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特工皇后不好惹-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行!云七小姐还是一个相当健谈的人。”

他拍了拍手,有人送进了一壶好酒,退下,他坐在到了龙隽之对面,给彼此斟了一杯:

“龙隽之,想要你死的人,不是我,而是楚帝。本国师只是奉命而为。”

这个人,把自己的责任推的干干净净。

龙隽之自然不信。

在西楚国境内,胡为是帝前近臣,二十一年前,他毁掉了一个金氏,二十一年来,他在西楚的朝廷之内,广结人脉,构建了属于他自己的势力,曾经全力扶持萧恒坐稳帝位,如今呢,他却在暗处扒萧家的根基——

龙隽之一早就感觉到了,这个人另有什么可怕的企图。

前太子之死,其实就和这个人有关。

这是他在做怀王时,于暗处调查得知的一件事。

但,这个人用一种隐晦的手段,将皇后误认为楚帝是那一只幕后的黑手。

他这么做,自然不是为了空出太子之位,来让他这个怀王占这个便宜。

事实上,这几年,他一直想用各种法子除掉他。他所遇到的那些刺杀行动,至少有一半是出于他的授意。

那几年,正是父亲正器重他,胡为曾让人多次在军用物资上做手脚,想令他打败仗,打翻他留在楚帝眼里的好印象。

他不知道楚帝和岑贵妃什么时候接上头的,以他估计,也就最近一两年间。

在这个过程中,肯定还是这个胡为在穿针引线,从而确定了他冒牌儿子这么一层身份。

说来说去,这一切,全是这个人想除掉他这个在西楚国民心中有着举足轻重份量的怀王殿下,同时,借机再除掉一些楚帝的其他子嗣,而确定新太子稳若磐石的地位。

可直觉告诉他:胡为这么做,并不是仅仅为了新太子,应该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因素包涵在其中——

他可能要夺萧氏的江山。

萧氏的确不配拥得这大好河山,但,这厮更不配。

这锦绣河山,全是金家的,他自要为金凌为燕熙夺回来!

待续!

第六十八章,为她,甘做人质

龙隽之微扬唇角笑了笑,忽然想到这位胡国师之所以会坐上这个前朝的国师之位,全赖当时金族皇后的一手提携。睍莼璩晓

相传,这位胡国师和前朝皇帝的宠妃有过一些爱情纠缠,皇后那个做法,其实是想借着这个国师,把得尽盛宠的妃子除掉,结果,情敌未除,国家却被生生断送。

如今看来,这个国师和前朝的宠妃应该没有什么特殊的暧昧关系,死的最惨烈的就是那个女子,沧国那位承载着祥瑞之兆的公主,也因为这个人,而被满世界的追杀,至今流落在民间,生死未明。

从一介布衣,到权倾朝野,这个胡为,一手掌控了一个国家的命运,这样一个过程,仅仅只用了三四年时间。

他的实力,旷古烁今辂。

学识渊博,此人上知天文,下知地埋,巫蛊相术,无所不精。

武艺超群,此人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槊棍棒,拐子流星,无一不通。

兵谋非常,此人融古今中外,政略兵法,于胸膛嫘。

如此出类拔萃的人物,却是寒门贱子,无高贵之血统,无雄厚之家世,无名师作指引,仅得一壁山间奇书而自学成才,一朝崛起,沧朝易主,九洲震惊。

当然,此人之崛起,最初的最初,靠的是萧恒的起用和引见,而后,以通天之异能而坐上国师宝座。

当时的金氏皇朝,总共有左右两位国师。

左国师年过半百,忠于金氏,右国师在一次看似意外的意外中死亡,于是年轻有为的胡为,就被各种力量推上了那样一张常人几乎不可能坐上去的位置,慢慢的开始左右起金氏的命运。

待到萧恒上位,他便成为了帝驾前第一功臣。

哪怕此番,楚帝差点就命丧于地坛,脱险后,楚帝根本就不曾治其罪,依旧重用——如此之信任,世间少见。

如今的西楚,这位胡国师几乎可以只手遮天。

无论前朝,还是现在的皇室,命运的转折都有他推波助澜的痕迹。

就连同他人生轨迹的大起大落,也是他暗中干涉的结果。

现在他说:弄死他,是奉命而为,怎么可能?

