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战神夫君嗜宠特工魔妃-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有的症状与百里雪衣说的相似,眼睛此刻麻木带着瘙痒的痛,周围的痛感比以往重了不少。她若抓眼睛,控制不了力道,便会抓伤眼睛,不利于修复。
天渐渐暗沉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凌琉玥仿佛经历了一场恶战,浑身仿若浸泡在水里,衣衫被冷汗浸湿。脸色惨白,虚弱的动了动手指头,微微睁开眼。一室的漆黑,让她心头一慌,怎么没用?
‘吱呀’一声,门扉打开。
清冷的月光透过打开的门扉渗入室内,凌琉玥眼皮一跳,略有些模糊的看着逆光走来的人,怔怔的半晌回不过神来。
战冀北站在距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停驻脚步,身上的伤已经包扎好,只要不接近,并看不出来。
看着她虚弱的躺在床上,脆弱的仿佛一碰即碎,心一阵抽痛。想要上前将她揽进怀中,慰藉相思之苦。可脚底生根一般,挪不动半分。
只得深深的凝思着她,近乎贪婪的盯着她的脸,似乎要将她给刻进骨子里,融进血脉。
“凌儿——”战冀北嗓音低沉,略有些底气不足,带着小心翼翼,生怕她会厌恶。
凌琉玥动了动手臂,辗转翻了个身,躺在干净的另一边床铺上,目光扫视着战冀北,想要看出他哪里受了伤。可或许是他掩饰的太过透彻,毫无破绽。
“听说相府在张罗你与锦丝的婚事,我不允许,你的身心都是我的。”战冀北本来想要偷偷看上她一眼,可看到府中张灯结彩,奴仆们的窃窃私语,如遭雷击,便忍不住现身。
凌琉玥嘴角弯弯,笑道:“做你的外室,还是以妾的身份,进公主府与娜拉公主做姐妹?”
第六十二章 驸马谋杀公主
夜风吹拂着战冀北的墨发,几缕碎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庞,掩去了他眼底的痛色与阴霾。
望着拢在月色中的凌琉玥,浑身泛着玉色的光泽,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她眼底的神色,心中隐隐透着不安。
“还剩下半边阴阳果,你吃了罢。”凌琉玥口气淡淡,不管他如何遮掩,都掩饰不去他身上的血腥味。他之所以没有注意到,怕是他的鼻子已经适应了这味道。
战冀北眼底染上喜色,她还愿意关心他,是否会谅解他?
“我不想你因我死了,后半生都在亏欠你的愧疚中度过。”凌琉玥眼角眉梢都挂着浅浅淡淡的笑容,却说着伤人的话:“我不喜欢欠别人。”
战冀北魔怔了一般,呆愣的望向床上的人儿,仿佛有一刻,她陌生的他几乎不认识。
室内的气氛诡异,而屋顶上却是另外一番光景,冷修冷漠的脸上隐隐有着焦急:主子,主母不喜欢欠别人,对你可是自己人,你怎么就愣住了?
“你主子也有傻的时候。”红藻鄙薄的撇了撇嘴,谁跟你们是自己人?
冷修深深的看了红藻一眼:“那也得看对谁傻。”
红藻一愣,不屑的嗤笑一声:“你主子只对女人傻,对娜拉公主傻了三年,就是个傻缺。别说的他对我家主子多长情,长情到做别人的丈夫!”
