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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小皇上,乖乖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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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下令于全国上下追杀邀月宫人。

不期气极,扬手欲挥而下。

祁雪闭眼承之,一阵极力地掌风自耳边拂过,那一掌最终却滞在了半空中,没有打在她面上。

但闻不期一声轻叹道:“祁雪,你太让我失望了……茆”

这一句不期用的字眼是“我”,是的,她一向是信任祁雪的,她以为祁雪懂她。可是这发生的一切让她太失望了。

这一句如若重重敲在祁雪心头,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你以为祁雪不告诉我,这件事我就永远都不会知道吗?”

那自内殿屏风后冷冷飘出的声音是紫溪!

不期黛眉蹙起,看向那屏风后缓缓走出的紫色身影,她万万没有想到紫溪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是出现在这拂雪宫里。难道这些日子里,她都一直在拂雪宫里躲避追兵吗?

“行刺辰王的事,紫姨不也一样没有告诉朕吗?蚊”

不期的反诘让紫溪语结,眼色使下,紫溪已命流岚将祁雪先带了下去。

不期气得双手发颤,紫溪不知道她为了救整个邀月宫上下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她也不愿多说。

二人互以静默对峙了半晌,是紫溪先开了口,那语气带着半分的试探。

“陛下的伤……”

不期冷哼一声道:“朕还没死,但若紫姨再这样鲁莽行事几次,怕是也就离死不远了。”

“我始终不能同意您和百里君绝联手,这无异于与虎谋皮啊,我们是得不到半点好处的呀!”紫溪激动地说道。

“可是紫姨还有别的办法吗?如果不先与他联手先铲除那苏尧棠,这局势就会更乱。”

“好……您是主子,这是您的决定,我尊重您。日后您有吩咐就尽管说,只是莫要忘了深仇大恨。”

紫溪气极,欲拂袖而去,却是不期起身叫住了她。

“紫姨,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陛下想问的,紫溪知道。现在时机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告诉你了。”

紫溪转身坐到圆桌前,又道:“陛下是不是想知道,百里君绝为什么会那么恨你,而我又为什么自你很小的时候就告诉你他是你的仇人?”

是啊,她有太多太多诸如此类的疑问,比如为什么她要从小女扮男装先是做太子再是做皇帝。

不期也一并坐了下来,双手合十,掌心是止不住的冰凉。

“事情要从你父皇和你母后说起,那时你父皇还是太子,你母后还是邀月宫宫主。”

紫溪说到此处,但见不期睁大了眼,眸中满是惊异之色,关于不期生母的身份这是不期第一次听人提起过。

紫溪续道:“是的,邀月宫便是你母后一手创办的。也是她救了我,并让我进了邀月宫为她办事。”

“你父皇与初见你母后时便倾慕于她,后来不顾你皇爷爷也就是当时皇上的反对,你父王毅然娶了你母后做太子妃。”

“你父皇除你母后之外并无其他妃嫔,对你母后宠爱有加。但与她成亲六年中却无所出,这让本就对你母后有意见的你皇爷爷大怒。”

再谈起当年的那些过往之时,紫溪的语气是平淡的。

你母后亦是早就受不了宫中这种令她压抑的生活,于是出走。她的离开,这让你父皇悲痛欲绝,一夜他喝得酩酊大醉,错宠了一个人。”

说及此处,不期的一双眸子不禁亮了起来,这个人是……

“这个人就是当时你皇爷爷新册封的如妃。如妃与你母亲年纪相当,一直苦恋你父皇,那年选秀她借了那个时机便进了宫做了一宫之主。”

父亲的妃子与自己有了关系?这不是***吗?

“后来如妃产下了一子,这孩子便是……”

紫溪说到这里,有意的顿了一下,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期缓缓吐出自己心中所想:“这个人是百里君绝?”紫溪淡淡点头。

“所以说,朕和他不是叔侄的关系,而是……兄妹?”

哄的一声,不期觉得自己的天裂开了一个口子。他和她是兄妹的关系,而且他们做过了那种事情,这是她所万万不能接受的。

她努力按捺住自己颤抖的双手,续问道:皇爷爷年有七十,老来得子,当时就没有人怀疑过百里君绝的身份吗?”

