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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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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以为下雪,其实不然,全是你偷人偷得子嗣,只是走路时要小心,一下脚就能踩死十个八个你的儿子,因为他们都是臭虫”
陈氏气的还击道:“你才是臭虫”也许过于生气也许被风呛到,话没说完就开始咳嗽起来。
“老太太,你这是担心你外孙子被踩死吧,没事的,放心吧,你女儿生育力强着呢,一下就是一窝一窝的,要不被踩死几个,恐怕篦子镇都装不下他们了,都得掉江里了,掉到江里不也是淹死不是,其实,要是看开了早死早托生,你这样年纪一把大,身体不好,还不如跟着你的外孙一起去了呢,别怕,到了那边有的是晚辈孝顺你,这又是你女儿的功劳啊,谁让她没事就勾三搭四的,没见到猫狗一遇到就掐架吗,那都是因你女儿的缘故,她那样骚,怎么能不让公的为她打架啊”
大伯母觉得她们几个加在一起,也骂不过这个小脚妇人,就给大姑使了个眼神,想扶着老太太回家。
大姑气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摇摇头,意思是不服输不走。
二姑一听骂到自己娘了,挺了挺脊背,咬了咬牙说:“我们是来说事的不是来骂街的,你给我闭嘴。”
王婶用小眼睛扫了她一眼,看到她梳着姑娘头,还跟大姑长得很像,就说:“说你姐骚你不愿意了?是不是这是你们家传统啊?你梳着一个姑娘头就在这充大半蒜啊,不知瓜瓤里是什么鬼东西?在这装假正经,给你点面子赶紧滚,否则我下面骂出来的话,可不是什么好听的,到时你找不到婆家可不能怨我,因为你称赞你姐姐的行为,赞颂她的风骚,这说明什么?说明你骨子里也带这个想法,只是没有嫁人没显出来吧,还让我往下说吗?再说你可就更嫁不出去了,你还是快走吧,我也留点口德,让你能嫁出去,就是嫁个瘸子拐子赖子也行啊,总算是嫁了”
二姑扭头跑了…
紧跟着三姑也跑了…
陈氏阵地土崩瓦解,最后大姑甩下一句狠话:“咱们走着瞧,”然后就与大伯母扶着奶奶陈氏走了。
方娟她们恶狠狠的瞪了方晴一眼,被小宝叉腰挡住,装成很厉害的样子,厉声说:“快滚,别让我动牛”
…^_^…^_^…
第二更送到,写完后自己闷笑半天,平时自己不会骂街,可是写文的时候怎么这样才思敏捷,真是人才啊,嘿嘿…谢谢大家支持,接着投票啊,越写越有感觉了呢O(∩_∩)O~
055重兵
奶奶陈氏她们走了,王婶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谢芳草说:“让你们见笑了,我平时不这样,就是气急才这样,”说完,还像害羞的小女孩一样低着头扭了扭身子。
二舅母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动地说:“王大姐,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我真是太佩服了。”
高婶终于可以出声的笑了,指着王婶笑得说不出话来。
没等王婶说话,二舅和小舅还有大宝跑了进来,原来大宝去市场报信,找援兵去了。
大家见面自是将事情经过说一遍,二舅暴脾气,就要去方家找老爷子说理去,被谢芳草拦下,再怎么样,她还是想与爷爷他们留下点念想,不想完全撕破脸皮。
王海不好参与,带着老婆孩子告辞了,小宝走的时候还悄悄对方晴说:“你别生气,等我哪天去砸他家门板给你出气。”
“不用,你千万别去啊,我才不生气呢,”砸门板就跟前世砸人家玻璃一样吧,这样的小人行径,方晴瞧不上。
小宝没有在要求,被王婶拽走了。
舒庆表哥他们也知道了,来到前院提出建议说:“还是跟祖爷说声吧,如果要是闹的严重了,怎么也得由家族来裁断的。”
方晴也认为有这个必要,还是先打声招呼的好,省的奶奶她们告黑状,不过为了给她们一个响亮的耳光,看样子还要推出新的产品,不是说豆腐干是你家技术吗?那么豆腐皮呢?
大家正商议呢,方舒平提前回来了,步履匆匆的走了进来,见大家都在院子里站着,有些惊讶,小舅问他:“平儿,今天怎么放学这么早啊?”
“夫子说咱们镇子上来重兵了,在镇子外面驻扎着,他怕有什么事,提前放学了,”方舒平虽然知道要来重兵,但是,真的来了心里也紧张。
方晴的心也提了起来,看样子战事严重了,真如胡大叔说的那样,不知修码头的民工什么时候到?
