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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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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这就是你的母亲么?”

“正是。母亲在路上偶然风凉,是以今日戴了帷帽以避风,还请太祖母恕罪。”

是的,云沁戴着一顶帷帽,隔绝了所有人的目光。

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因为不想那些见过西秦女帝的臣子认出她的相貌,在现阶段,她还活着的消息,断断不能传流开来,一会引来流言蜚语,以及一些不必要的猜忌,二是会引来秦逍的注意力。那个人对于云沁有着一股深深的执念,万一他不死心,在这个时候发难,与东越政权的过渡,会带来致命的负作用。

“哦!”

太祖皇太后点了点头,冲云沁招了招手:“孩子,快过来,让祖母看看你……”

声音很慈祥,眼底还带了几丝渴望以及亏欠。

云沁回头瞟了瞟龙隽之,拉上他一起走了过去。

待走近,他们一起叩了个头:“拜见太祖皇太后!”

身份未定,他们没有改口。

“起来起来,快起来!”

太祖皇太后的目光一直落在云沁身上,急忙将她扶了起来,挑开帷幕的一角,往里瞅了瞅,当对上云沁清澈的大眼时,她恍惚了一下。

关于云沁的身份,她自是已经了解透彻的。这位老太太原以为会看到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会长有一双历经苍桑和苦难的眼,谁想,竟是如此的朝气勃发,这模样,和密宫内的画像完全一模一样。不止她,还有她身边这位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少年,她在年轻时就在画卷上见过他了。

政治局势的走向,果然按着凤氏祖先流传下来的断言发展着,这证明死气沉沉的东越国,将要迎来属于她的曙光,九洲大陆,会因他们的出现而发生历史性的转折,而她将是第一见证人……

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嘉州,帝位人选

这一刻,太祖皇太后既敬畏老祖宗那未卜先知的能力,更心疼她:这个传承着凤家血脉的孩子,因为她的儿子,在外头跌跌撞撞的四处碰壁,而且还碰的满头是伤,所幸她没有因为挫折而退缩,身上依旧闪亮着与众不同的光芒。悫鹉琻晓

也许这正是应了那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心志,饿其体肤……可她终还是心疼她,说:

“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都是哀家生了一个不孝子,祸及三代。你父皇因此盛年而殁,你母后因此而不得不诈死避祸,你因此而被偷换流落在外,十八年受尽磨难,最后还险些害了哀家的曾孙。哀家只到想到那畜生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就悔不当初。还好还好,九九了得,终能将你们一起找回。否则他朝下了地府,哀家都无颜面见你皇祖父了!”

说着,她抹了抹眼角的湿意,转头神色繁复看自己的儿媳,突然往地上跪了下去。

这一举动令白若芷一惊,急忙托住,好还,托的及时,终将人托住,她忙问瞑:

“您这是做什么?”

“哀家这是向你告罪的。是哀家太一意孤行,始终不信无痕会对无忌下毒手,始终认为无忌之死皆是先天的病因所致,而不曾彻底的细查,才导致出现这之后一次又一次的变故,险些就葬送了凤氏的大好河山。这皆是哀家的过错!今日当着满时有文武的面,哀家向你,向凤家的流落在外的血脉,向天下百姓深深致歉……”

太祖皇太后苍老而显的威慑的声音,一字一顿,充满自责,有力的钻进了所有人的耳朵珥。

她是权位上的顶尖角色,但她并没有因为想掩盖错误而推卸责任,而是大大方方的在臣子们面前承认了自己的失误。

这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令云沁肃然起敬——她深信,但凡可以创造传奇的人,都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品质。

“太祖皇太后,谁人无过错。您这一生为东越鞠躬尽瘁,培养了三代帝主,一时受人蒙蔽,偶有失察,乃人之常情,人,生而非圣贤,难免有判断失准的时候。好在亡羊补牢,您大义灭亲,亲自弥了后患,是故,您千万别过度自责……东越国的未来,还需要你掌舵引路……”

淮侯适时劝慰一句。

接着,另有几个臣子也出来劝了几句,他们都清楚现在的太祖皇太后,依旧拿捏着东越的命脉,这位老佛爷若是自责气伤了身子,东越国的前途就会陷入一片迷雾。毕竟她已经年事已高,经不过太多的折腾和打击。

“可不是,太祖皇太后,那些事都已成为历史,不论功与过,无需再追究,最最重要的是,今日是您平息了祸端,不致于令天下陷入战乱。只是有一件儿媳想问您一下,今日,您把凤无痕一并梆缚出城,这是想打算如何处置了他?”

