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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公公有喜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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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说了一个字,他的大掌便擒住了她脆弱的脖颈,唇边是嗜血的冷意,“收回去!”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蔺宝将身子缩成一团,咬着下唇,道:“二哥,我不会和你回去的,我要和连澈成亲!”

话音未落,便只听“嘭——”的一声响起,床榻旁的衣柜应声翻倒在地。

见状,蔺宝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身子抖得愈发厉害,却见他倏然伸手去解她身上的衣带,一张酷似蔺晚琛的脸上满是疯狂,“我不会让你和他成亲的,绝对不会!”

看着他的动作,蔺宝下意识地挣扎,被捆住的双手捶打着他的胸膛,险些急得哭出来,“二哥……南、南净,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与其和他发生关系,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奈何她的挣扎只会让南净更为兴奋,为了避免她自尽,南净干脆从怀里掏出了黑色的药丸,硬是塞进了她嘴里,蔺宝猝不及防,一口咽了下去。

对上他那狰狞的面容,蔺宝的声音因害怕而走了调,“你给我吃了什么!”

话一出口,她就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先是全身上下都没了力气,接着便是视线变得模糊起来,随即身子就开始燥热,甚至还有些瘙痒,伴随着一种空虚感,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难道……这是媚药?

蔺宝心底一凉,咬紧了下唇,夹紧双腿看向他,费力道:“疯子,放开我!”

“晚颜,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开你了。”

说罢,他便俯身吻住了她的双唇,一双手灵巧地解开了她身上那厚厚的阻挡物。

他……他这是要——

一滴泪珠溢出眼角,蔺宝抽泣着,无助地看着他,“二哥,不要……求你,不要……”

如果他做了那种事,那她还有什么颜面再活下去?就算死了,那她也没脸去见她娘!

看到她这样,南净微微抬头,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伸手触上了她的肌肤,“别怕,不会疼的。”

一种陌生的感觉充斥着蔺宝的心房,她反感地扭动着身子,可这一动,身下的瘙痒便愈发严重了,扭动一番,蔺宝也没有多少力气了,她浑浑噩噩地看着眼前的人影,眸子里满是冰凉,可还是费力道:“哥……娘会死不瞑目的……”

蓦地,南净顿住了。

他倏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个女人临死时,拉着他们三人的手,和蔼地笑着,那笑容里满是母爱,可他却也看懂了另一层意思——她要他们相亲相爱。

可转眼一想,他现下在做什么?准备强|暴他的亲生妹妹么?

一种罪恶感弥漫在他的心里,蔺宝见他僵住了,暗自松了口气,可这身体的反应却愈加敏感,以至于她完全丧失了意志,主动朝他靠去。

南净一怔,看着她绯红的脸蛋和那微敞的衣襟,犹豫了片刻,随即便俯身吻住了她的双唇——

*

蔺宝醒来时,正在朝阳殿的偏殿里,她下意识地看向身侧,那里并没有人,可以说是整个屋内都没有人,随即她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身子,虽然穿着干净的里衣,可她的身子还是有不适感,双腿还有些酸疼,腰也有些肿胀。

抿了抿唇,蔺宝还是伸手解开了衣襟,只见自己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全都是欢|爱过后留下的痕迹,只是并不是很明显,嗅了嗅身上的味道,蔺宝知晓,是有人给她沐浴过了。

可是,她又是在哪里沐浴的呢?

倏然,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蔺宝只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坐起身一手捂着嘴干呕起来。

——她昨晚真的和南净发生关系了?!

就在这时,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蔺宝抬眸望去,只见一群宫人规规矩矩地走上前,手里捧着各样的首饰和衣服,有领头的宫女上前看着她,恭敬道:“娘娘总算是醒了,现在让奴婢为娘娘更衣,去慈宁宫给太后娘娘请安吧。”

娘娘?

蔺宝顿时觉得这个称呼未免刺耳了些,看着那些华丽的服饰,她心不在焉地别过脸,反感道:“都退下吧,我自己静一静。”

“这……那奴婢在外边候着,娘娘有事便吩咐一声。”

说罢,那些宫人便又退下了,偌大的屋内,只剩下了她一人。

想起昨晚的事儿,蔺宝忍不住干呕,身上的种种反应无一不在向她诉说——她背叛了连澈!

