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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公公有喜了-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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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罢,她又抬眸看向嫣儿,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柔声道:“那奶奶给你们讲什么故事啦?”

“讲了女娲造人和精卫填海呢!”

嫣儿得意道,虽然讲完了这两个她还没听够,可是太后却已经困了,她和笙笙只好陪着太后乖乖睡觉了。

闻言,蔺宝满意地点点头,不再打扰嫣儿吃饭,自己也专心地吃起饭来。

连澈看着她们母女俩关系这么好,勾唇笑了笑,看向一旁的笙笙,低声道:“昨晚玩得开不开心?”

“开心,谢谢爹爹的烟花。”

笙笙笑道,一提到昨晚,他的小脑瓜里便全是自己和嫣儿以及太后等人在殿外放烟花的场景了,虽然娘亲和爹爹都不在,但是他和嫣儿都过得特别开心,不可否认,这绝对是他们俩过得最开心的一次生辰了!

听到他的回答,连澈有种自豪感,给笙笙夹了块大排骨,道:“笙笙乖,爹爹给笙笙吃大肉肉!”

笙笙素来便喜食肉,看着碗里的大排骨笑得更开怀了,伸手夹了青菜放到连澈碗里,道:“爹爹吃这个,娘亲说青菜对身体最有好处了!”

“嗯——笙笙吃自己的就好。”

说罢,连澈便吃起了笙笙给他夹的青菜,不是他夸张,毕竟是自己儿子给自己夹的菜,他怎么吃都觉得有味道,果然还是他们父子俩处的好啊!

吃过饭,笙笙和嫣儿还想在慈宁宫里陪着太后,太后也很是热情,见状,蔺宝也不大好再提自己想要带着孩子回府的事儿了,反正她现在都准备考虑和连澈成亲的事儿了,住哪儿不都一样么?

想通了,她便和连澈又回了朝阳殿。

虽然这几日朝中休假,都不用上早朝,可连澈还是有许多奏折要批,毕竟这新年里愈是热闹,闹事的人也比较多,大多数手下的官员都已经处理了,只有极少部分需要他亲自过目。

蔺宝在朝阳殿闲来无事,干脆跟着他一同去了御书房,走时,手中还拿着两根煮熟的玉米棒。

连澈素来不喜甜食,对于有点甜的东西一般都是不怎么吃的,而他这个怪癖蔺宝并不知道,瞧着光是自己一个人啃得尽兴难免有些尴尬,便将手里的另一根递给了他,道:“挺好吃的,你要不要试试?”

连澈本想拒绝,可瞧她吃得津津有味,难免有些好奇,再想着这回若是拒绝了她,那她以后怕是都不会再请他吃东西了,所以,在愣了几秒之后,连澈还是伸手将她手中的玉米棒接了过来,学着她的模样啃着。

走在宫道上,蔺宝咀嚼着嘴里的玉米粒,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忍不住道:“这里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呢。”

声落,连澈怔了怔,随即又听她道:“唔——不过,好像是在梦里。”

梦里?

连澈笑笑,道:“其实,你以前在这儿待过一些日子。”

“噗——”

蔺宝一口玉米粒喷了出来,幸好身后的宫人跟得不是很近,不然还非得大笑一番不可。

尼玛,到底有没有搞错啊,她怎么可能在这宫里待过呢?难不成,笙笙和嫣儿就是在那个时候怀上的?她无语了。

只是,她在这儿的身份又是什么呢?

心生好奇,蔺宝眨眨眼,问道:“那我原来在这儿是做什么的呀?”

见状,连澈坏坏地笑了笑,道:“给朕暖床的。”

“噗——”

蔺宝再次喷了出来,但是这次喷的不是玉米粒,而是唾沫。

看到她那样,连澈倒也不吃惊,又继续道:“朕还没说完呢,你是给朕暖床的小太监。”

☆、【148】她昨晚真的和南净发生关系了?!

一听这话,蔺宝很想再喷一次来着,可惜这嘴里已经没东西可以喷了,好半晌这才反应过来他到底说了啥,尼玛——光是暖|床就很让人震惊了好吧,可这货居然还说……还说她是小太监?!

看着她那快要掉地的下巴,连澈伸手帮她接住,挑眉笑道:“很不可置信是不是?”

“……”

废话,这还用说吗!

