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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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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杨固弯弯那俊气的剑眉,笑着问伫立窗前的似青松一般高大俊挺的男人!

萧缙转身,抱胸,看着刚刚从外头探消息回来的他,那张无害的脸孔上全是饶有兴趣的味儿。

杨固一遇上劲敌,就会露出这种表情,这回,他又稀罕上了。

不光是福州发生的事,刺激了他,王府里头这一番闹,更叫他来了劲儿:越奇玄的案子,越能吊起他的性子。

事实,他也如此,对于这个慕容瑶,他的兴趣又浓了几分。

嗯,活了二十一年,除了宫里那老妖婆,他还没见过这么能耍心机的女人过。

了不得!

他心下难免也会好奇,她是怎么办到的!

“查的怎么样?有什么新线索的发现?”

他低低的询问。

王府发生的事,萧缙之前在福州的时候就得报了,当时,他在处理胡国师的事,听这事,除了一些惊疑之外,倒没有别的其他什么想法,现在回了府,又听了她们一番细细叙述,表面上的太平,并不代表暗地里没有文章,在吃饭之前,他又让杨固前前后后调查了一番。

直觉告诉他,这事,不简单。

“基本上来说,没发现。我上上下下查了一遍,也仔仔细细问了一遍。事发的时候,的确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事儿与慕容瑶有关。可是宁以春的认定,也不似在造假。”

杨固往椅子上一座,捧起刚刚上的茶那么一吹,没吃,太烫,看向萧缙时,发现他的眼色也有疑惑之色流露出来,遂咧嘴一笑,接着说:

“我问过那大厨,那批海鲜,是从四海阁进的。货源没问题。四海阁那边有牢牢把关,出不得差错。入了王府后,那批海鲜,则有专人清洗料整,送到厨房下菜的过程中,全是胖大厨的亲信,没有外人沾过手。嗯,清洗的水,也没有任何异样。可偏偏沾过这海鲜的人,全出现腹泄症状。御医也说,这是食物问题。巧的是慕容瑶忌口,没吃。东院一个人都没吃。于是,她自然就成了嫌犯。有趣吧!”

的确有趣。

筛查的结果,完完全全和慕容瑶不沾边,真是够诡异的呢!

待续!

第七章,圆房?各有奸诈 4

萧缙扯了扯嘴角,看向岳离,他们离开的时候,他让岳离暗中盯着王府上下的一举一动。

岳离也是刚刚走进来的,接收到主子询问的眼神以后,马上立正回答道:

“王爷,这几天,那女人还真没有什么异动,尽数全是宁以春在暗里挑事儿。第一天出事后,许嬷嬷被打了一个半死,查出来与东院无关,太后颜面尽失,又屈尊降贵的安抚了一番。宁以春哭哭泣泣在私下告过状。太后没有再理会。

“爷,您说,那女人,难道就真这么邪乎?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做下这么了得的事?会不会是我们把人家想的太过神乎其神了?我们的人可都没见她动过手,不会真是食材问题吧?”

种种迹向表明,他们好像还真是冤枉了人呢!

易总管也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是呀,老奴也觉得纳闷,慕容瑶为了避嫌,几乎足不离东院,就逛过两回园子,每回,都有我们的人跟着的,可宁以春脸上那癣啊痘啊,恁是一天比一天严重。御医都束手无策。”

一阵阵清爽的晚风,自窗外吹进来,掠过萧缙的袍角,飘摇,他负手站着,垂眉低思,大脑不断的吸收着一条条信息,并加以消化,重组,推理,总结,再作反复的假设,半天,才道:

“既然府里能出这样的事,就表明,总有一个环节,我们查漏了。问题不是出在府外,就是出在府内。若是府内出了隐藏的细作,拔掉它是必须的,若是出在府外,牵涉到的危机,会更严重。找到源头,誓在必行。”

一顿,眉一蹙,又道:“嗯,也许,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内外勾结。”

最后四个字,吐出来的时候,显的犹为的凝重清冷。

岳离脸色一凝,内外勾结,那还了得:

“慕容瑶会是内贼吗?她若是,那谁又是外头那个?摄政王的人?不对呀!那边的人,以及太后那边的人,一直按兵不动着!难不成,她另有路数不成?”

