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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夫君嗜宠特工魔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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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姑娘是满腹绝学,已经想好了考题。”傅清风勉强的挤出笑容,心底阴暗的想让凌琉玥输。

“请听题!”凌琉玥清了清喉咙,“翘首望仙踪,白也仙、林也仙、苏也仙、我今买醉湖山里,非仙也仙。”这可是她唯一拿的出手的对联,之前能对答锦丝,全都依仗前身的记忆。水清颜是个才女,很是喜欢诗词歌赋,又是与大秦相府出自一家,她自是知道。何况,前身也是聪明伶俐之人。

而她现在说的这对联上的三仙,指的是:李白、林逋、苏轼,几位诗仙。

会场在一度的陷入沉寂,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丞相抚摸着他的山羊胡子,眼底精光闪烁,他那自得意满的儿子,终于踢上铁板了。

“相爷,大越何时出了这样一个姑娘?”御史眼底有着深思,皇上刻意遣人去大越摸底,并无出彩之人。锦丝能独占鳌头在意料之中,怎的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了?

可稀奇的是丞相非但没有气恼,反倒很高兴?这是错觉?

“你不觉得这姑娘与锦儿和相配?”丞相心底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作响,那孩子眼睛有问题,嫁个好人家实在不易,就算愿意接受,也是低嫁了,让她受委屈了。而锦丝与她是表兄妹,光是这一层身份,也不会亏待了她。何况锦丝对她有着男女之情,又有自己照应着,定能一生安稳无恙。

御史脸一沉,之前说好了结为亲家,转眼就不认了!不悦的冷哼一声:这是什么意思?嫌弃他女儿高攀了他儿子?以他的身份,多少男儿紧赶着上来求娶他女儿?这般不情不愿,他还不嫁女儿了!

丞相丝毫不介意自己得罪了御史,相比外甥女的幸福,这都是些小事。

考官席上气氛有些微妙,下方大秦的擂台上却是另外一番光景,全都抓耳挠腮的苦思冥想,却依旧无果。

看着燃了三分之二的香,锦丝急的直打转!

眼见着要输了,锦丝无耻的想要叫凌琉玥换一题。可想到自己之前违背规则,连出两题,顿觉没脸。

掏出腰间的木牌,扔在桌上:“我输了!”话落,其余三人全都是仰仗着锦丝,也纷纷弃牌。

“大越胜!”

一声铜锣敲响,比试定局落幕!

“慢着——”雅间里的娜拉公主,看着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凌琉玥身上,心里怪异的升腾着敌意,便开口挑刺道:“这位姑娘,按照规则,你要将下联对出来。否则,便要重出一题。”

心底颇不以为然,恐怕她为了难道锦丝,自己也不知道下联吧?

双手怀胸,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凌琉玥,等着看她出丑!

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任何女人都不能夺去她的光彩!

闻言,众人纷纷拧眉,倒是忘记了这一茬。目光看向一身金色锦裙的娜拉公主,眼底有着赞扬。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他们大秦会输?

锦丝心底矛盾,他期待着凌琉玥答不上来,换一题。又觉得自己太无耻,输不起,在她面前丢脸。

凌琉玥嘴角微勾,那一身金光四射,恐怕就是娜拉公主,战冀北的——妻子?

“你不会自己都答不上来吧?我就说嘛,不懂就别逞能。我之前看那个锦丝与你认识,对你也有别样的感情,会不会是他之前告诉你答案了?”傅清风眼底有着幸灾乐祸,看着凌琉玥沉吟半晌不语,真希望她丢脸,给他出题。

他觉得他准备的题目,与这也相差不了多少,耗费了他一年的时间,一定会给他博得满堂彩。

“既然是规则,那我也就遵守规则。”凌琉玥冷冷一笑,她都没找上门去,她反倒迫不及待的送上门来:“及时行乐地,春亦乐、夏亦乐、秋亦乐、冬来寻雪风雪中,不乐亦乐。”

“啪啪——”

掌声如雷,一声高过一声的喝彩声,冲击着众人的耳膜。

众人蜂拥而上,举起四人抛掷,有的甚至围着打转,跳起了舞。

娜拉公主脸色青紫,攥紧了拳头,挥手扫落了桌子上的茶盏:“小二!”

暗卫倏然出现在雅间。

“查!”娜拉公主眼底有着狠辣,这个贱人既然驳了她的脸面。真该死!

“公主,她是大越烈远将军的遗孤,凌琉玥!”

