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妃的三亩田园-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氏听了一怔,随后大叫道:“冤枉啊王上!那事情民妇确是也有参与,可那是连修和连妃要除掉连芮兄妹,让我帮忙想个办法,民妇、民妇是被逼无奈啊!”

她这里喊着,可是连修连重雪却齐齐指着她叫道:“是你、就是你!是你让我们害连芮和馥雪的!你说你的计策一石二鸟,保证永绝后患!”

朱氏连忙争辩道:“不,没有,我出主意全是你们逼的,不然我怎么敢让你们去害自己的同胞姊妹!”

可是无论她怎样说,连修和连重雪却一口咬定所有的事都是她的主意,两人是被她利用的。

北辽王不想再在这件事上拖延下去,又向外面叫道:“来人,把朱氏拉出去看押,择日问斩。”

虽然连个罪名都没说,可是侍卫们仍是坚决招待他的命令,架起朱氏便把她拖了出去。

看着朱氏喊着冤一路被带走,北辽王收回目光又道:“连修、连妃和王石及姜氏都出去,我有话要对其他人说。”

连重雪和连修像得了特赦令一样,连忙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王石也挽起姜奶妈一点点走出大厅。

这四人出去之后北辽王站起身来,在厅中走来走去,道:“连芮,我知道当年的事害苦了你,虽然是你们家族内部之事,但后来本王娶了连重雪却敢是失查,现如今真相大白,你们要本王怎样处置?”

连芮看了看连恪又看了看香徕,虽然他当年不小心上了连修和连重雪的当,但毕竟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傻人,刚刚看北辽王也把责任尽量往朱氏身上推时便知道,他是不可能真正为公处置的,此时问自己也不过是在试探而已。

想着他在北辽王的背后讥嘲地笑了一下,道:“连芮一介小民,此时又是残废之身,能苟活于世已经万幸,哪里还敢要什么处置,一切全凭王上决断。”

北辽王背对着众人没有回头,道:“此事确是连妃的不是,只是事关王家颜面,实在公开不得,少不了得让你们受此委屈了……”

香徕听到这里又想说话,可是却被连芮拦住。

连芮道:“草民委屈算不得什么,只要王上能知道真相,不再误会草民便好。”

北辽王再次叹气,道:“唉,本王宠了连妃二十多年,却不想她是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只是她毕竟生下了骞儿,你们是骞儿的舅舅,便当看到外甥的份上饶她一马吧。”

连芮等人不说话。

北辽王又道:“至于连家,我会还给你,只是……你不能以连芮的身份出现,不然当年的事没办法向天下解释,好在……她们诬陷你伯事也没有别人知道,即便在别人认为你死去,却也是因病而死,没有污你名声。”

连芮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点头道:“是,草民谢过王上。”

北辽王转过身来,道:“既然如此,我便下令让连修把家产都给你,朱氏我会给她安个罪名处死,连修么……想必以后也不会过得舒服,也算是得到报应了吧。”

连芮和连恪不说话,香徕也知道这种情况已经是北辽五所能给出的最大限度了,说道:“王上,连修那里不用您下令了,他的家产多数却已经在父亲手中,只剩下这府邸,想必他以后也没脸再住下去了。”

北辽王道:“那就好,这里的事已经解决,本王就先回宫去了。”

说着向外走去,香徕连忙和父亲、三叔一起躬身相送。

骆谨行随着北辽五向外走,出去的时候在香徕身边微微停了一下,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又向连芮和连恪点头致意之后才走出大厅。

待北辽王和骆谨行都走出厅外,连恪不甘心道:“真是便宜了连修和连重雪这两个罪魁祸首,害死大姐、气死父亲和母亲,还把二哥害成这样,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就过去了地,这北辽王实在不公平!”

连芮道:“那你还想他怎么样呢,难道让他与所有人说,当初他被骗了,他的妃子是一个恶毒阴狠的女人,他恨错了我和馥雪?呵,这是不可能的,既便没有三王子,他也不会这么糟蹋自己的名声!”

连恪道:“他的名声是名声,二哥的名声便不是名声了?”

连芮不再说话。

香徕道:“三叔不必如此气愤,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连修和连重雪这种禽兽怎么会没有报应呢,只不过不是现在而已。”

连恪道:“怎么,难道香徕还有其他招法?”