白若芷看向凤无痕时,那眼神是冰冷的,透着深深的恨意。

她觉得这位老祖宗的气色还是不错的,凤无痕逼宫之举或许会伤她心,但还不至于会因此而一击而倒。她是政治上的强者,什么样的风风雨雨没有见识过。如今这样一个局面,相信她也曾预想过。所以,她是步步紧逼,要让这位昔日的婆婆给她一个交代。

云沁也瞄了一眼过去,不远处,凤无痕四肢上着铁链,披头散发,穿着一件灰色的囚衣,被困在一座铁笼车内:正是这个人,害得她家破人亡,母亲恨他,她也恨,可他在名义上却是她的伯伯,是太祖皇太后现存世上唯一的儿子。

太祖皇太后的目光也落到那个方向,沉默半晌,她才沉沉说道:

“古来祸国殃民者只能一死以谢天下,凤无痕残害手足,已是死罪;偷梁换柱,换我东越国主,更罪无可赦;之后又暗害幼帝,诡计不成又想逼宫夺位,种种罪行罪证确凿,万死难辞其咎,今日哀家依法治人,将其斩首于城外,草葬于乱坟岁岗之上,以正国之纲常律法……舒相何在……”

太祖皇太后平心静气列数凤无痕种种大罪,洪亮的声音敲击着每个人的心田,雷厉风行的作风,令所有臣子心惊胆惊。

伴着一声高喝,东越丞相舒夫出列:“老臣在!”

“由您亲自监宰,即刻行刑!”

“是!”

“等一下!”

丞相领命而去,却被云沁叫住。

这一声叫,令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大家都在猜测这位传说被调包至今活在民间的凤璃华想如何对付改写了她命运的仇人的!

“孩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太祖皇太后凌厉的气势,在落到云沁身上时,顿时软下,她温和着声音问。

云沁极得体的一欠身道:

“璃华别无他意,只觉母杀儿,是人间最惨之事。璃华不忍太祖太后白发送黑发,想进劝一句:若是把凤无痕投入地陵死牢,令其牢中忏悔余生也是可行的!”

闻言,太祖皇太后不由微一笑:“璃华真是心善。但,无痕原就不是凤氏子孙,得凤氏之庇荫而得尽荣华富贵却犹不知贵珍惜,犹要犯上作乱,哀家教子无方,有愧凤氏列祖列宗,再不能容他下地陵死牢扰了先祖们的清静。舒夫,行刑吧!一具薄棺埋他在野,便是他此生的归宿!”

语出铿锵而果断,毫不掩饰的显露出了作为东越帝国幕后领导者的风姿。

这个女子,需要强势的时候,她可以亲手斩杀自己的亲儿,而眼都不眨一下。

舒夫恭声领命:“是!”

东越国天宝六年四月初八,摄政王凤无痕引兵逼宫,被擒,初十,幼帝由淮侯护送回京,太祖皇太后亲迎,斩凤无痕于南天门外,葬于荒郊野外,成了一处无名之冢。后史称其为:嘉州之乱。

令天下人交口称奇的是:这一日,东越的皇宫不仅迎来了幼帝,以死诈死于外的皇太后,更传出了慧仁女帝凤璃华,曾被人偷龙转凤,真正的凤璃华尚在民间,而且还是幼帝凭着天生异禀亲自去找回来的。

于是问题又冒出来了,既然女帝尚在人间,凤九五又年幼无法胜任皇帝一职,今后谁该成为东越国真正的主人呢?

东越四月三十,距嘉州之乱已过去二十天,自初十入宫以后,整个东越国,经几个女人大刀阔斧的整顿朝纲后,属于凤无痕一系的余孽,或斩首,或流放,或下贬,尽数都被清洗,另有一股新起之秀被安插进了朝廷之中。东越国整个局势趋于稳定,小皇帝每日准时准点上朝,太后依旧垂帘听政,皇太后则闲居于后宫,并没有干涉外政,而凤璃华一径不怎么露面,据说是身体违和,正在调养,太祖皇太后对凤璃华的健康极为的关注。

看到这样一个情形,满朝文武不觉都暗自猜测起来:太祖皇太后有可能打算等养好凤璃华的身子以后,再将其重新推上帝位,可事实上呢,发展下去的结果,大跌所有人的眼镜。

“太祖母……”

下朝后,凤九五没有回宫去见爹娘,而是拉住太祖皇太后进了书房,漂亮的眉毛全拧到了一起。

“哟,九九这是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儿?”