紫溪轻笑道:“说来也是好笑,本是有人怀疑的,但隔了一年之后,百里君野出生了,两个老来子,谁还会再怀疑。”“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你父皇不远千里将你母后从北域寻回,两个人平静地过了几年。你父皇向你母后坦白了那夜发生的事,你母后向来宅心仁厚,没有多作追究,将那件事埋在了心里。”

***

今日第三更!筒子们,明天见!

110 疼得她窒息【7000+】

今晚紫溪和她说得一切都让她一时太难以接受了,她一个人就只想静静,于是便走出了那困住她的宫城。

夜色凉如水,不期独自一人走在那空无一人的街巷中。

那夜静谧得怕人,唯有她一个人的跫音阵阵作起。

心好疼,疼得她窒息。一切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从没想过会所有的事情会是这样茆。

原来她和百里君绝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她和与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做了那种事。这是为人所不齿的。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好脏。

骤地,她响起百里君绝曾经和她说过的那句蚊。

“我们身体里留的是同样的血,我脏,你一个人也休想干净!”

原来是他一早便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要她,是因为他恨她入骨。甚至不惜赔上自己只为毁了她!

心好空,空得如同她置身的街巷一样。

得知了那幼年的他害死了她的母后和妹妹,他和她之间就再隔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心好乱,乱得她无从整理。

那个她疼了八年的百里小三竟然不是她的弟弟,还有什么是她没有想到的。

不知不觉,泪水已不争气地爬了她满面。

“哎!尧其月!”

不期一愣,是谁在唤她?她没有驻足,继续踽踽前行。

“哎!尧其月,你站住!”

是真的有人在叫她?她蓦地回头,正撞上一个湛蓝色的怀抱。那人将她紧紧拥着,大有不放开之意。

这个拥抱好暖好暖,让冷了许久的她流连忘返。不期阖眼静静汲取那人身上的温暖。

“哎!尧其月,真的是你。你没事吧!”这声音是……顾新凉那臭小子?!

一句“你没事吧”让她心上一暖,盈在眸中的泪霎时滑落。这是她听过的最令人感动的关切了。

不期从他怀抱中挣脱开,自顾自地站到一侧,匆忙地拭了拭她月眸处的泪痕,一并将面纱又戴好了些。

“我还以为你……”顾新凉星眸垂下,续道。

不期坦然地看向他眸中的疑惑,问道:“以为,你以为什么?”

顾新凉扯过她素白的锦袖,将她领到那城门处。

那修长素净的食指在城门旁的告示上指了指,不期在看到那告示上的画像之时马上会意。

那告示上画的正是掩了面的不期和紫溪二人,看那告示上的日期是刺杀百里君绝的第二天。

当日刺杀百里君绝不期并没有参与其中,但那画像有她,说明了两件事,一是百里君绝当时有意借此机会将她邀月宫一网打尽,二是百里君绝还应不知道她便是尧其月的事,那一赌,她赢了。

“怎么,你是盼着我被那佞王抓着呢?”不期冷声道。

这就是尧其月,百里不期的另一面。她倔强得从不会将那些感动、感激的话挂在嘴边,但心里却会一直记着,念着。

“你……”她那么一说,他竟不知该如何回她了。

这几天来,他一直在找她,却一直不见她,他生怕她被追兵抓了去。眼下来看,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不期转身而去,独留他一人面对着那告示上的她的画像。

她走出去已有百步,不见那顾新凉跟来,却见那远处已遥遥走来几个士兵。

见那掩面白衣的不期,而那几个巡视的士兵已然提着灯笼向她走来。

昏黄的火光照得愈来愈近,那走在前面的士兵开口道:“头儿,你看前面那人怎么那么像那告示上的刺客啊?”

“走!看看去!”

不期环顾四周,哪里有什么地方可躲。

燃眉之际,身后蓦地覆上一面温暖,将她身子扭了过去,一只大手将她的头按在他怀中。

不期的第一反应就是顾新凉又跟上来了!

她以为那话一说出口,骄傲如他,必不会再跟着她,与她多作纠缠;而他竟又跟上来了。

不期人在他怀中,一片乌黑,什么也看不得,只能听见这几人的对话。

“顾将军!”那为首的侍卫俨然是认得顾新凉的。

顾新凉爽朗一笑道:“你们怎么会到这儿来?”

“属下是奉了陛下旨意,来撤下那城门的告示的。”

撤告示?顾新凉一听,那扣住不期头上的手不禁动了一下,他问道:“怎么说?”