萧缙不语,捏了捏眉心,脑子飞快的转着,盘算着当前整个时局,以及王府里一切可能存在漏洞,一会儿,睁眼,安静的道:

“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我们目前对她的了解还太少太少。不过,想要知道她到底厉不厉害,不是难事,试一下,就是寻出一些端倪来。”

杨固扬眉,在他身上来来回回打量,稀奇的一笑:

“怎么,你已经有法子,叫她现出原形了?”

瞧瞧,瞧瞧,那眼神,贼溜溜的,分明就是对那女人使上了心眼——嗯,要是,那女人,真有那本事,那真是棋逢敌手了。这世上,聪明的女人,真的是不算多,能把人激起兴趣来的女人,那更是少之又少了。

一抹笑跳进萧缙的眼,令那清冷的目光,忽然显得异样的眩目。

“说来听听!”

他好奇死了,心想:这两只斗起来,不知谁更胜一筹!

这些年,他只见过萧缙算计人,从没见过有人在他手上讨过便宜。

待续!

第七章,圆房?各有奸诈 5

“这事,先不说,我们还是先来研究一下胡国师的死!”

萧缙把话题绕开了。

现在,他最最关心的是:如何去接近父皇,如何令父皇醒过来,如何推翻太后和摄政王?

胡国师之前被传闭关,谁也不见,如今被爆死于外地,这是谋杀,还是自杀,至今还没有一个说法。

重点是,太后和摄政王联手在撒谎,之前,国师闭关一说,全是他们放出来的。

这底下到底,藏着怎样一个不可告人的真相?

“泄露天机被雷劈死这一说法,是无稽之谈。完全立不住脚跟。

“可要是被人暗杀而死的话,会是怎样一种人,能将其悄无声色的弄死。

“你觉不觉得,这个人死前的表情,太过平静,几乎没有什么挣扎的痕迹。

“若是亲信的,为何洞府那边没一人清楚这其中的来龙去脉?非要说国师从没有离开过。

“而且,他为何要去福州?见的又是什么人?

“他死前写的那些字:凰星动,社稷将危,又是什么意思?”

这些事,迷团无数,解析不得。

杨固很不满意他在吊起自己胃口以后,再把话题撇开,这人,真是可恶,但,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还是分得清的,王府里的闹腾只是小小的插曲,翻不了天,胡国师之事,藏着却是可乱国之根基的大事,只好忍着没再追问,心眼一转,嘴一咂巴后,忽想到一件事:

“对了,缙兄,今儿进京的时候,我听说方真师回京了。大师这些年云游四方,四处传扬佛法,普渡众生,从来居无定所,已多年未入西楚国都,这一次,他突然归来,会不会和胡国师死前那句话有关?”

他的联系不是偶尔,在听说方真大师的消息时,脑海里就浮现了这么一个联系:胡国师懂天相,方真大师更擅其道。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个人,是同类人。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是岳阳来了,跨进来的刹那,他正好听得杨固提到方真,步子一窒,马上拍了一记脑袋瓜子,叫了起来:

“哎呀呀,坏了坏了,我差点就把这事给忘了!”

萧缙挑眉看着,等着他报禀。

他急步过来,自怀里取出一封信,递了上去:“爷,这是先前天龙寺方真大师差人送来的信,邀请您到寺里一聚!”

封面上古朴的大字,正是出自大师之手。

萧缙与方真大师可算是忘年之交,亦师亦友,五年前,他们曾在边境上见过一回,临别时,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命里犯煞,一煞数年之久,第一次血光之灾,就在眼前,施主行军打仗,凡事皆小心谨慎一下,以图自保!”

他问:“如何避煞?”

大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方说:

“你命相金贵,属帝者之命,但,你自小煞星高照,虽天纵其才,却命履坎坷,能否登帝者之位,且要看有没有贵人相随。那人若与你同心同德同创盛世,必扫你命中之煞,兴你旺你。若与你离心离德,命不久矣,锦绣江山,必一朝颠覆。”

待续!

第七章,圆房?各有奸诈 6



这些话,大师从来没有和外人说过,若说出去,誓必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祸及性命。

萧缙并不是信命,然,五年前,他当真在秦山关遇上了计划严密的刺杀,差点就一命呜呼,有人在千钧一发中救了他,而那人,已因他而故。

人世间有些事,真的很玄妙,叫人百思难解其惑。

“大师除了让人送信过来,可有别的什么交代的么?”

他接过信问。

大师才回来就约见,肯定有事——。

“来报信的小师父说:大师请您带上三位新人一起去还愿。大师听说您大婚,甚为高兴,想替您祈福。”

“哦!”