大家的情绪也都受影响,二舅带着小舅要去镇子边上看看,谢芳草和二舅母极力阻拦,不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吗?要是冲撞了哪个大人物,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这时,门口有人高喊:“家里有人吗?”
二舅趁机带着小舅迎了出去,方晴也拉着强儿跟了出去。
只见门口站着几个士兵,身穿盔甲腰挎腰刀,后面两个小兵后背还背着弓箭和箭囊,一副行军打仗的模样。
二舅小舅与他们见礼,站在最前面中等个头,声音洪亮的人说:“这铺面是你们家的吗?”
“是,这铺面是我姐夫家的,我姐夫去南边打仗了,我们过来帮衬一下,”谢小亮怕有什么事,急忙亮出军人家属的标签。
知道是当兵的家眷,应该不会蛮横欺负吧?方晴很佩服小舅的机智。
二舅看了看小舅,抱拳拱手说:“官爷可有什么事?”
“不必担忧,我们将军说了,给我们腾出了两间房,军队要征用,拿着,这是给你们的租金,”说着从怀里拿出两锭闪亮的银元宝,塞到二舅手中:“这是一个月的,等月底再给下一个月的,里面东西不需布置,我们会带来,将军说了,让你们放心,不会影响你们做生意的,这两间作为督查修缮码头进程的办公之地,明白了吗?”
二舅有些发懵,但还算反应过来,忙将一锭银子往那个兵士手里塞说:“不用这么多银子的,租金用不了这么多。”
“给你你就拿着,别磨磨唧唧的,”那个兵士不耐烦地说,然后大手一挥:“走吧,咱们回去,”说完,就带着人走了,留下二舅和小舅站在门口发愣。
方晴走进二舅,看着他手里的银子,这可是二十两官银啊,比市场上的银子价值更高,这只是一个月的,也太多了点吧?他们嘴里说的将军,难道是他吗?是在变法帮着自己家吗?
正在琢磨,二舅手里拿着银子回到院子里,跟大家商议去了,小舅则去市场,三表哥人太小恐怕应付不过来。
强儿跟在方晴的后面,两个人坐在大门的门槛上,她家的位置离码头最近,所以门口往来的士兵很多,由于重兵驻扎,方晴感到街上一队队的士兵更多了。
“姐,咱们这要打仗了吗?”强儿大眼里有一丝恐惧,小身子紧挨着方晴问道。
“咱们这不会打仗,这是住下重兵保护咱们的,那些坏人一看到有这么多的军队,早吓跑了,连来都不敢来呢,”方晴笑呵呵地说。
强儿小脸顿时轻松下来,兴奋的抱住方晴的胳膊说:“那我就不怕了,我还没长大,还没成大将军,怕保护不了娘和姐姐呢。”
“强儿真懂事,长大一定是个好孩子好将军,”方舒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这话是病语,好孩子和好将军扯不到一起吧?
强儿觉得很对,美美的笑着,一点不谦虚的点着头,表示很赞同。
方舒平也跟着坐到门槛上,深秋近午的阳光照在他们三人身上,暖暖的,同时将三个小身影倒映在地上。
多少年后,兄妹俩一直记着那正午的阳光。
“妹妹,军队租咱们铺面你怎么看?”方舒平心里有些担忧,找到妹妹想了解她的想法。
“哥,那次遇到暗杀,你还记得我让你叫人救那个受伤的人吗?”方晴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眯着望着远方,低声说道。
“记着,怎么了?难道是他租铺面?”方舒平快速的联想到。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明了:“嗯,好像他是个将军,但是不知是什么级别,我想,可能是他变相回报咱们吧,虽然出价高了些,但也能说得过去,毕竟咱们担着风险,这里进出的士兵多了,生意肯定受些影响,这里面带着补偿呢。”方晴没有将玉佩的事情告诉家里,等到了关键的时候再说吧。
“那奶奶那边的事情你怎么看?”方舒平也用手杵着下巴,望着街上来往行人问。
“我觉得这事不用咱们出面,只要让二祖爷知道就行了,家族里的纷争不是由族长来解决的吗?只是咱们有可能被她们污蔑,不过我正在想,要是咱们在增添一个新产品,看她们还能说出什么来?也许她们的谎言会不攻自破了,”方晴抿嘴笑着说。
“妹妹,你自从醒来后,没过多长时间就感觉你变化很大,要不是你一直在我们身边,我都不敢相信你是我妹妹,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不过这样真好,我很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原来的脾气秉性好多了,原来你就会哭,话也没有多少,耳根子软,大堂姐她们一挑唆,你就回来跟我们生气打架,”方舒平感叹地说。
