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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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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百四十几天里,是深深的思念,支撑着他。

可一朝还魂成功,他赫然发现他救的根本不是她,乃是一个替身——这样一个结果,令他几近疯狂,差点走火走魔,就此丢了性命。

是段仁及时救了他。

后来,也是他告诉他:“东越国的新帝身份来历古怪的很,也许我们该去查一查……”

既然死的不是沁儿,沁儿这一年来去了哪里,他自得好好查个清楚明白——根据他拼尽一切救下来的女人交代,当时是龙隽之把人带走的。可这半年,龙族并没有传来任何有关龙隽之的消息,他,就此人间蒸发了。

这个男人是绝对不可能放弃和他逐鹿天下的机会的。

他的沉寂,绝对反常,同时,再来看东越新帝的崛起,他就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而他当时没有留意那个人,究其原因是:他将所有注意力全扑了在沁儿身上。

也正是这个时候,段仁查到,当日囡囡是被东越的摄政王妃给捉拿去的,他顺藤摸瓜,发现了一个秘密:有关囡囡生世的秘密;之后又发现新帝身边的近臣,不仅有云中阁的贺海,这人入东越皇廷后就改名换了姓;另有一个本该死于地坛的司靖。

通过以上种种异端,可以发现金逐流的身份来厉,肯定有问题。

之后,他作出了一个决定,分兵两路,一边让段仁去东越明查暗,一边让让去龙隽之的下落。而他则趁这段时日,休养生息——那段日子,他的身体,病的太厉害太厉害……不仅本元受损严重,心力更是显得无比的憔悴。

这一查,段仁查了三个多月,秦逍远在西沧,再也等不下去,就亲自来了东越——天生的直觉告诉他:她一定藏身在这一片日渐繁荣的土地上!

时至今日,一切真相终于全浮出了水面:凤璃华当真就是沁儿。

“爷……我们救了一个人!您看,这是何娘……”

邱剑突然去而折返,带来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妇人。

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秦逍来了 3

听得“何娘”两字,秦逍一怔,马上转过了头来,将手上的戒指藏进了衣兜。悫鹉琻晓

但见邱剑一扬手,拐角处,便有两个侍卫抬着一个担架走了过来,上面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脸上一片青青紫紫,右手五根手指皆被折断,血水将那件锦帛襦裙染上一朵朵血花,看上去无比的狰狞可怖,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这个头发凌乱的女人,是他所认得的那素爱干净整洁的乡下大夫何娘。

“她是怎么了?谁把她伤成这样了?”

秦逍吃了一惊,心头起疑。

这个女人是沁儿离开云家堡以后结交的一个妇人,身份很简单,就是一个本本份份的乡下女人,会医术,最擅于接生,治各种妇科类急症,几十年来,一直过着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的平静生活,今日怎会出现在嘉州罘?

“回主子话,我们是在舒家人手上将她救下来的。当时,舒家人正在严行逼供。可何娘恁是咬着牙关什么也没说。”

邱剑回禀。

“舒家是堂堂名门望族,为何为难她这么一个寒门平民?殳”

东越国的舒家乃是太皇太后的娘家,是皇亲国戚。而何娘是最底层的乡野村妇,这两种人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怎么会搅和到了一起?

难道……

秦逍心头突然一动,难道何娘的出现和沁儿有什么关联吗?

“回爷话,手下等从一个舒家侍卫嘴中得知何娘这半年时候一直在住在宫里,是凤璃华的贴身人。据说这一次还是她给凤璃华在密室内接的生。”

果然如此,邱剑的回答证实了他的猜测。

“既然是凤璃华的人,怎么会落到这个田地?”

“这事说来也离奇,没几天前,据说何娘在宫不告而别,失了踪。龙隽之和凤璃华已经派出好几波人马四处找她,就是一直找不到。今儿个,却被舒家的人瞧见她乔装打扮要离开京城,他们就把她抓了过去。”

这件事,稀奇就稀奇在这里。何娘和云沁那是什么关系,邱剑自是晓得的,这样一个人,一旦跟了云沁,云沁誓必是将她亲人看待了,肯定是推心置腹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替她接生。可她却不声不响跑了,原因何在?

秦逍也听说了,东越皇后身边就只有六个婢女一个嬷嬷,根据调查所得,这个嬷嬷在宫里被称为凤嬷嬷,怎么这凤嬷嬷转眼成了何娘了?