哈哈!娜拉狰狞的一笑,难怪她见这贱人不顺眼,原来是战冀北心心念念不能忘的女人!面对战冀北的饿反常,娜拉也得到了很好的解释,难道那日在街上,战冀北碰上了这个贱人!

“我要她死!”娜拉手指紧紧的抓在桌面上,随着从齿缝中挤出的几个字,涂满殷红蔻丹的指甲断裂。

若说凌琉玥之前,只是纯粹的因她的锋芒盖过了她,容不下她。那么这次,得知了她的身份,便不得不死!

娜拉不敢冒险,战冀北的蛊虫已经吐了出来,记忆也会渐渐的复苏。若是她不断药,只要不见他过去的人事物,这辈子也有可能不会记起过去。

——

皇宫,乾坤殿。

战冀北被捆在暗室里一天一夜了,衣裳上都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脸色也随之冻僵。

若是他没有受内伤,这点寒冷根本不放在眼底,就算呆上十天半个月也不会眨下眼。可他如今受了内伤,内力在体内乱蹿,压根就聚集不了,便不能给他御寒。

抱着手中的阴阳果,战冀北凝满寒霜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柔和,只要他出去了,她的眼睛便能好了吧?

可,眼下——

一个玄铁打造的笼子将他给困住,上面的云墨大约在机关启动,便知道暗室里进了人。可他疑心极重,更是怕死,不可能会下来查看。

云墨就怕他发狂,一不小心,触动其他机关,将他射死。

战冀北嘴角挂着讽刺的笑,藏好阴阳果,双手捏了捏骨头,握上中间两根选铁柱,憋住一真气,朝两边拉。

玄铁柱缓缓的变弯,随后,任由他如何使劲,都纹丝不动。

“噗呲——”

战冀北一口气出来,喷洒出一口鲜血,吐出了体内的余毒。内伤却是加重了,胸口阵阵撕裂的痛。

战冀北擦拭掉唇瓣的殷红,再次握上玄铁柱,咬紧牙关,低吼一声:“啊——”

玄铁柱霎时被扳弯,露出一个能容纳一人的洞,战冀北走出来,‘啪嗒’一声,完好无缺的墙壁,露出无数个圆洞,数万支箭羽,铺天盖地的朝他射来。

战冀北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挥舞着抵挡箭羽,箭羽被剑气卷起调转方向,射在墙面上。触动了另外的机关,多如牛毛的钢针自四面八方,凌厉的射出,混迹在箭羽中,防不胜防。

“唔——”几根钢针刺进战冀北的左臂,战冀北脸一沉,浩大磅礴的真气自体内泄出,形成一个保护屏障,抵挡住外来入侵的箭羽与钢针。

可这极度耗费精气,不过多久,战冀北便有些体力不支,抿紧一线的嘴角,溢出鲜血。

站在乾坤殿地道口的云墨,很想要打开地道看看里面闯入的是何人,可外面启动的机关,提示他里面触动了箭羽和钢针的机关,他若打开,第一个便是射死他。

嘴角露出阴邪的笑,反正无一人能成功闯过这两个机关,想来里面的人早已射死,还只要等机关停下来,收尸就好。

“皇上,属下之前打开地道,里面的身影,有点神似驸马。”御林军统领神色凝重道。战冀北是皇上忌肆的人,若他没死,出来了怎么办?

云墨却没有他想的那么深,他对自己亲自布下的机关,信心满满,就算进去十个战冀北,也休想出来。

他担心的是,若战冀北死在里面了,他该如何安抚娜拉。

而云墨以为死去的战冀北,浑身冷汗涔涔,脚下已经踩出了深深的脚印。体内的内劲已然枯竭,看着毫无停下来的箭羽钢针,战冀北眼底闪过幽光,凶狠的似一头出笼的雄狮。望着眼前寸寸龟裂的屏障,仰首大吼一声。

“嘭——”

防罩爆裂,强大的气流向四周散去,撞击着墙壁。暗室里瞬间地动山摇,甚至有的角落里,已经滚落了巨石,有着坍塌的迹象。

第六十一章 进公主府与娜拉做姐妹?

整个乾坤殿似乎都在颤动,鎏金瓦片在下滑,有些已经砸落在地。外面守候的八名侍卫,纷纷逃离,站在安全地带,观望着百年根基的帝王寝宫的右侧,渐渐陷进去。

蓦然,其中一个侍卫喊道:“糟糕!皇上与统领在殿内!”

