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颠鸾倒凤:小皇上,乖乖爱!-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不经他允许就侵入她心里的坏人,她爱了,爱得这般失去理智。

这是她承认爱他的第一天,也是爱他的最后一天。

今晚过后,她和他天涯陌路。

对她的吻,他没有回应,更没有拒绝,只是任由她蜻蜓点水一般地吻过蚊。

近距离之下,他能清楚地听见她哽在喉中的呜咽声,要她吻他她就这般痛苦吗?

蓦地,他将脸移开,再不许她吻他。

她莫名地看他,却是身下一轻,他将她横抱起,径直走向书房内的软塌。他将她狠狠摔下,曝她于锦衾之上。

她如死尸一般静静躺着,那精壮的身躯重重覆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他将那满是茧的大手探进她的亵衣内,肆意地揉捏着她身前的柔软,不带任何柔情。

她一阵吃痛,一种屈辱之感自心间油然而生。

什么时候,那又撕裂的伤口再次溢出血来,染透了她如雪的亵衣。

但当他瞥见那抹嫣红,他骤地狠狠钳住她的半边温软,低吼道:“百里不期,你告诉我,那日是不是你派邀月宫来杀我的?”

不期满是怜惜地望了他一眼,欲杀你又救你,我何必多此一举?

救你,全是因我笨、我痴、我疯、我狂,才会那般义无反顾地挡在你身前。

她不禁嗤笑,百里君绝,你几时这般痴过,连着最显而易见的事也要拿来一问。

她不说。

他那手上的力道越发的大了起来,似要将她撕裂,而伤口本愈合好的部分也被一并撕扯开来,殷红、濡湿的液体缓缓流出。

那伤口在隐隐作痛,她的心也跟着一并疼着,疼地让她窒息。

可是明明他已让自己的心这么疼了,自己却还要让它更疼?末了,她黛眉挑起,轻笑着回了一句:“是啊……就是我派紫溪他们去杀你的。救你,不过是因为……我改变了主意……”

她话未说完,只听“嘶嘶”地几声,那身上仅剩下的亵衣亵裤连带着包扎她伤口的白布,一一并被他撕得粉碎。

霎时,她光洁如玉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尤显得她胸口出的那道还未愈合的伤口那般的触目惊心。

她终是希望他死的。

当时紫溪的那一剑,当他看见那抹挡在自己身前的明黄时,她不知道,他当时是有多震惊。原是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乎他的生死。

可再当他一步步确定邀月宫与她有关的时候,心便死了大半。

在守着她醒来的时候,他有想过,她救了他许是因她先前并不知紫溪的计划。她义无反顾地救了他,只是因她在乎他。

而她亲口告诉他,现实就是他想像的那般残酷。她对他,视之如敝履。

这种被人摒弃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十年前的那场变故,他恨透了这种感觉。毁了她,他要彻底毁了她。

愤怒与悲痛逆着血液而上,他如野狼一般,疯了似的啃咬上她那模糊的伤口,或用舌尖舔着那涌出的腥甜,或用齿间撕着那新生的血肉。

那伤口早已发炎,她一整天都在发烧着,整个身子如火一般的滚烫。

她身前的柔软被他拿捏在掌中,犹如玩物一般。隔着他的袍子,她清楚地能感觉他身下那渐浓的欲~望。

褪了长袍,他就那么毫无征兆地袭入她的青涩天真,顺着她被托起的双腿留下温热而粘稠的液体。

疼,好疼……

愈渐模糊的意识中,她静静地感受着,这才知道,原来另一个人闯入自己生命的感觉竟是这么地疼。

这一刻,那盈在她月眸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她抬臂掩住了眼不去看他,亦是不想让他看见她的懦弱。

不期记得,从前她在现代的时候,一个同执行任务的师姐告诉她,第一次对女孩子是来说是到女人的一种蜕变,是很痛苦的。如若不是和自己爱的人,那便是痛苦的,可若那人是自己喜欢的,自己爱的,便是痛苦而快乐的。

