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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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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受过现代文明的薰陶,从不认为她姓金,那江山就得必须由她来执掌。

做一个帝王,必须要有做帝王的料。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份潜质,但,至少秦逍可以。

这个男人有足够的潜能,成为一代明君,庇荫万民,福泽苍生。

所以,她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去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

待续!

第八十八章,西楚灭,初解惑

王朝更替,江山易主,自古帝位白骨堆。睍莼璩晓

十八年前,萧恒举兵而反,一路杀入京城,纵然,内外勾结,重重城门为其洞开,依旧免不了尸横遍地。洛京城破,金族被屠,血流成河,那也绝非夸张之辞。繁华之都因此而一度萧条落败,整治多时,才重见满目生机。

而今,桥关之变,发生的更为迅猛,且,触不及防。

一夜之间,名为勤王护驾的兵马从三面包围过来,而镇守桥关的八万精卒,又突然临阵倒戈,团团围住汝阳城,困住了萧帝下榻的临时行宫,将抱着岑贵妃睡觉的萧帝拿为了阶下囚。

整个过程,仅仅花费了两个时辰攴。

这一夜,龙氏大营里的兵卒,听到了来自对方阵营里的嘶杀声,乌沉沉的夜色里,一片火光冲天,谁都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士兵自营帐内跑出来,举首观望,纷纷议论。

这一夜,云沁站在汝阳城最高的城楼上,手举远视镜,亲眼见证了这一场由秦逍精心策划的兵变,远远的看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士兵,如流水般涌进城门,一个个高举火把,照亮着整座城池。

这一夜,汝阳城的百姓们一个个都躲在被窝里,胆战心惊的听了一夜的战鼓隆隆,喊声震天——金戈铁马撼心魂暹。

他们的口号:“兴我大沧,还我山河。乱卧贼子,人人诛之!”

如此一声又一声,一浪高过一浪,回荡在汝阳城的上空,直入云霄。

时隔十八年,勉强才打下基础的西楚国,在一片讨伐声中,就此覆灭——帝主萧恒,宠妃岑翡被活擒。萧恒的近身侍卫,一律被斩杀。由萧恒亲自直掌的五万人马,这一夜,不但没有来护驾,相反,他们还加入了逼宫的队伍,带领他们的人,乃是太子萧群。

最最令人匪夷所思的一件事,当将士们打入行宫拿住帝妃以后,太子萧群也一并被拿下扔进了地牢。太子所引领的人马,悉数被代掌。

清晨时分,整座汝阳城,已经被秦逍和胡为的心腹所控制。

当年,金氏之败,源于萧恒的举兵而反,金氏被灭,源于胡为对于金氏的恨之入骨;如今,萧恒之败,源于金氏的死灰复燃,以及胡为的鼎力相助。

中国有句古话: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而九洲自此也会流传一句经典绝句:成也胡为,败也胡为。

“沁儿,我们可以出发了!”

当秦逍跨进来请她去行宫主持大局时,罗成正在向她禀告着什么,她在低低点头,眉头微微蹙了蹙,听得这话,她挥手让他退下,转过了身,问的开门见山:

“萧群在这场兵变当中充当的是怎么一个角色?”

秦逍没多想,就扔出两个字:“内应!”

“他不是被抓去龙家大营了吗?而且姓萧,怎么肯做内应?”

云沁拧眉,她到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胡为派人亲自带人去把他救了回来。”

秦逍有问必答:“而且他也不姓萧!具体如何说服他做的内应,是胡为在具体操作。我不清楚。”

“什么?他不姓萧?”

她诧异之极。

“嗯!”

“那他姓什么?”

云沁一呆后,又问。

“他姓龙!以后,他会是我们和龙氏谈判的筹码!”

回答他的不是秦逍,而是胡为。

自外而来的胡为,身穿一身墨色的国师袍,大步迈了进来,还着重强调了一句:

“能不能让龙氏退兵,他会是至关重要的一张牌。”

云沁被弄糊涂了,想不通:

“他怎么又姓龙了?怎么就又成为了谈判了筹码了吗?”

“这个事,过一会儿到了殿上,臣再来解释,公主,现在,楚帝萧恒已成亡国之奴,现在,三军将领皆在等待见您,金族皇嗣可再次登临宝座,重兴大沧的大任,从此落到了公主您的肩上,公主,请!”