龙隽之微笑,用锐利的眼神观察这个奸诈成性的千年老狐狸:

“国师小瞧自己的能力了。先不说前朝是如何灭亡,但说如今,国师在朝中,那真是一人独大,连太子也得靠边站。如此成就,可令天下人望尘莫及。”

胡为在笑,整片刀疤在抖,那花白的发丝被自窗外吹进来的夜风吹的四处扬起,他抱拳冲卧龙庄的方向作了一揖:

“承蒙皇上信任,做臣子的,自当为西楚国鞠躬尽瘁,死而后矣!”

“是吗?”

龙隽之勾出一抹不以为然的笑:

“国师若真对帝主如此忠心耿耿,楚帝的另一只眼睛也不至于在短短半年间,废了吧!所谓的鞠躬尽瘁,就是早日送帝主驾鹤仙去吗?要是西楚皇帝陛下知道国师之心如此惊天动,不知道要做何感想?”

萧恒在地坛只是瞎了一只眼,逃出地坛以后,经御医医治之后,不见其好,反而一日不如一日,终令他再不能亲自批阅奏章,于是监国大任就落到了萧群身上。

能在楚帝这么一个精明的人身上下这种手段,可见,他现在在朝中得有多得势了。

“龙公子说什么笑?我胡为和皇上情若兄弟,岂会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啧,龙大公子不愧为龙大公子,倒是时时刻刻不忘离间于我们西楚的君臣,如此心计,本国师甘败下风,不得不叹一声后生可畏……”

胡为笑的越发的阴沉,简简单单一句话,驳回龙隽之的指证。

将如此隐秘的事,龙氏都能打探得到,龙家于暗中向西楚渗透的力量可不小。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为!谁的心计重,若是细细的查一下,必一目了然。这风声,一旦传出去,胡国师估计得有麻烦。”

龙隽之含笑说。

“放心,真金自然不怕火炼。再大的麻烦,都烦不到我。”

胡为可是老狐狸,说起瞎话,眼都不会眨一下。

这一老一少,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棉里针,笑里藏刀,一个是口蜜腹剑,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头。

这一番你来我往,着实精彩。

一阵静默后,胡为扬了扬手中杯:

“有没有胆子陪本国师喝一杯。嗯,这杯子里可能是放了毒药的。好在龙大公子功夫了得,连太子殿下都能轻易败下阵来。应该不会害怕这区区一杯水酒的,是不是?”

“倒是不忙着喝酒。先说说吧,你让云沁吃了什么?”

龙隽之没看那酒杯一下。

两个人很默契的结束了前一个话题,把重点提到当前。

“瞧瞧,龙大公子还真是一个爱美人的风流种,心心念念的只顾想着云七小姐。这位小姐还真是好福气。不过,有件事,本国师倒是纳闷啊,龙大公子既然喜欢这位姑娘,怎么就没和人家相认……”

“这事,与国师无关。我只关心她什么时候醒过来。”

“这份关心真叫人感动。嗯,你且放心。云七小姐随时随地都可以醒过来,就看龙大公子如何表态!”

“是吗?那得请问一下了,国师打算怎样,才肯放了她?”

“龙公子束手就擒,那就万事好商量!”

他会这么要求,龙隽之并不觉得意外,他沉默,静静的听着他往下说去:

“如今太子已被你们的人带去了龙城,我们西楚国若不能留下龙大公子作客,如何能在塞地和谈之上立于不败之地?现如今,你是龙家少主,不再是西楚国的皇嗣。本国师现在想要的结果很简单,属于西楚的国土,你们怎么吞进去的,自然得怎么吐出来。”

胡为的眼神是异常的狠厉:

“龙隽之,龙氏富甲一方,几百年来,一直封国自治,与九洲诸国并无任何利益纷争,以前,你们是怎么过日子的,以后,你们还是如何过,别走出你们的地界,想来窥觑他国的领地。人心不足蛇吞象,早晚引火自焚身。噎不死你们,烧都烧得死你们!西楚国,但凡由我在一日,你就别想来吞并。”

有一种痛恨之情在他眼里一闪而过。为什么他会有这种神情,是一件值得商榷的事。

“九洲本是一国,三百年前隶属金氏!”

龙隽之提醒。

“金氏的辉煌,只能铭刻历史纪碑上了!”