她爱他,她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交给他,可她却是痛苦的,她不快乐。

他一次次进攻、肆意地掠夺,她闭目置之。

他对她的恨,如若狂风暴雨,向她一次次袭来。

从前他与她不无亲密接触,她只当他是玩弄她,这血腥的一次,让她永生难忘。

一夜无眠。

***

好吧,我承认我出字很慢……

105 你休想干净【重要章节:2000+】

他清楚的知道她身上的敏感点,肆意地撩拨挑~逗,那清晰的疼痛里愈渐多了丝让她觉得羞赧的酥麻。

她死死地咬住唇瓣,努力不让自己嘤咛出口。

她的身体里,他如疯了一般地一次次发泄着自己的愤恨。

有几次都让她痛得昏迷过去,却又在下一次掠夺之时痛得清醒过来。

她昏昏醒醒,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才走近耀眼的阳光。

仿佛隔了多少个春秋,天终于亮了。

他从她的身体里退出,这一夜才算真正的结束。

百里君绝这才罢休,起身放过了她。那悬宕在她身上精壮的身子从她身上移开,他拿起挂在一旁的白色软袍披在身上,看着她他玩味地浅笑着茆。

她身上或大或小或红或紫的痕迹,回想起她原来如同白玉的身体,此刻她已经是伤痕累累,她胸前的那道伤口犹如同新割开的一般。他的报复达到了,他的笑意里不禁多了一丝骄傲。

不期拄着床榻艰难的缓缓起身,每一个细小动作都能牵动她身上所有的疼痛。她拽过床榻里的锦衾,她的这幅躯壳仿佛冰冷了许久,她将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面,吸取少得可怜的温暖。

她呆呆地望着床褥上那摊未干的血迹,混着他带给她的污浊,红得那么刺眼,恍若大梦一场,她失去了她一向视为最宝贵的东西。

她那空洞的眼神,让他没由来的心上一疼。他是不是对她太残忍了呢?

他俯身将她温柔抱起,径自走向书房的屏风后。

屏风后,他一早命人备好了温热的洗澡水。褪了她裹在身上的锦衾,将她轻轻放入她木盆之中蚊。

她抱臂坐在澡盆之中,目光呆滞似是在想些什么。

水汽氤氲中,分不清她脸上滑落的是泪水也那凝着的水珠。

他用锦巾细细地为她擦着她身上的那些或青或紫的痕迹,如同她是他最珍视的东西。

那温热而舒适的感觉继而取代了她身上的那些酸痛。

下~体依旧传来被撕裂的疼痛,那么清晰地提醒她,有些事情不可磨灭地在他们之间发生了,就永远不会改变。

她将下巴垫在臂上,沙哑道:“我们是……那样过你不觉得很脏吗?”

那为她擦背的手蓦地一顿,对她的挑衅,他选择无视,他继而又撩起水洒在她光洁的脊背上。

她因暴露在空中微寒而颤栗的背上流过一阵暖流,不期轻笑道:“你可知道?脏了就是脏了,洗不干净的。”

闻声,那浸透了温水的布巾被他狠狠攥在掌心中,挤出水来,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流下。

脏,这他最讨厌的字眼,一旦出口便能将他的愤怒点燃到极点。

他反手一把钳住她的玉颈,将从水中揪出,直逼着她看他的眼,狠道:“百里不期,你说脏?!”

他冷哼一声,又道:“我们身上流的是同样的血,我脏,你也休想一个人干净。”

如果他脏,那么就让他们一起脏下去吧!

说罢,他一把将那赤~裸的她扯进怀中,狠狠咬上她的唇瓣,如若撕咬一般,将她的两瓣冰凉吞在口中。

她渐渐失去意识了,眼前的那张银质面具在视线中越来越模糊,她再支撑不住瘫软在他的软袍中。

……

整整一天,她都高烧不退,百里君绝为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沉睡的她倚在他肩头,沉沉睡着,那苍白的唇瓣下再说不出什么刺激他的话来。

他垂首淡看了她一眼,抚上她肩头,将她身上的披风盖得紧了些。

没有任何情绪,他低低地问了一句:“她怎么会一直高烧?”

“陛下的伤本是有好转的,但疏于换药,加上已长好的部分又再度撕裂开,所以才会发烧。”

李闲庭一面将药瓶这些东西收到药箱之中,一面答道。

她一昏厥过去,百里君绝便唤来了李闲庭来为她诊脉。

百里君绝沉下眸光,续问道:“那她还会有多久才会醒?”这句话一出口连他也是不禁一惊,几时他竟对她多了这分关心?