胡为恭敬欠以一礼,请了一个“请”的动作。

云沁动也不动,死死的盯着这个人,先前,他助萧恒,设下弥天一局,欲将她和萧缙灭杀于地坛,而后,他又助秦逍擒拿萧恒,力挺她上位,做那可以拿捏生杀大权的位上之人,他到底存的是怎么一种心思?

“先不忙着去殿上,既然国师称我一声公主,那本公主倒要问问了,十八年前,国师害我族人,后又怂恿萧恒派下千军万马,欲把天庆一并杀害,再有,半年前,国师一路路算计与我,将我纳进你预先布置好的罗网络内,想把司六一网打尽,为什么现如今,你一反常态,要来助我金氏复位?你这行径,前后实在太矛盾太矛盾……你要天下人如何看你……他朝若要论功行赏,请问,你杀伐在先,相助于后,这到底是该赏,还是该罚……”

云沁问的尖锐之极。这个胡为,绝绝对对是一个危险份子。

“有件史事,公主应该听说过!”

胡为面不改色,沉着一拱手,并不责怪她的冒犯。

“哪件史事?”

“四十几年前嘉裕帝登基前,为巩固自己的得之不易了根基,曾大开大戒,将其十四个兄弟姐妹悉数赐死,远族的皇嗣后人,也在他一次次的精心策划当中不是暴病而亡,就遇刺身亡,或是出家做了和尚。”

“嗯,这桩史实,确有此事。”

“公主可曾想过这当中的道理!”

“嘉裕帝疑心重!”

胡为摇头:“非也。”

云沁皱眉,想了想,想不出来,转而道:“国师在这个时候提到嘉裕帝,到底为何?请明说!”

“原因只有一个:嘉裕帝乃私生子,非金氏之后。是故,他所生子嗣自然也就不是金氏后人。十八年前,萧恒下令斩杀的俱为私生余孽。一个个盗金氏之名,而享金氏江山,皆死有余辜。此事,自有史证。日后,公主,可将这一史实诏告天下,可一洗胡为身上的杀伐之罪……臣杀的皆是与金氏有着血海深仇的罪人……如此该罚,还是该赏,还请公主明断……”

好一个胡为,语出惊人,三下两下就把他自己全给漂白了。云沁抿了抿嘴,不觉冷一笑:“国师这番言辞岂不是又自相矛盾了?若说嘉裕帝之子孙皆为私生余孽,那我金惠岂非也是?”

胡为脸上刀疤一动,正要解释。

另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

“公主乃是真正的金氏公主……”

云沁转头巡声望去,一个宫装打扮的中年美妇走了进来,五官秀致,虽是半老徐娘,却是风韵犹存,身上还透露着威仪之气,看她那模样,应该是大有来头的,而且,她所说的话,有些怪异。

“你是何人?”

她上下打量,问。

美妇施施然欠了一礼,举止极为的优雅得体:

“公主可以唤老婢容姑姑。老婢乃是烟染小姐身侧的侍婢,后,为了小姐的复国大业,换了容颜,再次投身宫门,以身侍虎,从此成为了萧恒后宫一个宫妃。在洛京,人人称老婢为芳妃娘娘!”

云沁微微吃了一惊,眼前之人,居然就是六公主的生母芳妃。

容姑姑抬头时,将她的吃惊之色尽收眼底,微一笑说:

“公主,六公主并非老婢亲生。是萧恒宠幸一宫婢后,那婢女怀了身孕,生下后过继在我名下。仅仅只是借腹生女罢了。老婢与这姓萧的狗贼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以身相侍,迫无形势所逼,又岂会替那狗贼生儿育女?”

语气满带仇视。

天呐,当一层层伪装被剥离掉以后,真相竟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云沁不得不叹,所谓皇宫,真是尽罗人间各种丑态。

看啊,为复旧国,又多少人的正常生活被扭曲,所谓古人,思想总是古老的,从小灌输的奴性,尽忠天性,以及对于皇族的崇拜,能将他们的自我全部抹煞掉,似乎他们的存在,只有一个意义:等待被召唤,等待去义无反顾的尽忠。

张亮是那样,容姑姑是这样,甚至于秦逍也有这样一种色彩——他与他们所不同的是,他会是他们追随的主,会成为领袖。

“容姑姑,说重点,为何说金惠是真正的金氏公主……”

其他,现在都不重要,重要是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她把话题扯了回去。

容姑姑点头,往下述叙起来:

“事情其实很简单:因为公主的生母袁烟染,老婢的主子,乃是金氏唯一一根当年没有被嘉裕帝杀害的血脉。是故,您如今是仅存于这世上的金氏后人。由您登临宝座,重兴女帝制,名正眼顺!”

