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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重生模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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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夸你,你就谢恩也就罢了。”
魏北悠眼角抽搐了一下,她算是明白长幸那傲气的性子哪儿来的了。上梁不正,下梁必歪。
“是。”
“这样吧,哀家瞧着你挺好的,和安彤关系又近,有空便进宫来陪陪哀家。”太后说完,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长幸,眼睛里闪过一道复杂,却笑着道,“既心有丘壑,又德才兼备,嗯,是个好闺女。赶明儿哀家让皇上拟了旨意,就封个公主吧。”
魏北悠浑身一僵。她设想过许多种情况,却绝对没有料到会被封为什么劳什子公主。这算是一步登天吗?是,就算她是三品大员的女儿,离公主那也是天和树梢的距离。
一场秋饮会突如其来的变故,成就了一个恶女变公主的佳话。
“臣女多谢太后恩典,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面色微带喜悦,魏北悠镇定地行了跪拜大礼。长者赐,不可辞,这回是真的不能推辞了。
“好,那你的封号就由长幸来定。”太后很满意。
似乎一切都圆满了。然而魏北悠心中却不安。
有些事情似乎在悄悄地萌生着,等待终有一日,破土而出。
注:【1】明代始设“通政使司”,简称“通政司”,其长官为“通政使”。清代沿置,掌内外章奏和臣民密封申诉之件。俗称“银台”。
明清时收受、检查内外奏章和申诉文书的中央机构。其长官为通政使。《明史·职官志二》:“通政使掌受内外章疏敷奏封驳之事。”《明史·职官志二》:“通政使司。通政使一人,左、右通政各一人,誊黄右通政一人。”
第34章 人心难测风向变
从皇宫回来,春阳问起在宫中的情况,魏北悠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在家中等了十几日,一直到了七月三号,宫里没有任何消息。魏北悠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魏以廉,所以从始至终她摇身一变让自己多了个天下最大的父亲的事儿只有她自己知道。京里一点儿风声也没有,府里也是一贯的风平浪静,倒让魏北悠觉得自己是不是根本没有进过皇宫,也没有因为那莫名其妙的理由,做了帝王家的女儿。
若不是安彤传信跟她说长幸在家里为了她的封号,愁得快把那满院子花的花瓣儿全揪下来,一边摇头,一边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不对,这个也不好,寓意不好”“太俗,衬不上她”“太斜僻,不合她的气质”,魏北悠几乎要把这件事给忘了。
对长幸的稀罕她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即使先前因为安彤的话有了些心理准备,但真的接触,确实颇难理解。你说她做了什么事儿了?不过就是瞎溜达到院子里,看见了湖,掉了几滴眼泪,不要命地跟长幸吵了一架,至于就给她封个公主吗?若是公主的名头这么好捞着,那天下女子还不全对着湖水以泪洗面,全去跟长幸打口水仗啊!
还因为这个地上捡来的公主的封号糟蹋满院子的花,长幸那天怒人怨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还没等魏北悠思索出个结果,第二天,宫里来了个公公宣旨。
魏北悠带着春阳和水桃从后院匆匆赶到前院的时候,魏以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她脸色平静地任由她看着,就听那公公涎着笑腆着脸恭顺地跟她询问道:“您来了,那杂家就宣旨了?”
在悠寒院听择书说前院有公公传旨,指明了魏北悠和魏以廉一块儿听旨,魏北悠吃了一惊,就明了了。这事儿太后亲口定下的,必不作假,拖了这十几日,怕都是长幸的缘故。收拾了一下,立刻就随择书到了前院。
“公公您久等了,宣旨吧。”魏北悠略退后一步,跪在了魏以廉半步后的右侧。
公公点头,打开了黄色的帛布,“上承天运,下治黎民,吾皇旨意曰:书称厘降,诗美秾华。爰思浚哲之朝,已重肃雍之德。或封之善地,式彰帝子之尊;或赐以嘉名,是表帝女之贵,存乎甲令,非谓私恩。正三品通政使司通政使魏以廉之嫡女魏北悠,婉娩天资,才明夙赋。闺门雍睦,动遵图史之言;车服有庸,早荷丝纶之宠。加以佩环中节,兰蕙扬芳,斯为戚里之祥,光我公宫之训。朕喜之德行才貌,今收为义女,赐封公主,别号月萤。锦绣在前,勿忘组训之制;珠玑为饰,益思焜燿之容。若然,则汤沐开封,自称粉田之赐;箫韶合奏,永宜金埒之家。保此殊荣,弥高懿范。钦哉。”
公公尖细的嗓音响在耳边,魏北悠听得云里雾里,只恍惚听懂了一句话,“收为义女,赐封公主,别号月萤。”那一瞬间,她明显感觉到魏以廉突然抬起了身子,似乎是不可置信,然后又悄无声息地俯下去。
月萤什么的……魏北悠黑了脸,这四皇子挣扎了这么久才想到这个表达他在记仇的含义的封号么?