“陛下既已换药,那烧退了,自然就醒了。”

百里君绝似有若无地应了一声。

李闲庭背上药箱正要退下之时,却被他唤住了。

“李公子,从今往后,你就留在我辰王府做事吧!本王会叫十七为你安排好一切,自不会亏了你。”

闻声,李闲庭垂眸淡然一笑道:“闲庭谢过王爷美意。闲庭在那江湖中自由自在惯了,这辰王府于闲庭来说如若囹圄。闲庭无福消受王爷的恩惠,待到陛下的伤好到大半之时,闲庭便会离开。”

百里君绝一面轻揉着不期垂散下来的发丝,眸中有暖光流过,一面回笑道:“公子既是无意留在王府,本王自不强求。”

蓦地,他唇角笑意全无,冷声道:“可是,本王想李公子纵然是来自江湖,不懂这宫中的规矩。公子是聪明人,应该明白,出了这辰王府,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寻常的大夫一把脉便知便可知男女,更莫说他这个医术胜过太医院提点的神医了。百里不期是女子的事,他又岂会不知。百里君绝敢让他毫无顾及地为不期诊脉,就更要有十足的把握让他闭口。

李闲庭浅笑,百里君绝虽没有明言,但他言中之意他已了然,他款款答道:“闲庭明白,守口如瓶才足以保命。”

***

一只出字极慢的某晞。

明儿个周末,我今晚不睡了,拼一下哈,看能不能为大家加一更!

106 陛下请等等【2000+】

这冗长的一觉让她梦了好久,再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仍是他那一张没有表情的银质面具。

“还没烧坏脑子吧,傻看着我做什么?”

“身上哪里还疼吗?茆”

一整个屋子的沉闷静默,他蓦地冷声一句一句问着,她却依旧静默不语。

在他的眸光注视下,她扶着床栏起身,靠坐在床榻上,以淡漠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百里君绝,要怎样才能把你看清?

他不爱她,却要了她。他恨她,所以毁了她。

从前,她只当他是坏到骨子里,是爱极了那种将她玩于鼓掌之中的感觉。

于是她以这种理由,开始习惯、接受那个与她夜夜相拥而眠的百里君绝,那个对她上下其手的百里君绝,那个对她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的百里君绝。

可是如今,她也厌了,厌了对他的一味的妥协蚊。

想到这里,如同周遭向她袭来了寒气,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将盖在身上的锦衾裹紧了些。

这样安静的她,似是对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兴趣,让他好不习惯。

出乎她意料的,她的缄默没有让他大发脾气。

“明日,我便命人将抓来的邀月宫的人全数放走。”

这该是她想知道的了吧!他心里这样想着,嘴上那般他不愠不恼地说着。

“谢谢。”她终开了口。

这一句蓦地让他的心如同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

他转身离开,要把这一方天地留给她,却闻那床榻上的人低低地开口:“我想回宫……”

不带任何情绪的,他答了句:“好。”

……

不期准备好一切推开了绝轩紧掩许久的门扉,日光倾泻,洒落一地的晨辉。

那灿烂的日光刺痛她的眼,一阵晕眩。门外站了黑压压地站了一众人,他定睛才看清那众人前笑盈盈站着的正是辰王元妃曾阮卿。

不期苍白地回笑,走向那姝。

见那抹明黄自绝轩走出来,曾阮卿欠身一礼。

不期眸光四下寻了寻并未见到百里君绝。她不问,自有人看出她心中所想,答了她:“陛下,爷他一早便去处理邀月宫刺客的事了,这个晌儿不在府中,爷特意唤了阮卿来为陛下送行。”

不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闻曾阮卿柔声道:“陛下的龙体还未完全康复,怎这就要走呢?不如在王府上多住些时日,再另做打算。”

“婶婶不知,朕受伤一事,已让朝中好些事情耽搁了。那伤既有些好转,便也是时候回宫处理政事了。”

“陛下真是个好皇上。如此说来,那阮卿也不好多留皇上了。”

不期扯扯嘴角,正要离去之时,听得不远处有人在喊:“陛下,等等!”

一众人顺着声音看去,那来者正是从辰王府外匆匆赶回的李闲庭。

李闲庭是不习武艺的,小跑上几步便是气喘吁吁。

“闲庭刚刚得知陛下这就要回宫,匆忙之中,只为陛下备下了几样您这几日常用的伤药,里面附着如何用药的方法,陛下照法用药即可。”不期有些莫名地看向他,但见他将一面手上的一个小包袱递到她手上,一面抚了抚耳垂说道。

那李闲庭抚耳垂的细小动作被曾阮卿看在眼里,她眸底闪过一丝锋芒。

不期颔首,又闻那厮补了一句:“陛下切记,一定要按着那方子用药。”

“好,李大夫的话,朕记下了。”不期淡淡一笑,说罢于一众宫人的跟随下离去。

“臣妾恭送皇上!”曾阮卿笑着欠身一礼。

但见那抹明黄消失与视野中,她嘴角噙着的笑意霎时全无。

“你们都先退下吧!本王妃要有话要与李大夫说。”

“是!王妃!”