“属下也只是奉令行事,只听说那刺客是邀月宫的人其实是个误会,是那刺客欲陷害邀月宫才那样说的。现在一切都查明白了,便要撤了先前的旨令。”

不期听罢,不禁朱唇勾起,圣上下旨?一切都是百里君绝的安排吧!

那刺客的画像都已然在这都城内贴得到处都是,怎托词是一个误会就能轻易说得过去?撤了令,不过是因他百里君绝在这大昭上下可一手遮天。

顾新凉闻声,若有所思地颔首。

“将军又怎会深夜出现在这里?”那士兵又问。

顾新凉薄唇勾起,那扣在她螓首之上的手轻轻地揉揉了她发丝,他垂眸满是宠溺地看了看怀中的人儿,浅笑道:“本将军是就应佳人之约而来赏月的。”

“哦,原来如此,那属下便不多打扰了。”说罢,那人抱拳一礼,领了一众士兵向那城门走去。

那人没走多远,便听他对身旁的士兵呵斥道:“那是顾将军的内人,你臭小子瞎说什么!”

士兵心知理亏,再不多说。

待到跫音渐远,不期才从顾新凉的怀中起身。

她神伤地看向那城门处的人,眼见他们将那告示撕了下来。

百里君绝终是守了信用的,他当日所言不假,他如约放了邀月的人。

顾新凉负手而立,也一并顺着她的眸光向那城门处看去。他不解,为什么那宫中的少年天子最终会放了邀月宫的人?

待到他再看向身侧时,不期人已走出了很远,于那苍冷的月光下落下绝世的身影。

顾新凉忙追了上去,问道:“哎!尧其月,你怎么走那么快?”

“因为不想看见你。”

“可是我有救过不止两次哎!”顾新凉如孩子一般翻起了旧账。

“那又怎样?”不期冷哼一声道。

“好吧,不能怎么样……”面对这个冷面的尧其月的时候,他顾新凉当真是拿她没辙。那淡色的月光将他二人的影子拉成一长一短,映在石板路上,显得好生和谐。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顾新凉试探性地问道。

听他说到心事,她顿觉鼻间一阵酸涩,那才哭过的眸子中又要溢出水来,不期将头扬起,看向天上的一轮寂月,固执道:“没有……”

顾新凉狡黠一笑,扯过她的腕子就带着在那空空的街巷之中她疯狂地跑着,似是将她所有的心事都抛开了。

……

她人随他跑着跑着,顾新凉将她带到了附近的一家农户院子里。

夜深人静之时,那屋子里的烛火已暗下,这人家似是已歇下了。

顾新凉将不期置在一旁,将衣裾别在了腰间,自己一人悄声向院落的一处走去。

他要去的那地方不断发出弱弱地“咕咕声”的地方。

“哎!姓顾的,你这是做什么?”不期不解地问道。

“嘘!小点声。”顾新凉忙回首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说罢,顾新凉开了地方的柴门。

不期蹙着眉眸光追随着他,她倒要看看那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借着浅浅月光,但见自那门中露出一只鸡的模样。这是鸡棚?!

不期忙跟了上去,走近那鸡棚的门口,却见顾新凉正于那窄小的鸡棚中忙于擒鸡。

“顾新凉,你在偷鸡?”

“堂堂一国大将军,你居然在偷鸡?!”不期将声音扬得高了些。

那鸡棚中忙碌的人没有回答。

但闻鸡棚中群鸡一阵细碎地慌叫。

“叽叽叽……”

“咕咕咕……”

不期眼见着一只幼鸡从那鸡棚半掩的门处溜跑了出来,振着未丰的羽翼衬着脖子在整个院子中乱跑。

这下连那院子角落里的黄狗也一并醒了过来,开始一阵狂吠。

少顷,但见顾新凉从那鸡棚中出来了,他左右两手各擒着一只鸡,冲着不期肆意枉然地笑着,笑得澈然,不染纤尘。

看他如同一个大孩子一般,得了心中所想便笑得那般开心,不期也不禁跟着他一并笑了起来。

那只黄狗愈叫声音愈大,直将那屋子中的烛火吵亮。

不期见势不好,忙拉着那还在傻笑的顾新凉向院子外冲。

那家的男人只穿了披了件褂子出门一看,见那鸡棚的门半敞着,满地是受了惊乱跑的鸡。他忙提了锄头,便跟着追到了院子外,向左邻右舍四处大喊道:“偷鸡了!偷鸡了!”