方晴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脸上却没有带出异样,只是额头开始冒汗,不都是深秋了吗?怎么还这样热呢?方晴强制自己镇定,眯着眼笑着说:“我的脑袋里的那根弦被磕通了,一下明白好多事,好像也能看明白好多人,所以,就不会在上当了,以后啊,谁也别想欺负咱们了,哼。”
“姐,我会保护你的,谁也不敢欺负你,”强儿握着小拳头说。
方晴搂着他狠狠地亲了一口:“强儿真是个好样的。”
“妹妹,你说的新产品是什么?”方舒平也没有深究,毕竟是小孩,根本就没有往深里想,笑呵呵地摸着强儿小脑袋问。
“哥,你说要是将锅改成平底,然后将点卤后的豆脑倒在上面,是不是能摊出比豆腐干还薄的豆腐皮啊?”方晴觉得好像应该这样做,但是不确定。
方舒平眼睛一亮,欣喜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咱们去韩师爷家,让韩师爷帮着咱们打一个这样的大锅,咱们试试看,我觉得可行。”
方晴也受到他的情绪感染,跟着兴奋的站起,拉着强儿说:“好,咱们说干就干,要是时间来得及,还能再赚一笔钱。”
“姐,咱们要是赚钱了,能不能给我买把剑啊?我想学舞剑,”强儿渴望地问着。
由于街上军人越来越多,男孩们受了影响,对武器更加酷爱,有钱家的男孩都买了木剑和木枪,在一起玩打仗游戏,强儿看着很眼馋。
“咱们今天就买,用我的零花钱,算是哥哥给你的礼物,”方舒平怜爱的对强儿说。
强儿高兴的蹦着,兴高采烈的往前冲去:“哥哥,在那边在那边有卖。”
街边果然有一个年轻人摆摊,青色的布上摆着小巧的木剑和木刀,还有扎着红布条的红缨枪。
强儿蹲到摊位前,指着那柄木剑说:“哥哥,我要这个。”
方舒平上前问:“老板,这柄木剑多少钱?”
摊位小老板说:“八十文钱,要是连腰带一起买,可以便宜十文钱。”
方晴咋舌:“这么贵?”难怪穷人家孩子都只能看着有钱人孩子玩呢,还真买不起,八十文可以吃十斤豆腐了,怎么舍得给孩子买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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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突发事情,下午依然还有一更,请姐妹们接着支持哈…女人感谢O(∩_∩)O~
056试验成功
方舒平没有想到这样贵,自己那点零花钱根本不够,脸上爬上些绯色,不敢跟强儿眼光对视。
方晴问道:“要是多买能便宜多少?”
强儿忙喊:“姐,我不要多,只要这把剑就行了,不用多花钱的。”
方晴拍了拍懂事的小家伙肩膀说:“你玩了,耀星耀明两个哥哥也一定想玩,咱们也得想着他们啊。”
强儿认真的点点头,然后对那个小老板说:“我还有两个哥哥,你得给我们便宜点。”
方舒平拉了拉方晴的衣袖,意思说他没有那么多钱。
方晴对他笑了笑:“哥,你是每个月都有零花钱,咱们慢慢扣呗,再说,我这每个月不也还有吗?对了,要是不够还有娘的,娘一定不会反对,嘻嘻”
方舒平这才脸色恢复过来:“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个茬呢?不用你的零花钱,用我的,全部用我的,也不要用娘的啊,”说完,就兴致勃勃地跟老板讨价还价去了。
可是他忘了,一个月十文钱,一年才一百二十文,这一年的钱不够买两把木剑的。
然而两把不够,必须要买四把才行,一把给强儿,两把给耀星耀明,另一把给舒庆堂哥的儿子,事情想得全些,省的被人挑理。
最后花了二百四十文钱买了四把木剑,还送了可以佩戴木剑的小腰带,腰带就是一条布做的,上面有一个套,将木剑插在套里,就不会掉下来了,腰带手工做的很好,针脚很密实只是没有绣花。
花完钱,方舒平才明白,这四把剑让他两年都见不到零花钱了,方晴笑得肚子都疼了。
为了给哥哥留点零花钱,方晴拍板定下:强儿的木剑钱由方舒平出,而耀星耀明还有小侄儿的,则算在家里人情往来账里。
方舒平起初不同意,但是方晴说:“咱们买东西,大舅二舅还有舒庆堂哥一定会还礼的,所以,当家里随礼很合理啊,再说,你又没有挣钱,给他们买礼物还早了点,何况只给强儿买,你可就将近半年见不到零花钱呢。”
“哥,哥,我的零花钱给你花,姐,姐,拿钱给哥哥,”强儿抱着木剑翘着脚说道。
“哥哥不用,哥哥平时也没有什么花销,你的钱让你姐姐留着,回头买糖吃啊,”方舒平最后终于同意方晴的建议。
方晴抱着木剑带着强儿回家了,她身上一般都带着钱,因为家里买东西都需要在她这里拿。
方舒平则去了韩师爷家,商议平底锅之事,方晴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见到过大饼呢?街上没有卖的,家里也没有做过,难道这个世界还没有开发大饼?