侍卫们面面相觑,进还是不进,在一念之间。

忽而,坚定的点头,齐齐冲了进去。他们全都是家中贫寒,若是救驾有功,那便是飞黄腾达了。

大殿内,一脚倾斜,云墨朝外面跑去的脚步滑落下去,顺着陷入的基脚倒去,双腿已经被掩埋。

“救驾——”云墨满头冷汗,后悔自己为何要进殿来?直接等人收尸便是,如今他都要给个贼子陪葬了!

当真是荒唐!

统领双手抱着裹金雕柱,一步一步的朝门口移去。皇上已经快点被埋了,他若是跳下去救,说不定两个人一起死。

在死神的面前,统领率先保证自己的安危。反正皇上都要死了,他弃之不顾,也无人问罪。

云墨看着一步步接近门口的统领,眼底闪过阴霾,恨不得将人砍了他的脑袋!可,他自己已经半个身子陷下去了,只得用劲朝上攀爬。他越用劲,陷入更快,再也不敢动。

“嘭——”

八名侍卫进来,将一只脚踏出门口的统领撞了进来,掉落在云墨的身边,云墨阴冷一笑,伸手抓住统领,将他拉下去,给他踮脚踩上来。

“皇上,将手伸出来给奴才!”八名侍卫,一个人抱着金柱,拉着一个侍卫的手,手牵手,将云墨给救了上来。

逃出了乾坤殿,云墨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阴邪的一笑,挥袖道:“炸平了!”心中冷哼,他既然找死,朕便成全你!

“是!”侍卫欣然领命离开,激动的仿佛富贵就在眼前。

——

丞相府,气氛诡异,更多的是欢聚的欣喜。

锦丝讷讷的看着凌琉玥,眼底有着不可置信,她就是姑姑的女儿?那个废他手的是表弟?

瞬间囧了,对凌晗晟是他表弟的事实,接受不了。

可随即,又被欣喜给替代。虽说凌琉玥是姑姑的女儿,他们的关系便更加亲厚了。而且,从父亲的话语中可以听出来,有意让自己照顾凌琉玥后半生。

那岂不是同意了这门亲事?那,她愿意么?

凌晗晟已经不再是懵懂故作大人的小男孩,他更加融入了残酷的世界,早熟的令人可怕。

沉静的扫过自称他母亲娘家的人,冷冷的说道:“想要做我姐夫,怎么可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酸儒书生?若是我姐遇上危险,你靠这张嘴把人给说死?”

他其实心中一直中意战冀北,那才是他理想中的姐夫,可,命运多桀,战冀北身边已经有其他的女人。

就这一条,他断然将战冀北踢出局,他的姐姐配得上一个人全心以待,岂能委身为妾?何况,他一直想要替姐姐寻个父亲一样的男人,终其一生,都只有母亲一人!

“我……”锦丝心里着急,暗骂道:臭小子,现在横什么横,我做你姐夫,抽不死你!

“难不成你等着我姐救你?”凌晗晟不屑的嗤笑,他与姐姐从小生活的环境,和他这几年的历练,让他明白生活有多艰苦危险,若是不能保护他姐,他宁愿姐姐一生不嫁,由他护着、养着、宠着。

“胡说!”锦丝面红耳赤,他想娶个妻子有这么难么?

“晟儿——”凌琉玥制止了凌晗晟,看着丞相夫妇的方向,缓声道:“舅舅、舅母,我的婚事你们别操心了。表哥该娶大秦最好的女子为妻,至于我,已经有了私定终身的人。”虽然那人以为人夫,可她不愿意耽误了锦丝。

锦丝眼神黯淡,怔怔的反应不过来。

丞相看进眼底,微微叹息:“可是大越人?有空带他给舅舅相看相看。”感情是不能勉强,他之所以要凌琉玥嫁给锦丝,是不想委屈了她。既然她有了相许之人,便由她去。

“好。”凌琉玥抿紧了唇瓣,战冀北身为大秦驸马,相比丞相看过无数次了。

凌晗晟见凌琉玥神情落寞,便转换话题道:“舅舅,可否带我们去看母亲的住处?”

丞相自是没话说,况且水清颜的院子,一直保留着她以前住时的模样,定期叫人打扫,为的是有朝一日她回来了,也有个地方休息。

看着保留完好的屋子,凌晗晟眼底闪过一丝波动,墙上悬挂着的一副画像,大约是水清颜十四岁时的模样。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一袭红纱,站在白雪皑皑,盛开的腊梅树下,妩媚生姿。

微露的侧脸,便将她清丽出尘的美,画的入木三分,极为传神。

“这幅画像是颜儿生辰时画下来的,每年生辰都会为了画上一副,可后来却是再没有机会了……”丞相夫人眼底有着悲恸,看着画像上的人儿,依旧记得她入门时,一个娇俏可人的小丫头,脆生生的说道:你就是嫂嫂吧?会与哥哥一般疼爱颜儿么?

