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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剑影女尊-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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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蝎天蝎
【,】
正文 1心事暗藏 夫妻离心
“梦回莺转,乱煞年光遍,人一立小庭深院。注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随着一道优美的唱腔,戏台子上,一个长眉入鬓的俊秀男子穿了艳丽的戏服从后台步了出来,一举手一投足无不引得台下一阵叫好。
“串儿,都说这小桃倌是京都四大美人之一,依我看也不怎么样,还不如咱们上次请来的那个润倌儿呢,你说,这些人都是怎么长的眼睛?”戏台下,正中央的主位上,今日的寿星江府正君林霄,此时正一脸不屑的将手里的清茶随手放在一旁的红木茶几上,那茶几四圈儿都是精工雕刻的各色兽图,茶几上用来盛果子蜜饯的果盘是产自米罗国最富有盛名的两大官窑的青花瓷盘。
“主子说的是,小的看他眼下居然还有颗泪痣,真是一脸的苦相,就这样的相貌居然也敢称是京都四大美人,不笑掉了人的大牙,听说这京都四大美人的评比是一个叫什么丝的西洋画师给评的,她们这些洋毛子,哪里见过真正的美人,真正的美人都是象主子这样金贵的,哪能象小桃倌这样的草民随便让人给画了去看。”串儿是个机灵的小厮,虽然心里觉得这个小桃倌并不比自己的主子相貌差,可嘴上却不敢说。
“这也值得五百两一天?看来,以后也不能尽信人言了。”林霄从袖笼里摸出了个小钢挫,一边漫不经心的搓着已经非常圆润的莹长指甲,一边淡淡的说。
就在主仆两人对京都名角小桃倌极尽挖苦的时候,江府的大门被人拍了个山响,刚从外县公干回来的江雅菲异常恼怒的站在大门口,正在拍门的是她的亲随梁寒。
好半天,才从大门里探出一个不耐烦的人头来,刚想冲着这不识抬举的人骂两声,还没开口一眼看是自家大人回来了,不由吓了一跳,急忙谄媚的打开门“大人,您回来了,真是对不住,小的一时没有听见。”
江雅菲冷哼了一声,抬脚进了府,还没走到园子里,就听到一片笙歌艳舞的靡靡之音,脸上的神色越发难看起来。
匆匆赶来的管家见主子发了怒,连忙陪着小心说道“大人,今天是小郡王的双十寿辰,这不,请了各府大人家的男眷,都在听戏呢。”
江雅菲忍下了心里的怒火,冷冷道“是么,一年365天,春夏秋冬他都不拉下,一季过一回,论理,也是该到了过春天生日的时候了。”
梁寒见她说的有些过了,不由低低的咳嗽了一声,江雅菲瞅了他一眼,梁寒低下头“大人,属下大半个月没有回家了,先行告退。”
江雅菲面上的神情略有些尴尬,伦理她不该在自己这个亦兄亦友的属下跟前大发自己正君的牢骚,不由说道“也好,替我向奶父问个好,说我晚些时候再去看望他。”
梁寒笑了笑,离开前,有些不放心的对江雅菲说“大人,您还是去看看正君吧,不管怎么说,园子里还有那么多人呢。”
江雅菲再度冷了脸,对管家说“我累了,回听雨轩了,如果正君问,你就这么说,说我不打扰他的雅兴了。”
梁寒还想再劝她一下,江雅菲送给了他一个你再说,我就和你急的眼神,梁寒只得将话咽进了肚子里。
梁寒回到父亲住的小院子,父亲正站在石凳子上给花园里的葡萄整理架子,见儿子风尘仆仆的回来了,不由一脸惊喜“寒儿,你怎么,怎么今日回来了,饿了么?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梁寒急忙上前扶住父亲欲晃的身子,有些埋怨道“爹,您身子骨又不舒服,怎么还爬这么高,什么事等我回来再弄不行么。”
父亲笑笑“看你说的,爹没事,这点小事如果都干不了,还不成了废人了,啊,对了,你回来了,那菲儿是不是也回来了。”
梁寒知道父亲素来最疼的就是江雅菲,不由面上含笑道“自然是一起回来的,大人说晚些时候再来看你呢。”
父亲高兴极了,连忙说道“啊,是么,菲儿最喜欢吃我用梅子酒做的甜糕,我这就去给她做。”
梁寒哭笑不得“爹,等我吃完饭再做也不迟啊,大人就算过来,也肯定下午了,您可真偏心。”