可是,她又是怎么回来的?难道是南净事后将她送回来的?不对,以南净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将她送回来,照这样说来,那便是连澈将她带会来的了。

如果真的是他将自己带回来的,那他岂不是看到了她昨晚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又或者,他还不知道?

愈想愈复杂,蔺宝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沮丧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许是昨晚太过用力了,她的指甲到现在都还有些疼。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穿着的里衣袖口上有花纹!

据她所知,这种花纹她曾在以前当太监时给连澈更衣时看到过,这么说来,衣服是连澈给她换的,那么身子……想必也是他给自己清洗的,这么说来,他都知晓昨晚的事了?

蔺宝抿唇,是了,如果他不知晓的话,肯定早就来陪她了,又怎么会让一群宫人来服饰她,想必,他心里一定不会比她好受吧。

至于这声“娘娘”,或许……只是宫人们胡说的呢?

这么一想,蔺宝只觉得心更痛了,脑海里混杂着南净和连澈的脸庞,几乎让她崩溃。

——为什么会这样?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么惩罚她?还是说……她和连澈根本就注定了不能在一起?

愈想愈痛,蔺宝双手捂着脸,终是失声痛哭起来了。

现在她已经肮脏不堪,还有什么资格配得上他?与其苟且偷生,活在别人的舆论之中,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可是,死了她也没脸去见苏玉啊!

蔺宝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痛哭了好几个时辰,她这才浑浑噩噩地在床上倒了下去,双手环胸,瑟瑟发抖,双颊绯红,一双好看的黑眸也肿得跟个桃子似的,而她的声音,也已经完全废掉了,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心死如灰的她,干脆拾起了方才那宫人落下的簪子,划破了自己的手腕,歪倒在地,无望地看着天花板。

与此同时,在外边候了老半晌的宫人们终于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上前悄悄打开了门缝,只见蔺宝歪倒在地上,一只手浸在血水中,殿内满是血腥味,而她,则是一点生气都没有。

先前的宫女一惊,手忙脚乱地冲进去救人,一部分去了太医院,一部分则去找连澈了,剩下的则是尽力挽救着局面。

待太医赶来时,蔺宝已经被扶到了床上躺着,受伤的手被锦帕包裹着,可还是有不少血浸透锦帕滴入地毯中。

老太医深吸一口气,上前做起了应急措施。

瞅着蔺宝昏迷了过去,便掐住了她的人中,此时,她的呼吸已经微弱到不易察觉了。

蔺宝只觉得脑子一抽,费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太医,伸手拔掉了手上的银针,对着自己好不容易凝固的血块又划开了伤口,此举将众人雷得外焦里嫩。

宫人们正欲上前阻止,便只见蔺宝坐起了身,她拿着银针对准了自己侧颈上的动脉,有气无力道:“不许救我,让我死——”

——她已经没有脸去见连澈了,与其让他们所有人为难,倒不如她死了一了百了,反正到了地下也顶多被她亲娘训斥一顿,这样总好过在这儿赖活着。

她以前的确脸皮厚,可那是仗着自己有尊严有人格,可现下自己节操碎了,人格丢了,尊严也被践踏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厚脸皮?如果她还苟且偷生,说白了,那就是贱!

因为失血过多,蔺宝有些四肢无力,可她还是努力地抬手准备将银针对准自己的动脉扎下去,可就在她准备使力的那一刻,她倏然松了手,昏倒了。

“快——快救娘娘!”

宫人们乱作一团,太医院也干脆全体出动,奈何她划的伤口太深,而本身又没有存活意识,眼见便要断气了,这时就瞅着先前被派出去找连澈的人回来了。

众人拥上前,“皇上呢?”

“皇上……皇上不在宫里!”

宫人们一边喘着气,一边看着昏迷不醒的蔺宝。

——怎么办呢,现下只能等死了么?

彼时,闻讯赶来的太后和夏侯锦年看着蔺宝那样,更是被吓了一大跳,笙笙和嫣儿则是直接给吓哭了。

“娘——娘亲,你怎么了?”