只要是秋饮会那日在场的小姐公子们怕是一听这两个字就要笑话,这不明摆着表达不满呢吗?
原以为他跟太后要了她是放到府中陪着他,结果太后赐了她公主,他竟也应下了,似乎还很欢喜。
魏北悠不明所以。
“公公,您辛苦。”魏以廉叩了头,站起身来露出亲切的笑容,择书早很懂颜色地上前,衣袖相接之间一锭足沉的银子已递了过去。
“哎,那就谢谢大人了,”面上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手底将银子快速地塞进袖袋里,公公把圣旨递给魏以廉,双手交叠,弯腰低头道,“若是大人没什么吩咐,杂家便去了。”
“哎——”魏以廉笑着用手臂揽了一下公公的肩膀,把他带到一边,公公忙问,“魏大人还有什么事儿吗?”
魏以廉低声笑道:“我这宝贝女儿瞒得可紧,若不是公公宣旨,我还不知道她被皇上封为公主了呢。”
“是这样,”公公惊讶了一声,略思索一下笑道,“杂家也不是特别清楚,只听说是四皇子赏识您的千金,哦,如今该说是月萤公主了。太后圣诞那日趁大臣都在前院,带了月萤公主去寿安宫,当日便跟皇上说要赐封。杂家想着,该是公主德才品貌出众,入了太后她老人家的眼了,这才封了贵。”
“哦,”魏以廉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时候,我说怎么我不知道,该是这丫头跟我说了,我却酒气熏熏,没有听清罢。”
“原是这样,杂家瞧着月萤公主一颦一笑都有那大家风范,该是魏大人您的家教好。看您二位生的相像,父女情分必定也深厚,怎么样公主也不会不把这大喜的事儿告诉您的。如今小姐身为公主,您的身份自然也贵了一层了,往后魏家更是贵不可言。到时候,您可一定要多多提携奴才啊。”公公弯了身子垂眉讪笑。
“自然,自然。”魏以廉点头笑眼,“择书,送张公公出去。”
“是。”
“杂家告辞。”公公退了出去。
“公公好走。”魏以廉招呼着。
等张公公的身影转过影壁,魏以廉突然转过身来,眼睛微微眯起来,脸上也带了冷酷的笑,声音里透着压迫,“你可瞒得够久的啊。”
“圣旨未下达之前,一切皆无定数,女儿只不过不想父亲空欢喜一场,”魏北悠抬眼看了看他,又轻轻哼笑一声道,“亦或是,忧虑的过多,容易疲累。”
魏以廉脸色立刻乌黑一片,却没有发火,而是沉默了许久后,道,“这几日府中迎来送往的客人怕是络绎不绝,你老实的待在府里,莫要乱走。”
魏北悠不置可否地一笑,仍是平静地微带一点讽刺地望着他。
几个月前她必定不敢如此,然而如今,却风水轮流转。他一定也没想到,居然有一日,他不仅被妻子压制,就连他的亲生女儿,他也要斟酌言语,收敛脾性。
不知福祸,但眼下却只见其助力。魏北悠目送魏以廉似乎比往日稍稍弯曲了一点儿的背影,又怀疑是自己的错觉。晃了晃脑袋,魏北悠舒了口气,天灾帝祸躲不得,趁着年少,便顶着这名头护好娘亲和春阳他们,便也足够了。
实话说,若是没有四皇子那诡异的传言,这被封公主可真是千载不遇的好事儿。
你瞧,边上的丫头都惊呆了,连魏以廉甩袖离开也不知道行礼。春阳还好些,还知道说一句“恭送老爷”,那厢水桃已经跟泥塑住了一般,魏北悠凑过去孩子气地戳了戳她的脸,竟然也没有得到反应。
“水桃?冰块?木头人?”魏北悠好笑地继续戳,却听到春阳几乎是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道,“小……小姐……”。
这里面几层欣喜,几层担忧呢,魏北悠不知道。
“扔下她,我们走吧。”魏北悠闷笑了一声,作势拉着春阳就要回悠寒院。
水桃连忙诈尸一样的惊醒过来,瞪圆了眼睛,高声叫道:“小姐,这不会是真的吧?”