不期和顾新凉躲到了这家院落的一面墙后,但见周围的这几户人家都出了门来看个究竟。

“街坊邻居们,有个小偷到俺家来偷鸡了,大伙帮俺找找,找出来俺请大伙吃鸡啊!”

那农户家的男人扬声道,他一开口便是一口乡土味特别浓的家乡话。

一听说抓了小偷有鸡吃,一众人便纷纷点了火把、提了锄头四处找那个偷鸡贼。

这些贫民百姓自是不比他俩从前遇见的那些追兵,但这些人一旦认真起来,真的比那些追兵还要可怕。

听声音那来搜寻的农户愈来愈近,不期、顾新凉二人屏住了呼吸躲在墙后,周遭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咕咕……”

是顾新凉手中的鸡在叫!

又是一声“咕咕……”

“他们在这里!”但闻那农户大喊一声,所有人都向这边跑来。

“该死的。”

顾新凉低声咒骂了一句,竟是他手中的那只鸡暴露了他二人的藏匿之处。他一手抓着两只鸡,一手抓着不期的腕子,于一众农户的穷追不舍中落荒而逃。

“扔银子!”

顾新凉耳边尽是呼啸而过的疾风与农户们的追喊声,突闻不期低吼了这么一句。

“什么?”顾新凉问道。

多说无益,不期边跑边从顾新凉腰间摸到他的荷包,扬手扔了出去。

那荷包一扔出去,便是漫天洋洋洒洒飞下的碎银子。

不期回眸却见那农户接了银子,却依然追在后面,俨然一副鸡与银子一个不能少的架势,她只得和那姓顾的拼死地向前跑。

……

不知过了多久,她二人才真正甩开了这些农户,那逃跑的过程中,顾新凉手中的鸡也掉了一只。

耳边终于得了宁静,不期坐在火堆旁,淡看着顾新凉动作熟稔地烤鸡。

自他脚边放着的是一个包袱,那包袱不大,却是应有尽有。包括用来杀鸡的短匕,烤鸡用的调料,还有一小瓶他常喝的酒。

从他杀鸡再到烤鸡,不期在一旁看得有些傻了,她问道:“这些东西你就一直都带在身上?”

顾新凉他没有看不期,而是垂下眸子,一心专注在那支于炭火上烧着的鸡,他笑着答道:“是啊,饿了的时候便抓只鸡或是兔子烤来吃!”

不期摇摇头嗤笑,暗道他真是个野人。

两人之间互说了两句,便又静默了下来。

顾新凉偷看了不期几眼,但见她抱臂坐在一旁,痴痴地看着那火堆中跳动的火焰,一双月眸中光影跳跃,似是在想些什么。

她不说话,他也找不到什么话好来搭讪的。

但见那插在树枝上的鸡烤的差不多了,顾新凉不顾烫手便掰下了一只鸡腿递到不期面前。

“给!你尝尝,好不好吃!”

那突然摆在面前的冒着油汁的鸡腿让不期一愣,她随之坐起身,看向顾新凉,但闻他续道:“我爹说,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了东西心情就便好了。”

不期垂眸浅笑地接过那半只鸡腿,心道这顾新凉当真木讷,居然想到要烤鸡给她来哄她开心。她从前觉得那顾新凉看着蛮聪明的,原来那都只是看起来而已。

但见他头上还插着一根鸡毛,大概是抓鸡的时候弄上去的吧,那人人敬仰的镇关大将军几时这般狼狈过?那傻兮兮的样子惹得不期笑出声来。

她将手探了过去,却是顾新凉向后一缩,不期又近了一寸,将他头上的那根鸡毛取下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昏黄的火光映射下,他好似红了脸。

那傻兮兮的样子让不期不禁笑绽。她从那只鸡腿上撕下了一块肉,从面纱侧面抵到了嘴里。

见不期吃了自己烤的鸡,顾新凉那厮不禁觉得心底竟开了一朵小花,他低声问了句:“好吃吗?”

面对这般天真善良的他,不期骤地觉得眼睛酸涩,恨不得大哭一场,她颔首哽咽道:“嗯。”

“你为什么要掩面呢?”顾新凉注意到不期特别小心不让自己看到她的容貌,每每吃东西喝酒都要将面纱摘下,背过身再用。这个问题是他一直以来想知道的。

“因为不想让人看见。”不期冷声答道。

“是因为长得不好看的缘故吗?”