冷修皱眉,却说不出辩驳的话,干脆不理会红藻,专注的看着下面。
战冀北心中苦涩,想要辩白,可惜他与娜拉再如何清白,却是顶着驸马的身份过了几年。这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凌儿,给我时间。”战冀北深吸了一口气,顾不上手上的伤,上前紧紧的抱了凌琉玥一下,便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他如今还不能‘恢复’记忆,他要查出灭将军府的幕后之人。如今,他已经找到了线索。
凌琉玥缓缓的阖上眼,敛去了倦色。冰凉的手指按压着额角,心思飘扬。
她从前身对母亲模糊的记忆中,猜测出灭将军府的凶手,怕是与大秦皇室脱不了关系。当初她小时候在娘亲的手腕上也看到了一条红线,战冀北的手腕上也有,那全都是中蛊毒的现象。而蛊毒却是大秦太后的独门秘学,如今更是传给了娜拉公主。
她娘亲是丞相府小姐,姿色动人,更是有大秦第一才女的称呼,定然是大秦当年皇后的不二人选。而大秦太后是南疆公主,异国的公主鲜有联姻为后之人。母亲成了她的挡脚石,定然会第一个要除掉。
可,既然她成功的登上了后位,如今也是尊贵的太后,为何还要灭了将军府?其中定然不止她一人谋划,想来还有身后之人。
——
公主府,娜拉公主欣喜的看着摆放在锦盒中的果子,脸上溢着笑容。想着待会战冀北看到,定然会很欢喜。
他们的关系,会不会就更近了一步?
“公主,乾坤殿被炸毁。”小一忽而出现,脸色凝重的说道。
“不用在意。”娜拉不在意的摆摆手,肯定是她拿走了阴阳果,皇兄大怒,夷平了乾坤殿,想要将‘贼人’掩埋。
世人皆知母后育有一男一女,可哥哥却是在战场被杀。母后悲恸欲绝,为了保障她日后尊贵的身份。狸猫换太子,将当今皇上换成了哥哥的身份,而皇上原本的身份,却是成了战死在沙场的哥哥。
心中冷哼一声,眼中有着得意。就算皇兄知道她拿走了,又能怎么样?她是太后的嫡亲女儿,他能上位,无非有母后与战冀北的帮衬?如今,战冀北与他关系不好,自然不会帮他。他也不敢把她怎样,除非云墨不想做皇帝了。
反正现在皇嫂育有小太子,将他拉下位,母后还不是能掌控幼帝?
小一想说什么,可看到娜拉一脸不耐烦,便退下了。
不一会儿,门扉被打开,一袭黑衣裹身的男子出现在屋子里,看着桌上的阴阳果,眸光微闪。
“你怎么来了?不是叫你去驸马身边么?”娜拉看着来人,眼底便有着不悦。若是战冀北身边没有她的人,那么就像此刻一样,毫无他的消息,只能等他现身。
她厌烦等待,害怕突然间,战冀北从此消失不见。
“公主,原来阴阳果被你拿了来。”男子揭开盖在头上的斗篷,露出脸上两条交错狰狞的伤疤,阴沉沉的笑道:“驸马之前去宫中偷拿阴阳果,触动了机关,九死一生。不过他命大,还是逃了出来。”
娜拉一惊,霍然起身,厉声道:“你说什么?驸马自己去了乾坤殿?他不要命了?眼睛看不见,还敢去乾坤殿!”一脸怒容的踹翻了脚边的凳子,心中火急火燎:“你还不滚去照顾他,来这做什么?”
男子眼底有着明显的诧异:“公主胡说什么?驸马怎么会看不见?”
娜拉冷笑道:“你是连本宫的命令也不听了?若驸马眼睛好的,本宫为何要冒险偷回阴阳果?你现在立即、马上带本宫去见驸马!”
男子不为所动,满脸疑惑的问道:“冷修说驸马偷拿阴阳果是给凌琉玥治眼疾,刚才我见了驸马,眼睛亦是炯炯有神,不像是有眼疾。”
娜拉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心中却是不得不相信他的话,在文武大会上,她见过凌琉玥,虽然表现的极为淡然出色,如一朵纯净无暇的莲。可她的眼睛,却是直直的看着前方,不曾眨过……
脸色愈加的阴沉,若他骗她偷拿阴阳果,是为了给凌琉玥治眼疾,那么他定然是已经恢复了记忆。
战冀北!你好!你很好!我这般掏心掏肺的待你,你便是这样来回报我!
