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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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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落下底下又激起一片惊怪之声。
众所周知:帝楼是东越国最最神秘的地方,三百年来除却帝主,其他人胆敢走近,都得以谋逆罪论处。
是故这里,一直被称为是凤氏皇宫的禁地,而世人也皆知东越有这么一个禁地所在。无论是民间还是各国的朝廷,都觉得这帝楼里肯定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这么久以后,也一直有不怕死的人,想来闯这帝楼,一探其中奥秘。可惜,来的人都有来无回——但凡敢闯楼的,多会被楼外那诡谲难测的机关阵射死在台阶前。
这是因为帝楼有着一套极为神奇的自卫机关,百发百中,可令入犯之人无所遁形,死无葬身之地。
懂得机关阵法窍门的人,都知道任何机关,都有一个总启开关。
那开关只要是开启着,任何人都近身不得;再加上帝楼外素有皇家特别训练的御前死士看守——这些人,生来只听命于帝王或是国家实际的掌权者,因此,悠悠三百年时间,无人可窥其真相,只是现在这真相由太祖皇太后说出来,怎么就显得这么的诡异莫测?
“太祖皇太后,老臣听说,帝楼外机关重重,闲人很难走近。可今日,我们却毫发无伤的来到了帝楼外……”
舒夫眯着眼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因为哀家事先已经关掉了帝楼外围的机关阀门,这些天哀家一直在观察金逐流,哀家觉得是他肯定就是那个人,哀家以为是时候该来揭破这个传承了三百年的秘密了。
“这是一个个口口相传着祖上传下来的秘密,一般只有继任者一人知道。但永安帝在世时,和哀家情深义重,夫妻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秘密相瞒,加之我儿无忌生来体弱,故而,永安帝一早就将这个秘密告知了哀家,以防这秘密会失传。
“今日,哀家是在再三思量后才下定决心来揭破这个秘密的。但是,你们别以为哀家撤了帝楼外的机关,外人就可以轻易走进这座楼。
“其实不然。
“就算是去寻一个世上最顶尖的造锁师来,也开不了这帝楼上下所有被金虎锁锁着的门窗。
“因为这些锁没有锁孔,只有三百年后可以改变九洲时局的那个人才有那个本事,能令锁自行脱落……”
不得不说,太祖皇太后的这些话,听着很像天方夜潭,让人难以相信。
比如说,舒夫就有点不信邪,他急步跨过去想一探究竟。
这也是他几十年来第一次离帝楼那么近,也是第一次瞧见这造型极为奇特的白虎锁。
他上下左右先瞅了一个遍,心头极为的惊讶:这锁还真是没有锁孔,看样子还当真像是三百年前现铸上去的。
最最让乍舌的是:整个金虎锁身上没有一点点上锁后再烧铸在一起的痕迹,完全好像是浑然天成的一般。其工艺极其的巧夺天工。
他看着惊乍,伸手想再看看金锁背后还有什么可以追查的蛛丝蚂迹,不想手指才一碰,但看到一道刺目的金光自那金虎眼里折射而出,极亮的刺进他的眼底,与其同时,另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推了出去。
他觉的一阵异样的疼,惨叫一声就被震了出去。
“舒相,小心!”
淮侯急步扶住。
“疼疼疼,老夫的眼睛好疼!”
舒夫好睁不开眼,揉了好一会儿,那疼痛感才退了下去。
淮侯看着极为的惊讶,放开舒夫也去查看那朱色大门上那金光闪闪的虎型锁,用力往上一握,一阵异样的火辣辣感从金锁上传递过来,他低呼一声急忙松开,低头查看双手,发现手心竟被烫了一个通红,不由得吃惊起来:“呀,这锁,还真是邪门!”
“那是因为你们都不是它所等待的主人。”
太祖皇太后其实也不清楚他们碰触金锁后会有怎么一个结果,此刻,看到这样一个情形,她极为冷静的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转而看向龙隽之道:
“逐流,你去试试……”
“是!”