听他再问,不期不禁笑出声来,他这人真是不会说话,对着问题他居然如此直言不讳。

“你且当成这样好了。”

“可是,我觉得你不丑。因为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眼睛,就和天上的月亮一样。”

不期又是一阵轻笑,她垂眸看下那发出吱吱声响的火焰。这几天以来,她都没有今晚笑的多。

“什么时候你才会为了钱做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事呢?”

顾新凉蓦地开口,让不期一愣,他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句话是对尧其月说的。

不期浅浅一笑,答道:“你知道吗?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的。”所以她才会穿越到这大昭来,做那女扮男装的傀儡皇帝,做自己一切一切不喜欢的事。

他的那个问题,她也是一样想要知道答案,究竟什么时候,她才可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摆脱这些她不愿理会的纷争呢?

不期仰头看看天边月色,时候不早了。她拍拍手,起身理理衣襟,浅笑道:“我吃饱了,也该走了!”

顾新凉正要说些什么,便被不期的又一句话给打断了。

“哎!你莫说要送我回去!这次,你不准再跟着我了!”

“哦……”顾新凉乖乖点头。

他其实想说,这夜黑风高的,她一个女孩子回去不安全,但一想到她是那杀人组织邀月宫的头目,谁还能将她如何?想到这里,他不禁坐在那火堆旁,目送着那抹月白消失在夜色之中。

2

回到昭阳殿,不期将那身月白换下,换上她惯穿的一身明黄。

她将那身月白放在箱子中,蓦地瞥见了那箱子底处慵懒地躺着一张面具。

那张面具是她上次见顾新凉时,他送她的。那天回来后,便被她随意扔在箱底了。她从箱底将那面具拾起,今日再看的时候,她才发现那面具上的画的小鬼的神情竟与他顾新凉有几分相似,都是一般的痴傻。

想着想着,她不禁将那面具戴起了,想起了前些天遇见他与今晚再见他的场景,他唇边澈然的笑。

(文)是的,顾新凉身上好似有一种魔力,莫名地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是出奇地放松,有些烦心的心事便也随之放了放。

(人)她唇边本是累赘的笑也变地轻松了好多。

(书)“想什么呢?这么高兴?”

(屋)但闻身后一声邪魅响起,待到她反应到那来者正是百里君绝时,那人已经走到她身后,将手探到她腰际,从背后将她紧紧拥着,他将下颔垫在她肩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独特的味道。

不期没有马上挣脱他,而是径自摘下了自己面上戴的面具,随手将那面具扔到了别处。

百里君绝的眸光跟着那面具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他眸光深沉地看了一眼那张面具,在她耳边呢喃道:“这么晚了,去哪儿了?”

不期轻巧地从他怀中逃离开来,站到别处,答道:“到宫外走了走。”

百里君绝的怀抱霎时变空,他的眸底闪过惊色,他本以为再见她,她对他的态度会是极为强硬,却没想过她会将话这般地接了过去。他答道:“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这一次换不期惊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他竟允了她。

他人坐到床榻边上,大手一捞,又将她重新揽回怀中,如往常一般,让她坐在他膝上。

他放下了她高高竖起的发,让那一头青丝倾泻在她肩头。

他又解开了她的外衫,再到中衣,露出她肩头的那一道还未完全愈合的疤痕。

百里君绝若有所思地垂眸看着,不期也一并将眸光聚了去。那伤口又撕开了些,大概是刚和顾新凉两人跑得急了才又将它挣开了些,只是自己当时开心放松到竟忘了疼。

他抚上那道伤口,低喃道:“药呢?没在用吗?”

偌大的昭阳殿内殿静谧地只能听得他的声音,话是充满关切之意,语气却是冷得让人生寒。

他的触碰让她一阵颤抖。

自她得知他和她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之后,他对她的接触,一分一毫都让她作呕。

不期没有回他,而是冷声问了句:“皇叔这么晚前来是谓何事啊?”不及他回答,她又续道:“哦,不对,朕说错了。依朕与辰王的关系,是该叫辰王一声皇兄的,对吧?”

百里君绝蓦地狠狠扣住她肩头,那指头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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