嫣儿看着她满身染上的血,眸子里满是惊悚,笙笙亦是如此。

见状,太后赶忙将两个孩子护在怀里,遮住他们的眼睛,不让他们去看,而是带着他们走到一旁,唬道:“乖——你们娘亲只是困了要睡觉了,不要去吵她,知晓不?”

“可是娘亲身上有血,二舅舅说了,身上流了很多血的人,是会死的……”

嫣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反观笙笙,他小脸惨白,凤眸里满是害怕。

太后看着他们俩这模样,蹲下身子将他们俩抱在怀里,看着一旁的宫人,冷声道:“皇上呢?不知道派人去请皇上么!”

——在这种时刻,如果没有连澈主持大局,那蔺宝必死无疑!

闻言,胆大的宫人上前哆嗦道:“回太后的话,奴婢派人去请了,可是到处都没有找到皇上,听守门的侍卫说,皇上把娘娘接回来以后,就出去了。”

出去了?

太后两眼一白,险些没被气倒,恰好这会儿太医上前禀告道:“禀太后娘娘,娘娘快要不行了,要不要让小皇子和小公主去陪娘娘说说话?”

快要不行了?

太后依言起身,抱着两个小家伙走到床榻前,只见蔺宝低低地喘着气,一点苏醒的征兆都没有,她忍不住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果然如太医所说那般,快要不行了。

两个小家伙见状不由地慌了神,听到太医那句“快要不行了”更是泣不成声,他们兄妹俩从太后怀里挣脱开,趴在床塌边,握着蔺宝没有受伤的手。

笙笙吸了吸鼻子,“娘亲,你快点起来好不好,你起来的话,笙笙就乖乖去私塾上课,再也不惹娘亲生气了好不好?”

嫣儿同样抽噎道:“娘亲,你不要嫣儿了吗……嫣儿会听娘亲的话,可是娘亲不可以离开嫣儿……”

一旁的人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抹了把眼泪,夏侯锦年站在一旁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他倏然想起,五年前在阁楼上,他曾救过她一命,那时候的他,巴不得替她去死,可现在,虽然他不再喜欢她了,可他还是希望自己能代替她去死。

毕竟,他无父无母什么牵挂都没有,倒不像她,既有一双儿女要照顾,还得孝顺蔺行舟和蔺晚琛,以及他姑姑。

只是,现下根本就没有办法能救她,更别提什么替她去死了。

想罢,他抿了抿唇,终是将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了她嘴里,逼着她吞下。

太后一惊,“锦年,你这是做什么?”

“姑姑不必担心,我只是给她吃了南山派新研制的药,虽然不会让人死而复生,却也有续命的功效。”夏侯锦年淡淡地解释道,他后面没说完的话是——服用此药者,受孕机会则是普通人的万分之一。

不过,如今皇表兄已经有了笙笙和嫣儿,就算蔺宝不能生育也没什么问题,而这唯一的问题则是,这药刚研制出来,并不知晓能续命多久,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是一年或者几年,而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连澈,否则就真的是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而就在这时,连澈出现了——

☆、【149】正文大结局【上】

众人抬眸望去,只见他白袍在身,一手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朝床榻走去,发型微乱,薄唇微启,急急地喘着气,一双迷人的眸子里满是急切和恐慌,仿佛他的世界即将崩塌。

见状,众人纷纷起身让开一条道,看着他走了过去。

“宝儿……”

连澈抿着双唇,单膝跪在床前,一只手颤巍巍地抚上了她的脸颊。

不可否认,她这样子脆弱到了极点,脆弱得让他不敢用力,生怕稍不小心她就会碎掉。

可她现下这模样又是谁造成的?

——是他!

如果他没有急着去找南净算账,而是陪在她身边,这些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说到底,还是他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

自责和内疚涌上心头,他终是忍不住趴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搂着她,低声呢喃道:“宝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言语间,已有泪水溢出眼眶。

旁人不忍去看,早已别开了脸。

此时,顾如风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身后领着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此人头戴玉冠,手持法杖,俨然一副严肃样。

好不容易走到连澈身后,顾如风喘着气道:“皇、皇上,国师来了。”

国师?!