拿着阴阳果,扬手就要扔掉,忽而收回了手,身形一闪,便离开公主府!
——
城郊一栋破旧,毫不起眼的民宅内。
点燃了几盏昏黄的油灯,一条颀长的身影,立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双手背在身后,静静的望着被树叶弄碎的月牙。
听到身后的声响,扔掉手中折断的树枝,嗓音因压低而沙哑道:“公主半夜造访,有何事?”说罢,便席地而坐,端起小几上的茶盏,为娜拉斟一杯茶水。
娜拉看着他不急不躁,对她的来意毫不感兴趣,嘴角挂着讥诮的笑。“你怕是不知道战冀北恢复了记忆,对你以后的行动,很是不利。”
斟茶的手一顿,细长的眸子里闪过阴霾,不待有所反应,娜拉继续说道:“凌琉玥失明了,你确定你对她还感兴趣?可别忘了,我的属下告诉我,你父亲之所以失败,让北冥夜成功登基,其中少不了凌琉玥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一个皇帝登基,即使没有皇子,独有一根龙脉。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谁不是踏着枯骨,鲜血铺路,才登上那宝座?
朝中不乏野心勃勃之人,却被凌琉玥的骑凌军一一包围剿杀,再无人敢起歹意。
不过,她倒真心佩服凌琉玥的心狠手辣。
自己的狠,相对比,倒像是小打小闹。
“呵……是又如何?日后她成了我的人,同样会将想要夺我位者,赶尽杀绝。”凌寒远阴气森森的大笑,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的恕�
接着,打了个响指,一个八旬老叟推着木板车出来,上面横七竖八的堆满了尸首。
娜拉脸色大变,这是——
“你干的?凌寒远,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娜拉怒从中来,他竟敢劫杀了她遣出去要凌琉玥命的暗卫。
凌寒远哈哈一笑,苍白毫无血色的手指,掐上娜拉细嫩的脖颈,阴冷如地狱的嗓音道:“这只是给你的警告,别忘了当初我提出的条件。”
娜拉感觉有一瞬的窒息,脸色愈加惨白难堪,当初她与凌寒远达成协议。他助她得到战冀北,而她便要助他得到凌琉玥。可那时她得到了战冀北,要兑现帮助凌寒远的诺言时,凌琉玥却是失去了踪影。
时隔三年,她倒是忘记了。
可,那又怎样?
战冀北她得到了,凌琉玥的存在是个威胁,她要反悔了!
当初谁也没说不许反悔?
“你敢动她,便试试。”凌寒远手指一弹杯身,杯子霎时化为粉末,修为竟是被几年前更激进了大半。
娜拉心中蓦然一寒,却不甘心被他威胁,一个太监的儿子,凭什么在她面前嚣张?
“哼!我们走着瞧!”一甩衣袖,便起身离开。
回到公主府,战冀北已经坐在屋子里,看着跳跃的烛火出神。
娜拉一见,便心中来气,他在想谁?想凌琉玥那贱人了?
“驸马,你回来了?你眼睛看不见,就不用看刺眼的东西,会伤眼睛,不利于复明。”娜拉强压下心底的怒气,在战冀北的对面坐下,扫过桌上的果盘,心底飞快的算计着:若她此刻当着他的面将阴阳果吃了?他会继续装瞎,还是露出破绽的制止她?
想到此,娜拉便从怀里掏出阴阳果,在手中掂了掂,从果盘中捡出一个递给战冀北:“驸马,吃果子。”边说,边将阴阳果凑到嘴边咬一口。
战冀北仿若未见,直到娜拉试探着将整个吃完,也不见有何反应。
娜拉气馁的扔掉果核,觉得口味有点像梨子。看着战冀北没有反应,怀疑那人说的话。倒杯茶水,还未喝,肚子里一阵绞痛,‘嘭嗵’一声,无力的倒在地上。
听到响动,外面的侍卫闯进来,看着娜拉七窍流血,立即大喊道:“驸马谋杀公主,快拿下!”