那时,她心头一软,便待她如自己的孩子一般,呵护着疼爱。

凌琉玥一言不发,她的视力渐弱,以前能看见颜色的光线,已经褪了色,入眼到处是白茫茫一片。

“你们先去休息,我想和姐姐静静的待一会。”凌晗晟瞧出了凌琉玥的不对劲,便遣散了人,搀扶着凌琉玥在软塌上坐下,在她腰后垫着引枕,神色凝重的说道:“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这是当年胎毒留下的后遗症,你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凌琉玥简短的叙说,随即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道:“本来我想寻到药便离开,如今,我想要揪出暗害将军府的凶手。”她隐隐的察觉到那个人是谁了!

“至于你,还是先回大越。当初你被人利用,无论我如何逼问,你都不愿说。怕是为了芊儿公主,如今你自己有了主见,便放手去做。”凌琉玥淡淡的转移着话题,北冥芊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公主,太后都自身难保了,没有精力算计。

凌晗晟眸子里有着不自在,木讷的说道:“当……当初是皇帝威胁我,若是我没有带芊儿公主出宫,太后会杀了她,到时候陷害你。”

就这样?

凌琉玥心底惊诧,这呆子——

“没想到我办砸了,成了你的拖累。”说到此,凌晗晟懊恼不已,那时候他不过就是想要为她分担一些事,却不想反而自己让她陷入不利。

这臭小子小时候冷冰冰的,特不待见她,如今怎么这么煽情了?

忽而,心口一阵发闷,有些坐立难安。凌琉玥蹙紧了眉头,想到容岩的话,不禁低咒了一声。那男人定然不会出卖色相去骗取阴阳果,定然是以身犯险。

“晟儿,你去皇宫一趟。”凌琉玥若是直接说战冀北有难,他肯定无动于衷。若她含糊一些,凌晗晟发现不对,想到战冀北从前对她的好,定然会出手相救、

凌晗晟不解,可看到凌琉玥一脸的焦急,便没有多问,去了皇宫。

而处在皇宫暗室的战冀北,躲闪着不断砸落的石头,望着被封住的地道口,算计着用多少步、多大的力道,才能走到地道口,将封口打开。

可,下一刻,一声巨响,地道口被炸裂。碎石灰如雨落下,紧随着一包带着硝烟味的包裹扔下来。上过战场的战冀北自然知道是什么东西,忍受着被石块砸痛的脚,抬腿一踢。

包裹被踢到角落里,‘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坚韧如铁的墙壁轰然倒塌,露出一条幽暗狭窄的暗道。

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喜色,战冀北双手护着头,朝暗道口奔去。身形一闪,消失在暗道。

“哗啦——”整个乾坤殿化为平地。

凌晗晟赶到皇宫,看到的就是乾坤殿被侍卫一人扔一个炸药包,夷为平地,并没有多想。等人散去,搜找了一番,没有异样,便回了丞相府。

“姐,你叫我进宫做什么?我去的时候,乾坤殿被炸成了平地。”凌晗晟讲述了皇宫的一幕幕,不禁啧啧称奇:“乾坤殿素来就是皇帝的寝宫,怎么就突然炸了呢?”

而一脚踏进屋子里的容岩闻言,脸色变的古怪。那夜他与战冀北夜探皇宫,发现了藏阴阳果的地方,正是乾坤殿。

他冷嘲热讽之后,便急赶着来抹黑他,并没有注意战冀北的去向,权当他回去做他的驸马了。可今日他与百里雪衣探讨凌琉玥的病情,打算找战冀北一起去偷阴阳果,到处寻不到人。莫不是战冀北早先一步去了乾坤殿?

亦或是说,那夜他根本就没有离开。在自己离开后,便潜入了暗室?

如今过去了一天一夜,他还没有消息,会不会被暗室的机关给困住,出不来?