香徕道:“若没有更加有效的手段,我怎么对与他们摆开战阵呢,不然就算连重雪倒了,骆骞发起疯来反扑也不是我们能受得了的……”

她们在厅里说着话,之前出到外面的连重雪见到骆骞之时也是失魂落魄。

骆骞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何事,见她一副心丧若死的模样问道:“母妃,你怎么了?刚刚怎么回事,父王为什么让人把岳母押走了?”

刚才见到朱氏被押走,连香锦已经哭成了泪人,此时见连重雪出来,抓着她的胳膊摇晃道:“姑姑,我母亲她究竟犯了什么错,王上为什么要抓她,求母妃救救我娘,让王上不要杀她!”

连重雪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了了,哪还有心思救朱氏,更何况刚刚是她和连修把朱氏推出去的,就算北辽王还能听她说话,她也不可能去为朱氏求情。

见儿子问、儿媳哭求,她只能状若痴呆地喃喃道:“完了,这次母妃算是完了,连家也完了……”

说着转动目光看着骆骞,道:“骞儿,以后只能看你了,你若有本事……你娘或许还有出头之日……”

骆骞不明所以地问道:“母妃,您在说什么,您怎么会完了,舅舅父亲家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连重雪转头看向大厅,神情阴狠道:“都是他们,连芮那对父女,还有连恪,是他们断送了你母妃的后半生,你且给我记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好过,不然母亲我这口气到死也咽不下!”

第一一六章

5

北辽王走时即没看连修也没说如何处置他,连重雪更是连句话都没留下,连修站在那里一茫然,不知道北辽王究竟打算把自己怎么样。

被北辽王赶出来的几个连氏族人围过来问道:“族长,究竟是怎么回事,二爷他……”

可是任他们如何发问,连修却一句话也不说。

香徕推着父亲,和三叔一起从厅内走出,道:“几位,王上走前说连家二爷英年早逝着实可惜,他今天回来只是陪连妃娘娘回娘家,没有其他的事,至于我三叔要与我推关这位王老爷收产业之事,北辽王……也是支持的!”

这几个人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纷纷向连修拱手告辞,道:“族长,我们几个还有事,你这里也忙,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回了。”

说完迫不及待地出连府而去。

连修虽然明北辽王的意思是想用朱氏的一条命和连家的家产安慰一下连芮,把这事不声不响掩盖过去,可他仍然不甘心,注视着香徕和连芮道:“你们要收我的财产,凭什么?连家的财产虽然现在不在我的手上,可却也是在我的家奴手中,与你们有何干系!”

香徕道:“你说的可是王石?可是连家产业契书上的名字却是王同洲!”

连修掏出王石的卖身契,道:“可是王石就是王同州!”

香徕也从怀里掏出一张契书,冷笑道:“哼哼,你错了,卖身契上写的是王同‘州’,可是财产契上写的却是王同‘洲’,这根本就是两个人,而且……既然是‘王同州’也不是王石,那只是他进府时用的假名字,所以他根本不是你的家奴!”

连修看看自己手中契书上的名字,再看看香徕手中契书上的名字,萎靡地瘫倒在地。

香徕推动手里的轮椅,道:“父亲,三叔,看样子大伯父是不能随我们去交接了,我们还是自己去吧。”

连芮点头道:“是啊,看来我们只能自己去了……”

香徕推着他路过连修身旁,边连芮关心道:“大哥,别坐地上,大冷天的,小心着凉。”

说着三人在随从的簇拥下出府找名商号的管事去了。

直到所有人都走尽,内宅里的女眷们才敢出来,朱氏不在,这些女子乱成一团,围上前来把连修扶起,乱哄哄地问道:“老爷,夫人出什么事了,您这是怎么了?”

