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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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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办得很顺利,谢芳草和方舒平回来后,满脸喜气,看样子在小岗村受到热烈的欢迎,就连高保全也带着一荣俱荣的兴奋。

二祖爷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来了三辆牛车,由玉海大伯娘带队,将三对小两口送了过来,方晴惊叹二祖爷周全还很人性的安排。

假如来得都是女人,一个院子住着,二舅和小舅就会很不方便,假如都是男人,娘会惹上不好的传言,而这三对小两口,都在十六七的年龄,能干不说还年龄不大,而且在娘面前都是晚辈,小舅虽比他们都小,但在他们面前也是长辈,也都要跟着叫一声亲家小舅,与方舒平一样的辈分,不仅好管理,还不给娘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院子里一下增加六个人三个小家,居住又开始改变,谢小亮带着耀宗搬到前院,跟二舅一家住在一进,这三对小两口就住在三进院里,正房各占一间。

住在西边正房的是玉涛二伯家的独子,叫方舒庆,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刚刚三岁,由于二伯娘舍不得,就没让带来,由二伯娘在家照顾,妻子是王家甸人,叫王淑琴。

住在东边两间的,一个是玉峰三伯家的老二,叫方舒丰,其妻是望江头村人,与刘大柱家很熟,叫刘小叶。

一个是那天跟着二祖爷一起去的堂三伯爷家的小孙子,方舒扬,其妻是柳庄子人,叫江三女。

东间屋两位都是才新婚不久,还没有孩子。

方晴咂舌,好在都是舒字辈,跟自己一个辈分,还算好记。

工钱已经由方舒平跟二伯祖已经说好,就不用方晴重申,但是对于方晴这么小孩子管账,都带着疑惑,不过她也没有理会,时间长了就会习惯的。

大家在家里都是干活出身,所以很快就能上手,让高婶很是高兴。

娘的身份就是个技术指导,关键核心技术都在娘这里把握,好在古代人都很诚信,又都是亲戚,没有那投机取巧的心思。

除了大门口依然在忙着盖房混乱着,后面基本已经进入生产豆腐干的正规流程。

方晴估摸着到交货的日子应该没有问题,所以,提溜着的心才微微的放了下来。

豆腐干慢慢地受到大家的关注,一般人家也开始买些来吃,可是,由于每天必须先供给饭庄和军队,还要给县城供货,所以,在镇子里的豆腐干能卖的数量就有限了,没想到,这样却激起人们购买豆干的欲望,每天在一方豆品摊位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谢耀宗不在跟着高大叔去收购豆子去了,因为谢小亮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最后,二舅捎信,让二舅母带着孩子早些过来,让三表哥替代二表哥给小舅打杂,让二表哥继续帮着高大叔收购黄豆。

二舅母一来,将娘做饭的任务承担了过去,这一大家人的饭菜可是非常重要的,每回吃饭,方晴觉得赶上前世的大食堂了。

第一批货顺利的拉走,方晴手里拿着五两多的银子,心才算放到肚子里,按照这样的情况,一个月收入二十两银子应该没有问题。

铺面已经建好,只等着油漆干,就可以开张营业了。

五个门面,挨近码头的第一家,作为二舅经营的小吃店,卖豆渣或是豆浆,在院子里取很方便。

第二家,挂上一方豆品的牌子,主要经营的就是豆制品,由小舅来经营,而对外销售,则是高大叔负责。

剩下的三个铺面,方晴让高大叔给租出去,因为自己还没有想好做什么,另外局势动荡,还是快速收拢资金合适。

租铺面的竟然还有王海大叔家,他家准备在这开个面馆,原来在街上的那个摊位,由于军队来回过往很多,阻塞交通,就被取缔了,现在正在找铺面,听到消息后,王婶带着小宝来找谢芳草。

由于王婶打着绑腿,方晴这才发现,她的脚很小,就像是裹脚一般,难道这里也兴裹脚吗?

只见她一双尖尖的小脚,走路身子打着晃,要是穿着儒裙,是不是真能显出摇曳如柳的身姿呢?假如在瘦些假如在漂亮些…

正在腹诽,小宝那讨好的笑容出现在方晴的眼前:“晴儿妹妹,忙什么呢?”

方晴知道他没话找话,瞪了他一眼说:“没看见我带强儿玩呢吗?”