蔺宝瞪他一眼,拍开他的手,收起了下巴,随即又听他道:“宝儿,猜猜你的太监名儿叫什么。”

“……”

太,太监名儿?!

不知怎的,蔺宝蓦地想起了上回夏侯锦年冲她喊的那句“死包子”,听蔺晚琛说过,夏侯锦年是太后的亲侄儿,自小便久居宫中,如果她当真在宫里当过太监,那他应该见过才是,而且那天瞧他那样,也不像是认错人,难道……

她叫死包子?这一听明显不像嘛!

正琢磨着,便又听连澈道:“猜不到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叫‘小包子’。”

——去泥煤的小包子!她都大包子了好不好!

蔺宝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这么逗比的名字是谁给取的,而就在这时,她这才想起自己的名字叫蔺宝,想来应该是当初进宫时那些管事的公公怕麻烦,这才给她取了这么个代称吧。

只是——为什么会这么逗比?难道仅仅因为她名字里有个“宝”和“包”谐音么?如果这样的话,她就……就去找那个管事公公理论!

瞧着她那丰富的表情,连澈抿唇,一只手杵着下巴作思考状,琢磨道:“你说……要不要让你再当一次小太监,或者这样就能把以前的事儿都记起来了?”

——再,再当一次?!

蔺宝直摇头,“还是算了吧。”

毕竟,只要是有脑子的人,估计都不会答应这事儿吧?可这么说来,难道她五年前没长脑子?呸呸呸,她这破嘴,没事儿干嘛咒自己!

听她这么说,连澈也没有再强求,毕竟现下情况不允许嘛,沉默着同她并肩继续走向前,漫不经心道:“今晚要不要出宫玩玩?”

闻言,蔺宝惊喜地抬眸看向他,“当然要!”

——整天在宫里闷着多无聊啊!当初来京城,她可是同笙笙和嫣儿说好了要一起吃遍京城小吃,玩遍京城的,可现下他们三母子被困在皇宫,先前的承诺都还没兑现,如今有这么个机会,为何不趁此机会疯玩一回?

就在她打着小算盘的时候,连澈又开口了:“别担心,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

——尼玛,这不是打碎了她的美梦么?

蔺宝蹙眉,“那笙笙和嫣儿——”

那两个小家伙要是知道他们俩大晚上的去玩了,定会搅得整个慈宁宫不安宁吧?

听她提起笙笙和嫣儿,连澈微怔,还别说,他方才差点就把那两个小家伙给忘了,思索半晌,他开口道:“嗯——我们保密,明儿个再带他们出去玩。”

保密?

蔺宝表示能接受,可是想到今儿个晚上就要出去,她不免有些好奇,看着他兴致勃勃道:“今天晚上京城里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当然有。”

——而且,还是他亲自安排的。

连澈将下一句话咽下,眸子里满是柔和与宠溺,一只手轻巧地握住她的小手,补充道:“我保证,今晚会让你高兴得睡不着觉。”

蔺宝并未太在意他拉他的手,毕竟他们俩孩子都有了,现在拒绝难免有些矫情了,便任由他握住,心情愉悦道:“我觉得我现在都高兴得睡不着觉了。”

——只要能出宫逛一逛京城的夜市,那该多么美好啊!

瞧着她这么高兴,连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脑子里满是她今晚看到他准备的惊喜的表情,无论怎样,应该都会觉得特别兴奋和快乐吧,要知道,他可是精心策划了好几年呢!

愈想愈兴奋,连澈看着眼前平坦的宫道,再次绽开了笑容。

*

而与此同时,京城最顶级的豪华客栈内,一黑袍男子站立于窗前,俯视着窗外的景色,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深沉。

倏然,有人在外小心翼翼地敲响了门——

“叩叩叩——”

南净未动,淡淡道:“进来吧。”

声落,门外的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可还是故作镇定地走上前,在离南净五步之遥的地方缓缓停下,将手里的纸条捧在手里,俯身颔首将双手举于头上,恭敬道:“主子,这是属下从皇宫里打探到的消息。”

说话间,这人暗自想着,五年前南易修还未传位于南净时,他们都叫的“少主”,自打南净当上了掌门,在外为了不泄露身份,他们都叫的“主子”,虽然两者没有什么差别,但实权其实一直都在他手里。

只是也不知道他们掌门着了什么道了,一听说那个蔺姑娘带着孩子到了京城还回了皇宫,他就直接带着人飞奔到了京城,还派了不少人进去打探那个蔺姑娘的消息,甚至还挑了离皇宫最近的一家客栈住下,如果不是事先知晓那个蔺姑娘是他的亲生妹妹,他都快以为是他们掌门爱上那个蔺姑娘了,不过……也说不定掌门有恋妹癖哈!

