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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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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佛一径咧嘴笑,只有山风呼呼过,没有人会回答他。
他捏着拳头,恨不能将这笑脸,给砸成碎片,即便如此,也难消心头之前。
魔胎出生,这是他无法选择的事,可他自出世便相随在璃和身边,心思纯净,毫无邪念,就因为他搞砸了逍卫的婚事,整个天界就将他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就非得把他们一家三口,整治的妻离子散?
他奋起反抗,只是为了自保,哪怕因此祸害了人间,这个罪名,若非要追究,天廷难道就没有一点过错了吗?
他放弃奢杀,则是为了妻儿,谁知妻死儿亡,他们将他当作是猴子耍——
都说佛,最公正,最博大无私,其实,还不是一丘之貉。
他渲泄了一般,折回佛阁。
站在佛阁上,龙隽之静静的等着,心里不断的想着要如何和她说,如何才能让她回心转意,重投他的怀抱——这件事,实在有些乱了,现在,她成为了别人的妻,他说什么都有些晚。
难道就因为这样,他就得放弃了吗?
不!
绝不。
不知过了多久,一袭墨锦长袍的翩翩少年出现在正前方的大道之上,她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笑靥如花,和身边人说着话,表情是那么的轻快,似乎已经从“被弃”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的心,狠狠的被刺痛了一下。
她真的放下了吗?
不再爱。
从此眼里只有她的夫郎?
他狠狠的抓着栏杆,经经脉脉,都像被针在扎。
同时,他又疑惑:那信,当真是她写来的吗?还是她窜通了别人,将她诱骗?
他迅速隐到阁中,一脸凝重的对张涵道:
“四处再查探一下,有没有可疑的人出没。有点不对劲。”
大佛寺四周,四散藏着不少龙影卫,戒备着寺中的一举一动,张涵不放心,还是吩咐两个属下去查探一个究竟,然后,他们带回了两具尸体。
“前寺的两个影卫被杀。”
龙影卫,皆是一等一的高手,一般的小啰啰是没办法将他们悄无声息的杀死。
龙隽之拂袍蹲下,查看,是中毒而亡,瞬间死亡,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手段极为的高明。
“爷,这是秦逍他们设下的一个圈套。我们必须马上撤!”
张函低叫,一阵难过,一阵心惊肉跳,培养一个龙影卫可不容易,在他们那支队伍里,每个人都有一技之长,平常时候,就像亲兄弟一样!
龙隽之哪能不明白,心弦顿时绷的紧紧的。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叫上云沁一起走。她留着,可能会有危险!”
他从侍卫手上要过一把剑,转身就走。
张函连忙拦,跺脚道:“爷,您这是犯什么傻,如今云七小姐是秦逍的人,她是同谋,怎么可能会有事!”
“不可能。她不会害我的!”
龙隽之满口叫断。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您现在去见她,就是送羊如虎口。她绝计不可能跟您走的。她现在是秦夫人,爷,您清醒一下吧!”
“她若不肯走,那我就打晕了她,一起带走!”
才不会管她是不是与别人成了亲,他只知道那个人,是他深爱着的妻子。
他无法忍受爱妻跟着秦逍,只要想到他们会同床共枕,他就受不了,这样下去,他会疯掉。
“爷,您现在浑身是伤,是不是敌手,还未可知,您不能去,云七的功夫,相当的高深,属下不能看着您犯傻。这世上女人多的是,您何必执着……”
张涵扑通跪倒在地上,紧紧的抱住龙隽之的大腿,死活不让走,另几个龙影卫都噌噌跪下。
“阿函,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我做错了一件大事,我必须把她带回身边……”
“可她现在已经是的秦逍的妻子。爷,大丈夫何患者无妻?如果您真想把人要回来,那就只能等着。日后总有机会的。不差这几天。现在以大局为重。爷,您的身体康愈之后,您爱怎么折腾,属下舍身相陪。您是三军统帅,要是,您落到他们手上,十万缙军,群龙无首,龙家主纵有通天本事,也难将缙军收于麾下,到时,必成一把散沙。您的大志,难道就此放弃了吗?”