“小宝哥,你来了,快来看,蚂蚁排队搬家呢,娘说了,这两天可能要下雨了,”强儿热情的招呼小宝。

蚂蚁一排队搬家,就预示着要下雨,因为蚂蚁有天生预测能力,知道雨大雨小,更能知道水能涨多深,要是预测这次雨水能将窝淹了,就会立刻搬家,当然这些是方舒平讲的,不知有没有科学依据,方晴还在探测中。

小宝看了一会蚂蚁说:“晴儿妹妹,你跟你娘和你哥说说,铺面租给我家吧,街上摆不了摊位了,我家这些天没有收入,都快吃不上饭了,没看见我都饿瘦了。”

方晴撇撇嘴说:“你本来就瘦好吧,就是每天吃人参,我看你也胖不了。”

他拉着脸没精打采地说:“原来我还能蹭点白面吃,现在倒好,每天都要吃那粗粮,真难吃。”

“你不能挑食,我娘说,挑食的人长不了大高个,会跟小鸡子似的,没有力气,”强儿小脸一本正经的说。

方晴“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小宝可不是瘦得就跟那小鸡子似的。

053眼热找茬

不管方晴多能干,其实只有家里人知道些,在外人的眼里,大事还是要找谢芳草定夺。

可是外人都不知道,谢芳草本就是个没主意之人,心软耳根子也软,所以凡事都要跟方舒平方晴商议,尤其是方舒平,将依靠儿子的思想执行很彻底,要不也不会将方舒平挤了得早早就变得很成熟。

她这样做虽有点拔苗助长,可也让孩子得到锻炼,虽没有经验,但心里已有强烈的责任感,重担压到肩上不得不想办法承担。

晚上,谢芳草将王家要租门面的事跟方舒平说了,方舒平现在对方晴的意见很重视,问道:“妹妹怎么说?”

方晴想了想说:“王家经营面食,主要以白面为主,一般都是给稍微有点钱吃的,咱们要做的饭,是给做工们吃的,但也会有白面主食,可能以后会有些冲突。”

“今天夫子给我们讲上善若水,我从里面明白一个道理,水性情温和柔弱,但它能克服一切的困难,包容一切事物,让人所喜所爱,用此方式悄然地达到自己目的,这是大善。咱们家快速挣得这么多钱,必会引发一些人眼热,豆干成为咱家专属,要是小吃店在也这样,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何不将利润让出些,给众人留一些仁德之念呢?”方舒平像个夫子一般,细细地津津乐道的讲着。

方晴很高兴,哥哥能这样学以致用,才能将学问领悟更加深刻,才能学得透彻扎实,急忙点头,表示同意哥哥的意见,等战事起,形势会很乱,别有人眼热将自己家当成暴发户,定为抢钱的桩子可就麻烦了,就是有二舅小舅在,来一帮带着武器的人,恐怕也打不过吧。

要不老话怎么说钱聚人散、人聚钱散呢。

方舒平很欣慰妹妹能体会他的心思,他从心里佩服妹妹小小的年龄一副掌控大事的沉稳,自从晕迷后醒来,妹妹的变化很大,虽心里有些疑惑,但打心里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有妹妹帮助,肩上的担子才感到轻松许多,如果妹妹没有这么大的变化,还像原来性格,跟娘一样老实懦弱,只会哭啼的话,那么这一家人后果真不敢想象了。

谢芳草见两个孩子都点头同意租给王家,她很高兴,忙说明天一早就给王婶捎信,顺便又问:“能不能便宜些,王家也不容易。”

方舒平与方晴对望一眼,心有灵犀的想到:娘心地善良,总觉得别人不容易,恨不能自己吃不上喝不上也要帮助别人,真不适合管家啊,尤其是银两。

不过既然王家是邻居,总不能做的太冷硬,方舒平点头同意可以便宜些,方晴则报上便宜的价位,兄妹俩配合的相得益彰。

现在篦子镇的门面房,要是前店后院,可以住人的铺面,一年需八两银子,像方晴家这样不带后院的则是六七两,最后定下给王家的价格是一年五两银子,这就算便宜许多,将王家租的小院钱给节省出来了。

王海听到信后,立刻买了点心匣子,带着王婶亲自上门道谢,大宝和二宝也跟着来了,二宝笑得跟个老鼠似的,兴奋地跑到方晴身边,悄悄地说:“还是方晴妹妹好,能帮二宝哥的忙,等哥哥挣钱了,给你买花带啊。”

方晴真想踢他一脚,小小年纪不学好,这是跟谁学的?可是大人都在,怕事情闹起大人在动了心思,忙装没听到,拉着强儿说:“强儿,咱们找高兰姐姐和秀荣玩去。”