他在提到金氏时,眼里闪着憎恨,那刀疤扭曲着抽搐了几下,忽然,他又一笑: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一统九洲不成?呵呵,胃口果然是大的厉害!但只怕是不能的。历代一统江山的君主,都以天下事为先。至于你,或有才,可惜太看重一个‘情’字,如此放不下,如何成就宏图霸业?能做一方家主就已经不错。别在那里痴心妄想,想成就不世伟业。你们龙家人,注定成不了大气候!”

那语气,带着浓浓的鄙夷之色。

龙隽之不生气,他对于龙家的不屑,肯定有原因——这个原因,他回去以后好好查一下。也许会和六年前事有关!

胡为见他不语,又冷一笑:“废话少说。龙隽之,今日里,你既然来了,就别想再安然离开。我劝你还是别动其他什么歪脑筋,也别再拖延时间。没有用的。”

“我可以留下!前提是,你们得把云七小姐唤醒,我得亲眼看到她离开!”

“这不难。”

他推过了一颗药丸:“把这个吃了。本国师立即放人!”

“这是什么?”

龙隽之斜眼看了一眼。

“我知道你并不怕毒,所以,断断不会给你下毒,这是蛊。吃了以后,你的功夫依旧有,只是每番圆月夜都会服药,否则就会七窍流血而死。蛊的解药,他朝只要你们龙氏同意撤军,归还侵占的城郡,我自会双手奉上……”

他看到龙隽之勾了勾唇,反问起来:

“国师觉得一个女子,能产生这么大的政治力量么吗?”

胡为跟着一笑:“别小心女人的能力。一个有野心有魄力的女人,可以颠覆整个世界。三百年前有这样的先例,三百年后,照样有。当然,现在的云沁,也许没有什么政治力量,可能没办法左右天下时势。可现在落在我手上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人,来有一个男人。龙隽之,作为一方少主,三军主帅。像你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龙家家主难道会弃之不顾吗?纵然家主肯,那十万缙军一旦失去统帅,还如何能和龙家合作下去?”

“嗯,看样子,本公子真不该来,这一来,丢的可是一大片江山!”

龙隽之叹了一声,却没有半分悔意:“如果,我要现在走的话,胡国师,你觉得我当真就没法子走得了吗?”

“你觉得呢?”

胡为反问,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看样子,本公子已成待宰的羔羊,只能留下。嗯,也罢,既来之,则安之,那烦胡国师把云七小姐唤醒!”

他一派含笑,如沐春风,将那药丸取过去,含进了嘴角,就若吃着的是人间美味一般,细嚼慢咽,而后张了张嘴,笑意吟吟的:“吃下去了,请!”

“龙大公子果然很能怜香惜玉!”

胡为很满意的笑起来。

这种蛊一旦种下,这辈子,除了他,再无人可解,从此以后,他可以好好将龙氏一族玩于手掌之上。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来人,去把秦五爷请来把他的准新娘接回去!”

门外侍卫应声:“是!”

“龙大公子,请移驾隔壁!到时,大公子自能亲眼看着这一对伉俪离去!至于你,就不必与她见面了。人家毕竟是有夫之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大公子恐怕也不想和她碰面吧!”

“胡国师倒是真能替云七小着想。”

为什么他会这那么一种奇怪的感觉:胡为似乎并不想云七和他有过多牵扯似的,而刻意将他们隔离开。

龙隽之是随口一句,却在不经意间瞧见胡为眼里有什么异样的光,一闪而过。

***

半个时辰以后,秦逍上船。

那一刻,龙隽之和他们只隔了一张船板。船板上隔了一个窗,窗上镶着一种在这种古老的社会很少见的水晶,从他这间可以看到那边,从那边看不到他这里。

他看到秦逍急匆匆走了进去,沉声叫着:

“胡国师,我家沁儿呢!”

再如何心急,依旧保持着作为秦督统所特有的风度。

胡为笑眯眯的引路:

“秦五爷,莫急莫急,云七小姐好好的在睡觉。这里有一瓶香露,你让她闻一闻,再叫他几声,她自会醒过来!”

床榻前,秦逍将信将疑的瞅他一眼,将他手上那只瓶子取了过去,坐上床,在确定云沁当真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拔了那瓶塞,让沉睡的云沁闻了一下,然后低低的叫:

“沁儿,沁儿!醒一醒,快醒一醒!”

云沁眉心皱了一下,隔了一小会儿,醒了过来,张着有些慵懒的大眼,眨巴了好一会儿,才问:

“你,怎么来了?”