正想着,便只见南净缓缓转身,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纸条,粗略地看了一遍,动用内力将其化为纸屑,随即又对他道:“回去继续监视着。”

“是!”

那人起身退出了房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长长地舒了口气。

待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后,南净这才转过身,继续看着窗外,想起那纸条上的内容,他就有些心烦意乱。

本来,早在知晓他们的关系之时,他就应该放手了不是吗?可是,放手对他来说未免太难了。倒也不是他看不开,只是心里有点不甘,那点不甘里还夹杂着些许嫉妒和极强的占有欲,甚至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他们不是兄妹而是夫妻的场景。

或许,她会像每个妻子那样尝试给他做好吃的;或者,她会在每一天给他准备很多惊喜;又或者,她会和他亲密无间,然后为他生下属于他们俩的孩子。

可是,这些终归是幻想,即使他有那份心,那也不敢去做,因为他知晓,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说不定那些舆论还会将她打垮,与其让她受伤,还不如让他独自痛苦。

只是……为何他还不能释怀呢?因为他太爱她了吗?

想到这儿,南净倏然笑了起来,脑海中回想起那日分别时她曾说过的话——

“南净,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才会和我说这些话,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我们对彼此的感情并不深,所以我答应你的要求,也希望你真能走得决绝,不要再让我碰见,否则的话……我真的不能保证我是否会一辈子都忘不掉你。”

那时,她很理智,虽然眸子里满是哀伤,可那语气却是坚定的,或许正是因为那份坚定,他才会对她有感觉的吧。

当时,连他自己都认为,他可以很快忘记她,可是事与愿违,他愈是想要忘记她,她的身影就总是会浮现在他的脑海,甚至占据他的整个大脑,后来他才发现,他已经忘不掉她了。

而当他回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把他忘了。

他曾无数次地想过,如果她当时没有落水是不是就不会把他忘了呢?

等等,落水?

南净猛地一窒,似是想起了什么,疯了似的冲出了房间——

*

入夜,蔺宝和连澈换好了衣服悄悄出了宫,因为今天是大年初一,街上到处都挂着灯笼,纵使是晚上,也有不少人出来逛夜市,而小贩们也在这时积极地叫卖自己的商品,一时间,整个街道热闹了许多。

连澈将她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漫不经心地走在人群中,兴致勃勃地听她讲着笙笙和嫣儿的糗事。

“你不知道,笙笙刚开始学说话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听得懂,我和二哥想了好多办法都没有矫正他的口音,甚至还请了一些说书的来教他说话,可惜那个小家伙就是不开窍,依旧自说自话。大概过了半年之后,嫣儿也开始学着说话了,他就和嫣儿说,我也不知道他们俩究竟说了些什么,但幸运的是后来笙笙的口音也矫正过来了,只是……后来就很少开口说话了。”

说罢,她面露愧疚,垂首看着自己的裙摆,眸子里满是自责。

连澈当然知晓她想到了什么,安慰似的将她搂紧了几分,岔开话题好奇道:“我记得,笙笙和嫣儿差不多大,怎么嫣儿比笙笙学说话慢了半年呢?”

闻言,蔺宝抬眸,低声道:“二哥说,我分娩的时候太虚弱了,间接影响到了嫣儿的身体。”

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南净给她吃的药,她后来偷偷打听过,那药若是被难产的孕妇吃了,那也只会保大人不会保孩子,可奇迹的是,嫣儿居然活了下来,虽然身体娇弱,但经过这几年调理,也好了很多了。

听到她说这些,连澈顿时有种颓废感,听着她那酸溜溜的语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轻叹了口气,这才道:“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些找到你,兴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说不定,在这五年里,他还能再多添几个宝贝呢!

瞧着他这么伤神,蔺宝伸手掐了掐自己,真是的,她没事儿提这些干嘛,净影响人情绪!