但细想一下,也不足为怪,沁儿为了防止被他查到了行踪,这一年连罗成以及清风明月都没再联系过,而以前跟过她的那几个人也都改了名字,何娘或者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冠了凤姓。

既然何娘是如此的受重用,何以会突然之间不告而别?而且舒家还将她拿了起来。

这半年,自从舒相告老辞官后,舒家有不少贪赃枉法的人落马,住在嘉州城里的舒家人,不再像以前那般横行无忌,全府上下的气嚣,都有所收敛,一个个严谨于言行,却在如此一个风声鹤唳的时期拿皇后娘娘的人开刀,显然有点不合常理。

“去,让展笙过来看看!”

“是!”

展笙是秦逍带来的医者,由到他的身子还没愈痊,离开洛京时,父亲非要让展笙一起跟了过来,医术颇为了得。

很快,何娘被送进了客房,不一会儿后,展笙被请来,细细一查看后回禀道:“爷,外伤倒是无碍。只是这老婆婆咬断舌根,以后怕是再不能说话了!”

秦逍听着皱眉,心头一沉,疑惑越发的浓烈起来:何娘誓死想要悍卫的是什么?

“嗯,先把人好生照看好了。阿剑,去把舒家那个侍卫给爷我带过来……”

他吩咐了一句,跨了出去,室外太阳很明媚,他的心情很凝重,总觉得这当中,肯定藏着惊天大事。

没一会儿,舒家人被带到了秦逍跟前,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

隔着一道竹帘,秦逍眯眼仔细打量了一番:

个儿不高,从穿着服饰上可以看出这样一个人在舒府内并不是一个入流的角色。

据邱剑说,他那个名叫何肆的手下是认得何娘的,因为当年曾在暗中保护过云沁,是以,但凡云沁身边的人,何肆都记得。因为好奇何娘会出现在嘉州,是以跟了过去,当时也没存别的什么想法,就是想跟人家叙叙旧——这人和何娘岁数相当,因为都姓何,又有过几面之缘,所以就留了一个心眼,谁想半路冲出一伙人将人劫了去。等何肆带人在一个赌坊找到那伙人时,何娘已经被人折腾的奄奄一息。

经何肆这么一说后,秦逍以为,这人有可能不是舒家那些主子让人给劫的,否则,他们劫了之后应该直接送进舒府盘问,而不是关进了赌坊。

“叫什么?”

秦逍拂袍坐下后,什么也没问,问话的是邱剑。

那人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小的名叫张亮!”

“在舒府做什么的?”

“小的是舒相八姨太的兄弟。一直在家姐园子里听差。”

舒相的确有不少妻妾,不过那些妾在舒家皆没有什么权势,因为舒相的元配是个悍妇。

“你们梆的这个人是谁?你可知道?”

“知道。是皇后娘娘的近身嬷嬷。”

邱剑冷笑一个。

“既然知道,你们怎敢对她动用私刑?你们的胆儿可真是肥……”

这一喝,令这张亮浑身一哆嗦,什么也答不上来了。

“说,为何梆架她?你们想从她嘴里知道不可告人的事?要是你敢有半句谎话,就等着抽筋剥皮……你那个同伙就是你的榜样。”

邱剑是个逼供高手,这句话由他说来,语气显得无比阴毒狠辣,能让胆小的心肝乱蹿。

而张亮一想同伙惨死那情景,吓的已面色人色,连忙急声道:“小的只知道一件事。几天前,皇上在公冶府秘道出口处逮了一个人,这个人曾和凤嬷嬷见过面。这事,小的亲眼所见。之后,凤嬷嬷就失踪了。今天儿,小的正好瞅见,觉得这凤嬷嬷极有可能是公冶之乱的内贼,拿她,一是想从她身上诈点钱财来花,二是想邀功,想替咱家姐争口气,若是能查出这老婆子是内奸,那肯定是大功一件。谁晓得她宁死也不肯说半个字……”

通过对邱剑供词的研究,秦逍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张亮仅仅只是一个不成气候的小混混,拿何娘,只能算是何娘犯了小人,运气不好,所以就栽在了一心想发达的奴才手上。

想要知道真正的内幕,只能从何娘身上下手。

天黑时分,秦逍正在看书,邱剑来禀:何娘醒了,他扔下书立即飞奔去了客房。

“还认得我吗?”