太祖皇太后将这宝贝孙孙抱在怀,捏了捏他的鼻子。

“太祖母,这个皇上,九九不想当了?”

凤九五认真的说:“九九想请辞。九九的爹娘都在,都是万里挑一的人儿,可担国之大任,却让九九这么一个小屁孩做这九五之尊,把九九做小孩子子的权力全给剥夺了,这太没天理。”

太祖皇太后笑了笑,说:“也是也是。九九做皇帝现在为时尚早,哎,东越国的确该换一个年轻有力的皇帝了。这是祖宗遗旨,凤氏后自当遵循。”

凤九五听得出来,这话里带着另一层意思呢,不同眯眼了一瞄,难道太祖母想……

“九九,你觉得你的爹娘,谁更有合适坐龙椅?”

太祖母果然有这种想法,当下,凤九五毫不客气的丢下两字:

“我爹!”

“为何?”

太祖皇太后好奇的反问,很想知道这个神乎其神的孩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女人多心软,这是其一;其二,我娘比较合适做皇后,藏在宫里,才不容易被人惦记。太祖母,秦逍很不好对付的。为了东越国的安稳,我建议让我爹来和他斗上一斗……”

其实他是想报复老爹,那家伙最近老不务正业,成天和娘亲厮混,哪像他每天都被催命似的叫起来去上那该死的早朝,所以,他是逮到机会就想陷害他,好叫他尝尝忙的昏天黑地的滋味,如此,他才能独霸娘亲,好好与娘亲联络联络感情。

“好,那就让你爹来替你扛这东越的江山……”

太祖皇太后竟满心应下:皇帝人选,就此一锤定音!

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帝楼,揭露秘密

东越国的皇宫,不似西秦国的富丽堂皇,气势磅礴,洛京的帝宫,传承了三百余年,历史极为的悠久,建筑面积那是一扩再扩,纵观各国,没有任何国域的帝府可以比得过它。悫鹉琻晓

可东越国的宫也有别致的地方,它胜在精巧,雅致。

宫的外围,是铁骑拥立,护守着皇家的安全,而打开重重朱色的大门,扑面而来是一股新清之风,宫殿楼阁尽矗立在奇花异草之间,清晨会有轻幽的氲氤之气飘荡,萦萦绕绕间,美的就如是世外仙境。

入宫第一眼见到这皇家庭院时,云沁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便问龙隽之:

“你觉不觉得这里的布局,很像一个地方?瞑”

龙隽之点头,将她搂在怀,一起凭栏而望小湖上的烟波迭荡,偷了一个香后才说:“像白虎园。我们站着的这片特别的像。犹其是这个地方,会让我想起我在白虎园水汀台前或打座或练功,你在边上撒欢乱蹦乱跳的场景……”

“可不是!”

那时,他在她心里的形象是何等的高大。简直高不可攀。她还记得一次不小心顽皮掉到了河里,冷的要死,他一捞就把她捞上来了,把她窝在怀里,用法力捋干了她的毛发,为她御寒,而她则懒洋洋的半睁半关着眼,显得无比的享受玺。

“奇怪,为何这里会被建成这样?”

这事,令她觉得特别的纳闷。

“应该是燕熙让嘉州候按着我们住过的地方仿建的!”

嘉州候就是三百年前被女帝分封到这里的凤氏先祖,那位先祖是女帝一个故人之养子。

为了他们能破境重圆,金凌和燕熙早在三百年前,就为他们的重逢作了重重打算。

这些天,正若凤九五所看到的,龙隽之和云沁除却帮了太祖皇太后几个“小忙”外,其余时间一直厮混在一起。至于那个“小忙”,足够令满朝文武心惊肉跳——肃清余孽,调派官员,或降或赏或贬,平衡各个利益集团,他们做的极为到位。

东越国的金銮殿,龙隽之和云沁现在暂时是没有资格踏足,但太祖皇太后每番在书房接见大臣时,都会把他们两个一起叫来,拿出各种时政问题来问他们意见。

通常都是龙隽之在出谋划策,云沁一径保持着一种让人无法一窥真相的神秘感,敛尽锋芒,只为了不引起西秦那边的侧目,龙隽之甚至于还取了一个化名:金逐流。好在真正见过龙隽之的人,没几人,是故,短时间内,没有人会怀疑金逐流就是龙隽之。