父亲一想也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就是,看我,自己的儿子还没吃饭呢,你等着,爹给你做好吃的去。”虽然如此说,可是帮儿子做饭的时候,他还是将梅子糕给蒸上了。
梁寒不再拦他,想起那个吃起来甜糕就会将所有矜持和老成都抛到脑后的俊美女子,心里不由也是一软,他接着父亲刚才的活把葡萄架搭好。
江雅菲回府没有两分钟,林霄就知道她回来了,见她极不给自己面子,连面都不露,心里恨极,虽然两个人成亲三年来一直貌合神离,可是,江雅菲素来在外人面前还是给自己留三分面子的,今日,她既然不来,看来是铁了心要和自己撕破了脸,林霄冷笑“你想和我和离,我就偏不如你的意,你看不上我,我到要看看,你究竟看上了谁。”
串儿见自己家主子脸色铁青,根本不敢说话,想起江家的当家人,心里也是一通埋怨,真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放着家里如花似玉的这么一个大美人不喜欢,偏偏喜欢摆弄些死人,现在更不得了,居然做了重审死刑犯的什么官,那也是什么有出息的官么?自己家主子为了她的事没少进宫去埋怨那个当了女帝的表姐,半年前终于说通了女帝要给江雅菲换个地方呆呆,却以两个人一场激烈的争执结束,结果,自己家主子寒了心,说什么也不管她的破事了,虽说不管,可到底意难平,见了江雅菲没有一次不嘲讽的,结果弄的本来就不好的关系,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上次江雅菲回来,就向林霄提出了和离的要求,把个林霄气的差点没有吐血,他怒极下答应了下来,说好了等五月初五一过,就双双去宫里请求圣裁。
林霄眼睛盯着戏台,可心思却飞了,他的手攥在袖子里,长长的指甲恨不能将手心掐出血来,“江雅菲,江雅菲,想我哪里又配不上你,论身家,论背景,哪一样不是在你江家之上,你居然对我这样。”
他却偏偏忘了,弄僵了他们之间关系的恰恰是他。那日大婚,江雅菲还没有走到房门口就被他身边的四个小厮给拦了下来,“郡王说了,请妻主暂时歇在听雨轩。”
江雅菲当时脸上神色虽然淡淡,可是心里却非常震怒,想她仅仅十四岁就中了探花,本就是个及其聪慧的人,转眼就想明白了,定是这小郡王看不上自己的家世,觉得一个普普通通商贾的女儿如何娶得他这样的皇亲国戚,虽然女帝给他们赐了婚,可是,小郡王又如何甘心真的屈就她呢。所以才在新婚之夜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凉凉的风一吹,江雅菲只觉得自己这场大梦做的当真是好笑又好叹,她低头略一思索,不由冲着那四个小厮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郡王休息了,下官告退。”既然佳人不愿,这样的婚姻又有何趣呢。
三年里,两个人的关系更是糟糕,林霄出身贵族,又是独子,不用说,平时生活极度奢侈,而江雅菲来自民间,素来俭朴,自然看不惯他的行为。自从两个人大婚,江雅菲遭拒后,少年傲性,更是再未踏进过如月阁一步,这也引得林霄心里的愤恨,越发变本加厉的奢侈起来,更加上,他对江雅菲如今的职位不满,总是挑刺,两个人已经很久不说话了。江雅菲从心里觉得,她和林霄的姻缘真的应该可以到头了。
梁寒的父亲刚把甜糕做好,就见换了装的江雅菲一脸沉醉的闻着香气寻进了院子“奶父,我闻到了甜糕的味儿。”
那一脸馋猫的样子,惹的梁寒父亲一阵低笑“就你鼻子尖,知道你爱吃,刚做好的。”
江雅菲有些惊喜的扑到桌子上,眼盯着那屉甜糕直流口水,哪里还有米罗国狱刑官严肃冷酷的样子,梁寒温柔的看向矮自己小半个头的江雅菲一眼,低低的说道“太热了,一会儿再吃,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
江雅菲生了一肚子气,更兼得厨房里的人都忙着围着林霄的生辰转了,根本没有吃上饭,此时早饿的饥肠辘辘,此时,不由满嘴里塞了糕,烫的直蹦,眼泪直流,嘴里却不含糊“这糕就热了好吃,凉了没有热的香甜。”
梁寒见她样子可怜,不由心里一疼,急忙进屋里去端了杯凉水,梁寒的父亲看了儿子一眼,心里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菲儿,上次奶父托你办的事,你帮你哥哥问了没有。”
江雅菲光顾着吃,“什么事?”