坐到榻前,他凑过头,温温的问,看到何娘脸上皆是惊惶之色。

何娘听得问话,小心的张望了一眼,在看清他是谁之后,眼底乍现几分惊喜,可这惊喜一闪而逝,余下的是惊乱,她霍然坐起来,忍着身上的剧痛,呜呜呜的低叫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秦逍连忙扶住她,看她神情这么的着急,也不知她想表述什么?

何娘比划半天,发现自己再也说不了话,无比沮丧的垂下手,眼泪唰唰的流了一会儿,忽从床榻上蹦下来,由于身子受伤严重,她几乎整个人摔倒。幸好有秦逍一把拽住她。

“你想干什么?”

“呜呜呜……”

她的嘴里只发出这样一个声音,直直的看着前方。

顺着她的目光,秦逍读懂了何娘的意思,忙将她搀到桌书前,邱剑极识眼色的将纸铺好。何娘伸出右手想写字,但看到包成一团的右手时,才想起自己的手已经废了,眼泪又巴嗒巴嗒落下来,打湿了纸面。

“用左手!”

秦逍将笔递到她手上。

何娘自不会左笔写字,但简单描两个还是行的,她连忙用衣袖抹了一下眼泪,把着狼毫,手臂直颤的往上现落下笔下,一会儿后,纸上出现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快走!”

写完,她抬头看他,眼底全是殷殷之色,自是盼他可听她之劝。

秦逍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

何娘见他们不能领悟,急喘了一口气,马上又歪歪倒倒描了四个字:“会有大祸!”

这令秦逍的眼珠子眯了起来,心头打了一个激灵,豁然抬头叫了一声:“阿剑,快,马上吩咐下去,立即收拾行礼,我们得连夜离开这里!”

可惜,晚了。

本在户外值哨的何肆一脸惊乱的冲了进来:“主子,不好了,有大量东越官兵将我们的庄园给包围了……”

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秦逍来了 4

闻言,何娘手中的笔,噌的掉了下去,一脸的悔不当初,狠狠的击打起自己的头来。悫鹉琻晓砰砰砰,一个个耳光打的是那样的响亮,就好像她做了一件多么错的离谱的事一般。

那边,秦逍脸一沉,倏地转头看到何娘自责自悔的这模样,心头的疑窦越发的大了。

可当前,他没有时间来细细盘问,窗外,已传来一阵杂乱的脚乱步,如雷一般响亮,显示了对方人数之多之迅猛,而他们这里,连他加在里头,也就二十来号人。虽然都是高手,但自古云双拳难敌四腿,一个人武功再如何了得,都没办法经住车轮战法。以寡敌众,最终只会落一个惨败的结局。

“主子,我等护您杀出去!您是万万不能落在龙隽之手上的。一年前,他在我们西沧受了那么大的挫,这一次,肯定会来报复。可也不对……那姓龙的怎么就算计到何娘会为我们所救?难道这是事先设地好一场局?”

最后一句反问罢,邱剑的眼神噌的一利,手中宝剑出鞘,厉声喝了一声钕:

“何娘,你竟敢联合他们陷害我家主公……”

锋利的剑锋令何娘肤发一寒,整个人一颤,呆了一会儿,才连连摇头,呜呜呜之声不觉于耳,可谁能知道她在辩说什么呢!

“不是何娘出卖了我们,而是我们正好撞到枪杆子上了。阿剑,收起你的剑。凄”

秦逍疾步走到窗前,环境越危险,他的头脑越显得冷静。他认为,应该是何娘的行踪一直在龙隽之的掌控之中,由于他们救了何娘,他们的行踪才跟着暴露的。

问题是:龙隽之为什么早已找到何娘,却没有将人带回去呢?难道人是龙隽之故意放走的?

园内,一把把火把将漆黑冰冷的夜照亮,身着东越兵服的侍卫,密集一字排开,正和守护在门外的西沧侍卫对峙。一个清冷的男子声音,从大门外那边传过来:

“这里已经被重重包围了,宅子外,五重百支弩,遥遥对准了这里,尔等若想负隅顽抗,便只能落一个万箭穿心的下场。若想活命,就通通给本侯出手束手就擒。”

一字一音,高亮无比,气势凌人,在夜色里有力的回荡着,就像雷鼓一般,敲击在每个人心弦之上。

“这人就是毛家那个万户侯毛传芳是不是?”