第六十三章 谋位
夜凉如水,月弯如钩。
一辆通体黑色的马车,停在相府门外,车夫跳下马车,打起车帘,搀扶着马车内的人下来。
来人蒙着面巾,宽大的斗篷包裹的密不透风,谨慎的四处张望后,便由侧门入内。
候在侧门口的丫鬟,穿着体面。见到来人,恭敬的行礼:“您可算来了,老爷夫人在书房候着。”说罢,便在前头领路。
到了书房,丫鬟推开门,便退了下去。
来人让车夫在门口守着,进去顺手关上门,落上栓。
“娘娘——”相爷、相府夫人罗氏,看着来人,神色凝重。
“父亲、母亲,莫要在乎虚礼。女儿未能在你们膝下尽孝,已是不孝,若要你们行礼,女儿如何受得住?”来人正是皇后,褪去斗篷,露出一张鹅蛋脸,杏眼琼鼻,肤白唇红,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气势。
见此,罗氏心中酸涩,女儿虽是贵为皇后,其中的辛苦谁又能体会?文人小说下载
“孩子,委屈你了。”若不是先帝钦点,她只愿女儿平淡一生,也不愿她位居中宫。
锦屏摇了摇头,眼眶有些微的湿润,抱着罗氏道:“母亲,女儿不委屈,能坐上天底下女子争破头的位置,是女儿的福气。”
罗氏被她一说,泪如雨下,孩子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性格如何,她还不了解么?她越是说的轻松,心底越是苦、
“父亲,娜拉公主中毒陷入昏迷,若是三日内没有解药,怕是活不了了。”锦屏拧紧了手中的锦帕,眼底闪过狠光:“太后已经查出娜拉公主食用了假的阴阳果,联系到了皇上身上,极度的不满。当下会见了孝亲王,女儿怕……太后另有谋算。”
太后若要皇上偿命,那么会见孝亲王,便是要联手了。皇帝一死,那么她这个可笑的皇后,也活到头了。她不怕死,就怕连累了相府,还有她四岁的儿子。
“皇上那边可有解药?”相爷精光矍铄的眸子晦暗莫测,手指敲打着桌面,陷入了凝思。当年颜儿失踪,他便发现有先帝与太后的手笔,奈何他一个丞相,无法为颜儿报仇。还要吞下这口恶气,将女儿送进宫。
“皇上并无解药。”这才是她忧心所在,若是有解药,救活了娜拉,皇上还有借口推脱是娜拉贪食。可娜拉死了,所有的借口都入不得太后的耳。
相爷一掌拍在桌上,眼底迸发出狠意,与锦屏压低声音交谈,最后手在脖子上一抹。
锦屏脸色微白,这是最坏的结果,她来时就做好了打算。慎重的点头,慰藉的拍着罗氏的肩膀道:“听说母亲寻到了姑姑的女儿,女儿不能在您们身边尽孝,便将妹妹当成亲女儿对待。”
罗氏心惊肉跳,想到女儿将要经历的事,泣不成声。却不敢让女儿心中有负担,连连点头。
锦屏裹上斗篷,离开了相府。
——
夜色浓重,雾色蔼蔼,万籁俱静的山林中,只有树枝哗哗作响。
凌琉玥一袭白色的纱裙,迆过地面,带起一地的落叶在脚边纷飞。
清冷的目光如古井无波般幽深,直直的看向前方单膝跪地,一手捂着胸口的黑衣男子,惨白的脸上,两条交错狰狞的伤疤尤为明显。
“既然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刮,请便。”冷月眼底露出阴辣的凶光,抬手擦去嘴角的血丝,冷冷的一笑。他不知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被他们识破,最后被冷修利用,竟然害了娜拉。