“我妹妹小云也在家呢,你也找她玩吧,跟秀荣玩很没意思,她的肚子就像个没底的洞,玩一会就饿就要回家吃东西,嘴太馋,不能跟她学,”二宝说道。

方晴给了他一记白眼,不过心里也承认秀荣真是这样,在一起玩很不痛快,玩一会就回家拿点东西吃,方晴当时很纳闷,这周围都是贫困人家,可以说家家清贫,哪有给小孩预备零食的,所以她抱着好奇心,想看看她回家都吃什么零食,就跟着去看,结果,就见她掰一小块冷硬的粗面饽饽放在嘴里…

刚走出院,就见门口站着几个女人,方晴心里警铃大作,忙悄悄的拉着强儿往回跑,找二舅母去报信。

奶奶陈氏怎么来了?带着大伯母不说,还带着大姑二姑三姑,就连三个堂姐也跟来了,是不是自己家挣钱了,眼热来找茬了?

二舅母一听,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用围裙擦擦手,然后将围裙解下,拍拍身上看不见的尘土,往后院走去,方晴不由得捂嘴偷笑,二舅母这样就跟要上战场一般,走路都带着气宇昂然的样子。

二舅母将后院女人召集在一起,悄声的商议对策,舒庆表哥他们则疑惑的往这边张望,但都没有问。

方晴知道,没到关键的时候,女人之间的战争是不会让男人参乎的,毕竟互相骂街,男人也插不上嘴,只有到了最后,打得不可开交时,男人才会出来断输赢。

再说,舒庆堂哥都是晚辈,在陈氏面前也没有说话的地位,还不如不去,省的受辱,可是堂嫂们就不一样了,毕竟是女人,就是拉偏架也不会让人诟病的。

简单商议完,几个女人都将围裙解下,跟着二舅母往前院走去。

方晴拉着强儿追上问道:“二舅母,不用跟娘说一声吗?”

“不用,你娘老实,只会低头哭啼不敢说话,这事不用她参乎,”二舅母信誓旦旦的说。

高婶则摸摸她的脑袋说:“你娘去了更不好说话。”

是啊,虽分出来了,也自立门户了,可是养育爹爹的恩情还在,最起码也得当长辈一样敬着。

刚来到前院在厅堂坐下,就见陈氏带着几个女人,越过铺面气势汹汹地走进院子里。

由于铺面的漆没干,门窗都大开着,所以大门也没有关,不过就是漆干了,大门也不会关,现在人的生活都是如此,没见谁家在大白天将大门关上的,那样的话是很怪异很不礼貌,更给人的感觉是家里出了大事。

陈氏选了一个有利地势,站住了,没在往屋里走,准备将战场定在院子里。

不过她没有说话,而是大伯母成为先锋,只听她喊道:“谢芳草你给我出来,你偷我们家做豆干的技术发了财,咱们今天要好好说道说道。”

方晴惊愕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豆干的技术怎么就成了她们的?这眼热找茬也太不着调了吧?

二舅母拍拍衣服,边说边走出厅堂:“哎呦…怎么一大早就听老鸹叫啊,呸呸呸,还真不吉利啊,看样子门口得养一条狗了,省的来个会叫的驴就到院子里乱呱呱。”

“你骂谁?别一张口就满嘴喷粪,”大伯母也毫不示弱的开战。

“我说怎么味道这样恶臭,敢情你嘴里喷粪啊,不过要是想喷就找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别在这丢人现眼,告诉你,这不是你们方家,可以让你们胡搅乱骂,”二舅母站在奶奶的对面,毫不客气的说。

她的身后站着高婶和几个堂嫂,与奶奶陈氏她们形成两队对峙状态,很像是打群架,不过只是换成女人。

陈氏由于回小岗村很少,所以这几个方家晚辈媳妇都都不认识,而大伯母有时代表家里去小岗村参加婚礼,但只是在新房见过一次,所以也没有什么印象,只是感觉舒庆堂嫂有些面熟。

“少说那没用的,我们今天来是要个说法,谢芳草将我家做豆干的技术偷走了,怎么也得给个交代,”二姑小眼冒出狠厉光芒。

“对,将我家豆干技术还回来,我们什么都不说,要是不还,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三姑往前迈一步,与二姑并肩说。