果然简单。

“原来如此。”

云沁恍然大悟,点头,唏嘘不已。

真想不过,这当中的关系,竟是如此的错综复杂。

胡为又抱以一拳,细细解释起来:

“公主,老臣曾受恩于金氏先人,是故,十八年前,才想方设法协助萧恒除掉那些杀害了真正金氏族人的私生妖孽。

“那时,老臣并不知公主乃是真正金家后人。后来,是容姑姑找上了老臣,老臣才知。

“这也就成为了老臣如今全力相助的主因所在。

“臣为弥补过失,这些年精心在朝中培植势力,但为了今日可以一举助公主拿回江山,以叩金氏列祖列宗。”

这就可以很好的解释后来那些年,为何民间失去了寻找天庆公主的萧氏力量,原来又是他在暗中施的影响?

可此时此刻,云沁实在无法衡量他的话,真假如何。

“半年前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一场局,乃是老臣与容姑姑一起筹谋的,一是为了磨砺公主,二是为了除掉萧缙。就半年前那个情形来看,若有萧缙在一日,我等无法轻易成事。欲谋江山,必除萧缙。是故,一并将公主一起算计在了里头。”

好一个为了磨砺。

云沁现只要想起当时的种种,汗毛就会不寒而栗,他却能说的如此轻巧:

“国师,地坛下危机重重,你们难道就不怕我这个金氏唯一的独苗苗就此死在地底下吗?”

“不会。公主自有神佑,断断不会出现任何意外。臣有一绝顶高手,一直于暗中相护公主。最后萧缙险些死于地坛,便是那位高手于暗中启动了那边的机关所导致的结果。可惜,最后还是让萧缙逃了去。好在,他身受重伤,险些一命呜呼。萧缙一旦被剔除,西楚的朝堂,才能由臣来把持,臣把阿群推上储君之位,便是为了进一步龚断势力,建立联盟,为的就是今日这样一个结果。”

云沁暗暗吃了一惊,事情如此隐密,他竟知道萧缙没死?

天呐,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

云沁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被推到帝位之上。

她坐在龙椅上,而昔日的帝王则被压迫着跪在了她脚下,放眼,底下黑压压一片,成为了她的臣子。

待续!

第八十章,云沁登帝位,帝妃伏诛

“胡为,你怎对待起本宫的一片信任,怎对得起皇上对你的栽培?二十五年前,是皇上将你从泥尘起捧起,给了你荣华富贵,给了你锦锈前程,你倒是好,到头来,竟一手毁了西楚,你会不得好死的,一再的叛主,一再的欺主,你必将被天下所唾弃!”

昔日的宠妃,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所盼望不就是重归宫位,扬眉吐气,从此母凭子贵,成为一个王朝当中最金贵的女人,结果,攀错枝,那根她认为的浮木,在最最关键的时候,将她拖进无底的深渊,再也浮不上来。睍莼璩晓

此刻,她披头散发,被人按在地上,她强自要挣扎起来理论,却一再被士卫按下,就像一头掉在陷井的困兽,作最后的垂死之挣,若一个跳梁的小丑,丑态百出。

“为什么?”

萧恒怒目相对,不敢相信这世上,他曾经最最信任的人,会夺了他的国,还将取他的命辂。

“金氏的江山,自当由金氏后人来继承,萧恒,当时我助你的时候,就跟你说了,我帮你,是为了将乱了金氏血统的乱臣贼子除净。那时,不知金氏还有后,是故,忠心拥护你坐帝位,后来知晓了,胡为自当为金氏的复兴作出一些微薄之力。”

这番话,说的理直气壮,而且还拍着胸脯,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看着那光景,会让人觉得,他,胡为,从头到尾,乃是一个为金氏鞠躬尽瘁的忠臣良将,而不是一个大奸大恶、人人见可诛之的乱臣贼子骝。

云沁坐在龙椅之上,冷眼看着,想着,琢磨着。

这世上,有一种人,看不出他是奸是恶,比如胡为。

若没有爆光嘉裕帝的身世,世人只知胡为助萧氏灭了金氏,而且还处处打压金氏流落于外的旁系族人,采取的手段极其的可怕,是故,胡为乃是金氏的大罪人。

如今,重翻嘉裕帝那见不得光的丑闻,胡为非但没有罪,反而成为除奸拔恶的国之英雄,十几年来,废尽心思的为金氏的复兴而铺路,其肝其胆,可照日月。

黑脸变白脸了!