“这事,回头再与你说吧!走,我们离开这里!”

“我全身无力!”

“我抱你走!”

云沁的个子不小算,但是被秦逍抱在怀里,还是显得娇小,又因为药性未脱,整个人显的无限娇弱,无力的倚在他的肩头,她的双手,则自然的勾着他的脖颈,显得格外的亲近。

龙隽之撇开眼,不再看,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心脏会难受。

可那个男人,将会成为她的丈夫,这样的举动,日后是他们之间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他不想多想这件事。

她安全了。

这便好。

其他的事,不该是他管的。

接下去,他必须要解决的是自己的问题:他绝不能留下。

就这个时候,爆炸响了起来,整个船体激烈摇晃了一下,有什么好像往下沉陷下去。

有人在外头大喝:

“快快把我家公子交出来,我等就炸了这一艘船。”

他一怔,细辨那声音,心惊肉跳起来,是李函跑上了船来,他连忙把前窗那边探看出去,看到船沿上的御林军正往第一层船阁内涌进去,不见李函其人。他连忙转身往外去,守门的人,连忙拦:“龙大公子,您什么地方也不能去……国师大人交待的……”

怎么拦得住!龙隽之往沿着宽阔的往下去,在二层船舱,他看到了这样一幕:李函浑身上下挂满一触即将的龙雷,手中一把剑,架在云沁脖子上,他在那边高叫:

“秦五爷,我家公子是不想连累无辜,更是不想和秦五爷您交恶才带我们一起过来救云七小姐的。甚至还为了云七小姐而单身赴会,您绝不能只顾着七小姐得救了,就把我家公子留在船上,留给了西楚朝廷。我李函乃是大公子近身影卫,今日大公子若不能安然离去,我李函便是罪人,只能一死了之,连带着这位云七小姐一起下阴曹地府。秦五爷,胡国师,你们且看着办吧!”

这一突变,实在让人始料未及。

云沁复杂的眼神,对上了龙隽之紧张的眸——刚刚,她隐隐约约、迷迷糊糊所听到的那些话,是日有所思的幻听,还是真实的?

待续!

第六十九章,成陌路,悲恨难消

秦逍得到消息时,龙氏的侍卫都在湖岸边。睍莼璩晓

张函一听那胡国师让秦逍去领云七,心头就急了,说什么都要跟过来,秦逍只好让他扮作自己的侍卫一起过来。

谁能想,会发生这么一幕,在他们下来之后,完全没有预兆的抽出了手上长剑,指向了他,要求他把云沁放下,而后挟持了云沁。

这个人,是有备而来的,否则,腰际怎会挂着那么多的袖珍雷。

秦逍咬着牙,悔不当初辂!

就不该带他过来,龙家的爪牙,哪一个不厉害,何况这位还是爪牙里的头,没一点能耐,坐不上这个位置。

他转过了头问身边同样脸色发沉的胡为:

“龙隽之呢!骒”

“去,把龙大公子请来!”

胡为还算给面子,马上发话。由此可见,他与和龙隽之闹的不是很僵。

同一时间,龙隽之静静的应答声就响了起来:

“我在这里!”

众人让开了路,他自楼梯上走下,脚步很轻翼,速度很快。

张函身上的雷,很小,威力却极大,此乃属龙族所特有,因为杀伤力强,每个侍卫身上所配只有两枚,以备不时之需。他们龙家对于雷的使用有着严格的控制。

张涵之所以有这么多的雷,是因为他来之前,将手下的雷全给搜刮到了自己身上。

“阿函,放下云小姐!”

龙隽之睇了一眼,沉声下令。

张函看到主子并没有受制于人,且浑身上下毫发无伤,不觉松了一口气,露出喜色:

“大公子,你没事?太好了!”

胡为拧着眉冷冷的冒出一句话来:

“龙大公子乃是本国师的座上宾。能有什么事?”

张函冷一笑,说的真是好听,此人代表的西楚王廷,心思奸诈是出了名的,何况他们还拿着西楚的太子,他们怎么可能能善待了龙大公子。想半年前,就是他们这对臣子一度想把公子弄死在地坛底下。大公子乃是龙氏之少主,他哪能不紧张?