篦子镇在横江边上,感觉气候应该属于北方,有白面就已经有麦子了,粗粮一般都是高粱和玉米,大米的价格不低,穷人家吃的很少,看样子这边稻子产量不高,会种的人不多,全部靠南边运过来才能买到。
既然靠近江边,鱼类资源应该很丰富,市场上卖鱼的却很少,价格也很高,方晴曾问过小舅,为什么挨着江边鱼还卖到五十文一斤呢?
小舅看了她一眼,犹如看个傻子一般说:“你不知道?咱们篦子镇这边水流湍急,下不了网?要是打渔都要去下游才能打到呢。”
去下游就是别的镇子的地方了,跨区域打渔是不准许的。
“我看江面挺平的啊?没见湍急的样子啊?”
“你是不是篦子镇的人啊?”二表哥在一边听着着急,插嘴帮着解释说:“为什么咱们渡口这样冷清啊,不都是因为江下水流很急吗?而且暗礁很多,不了解的都不敢在这里摆渡,还别说打渔了。”
方晴这才知道,为什么守着江边却吃不到便宜鱼的原因了,难怪码头这样萧条,就是江那边的船只也过来的很少呢。
朝廷要修缮码头,恐怕还要将航线确定出来吧。
水下有急流还有暗礁,要是暗礁多的话,就是叛军也不敢轻易地渡江过来吧?
还是别考虑那么多了,先琢磨豆腐皮的事吧,一口吃不成胖子,慢慢来吧,只要不起战火就行。
舒庆堂哥和堂嫂回小岗村了,他们这是帮着跟二祖爷把情况提前说一下,顺便回家看看儿子。
方晴给小侄儿买的小木剑,堂嫂看到后高兴的手舞足蹈,恨不能一下递到儿子手里,也好慰藉一下自己没在身边失落的心。
哎…村里的孩子一般都用树枝当剑耍着玩,谁还花这个没用的钱啊,纯属浪费败家,当然,这是二舅母说的,不过说归说,做归做,第二天就让人帮着将木剑捎回家了。
韩师爷他们的动作很快,到了晚上,平底大锅已经造好,小胖叔提着锅还拿了一条肉,带着耀祖跑了过来。
见到方晴笑嘻嘻地问:“晴儿,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主意了?你哥那个臭小子还不告诉我,哼,今晚不给他吃肉。”
耀祖在旁边也跟着说:“是啊是啊,这样奇怪的锅到底是做什么的?”
“小胖叔,不是我哥不跟你说,是因为这个不好解释,等做好了请你吃啊,”方晴真的不好解释。
“咚”小胖叔没客气,给了她脑门一下:“哼,我不问你了,我去问强儿,还是强儿好,没你们兄妹这样精头。”
方晴含泪摸着自己的小脑袋,幽怨的心道:小胖叔,我是女孩啊,怎么也下手这样狠呢?你可是打铁的,我脑袋又不是铁块?
