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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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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这么问,既然她是摄政王派过来的,那些敏感的问题,该问的就该问,省得彩姬觉得她没在替人家办事。
萧缙微微一笑,很有耐心的回答起来:
“四海阁是西楚国内三大商号之一,阁里头擅作菜的,是挺多的。至于说那边的人如何如何了不得,这倒少见识。在西楚国内做生意,做的再如何大,总得照得我们西楚的律法来!西楚国内,君王最尊。”
说的真是圆滑,既肯定了四海阁,又抬高了皇族的地位,完全是萧缙式的官场话。
“那是那是。”
她笑的明亮:“西楚国内,皇上最尊,爷也是了不得的人物。妾身早就和义父说了,爷乃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当世英雄,那个能耐呀,哎呀呀,可真是不得了……您在战场上立的功劳,他只能兴叹一声老矣了。”
明明是恭维的话,可听到萧缙耳朵里,总觉得是带刺的:她知道的事儿,似乎不少,想着法儿的想试他。
“王妃就别替本王吹嘘了,本王再厉害,也不及太上皇和摄政王手段高,西楚国能有今天,全是他们的功劳……”
他想了想,慢慢的嚼着菜,没有再跟着这话题,目光往好奇看着的木紫琪脸上顿了顿:
“几天不见,瘦了些!是不是王府里的琐事多,累到你了?”
话说的够体贴的。
“还好!不累的!就是之前腹泄,人有点虚,现在已没事,多谢王爷关心!”
木紫琪觉得王爷和王妃的话,另有意指,她有点听不懂,这会儿听得王爷转开话是,问起自己,不觉荡起一个美丽的浅笑,流光湛湛的,好看。
他深深的流连了一会儿,忽转头看向了吃的不亦乐乎的女人,说了一句:
“王妃,从明天开始,每日到东理事阁内识字练笔,作为王妃,这点修养必须有,所以,从现在开始慢慢学起来。一年半载总能学得会,要是不行,三年五载,总能学得成的,你说是不是?秀才十年寒窗苦读,才有机会跃入龙门为士。本王会选一个资质深的女官来用心教你。木侧妃也会在边上好好的辅佐你!总有一日,你也能修成正果……才好和紫琪共同分担家事!”
待续!
第六章,交锋,夫妻初斗 9
“噗!”
一口酒,差点全喷出来,真是斯文扫地。
她连忙捂嘴,硬生生把酒水忍住,却呛到了自己的喉咙,一阵干咳响起:这男人,真奸诈。
青袖见状,呆了一下,而后,急忙递餐巾,轻拍她的后背,其实,她很想扶自己的额头:小姐,您怎么失态成这样,丢人!
可不是,云沁心下在叹,胡乱擦了擦嘴,瞅向那个淡定不惊的男人——
在看到她失态的表情后,萧缙笑了一个,津津有味的吃着她刚刚夹过去的菜,一点也并不见怪,极淡定的说:
“你这吃相也得改改,不雅也便罢了,丢脸也不消说了,倒人胃口也别提了,最最主要是会惹来性命之忧,你不知道,朝上多数人都是迂腐酸才,重礼仪胜于性命,要是叫那些人捉了你的把柄说事,保不齐你就毁在自己的言谈里了。”
靠,这混球,多能瞎掰,把她的吃相和性命挂上了钩。
云沁差点黑脸,他这分明就是趁机想要将她彻彻底底监视了。
丫的,这男人,够黑:轻而易举就将了她一记。
木紫琪的心全向着萧缙,那么一匝苗头,马上笑呵呵的劝起来:“哟,这可是好事。爷推选出来的女官,必是最好的。姐姐您看,王爷待您呀真是好!”
好个屁!
这对鸟夫妻,倒真能一唱一和,赶鸭子上架。
她憋了一下,心眼直转,一会儿后,很坚定的摇头:
“别,爷,您省省心吧,贱妾不学!”
没拐弯,当场一口拒绝。
萧缙放下筷子,待把嘴里的食物咽下了,才问:
“哦?不学?那说个道理来听听!”
“读书太辛苦!写字太麻烦!坐在房里,能把人闷死!”
回答的挺严肃,严肃里带着几丝可怜兮兮,语气却似抱怨一般的,流露着女子特有的娇软媚色,眉心还那么不耐烦的一皱,忤逆性质的话,与她说来,显的有点俏皮。
萧缙眯了一眼,如此不在理由的理由,亏她能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也不怕遭了训儿,就宛似他与她原就是熟稔的,她只是在向自己一个熟悉的亲人讨价还价似的。
靠,他和她,可不熟,对立着呢!
