧心,告诉我。”他均匀的气息流入玉人儿的掌心,酥酥痒痒的触感令玉妃顿时放下了心石。

她立马收回被卓凤笙吻过的手,有些后怕,有些生气,收起掌来就作势要打,可眼泪却不争气的吧嗒嗒掉了下来,“你吓坏我了,我以为是你,是你。”

担心是她,痛者却非一人。

卓凤笙一点点吻去她掉落的泪珠,颗颗悉数入口,安抚着抱紧她,原来他们的爱情从来都没有变质,曾有时自己迷茫这埋在深处的情,他为玉妃已经付出所有,这宫里有太多玉妃想要的,他怕连最后的一丝感情也坠毁。

此刻怀里的人儿哭的伤心,怎叫人不心疼,他要他的玉儿不再流泪,他们不会分开,一定。

月华宫

“娘娘,皇上昨晚遇刺了。”小环双手端给冷书月一杯莲子茶,小心翼翼的在一旁候着。

小环被冷书月拉着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