梁寒的父亲说“你哥哥都二十二岁了,谁家的男子到了这个年龄没有找妻主。”
江雅菲边吃,边连忙点头“我想起来了,奶父,你别说,我还真帮哥哥留心了几个呢,有个女子到还真不错。”
梁寒的父亲一听,急忙高兴的说“是么?是哪家的闺女啊,性格好不好啊。”
江雅菲嘴里乌鲁不清“是我一个同年,比哥哥大一岁,尚未取亲,虽然相貌一般,但是人品极好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得一声瓷器的脆响,只见梁寒怒目圆瞪的看着自己,江雅菲吓了一跳,梁寒在外面虽然口称她大人,其实两个人一直是以兄妹相处的,她对这个奶哥哥心里还是有几分忌惮的,见他发了脾气,砸了茶碗,不知道自己又撩错了他根筋,不由发了慌,转头去看梁寒的父亲“奶父。”
梁寒的父亲到是波澜不惊,淡淡的看着儿子“女大当婚,男大当嫁,你看你妹子都成亲三年了,你都这么大了,难道不该说个妻主么。”
“谁托人说的亲,谁嫁,反正我是不嫁,爹,你别逼我,逼急了我剪了头发去当和尚。”
梁寒重重的撂下这句话,“砰”的把门给关上了。
院子里,江雅菲被他骂的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这可是她奶哥哥可数的几次发脾气,梁寒性子虽然有点倔强,但素来对她却是温顺恭敬,她还真没想到,他生气起来也这么吓人。
梁寒的父亲看着院子里盛开的牡丹花儿,不由心里再度叹了一口气,心道“傻孩子,你那点小心思,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可是人各有命,你再怎么想,不属于你的东西还是不属于你。”
正文 2白城改豆 相求和离
林霄生辰宴后,关于他和江雅菲夫妻不和的事情也闹进了宫里,凤君流苏刚送走了女帝那个缠死人不偿命的舅舅,他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发了通牢骚,要求自己一定要狠狠的斥责江雅菲,帮他的心肝儿子出口气。
林霄是个什么脾气,流苏心里清楚的很,女帝所有的表弟中,他是最飞扬跋扈的一个,他和江雅菲两个人成亲三年来,他真是耳闻了不少他们两个间的事情,不说别的,单是成亲当日,将妻子拒之门外这样的耻辱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了的,江雅菲虽然不提,可是他和女帝心里还是很清楚的,今日这事,说到底也是林霄做的有些过了,自己的妻主在外头辛苦,回到家中,居然还要看他脸色,说起来,流苏到真的挺佩服江雅菲的气度,只怕换了任何一个女子,怕不闹到天上去,可她居然硬是忍了下来,虽然江雅菲并没有什么错处,可是,这件事,还得找她来说,自己也不能不管,流苏有些头疼,有些懊悔,自己当初真不该为了怕让阮贵君拣了便宜,硬是撺掇着女帝给林霄指了江雅菲,要知道林霄做了人家正夫还这样混帐,当初就该顺水推舟,答应了阮贵君为他妹子的请婚。
“凤君千岁,江大人来了。”贴身宫人七喜的话打断了他的神游。
“宣”
江雅菲进来的时候,正看见凤君流苏缓缓转过身来,只见他乌黑的头发上戴着一顶十二根凤翎的金冠,唇红齿白,眼若春水,一身金色的正宫凤装越发衬的人贵气雍容。江雅菲急忙低头行礼“叩见凤君千岁。”
流苏笑着说“都是一家人,何必见外,七喜,还不扶江大人起来,赐座。”
江雅菲推辞再三,只得半侧了身子,勉强坐了半边椅子。
流苏见她如此懂礼,心里对她的好感再度多了几分。见她坐了下来,不由微微笑着打量起面前的女子,虽然为官仅仅三年,可她的身上已然褪去了初见时的那种生涩和稚嫩,举手投足间已经多了几分从容和成熟,本身她就是个俊美风流的女子,如今更添了几分冷意,也多了几分味道。流苏还未开口,心里却对林霄的不满再度多了几分,这样的妻主,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雅菲。”流苏微笑着开口,改口唤了她的名字“本宫素来听闻人家赞叹你是个花草大家,恰好前几日圣上赏赐了本宫一盆金玉满堂,你帮我瞧瞧,到底好在什么地方呢。”