“不准!王妃得有王妃的样子,要不然,摄政王那边本王交代不过去!这是为你好!”
语气是专横的,态度是强硬的,表情是强势的,以表明他不折不扣就是一个封建主义腐朽体制的拥护者。
“姐姐,还是学吧!”
木紫琪轻轻劝:
“您是怀王妃,该有的……”
劝辞马上被打断。
“不学。贱妾自幼就没有学过什么字,现在学这些,太迟,也太难!王爷,贱妾自幼与生父分离,飘落于江湖之上,生平所学,是如何养活自己,字词曲调,那不是妾贱关心的事儿。强学,那就是强人所难。”
云沁立场坚定的很,说谎不打草稿,且脸不红,心不喘,仿佛她当真就是那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粗野女子。
待续!
第六章,交锋,夫妻初斗 10
一顿之后,她又道:
“王爷,人活于世,图的是什么?是痛快!贱妾最痛快的事,就是在良村里,纺线侍农桑,而不是做这种文纤绉绉的事儿。王爷令贱妾识文练字,固然是为贱妾好,可这违背贱妾的本性。恳请王爷容贱妾在这怀王府做一个富贵闲妇吧!贱妾只想日子依旧若以前一样过的自由自在!请王爷成全。”
说着,她起身,面对目光深深的男子施施然行了一礼。又另外加了一句:
“贱妾原是山野村姑,不懂什么大体,心直口快惯了,王爷是大度之人,莫怪才好!”
“好一个富贵闲妇!”
他淡淡的嚼着她说过的最后四个字,这词儿,真新鲜,能说得出这种词儿的人,怎么会是山野村姑呢?
“你倒说说看,日后不读书学字,不料理家事,你想做什么?”
萧缙深深的一睇,眼神利如箭的一扫,随即慢要斯理的用银筷夹了一些鱼丝来吃,那举止,极优雅,全完不像是一个粗鲁的武人,浑身上下流露着贵族皇侯弟子特有的高贵气息。
这男子,不仅生着一张俊美无俦的皮囊,更手执重权,这样的人,无疑能令天下女子,望而生慕,可惜,不是她的菜。
她云沁想要的男人,可能已经死了,面前这个人,自然,只会是她人生中的过客,不过现在,以及以后一段相当长的时间里,她必须与这个男人打交道。
就目前而言,与他打交道,不算无聊,挺有味道。
“你有什么嗜好!”
他忽问,越来越想研究透她了吗?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道:
“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想种种花,侍侍草,做几道可口的小菜,闲的时候,绣绣花,做做衣裳,若他日,王爷若有子嗣,贱妾还可以帮王爷带孩子。贱妾在村里的时候,常常帮衬邻居带孩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孩子王……”
声音是动听的,就像黄鹂似的,憧憬是美好的,勾勒出来的篮图是一片美好的,笑容是迷人炫眼的,能媚人眸的,表情是不做作的,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儿,说有招人喜欢就有招人喜欢。
实际上呢,她既不会种花,也不会侍草,绣花更不懂,做衣裳,那是玩笑,做小菜,还可以,带孩子,挺在行,她的女儿,囡囡,就是她一手带大的,经验足的很。
她呀,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最最开始擅长的就是睁眼说瞎话,比如现在,尽是谎话连篇,面子上笑的欢快,实际上,皆是虚情假意。
“爷,以后若有机会,让爷尝尝我们村的小菜……虽不及西都的菜这般口味香浓,倒也别有一番清淡滋味的!”
最后,她眨眨眼,笑眯眯的脸蛋儿比盛放的花还要美,闪亮亮的。
萧缙眼神未动一下,不咸不淡的道:
“以后有机会,一定尝一尝!”
“那王爷可算是答应贱妾了?”
她马上跟进。
没回答,那眼神黑沉沉的在盯视,带着某种叫人防不胜防的研究之状。
待续!
24号,上架!