一句句语重心长的劝辞,若利箭一般袭来,惊醒了他。
同时,一阵风过,他顿时背上一凉,才知因为急怒,而生了一身大汗。
他冷静下来,汹涌的目光,依恋的往阁楼外张望了一眼,而后,他捂了捂胸前的伤,一咬牙,下了一个决定:
“好,撤!”
可惜,还是迟了。
当他们自大佛寺侧门山腰处往下走来,骑马离开的时候,一张天罗地网从天而降,将他连人带马一并网住,等龙隽之发现异样,已经踏进了那个张着大口的陷井。
那网绳乃用钢丝编制,精巧,牢固,一根粗绳往被某种机械那么一拉,稳稳的收住了口子。
张函所带领的人惊呼来救,一拨暗箭自林子深处射了来,速度迅猛,劲道强大,一排数十支箭,横空而来。
“爷,小心!”
张函赤红着眼,以身挡箭扑了来,其他几人效法,排成一个人肉墙,为他挡去了那一拨吃人的利箭。
几十支箭,横插进了他们的身体,每一支皆对穿,一时,热血四溅。
“爷……保重……一定要活着……替我们报仇……”
这是张函最后含笑挤出来的一句话。
声音是支离破碎的,表情是不甘带着遗憾的……
他们曾想陪着公子打下江山的,结果,不得不先走一步——出师未捷身先死,常叫英雄泪满襟。
一行六人,英勇就义。
这一幕,深深的震撼龙隽之,一声惨叫,响透云霄,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身上却被那匹马重重的压着,另有一张巨大的网将他拢着,他根本起不来。
一急,一怒,一痛,热血沸腾,但觉喉头一阵腥甜,便有鲜血喷涌而出——他的内伤,又加重了。
终于,箭止。
面前的人,已经完全成为了刺猬,他们一个个从容就死,可死相,是何等的惨烈之极。
“龙隽之,别来无恙呀!”
林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一拨人从四面八方围过来,胡为那阴险的声音响起来,那张丑陋的脸孔,绕开了那一行尸首,出现在他面前,同时与他一起出现的还有简子。
“胡为,又是你!”
龙隽之咬牙切齿,恨极,怒极。
“可不正是我。”
胡为笑的伤疤直颤:
“躲得了初一,还是逃不过十五。没想过,先头时候,老宿那么狠命的拿你,居然就能被你逃脱了。今日却是得来全不吹灰之力。秦五夫人说的极是,只要她一现身,你能就来自投罗网。当真是神机妙算。”
这句话,有画蛇添足之嫌,反而洗清云沁的嫌疑。
这个人,这是故意想激他因此而和云沁誓不两立。
“应该是你和秦逍一起合谋的吧?”
“这有区别吗?难道尊贵的龙大公子忘了么,秦五爷和云七小姐,如今,是夫妻。”
简子一步一步踱近,手抱长锏,弯弯在笑,把“夫妻”两字,咬的那么的重。
他俯视着,神彩飞扬,故意炫耀道:
“现在,夫人什么都听五爷的,五爷的意思就是夫人的意思,他们利益相通,他们荣辱与共。他们是天生一对。你不是。彻底出局了!”
这个人沉沉然的笑,那么的愉快,似乎折磨到他,是他下凡来最大的乐趣。
龙隽之的确被他的话刺激到了,血水在止不住的淌出来,而身上的马太重太重,把他压的都喘不过气来了。
简子见状,笑的更浓,弯下了腰,用很轻的声音凑到他耳边:
“顺便说一句,这一世,你别想再见到她。你已经输给了我家将军。从此以后,地牢会是你的好去处。
“放心,我不会破戒杀你。一定让你活的比死了还要痛苦百倍。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你的金身,我让人偷了,已经烧成灰。你要是现在寻死的话,你的元神要么就此灰飞烟灭,要么只能入地府,历尽十八层地狱后再去轮回。不过,要是再经历一次轮回,就不可能有她相陪了。
“没有人帮得了你的。
“青龙尊者和长公主都被佛主看管起来。
“至于未来的日子,我会好好的调教你……
“哦,对了,要是哪一天,我家将军和夫人生了娇娃,我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让你看看,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光景……
“喂,喂,你就这么经不起刺激吗?还真是不好玩。
“没关系,以后,我可以好好的,慢慢的陪你玩!”