问来问去连修仍是痴痴呆呆不说话。

众女只好把他扶进内宅。

林氏毕竟自己当过家,见连修这种模样便派出去打听,结果打听到属于连修的那份产业现竟然都被一个叫王同洲的人收走了,也就是说连修已经倾家荡产。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再想想朱氏被北辽王押走之事,林氏顿时就明白了,公公和婆婆这次真的完了,虽然自家已经分出去,但是难保不会受连累。

想到这里林氏立刻与董氏一起带着随从出府而去,连个招呼都没敢和连修打。

再说回到王宫后的北辽王,暂时没理会连重雪,而是把骆谨行叫了过去。

问道:“你既然早就知道连妃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偏偏现在弄出来让我措手不及。”

骆谨行闪了一下目光低头道:“我若早说父王会相信么?只消她随意狡辩几句也就算了,反倒会让父王觉得儿臣针对她。”

北辽王道:“难道你没有针对她么,这么多年,表面上对她尊敬,可实际上却一直都很讨厌她。”

骆谨行抬起头,带着些苦涩的笑意道:“难道儿臣不该讨厌她么?父王今日看到连芮,得知他和连馥雪受害的经过,难道便没想到过儿臣的母亲么?没想过儿臣细时为何一直病痛缠身?”

北辽王被他说得身体一震,对于王妃的死,他不是没怀疑过,只是不愿相信,本能地告诉自己,那都是天意,后来儿子的病一天天好起来,他便彻底消除疑虑,可是没想到现在儿子竟然主动提起。

他僵了很久之后挥手道:“好了,你出去吧。”

骆谨行低头说道:“是的,父王。”

说完出去带着徐澈和安广回了自己的世子府。

骆谨行出去之后北辽王孤寂地站了很久,道:“来人,传我旨意,命连妃移居承平宫修身养性,没有我的旨意,任何人不得私自去打扰。”

此时重华宫里也是一片愁云惨雾。

连香锦已经知道朱氏一定救不出来了,坐在重华宫的外间嘤嘤哭泣。

而连重雪母子两人却在内室之中,关起门来不许任何人打扰。

骆骞问道:“母亲,舅舅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会连累到母亲。”

连重雪道:“不只是你舅舅家的事,当年母亲也有份,原以为什么事都没有了,没想到又被连香徕和连恪翻了出来,再加上骆轩的添油加醋,母亲和你舅舅是全都完了,估计处置母亲的旨意很快就会下来。”

骆骞怔愕道:“那该怎么办,母亲和舅舅都完了那我会处样?”

连重雪道:“你父王没让你知道此事便是不想牵累于你,所以你还是你的三王子,暂时不会有事的。”

骆骞道:“就算我暂时没事,可是一旦以后骆轩登上王位也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还是不是走路一条!”

连重雪道:“所以你就要尽全力,一定不能让他登上这王位!”

骆骞道:“可是母亲和舅舅都倒了,您让孩儿依靠谁去?”

连重雪阴狠地笑了笑,道:“母亲用银子铺了这么多年,不是白铺的,现在母亲的事没有影响到你,只要你除了最后一块绊脚石,就可以稳稳地胜了骆轩了。”

骆骞道:“母亲指的是哪里块绊脚石?”

连重雪道:“这么我年来,一直防碍我们除掉骆轩的还是不秦铠那块石头,只要你把他除去,吕甫生就可以带领我们的人控制边军,到时候不管你父王答不答应,他都得改立世子,没了军权,看骆轩还拿什么和你斗,难不成他那个掉进钱眼的姘头会帮得上他么!”

骆骞道:“可是要怎样才能除掉秦铠呢?”

连重雪走到柜子边上,从暗格里拿出一小纸包,道:“这里面是绝毒的药粉,只要想办法让秦铠喝下去,他便必死无疑!”

骆骞小心地把纸包接在的里,道:“可是秦铠远在边缰,他身边又没有我们的人,这药要怎么才能下要他的饮食中?”

连重雪道:“他不回来你可以去,年前我就和你父王说过让你到连续去历练,你父王怕你受不了那里的辛苦没让你去,估计现在只要你自己请命,你父王就会答应,到时候秦铠已死,你身在边军之中……”

骆骞惊恐道:“明目张胆地药死秦铠,然后……那、那岂不是……”

连重雪瞪眼道:“没用的东西,都给你计划到这一步了你还是不敢,你的后援已经没有了,现有的力量拖下去肯定会越来越弱,骆轩便可以稳稳当当地继位了!”

尽管她如此教唆,骆骞还是满脸惊骇,恐惧到不能自已。

连重雪正想再交待他几句,可此时门外却响起宫女的呼唤声,道:“娘娘,王上有旨意来,娘娘快出来接旨。”

连重雪和骆骞出到厅中跪地等候。

传旨太监尖着声音读道:“王上有旨,连妃娘娘欲修身养性,重华宫即日闭宫,除贴身宫女外其他人一律迁出,不经王上允准任何人不得进入!”