第六章,交锋,夫妻初斗 11
云沁平静面对,这五年,这样相类似的目光,她见得多了,他与其他人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更为犀利,令她不由自主就会想到龙奕,那只笑面狐狸,和颜悦色的时候,是无害的,当他眯眼的时候,尖利的目光几乎能在别人身上穿出洞来,从而将她是最最真实的一面给抠出来,赤~裸裸的暴露出来。
那一望,她忽然发现他的眼神,和那个男人,居然有点像。
她差点想笑,那个男人,十八年来,总是时不时从他的记忆深处冒出来,扰乱她的判断力:这已是她第N次在别的男人身上寻找那人的印记。
有时,她甚至在想,自己怎么就对龙奕如此的念念不忘,想到他的时候,心窝窝处,就会疼,就好像心脏叫人挖了一般的疼。
那种疼,很真很真。
就这时,他忽扯开一抹笑,叵测的,吃了一口菜,细嚼慢咽的,说:
“既然王妃爱清闲,本王也不强人所难。”
她大喜,笑逐颜开,没想到他这么容易说话,恐怕有陷井,但她从不怕别人设陷,管他,水来土淹,兵来将挡,忙执酒壶,侍酒,相谢:
“多谢王爷成全,王爷真是识人有道,用人有道。这样子,才皆大欢喜吗?多好!术有专攻,人各有好,只有把人使用在合适的位置上,那才会家和万事业。吃酒吃酒!”
萧缙勾了一下唇角,但笑不笑,就像一只怀着算计想偷鱼的猫,懒懒道:
“王妃,你不是没读过书,这词儿,用的可一套一套的……”
“啧,没见过猪跑,难道还没吃过猪肉不成?听说书的老先生那么一唱和,多少总能记得一些。虽然贱妾没学问,记性还是相当不错的!乱套乱用而已,王爷见笑,王爷见笑。”
云沁笑眯眯,面不改色的应对,答的那个滴溜圆滑。
萧缙看着:这女子,不怕他的冷脸,也不怕他的目光,没半分做贼心虚的样儿,一言一笑,自自然然,这份伪装,真是能耐。
她已撇开头,笑着看向木紫琪:
“那日后府里的事,就多多拜托妹妹了……来,紫琪妹妹,多吃一些菜。姐姐我盼着妹妹早日给王爷:生下一男半女,到时,这府里就能热闹些。我在乡下待的久了,喜欢一群小孩子围着转,如今来了这怀王府,住的虽好,就觉得这园子里倍感冷清,还真是有些习惯!”
说话间,一边热络的执公筷替对面的女子布菜,一边没有半分约束的说着话,却是希望自己的丈夫与其他女人生孩子。
一般一情况下,正房都会希望长子皆能由自己生养来,因为嫡长子的身份,能更好的巩固其地位,可她却表现的分外的豁达。
萧缙以一种奇诡的眼神的睇着。
木紫琪则露出了含羞之色,在瞅见丈夫那淡淡的俊颜时,又轻轻一笑,说:
“姐姐说笑了,我们皆是王爷的人,生儿育女是本份。姐姐喜欢孩子,可以与爷生……爷,您说是不是?”
这话题,有点别扭,生孩子这个问题,从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不过既然是演戏……他扯着嘴皮,笑着顺势接了一句:
“本王绝对不厚薄此,王妃想当个贤妻,这样一个要求,本王一定满足!嗯,今天晚上本王就宿东院,王妃准备一下吧!”
待续!
24号,上架!
第六章,交锋,夫妻初斗 12
此话一出,木紫琪微微一呆,她原以为萧缙是绝对不会去那边的,他连她都没有碰一下,更何况这样一个居心叵测的人,仇敌枕边怎能安寝?
她的眼神顿时变的极为的复杂。
云沁发楞,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弄巧成拙了!
这人不是不重情yù的吗?
她以为他肯定不会搭理自己的,可现在,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哦,MyGod;,她要晕死了!
侍在门口的岳离俩兄弟,不约而同浓眉拧起:到东院睡,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下一刻,云沁浅浅笑了一个,两腮生霞,一副羞答答的小模样,美的很,那流转的眸光,很能勾人,柔柔亮亮,语气也是欣喜的,羞羞臊臊的道:
“王爷宿到东院,那是贱妾的荣兴,贱妾非常非常之开心……”
哎玛呀,这话,还真是恶心,刚刚吃下去的那些珍馐险些就翻了出来。她忍了忍,为了不至于吐,掐媚的话,懒的再说了,马上正一神色,把语锋转开了去:
“不过,王爷,您是不是应该去宁妹妹那边好生安抚一番才是最好的。她到底伤了脸,身子又虚,又哭了一顿,气了一顿,一定在闹心,正需要王爷体贴。我那边,其实不急。您可以以后再过来的。”
前后两句话,她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过渡的自然,不仅表示了自己的喜悦,更表示了一种身为正妻该有的大度和娴惠。
萧缙体会出另一种意思:这并不是大度和娴惠的表现,而是不愿侍寝。
有趣!
