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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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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掌权期间,她用尽一切办法,压着自己那个越来越骄纵残暴的儿子——这是她留在世上唯一的儿子,她没办法做到大义灭亲,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他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权力之下,不给他实权。

所以,实际上,最起初的那些年,凤无痕徒有摄政王之名,并没有真正可以与老佛爷抗争的势力。直到这几年,老佛爷的身子渐渐不行了,凤无痕一派的力量这才渐渐强大起来。但这种强大,其实还没有真正大到完全可以和老佛爷抗衡的地部琚。

云沁之所以能安安稳稳的和龙隽之在秦山关休养这么一段时日,就是因为深知东越国的朝堂暂时并无危机,然,祸根已经深种,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想要除掉这祸根,就得需要老佛爷亲自动手,才能快准狠的出手。但老佛爷年事已高,这人越老啊,就越念亲情,她实在不忍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杀手。虽说这不是凤家的血脉,却是她心爱男人的种,是故,她对凤无痕那是一忍再忍。

在把凤九五和囡囡从秦涧救回来之初,云沁曾想过尽快赶来东越国处置了凤无痕,可是她的宝贝儿子却坚决不同意,他说:

“太祖皇太后对凤无痕还抱有幻想,我们现在回去,太祖母不可能拿凤无痕如何如何的。

“可凤无痕的势力一日不除,坐在皇位上的人就根本没办法号令群臣为其所用。偏偏太祖皇太后行将就木,一旦归去,凤无痕没了约束他的力量,朝堂必会大乱。这与东越而言,是大大不利的。

“以儿子的看法,不如等上一段时间,暂时不回去,咱们处在暗中,可逼着摄政王自现原形,露出他的狐狸尾巴,迫使太皇祖母不得不动凤无痕。如此一来,我们便能得渔翁之利!”

这就是她生的儿子,小小年幼,那心智,可令天下谋臣望而生叹生畏。

对于这样一个想法,龙隽之完全支持。

当然,这样一个计划,也是有风险的,万一老佛爷在这期间有一个三长两短,东越的大权,那就等于拱手送给了凤无痕。

为了防止这样一个异变发生,龙隽之在行施这个计划之前,就派了不少高手前往嘉州,一是向老佛爷报禀,幼帝已经成功找回母亲,但由于身体报恙,必须静养一段日子才能赶去东越叩拜;二是保护老佛爷的身家安全。以确保计划顺利实施。

龙隽之的人去了以后,就传回消息说:老佛爷会在皇宫等他们回去,一定要先养妥身子才能赶路,身子要紧,东越国有她看着乱不了。

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老佛爷夏氏对于自己能力的自信。

而事态的发展就如何他们原先所预料的一般,凤无痕在发现摄政王妃外出未归之后,生了惴惴之心,再加上老佛爷一再的压制他,另外,民间又传出太皇太后南宫静尚在人世的传闻,他就有了谋权夺位之心,开始暗中调动兵马。

凤无痕一动,老佛爷也开始于私下里调兵遣将,这位老太太是打定决心要将长子拿捏在手心上,时至今日,围着嘉州的众个军事重城,都有重兵布置,牢牢看着凤无痕的兵马,一旦有一个风吹草动,那必然是一场大战。

在这种情况之下,老佛爷是万万不能出现任何闪失,这直接关系到整个政局的变化。

今夜这接风宴,隶属老佛爷手下的三元大将赵易、陈遥、舒广义,皆有暗中到访,一为护驾,二为叩见太皇太后,三是来拜见死而复生,现下身份难以定论的凤璃华的。

这夜,他们以茶代酒,不分君臣,聊的极为投机,不想,正是这个时候,嘉州传来凤无痕引兵入城似想逼宫,三元大将勃然而怒,欲挥军逼近,营救老佛爷。

龙隽之劝止了他们,微笑说:“凤无痕这是自寻死路,三位将军且宽心,过了今夜,嘉州之围必解!”

三位大将彼此观望了一番,皆不知这位龙大公子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半夜时分,京城果然传来了老佛爷的飞鸽传信,信上披露了这样一个喜讯:

“凤无痕已被拿下,着令淮侯于明日护幼帝以及太皇太后进京……”

这封密信的到来,有力的向三位大将证明了龙大公子兵不血刃,运筹千里之外、一举定乾坤的非常之本事。

“你是怎么做到的?”