龙隽之昏厥了过去。
****
云沁好像听到了龙隽之的惨叫声,她左右张望了一下,但见正西方向,有一群山雀腾空而起来,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怎么了?”
秦逍关心的注意着好的表情,脸色有些难看。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
不久之前,秦逍赶了过来,极热络的和张亮说了一会儿话,约定一切以原有计划行事,而后,他们各奔东西。
秦逍拉着她想往寺里拜拜,她甩开了他的手,直说累,要回别馆,出了寺门,两个人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
“可能是山里的僧人在练功吧!”
他盯着看,又伸手,想搂她,她一躲,躲开,令他颇觉尴尬,不则得低低叫了一声:
“沁儿?”
云沁眉心皱的紧紧的,心头一团乱,转开头,往台阶下走云,他们的马,在山脚下。
秦逍急步追过去,扣住了她的手:
“早上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不搭理人了?是不是……”
他猜想着,研究着:
“是不是张将军跟你说了什么?”
云沁转过了头,直视,心潮难以平静。
他们身后,罗成和段仁他们都跟着,一个个睁着眼,似乎已经发现他们在闹矛盾了,都露出了担忧之色,几乎脱口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回家再说!”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再度甩开了他,独自,飞步往阶下而去,速度那个快,就好像身后追着一只老虎似的。
秦逍凝睇了一眼,跟了过去。
****
龙隽之再次见到云沁的时候,他被梆成了一个肉粽子,披头散发,满身血,人,无比的虚弱,中气严重不足。
张函他们的尸首被堆在一辆牛车上,他在前面的因车里,跪在里面,四肢上了粗重的链条,头夹在囚车外头,头发蓬散,遮去了视线。而她骑着马,身边跟着秦逍,缓缓的走过。
他看到了,却叫不出声来,只能看着她娇美的身影在不远处缓缓走过,眼里有疑惑,一度眯起眼细瞄。
她认不出他是谁来,因为他易着容。
他可以听到她在问秦逍:“这些兵马,是谁的手下?应该不是张将军的吧!”
“不是,我等乃是胡国师手下!”
简子含着笑走近,恭敬一揖:“秦五爷携夫人来拜佛呀!军中忽现细作,刚刚追踪到此的。若有所惊扰,还请见谅。”
云沁瞟了这人一眼,又回头瞅了瞅那些死尸,以及被锁在车内正在奇怪挣扎的囚犯,又冲胡为冷冷瞟了一眼,什么也不说,夹马一鞭,狂奔而去,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龙隽之眼巴巴的望着,最后对天,无声惨笑。
***
别馆,密室,云沁将手上的一个物件扔到了桌面上,沉沉的盯着秦逍:
“你是不是瞒着我很多事?”
待续!
第八十七章,坦白,信任危机
秦逍轻轻拢了拢眉,沉默了一下,才道:“你知道了?”
唉,他千叮咛万嘱咐,请张亮暂时别把这件事给道破,结果,他还是道破了——
张亮乃前朝旧臣,但在当年,他不算是驾前近臣,反而和萧恒一系人走的近,实际上,他正是先帝指派过去的内应,表面亲近,实则监视。睍莼璩晓
之后,金氏一门惨遭杀害,贵妃以一道凰令递去一纸托孤遗诏,这些年,张亮潜于朝中,忍辱负重,但为了金氏重归朝堂,再兴大沧。
然,天庆公主已失踪有一十八年,那些旧臣又都不曾见过公主,生怕遭骗,想要调遣他们为他所用,就必须让云沁露面攴。
张亮说过:“老宿一定得亲眼见到公主,以及凰令,才能确定,计划可否实施,盲目逼宫让位,一旦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才把云沁招来了汝阳城,才有了回乐峰一会。
“张老先生说,只有真正的金氏后人,才能启动得了地坛下的神柱。他说,我就是金族流落在外的天庆公主!张老先生说的有根有据。既然不是他在说谎,那必是你在说谎。秦逍,请你告诉你,这件事,是你在张亮面前撒了弥天大谎,还是你瞒了我什么天大的事?遘”
在张亮向她下跪那一刻,她惊呆,明明秦逍才是金氏后人,怎么最后转变成她是天庆公主了呢?