众人了然,要知道,这连国的历代国师那可都是杠杠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只是每一任所修系法不同,恰好这一届国师,修的便是治愈法!

通俗来讲,就是医术!

闻言,连澈赶忙起身,看向面色凝重的国师,急忙道:“拜托国师救救她——”

年过四旬的国师应声点点头,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伸手给她把了把脉,稍稍蹙了蹙眉头,半晌这才抬眸看向紧张兮兮的众人,道:“可有谁给她吃过药?”

声落,夏侯锦年站了出来,“我给她吃了南山派新研制的续命散。”

——这话就算他不说,那国师也是猜的出来的,如今早些说出来,不过是节约时间罢了。

连澈一听他说到续命散,面上生出一股戾气,可他却并未发作,虽然他知晓那续命散的功效和副作用,但是他也知道,锦年是为了她好,若是换作了他,估计也会这么做。

毕竟,比起她日后还能否再生育,现下她能不能活命才是关键。

国师听了他的话,缓缓转过头来,伸手轻点她的眉心,淡淡道:“她有心结,不易唤醒,就算是活了,怕也会沉睡许久。”

众人一听这话,立马呆了,再联想起先前连澈趴在她身上说的话,倏然明白了几分,难道她是被她家皇上给气病的?

正想着,便只见连澈蹙眉问道:“那国师可有什么办法助朕解开她的心结?”

“方法很简单,只要和她说话就好,但是——必须要快,她先前服用过苍山派的神药,如今药性仍在,势必会和那续命散相冲,到那时她还没有清醒过来,就无法再医治了。”

国师镇定道,言罢便同闲杂人等走了出去,独留连澈和她在屋内。

此时,整个屋内都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看着她身上的血,连澈仿佛看到了她自尽的场景,想起国师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没有受伤的手。

“宝儿,我现在告诉你——昨晚是我带你回来的,你和南净什么都没有发生,要发生,那也是我和你发生了。”

“……”

“所以,宝儿——别再固执了,乖乖醒来当我的皇后好不好?”

“……”

“今早的事,是我不对,我一心想着要找南净算账,忽略了你的感受,对此我很愧疚,可是——”

“……”

“宝儿,你不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就算要惩罚,那也应该好好活着惩罚我一辈子是不是?”

“……”

“如果你觉得我是骗你的,那就睁开眼,和我对峙好不好?”

说带此处,他顿了顿,可她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心里莫名地有些酸涩,连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前,轻轻吻着,泪滴滑过脸颊,“宝儿,我是我错了,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

“我们还有笙笙和嫣儿,难道你不想看着他们快乐地成长,然后娶妻生子么?”

“……”

“宝儿,如果你不醒过来的话,那我只有撇下笙笙和嫣儿和你一起走了,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至少……也得让你听到我解释对不对?”

“……”

“宝儿……”

他倏然哽咽起来,脑海里满是他们相遇的场景,打闹的场景以及……昨晚她答应他求婚时的场景,愈想愈痛,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变得麻木了。

“连……澈……”

一声呓语打断他的思绪,连澈猛地回神,只见蔺宝蹙着双眸,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睫毛微颤,眼珠滚动,极力地想要睁开眼。

“宝儿!宝儿——”

连澈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伸手轻轻地将她扶起搂到自己怀里,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伤害到她。

蔺宝只觉得头痛欲裂,心里有个声音清楚地吼道“快起来!快起来!”,可她的身体却是虚弱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好不容易睁开了眼,便只看到连澈那急切而恐慌的脸。

对上他的双眸,蔺宝费力地张开嘴,声音沙哑道:“澈……”

——她醒了?!

连澈惊喜,将她抱得紧了几分,小心翼翼道:“我在,我在!你先别说话,我让人来救你——”

言罢,只见蔺宝费力地点了点头,他这才抬眸冲殿外吼道:“快来人!”

“嘭——”

殿门被人猛地打开,国师赶忙上前,同一群太医拿着银针忙活开来。

没过一会儿,蔺宝手腕上的伤口便被包扎好了,只是她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格外虚弱。

包扎好伤口,太医们又忙开了,赶忙熬了补血的药水给她喝下,一时间,整个朝阳殿都忙开了。

临近傍晚,蔺宝稍有气色了,众人这才缓缓松了口气,只是连澈却依然有些放不下心,先前他曾和国师交谈过,蔺宝身上有两种相克的药性存在,这势必会让她元气大伤,若要彻底清楚体内残留的药物,当心唯有一个办法——

换血!