“嗯,假的。”魏北悠淡定地否认了。
“不可能!奴婢明明听见了,春阳姑姑你说,是不是真的?”水桃着急忙慌地拉了春阳的胳膊,眼睛闪闪烁烁地看着她。
魏北悠噗嗤一笑,就觉得扶着自己的手臂微微一紧,下意识地看向春阳,却见她眼中薄薄的泪意,轻轻地拍了拍春阳的手,魏北悠笑道,“都走到这一步了,便没有退路。”
“记得一开始您是怎么跟我说的吗?”魏北悠脸上露了温柔的怀念之意。
春阳舔了舔嘴唇,脸色也放柔和了,“哪怕是要幽守闺中,绣不离手,文不离口?”
魏北悠微笑,点头道,“哪怕是要挨打受训,哪怕要口不对心,哪怕要虚与委蛇(1)。”
“小姐,您真的长大了。以后,您便不需要我了。有您的身份在,所谋之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春阳欣慰地一笑,眼中滚了泪水,却没有流下来。
“小姐,春阳姑姑,你们在说什么啊?”水桃被晾在一边,撇着嘴抱怨着。
魏北悠转过去逗她,“在说今日该吃些什么呢?”
“小姐问我?”水桃眼前一亮,立刻脱口而出道,“馄饨!”
魏北悠扶额叹息道:“你都吃了三日的饺子了,怎么还吃不够,还叫它馄饨!不行,今日不给你做了!”
“什么饺子,世界上只有馄饨,小姐做的那个是偃月形馄饨!”水桃理直气壮地道。
“什么?!偃月形馄饨?”魏北悠和春阳被逗笑了,反复的咂摸了一下这个词,觉得还真的颇有些意思,魏北悠好奇道,“饺子很久之前就有了,你怎么称它馄饨啊,还偃月形,够别致的啊。”魏北悠憋不住,哼哧哼哧地笑。
水桃急了,嚷道:“小姐,你不信我!我小时候娘亲最爱做小姐做的馄饨了,我们都叫馄饨的!”连奴婢也不说了,直接“我”“我”的就嚷上了。
魏北悠从来不在乎这个,一贯重视称呼的春阳还停留在刚刚的冲击中没有转过来,此刻也只是浅浅的笑着,怕是没怎么入心地听。
魏北悠可真是有些诧异了,听水桃这么说,难不成还真有这么一个地方,称呼饺子为馄饨?
“小姐,快回去吧,大夫人还不知到底传得是什么旨意呢,您瞒得可紧。”春阳笑了一声,提醒道。
“哦。”魏北悠恍悟,也顾不上继续询问了,赶紧带着两丫鬟往越氏的院子走。
还未走出几步,魏北悠被眼前乌压压的一片人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就听众人道:“参见公主殿下,愿公主殿下万福金安。”
万福?她哪里敢受万福。连忙往旁边一躲,还来不及思索这些人怎么会堵在这里,魏北悠就被突然传入耳中的声音吓了一跳。
“草民叩见公主殿下。”月白色的修长少年俯身拜下,一双眼睛里却满是迷惑和茫然,甚至隐隐的有一种莫名的委屈。
魏北悠突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个在前世还陪伴了她好几年的兄长,就在这一跪之间,再无迹可寻。唯有那一点点的委屈,带起了涟漪般的越来越广阔越来越模糊的疼痛和悲伤。
她此时才发觉,她离曾经的那个被缆绳拴在渡口边却还以为已经逍遥在外的自己,愈发远了。
附:(1)此处稍作改动,原词为“奴颜婢膝”。修文时会把原章节也改掉。
第35章 一府恍似一朝堂
“灏哥,起来吧。”魏北悠面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双膝跪地的魏于灏,嘴巴张了几次想解释什么,最终还是只能叫他起来。