面对这个消息,云沁自是惊讶的,这男人的手段啊,真是越来越叫她惊叹,听罢,她的思潮,那是久久难以平息。

他呢,依旧一身的风清云淡,自书房出来后,就把司靖他们叫了去。她原也想跟去,却遭他横了一眼,还板起脸责了一句:脸色这么难看,还想操劳什么,给我回房歇下。

这人居然强行将她送回了房,之后,又再度出了门,而她则在床上转辗反侧根本就睡不着。

如此翻来复去两个时辰,他才回来,趁侍女服侍她抹脸洗脚的功夫,她坐起来,从罗帐中探出头来问。

龙隽之瞟了一眼,什么也不说,慢条厮理的洗完脚,令侍女退下去后,又泡了一杯茶,并不急着上床,也不急着来抱她一抱,态度极为的淡寡,他们可还在蜜月里呢!

云沁心里挺受伤,蹙起了秀眉,从床上跳了下来,问:

“为什么不理我?这些是东越国的政务,我应该知道,为什么你要避着我?还有,刚刚你和司靖他们又在商议什么?”

龙隽斜目,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脚丫子上,那平静的脸孔终于皱了一下。

他站起,走近,不答,只道:“上床,钻被窝里去。床阶上凉的厉害。”

章州偏北地,虽已是四月,可到了夜间,赤足于地面,多少还是觉得凉嗖嗖的。

他在关心她,这令她凌乱生冷的心,暖了一下。

但她没有乖乖听话,只定定的看着这张令她喜欢又令她彷徨的脸孔,轻轻问道:

“隽之,你在生我气是不是?”

“是,我是在生气!”

他没有否定,语气极为有力。

“我只是去见了一个故人!”

她不坦白,也不会坦白,何娘答应过她的,这辈子,不会向任何说出她曾私下里打胎的事。

那对英气的眉,又皱了一下,下一刻,他上前拦腰将她抱起,往床上轻轻放下去,在给她盖上了被子后,他才淡淡道:

“是么?那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把把脉,以证明你并没有说谎?”

云沁的小脸,一下失尽血色,那一刻,她恨不能挖个洞就地将自己埋了——

他竟已知道。

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点破,不想她深藏这伤

罗帐下,一片沉寂,四目相对,一个眉眼深深,一个惶惶失态。悫鹉琻晓

“你……你在说什么?我说什么谎了?”

她咬着唇,把手往被窝里藏了起来,生怕他按住她去请个大夫来给看脉似的。

“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最明白不过:遇到事情,就躲起来,打算自行解决,不让我知道,也不给我任何说法,说离开就离开,说消失就消失,身边也不带一个人,就这样潇潇洒洒拍拍屁股走人,你觉得这种做法对不对?”

一顿,他审视了她一眼,又着重强调道瞑:

“重点是,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担心你?

“想找你没地方找,想听到你的声音,问你为什么离开也问不到。你说,我心里该得有多着急……

“那时候,我真希望你身上能有一个定位追踪器,可以第一时间把你捉回来狠狠打一顿屁股。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做起事来就这么的冲动,不记后果。瑾”

龙隽之静静的看着,一边一字一顿训着,一边将她那无法掩饰的心虚、困兽似的痛苦挣扎之色尽纳眼帘。

此刻的她显得是那么的狼狈惊慌,连呼吸都粗重了起来,若不是他守在边上,拦住了去路,她极有可能会夺路逃走,逃的远远的,再不可见他。

那是她心头不能碰触的伤,虽然她在伤口处上了最好的金创药,裹了上好的纱布,纱布外还有华丽的衣裳将其掩藏,但是,那伤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只要一碰就会生疼。而他现在在做的事,却是剥了她的衣裳,拆了她的纱布,想检查她的伤伤的有多深。

这很残忍。

可是,他必须这么做。因为她这个伤处理的不好,迟早会生出炎症。时间久了,只会成为她心头一块难以医治的心病,会困扰她一辈子。

他不能由着她藏着捂着,必须在她还疼的时候,彻底根治好她,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云沁蜷缩着,长长的睫儿低垂着,苍白的面色露着浓烈的痛楚,她很努力的忍耐着,可那痛感还是从身体深处冒上来,显露在了脸上。