龙隽之又走近了几步,目光动了动,落在云沁身上,她的面色尚算宁静,大概是胡为曾在她身上用过的药还没有完全脱药效,看上去很娇弱无力。

她原就是个美丽女子,此刻,美人落难,越发显得楚楚招怜。

此刻,那把亮铮铮的长剑抵着她脖子的模样,刺痛着他的眼,抽着他的心,令他好一阵心惊肉跳,他再度喝令,且加重了语气:

“阿函,我和胡国师达成了一桩协议,留下只是一种约定,龙氏和西楚还要进行政治协商,你这样做,太胡闹!还不把人放了!”

张函迟疑了一下,目光定定的在主子身上审视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手。

他让云沁站稳,不经意间看到这牵动着当世两大公子的美人儿,那雪嫩的脖子因为他的粗鲁而被拧的通红,女人若水,真是不经折腾呢——如此弱不禁风的姑娘,怎会是传说中一手掌控着云中阁的神秘阁主?

他心里想着,身形一动,往前一掠,往龙隽之面前单膝跪下:

“属下鲁莽,请爷责罚!”

“你惊吓了云小姐。的确该罚!不必来跪我,先向云小七和秦五爷请罪去!”

张函忙站起,转了一个方向,看到秦逍已经快步走过去,扶住了倚着桌子的云沁,他再度跪下:

“云小姐,秦五爷,张函失礼,要责要罚,悉听尊便!”

秦逍没有理他,关切的盯着云沁。

云沁低着头,闭了闭眼,像是在忍受心头极大的痛苦似的,久久才眼眸,抬头,道:

“算不得失礼。作为随从,你尽职了!龙家的士卫,忠勇可嘉。无论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总是义无反顾的为主子鞠躬尽瘁。一次又一次,救主于危难。如此家臣,很好,岂该罚?龙隽之,你们龙家的培养出来的人,都是出色的……你也是,只是我没料到……我一直在寻找的真相会是这样的……真的没想到!”

她忽然笑了一个,很绝艳的一朵笑花,面色却呈现出一种惊人的苍白,几近透明,眼神则流露着一种浓烈的疼痛之情。

她直直的,一动不的注视着停在胡为附近没有再往前走动的龙隽之身上。

龙隽之的呼吸,一窒一窒的,在听到她那句“很好”时,他就从中读出了另一种意思。

六年前,张函则护送过她逃亡过,当时,暗中护随的龙卫都有易容,但都没吃过变声散。云沁心细如尘,轻易便从声音当中辨明白了一件事情!

待到听完,他不觉在心头沉沉叹息起来:

她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唉!

沉甸甸的心,难过起来。

“沁儿!”

秦逍心头一颤,低头,提心吊胆的看她,心头的不安感无限止的扩大:雪藏着的真相,终于还是爆光了。

“我没事!”

虽然这事,来得这么突然,深深的震惊了她。

可她还是能忍耐住。

云沁冷静一笑,推他:“秦逍,你等我一下,我得去向龙大公子致谢。感谢他抛开家族利益,给了你薄面,帮你来救我。这份恩情,实在叫云沁无以为报!”

这句话,分明很寻常,但无论是秦逍,还是龙隽之,都觉得别扭到了家。似字字带着针,刺着人的心骨。绵绵密密,一针接一针。不间断。

“好,我扶你过去!”

她的身子冰冷冰冷的。

太冷了。

是她的心,彻底冷了的缘故么?

秦逍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紧缩,忍不住运起真气,想暖和了她的身体。

“不用!”

相比她的体温,她的笑的很温暖,很和煦:

“没几步路,路又不陡,好走着,你放开吧!这些吧,我的日子再如何难熬,都这么熬过来了。以后,再如何难走,我还是能稳稳的走下去。谁也击不垮我!”

不错,这些年,她在绝境中走出了属于她自己的道儿。

她一直是坚韧不拔的。

知道了也好。

这个心结,该解开。不管结局如何。

秦逍点点头:

“嗯,你自己走。只好记着,我一直在你身后就好。总不会让你孤单的!这些年,我一直在。只要你回过头来看。我从来不曾离开!”

云沁点点头,懂的来了九洲十八年,谁真真切切的对她好,她心里记着。

只是她的心,一直执着于前世,执着于那份情。

痴念不改。

秦逍没有马上放开,他的手稳稳的牵着她,送来一道热腾腾的真气,来温暖她冰冷的心,她没有抗拒,承受着,凭那股真气在体内四处走,由着自己的真气随之游走,而后,她暗自吐纳了一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