当然,不仅是随便在大街上抓几个人来换血就好,这需要连国幼童三千,且均为女性才可,毕竟太大了,这气血不纯,势必会引起反噬,而幼小的女童血液纯正富有灵气,实则是换血的最佳选择。

只是,当务之急,是要集齐这三千女童,待蔺宝养好身子后,即可换血。

昏昏沉沉地躺了一天,夜深人静之时,蔺宝这才有了些力气,缓缓睁开了眼。

守候许久的连澈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柔声道:“怎么样,手腕还痛不痛?”

声落,蔺宝下意识地张嘴想要答话,可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还不仅如此,她的双眼也有些肿胀,仔细想想,许是她早晨哭得久了一些吧。

见状,连澈将她扶起,拿了一旁的温水给她喝下,低声道:“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蔺宝摇摇头,她现在满肚子的药水,哪里还装得下别的东西。

生怕她累着,连澈又将她放在床上躺着,把温水放到了桌上,在床塌边坐着,疲惫不堪地打了个呵欠。

沉默半晌,蔺宝还是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摆,双眸看着他,用唇型无声道:“你睡吧。”

连澈蹙了蹙眉,没有再坚持,轻轻掀开被子躺在了她身侧,伸手习惯性地搂过了她的肩,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心疼道:“下次不许再做啥事了,听到没?”

蔺宝抿唇,难过地垂下了双眸,她现在根本就不知晓她和南净之间到底要没有发生什么,毕竟以他的性子,为了保住他的命,随口扯个谎也是极有可能的。

似是猜到了她的心思,连澈轻叹一声,道:“小笨蛋,别胡思乱想了,你只要记得,你这辈子是我连澈的女人就够了。至于其他,我相信,你懂的。”

她懂?

——她根本什么都不懂好吧!

可他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蔺宝不可能不懂,她从头理了理思绪,倏然想起昨晚一些零星的记忆。

她记得,当时她不能自已的时候,嗅到了一股好闻的龙涎香,而非南净身上的异香,想来他说的话应该是真的了,不过就算没有这些她也应该相信他的,毕竟她所认识的连澈,是憎恶欺瞒和背叛的,他自己都厌恶的东西,又怎会去做呢?

想罢,她释怀了,往他怀里钻了钻,乖乖地闭上了眼。

见状,连澈勾唇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掖了掖被子,这才闭上眼,安心睡觉了。

*

经过调理,蔺宝的身子在一个月后得以痊愈,而连澈也专门挑了个黄道吉日来给蔺宝换血,如你所料,当日一切进行顺利,蔺宝也在昏睡三天三夜后,醒了过来。

听到有三千女童为自己献了血,她呆了:“三、三千?你这不是杀人么?!”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过是取了她们身上的十滴血罢了,又不是全身的血,若是取了全身的血,和那昏君暴君有什么区别?”

连某人淡淡道,颇有闲情逸致地喝着茶。

蔺宝想来也是,许是换了小孩子的血,她只觉得,整个人的智商都降低了,不行,她非得多吃点补脑的,不然日后老年痴呆了怎么办?

正想着,便只见笙笙和嫣儿拉着小手走了进来,如今已是初春,天气虽然没有先前寒冷,却也有了些暖气。

刚从太后那里蹭完饭回来,两个小家伙一脸的兴奋,瞅着蔺宝和连澈,欢喜地冲了上去,抱着他们俩。

看着怀里的嫣儿,蔺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眨眼笑道:“今天去奶奶那里吃了些什么呀?”

“吃了好多漂亮的菜,娘亲要是嘴馋,明天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作为小吃货的嫣儿边说还边咂咂嘴,想着先前吃的大餐,便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瞧着她那小馋样,蔺宝就觉得好笑,抬眸看向笙笙,他也满脸悦色,不由地开口道:“笙笙肯定也吃到好吃的了,对不对?”

笙笙依言点点头,并不多说。

见状,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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