连重雪虽然早就想到北辽王会处置自己,可真事到临头,她还是无法接受,失神地跌坐在地。

太监把御旨交给连重雪的宫女,然后说道:“王上有旨,让奴才看着宫中的人离去,然后把宫门锁上,还请娘娘打发多余的人离开。”

连重雪这才尽量收拢心情,转头朝骆骞道:“去吧骞儿,记住母妃对你说的话,没事不要来看母妃,我在这里好得很,你不必担心,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够了。”

骆骞只得点头道:“是,母亲,孩儿记下了。”

事情来得太突然,重华宫的宫女们都没想到,早晨还好好的,到了晚上整个宫殿就被封了,连点准备都来不及作就被撵出宫去。

连重雪被禁之事虽然没向外宣扬,可是香徕却也通过骆谨行早早地知道。

而此时的连府更是一片冷清,连修的四个妾室已经走的走散的散,有女儿的带着攒下的私房钱去女儿家避难,没有女儿的直接去了道观出家,偌大的连府只剩下只个忠心的仆人还在,其他人都已经走光。

连重雪被禁的第二天,香徕再次来到连修的书房。

仅仅两天时间,连修似乎苍老了十岁,憔悴不堪。

香徕慢慢走到他面前,平静地与他对视。

连修道:“你来做什么,是来看我的狼狈相么?要看似乎也该你父亲看了才解气吧?!”

香徕道:“我父亲没有那么无聊,他只想讨回公道而已,见你这种人只会脏了他的眼睛。”

连修道:“那你来做什么?”

香徕伸手道:“拿来!”

连修奇怪道:“拿什么?我的家业你是不是都已经拿到了?”

香徕冷哼道:“哼,还有脸说是你的家业,那原本都是我父亲的,而且他现在拿到的也不是全部,连恭良分走的那些本来也应该是我父亲的,只不过我们父女仁慈,不屑再向你们讨要罢了,只不过那些产业不要,这本该属于我们的家我们总该要回来!”

连修这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站起身落魄地笑着道:“哈哈哈哈……要回你们的家么?分明就是要把我赶出去!也罢,当初我一个心软让你进来,现在便落个被赶出去的下场,看来做人真是心软不得!”

香徕冷笑着嘲讽道:“亏你说得出心软二字,你有心软上一点点,馥雪姑姑又怎么会没命,我父亲又怎么会残,祖父祖母又怎么会活生生被气死,事到如今你说你心软?即便是误认我为女儿,当初你让我进府为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落到这步田地,我只能说你丧尽天良,死有余辜!”

连修不知是没听清她说什么还是无力辩驳,仰着头痴呆地向四处望着,似乎在最后看一眼这房子,也似乎在回看自己的过去。

看完之后蹒跚地向门外走去,边走边道:“自己找吧,反正都在这里……”

香徕没再出声,看着他一步步走出府宅的北影吩咐下人,道:“打扫整个府邸,把那些污秽的东西都清理出去,重新粉刷后接老爷回府……”

在香徕收捡府宅,重整连家的时候骆骞也行动了。

对于连重雪被困禁的事他没向北辽王发一点牢骚,只是表现在心灰意冷,向北辽王要求到边疆去清静清静。

北辽王现在只有他和骆谨行两个儿子,骆骞平常在北辽王眼前表现得又很听话,即便他的母亲连重雪做得再过份,北辽王还是心疼这个儿子的,因此骆骞提出请求后北辽王便允许了,担心到了边疆之后秦铠难为他,还特意亲笑写了封书信让他带着。

对于他的离开,骆谨行感觉很是奇怪,骆骞的性格他要比父亲了解多了,再怎么自己揭穿了连重雪的恶行,骆骞没有这样一声不吭就走掉的道理,按从前的性格,即便报复不好自己,他也会疯狂打击香徕,用各种手段去对付连芮或者连恪,绝对不可能会忍气吞声。

出于这样的考虑,他又一次来到连府,只是这一次是光明正大走的正门,因为这里已经真真正正地属于香徕。

见面之后两人先说了一些情话,然后便把话题转到骆骞的身上。

骆谨行道:“香徕,你觉不觉得骆骞走得很奇怪,他从前吃了亏肯定不会这样的。”

香徕道:“是啊,我也在想,若是散心的话去哪里不好,干嘛偏去边疆,这天寒地冻的,边疆上该有多清苦,而且到了边疆一切事宜都要你舅舅安排,他就不觉得别扭么!”