魏于灏于她前世来说,实在算不上好人。他始终陪伴着她,比之府里的任何人都要亲近,然而魏于灏也在她最早的形成为人处世观念的几年里,比之大人更可怕地误导着她的认知和观念的形成。魏于灏从一言一行当中维护着魏北悠那几年的小脾气,直到哄得魏北悠张狂得无法无天。如果说梁云秀和魏以孝还是暗地里使劲儿地想要独占魏家的家产,那魏于灏简直就是心机重重,步步为营。一直到越氏病故,春阳被卖,而后越家危亡,魏北悠惨死,她才醒悟,原来有一只豺狼一直在身边潜伏着。
如果她没死,侥幸活下来,那一定会如毒蛇一般死死地盯住魏于灏,扯着头发盼着他死。然而重生,却让她学会了另一种原谅的方式,那就是改变一切。如果魏于灏对她既敬且畏,再也不能接近她,利用她,那么他们的关系至少还可以维系在冷漠无视的层面上。
娘亲依然身体康健,春阳冬年仍在身边,她不想再做些什么事折了她们的福气。再活一次让她明白,伪善的人永远活在高处。即使不能再如以前的心境对待魏于灏,那干脆就给他上位者的伪善好了。表面亲热,内心疏远。
这几个月魏于灏曾经到过悠寒院五六次,都被默默地挡下了,魏北悠以各种借口拒绝了他的邀请。本来她计划着要暗暗控制魏府的家产,当然这并不容易,至少也要得到魏以廉充分的信任才行,结果魏以廉心长歪了,刘姨娘的事儿让魏北悠一度灰心丧气。即使后来得到越二爷的支持,她也没有振作,因为她清楚,这世间的人哪个不是今日为了名跟了你,明日为了利随了他?越二爷或许真不是这种墙头草,但魏北悠不愿意全心地依靠他,自然也还有自己的考虑。
不想因为安彤的提醒而讨好了四皇子,因为四皇子而入了太后的眼,因为太后,让她一步登天,成了个公主。尽管这结果不是她预料到的,然而不考虑未来可能造成的后果,对当下的形势来说,这从天而降的名头自然是最好的。
“你——”魏于灏站了起来,后面呼啦啦的一群都跟着站起来,缩头缩脑地偷瞄魏北悠。
魏北悠微勾了一下嘴角打断了他的话,道:“灏哥,你还叫我悠悠就行。”魏于灏抬起头对下人们道,“去做你们的事吧。”
魏北悠注意到人群里竟然有魏北泠的丫头绿竹,她站起身来的时候混在人群里,自以为别人不知觉地瞪了魏北悠一眼,朝地上啐了一口,小声道:“野鸡也能成凤凰,什么东西!”魏北悠微微笑了一下,她现在终于体会到魏于灏的心态了,看着一个性子野蛮的妹妹长大真的是件颇有趣的事,尤其是当你亲眼看着她走向覆灭还犹自不觉的时候。
“怎么?”魏北悠神色淡淡地看着院子里独自留下的魏于灏。
“你——您,公主您,”魏于灏苦笑了一声,作揖道,“刚刚的意思是让草民也一起离开么?草民理解错了,殿下赎罪,草民这就告退。”
草民么——
其实她很不喜欢这个自称。
“小姐?”春阳低声打断魏北悠的思索。
“哦,”魏北悠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春阳姑姑要说什么,风雨终是要来的。走吧,且去听听她们要说些什么。”
“奶奶,悠悠来了!”魏北悠还未跨进门里,就笑着朝里面道了一句。
听见里面笑了几声,梁云秀笑道,“你看,正说她呢,她就来了。老夫人说她是个小人精,她可不就是!您听她这话,猜到了我们在说她呢。”
“二嫂,她如今身份精贵,你可别说错了话,那得罪的可是皇家的脸面。”魏家三妹魏语琴笑道,自然那话音里还带着一分妒意。
“语琴,住嘴!”魏老夫人赶忙呵斥。
魏北悠心里冷笑,若不是越老夫人帮衬着,魏语琴的婚事可未必就那么顺顺当当的就承了下来。当初对方上门求亲,魏语琴嫌人家长得不好,那话里话外可没什么好气。如今又相中了,让人送八字,但谁家的儿女不是儿女,上赶着给你磕碜?若不是越老夫人从中周旋,哪里来她如今的待嫁闺中?!只可笑魏老夫人疼爱女儿,自己眼巴巴地跟越老夫人求转,却瞒着女儿不让她知道!