龙隽之领命,心下明白了一件事,这锁应该是青龙在九重天上给他打造的那把虎魂锁。
当时,青龙一共打造了四把,这是其中一把,打造之前,他曾让他以法力煅打一块灵铁,以吸其灵性,如此打造出来的锁一旦锁上,只有他能开启——青龙之所以那么做,就当时而言,纯萃是闲着没事干。只是之后,天界发生了很多事,那把打造成型的锁,他没来得及交给他,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虎魂锁成型后是怎个模样。
如果这把锁就是虎魂锁,天地三界,也的确只有他可以开启。
边上,舒夫和淮侯都退让开,龙隽之站定在这雕着双龙戏珠的朱色殿门前,双手轻轻捧住了那把比他手掌还要大上两倍的金锁,轻轻扶了抚那咆哮着的虎头。
下一刻,所有人都惊错的听到有一声如雷般的虎啸自那张开的虎口里冲了出来,迸发出一种气吞山河的气势,震慑着臣子们的心魂。
紧接着,一道金光闪烁,原本被龙隽之捧在手上的金锁,神奇的一断为二,落地后,它在众目睽睽之下又重新复圆成一个完整的金锁,只是那大小离奇的起了变化,缩小后不及原来二十分之一那般大小,看上去像一只拿捏在手上玩耍的小玩意。与此同时,其他窗门上的金锁一个个皆消失不见。
这果然就是虎魂索,龙隽之将它托在手上时,能感应到它身上那熟悉的力量。
他勾了勾唇角,欣然一笑,将锁收纳到怀里,双手一推,三百年不曾开启的殿门发出一阵喀喀喀的声响。
待殿门大开,他看到一条红红的地毯通向正厅,厅的尽头,出现了一块一人多高的白玉石,那白玉石在隐隐发光发亮,一阵强烈的震动后,白玉石在一瞬间现出龙隽之那英姿焕发的容貌,笑吟吟流露着威仪之色,正静静的睇望着出现在殿门口的所有人。
“众爱卿,尔等看到了没有,锁遇主自落开锁,玉遇主自现原形,这可是尔等亲眼所见,尔等还不快快拜见你们的新帝……”
太祖皇太后极为激动的高喝了一声,知道这一下肯定是错不了了。
第一个回过神来的淮侯,连忙往地上跪了下去:“臣淮登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人带了头,其他被这情形惊到的文武百官一个个屈膝而跪,附和道:“臣等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之声,轰轰响起,代表着一个新的纪元的开始。
龙隽之转过了身,睇了一眼底下那黑鸦鸦跪成一片的臣子,看到戴着帷帽的云沁一步步向他走了过来,他迎上前,牵住了她的手:从此往后,在东越这块富饶的土地上,他与她将君临天下,属于东越国崭新的国貌将就此拉开序幕……
天宝五月初六,东越国易主,后史称之为:帝楼之变。
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贞观,开启盛世
同一日,新帝改年号为:贞观,因为云沁说了,她盼望未来的东越,乃至整个九洲,可以出现一个盛况空前的贞观之治。悫鹉琻晓于是,他们决心用这个充满吉祥和繁荣色彩的历史名字作为新帝国新的年号。
十二天后,也就是贞观元年五月十八,龙隽之正式登基为帝。
当日,他于金銮殿上,新帝亲自册封凤氏璃华为中宫皇后,并昭令天下:帝后同朝称制,以彰显新帝对于凤氏一族的尊崇。同时,立凤九五为太子。
就这样,“金逐流”一下子成为了东越国于突然这间崛起的富有神话色彩的新一代君主。
这个人先是以通神之能,帮助太祖皇太后解决嘉州被围的危机;之后,又以神奇的力量打开了凤氏皇族守护了三百年的神秘帝楼,让满朝文武百官都见识到凤氏先祖那不可思议的预知能力;而后,他再度以非常之能,旷世之才,令百官或敬服,就此死心踏地的效命这位新主;或生畏惧,短时间内再不敢轻举妄动;或被诛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网成擒,而后斩首,以正国法…町…
东越国整个朝堂在短短三个月内被很彻底的梳理了一遍,等到八月底时,朝中风气焕然一清,一改以往的死气沉沉,呈现出勃勃生机。
最最重要的是:新帝在用人上,不拘一格,虽然暂时还没有废除世袭制,但寒门子弟终于熬出了头,只要有才,就能机会一举跃龙门,成为新帝麾下受倚重的一员,报效朝廷,为国为民建国立业,绝不再是世族出身才能拥有的梦想。
就这样,东越国在神一般强大的王的领导下,有条不紊的走上了革新的道路谠。