她第一个反应是:秦逍为了赢得张亮的归附,而故意编造的,所以,她在张亮抬头那刻,收回了所有惊怪,一脸带笑的落落大方的扶起他,顺着张老将军的语气,默认了自己的身份,为的是让张亮可以心甘情愿、且不遗余力的为秦逍办事。
如今,秦逍所办的事,事关重大,一旦败事,死亡不是一个两个,会有一大片金氏的旧臣会被牵连出来,说不定会有上千上万的人头,因此而落地,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小小情绪而影响了大局。
后来,秦逍来接她,张亮离去,她是越想越不对劲。
张亮哪是那么容易被骗的?
若真是编造,秦逍可另外找人来见张亮,何至于要如此刻意的将她招来?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她的身份,其他人不可替代。
“传说是这样的,能启动了神柱的人,必须是金氏后人。但,事实上,这个说法,并不真实。我听容姑姑说过,金氏帝主,曾有数位研习阵法,曾想去启动神柱而取地下宝藏,可惜都不曾得其法。后世,有国师从女帝的遗落民间的笔记中查看得知:三百年后,有缘人将开启神柱,那人将成为九洲大地之上第一贵人,可一统破裂之河山,重兴盛世。张亮如今是萧帝跟前重臣,必是知道这个事情的。所以,他认为启动神柱的人,必是金氏后人……”
他徐徐然的解释着。
“只是有缘人,所以,是张亮误会了是不是?”
云沁打断他的话。
秦逍摇头:“不是误会。”一停,一字一顿的道:“你就是天前朝的天庆公主。”
话落,一阵死寂。
她抿紧了唇,死死的盯着,一脸的不信,呼吸微促,半晌后,才大声的冷静的说:
“秦逍,我姓云。”
“你不姓云,你姓金!”
“你才姓金!”
“我不姓金,也不姓秦,其实,我姓李,单名翰,字,亦逍,我是前朝李卫将军之子。十八年前,我父母为保护金族唯一一根血脉天庆公主,满门皆斩,头悬城头。有人替我而死,李亦逍才幸存一命,苟活人世,替代二弟以秦逍之名,长于秦家。”
十八年前的灭门惨案,被他轻描淡写的陈述起来,语气是那么的平静,然后,他不疾不慢的将当年整件事,整个来龙去脉,详详细细,说了一遍,还拿出了贵妃的遗诏,可她没看。
在这个过程当中,云沁不插任何话,整个人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身份改变而惊呆。
她已经做了十八年云家的女儿,却不想,事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亡国公主。
“这件事,原本该在六年前,我们大婚后,就该与你说的,谁知,最后婚礼被迫取消,你不顾一切离开,这事,只好搁置。这番,我们终于成亲,那天,我曾想与你说,话都冒在嗓子眼了,囡囡跑了来。我只好再瞒你几天,另寻一个合适的机会与你说的……不料,张老将军心过急,先与你提了!沁儿……你还好吧……”
云沁的脸色很难看,看样子,很难接受这样一个现状。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
他想走近,抱她,她这样冰冷的脸孔,令他有点无所适从,可她立马就往后退了去,这令他很难受。
“你说,是我母亲临终将我托负了你?”
“是!”
“你说,是我母亲令你助我复的国?”
“是!”
“你说,是我母亲留下遗诏,复国成功后,可效法前朝,或帝后一同临朝称制,或行女帝制,皇夫同贵?”
秦逍沉默了一下,才点头:“是!”
云沁忽然轻轻一笑,露出恍然之色:
“怪不得,怪不得,你能忍下奇耻大辱,原来,娶我,竟有如此泼天的富贵……我就纳闷,我自小表现的那么平平无奇,你年纪轻轻就一举成为南燕国的名公子,怎么就会对我如此痴心不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最后两句,流露着浓浓的讥讽之色,令秦逍的脸孔,赫然惨白如霜,喉结连着滚动了好一会儿,却什么话也吐不出来,眼神变的疼痛,受伤,隐约还夹杂着一些失望之色。
“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我说错了吗?
“若没有这样的利得,你会执着的等着,不娶不纳,秦家人能接受得了我做你的妻子?