一众婢女应声退下,曾阮卿曳着华服绕李闲庭而走了一圈,但见李闲庭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纹,手始终抚在耳垂之上。

“师妹原来这就是那位救了当今圣上的大名鼎鼎的神医——闲庭公子啊。”曾阮卿话锋犀利,讥诮道。

李闲庭挑挑眉,唇角笑意更浓,他泰然答道:“阮卿师姐,算下来,你我可是有二三年没见过了!”

“是啊,整整两年零三个月的时光,师姐我可清楚记得呢。没想到许久不见,师妹的易容术和医术又长了许多,若非记得师妹爱弄耳垂的习惯,师姐今天还真是很难一眼就认出来你来呢。”

李闲庭垂眸一笑又道:“师姐的用毒的手段愈加高明,要解你下的毒师妹怕是要费些时日呢。”

曾阮卿冷哼一声:“师傅不是给传了师妹那本医典吗?你在那深山老林中捧着师傅传下的秘籍,日子不是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出世插手这些你一向看不惯的纷争呢?”

“闲庭自是厌倦了那深山隐居的生活,想下山来体验体验师姐过得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话虽如此,但她此行的真正目的,是要守护一个人。

李闲庭话一出口,气得曾阮卿双颊泛红。

两年不见,这小丫头的脾气一如当年,不开口则已,开口便能轻易将她的愤怒点燃。她抑制住心中怒火,牵强地笑道:“师妹既是出了山,与师姐在这都城团聚。不如我们像当年在凰山上一样,玩一个游戏如何?”

她顿了一顿续道:“还是老规矩,我来下毒,你来解毒。你为百里不期诊脉时应该已经发现我在她身上下了毒,若你解了她的毒,我便允你一件事或是一样东西;若她身上的毒不解,你便要将那医典予我。”

***

下面还有一更,两章连发!

107 谁背叛了她【2000+】

李闲庭抚抚耳垂,颔首笑绽,她早料到曾阮卿会走这一步。

她二人师出同门,是那凰山白眉医仙最得意的两个弟子。两年前,白眉医仙逝世,将手中那本传世医典传给了她,而非曾阮卿。曾阮卿一直怀恨在心,早就伺机欲从她手中将那医典抢过来。

“那这次师姐要以多长时间为限呢?”

曾阮卿轻笑道:“这一次,便加长一些,三月,三月为限。”

“好!我们击掌为盟!”李闲庭爽朗一笑道。

二人相视一笑,于那明媚的阳光下击掌三次,那声音响彻整个寂静的院落。

***

回程的马车上,不期抱着那李闲庭给她的包袱缩坐在一隅里。

她走的时候他没有来送,现在她整个脑子里都是他茆。

那个拿虎符去保她安全的他,那个教她治国之道的他,那个偶尔将她宠在掌心的他……那晚,她将有关邀月的所有事都对他坦然相告,唯有一件事,她没有说,那就是百里不期便是尧其月。有些事情,百里君绝一早便知道。她要试着赌一次,赌他不知。

她要将自己留到最后,作她的最后一张底牌。

日后她与他之间的战争,便是她亮了底牌与他在打,若是硬拼,她便必输无疑。只有步步为营,与他心思算尽,才能够多拿到一成的胜算。

她是知时务的人,所以懂得,一度的消沉、悲伤、愤恨,通通不是她该做的。

除掉苏尧棠,她一个人还不足以成事,她还需要他手中的力量,需要依附他行事。

她只有变强,变得比他还要无坚不摧,才能打败他。总有一天,她会胜他,还他他给她的这些伤疤蚊。

从今天起,她要将他从心里彻底除掉,如此才不会再对他有一分一毫的眷恋。

蓦地,她瞥见怀中的那个包袱,想起李闲庭对她再三嘱咐要她一定要按方子服药,难道这包袱里有什么是他要一定要看的呢吗?