骆谨行担心道:“所以我怀疑他可能没打好主意,到边疆根本就是冲去我舅舅去的。”

香徕惊讶道:“你是说他要害你舅舅?!”

骆谨行点头道:“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类似的事早就发生过,连重雪不只害我,更视我舅舅为眼中钉,明杀暗害用过好几次,好在她的人手不强,一直没能把我舅舅如何。”

香徕道:“既然从前她们没能对付得了秦大将军,现在只剩骆骞一人,想必更不能把大将军如何,况且按照我们的计划,他是根本不可能到边疆的。”

骆谨行道:“我想的也是这件事,按说高丽丽边界上的消息也该回来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动静,难不成出了什么差池,让他们顺利过去了?”

香徕道:“是啊,我也有这样的担心,就算没让那批货过去,但是若再不回来,骆骞去了边疆就不好办了。”

骆谨行道:“我看没准这步计划失败了,我还是先派人到南疆去通知舅舅,让他提防着一下骆骞吧。”

两人在这里担心的时候,三王子骆骞的队伍已经出了城门向南辽边疆出发。

可他却不知道,就在他往城外走的时候,王宫内的北辽王已经接到一条来自高丽边界守军的急报,说连家的商队正在把巨额黄金运往高丽,而运送物品的清单上却写的却是陶器,根本没有送运金银过境的官文。

北辽王立刻觉察出异样,连家到高丽去做生意,只会把金银往回运,不可能向外面运送金银,更何况是“巨额”黄金呢。

于是他问信使道:“那这批黄金现在何处?”

信使答道:“回王上,现在骆谨边境守军已经将这批黄金扣下,没有让其进入高丽境内。”

北辽王又道:“商队的人对这批黄金又是怎么个说法?”

信使说道:“带队的是一个管事,他说金车那队的货是他按东家的指示在会康府运过来的,至于里面是什么东家不让看。”

北辽王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道:“从我北辽境内向别国运黄金,还不让人知道,这究竟是存的什么心!你立刻回去,告诉边军统领没有我的命令这批黄金说什么也不能放行!”

信使答道:“是,王上!”

说完转身出去。

北辽王想了想起身出去来到连重雪的重华宫,让把守的宫人把门打开进到里面。

连重雪被关起来虽然才十多天,但却明显憔悴了一大圈,可见这些天她的内心一定十分折磨,可是见了北辽王却仍然没有失去以往的仪态,平静地见礼,道:“臣妾恭迎王上,没想到王上还能来见臣妾。”

北辽王看着她百感交集,道:“我倒是不想见你,可奈不得有事。”

连重雪眉头沉了沉,不知道他又发现了什么,道:“不知王上有什么要事要见臣妾?”

北辽王道:“你大哥竟然在往高丽私运黄金,而且算日子应该是在你们恶事被揭发之前的,哼,还真够胆大妄为的!”

他一说到黄金两字,连重雪就是一惊,心想莫非是松宁金矿里的黄金?可是再怎么大哥也不至于把那黄金运到别国去吧?

北辽王见她变颜变色却不说话,冷哼道:“哼,看来你果真知道此事!”

连重雪忙道:“不不,臣妾久居深宫,大哥行商的事我怎么会知道,而且……而且大哥的商权分家后已经划给恭良了,现在的商队似乎与他没有关系。”

北辽王道:“爹和儿子分家怎么会分得那么彻底,再怎么分连恭良所做之事不也还是出于你大哥的授意。”

边重雪道:“不,一定不会的,大哥若不是因为银钱周转不开,哪会把家产都抵押出去,他哪里还有黄金可运,一定是王上弄错了。”

北辽王道:“那黄金现在都已经被驻防高丽的守军扣下,你竟然还在替他狡辩!也罢,等我查清之后看你还有如何说法。”

说完北辽王怒冲冲出了重华宫,留下怔忡的连重雪。

思来想去连重雪也弄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