入东越国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东越的武文大臣已经深深尝到了他的厉害,再加上太祖皇太后有意无意的抬高他,有关奇才金逐流的名声,渐渐是水涨船高起来。而凤璃华,作为这座江山曾经先皇钦定的帝位继承人,由于表现的极为庸碌,再上加据说身子不太好,静养在宫里,百官对她的印象,极为的平常。为此有些老臣忧心起来了,一个劲儿的在太祖皇太后耳边提醒:

“主弱臣悍,江山难稳。那金逐流虽是‘太上皇’之婿,但才华太过,‘太上皇’又自弱流落民间,纵有读过文章,却总归是一介弱质女流,嫁夫如此机谋出众,而又半分驾驭其人的能力,太祖皇太后您不得不考虑,他朝一旦您不在,谋权夺位之事,只怕会再次上演。为固我江山,老臣提议不宜恩准我主辞帝位之举,您若觉得体力难续,无法监国,那就应由太皇太后垂帘监政,直到我主成年亲政再归还兵符和权力……”

这种谏言,完全出于对于国家未来的考量,还算忠贞。

有些人干脆直接反对幼帝退位,应该设辅政大臣,说:“‘太上皇’来自民间,恐难担大任,太皇太后毕竟是外族之人,能不能像太祖皇太后这样尽忠于凤氏,谁都没法确定。在这种情况下,理应寻心腹之臣设辅臣,‘太上皇’和太皇太后掌权不宜多!”

这种奏请,无疑是想混水摸鱼。

面对这两种渐渐形成气候的呼声,太祖皇太后只道:“这事,哀家自有打算!”

五月初六,太祖皇太后举行了一场别开胜面的朝会,天朦朦亮,她盛装打扮,在云沁和白若芷的搀扶,带领文武重臣百人,鱼贯进到了一座一直被凤氏祖宗视为禁地的帝楼。

谁都知道,这座帝楼已足足建立有三百年,是一座极为古老而神秘的阁楼,可三百年来,它却一直空置。原因是此楼门窗皆被金锁锁住,连一只苍绳都飞不进去——相传帝楼中藏着稀世宝贝,可凤氏的历代祖先谁都没进去过。

此刻,太祖皇太后站定在这座高高的台阶前,睇着这座三百年来没有任何打扫,却不曾受风雨侵蚀新如刚建一般的阁楼,转过身,扫视着台阶之前那一个个正静静瞅着自己的臣子道:

“众位爱卿,可知哀家为何请你们到这里来早朝吗?”

阶下臣子们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摇头,异口同声道:

“臣等不知!”

“那哀家就告诉你们,哀家想给你们寻一明主。”

这话令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太祖皇太后继而续道:

“东越国建国近二百年,一代一代的凤氏祖先费尽心机的保卫国土,几次国土失陷,都不曾移了国都,一直坚守着嘉州城为东越国的国都,爱卿们可知原因?”

“臣等不知!”

百官应道。

太祖皇太后一指那帝楼,中气十足的揭露道:“为的就是这帝楼里藏的一个天大秘密。这个秘密一旦现世,我东越国将迎来史上最出类拔萃的帝主,从此会带领天下子臣走入国富民强的崭新纪元。这位明主是谁,三百年前嘉州侯未卜先知,早早将三百年后可兴我东越的杰出后人雕琢成像,保存在了这座楼里。并传下遗旨,三百年后,我凤氏后人,若觅得此人,就必须奉其为主。这个人,哀家如今已经找到!”

这番话,字字句句力重千钧,如此斩定截铁的断言,不由得引来所有臣子的哗然。

淮侯露出稀奇之位,眼神在云沁和龙隽之身上瞄了瞄,出列问道:

“太祖皇太后,不知您如何确定您已找到!”

这位侯爷,原以为太祖皇太后对凤氏江山尽忠职守到可以斩杀了自己的亲儿这个地部,她这番把自己流落在外的孙女找回来之后,若真的就此放权下去,应该也只能做到拥她坐上帝位。

凭着云沁的才智,坐这个帝位,没有多大问题。龙椅这把交椅,她并非第一回坐,虽然不是很久,总归是有些经验的。庙时,又有龙隽之在边上搭把手,东越国迅速繁荣起来,想来不是一个大问题。

待听这番话,他惊错的发现,太祖皇太后似乎别有打算。她说三百年前的嘉州侯可以预知百年之后会有那样一个人来中兴东越国,这事说的有些玄了,他觉得这极有可能是太后想推龙隽之上位的借口。

“哀家这里有一份三百年前的遗旨,另有一幅三百年前留下画像,足可证明。”

她拍了拍手,便有宫娥垂头奉上一长方型的锦匣。

“太祖皇太后,人生有相似,您若因为一幅画像就打算把东越国的江山交给一个异姓外族之人手上的话,是不是有些冒险?”