由于新帝每一条推行出来的新国令,在安抚各级贵族利益的同时,也给了底层平民最大的实惠,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在百姓眼里,谁能让自己过上好日子,谁就是好皇帝,“金逐流”这个皇帝,很快就得到了他们的认可,正因为如此,他的影响力,正一天大于一天,渐渐地,在人口相传中,成为了臣民心里神圣不可犯的信仰。
臣民非常的信任他,因为他力求公正,他是非分明,他赏罚分明,他尊贵人~权,他以法治国,他在广设私塾,努力开发国民的心智,他不是单纯的想成为人上之王,拥有无人可以冒犯的权利,他在为东越国的未来培养着新一代的国之栋梁,更在为整个民族所有子民谋求国泰民安的生活。
那些效命于金逐流的臣子,跟他越久,越发现,他们的王,生来就是一个做帝王的人才。
这个男人拥有一个无与伦比的大脑,他将国计民生放在第一位,熟悉朝中文武百官的能耐,善于调度,善于计算,早早在心里拟定了一个发展计划,将一切资源摆弄在手指之间,令东越国的政权一步步在被清理和巩固中稳稳当当的走过来,将所有动~乱扼杀在萌芽状态;而后再逐步逐步开始属于他的中兴利民之策。
在这个过程中,他冷静的指挥着,重用着他认定可以信任的臣子,没有出现任何状况,牢牢掌好着东越国这把巨大的船舵,在狂风激浪中乘风破浪的前进着。
这样一种能力,令这些臣子打心眼里叹为观止,情不自禁的从潜意识中发出愿意追随于他的想法。
他们深信,跟着这样一个君主,他们会有一个充满光明的未来。
正因为他们有这样一种信仰,所以,他们都很好的被调动起来,团结起来,成为了君主手中悍卫国~家安~全的利器。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间,就到了北风呼啸、雪花飘飘的冬季。
贞观元年十二月三十日,是除夕,这是龙隽之登基后迎来的第一个除旧迎新的喜庆日子。
这半年多时间,整个东越国几乎已经完整在他的掌握之中。
之所以会取得这么大的成果,他心里清楚的明白,不仅仅因为他统治有方,更因为有如今更号为太皇太后、及更号为皇太后的岳母的全力支撑,还有,他心爱的女人,能力非凡的儿子,都在其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可他们都没有居功,而是将一切荣耀都堆砌到了他身上,助他在短时间内稳住了他的政治地位,笼络了人心,将整个东越国凝聚成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在东方腾空而起,以迅速强大的气势震慑着邻国。
帮他最多的是云沁,从受封皇后后,她一直以一种隐形的身姿存在着,出入依旧尽可能的戴面纱,保持着低调的作风。和他的锋芒毕露形成一个截然不同的反差。
是以,世人只知道新帝是一号惹不起的厉害角色,皇后呢,根本微不足够,仅仅只是一个享着凤氏殊荣而占了后位的庸姿俗粉罢了。
是以,曾有很多臣子在底下议论时曾认为皇后其实有些配不上皇帝。
也只有那些真正被新帝引为心腹才明白:皇后的手段,绝对不比皇帝差。
可他们都不屑向任何人解释。只是自己的行动来表明对于皇后的尊敬。
他们都知道,皇后沉寂在波澜之下,不是因为庸碌无能,而是因为她本身太出众,太容易引来祸端。为了能给东越国繁荣赢得更多的时间,她选择做一个成功男人后面那个默默无闻的女人。
在很多臣民眼里,皇后凤璃华是新帝的女人,而且还极受新帝的喜欢:因为,自从新帝登基后,帝后就一起搬进了帝楼,夜夜相伴帝君。她做了皇后没多久,就被查出怀上了身孕。新帝为此还大赦天下。时至今日,皇后已是一副大腹便便的臃肿模样,再有两个月,估计就可能生养。
在这世上,英俊的男人,总能赢来佳人们青睐的目光,如果这个男人不仅俊美,而且有权有势,那势必会引来佳人们的倾心相许,愿为奴为妾追随身侧。
作为帝王,谁没个三宫六院,谁不想左拥右抱,只是由于新帝的皇位是凤家给予的,稍稍有所不同历史上那些君主。
出于对于凤氏皇族的尊贵,在最初的那几个月里,几乎没有任何臣子提及“纳妃”这个感敏性的话题。但随着新帝手中所握皇权日益稳固,皇后渐渐显怀,估计不太可能再服侍男人,便有一些投机的臣子在新帝耳边吹风,认为可以选一些世族小姐入宫,既能巩固势力,又能替金氏多多的开枝散叶,更能服侍君王起居,觉得这是三全之计,值得推广。
这些谄媚之臣,很快都被贬降。新帝曾在朝堂之上曾说过这么一句让所有臣子如雷贯耳的话:
“此生,朕和皇后,生则同宿同衾,死则同穴同眠。穷其一生,不生二志。是故,朕之宫,独有吾妻璃华,终身不会再纳宫妃美妾。朕之皇后温良淑德,世间绝无,是以,敬皇后者就如敬朕,辱皇后者就如辱朕。皇后之令,等同朕之令,尔等众卿,可有听清楚?”