“二姑,豆干怎么就成了你家技术了?要是你家技术怎么不见你们做出来啊?”方晴觉得她们找的借口有些可笑,也太漏洞百出了吧。

“你这个小崽子,技术被你娘偷走了,我们怎么做出来?你的账我们还没有算,今天先算算豆干的账,”陈氏终于开口说话了。

二舅母刚要说话,高婶将她拉住说:“咱们别跟她们废话,直接报官,省的一些眼热的人都跟她们学,来个人就说豆干技术是她们的,哪能容许这样空口白牙的乱说。”

“你是那颗葱哪头蒜啊,这是方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乱掺和什么?哪有你说话的份,”大伯母又开始攻击高婶。

“别管是外人或是家人,什么事都要说个理,既然咱们之间说不通,也别浪费时辰,直接到官衙说,你们不是觉得我们偷了你们的技术吗,那就去官衙告我们,最好拿出证据来,别到时在顶个诬陷罪被打板子,那可就怪不得别人了,”高婶在这一群女人中,是最有见识最有文化的,所以说话一套套的。

提到官衙,陈氏这方哑口无言,毕竟她们是因为眼热找茬的,自然没有证据说明豆干属于她们家里的技术,只是心里不甘,谢芳草来方家后才学会做豆腐,为什么在家里时不做豆干卖,怎么搬出来就能想起做了呢?这里一定有什么诡计。

大堂姐方娟见到自己这方冷场,急忙强词夺理说:“豆干就是我家技术,为什么非要分家?就是学会做豆干,想着搬出来自己吃独食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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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高手

“别看你年岁小,因为什么分家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要是不知道,也不该问我们,去问问你奶奶和你娘就行,她们最了解情况了,”二舅母冷笑地说:“你要是还不明白,还装糊涂,我做长辈的给你提示一句,南河村的杨橛子傻儿子还没寻到童养媳,你还有机会。”

“”方娟没话可说了,这事当时她看了也觉得可怕,她可不想嫁给一个傻子。

“少扯那没用的,赶紧将豆腐干的技术交出来,少说废话,谢芳草呢,叫她出来,”没想到二姑关键的时候还挺厉害,她皱着眉咄咄逼人地怒喝。

“你个没教养的丫头,这还没嫁人就这样混蛋了,谢芳草是你叫的吗?怎么有人养没人教啊?”二舅母声色俱厉地说。

“我说亲家二嫂,我们这可是来解决方家的事,跟你谢家没关系吧?是不是看玉生家发财了,想着来打秋风来了?想来占便宜了?就是玉生不在家,也不用你们老谢家把持,这是老方家的事,不是老谢家的事,你们哪凉快哪呆着去,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你们啊?”大姑扭着身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可不,表面打着帮着照顾玉生家,实际上不知打着什么鬼主意,也不怕人家笑话,这占女婿的便宜,依仗女儿发家,也不怕被吐沫星子淹死,要是我啊,早就一头碰死,还在这人模狗样地站在这里,羞不羞愧啊?”大伯母在旁边帮腔说。

果然,舅舅他们帮衬多,开始有人乱造谣了,要是姥爷在这,还不得给气晕啊。

多亏是二舅母应付,换上二舅恐怕今天也得打女人了,这话真是恶心人啊。

二舅母叉着腰,指着大姑说道:“这里没有男人,别在我们面前发骚,知道我们帮着照顾玉生一家,那现在就是我说的算,将你们那点小算盘放下,别以为喷点粪就能给我们脸上抹污,告诉你,老谢家人人都走得正坐得正,到哪也能说理去,不像有些人为了钱,就连祖宗都敢卖。”

方晴真佩服二舅母骂人的技巧,不仅骂了人还抬了辈份,不过这方只有二舅母一人能抵挡,高婶属于文化人,不会跟着这样不管不顾的骂街,几个表嫂是晚辈,又年轻,更不会骂战,看样子场面有些敌众我寡,不知二舅母能不能招架得住?

“你滚开,我们要找谢芳草那个贱人说话,方家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插手,”陈氏大嗓门吼起来。

“这位大娘,你张口就这样骂人可不好,怎么样您也是长辈,别给晚辈做这样的榜样,有话好好说不行吗?”王婶跟着谢芳草从后院走了出来,想着可能前院弄得太大动静,已经听到了。

王海跟着抱拳说:“这位大娘,什么事好好说,犯不着骂人的。”

小宝跑到方晴身边,满脸怒气的问道:“这是哪来的泼妇?上来就跟蛤蟆一样的呱呱叫?晴儿,只要你喊声打,我立刻冲上去将那个刁老婆子撞到。”

强儿上下打量他一番说:“她不是蛤蟆,是我奶奶,奶奶可厉害了,你太瘦撞不倒她。”

方晴扭过头去偷笑。

小宝惊讶的张着厚嘴唇,半响没有反应过来,结巴地问:“你奶奶?是…不是…你小记错的?哪有这样奶奶的?没见她们来帮你们啊?”