怀揣着这种想法,她打开了那包袱。

包袱里是三类不同颜色的瓷瓶,各种三四瓶不等,一并还夹着一封信。

展开信笺迎上眼帘的是隽秀的几行小字。

紫色瓷瓶:治剑伤,外用,每日三次。

蓝色瓷瓶:内服,治心痛,每痛必服一粒。

不期有些莫名,她几时说过她有过心痛的毛病?这李闲庭怎会为她开了这方药?她摇摇头没有多想,再向下一行看去时,那拾在手中的信笺霎时滑落,那掌中无物的手和心一样止不住的颤抖。

那一行写的是,绿色瓷瓶:内服,消喜,每服两粒。

消喜,消喜,她竟忘了这回事,那李闲庭却还记得。

原是他早就知道了自己是女子的事,甚至他知道她和百里君绝之间发生的事。

一个大夫哪里会为想这么多,这一定是百里君绝安排的。

她低头看着那张孤零零落在一旁的信纸,不禁嗤笑,百里不期,你看到了吧,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感受,根本不想让你们有太多的瓜葛,死心吧!

他不想要她的孩子,她也一样。她将那瓷瓶打开,向掌心倒了两粒血色的药丸,放入口中,仰头将其咽下。

……

她失神地坐在那摇晃的马车中,不知什么时候,那马车停在了宫门前。

她的牢笼到了。

她不许任何人跟着,径自向拂雪宫走去。她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而只有那拂雪宫里的人才能告诉她。

那心是空的,她听不见、看不到过往的宫人跪拜,人恍恍惚惚地迈进了那拂雪宫的宫门。

一进宫门,正迎上祁雪一张笑意盈盈的面容。

“陛下,你回来了!”

闻声那内殿忙活的流岚和一众宫女也跟着出来接驾。

不期不答,那一脸的深沉并没有让祁雪面上的笑意减退半分,她依旧浅浅地笑着,续道:“早上辰王府上的人来报,说是陛下今日中午回宫,雪儿特意叫御膳房做了几样陛下爱吃的点心,在炉上温着呢。陛下饿不饿,要不要现在就用膳?”

闻她声音悦然地说着,不期苍白的面上蓦然落下浅浅的阴影,自那皱起的唇瓣下缓缓吐出两个字:“出去!”

一众人皆是一愣,谁人不知当今圣上最宠这位雪妃娘娘,哪里见过皇上几时在这拂雪宫发过火。

“没听清朕的话吗?”那再开口的声音愈加阴冷了些,一众宫人零零散散地跪了礼,忙退下。

祁雪、流岚而也一并要退下之时却被不期叫住了:“你们两个留下!”

……

拂雪宫内,内殿不期坐在圆桌旁气得浑身发抖,她拄着桌子,努力抑制自己心中的愤怒,开口时已是极力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还准备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流岚不明不期到底因何事生气,她侧首看了看祁雪,却见祁雪唇角依旧是那惯有的云淡风轻的笑。

但见祁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流岚莫名,也一并跪在了地上。

“宫主,祁雪有罪!”开口的人正是祁雪。

不期与百里君绝一样,一向最恨别人对她的背叛,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耐住性子听她说下去。

“是祁雪告诉了紫姨宫主与百里君绝联手的计划。”祁雪面无表情地缓缓答道。

不期的手狠狠扣住桌子,指甲摩擦着那桌子的表面。因知流岚心境单纯,她吩咐的就断然不会去做。

她不愿意去想,也不敢去想,那背叛她的人是祁雪。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

10点还有一更!请亲关注哟!

108 皇叔的身世【此章必看:2000+】

祁雪的眼神告诉不期,她没有说谎。

不期现在可以推断,紫溪独自行动刺杀百里君绝的原因就是正是因为得知不期与百里君绝联手,对她失去信心了。“祁雪啊,祁雪,朕念你做事事事冷静,怎么就偏偏在这事上犯了糊涂呢?你难道不知这事让紫溪知道的结果是什么吗?”

“整个邀月宫险些毁于一旦,又有多少邀月宫的人因为你这一个鲁莽而惨死!”

不期的呵斥,祁雪无言以对。

她心里对不期是有愧疚的。她以为不期与百里君绝联手以后,便不会再报复他了。而她不同,她身上还有祁家的血债要偿,她一定要让百里君绝死。

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没有想到不期出现在百里君绝的马车之上,更没有想到不期会为那人挡了一剑,于是后来更没想到的是,百里君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