想罢,她便仰着脸看向他,笑了笑,道:“反正都过去了,你也别太在意。对了,你不是说有好玩的么,在哪儿啊?”

一听到“好玩的”这几个字,连澈便又激动起来了,牵着她的手朝前快步走去,瞧他那猴急样,蔺宝也猜到了些许,心下也有些好奇,便追上他的步子朝前走去。

走了许久,蔺宝才发现连澈将她带上了一座看台,虽然没有城墙那么高,却也有两层楼的客栈那么高了,不可否认,从这里看夜景,的确很浪漫。

蔺宝松开他的手,上前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景色。

看着她的身影,连澈犹豫了一下,转身买了两根糖葫芦朝她走去,瞥了眼脚下的人影,他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伸手递给她一根糖葫芦,道:“诺——”

蔺宝看着他递过来的糖葫芦顿时觉得有些惊喜,她方才还遗憾着光有美景没有美食呢,可现下他就将“美食”给带来了,怎能叫人不兴奋!

想罢,蔺宝咬了口糖葫芦包在嘴里,甜甜笑道:“谢谢。”

“嫁给我,你吃多少我都不介意。”

连澈漫不经心道,同她并肩一同趴在栏杆上。

而听到他那话,蔺宝牙根一酸,身子微颤,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他刚才那是求婚还是怎么的?怎么她听着感觉那么怪呢?

再次瞥了眼脚下的人影,连澈勾唇,扭头看向她,“宝儿,反正你都开始考虑了,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

蔺宝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是看着他的双眸却是怎么都开不了口,半晌这才道:“嗯,我先听听。”

连澈一怔,原本他都已经做好她会拒绝的准备了,可她现在却妥协着说要听听,那是不是表示她对他还是有感觉的?

想着,他清了清嗓子,道:“一会儿我数三声,如果这三声里有烟花和祝福声,那就说明是上天预示,到时候你就嫁给我,怎么样?”

“……”

这算是什么东东!一听明显就是他在下套嘛!

蔺宝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他那略微不自在的神情,又吃了口糖葫芦,勾唇道:“唔——得再加一个条件才行。”

“什么条件?”

他纳闷,虽然心里紧张得要死,可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嗯——当然,除了他那有点闪烁的双眸。

蔺宝将嘴里的糖葫芦咽下,慢吞吞道:“流星——如果真的是上天预示的话,那一定会有流星。”

——呵,她才不信什么上天预示,自己活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过流星,如果到这儿就能看到,那岂不是太狗血了点?

想罢,她抬眸望向连澈,那厮果然有些犹豫,她扬扬眉毛,学着他平时的模样,好笑道:“敢不敢赌啊?如果有流星的话,我马上嫁给你;可如果没有的话,你这辈子都休想娶我!”

“……”

连澈惶恐:尼玛,这赌注下得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瞧着他愣住,蔺宝勾唇,“你不敢赌吗?”

“谁说不敢!赌就赌!”

连某人再次发挥了厚脸皮精神,不管了,反正他都准备好了,如果不试一试只怕会后悔一辈子,且那什么流星根本就是几百年都不会出现一次,他就不信待会儿放烟花的时候,她不会有所感动!

听着他那还算笃定的口气,蔺宝眸中滑过一丝疑虑,随即耸肩笑笑,“好啊,那你开始数吧——”

连澈依言咽了口唾沫,趁她不注意,朝脚下的几个人影打了个手势,接到对方的应答,这才张嘴数道:“那我开始了。一——”

“咻——嘭!”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便有五彩的烟花在天空绽放,几乎点亮了黑夜,迎来行人的高声欢呼,一旁的蔺宝瞪大双眸直接呆住了。

瞅着第一轮烟花谢幕,连澈清了清嗓子,又道:“二——”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这次的烟花没有第一轮炫目,却有许多人群在他们周围欢呼,甚至还带动了不少行人驻足在他们脚下为他们鼓掌喊叫,声音渐渐聚拢,形成了一句完整的话。

蔺宝懵了,虽然早就料到他早有准备,可料到并不同于亲眼见到,在听到那一声声欢呼后,她还是觉得有些感动,而连澈也在这时放下了手里的糖葫芦,扳过她的双肩,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随即便俯身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噗通!噗通!”

她知道,这是她的心跳,可是她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难道……是因为他吗?