这是欲拒还迎吗?
还是另怀目的。
这女人收了老匹夫的合欢五石散,若他不进她的房,她要如何来实施她那计划?
她要是完成不了计划,又该如何回复萧远?
啧,慕容瑶啊,慕容瑶,你肚里怀揣的到底是什么心思?
“你要本王去面对那么一张脸?”
他故作皱眉状,反问。
“呃,王爷乃当世英雄,难道也会以貌取人不成?”
“爱美之人,人皆有之!我的王妃,不管是英雄,还是狗熊,都不能免俗。就这样决定了,今夜,你侍寝……”
萧缙吃着酒,专制的撂下一个决定,眼风扫到一个境头:她在那里白眼。
哈,心情突然大好,有一种奇异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
慕容瑶,不管你在玩什么玩意,本王一定奉陪到底。
这么多年以来,他很少与女人打交道,更没有像今天这般,花着心思的应付,揣磨,没有人能让他上心,用心。
她好像成了一个例外。
此刻,他忽然为自己在气势上压住了她,而颇觉愉悦,有点期待她晚上会有怎样一个反应。
要是,她真是抗拒侍寝,这事,就越发的有趣了!
而他,最喜欢研究有趣的事!
待续!
本章完!
第七章,圆房?各有奸诈 1
入夜了,东院,灯水通明,楼上侍着几个奴婢,一个个皆侍在走道外,房里几乎没人侍着的,云沁不许,不爱有闲人在面前晃,除和青袖,那彩姬偶尔也在,不过多半时候,都被使唤出去。
云沁常用她,故意忙她的。
此刻,屋里只有两个人,云沁和青袖,则守在门外头,那丫头,是慕容瑶以前收留的人,一直以来以侍婢的身份留在慕容瑶身边,彼此相依为命,大婚偷龙转凤的事,她知道。
相对于当事人淡定,青袖急的不得了,萧缙不是说了吗,今夜要来这里过夜!
过夜哎,那得睡一起,当然不可能只是单纯的睡觉。
虽然她头脑不如小姐那么的复杂,可夫妻之礼是怎么一个过程,她是清楚的,呃,这当然不是说她有这方面的经验,而是她家小姐画过春宫图给她看,还美其名为:生理课,知晓生命的由来,汗滴滴啊!
当时,看到那画,羞得她一张小脸红的嘞,猴子屁股似。
真是弄不明白啊,那时还是处子的小姐,怎么对男人的身体结构那么清楚。
还通晓房事。
要命的是,说起来还不羞不臊:大谈阔论的跟她解释孩子是怎么孕育的!
“小姐……你就不着急?合着,你想将错就错,打算找他做囡囡现成的爹爹了么?”
外头,天已经黑了,泼墨似的夜空上,星星点点,撒了一把亮晶晶的明珠,一闪一闪,月已挂上柳梢,再不用多久,萧缙就要过来了——这夫妻同床圆房的事儿,可不能闹着玩呀!
屋内,烛光亮堂堂的,云沁沐浴罢,正在看书,看的是《山海经》,看看笑笑,笑笑看看,完没把这事放心上,青袖看不下去,站定在她面前,急闷的问起来。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她可不觉得自家的小姐,能看得上萧缙,虽然这怀王是个人物,可女人一打一打的娶,怎么看,也不可能被小姐看中,况还是一个王爷——
之前,小姐就说过,
“这女人呐,万万不能嫁皇室,嫁王爷,那是自找罪受,和一堆女人用一个男人,那得多肮脏。”
在青袖看来,男人娶一堆女人,那很寻常,虽然前朝推祟过一夫一妻,可最终还是被传统观念给颠覆,一夫多妻制,太过于根深蒂固,权势人家会兴盛这样一种习惯,不仅仅是传统,更是各种利益在其中起着作用。
而小姐推祟的就是前朝那种昙花一现的男女平等制,这种思想啊,极端。
话说,小姐就是这么一个极端的人,所以,一定看不上怀王的。
就算看上了,那王爷也不可能容下一个生养过孩子的女人的。
呃,她想到哪了,反正,重点就是:绝对不能圆房,否则,就得戳穿西洋镜,这戏,没得唱不要紧,要紧是会有麻烦找上门来。
虽说,她清楚小姐是有能耐的,原不必由她着急,可眼见得时候差不多了,小姐又没啥行动,她免不得就沉不住气了。
待续!