他垂眸沉思,心头奇疑:

方真大师此举,该有深意。

他的云游归来,难道与他婚事有关?

而他的婚事,又与国事有关,国师之死,也和国事有关,嗯,莫非,这三者之间,有什么相通之处?

****

萧缙带着岳离岳阳走进东院时,看到楼下守着几个侍卫,其中一个名叫吕盘的侍卫长正倚在栏前看着当头的月色,看到他来,站挺,如高岗上的松,静静的立直,很有“军人范”。

沉沉的夜色,点点星光动,夜风轻轻微拂,他好像扫到那个侍卫长在打量他:胆子大的出奇。

阁楼的门已开,楼里的奴婢右左两排站着相迎:“叩见王爷!”

萧缙挥了一下手,让岳阳和岳离守在门口,自己一撩袍进去,左右瞟视着,上楼。

岳阳瞪直了眼,摸着后脑勺,和岳离嘀咕道:

“这就进去了?”

语气带担忧,恨不能跟进去,就怕出事——他的眼皮跳的实在厉害。

岳离拉住他:

“爷肯定有分寸!你别多事!”

他们的主子岂是一般人,做的又岂是一般事?

“唉,但愿!”

岳阳急躁的目光落到门口侍卫上,岳离的目光也移了过去。

那人好像叫吕盘吧,在爷进去的时候,目光冷冷瞟了一眼过去,那种目光,不带半分卑微之色,隐约有傲气外露。

岳离不由得生了兴趣:慕容瑶身边人,有点意思呀!

****

楼上,青袖的耳力极好,一听得有人来,看了一眼笑盈盈的小姐:她全不把这事儿当回事。

青袖却是一阵穷紧张,急忙出来守在门口。

不一会儿,看到一抹墨黑的袍子,黑晶似的一闪,拂掠进来,她知道人来了,忙极标准的行了一礼:

“给爷请安!”

萧缙睇以一眼,面前的女子,秀致的很,礼数也端正的很,找不出半点差错。

“王妃呢!”他问。

“回爷话,王妃在屋里吃茶候着,说,已经替爷备下浴汤。爷,您需要马上去入浴么?”

“现在不必!”

他还没跨进去,但听得珠帘一阵沙沙作响,眼前珠光那么盈盈闪动了一下,一个婷婷玉立的人儿穿了出来,一袭衣裳,是粉色的,胸襟上绣着漂亮的花苞,含苞怒放,那张脸蛋儿,也若鲜花盛艳般,丝缎似的长发斜挽,就那么插着一支血玉雕成的簪子,梅花状,垂着流苏,吊着细珠子,一动一动,衬着脸上的笑,慵懒的美,俏丽的美,是这般的好看。

尤其是那双眼,猫宝石似,一闪一闪,媚人而灵动。

他淡淡转开了头。

****

明日上架!今日四更!

第七章,圆房?各有奸诈 7



“王爷来了!”

云沁笑着一福,水袖那么一动,划出一道优美弧线,掠起一阵淡淡的琼花香,清雅好闻,眼神带着研究之色,身高、面庞、眼神,一处一处的看,直勾勾的看,一点也不懂含蓄,看得他直把头转开。

对,男人给了她一个背影,不喜被她这么盯着。

话说,她也的确看的太猛浪了些。

可她总得把人看仔细了呀!

不是因为“美色”所惑,而是需要彻底作研究。

她的身边,来来往往,皆是出类拔萃的男子,而他,萧缙,作为男人里的战斗机——一个军队里炼出来的铁血男儿,其魄力,其心机,都当世少见,想要研究,当然得用上全部精力和眼力。

萧缙的智谋,属,天才级!

萧缙的战绩,属,惊世级!

据说,在北疆大战时,他曾带一千士卒,在绝境中斩杀三千,还硬生生带出了五百活口。

浴血奋战,满身疮伤,待出重围,那些后来被称作是缙军的勇士,一个个皆成血人,一双双眼,腥红,铮亮。

他的威名,就是那场大战里名扬了天下。

此战,与今时隔六年。

那年,他十五。

正应了那句话,自古英雄出少年。

在这样一个封建时候,她,云沁,真正看得下眼的人,不多,这时代里的男人,多有一个多妻多妾的通病,而她最最恶心的就是这种事,所以,真没办法对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感。

当然,抛开个人感官来说,萧缙,无疑是出色的,作为对手,这人,是可怕的,是必须仔细对付的——

“一个人在房里做什么?”