正想着,便只听一声声烟花在天空绽放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而这时,有人欢呼道:“快看!有流星!”

一听这话,众人闭上了嘴,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流星雨,纷纷惊叹起来。

蔺宝用余光瞄了眼天空,果然有流星出现,而且还不止一颗!

——尼玛,老天爷这是非要比她嫁给他么!还是说,他真有预言的本事?

瞅着她分神,连澈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下唇,随即直起身子,一手撩起她耳畔的长发,道:“宝儿,你可愿嫁我为妻?”

愿意吗?

她愿意吗?

蔺宝深吸一口气,心窝里暖暖的,脑海中也浮现起她先前丢失的记忆。

她记得,初次进宫时,她呆呆地站在大殿里,他看着她的双眸,先是一怔,随即便勾唇冲她笑了笑,那笑并不明显,却很温暖,如烙印一般,印在她的脑海。

她还记得,黑夜里她穿着宫女服先是和一白袍男子相遇,随即便又和他巧遇,期间她还请他们俩吃了烤土豆,后来她才得知那白袍男子叫年华。

她还记得许多,而其中让她印象最为深刻的,是那日他们出宫遇刺,他为她挡了一刀,后来他们躲在青|楼的柴房里,她陪了他一整夜,或许她就是从那时起,喜欢上他的吧……

见她顿住,连澈有些紧张,生怕她反悔,而她在捕捉到他眸中的紧张之后,伸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扣住,羞红了脸道:“我愿意。”

愿意?

她说愿意?

连澈兴奋地抱紧她,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使劲儿嗅着她身上的清香,激动道:“你答应了,就不许反悔!”

“只要你不反悔,我就不反悔。”

言罢,她便将脸紧贴他的胸膛,纵使隔着厚厚的衣裳,她依旧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灼热和那强劲的心跳。

同样,她也觉得热血澎湃,小心脏跳个不停,一种喜悦充满心房。

她现在好想开口告诉他,过去的一切她都记起来了,可是——就在她从他怀里挣脱开,准备说话的时候,周围倏然响起声声尖叫,几欲刺破她的耳膜。

——发生什么事了?

蔺宝和连澈抬头望向四周,只见方才还在为他们欢呼鼓掌的人们惊慌失措地跑下看台,而就在这时,一根根银针在月光下散发着寒光朝他们刺来。

连澈眼疾手快将蔺宝护在怀里,轻巧地施展起轻功避开那些银针,趁着这个档,躲在暗处的几个黑衣人冲上前,拔出手中的长剑朝他们俩刺去。

蔺宝一惊,五年前他为她挡的那一剑还历历在目,未等他反应,她便伸手推开了他,迎向了那冰冷的长剑。

“宝儿——”

声落,连澈急忙冲上前,看着那长剑即将刺入她的身体,而就在这时,一抹黑影朝他们袭来,一掌击退了周围的黑衣人,随即便扛起蔺宝消失在了看台。

连澈这回当然不会再让那人得逞,不管三七二十一,捡起地上散落的长剑急忙追去。

他已经失去她一次了,那种心痛的滋味他不想再体验一次!无论如何,就算是死,他也要和宝儿死在一起!

*

蔺宝看着地上那点大的人群,心里猛地一颤,伸手死死地拽紧他后背的衣服,激动道:“南净,我知道是你!放我下来!”

——尼玛,除了南净还有谁会穿这一身黑?就算他不穿黑衣,那她也能嗅出他身上淡淡的异香——那种味道,是南净专属的!

闻言,南净抿了抿唇,扛着她回了自己所住的客栈,奔回了厢房,将她放到了床榻上,猩红的眸子里满是急切,伸手扯下了她的发带捆住了她的双手,道:“晚颜,就算是你恨死我,我也必须带你回去!”

看着自己被绑的双手,蔺宝有些发颤,下意识地朝后缩了缩,“二哥,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那一声“二哥”将南净惹毛了,他知晓,就算自己愿意和她重新开始,那她也是不会同意的,而其中一个原因便是他们是亲生兄妹!

蓦地,他上前将她扑到,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恶劣,“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

“不……”

她刚说了一个字,他的大掌便擒住了她脆弱的脖颈,唇边是嗜血的冷意,“收回去!”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蔺宝将身子缩成一团,咬着下唇,道:“二哥,我不会和你回去的,我要和连澈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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