如今可知道错了吧?这般瞒着,魏语琴还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越发的不知珍惜了!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情,魏老夫人欠着越老夫人一份情,刘姨娘花园跌倒的时候,还不知魏老夫人肯不肯替自己说上一句话,兴许就让她罚跪祠堂了。她早明了了,这魏府中个个都是无情无义的,纵使表面再温和无害,实际都是蛇蝎肚肠,难招架得很。
“小姑说什么呢,我可从生下来一直就姓魏,太后虽让悠悠当了那高高在上的公主,可没封悠悠一个国姓。所以啊,这说错了话,得罪的还是我魏家的脸面!”魏北悠说着走进来,末了朝魏语琴一笑,冲着魏老夫人盈盈拜倒,道,“悠悠来给奶奶磕头了,若不是奶奶教得好,悠悠也无福成了如今的身份。”
“哎,哪里要你磕头来!”魏老夫人何尝听不出魏北悠话外之意,她从她出生就没怎么关心过她,何来“教得好”?几月前魏北悠的突然亲近,让她想到了越老夫人,女儿的亲事不能一直拖着,等待的契机不就是魏北悠么?她为了女儿利用孙女和儿媳,若有若无地威胁越老夫人说成了魏语琴的婚事。这事儿她本不以为魏北悠会知道,然而这几句话略一思量,魏老夫人就明白了话中的讽刺和嘲笑。然而她却无力反驳或责骂,一来魏北悠本是恭敬之语,她若是深究,倒显出自己的心虚来,二来魏北悠如今的身份不同,她也要考虑太后的想法。最后,魏语琴一日未嫁,一日的心事,她此刻跟魏北悠抹不开脸,是给自己添堵。魏老夫人何等精明,这样赔本的生意她不会做。
魏老夫人一品诰命,见皇上、太后皆可行屈身礼,对公主也是一样。魏老夫人眼睛里光芒一闪,肃道:“按礼,可是我们得给你行礼,我虽不用跪你,但仍要行屈身礼。”
魏北悠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你如今是我的孙女儿,还是燕国的月萤公主?”魏老夫人缓缓地问道,魏语琴和梁云秀听得其中的意思却不得其妙,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却仍坐着。
魏北悠端正地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微扬嘴角,道:“悠悠当然既是您的孙女儿,也是燕国的月萤公主。若悠悠选了前者,那便是大逆不道,若悠悠选了后者,那便是不善不孝。奶奶您也是,既是悠悠的奶奶,也是燕国的臣民,这有什么好选择的?”
魏老夫人怔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来。她这孙女儿,原先是个呆的,后来张狂,却都是懵懵懂懂,几月前精通了绣活,大字也拿的出手了,参加了秋饮会还得了个公主的封赏,她都以为是她年岁大了,懂得了好歹。可是现下这番话,让她绝对改观。她话中藏刀,却不想她的回答看似一板一眼,却也都是玄机。
她本想让魏北悠选择,若是魏北悠为了讨好她,选了前者,那她自然可以略去行礼那一项,反倒是安安稳稳地受了魏北悠这一礼。若是她选了后者,梁云秀首先就会冷嘲热讽,她这个媳妇她心知肚明,嘴皮子活泛,实际却是个绣花枕头,当然拿来当枪使却也不错,到时一番抢白,任魏北悠再说什么也逃不了不孝之名。当然,她觉得魏北悠还是会选择前者。她潜意识里觉得,这丫头是怕她的。
“奶奶,我今日听择书讲了一个笑话,您可想听?”魏北悠恍似毫不知情,笑眯眯地扑坐到魏老夫人身边,眼睛一眨一眨都是水淋淋的笑意。
“好啊,”魏老夫人眼睛缓慢地一闭一睁,慢慢地回道,“悠悠说吧。”
“嗯。说是东虏国有这样一种动物,叫狮子。狮子长得高大威猛,咆哮可震山林,为占山为王的大虫还要可怕。狮子成群而居,当族群里一头新来的年轻力壮的雄师打败了狮群里年老体弱的首领,就把老首领赶出狮群。当这位新的狮王要管理族群的时候,它首先会杀死老首领留下来的幼狮并且吃掉。”魏北悠大睁着眼睛绘声绘色地讲着,突然眉眼一弯,嘴角轻扬,脆脆的笑声一时显得有点儿突兀,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道,“奶奶,二婶,小姑,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梁云秀怕是还没听懂,咧了咧嘴,不知作何反应。
魏语琴也迷迷瞪瞪,断断续续地嗯了几声,道,“什么破故事,真是择书给你讲的?择书怎么还知道东虏国的事情?你不会是编的吧?”
“小姑聪颖,呵呵,”魏北悠朝着魏老夫人一笑,“就是悠悠编的!悠悠笑,还以为你们都信了呢!”
魏老夫人脸色铁青,却勉强地抿嘴笑了一下,嗔怪道:“你个小丫头,又来骗我!”
魏北悠安稳地任由她轻轻拍她的头,眼里划过一丝冷笑。是不是编的,您心里怕是亮堂着呢。至少这故事里的意思,游走勾心斗角的贵妇人之间多年的魏老夫人,不肖多琢磨,便清楚得很。
第36章 七夕节街角相遇
转眼就到了七夕。这中间魏府的确忙忙碌碌,门前车水马龙,人流络绎不绝。来送礼的红包一个赛一个的厚,还有那掺杂在其中说亲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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