某人被洗白干净了。

本来深痛恶绝的奸臣,一夜间变成得必须嘉奖的忠臣,这令云沁觉得无比的别扭,偏偏他拿出来的证据,皆有历史依据,秦逍也向她佐证:胡为所提供的所有资料,皆是真实的。

此刻,殿堂之上,他所表现出来的举止,充满了正义。

此刻,他不是西楚的叛臣,而是为大沧国复兴含辱忍垢、委屈侍敌的义士,在历经二十一年的漫长坚守中,终于等来了胜利。

这世上,胜者为王,败者寇,萧恒惨败沦下阶下囚了,胡为呢,十八年前,他无限风光,如今,他依旧风光。

两次政变,他都是关键性人物。

这个人,能在这样的夹缝里,促成了两家大族一步步走向衰败,且保住了自己的锦绣人生,其手段,其心计,真是世间少有。

“公主,该如何处置废帝?”

秦逍站在云沁身侧,望着了一眼底下那些伴着萧恒一起来边关的文武百官,恭敬的问着。

云沁倚坐着,考虑着,半晌,脆语威言落下一句:

“赐壶酒,留个全尸,保其帝王尊严。至于岑贵妃,自该夫唱妇随!”

她站了起来,紫绛色的凤尾裙,长长施地,身上还系了一件雪锦披风,发鬓之上,并没戴凤冠,只简单佩了几件宝玉珠钗,倾城之容,平添尊贵威仪之态,令群臣不可仰视。

一句话,左右一代帝王的最后命运。

这便是权力。

半年之前,这个萧恒,捏着她的命运,曾令她一度悲痛欲绝,为那些在地坛内亡故的亲人和爱人,而悲伤;半年之后,命运之轮发生了重大的变化,换作是她,成为了那个操纵着别人生死的权者。

她不想和他们多废话,直接赐死,没想过要如何如何折磨于他们。

她原本就是外来的灵魂,没有太多的爱国感情,复不复国,原本与她无关,如今机缘巧合,她遇上了,就得为这个身体的主人,尽一份心,这也是对于国家的负责,对于百姓的负责。

但又想到秦逍满门皆被萧恒所害,她还是转头问了他的意见:

“夫君,你觉得这样处置妥当吗?萧恒虽然谋朝篡位,施了暴行,残害忠良,但在一定程度上,却为我金氏除了大患,报了大仇,可他终归是害群之马,前朝不少重卧良将,因心念大沧而被惨遭杀戮,为抚亡灵,萧恒必须一死以谢天下。”

秦逍微一笑,很欣慰她能顾忌到他的感受:

“公主心存仁爱,乃是百姓之福,大沧之福。从今往后,大沧国将奉行前朝旧制,推行仁政,公主此举相当稳妥。大沧有公主,不久的将来,必将再创盛世!”

这话,却引来萧恒冷冷而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生会是这么结束的,可他并不觉得大沧会就此再创辉煌。未来的朝堂之上,会形成新的三鼎足之势。

秦逍,乃是一个拔尖的人中龙凤,他会甘心居于人下?看着另一个灭门仇人春风得意?

胡为,乃是一个心思叵测的危险份子,他岂会允许秦逍压到他头上?来威胁他的地位?

云沁要是想要坐稳这张龙椅,就得平衡这两股力量,将来,这三个人,必会有另一番较量。

“人生自古谁无死?总有轮到你们的时候,我萧恒会睁着眼看着,你们如今这些在堂上春风得意的人,将来,有几个能好下场……

“胡为,你害死袁贵妃,害死了李卫一家,多少无辜人的性命,都被你葬送,你还想在这小丫头手下有日子过?他们早晚会收拾掉你?

“秦逍,枉你昂扬八尺,为了报仇,以及日后的富贵,你把绿帽子高高戴,甘做绿王八,丢尽李家列祖列宗的脸面。纵然你千方百计的把那个小丫头弄到手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替别人做嫁衣裳,将来,你也只是一个皇夫的份。未来的女皇陛下,早晚会把你抛弃。你等着着,最后,你只会白忙一场!