正因为这句话,令臣子们感觉到了皇后在君王心里的份量,但不敢以轻视的眼光视之。那些家里有女初长成的世族大臣们惟有在暗中兴叹:
“皇后何德何能,能得皇上如此倾心相待!”
这是朝上的反应。
至于宫中,一些自诩有才华的貌美女官,多数都来自大家族,她们在和新帝的日常接触中,深深为其相貌才华所迷倒,想方设想的想得到他的侧目,可惜新帝的眼里,除了政务,就只能皇后。
她们常常看到新帝总会忙里偷闲的陪皇后下下棋,弹弹棋,或是在御书房一起秉烛批奏章,或是一起携手在御花园漫步……
新帝时不时会拥抱皇后,或是吻她,或是俯在她的小腹上听着孩子的心跳声。
那个时候的新帝,不同于朝堂上那个威风凛凛的男人,他柔情似水,笑的特别特别的温暖,就像三月里的阳光,又明亮又灿烂,令人渴望想得到,忍不令受吸引……
所以,有个别女官曾想方设法的亲近新帝,甚至于还发生过趁皇后不在、新帝在午休时爬过龙床的事件。
可结果,都不曾如她们所愿,女官在事发后,一个个被贬出宫,最严重的一个被赐了三尺白绫,只因为那个人想伤害皇后。宫中的女官因此而削减了七八成。
之后,所有人都清楚的明白一件事:皇后是皇上的底线,触犯了皇后,那就等于自取灭亡。
“呀,它踢了踢了……踢的这么厉害,肯定是个小子……”
今天是除夕,龙隽之没有窝在御书房处理奏折,而是赖在帝楼,摸老婆的大肚子,感受着那神奇的胎动。云沁生九九时,他没有机会感受初为人父的喜悦,这一次,他把曾经的遗憾终于给弥补上了。
待续!
第一百四三章,除夕,浴室缠绵
帝楼的面积很大,上下两层,楼上有寝房、起居室、暖阁,西楼另僻了两间小房间,有时九五和囡囡赖着不肯回宫睡时,他们就会在那边睡下。悫鹉琻晓楼下有书房、小客厅、大客厅、棋琴室、膳房、浴房……楼内的布局及设计装潢,并不金璧辉煌,显得精致典雅,充满着一种柔软温馨的气息,而楼下,除却大客厅和书房彰显了帝家的气派,其他地方依旧以暖色调为主,和楼上的风格一脉相承。
所以,走进帝楼,不会有很多侍女林立,扑面而来会有一种温暖的家的味道。
此刻,他们待的地方是小客厅,西窗开着,他们在目送夕阳西去,龙隽之从背后将她拥在怀里,双手抚着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她将螓首靠在他的肩,亮丽的唇片轻轻翘起,露着愉悦的神色,一起沐浴在金色的阳光底下。
“嗯,这应该是它的头,那是它的脚……”
他一径有滋有味的摸着,像个孩子似的,非常享受夫妻之间这难得一刻的清闲时光畛。
这令她不由得想起自己怀九五时那个情景,初为人母,她感觉着孩子在肚子里一点一点的长大,却没有那个他来和她一起分享,那滋味真不好受。这一次,不一样,他陪着她见证了孩子一点一点撑鼓她的肚子,他很喜欢隔着肚皮和里面的小生命对话。她也喜欢窝在他怀里享受他的呵护。
“哎!”
她在他怀里转了一个身,与他面对面,微微笑的眨眨眼钏。
“干什么?”
龙隽之觉得她的眼神显得有些调皮和狡黠,不知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饿不饿?”
她问。
“……”
龙隽之挑挑眉,想了想才问:“你觉得饿了吗?现在离晚宴可还早呢……要不我让人给你备点心如何?咦,不对,你不是之前才吃过燕窝吗?这么快又饿了?”
她咬了咬唇笑:“我肚子不饿。我问的是你饿不饿?”