丞相舒夫也出列,眉宇是紧皱的,目光淡淡瞟了龙隽之一眼。

此人并不欢迎这位不宿之客,原因是:龙隽之之前向太祖皇太后提的一个建议,被采纳。那个建议令舒夫感觉就像被梆了手脚一般的不痛快,直接触犯到了属于舒家的利益钮带。这位老臣是不主张重新立帝的。他想维护当状,是第二种谏言的代表人物,看重个人利益,而龙隽之的存在,会打破他将来只手遮手的前景。

“所以,哀家才会请你们一起过来作一个见证……你们看到了没有……”

太祖皇太后手臂一扬,重新指了指帝楼上那一道金光闪闪的大锁,众臣子顺着她所指而齐头相望,但听她说道:

“这些锁,没有钥匙,只有真正的属于这座帝楼主人的人,才能将它打开。据说这座楼便是凤氏的祖先嘉州侯送给东越未来之主的登基贺礼,大门一旦解开,这座楼便是他和未来皇后的寝宫。同时,楼中另有玉雕之像,玉像所刻和画像所画可以互为证明,那位开门之人便是东越新主,除此之外,另藏着三百年前女帝所用的玉玺一枚。新帝可凭古印,从此君临天下!”

话音落下,群臣不由乍舌私语起来。

这时,大将军陈遥出列抱拳而问:

“就不知太祖皇太后所指之人是谁?”

“就是哀家的孙女婿金逐流……逐流,过来,是时候开启帝楼金锁了……“

太祖皇太后微微笑着让开路,心甘情愿将执掌了几十年的权柄就此双手奉上。

这些年,她之所以压着凤无痕,一是因为她得履行对于亡夫的承诺,二是因为她心里无比清楚的明白:他根本不是那个可以接她权力法杖的人。一旦越了那个界,真正的东越之主一旦出现,凤无痕必会成为帝位之争下的牺牲品。可惜那孩子太不安于位,最终还是自取灭亡了。

那边,龙隽之瞅了云沁一眼,一步一步冲那金锁走了过去,很头疼: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钥匙,老祖宗这么一闹腾,接下去,他都不知道要如何收场了!

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开锁,从此君临天下

“等一下!”

太祖皇太后突然叫了一声,眼底有犀利的光芒一闪而过。悫鹉琻晓

龙隽之顿住了脚步回头睇了一眼,琢磨着这位老祖宗又想玩什么花招。

关于今天这一出事,她可没有事先和他及云沁通过气的。完全属于突发事件,任何变化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结果如何,他心里根本没底。听得叫,他的眉扬了一下。

太祖皇太后没瞅他,她正用灼灼然的目光,扫射着底下那一片露出惊疑之色的臣子,在将他们的神情尽纳于目后,徐徐然往下说道町:

“哀家知道众爱卿都会觉得哀家的话有点不可思议,其实哀家也曾觉得先祖的遗训有些匪夷所思,但历史的发展就是这么的神奇,让哀家不得不说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东越国注定要历经这些年的变数,东越国的未来,注定会有这样一个结果。众爱卿若有疑惑可以亲自来验证一下。这样吧,就由舒相和淮侯代表众爱卿来试一试帝楼金锁认主的神奇力量,你们看如何?”

这话,又露玄奇之色,立即引来了淮侯的好奇。

“金锁还能认主?这事还真是稀奇!谟”

淮侯自认见多识广,却也不曾听过如此玄乎其玄的事。

他原就是太祖皇太后一系的臣子,自当会支持主上一切决定,马上应下话道:“就不知要如何试?臣下愿意一试!”

“很简单,只需你们走上去触摸金锁就行。凤氏先祖曾传下过这么一句话:只有真正的东越未来之主才能令其自动开没错,反之,其他人的触摸都会受到它力量的反弹!”

这话落下底下又激起一片惊怪之声。

众所周知:帝楼是东越国最最神秘的地方,三百年来除却帝主,其他人胆敢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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