“天庆,枉您为皇家帝姬,却被秦逍耍的团团转,从小到大,被人拿捏在手心里。总有一天,你会死在他手上,别看他现在对你千依百顺。男人都是有野心的,男人掠夺是本性,以前他的本性一直潜伏着,以后,他会爆发出来。贫贱夫妻可依偎,帝王之家权为贵。皇权会扭曲人性。你们早晚会离心离德,夫妻相离。萧恒冷笑着,挑拨是非。

胡为挑了挑眉,并不介意,这是他的最后一击,已无杀伤力:

“萧恒,我的荣辱生死,不必你来操心!我们能走到一起合力把你推翻,自有我们的约定,你再如何离间都没用!”

秦逍神色淡淡:

“我秦逍只做我份内事,甘做自己乐意做的事,从没想过富贵如何,权势如何,萧恒,别以己之心度别人之心。”

云沁拍起了素手,冷笑:

“萧恒,你到死还挖空心思的想来乱朝纲?与其抱着兴灾乐祸的心情想看我们自相残杀,倒不如把心思放在你爱妃身上,你们没多少时间可活了,还是好好把握时间诉一下衷肠来的更有意义。来人,把人带下去!”

“等一下,公主,臣还有话把和萧恒说一说,毕竟君臣了一场,臣想让他带着一份愉快的心情上路!”

他在“心情”两字上压了重音。

“好!那本公主,就顺带一起听一听!”

她坐下,想看他到底要卖弄什么文章。

但见胡为神秘一笑,一扬手,两个侍卫将面无表情的萧群押了上来。

云沁拧眉,看到萧群的目光往她脸上闪了一下。

“胡为,群儿是你一手带大的,你怎么能如此铁石心肠?把群儿也牵扯进来?”

岑贵妃因为萧群的到场,情绪彻底崩溃,她一辈子过的辛苦,为了培养出一个出色的儿子来,为了让儿子能存活下来,她花费了多少心血,牺牲了二十一年的天伦之乐,结果呢,什么也没有得到,却把儿子陷入重重危机。

她不明白啊,儿子不是在龙氏大营吗?

怎么又出现在了这里?

“公主,公主,你和群儿有多年情谊,求你看在你们过去的情份上,网开一面吧!”

她突然往地上跪一下头去,一个头一个头,狠狠的叩着,只为了这个可怜的儿子,能保全一命。

萧群微微侧过头,瞄了一眼,抿着干裂的唇,不语。

胡为斜眼睨着,似笑非笑,似乎觉得这一幕极为有趣似的:

“有件事,娘娘可能还不知道,临夜里,您拼命想保下来的儿子,曾是逼宫队伍里的一员,他原本在龙氏大营,是本国师冒了天大的风险,去把他救下来,为的是借他之手,控制住陛下手下那五万精兵。你们之所以会败的那么快,一路之上,完全没有任何抵挡,全是因为萧太子帮的忙!”

叩头的女人,整个人狠狠一震,僵在了那里。

萧恒的脸色,也因为这样一句话,顷刻间变的惨绿。

他一直在想这个原因,去不想原来是自己最最疼爱的儿子出卖了自己,怪不得昨夜里福公公出去看了以后,回来什么也不说,就悲愤的撞死了。

“为什么?”

萧恒豁地回头,急吼。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你们的儿子。你们认错儿子了!”

胡为沉沉的笑,笑的那个愉快,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残酷的真相:

“不仅你们认错了,连我弄错了,一直以为,他就是岑妃娘娘当年交给我的小皇子。所以,我倾尽全力栽培了他足足二十一年。直到半年前他受伤重病在榻,才发现他居然不是。哈,真是天意弄人。对了,你们想知道谁才是你们真正的儿子吗?”

岑翡惊呆,竟弄错?竟弄错?竟弄错?

“其实,被我们一起联合着害死的萧缙,才是你们真正的儿子。萧群和萧缙,他们被一个该死的婢女给互换了。”

这一句,则彻底惊撼了萧恒。

云沁和秦逍俱被惊到。

萧群沉了沉脸,想到的是昨天胡为救他时曾说过的话:

“其实你不是萧家的孩儿,当年抱错了……为师知你一心为云沁,如今金氏欲拥她为主,起事就在眼前,你需回去,控制住萧恒的五万亲信,确保云沁顺利登位。此事关乎她的生死存亡。你必须全力以赴。”

之后,他积极配合,结果,却他拿为囚徒。

这个人的心思,一直一直就狡诈的可怕——恐怕他一早就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乃是龙家长子,但他一直忍着不道破,必是为了物尽其用。不过,他说萧缙才是,这显然是想刺激他们。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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