江雅菲连忙站了起身“不敢,千岁面前下官怎么敢班门弄斧。”
流苏笑着让人将花抬了出来“本宫让你看,你就尽管大胆的看,说错了也不责罚你。”
一时,一盆绿叶婆娑的植物被人抬了出来。
江雅菲只看了一眼,立即看出这根本不是什么金玉满堂,而是一侏离心草,她本极其聪慧,心里一动,立即跪下说道“下官知道错了,还请千岁责罚。”
流苏见她已然猜透了自己的意思,不由笑着让七喜扶起江雅菲说道“雅菲,你是个聪明人,想来也不需要本宫多说什么了,小家即是大家,这点,想来你也明白。”
江雅菲皱眉思索良久,不由生涩开口道“千岁,下官前几日听到一则故事,里面的事情让下官听了非常困惑,不知道凤君千岁能否帮下官解惑。”
流苏挑挑眉,心说,人都说江雅菲素来聪慧难缠,不知道这里面又绕些什么呢,不由微微一笑“还有这样有趣的故事,不妨说来听听。”
江雅菲长长吐了一口气,涩然一笑“相传楚国有康城和白城两个地方,因为地理位置分处南北两地,每年交给朝廷的恭粮也有所不同,位于极南之地的康城盛产晶莹的绿梗稻米,而位于极北的白城则每年都上缴数量颇丰的大豆。本来两地都上缴各自的贡品互不干扰,可是这年,恰好白城的城主死了,接替她的却是一直生活在南地的康城城主,这位城主见惯了绿梗稻米,一到白城就命令当地农人改豆种稻,结果当年,白城粮产大减,城主大怒,重重责罚了几个农人的首领,说她们没有尽心种稻,要求她们必须在次年送上丰盈的大米,农人们无法,只得继续种稻,可是连着两年,白城的大米依然产量不高。下官看到此处不由心声疑惑,如果下官是这位白城城主,在第四年里,是依然延续前几年的错误继续种稻子呢,还是改回先前的习惯,种回大豆。”
“大胆江雅菲,你莫不是在责怪圣上和本宫么?”只见流苏猛的拍了下桌子,一脸煞气的喝道。
“下官不敢。”江雅菲见流苏震怒,急忙跪下请责,虽说是请责,可是她的腰杆却挺的笔直,眼里丝毫没有惧意。
“你不敢,我看你不是不敢,你是很敢,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对陛下对你指的这门婚没有丝毫怨怼?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丝毫抱怨过?”流苏冷笑。
江雅菲的脸上滑过一丝隐痛,很快那痛意就没入眼底,快的让流苏觉得自己刚才看到是不是错觉。
“下官不敢,下官怎敢对陛下和千岁心生怨怼,敢问世人有几个不愿意和天家做亲戚的呢,他们不是不愿意,只不过都是不敢去想罢了,而下官,却正是那幸运的人里最幸运的一个。”
流苏看她神色知道她说的确实也是实话“既然这样,何必还说出改稻种谷的话,本宫也知道,小郡王的脾气是不太好,可是夫妻两人不正要互相体谅,相互包容么。”
“千岁。”江雅菲无奈说道“下官粗鄙,本就高攀不上郡王,郡王乃金枝玉叶,而下官确实下里巴人,本就云泥之分,下官不敢耽误了郡王的幸福,所幸郡王嫁入江府三年来,下官一直以礼相待,并无逾越冒犯。”
“你待怎样?”流苏越听越烦躁,打断了江雅菲的话“你是想说,你想和离是么?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这样至于郡王何地,他毕竟嫁给过你,你让他再嫁何人?”
江雅菲抬眼看向流苏,眼神黑亮幽深“如果郡王与下官和离再嫁,下官可以送亲,下官可以证明郡王的清白,将他完璧归赵。”
“你说什么?”流苏仿佛有点受不了这个震撼,不由腿一软,坐倒在凤椅上。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谁能告诉米罗国最尊贵的男子,当今女帝的凤君千岁,谁家男子成亲三年居然不和妻子圆房?米罗国律法明白规定,身为夫侍的男子嫁人后不得拒绝妻主的求欢,这正是可以七出的一条,而另一条则是三年无所出。这还让他说什么呢,人家郡王都不怕,占了两条都不怕,他还操心些什么?