“你说乾坤殿被炸了?”容岩愕然问道,若是真的被机关困住,乾坤殿被皇上炸了,那么战冀北非死即伤。

“是啊,难道乾坤殿有什么秘密不成?”凌晗晟不以为然。

容岩看着凌琉玥递来询问的眼色,紧绷着脸道:“战冀北那日与我一同去探皇宫,查到了阴阳果所在的位置。我撇下他率先离开了,怕是他当即就进了暗道。”顿了顿,继续说道:“云墨此生看中三样东西,第一是生命,第二是宝座,第三是阴阳果。为了护住阴阳果,他请了精通机关的世家,耗费了三年,布下了天罗地网,进去的人,只要触动了机关,九死一生。

就算战冀北被困住没有死,恐怕这次也会被……”炸死。最后两个字,不忍说出来。好不容易以为死去的战冀北活了过来,没几天又是噩耗,怕她承受不住。

容岩清楚战冀北在凌琉玥心中的地位,就是太过在乎,才不会轻易的原谅。而战冀北为了她,丧生在皇宫的话,怕是她都不会原谅她自己。

凌琉玥一愣,收紧了摆在膝上的手指,压下了心底的翻腾:“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恐怕现在寻找他的是娜拉,她有吗资格,以什么身份去找他?

闭上眼,心底的不安逐渐的扩大,凌琉玥愤怒的将手边的瓷器挥落。

恨他对她的影响力!

“红藻!”无奈,凌琉玥抵不住心底的躁动不安,换来红藻:“你带几个人进宫一趟,若是娜拉的人在,你们便撤回。”

红藻应声而去。

进宫发现有一队御林军在搜寻,看似不想娜拉公主出动的人。想了想,主子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不管战王死活,心底却忍不住。便命人在四周去找。她不相信战王这么轻易就死了!

这边几方人马找战冀北找的如火如荼,那边战冀北走出暗道,放出信号弹,将冷修传唤来,把阴阳果放在他的手中说道:“给凌儿送去。”

冷修一眼便看出主子受了重伤,黑色的墨袍,侵染了多处深暗色的痕迹,俨然是渗透出的鲜血。特别是左臂,无力的下垂,显然是被重物砸伤,导致脱臼。

“主子——”

“快去!”战冀北接过冷修递来的药丸,吞咽下去,挥手示意他快点离开。

冷修沉默了片刻,知道主子做好的决定不容置疑,便带着阴阳果朝相府而去。却在半道上,碰到了失踪了三年的冷月!

冷修冷漠的脸上布满了寒霜,止步,看着一袭黑衣裹身的冷月,眼底闪过不知名的情绪。

“修,你们找到主子了么?”冷月面容憔悴,脸色异常的惨白,俊秀的脸上交错着两条狰狞的疤痕,看着格外的阴森可怖。

冷修抿紧了薄唇,似要看透眼前之人是否是冷月。良久,在冷月一声悲凄的笑声中,开口道:“在皇宫找到了主子。”

冷月诧异的挑眉:“找到了?主子没事么?”见冷修点头,冷月笑的双肩耸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找了主子三年,毫无音讯,几次差点丧命。可是心底不甘啊,主子都没有找到,我怎么能死?”

忽而,话音一转,疑惑道:“主子去皇宫作甚?”

冷修思索着要不要将事实告诉冷月。冷月似乎瞧出了冷修的顾忌、迟疑,一脸无奈道:“修,几年未见,你对我倒是生疏了。我们是出生入死,为主子效命的人。”

“主子去皇宫拿阴阳果给凌琉玥治眼疾。”冷修见冷月真心为战冀北着想,便如实告知。

“哦?得手了没有?听说阴阳果放得极为隐蔽。”冷月心中一紧,收紧了拢在袖中的拳头。

冷修摇头:“阴阳果早已被人拿走,主子扑空了,受了重伤。”

冷月在冷修身上嗅到疑似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为此,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那好,我先去找主子。”冷月说罢,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冷修望着冷月离开的方向,良久,才去了相府,站在凌琉玥所在的屋子对面的屋顶,将东西朝支开的窗口扔进去。

凌琉玥敏锐的感觉到有东西凌厉的朝她砸来,却是没有杀气,直接将东西接住。手指勾着包裹住的布巾,里面的果子便掉落在她的裙摆上,淡淡的馨香味入鼻。

“阴阳果?”

凌琉玥心底闪过一抹惊喜,阴阳果拿出来了,是否战冀北没有生命危险?

“大汉,拿些伤药送给战冀北。”凌琉玥淡淡的吩咐隐匿在暗处的曹大汉,便将阴阳果用刀切成两半,一半收藏好,一半食用。

吃完后,便感觉体内轻盈,有一股柔和温顺的气体在体内游走,涌向四肢百骸,人也感觉轻松了不少。

眼睛忽而出现细细密密的刺痛,凌琉玥咬紧了唇畔,双手抓紧了身下了床单,控制住想要抓眼睛的冲动。

所有的症状与百里雪衣说的相似,眼睛此刻麻木带着瘙痒的痛,周围的痛感比以往重了不少。她若抓眼睛,控制不了力道,便会抓伤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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