此时,她失去了说话的力气:解释是需要勇气的——那些不堪的记忆,他们一直在回避,从来不曾触及,权然当作不曾发生过。他们是受过现代文明教育的人。对于两~性的事,的确比这里的古人都看得开。他们看重的是未来,在现代文明,离婚、再婚、试婚、同居,都是寻常事,婚前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情感发展史,只要婚后彼此忠贞,那依旧是完美的人生伴侣。

可在新婚期间发现怀了前夫的孩子,这事,恐怕任何男人都接受不了,幸福的新婚氛围会因为这样一个炸弹而炸一个面目全非,誓必会在彼此心理上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虽然她是新新女性,虽然她一直坚韧不拔,但她总归是个女人,总会有女人脆弱的一面,无颜再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本能的想逃离,是她当时唯一的念头。她只想将这样一个恶果尽快的处理掉,她不想伤害了他,这会让她觉得配不上他……

她深吸了一口气,发觉眼帘上生起了雾气,鼻子也酸的厉害,心更疼的厉害,可就是不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一直很能辩的吗?”

她的默不作声令他生了急。这女人在他面前从来都是自信满满的,何曾被挫折磨难击倒过?这一次显然是击中她要害了。他钻进了被窝,将她拽过来,逼着她和他对视,认真而严肃的说:

“琉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气你不曾跟我说明白,遇到这么大的事,你想独自扛,你瞒我瞒的滴水不露,这做法不对,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不能担当的男人吗?

“我们是夫妻,应该同甘苦共命运的不是吗?离散这么多年,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来,更应当彼此信任,彼此依偎,可不是在紧要关头,把我推开,什么也不说,躲的远远的,只让我在为你干着急,而使不上半分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一个举动,让我觉得有多失败吗?人海茫茫,五世轮回,我们坚守这么久,才有了今天,你认为我会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对你有什么其他想法吗?”

说到这里时,他又顿了一下,深一睇眸,而重重摇了摇头:

“不,我不会的。老天是愚弄了我们,但我爱你,爱惨了你,不会因为一些小意外,就会减轻对你的爱。何况你是因为我而受的委屈,这只会增加我对你的疼惜。

“琉璃,你还记得那回在别宫的事吗?当你把秦逍的玉塞进我手上时,希望借这个玉去成全我和璃和的缘分时,你可知我有多震惊吗?

“我原本以为或者你对秦逍还有一些情份在的,所以,才会在我伤害了你以后,迅速的答应嫁她。但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我赫然发现,你委身于他,全是为了我。你为我都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我若还不知珍惜,不知包容,我还是个男人吗?

“不管过去如何,琉璃,请记住,以后,我是你男人,是你可以依靠的男人,这个男人,会在以后的岁月里守护你,爱惜你,和你一起面对风雨,也会和你一起欣赏人间的风景。请相信,只要我们夫妻同心,这世上,没有我们解决不了的事……

“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不想被你推开,爱到想时时刻刻分享你的喜怒哀乐……所以,有些小器了,所以有些生气了,那不是责怪,而是因为太爱,不愿被你小看……你,懂吗?嗯?”

说到最后,他轻轻抚上了她的脸,嗓音越来越感性,越来越温存,眼神也越来越温润,就好像被暖暖的春阳映照着一般,能给人勇气和温暖。

云沁眼神一眨不眨的听着,她认得这个男人这么久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长的甜言蜜语,一句句我爱你,就是春风似的,扫除了她心头的阴霾,令她感动的想哭。

她猛的扑进了他怀里,狠狠的抱住,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来以慰藉心头的怆伤。

只有老天才知道因为这件事,她心里有多矛盾,也只有老天知道这些天她有多想他,又有多怕见到他。她变的瞻前顾后,变的畏头畏尾,全是因为她也爱惨了他,才会生出千万心结困扰了她。令她变的不像自己。

“对不起,隽之,我不该任性突然离开,可是……那一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有太多顾忌……这件事来的太突然,太不是时候,它打乱了我的阵脚,叫我害怕……那一刻,我唯一想到就是悄悄的自己解决,我不能让你受这份羞辱,不想你跟着我一起难堪……我很乱,很怕……我本能的想逃走……我……”