他低低问,声音有点微哑,便咳了咳。

她不由得眯了一下眼,那一动作,转瞬即逝,这男人,自不会看到。

“没什么,贱妾闲着剥手指,正在等王爷来呢!”

她笑吟吟说瞎话,一脸的温柔,还显出了几丝俏皮之色。

萧缙见她如此神情如此轻松,又是一怔。

在西楚,他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很多人都怕他,冷脸的时候,的确叫人心惊寒颤。不过,与她,没有什么大的影响,这些年,她见惯风浪,已练的什么都不怕。

“嗯,有事儿担搁了……房里薰了什么,这么香……”

萧缙往房里进去,一阵幽香扑鼻,他眉心微皱,戒心很重。

“哦,是琼花香。不算很浓,淡淡的,挺好闻,王爷不喜欢吗?”

云沁跟上去问。

他不说话,眼神四处直瞄,看似闲散的眼底,戒备之色,若隐若现。

他私下辨了辨,的确是琼花的味道。

“喜欢脂胭味的,全是扶不起墙的小白脸!”

他说,拂起袍角坐下,语气平淡中透着狷狂,眼风那一扫,示意边上的位置,道:

“过来坐!”

看那架势,很明显,为套话而来。

****

明日上架!

第七章,圆房?各有奸诈 8

“好!妾让人泡一壶茶,哦,对了,青袖,再要一碟松子,王爷,可要水果?四海阁直供的梅子,酸酸的,时令鲜果,怪好吃呢!”

云沁轻快的问,那嗓音,悦耳极,清亮,婉转,流水般滑过,让人觉得舒服。

他呢,坐在那翻着桌面上的女红,圆形绣架上,绣的是一只鸳鸯,颜色配的鲜艳,绣工也精细:

“不用麻烦了。这是你绣的!”

不是,她哪会绣!

从小,她就不爱女红,那种文绉绉的事,她不擅,是青袖在绣!

刚刚,她把书给收了起来,装出一副在绣花的样子,听得问,她眼睛不眨一下,表现的极为谦恭,回道:

“嗯,针法很拙,王爷见笑!”

出门去备茶水点心的青袖在心里笑。

萧缙转头看了云沁一眼,没捕捉到半分局促,落落大方,婷婷而立,浮躁的反而是他。

“坐!”

“谢王爷!”

两人对坐。

不一会儿,糕点先奉上,紧跟着,青袖恭敬的将新泡的茶水奉上,还将那茶盖掀开了一条缝,让它凉上一凉,做妥当后,使唤所有人一起下去。

关门。

房内只有王爷和王妃。

“王爷吃茶!”

云沁热情的打招呼,将茶盖掀了,一阵阵热气直冒,茶香浓郁。

萧缙的神情,淡淡寡寡的,无视这殷勤,淡淡问:

“听说王妃是戒嗔师太的弟子?”

她不动声色,挂起明媚的浅笑,便如春日里那初生的太阳,在微有云气的东方拨云见日的亮起来,说:

“嗯,也算不得是什么弟子,师太并没有正式收我为徒,不过,妾常在师太跟前走动倒是真的。”

“哦,原来如此。本王多年前与师太有过一面之缘。那番,本王受了伤,还多亏了师太赐药。可惜后来一直忙,无缘与师太一晤!”

这话倒令云沁一怔:“哦,是么?家师从未提过!”

不知怎的,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萧远看中慕容瑶,是不是也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因素在里面,晓得戒嗔和怀王有旧交,故以其徒弟相配,怀王念旧,容易不设防?

嗯,也不对,这怀王,怎么看都是一只贼狐狸,怎么可能为了所谓的旧交情,而放松戒备。

“师太施恩不望报。不过,王妃,师太可是将门奇女子,不仅晓文章,而且通兵法,你怎么不识字?”

这么一绕,绕到重点。

云沁不觉抿嘴一笑,眨眨眼道:

“王爷,这世个不识字的女人,何其多?女人嘛,三从四行,以夫为纲就可以了,没必要懂那么多?这是家母所自幼所教。想妾与母亲住在怀远县,日子一直清苦,加上母亲大人长年生病,我们母女二人终日为三餐而愁,忙忙碌碌就为了温饱,哪有那个心思用在那种地方。师父虽然是名门出身,可惜妾识得师父日浅,虽有机会在师尊面前临听教诲,却无缘得师尊亲授学业。妾去庵堂,最最想学的是医术,故对于药材,颇多了解!”