“雅菲,这可不是随口说着玩玩的,不管怎样,婚姻之事毕竟乃人生大事,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吧。”
流苏让七喜送走了江雅菲,坐在凤座上暗暗生气,还好这件事,他提前探得了江雅菲的口风,不然让江雅菲提到了宗族院,这事便不好办了,米罗国素来重女轻男,自古女儿家便很尊贵,很多律法更是对女子的权益保护又保护,对于普通女子来说,要想休掉夫君只要一句话的事,写封休书就罢了,贵族们,因为地位的原因,要休掉正夫则需要去宗族院,可是只要符合七出里任何一条,宗族院就不会不判和离。
“凤君。”见流苏在生气,七喜不由小心翼翼。
“去,叫人把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叫进宫里来。”流苏闷声道,怎么办,到底还是陛下的表弟,难道真让人给休了不成?
正文 3凤君怒责 郡王大闹
却说,江雅菲被宣进了宫的这段时间,梁寒有些忐忑的等在皇宫门口,侍卫是不能随着主人进宫的,更何况他还有兵器,此刻,他修长有力的手正紧紧握着腰间的配刀,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前几日,林霄因为寿辰的事又大大的和江雅菲吵了一架,听说连他最喜欢的水晶屏风都给砸了,梁寒想到那个如玉般俊秀的女子常因为这桩不如意的婚姻所生的烦恼,不由为她感到心疼,很多时候,他都很想伸出手去,抚平她脸上的苦恼,可是他不敢,他知道自己不漂亮,更比她年龄大了许多,身份又低,能一直跟在她身边象个兄长似的存在就已经心存感激了,怎么还能奢想别的什么,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难过呢,看到她受苦,他的心就象在油里煎熬。
“大人。”远远看到那个一身宝蓝官服的身影,梁寒快步迎了上去,还好,雅菲的神情不象有事的样子。
“没什么事吧。”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家大人我能有什么事?”雅菲笑着说,心情显然很好,她骑上梁寒牵过来的马,一挥鞭子“走,陪你家大人我遛遛马去。”猛的一拍,纵身前去。
“江雅菲,江雅菲你个小人,你给我滚出来。”
江府,下人们都已经对郡王和主子间的互动见怪不怪了,今日不知道又是为了何事,惹得小郡王大发雷霆,这不,天刚黑,就怒冲冲的来听雨轩闹事来了。
“回郡王,大人不在,尚未回来。”听雨轩里当值的小豆子心里暗叫倒霉,怎么他当值就来这么一出。
“不在,哼,不在,真不在么,我到要看看她是不是真不在。”
林霄一脚踢开小豆子,闯进听雨轩,别说,自从成亲后,他到这里的次数真是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上次,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的,好象也有一年多了吧。
果然没回来,林霄只觉得满腹的郁气找不到宣泄,不由抓起一只笔洗就摔在了地上。
“我的娘哟。”小豆子只觉得小心肝都要跳出来了,那可是大人最喜欢的一只笔洗,上好的汝窑的红釉笔洗,只听又一声“啪”小豆子探头一看,眼睛都要掉下来了,“我的天呐。”他捧着小心肝蹲到了地上,青石古莲砚台此刻正躺在地上和笔洗做伴,小豆子瞪了半天,万幸,没有碎,只不过边角裂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郡王,使不得啊。”小豆子一抬眼,不由心神俱裂,冲上去抱住林霄的小腿“郡王,您有气,您打我,您手里的东西可不能撕啊,万万使不得啊。那是大人辛辛苦苦编写了好久的笔记,可不敢撕啊。”小豆子嚎啕大哭,心里暗道,我怎么那么倒霉啊,郡王你拿什么不好,偏偏拿大人编写的笔记啊,那里面据说都是大人根据这几年审案经验编写的笔记啊,你要是撕了,我也活不成了。
林霄冷笑“我不能撕,我还就撕给你看了。”他使劲揉搓了两下,刚想动手撕,只见小豆子又是一阵号啕,身子揉搓的和根麻花似的,“郡王,你杀了小的吧,小的不想活了,您撕了这个,小的也活不成了。”
林霄怒极,正要一脚将这个缠人无赖的小泼皮踢出去,只听得耳边一声大喝“你又要做什么?”
江雅菲看着满地的狼籍,不由大怒,当看到林霄手里的纸稿时,更是震怒。
她上前一步,抢过林霄手里的手稿,只见纸页皱折,字迹模糊,心疼不已。
“出去。”江雅菲大声怒喝道。
这是印象里,江雅菲第一次冲自己发火,林霄愣怔一下后,怒极反笑“你居然敢撵我走,你知道不知道,你这园子是怎么来的,要不是你娶了我,依你一个小小的四品官,你能住在这里么?”
江雅菲气的手发抖,饶她平素对待再难缠的犯人也没有动过怒气,引以自傲的冷静,怎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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