东越毛传芳还是颇有名声的,可生性怪僻,不喜为官,年少出名,而后遁世,做着清闲侯爷,直到这两年才重现于东越的官场之上,只是现在,他做任何事都低调,办事又耿直,是个认死理的人。钱财不近,酒色不沾,更不好赌,世家子弟的恶习,他一样都没有。几近可以被称之为完人了。

邱剑走过来瞅了瞅,辨认了一下,才点头:“不错!正是他。”

他和毛传芳曾打过交情,是故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密室内关着的女人,是谁?”

秦逍又问。

由于所问之事在内容上弹跳的太快,令邱剑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他呆了一下,才回答:

“属下听这里看管的人说,那女人是段仁去救回来的。好像能派大用,是以一直严加看管着。具体是什么人,段仁没向人透露半个字。那位管事的只说段仁叫这个女人小元。”

“小元?”

秦逍的神情一下变的若有所思,而后唇角不自然的弯起,因为他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有法子了!你听我说,阿剑,接下去,你就这么办!”

他附耳边喃咕了一番,邱剑马上领命而去。

他呢,令屋内的其他侍卫将何娘扶回床,何娘不肯走,眼底全是歉意,对,那是很明显的歉意,他却不知那歉意所为何来,是针对他,还是针的别的什么人。

“没事!我去去就来!哦,对了,你是沁儿的身边,也许我该把你交出去……”

这是别有用心的试探。

他一双眼一煞不煞的注意着她的表情变化,下一刻,何娘果然急乱的摇起头来,显然是不愿再回到皇宫去了。这底下肯定天大的隐情。

“好,既然不想回去,那就好好待着。”

说完,他转身,迈开从容的大步往外而去,浑身上下所流露的是被困千军万马之间依旧凛然不惧的淡定之色。

这个男子,从来是这样的。无论是多年之前,还是多年之后,似乎天下任何难事,只要落到他身上,都能被他轻易化解了去似的。

何娘怔怔的看了一眼,抹了一把泪,脑海里随即浮现了另一个男人:金逐流,然后想到了一个词:冤孽!

对,说来,这真是冤孽。

无论是金逐流还是秦逍,都是这么的出类拔萃,而且还都是各霸一方的帝王,怎么就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子?

何娘很早就认得秦逍的,只见过一两面,当时并不知道他的来头有这么大,只知道他是一个温温如玉的世家公子,那时,她称他为逍公子。

她记得明白,五年前有一次,云沁因为查案受了伤,在她家养了一段日子。当时,因为药方内缺了两味有钱都买不到的的药材,急得她是不知如何是好,后来,是这位逍公子出面给她解除了药材问题,还叮嘱她别让云沁知道她见过他,也不肯收她的银子。

她觉得这样不好,毕竟药材很昂贵,如果不付钱,云丫头问起来她也不好回答。

可这逍公子死活不肯收银子,最后被她逼的没法了,才说云是他的未婚妻,只因和他闹了别扭这才流落在外。照看她原就是他的责任,只是现在他们之间的误会还没有消,他不好出面。

何娘这才作罢,之后就每天准时的向他汇报云的伤势情况,每次,逍公子都会很认真的听完。为了能让云丫头早点好起来,他还改过她的药方。

对的,这位逍公子还是一个歧黄高手,一度指点她医术上的不足,这令她受益非浅。对这位逍公子的敬佩之情,也因此而水涨船高。

那养伤的十来天里,逍公子一直默默守护在暗处,不曾露面,直到云伤口好的差不多了离开后,他才跟着离开。

这样一份情谊,真真切切的让何娘感动了一把,心里非常感慨呀,这么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若不能成眷属,那老天爷就太缺德了。

几年后,也就是前年时候,当她在乡野之间收到来自京城的喜饼,听说这个和自己交好的小姑娘嫁给了逍公子时,她实在替他们高兴,觉得这真是一桩人间大喜事。老天爷还是厚道的。

可好景却是那么的匆匆,没隔几个月,云丫头匆匆寻来,却是为了让她堕掉腹中的孩子。

那孩子嘴上是没和她说明半句,可她猜得到,那是逍先生的孩子。只是她想象不出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以至于要闹到这个地部。