第七章,圆房?各有奸诈 2
那边,云沁闻言,好笑的抬头,有趣的睇着自己的侍女:
“他?做囡囡的爹?别恶心我了!囡囡的爹,那是举世无双的!谁都没那个格!”
想到那个给了她女儿的男人,她微微收了笑,五年前,一夜风流之下的拖油瓶啊,如今成为她唯一思念男人的寄托,而且还不知道这份思念是对的,还是错的!
一丝莫名的怅然冒上来,几分疼痛漫上来,为囡囡从没见过其生父而难过,那个男人死了,再没有人有那个资格来做囡囡的父亲!
至今,她都不相信,那人死了。
但事实就是,死了!
她一直怀疑那样一个事实,也一直觉得那几场欢情,如梦如幻,还没有问清楚所有一切,一场暗杀,烧了整个农庄,死了无数无辜,包括他。
这是一场意外的邂逅,短短的三天,迷迷糊糊的三天,交付了清白女儿身的三天,弹指间过去,快的叫人抓捏不到,似镜花水月。
“那你打算怎么做?”
青袖当然也明白,小姐那眼界高到天上去了,怎么可能将就怀王——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叫人征服的女子,要不然如何能舍下南燕国最最出色的公子爷,毁掉了那么一场在外人眼里看来是绝世的天作之合。
“这个嘛……”
云沁托着滑溜溜的纤纤下巴,转了一下眼珠子,故作沉吟罢,忽失笑,歪着皮皮之色的小脸,问:
“咦,你怎么比我还急?”
“当然急,我怕小姐吃亏!”
偏偏小姐还在故意逗她,真是坏。
青袖无奈的瞪一眼过去,正好和小姐那拽拽之色碰到了一处——她笑开了花,令她脑里忽然迸出一个带露的牡丹在瞬间怒放时才展现的美:
“你跟了我这么些年,什么时候见我真正吃亏?”
她问,带着笑。
“小姐没吃过亏,那囡囡是怎么来的?”
青袖白了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
在别人家,主子和奴才之间,有严格的等级制,但她家小姐从不讲究这一些——她们的关系呀,是平等,是彼此尊重的,就像是家人一样,是亲密无间的,那么多人忠心耿耿的跟着小姐,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小姐待人极真诚。
她与小姐,私下里,亲的就像好姐妹。
“那是爱的结晶。我哪亏了。囡囡,多好一个孩子!见过的谁不稀罕,谁不将她疼进心窝窝里去,一张小嘴儿能把所有人都骗死,多像她父亲……喂,死丫头……”
云沁笑瞪了一句,明了的戳她额头:
“你又套我话来了!”
“哪有!”
青袖跟着低笑,目光往门外瞄了描,外头虽有把着门,楼下有罗成看着,虽然那彩姬已经被她们给放倒了,但是,她总是怕隔墙有耳,她们说的事儿,不能让外人听了去的。
说实话,她心里是真好奇,囡囡的爹爹,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儿?
难道,比秦逍公子还要优秀吗?
第七章,圆房?各有奸诈 3
竟能打动了她的心,令她冒天下之大不韪、顶着未婚先孕的压力生育,真是爱的深了吗?
那一回,小姐没带任何人,出去一趟就怀上了,还死活要将她生下来,这底下的事,任谁也挖不到真相。
连她也不知道,瞒的厉害。
这样的固执,外头人,还真是无人猜不到她的心思。
“过来,来来来,我们来解决今晚的事,省得你急,上蹿下跳似的,恨不得将我扁了……”
云沁笑着将这丫头拎过来,把嘴附过去,嘀咕了一番。
青袖听完,楞了一下,嘴张了张,露出乍舌之色,吃惊的眼神汹涌的厉害。
“这是什么表情?”
见她这傻样儿,云沁好玩的去捏她的脸,滑润润的,捏上去挺有意思,难怪小时候秦逍老爱捏她脸,而她爱欺负青袖,这孩子呆呆的时候,特好玩呢!
青袖连忙救自己的脸,一边担忧的低叫:
“小姐,你这么去惹怀王爷,就不怕把人给惹毛了吗?”
***
“觉不觉得我们离开的这几天,王府里发生的事,怪有意思的?”
书房,杨固弯弯那俊气的剑眉,笑着问伫立窗前的似青松一般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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