****

明日上架!

第七章,圆房?各有奸诈 9

一顿,她瞄以一眼,眼里渐露担忧之色:

“妾不识字,不懂文章,叫王爷丢脸了是不是?之前,妾就说,妾与王爷,有云泥之别,妾哪敢攀上枝头做了凤凰。穷人家自有穷人家的去路。王爷是千金之体,万金尊贵,乃是西楚百姓眼里的英雄人物。英雄自当美人配。妾实不配。如今,妾得幸摄政王收作义女,嫁给王爷,真是做梦也料想不得的意外之事。”

她努力捧,捧啊捧,以表示自己滔滔不绝的仰慕之情。

“王妃何必枉自菲薄。”

萧缙的神色一直是淡淡静静的。

“绝对不是枉自菲薄,而肺腹之言。王爷……”

她猛的抓住了萧缙的手,含羞答答的道:

“您是妾心目中的大英雄,父亲与妾说过,您与他私交甚好,出阁前,是万般叮嘱,要妾好好服侍与您。妾若能与爷做得夫妻,必是妾修得三世之好而促成今世之缘。爷,妾自当尽心竭力做好您的妻子!只要您不嫌弃,妾甘为您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咳咳咳,真够要命,肉麻死人了,肉麻死了,活了一大把年纪,前世今生加起来四十多岁,从没说过这么恶心的话过。

但是,她得忍着,拼命的抓着那只大手,等着他反感。

他的手,果然就僵了一下,眉心那么一皱,将她拂开去。

她失去重心,将那茶水给打翻,但听得一阵乒乓声,掉地,发烫的茶水,一半泼了他手上,一半泼在他身上。

萧缙都没看清这一幕是怎么发生的,只觉手上一烫,身上尽数被茶水烫到。

“哎呀呀,不好意思,瞧我这粗手粗脚的……烫到没有,要不要紧呀……疼不疼呀……”

她惊惶失措的自怀里扯出一块罗帕,凑上去给他擦,一阵淡淡的幽香,悄无声息的入侵过去。

萧缙沉着脸,站起,避开:

“不用,我自己来!”

他将湿答答黏在身上的茶叶抖到地上,又看着满手热乎乎的茶水,一时找不到什么来擦,瞅着人家手上那帕子,想了想,便扯来抹,嘴里直叫:

“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让人送干帛过来!”

“是是是,瞧我呆头呆脑的,都六神无主了……嗯,爷,要不,先去入个浴吧!这湿腻腻的,贴着肯定难受!天色也不早,我们该歇着了……”

一双含羞答答的眸子,凝睇在他脸上,两颊轻染嫣,双唇朱丹色,本是容颜秀丽,被烛光那么一照,妩媚之色,顿时不可方物,而且,她还小鸟依人的依在他身边,仰望,那角度好呀,将那明眸折射的流光溢彩,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萧缙皱紧眉,就是没将佳人揽入怀,依旧退开,刚想说话,那么一动以后,身子莫名的就有一阵摇摇晃晃,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骤然袭来,就好像头顶上挂了一块铁陀似的,要栽下来。

他脸色陡变,猛的往她脸上逼瞪了一眼过去,面前的女人正对着他无辜的微笑着,几丝狡黠之色一掠而过,刚刚的媚色早已全部收起。

“你……”

吃惊的一个“你”字才出口,就咕咚一下重新坐倒,他努力的睁大眼,想作最后的运功抵抗。

不想越抵抗,头晕的更严重!

他瞪着地上那只摔成一朵瓷花似的茶盏,头一歪,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合了眼,心里着实不明白:自己怎么神不知不觉就着了道?

云沁坐在那里啧啧啧了一阵子:

“居然真就晕了。唉……”

“小姐……”

听得房里有异声,重新推门进来的青袖看到这情景,呆了一下,把后半句给咽了下去。

云沁走过去,没有避讳的扣住萧缙的下巴,细细的端详罢,从眉毛,到下巴,从左耳到右耳。

尤其是往脖子处,是好一番细琢磨,然后,纤纤素指那么熟稔的一搓,薄若蝉翼的人皮,被撕了下来,底下,是一张陌生的国字脸,称不上英俊,倒也有型。

她眯眯然笑开了花,幸庆自己有先见之明,于是,颇感骄傲的下起命令:

“青袖,来,把这冒牌货,梆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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