直到见到了龙隽之,她才知道原来云丫头真正喜欢的人另有其人。

经过这将近一年的相处,何娘不得不承认,龙隽之之优秀,以及对云丫头的深情和呵护,绝对世间罕见。与云丫头,那也是空前绝后的匹配。

在何娘眼里,不管是龙隽之或是秦逍,皆是旷古绝后的出色儿郎,可这世上,就只有一个云丫头,一女难配两夫,总有一个是不能得偿所愿的得佳人而成良缘。

或者因为先入为主的原故,她对逍先生的好感更多一些。

而正是这个原故,导致她做了一件如今看来错的离谱的事,也许,东越和西沧还会因为这样一件事,兴烽乱——瞧,如今,她都已经害得西沧皇帝陛下身陷险地。

关于逍先生的身份,关于云丫头嫁给龙隽之之前的身份,之前,何娘是一点也不知道,她也是在这大半年时间内一点点摸索拼凑出来的。如果一早知道他们的身份是如此复杂,当初,她就不该动那个念头……如果那时她不是那么的一厢情愿,如今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麻烦。

是的,她成了罪人,因为闯了一个难以弥补的大祸。

钻入被窝时,何娘的牙齿止不住打架起,不知道是因为冷的,还是因为无法想象后果而害怕引起的。

*

门外,北风低低的呼啸着,吹得秦逍的袍子鼓鼓而动,十来个侍卫拔长剑,剑光铮铮,对方,几十个士兵,密匝匝如蚁,已经大门堵了一个水泄不通,一个身着黑锦袍子的年青男子自士兵们退开的过道间走上来,清冷的眸,和当头的月光,交加辉映着,负手而来。

“本侯奉皇上之命,捉拿我东越皇家嬷嬷的刺客。”

这理由,很冠冕堂皇,让拿不到半丝破绽,凤嬷嬷的的确确就躺在他们的客房内,这一条将计将计之策,用的恰到好处。龙隽之这是想不花吹灰之力将他的劲敌拿为阶下囚。就不知这位毛侯爷知不知道他是谁?

秦逍这辈子结交过很多人,独独和这位侯爷没有什么交情,也没见过面,所以说啊,龙隽之真会派人。不过,也幸好他派的是他。若是其他什么他不认得的官员来了,他还真就没了对策。

“金逐流来了吗?”

他淡淡的直呼其名,终而引来毛传芳脸色一沉,厉喝了一声:

“大胆,我朝皇帝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吗?”

“呵!”

秦逍不由得轻轻一笑:“那你可以去问问金逐流,我有没有这个资格!”

语气是无比狷狂的,这令毛传芳皱了一个眉头:金逐流是个狂且傲的人,很显然,眼前此人的气势,一点也不逊于他。他突然有点好奇了,这个金逐流在西沧国得罪了谁,又结过什么怨,以至于对方要如此纠纠缠缠的千里奔波而来报复。

“对了,在我们束手就擒之前,有位故人,想拜访一下万户侯!”

秦逍微微笑的吐出一团一团的白气,在毛传芳疑惑的目光中转了转身,拍了三下,早已潜伏在身后隐蔽处的邱剑立马走了过来,而是扛着一个人一起过来的。

“给万户侯看看,相信万护侯一定非常喜欢看到这位故人的!”

秦逍让开了一些位置,还亲自从一个手下手上接过了一个灯笼,让光线更显明亮。

“是!”

说话间,邱剑让肩上的女人着了地,让女人的脸朝向正南方向,同时,一把钢刀架到了女人的脖子上。

这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子,生着一张瓜子脸,五官就若画出来的一般,精致美好;一头乌发如墨似缎,皆散于胸前;一双沉沉的大眼睛里,是木然的,却在对上毛传芳的那惊错的目光时,层层叠叠的龟裂开来。

“芳儿!”

一声惊叫响起来,毛传芳在看清女子容貌之后,失态的几乎要冲过来。

“万户侯,请您别轻举妄动。您若敢再往前走上两步,在下不保证毛夫人脖子上会多出一条刀口。而这刀口,可大可小,往小里去,最多留点血,若往大里去,项上人头就能掉地上!”

一声厉喝,出自秦逍之口,威胁之意勃然迸裂。

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秦逍来了 5

毛传芳的步子不得不猛的刹住,脸色惨白,定在那里,呼吸急促的定定看了几眼后,才豁然抬头狠狠盯住了那个俊逸之中威慑逼人的青年男子,似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去。悫鹉琻晓

有道是海纳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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