眼泪无声的落下,这些天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个缺口可供渲泄,心窝窝处似乎一下松了下来,天知道她背负的罪恶感有多逍,压力有多沉。此刻,想要深藏的隐密被揭破,初时,她的确觉得疼痛,觉得颜面全失,但同时,她的情绪得到了释放,其实,这样也好,以后,她不必再藏着掖着了……

“嘘,不哭了不哭了,你一哭我的心也跟着乱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只要你说出来了,心里也就舒服了不是……夫妻之间要是没了信任,那还算什么夫妻……”

他柔着声音替她抹泪,微笑的眸光荡漾着款款温情,低低解释道:

“本来我是可以配合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但我想了想,这事只要一天不点破,你就会心生不安。我不要你不安,我要你坦荡荡的做我的女人,不受以前种种事情的影响。所以,我必须让你明白我的心。”

“嗯!”

她点点头,梨花带雨的,流露着一种脆弱无依的美。

这样一种美,绝对很难在她身上找到,以至于令他倍感心疼,只要一想到这些天她所承受的心里压力,他就疼。这个傻女人啊……

他叹息着,一把狠命的抱住她,往她唇上印了下去,用热烈的吻来表示他的想念,他的爱恋,以及他对她深深的在乎之情。

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朝见,见证历史转折

分开不到十天时间,他怎么就觉得他们已经失散了十年一般,思念已成狂,却还要硬起心肠,不去亲近她。悫鹉琻晓此刻,终于将她抱在怀,温温软软的身子填满了他的怀抱,以及心头的空落感,他才发觉自己终于活回来了。不再像是少了一块肉似的,牵肠挂肚,方寸俱乱。

云沁闭着眼,娇弱的承受着他的亲吻,那急乱的心情,一点一点在他掠夺式的热吻中平复下来,也只有在他怀里,她才能感受到那份心静与安稳。也只有他的吻,才让她感觉是被宠爱着的,是个幸福的小女人,而忘记那令她觉耻辱的伤痛。

“睡吧!安安稳稳睡一觉。我会一直一直守着你。明天我们可能会很忙的……”

当吻够她,他又细细瞅了她一会儿,很满意她苍白的脸色终于浮现了几丝红潮,这才抱紧他往被窝里钻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衣料,大掌轻轻的抚着她显得纤瘦的背,一下又一下,让云沁恍惚觉得回到了母亲怀抱里似的:记得小时候,她受了委屈,养母就是这样安抚她的。

“可是我还有事儿问……瞑”

她将脸贴在他胸口,低低的说。

“问吧!问完,睡觉!”

他又在她额头贴下一个吻,铁铸的手臂牢牢的箍着她瑾。

“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时她都不清楚,无法确定,离开时,只是一种猜想,是经验在告诉她。直到看了大夫,才真正确定下来,才下定决心不要“它”。

“这不重要了!”

“可我想知道!”

她说。

龙隽之想了想,才低声道:

“司大哥看到你吐了!”

然后,他联系了她反常的举止,得出了那样一个结论——孩子是谁的,可想而知。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日司靖看她的眼光是那样的。

“隽之……”

她抬头看他,神色复杂。

“嗯!”

“要是,我第一时间跟你说了,你会怎样?”

语气显得有些迟疑。

这个问题,很实在,也很不好回答。他差点就要面对这样一个情况,是她的离开,解决了他这个难题。

“处在这个位置,面对这个现实,的确很难,我只想说一句话,那就是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你的选择,便是我的选择。在这件事上,我顺从你的意志!”

一般的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会为别的男人生下孩子,要是没有孩子,过往云烟都会随着时间渐渐消散,一旦有了孩子,那份牵扯就会剪不断理还乱,便纠缠一辈子,至死不休。

说句真心话,他也很难接受有个孩子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但,如果她出于对于生命的尊重,要了,他也会接受,哪怕心里会不舒服。

如果她出于对他们婚姻的维护,不要,那是最好不过。人,毕竟都是有私心的。他也希望,他们未来的生活里,不再受到秦逍这个阴影的影响,能走出来,重建一片天空,而不是在各自的心头留个刺。

她怔怔的看他,她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因为深爱,所以包容。

“世上没有解决不了事,以后遇事,千万别再钻牛角尖,知道了么?”