他自以为伪装高深,却被人反过来利用,真是活该呵……
凌琉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当年战冀北失踪,冷月递来只言片语的信伐,随后她派人根据上面提示的消息,追查过去。地势凶险,且有人埋伏。若不是骑凌军有反侦察的能力,便会全军覆没。
那时候她便有一点怀疑,可她多次与冷月联系,都没有得到回应。见到战冀北,他已经是娜拉的驸马,若对方设计战冀北只是为了他的人,断然不会为难他身边的人,可他身边并没有冷月,她让人秘密去查,果然碰见了鬼鬼祟祟,行踪诡秘的冷月。
心中便是笃定了冷月是叛徒,如若不然,为何会不与他们联系?或许他察觉到了,便主动现身与冷修相认。冷修曾与他出生入死过,心中只是怀疑她话中的真实性,便试探了一番,果不其然,露出了马脚。
“死?你很想死?”凌琉玥幽冷的嗓音,令冷月打了寒颤,不禁想到当年石洞中的杀戮,脸色更白了几分。
“我不喜欢杀人。”凌琉玥轻轻叹了口气,好似对这件事的处理很为难。
冷月手指紧紧的抓进泥土里,凌琉玥杀了多少人,不计其数,这会子告诉他不喜欢杀人?呵呵……太过可笑。
“杀一个人太不过瘾,我不喜欢。”
“……”冷月脸上讥讽的笑容霎时僵住,猛地抬头看向凌琉玥,当看见她眼底熟悉的光芒后,一股寒气自心底升起。咬紧牙关,抽出袖中的匕首想要了解了自己的性命。
“叮——”
凌琉玥手指一弹,冷月手中的匕首落地。
“呐!看在你跟过我一场,吃下去,我给你痛快点的死法。”凌琉玥将一粒碧绿色的药丸,扔在他的脚边。
冷月目光一暗,若是当真给他痛快,便不会阻止他自尽。
看着脚边的药丸,清晰的感受到死亡的来临,心底的恐惧便会被扩大,求生的意志便更强烈。犹豫着是否要奋死一搏?若他成功了,便会活下去。若是失败了,凌琉玥反击也会一掌将他拍死。
看着他眼底蠢蠢欲动的光芒,凌琉玥残佞的勾唇。打了个响指,曹大汉拿着一个托盘,一把散发着森寒光芒的匕首出现,敲击着铜盘道:“主子,割了这兔崽子的肉,喂火狐么?”
心中不禁感慨火狐的灵敏,只要沾上了一个人的气息,就算这人挖坑埋了自己,都能找出来。
冷月蓦然惊醒,浑身沁出冷汗。他怎么打得过凌琉玥?想到她惩罚罪人的手段,那股子阴狠,就让人恨不得从不曾来过这世间一趟。
捡起地上的药丸,闭上眼,塞进嘴里,直接瘫倒在地上等死。
凌琉玥冷笑一声,便带着曹大汉离开。
冷月睁开眼,林子里只有他一人,无尽的黑暗,仿佛狰狞的长大口要将他吞噬。
“啊——”冷月浑身仿佛有千把刀刃在割他的肉,双目因剧痛圆睁,衣服爆裂。清晰的看着自己的皮肤裂开,碎裂的纹路蔓延全身。血液慢慢的渗透,看着薄薄的肉慢慢的一片一片的剥离身体。
凌迟——
哈哈!好一个凌迟处死!好一个痛快的死法——
冷月只觉得浑身的骨头慢慢的在体内绞碎,漫天的痛楚撕扯着他的神经,想要呐喊着宣泄身体的痛,可喉咙仿佛被掐住一般,只能吐出破碎的嗷叫。
吓跑了闻着血腥味而来猎食的野兽。
——
曹大汉纳罕的看着主子,就这样便宜了那小畜生?
只凄惨的叫一声,就死了,多不过瘾?