没等强儿回答,陈氏带着一群女人开始炮轰王海:“这是我们女人的事,你个大老爷们参合什么?”

“有你什么事,跟着一群女人参合,也不嫌害臊。”

大姑则嘴角撇了撇说:“不会是借着买豆腐干,想跟那个贱人勾三搭四吧?”

谢芳草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还没等说话,王婶不干了,一双小脚往前一迈,越过二舅母成了领头兵,露胳膊卷袖子,厚厚的嘴唇上下翻飞一串话出来:“你个骚狐狸说什么呢?别自己四处卖骚,跑这来给我家当家的泼脏水,你要是哪痒了找个骡子去,还省得怀上崽子认错祖宗,到时你家当家的再将驴崽子当成宝一样的疼,或让狗崽子喊他爹,他知道详情岂不让他臊得慌,别说让他带绿帽子顶龟壳子,就是走在路上,什么屎壳郎子的臭大姐的见到他都要喊爹,岂不让他渗得慌,他祖宗一定在坟墓里大哭,恨他怎么娶了你这个骚娘们,将他家血脉都改了,你说改就改吧,怎么连那懒蛤蟆也跑到祖坟上磕头去了?还跟你当家的祖宗哭着喊冤,说它大哥黄鼠狼不认它这个弟弟”

全院的人都哑口无言了,要是反应慢的恐怕都明白不过来。

方晴在想,王婶这骂人的话太高超了,这么一会,竟给严家扯出这么多的子孙来,要是严家祖宗听到了,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啊?看样子不用自己出去找帮手了,王婶一人顶十人啊。

二舅母两眼冒着崇拜的光芒,佩服的是五体投地,自己骂街那点水平真是小巫见大巫啊,以后可得多跟这个王婶学学,这骂话都不带重样的,还没听到一个脏字就将老严家的血脉都给改了,还多了各种各样的子嗣。

王海已经见怪不怪,有些不好意思的望了望谢芳草,然后将头望向天空:今天天气还挺好,云彩不多,看样子这段时间下不了雨,天气好镇上人就多,生意也就好做了,看样子家里生计有了着落了。

谢芳草张着大嘴,半响没有纳过闷来,刚才不是说骡子吗?怎么又说到懒蛤蟆哭坟呢?

高婶捂嘴偷笑,因太过于憋闷,脸色涨红,浑身开始抖动了。

表嫂们年龄小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今天可算开了眼了,即兴奋又羞涩,毕竟说的是男女之间的事,尤其是那两个刚刚新婚不久的表嫂,脸蛋羞红低着头,但能看出她们依然支着耳朵听着,恐怕漏掉一句而跟不上王婶的思维。

别看陈氏平时嗓门大,可是遇到高手也傻眼,她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可是知道是骂人的话,还将女婿一家也给捎带进去了。

大姑听明白了,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一方面骂街水平不够高,一方面也插不进嘴去,只是在那急得抓耳挠腮,气的浑身乱颤,用手指指着王婶:“你…你”你了半天,没有后话。

大伯母则被震撼住了:我的娘啊,这比我娘都厉害,这骂人骂的啊,可真够水平的,一般人都不是对手。

二姑三姑毕竟是没有出嫁的女孩,这样的话让她们面红耳赤,头垂得低低的,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大堂姐她们也知道这些是不好的话,可是毕竟年龄小还不太懂,只是怒视着王婶。

小宝又蹭到方晴身边悄悄说:“我娘平时脾气可好了,但是别把她惹急了,她要是骂人一个时辰都不带喝水的,嘴也不会干,听我姐说,我小的时候,有一个婆子将我娘惹着了,整整在人家门口骂一天,不渴不饿不重样,要不是憋不住想上茅房,我娘恐怕要骂一夜呢,我爹都不敢管。”

“”

院里除了风声就是王婶的骂声:“你百年了,摔盆打幡的可多了去了,谁让你四处骚,蚂蚱跳蚤都要给你带孝,你家门前一片白啊,别人以为下雪,其实不然,全是你偷人偷得子嗣,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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