“我看得出来的,秦伯母对我总归是怀着一些成见的,可她忍着,当作什么事不曾发生过似的,瞅见囡囡时候,那眼神是极冷的,却又刻意的表示了一种喜欢和爱护,若不是因为我有这样一层身份在,你们秦家的大门,怎么可能收容我这样一个伤风败德的淫娃荡妇?”
婚后,秦家二老,对于她和囡囡,都表现了一种认同,但她心思敏感,多多少少感觉到了一些不同,如今,终于找到了某些依据。秦逍最最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这丫头在怀疑他的真心啊!
“沁儿,你没有没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以前,我对你,是责任,但现在,不一样的。你也应该感觉得到,我对你的感情没渗半分假……”
他冷静的提醒,耐心的引导她来认识自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们不能内讧,必须同心同德。
她的神情依旧冷冷的,还是不信。
她的不信任感,一旦建立,只怕很难消除。
他一咬牙,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转了一个圈,像是做了一个重要决定似的,猛的又站定,丢下一番话:
“如果,你认为我娶你,全是因为我想着以后的荣华富贵、以后的飞皇腾达才如此作为的,行,我马上下令,就此撤销这次行动,从此以后,我们再不提复国一事,你跟我回去南燕,不用你公主的身份,我一样可以替我父母报仇雪恨,然后就辞官,归隐,我会用行动来证明,到底,我在意的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出身?”
云沁因为这句话,目光动了几下,似乎在衡量其中的可信度。
他迈了过去,一把,牢牢的扶住了她的双肩,与她两两对视,把自己最诚挚的一面表现出来:
“沁儿,在你眼里,难道我就这么的不值信任吗?
“我瞒你这件事,仅仅是不想你被亡国之恨压弯了背。贵妃娘娘将你托付与我,我就有责任替你扛起这一切。
“如果你非要把我想的这么不堪,你置我们这十几年的情份何在?
“你几乎是我一手带大,我们相处的时间,胜过了任何人。
“你且想想吧,我若真存私心,何必花那么多的心思教你那么多的东西?你懂的越多,将来就越难控制,我要是只为了将来的地位,我应该让你自小当个以夫为天的小女子,他朝事成,你事事依我顺我,我便可取而代之。
“事实上呢,我对你的管教,是倾尽了全力……虽然如今,我已经知道住在这个身体里的人,是你琉璃,而不是云沁,但是,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我从未懈怠过对你的培养,我自认,没有辜负了贵妃的重托……”
十几年来的点点滴滴在云沁脑海里飞快的翻阅着,秦逍对她的好,她能感觉得到,只是只要一想到其自小存下的目的,她就不舒服。
若没有那份利益在,他对她还能那么好吗?
她受不了的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时,别有企图。
但云沁的眼神,到底还是渐渐柔软了下来:
“秦逍,我记得的,那天,你的确是想跟我说什么的,好,我估且相信你是早想和我交代了,只是正好被别人道破在前。那除了这件事,你还有什么事瞒我的吗?我跟你说过,夫妻之间信任很重要。我现在可以信你是因为喜欢我才想娶我。我也相信你是为了云沁有一个幸福童年,而独自一人担起了复国大任。你让我信你,我自可以给予这样一份信任。问题是,以后,你不能再瞒我什么事,你能做得到吗?”
他终于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
“当然!”
这两字落地后,他脑海里是有忧虑一闪而过的,因为,他的确另有一件天大的事瞒着她。
那件事,一旦爆破,有可能直接颠覆了他们现有的良好关系——
但现在,他绝不能坦白,更不能道破。
甚至以后,他还要倾尽一切的去瞒。
但愿,那个秘密,会就此永沉海底。
“好,那跟我说说,你的整个计划。既然我是金家的人,大沧的天下,有机会拿回来,我怎么能放弃这样一个机会。萧恒将整座江山,治的乌烟障气,不配做一国之君,他必须让位,一死以谢金氏满门。”
虽然,她从没有想过要问鼎帝位,做江山的主人,但是,如果有一个机会摆在面前,让她选择西楚国的未来,她会选择接受秦逍的协助,收回属于先人的皇权。
当然,她受过现代文明的薰陶,从不认为她姓金,那江山就得必须由她来执掌。
做一个帝王,必须要有做帝王的料。
她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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