“他叫的太难听了,扰人清静。”凌琉玥见曹大汉一脸郁闷像,微微摇头,都是些变态。
曹大汉顿时明白了主子的话,嘿嘿的憨笑,抓着后脑勺说道:“那不是那个小畜生不安好心,想要害主子,若不是我们发现,岂不是让他得逞了?”曹大汉心底咒骂,那时候主子看不见,有一身的武功也无处使啊。
“你们将人引到哪里去了?”凌琉玥皱眉,那晚他们回来,身上并没有血腥味。
“老子才不会杀那些阉人降低格调,竟然有人要献殷勤,老子怎么可能不成全?”曹大汉眼底闪过贼光,战冀北他奶奶的害得主子苦了一段时间,他却温软美人在怀。如今,暗处有一只老鼠觊觎着主子,何不拉出来给他添添堵?
“谁?”
“那什么,属下觉得今天天气很好。”曹大汉才不会告诉凌琉玥,否则,他的计划岂不是失败?那不是太便宜战冀北了?
“轰隆——”一记响雷轰然炸响,阴湿的狂风大作。
曹大汉囧了囧,看着月亮隐去,天空黑沉沉的,干脆将正事说出来,转移凌琉玥的目光:“主子,今儿个皇后去了丞相府,娜拉公主中毒,朝廷有变。”
“你,派人进宫保护锦屏,剩下的监视太后。”凌琉玥心一沉,摸着眼睛,冷冷一笑,好的真是时候。
皇宫
锦绣宫,皇后身着大红色凤袍,头上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缀满了金光闪闪的饰品。手中端着一碗朱砂,立在窗前。看着雷电大作,黄豆大的雨点砸落在鎏金瓦片上,形成小水注垂落在地,汇聚成小小的水流。
“皇后。”身着明黄色里衣的云墨,头发湿濡的走来。看着锦屏侧过身来,一道闪电劈来,幽蓝色的光打在她莹白的脸上,诡谲的如幽灵,吓得整个人一怔,生生止住了上前的脚步。
锦屏露出端庄的笑容,放下朱砂碗,命人端来膳食,温声道:“皇上,下雨了,空气湿冷,头发不干容易头疼。”顺手拿过宫女手中的帕子,轻柔的替云墨擦拭头发。
云墨缓缓的回过神来,心中觉得还是皇后温柔可人。为了娜拉的烦心事,本就没有胃口,可不愿拂了皇后的好意,便每样点心都尝了一点。
锦屏眸光微闪,笑容渐深,端起燕窝,亲自喂云墨。
云墨许久不曾见过如此体贴的皇后,柔美动人,一双漆黑的眸子点缀着点点笑意,亮得格外惊人,不禁张口,咽下几口燕窝。
心头躁动,伸手将锦屏拉入怀中,丝丝缕缕的甜香味入鼻,云墨动作一怔,喉间涌上一股馨甜。难以置信的瞪视着锦屏,双手掐上了锦屏纤细的脖颈。
“朕已经派人监视相府,朕死,相府灭……”
第六十四章 情深意浓
宫婢早已退了下去。
偌大的宫殿,只有云墨与锦屏。
两人之间充斥着勃勃杀气,云墨眼睛猩红,掐着锦屏的脖子放出狠话。心底却被恐惧笼罩,他怎么能对皇后放下戒备呢?
她端上来的膳食,根本就没有毒,他食用时用手中的扳指试了一下。
锦屏妩媚一笑,伸手拿掉他渐渐失去力道的手,可白皙的脖子上,依旧存有一条触目惊心的紫痕。
“皇上,你忘了,这些都是你给先帝的膳食。”锦屏毫不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讥诮道:“你可知骑凌军?不知是他们厉害,还是皇上的御林军厉害。明日,就能见分晓了。”心中无比的庆幸母亲找到了姑姑的女儿,否则,怕是难以成事。
云墨脸色大变,先帝的膳食……每一样单吃无碍,凑在一起,便是剧毒——无解。
“来人,快来人——给朕把妖后拿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