龙隽之一楞后,很快从她盈盈的笑容里回味到了什么,于是,他不怀好意的低下头咬她的鼻:
“咦,你这坏丫头,这是在动什么歪脑筋?”
“这是歪脑筋么?我只是想告诉你:现在我很馋你,不知道我家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能没有本事为你心爱的妻子解决这个小问题……”
如玉的脸颊上飞上两团好看的红霞,美丽的杏眸泛起妩媚之光——秀色可餐啊!
这对于他来说,可是一种天大诱惑,自从四个月前她摔了一跤而差点流产后,这段日子,他只能看,只能摸,就是不能吃。
“你确定没问题吗?”
他低低的问,眼神深了几分,声音也哑了几分,显得极为的暧昧。
“有些体位还是可以的不是吗?我就不信你会不懂……呀……”
脸红的话还没说完,她就被他抱了起来,一边往楼上去一边偷亲,唇齿间溢出几丝浓浓的笑,说:“既然如此,那为夫就不客气了……为夫一定很卖力的解决关于娘子嘴馋这个问题,很努力的做到让娘子满意!”
她听着,缩着脖子低低的笑,直觉他那一个个蹭吻,吻的她身上生了一层层电流,有麻辣辣的感觉在冒上来,于是她忙阻止:“哎,等一下,先不急呀……在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洗个澡?”
“鸳鸯浴么?”
“嗯!”
她故作镇定的点头,但眼底的娇羞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情。
这份羞韵迭迭的美,令龙隽之的眼神突然之间发亮,忍不住调侃起来:“今天是一年最后一天,娘子这是在给为夫发年终福利么?”
“权当是!”
“好,那为夫却之不恭!”
平常的她,可是很保守的,成亲这么久,他们还没一起洗过。她总是害羞,不太习惯在除了床上之外的地方,赤身***的将自己整个儿呈现在他面前。
今天她却主动提议洗鸳鸯浴,那可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好事。
才上了楼的他,马上绕过一道走廊,沿着起居室后的另一道楼梯往浴室而去。
这浴室在楼下,和主寝室是相通的,室内有一眼以玉砌而成的清泉,冬暖夏凉。
龙隽之抱着云沁一进去,就感觉到有一股暖意拂面。他将她放在泉边的软榻边,伸手解她的衣裳,而她红着脸,任由他解。没一会儿,层层罗衣落下,只剩下抹胸亵裤,雪白的身子顶着一个浑圆的身子,极性感的映在他的视线。
他的眼神深了深,双手无比虔诚的覆在那轻轻在颤动的肚腹,低头在她的肚脐下落下一个吻,隔着肚皮,很认真的对里头的小仔子说道:
“哎,宝贝,为了让你在里头住的舒服,可把你爹娘都憋坏了。今天是除夕夜,你娘亲想你爹爹了,你爹爹也也想你娘亲了,要约会一次,你得乖乖的,不准闹事……还有,待会儿,你得把耳朵捂起来,不许偷听,把眼睛蒙起来,不许偷看……听到没……”
“哎,你在说什么?注意胎教行不行,别胡说八道……”
云沁瞪大眼,又羞又无奈又好笑的推他。
“我这是在教它非礼莫听,非礼莫视……”
“不正经!”
说完,她又觉得难为情了。
“孔老夫子说的:食色,性也。这从来就是最最正经的事,哪不正经了!”
他故意扭曲她的意思,将她花鬓之上那仅有的几根发簪一一取下,熟稔的将那一头秀发给盘到头顶,而后抓起边上一浴巾将她裹住,扶她下了浅池坐下,将浴巾往边上一扔;他低头亲了她额一下:
“等我!”
他转身卸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一个宽厚的胸脯,一步步走下来,坐到她身边。
她正看他,比起成亲时,现在他的身子虽依旧伤痕累累,但有肉多了,这半年,他的身子调养的还算不错。
“别这么看我,我也会害羞的!”
龙隽之眨眨眼,笑将手探下水中,把她搂进怀,用浸着琼花瓣的泉水往她脸上弹了一波过去,捏了捏那粉嫩粉嫩的脸蛋儿。
“害羞?我认得你这么久,可从不见过你害羞过,脸皮厚的来,比城墙还要厚了。还好意思装纯……”
她勾住他的脖子,抹掉脸上沾着的花瓣,很不安份的往他唇上咬了一口,还坏坏的将丁香舌探了进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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