他挑起她的下巴,在唇上啄了一下,眼神亮亮的微一笑,又捏了她一下鼻子,郑重提醒。

“嗯!”

她点头,重新靠到她肩膀上:

“还有一个事,我要问一下!”

“什么?”

“你是怎么办到的。我的意思是说凤无痕那件事。”

“很简单,阿群现在在您祖母身边护驾。有他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她。凤无痕的逼宫,正好踩在我和阿群之前设计好的陷井,让东越国的太祖皇太后看清她这个宝贝儿子的真面相,为了自卫,那位老太太不得不对他采取行动……”

一句话令云沁恍然:“怪不得没见到他……”

他笑:“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你叫司靖他们去办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就是让他们去解决几个麻烦人物。省得凤无痕还想死灰复燃……”

“那为什么不许我旁听?”

“我得让你尝尝被人摒弃是怎么一个滋味,好叫你长个记性……”

事实上,他是不想她劳累,她才小产,却不知卧床休养,还在舟车劳顿,如此不顾惜自己身体,实在很令他生气。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咬了一口:这男人,真是小气!

“睡吧!”

他只一笑,蹭了蹭她的额头。

她无法招架他的温柔,乖乖的窝在他怀里,闭眼,而他还时不时亲她的发顶,令她心里充满了幸福的快感,没一会儿,她还真睡了过去,而且很香很甜——

他静静的睇着,抱着,哪怕手臂麻了,也舍不得动一下,两个人相拥而眠直到天亮。

第二天,淮侯点了五千人马,护送幼帝回京,声势极为浩大。

在路上,云沁听到各地来报,凤无痕一系官员将领皆已被拿下,一场风波已安全化解,而这一切都归功于龙隽之和淮侯的合作。

淮侯是云沁的结义兄长,此人光明磊落,生性正直忠贞,乃是太祖皇太后手下一员得力猛将,拥有淮家军五万之众,皆是精卒。太祖皇太后一直令其守在章州,看着通往京都的咽侯要道,为的就是防备和监视摄政王凤无痕。

谁知道,在东越国,凤无痕和淮侯,那是完全对立的。太祖皇太后一直用淮侯以及赵、陈、舒三大家族的势力和凤无痕互为牵制。

第三天上午,淮侯护驾至嘉州城外,还未到三里亭,就有侍卫来报说:太祖皇太后带领满朝文武,押着罪臣凤无痕于城门外恭迎皇上回京。

太祖皇太后已年过七旬,个子很娇小,年轻时秀美的头发,如今已经变成银霜,脸孔依旧是饱满的,流露着久居上位者的凌厉和威仪。

这女子,与东越的历史而言,那是一个不朽的传奇。她一手扶起了东越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也一手创造了凤无痕这样一个毒瘤。虎毒不食子,可为了东越的江山基业,她到底还是忍痛舍弃了那个和她血脉相通的儿子。

嘉州南天门,百官林立,太祖皇太后一身紫色凤装,手柱龙头拐杖,不要任何人扶持,看着红毯的彼端,自己的曾孙,以及儿媳,缓缓的一步一步的冲她走过去。

山呼万岁声在四周响起,如雷一般。

红毯的尽头,龙隽之和云沁并没有跟过去,只静静的睇着他们的儿子身穿一身合身的龙袍,头戴一顶金冠,在白若芷的牵引下走付去,而后他双手一提袍襟,恭恭敬敬的往地上跪了下去,稚嫩的声音响起:

“九九叩见太祖母。太祖母,九九未辱使命,终于把爹娘以及祖母一并找回来了!”

太祖皇太后对着跪在地上的小小孩童微一笑,流露着浓浓的喜欢之情,亲手将他扶了起来,而后,慈而利的目光先是落在白若芷身上,瞅了瞅,眼底似有歉意涌现,之后,又冲云沁投递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弯着腰问凤九五道:

“九九,这就是你的母亲么?”

“正是。母亲在路上偶然风凉,是以今日戴了帷帽以避风,还请太祖母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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