晚上大锅炖肉贴饼子,大家吃着那叫一个香。
等大家都回屋休息后,方舒平拉着谢芳草开始做豆腐皮的试验。
高婶听方晴建议,将人分成三组,第一组专门磨豆浆,第二组专门熬豆浆包豆腐包,第三组煮豆腐干后晾晒。
这样,省的大家分工不均闹意见,所以,豆浆不仅早上有,而是全天都有了。
也加上刘婶和刘正利这两天没来,因为刘大伯病情加重,已经卧床,老太太也躺在炕上,所以家里没有人伺候不行。豆腐就没有做出那么多,剩下的豆浆不少。
原来方晴打算将点过卤的豆腐脑放在锅里加热,可是谢芳草说:“那样不行,根本起不来皮,不用试,我知道,直接用豆浆应该可以,不过锅温得控制好,不能大火得用小火慢慢的加热,还得热度匀称了。”
方晴没想到娘这样适合当研究人员,真是不用自己费力,娘一下就无师自通了。
将豆浆用勺盛到平底锅里摊开,用温火加热,一会就见豆腐脑表面出现一层干膜,方晴激动地喊:“娘,就是这层膜,快拿下来,”说完,从旁边拿了一个笸箩,递给谢芳草。
谢芳草用筷子轻轻一挑,就见那层豆皮从锅里脱落出来,用笸箩接住。
方晴趴在笸箩跟前细看,果然与前世的豆腐皮样子差不多,只是前世是方的,这一世是圆形。
用手撕下一块放嘴里尝了尝,看样子要跟豆腐干一样得晾晒才行,要不水分太多。
烧火的方舒平跑过来,用手也撕了一块放到嘴里说:“哎呀,味道还真不错,要是再往豆浆里放些盐就更好了。”
方晴崇拜的对他说:“哥,你太聪明了。”
谢芳草又掀开一张豆腐皮说:“是不是得起个名字啊?这个能卖钱吗?”
“这不是豆腐的皮吗?娘连这个都不知道,”强儿也撕了一块放到嘴里说。
“你聪明,你们都聪明就行了,娘笨点也高兴,”谢芳草忙活的上瘾,一张张的做着。
最后,又往豆浆里加了一些盐,做出来的豆皮更入味了。
一家子围坐在炉台前,一边忙活着一边憧憬着未来美好生活。
方晴借机重申:“哥哥,爹爹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你一定要努力学习,争取能成为一个官衣,到那时,谁也不敢欺负咱们家了。”
方舒平认真的点点头没有说话,炉火将他的小脸映射的很明亮,看样子他早就打着这个主意,在奶奶家大伯父只是个秀才,就多少人羡慕和尊敬,他这么聪明,一定看得很明白。
“要是能像你大伯一样成为秀才,娘就满足了,娘可不敢奢望你哥成为官衣呢,”谢芳草忙活着,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咱们现在的日子过得这样好,娘原来想都不敢想,要是不打仗,日子就这样下去,你爹在回来,娘就什么都不奢求了。”
“娘,以后咱家的日子会更好的,到那时,咱们自己盖个大院子,您什么不都不用干,每天都穿的漂漂亮亮的,”方晴想到要是官太太是不是就这样啊。
“还什么都不干?谁给你做饭吃啊?难道一家人大眼瞪小眼饿肚子玩吗?呵呵”谢芳草被逗笑了。
“那些事不都是有佣人做吗?哪还用您上手啊?”方晴一边看着强儿在那舞剑一边说。
谢芳草笑得更厉害了:“你瞧瞧,还没等挣钱就要使奴唤俾了,你可真敢想。”
“姐姐说过,一切皆有可能,”强儿突然插嘴说。
“妹妹这句话说得真是经典啊,怎么想到的?”方舒平激动地抬起头问道。
不过,他在这里所说的经典应该是典范的意思。
方晴挠挠头,装着迷糊地说:“就是乱想的呗,啥叫经典啊?”
果然,方舒平说:“经典就是典范,可以作为范例教导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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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人满为患
早晨起来,秋意更浓,寒气越来越重,大家不约而同的穿上夹袄。
洗漱完,依然没有见到早该初升的太阳,只是淡白色的晨光将大地照亮。
“平儿,今天阴天,别忘了带把雨伞,”谢芳草嘱咐着准备去上学的方舒平。
“哦,知道了,娘,”方舒平将书袋整理一下,去西屋拿了一把竹伞,跟大家告别就去上学了。
越过前院的时候,就听三表哥喊着:“平儿,今天你要是放学早,就去市场找我啊,我带打老牛去,咱们一起玩。”
打老牛就是陀螺,是民间一个俗称。
方舒平刚答应一声,就听二舅母清亮的声音响起:“平儿,别听你三表哥的,他就知道玩,市场上卖豆干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玩,在这样贪玩,就将他送回沟那沿去,让你爷爷管管你。”
“娘,我来这几天哪里玩了,昨天我还自己看摊呢,还卖了不少钱,都没收错钱,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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