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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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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传芳的步子不得不猛的刹住,脸色惨白,定在那里,呼吸急促的定定看了几眼后,才豁然抬头狠狠盯住了那个俊逸之中威慑逼人的青年男子,似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去。悫鹉琻晓
有道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然生在这红尘,作为一个人,总会有自己的***,有人重权,有人重利,有人贪色,有人嗜酒,有人为了芸芸众生而舍小家,有人只图一生快乐轻闲。而这毛传芳,唯一在乎的是心头那位情之所衷的女子。
“你想怎样?想让本侯放你们走吗?”
他的声音,冰冷,诡异,有隐隐的怒意在奔腾。
秦逍微微一笑,听出了他话里的忌惮之色,说来,这位毛侯爷,绝绝对对也是一个执念的人,一旦认定,就不再轻言放弃,为了这个女人,他曾舍下大好前程,五六年时间,一直游荡于江湖之上,只为将她寻回来。这些年,他不曾另娶,也未别纳,这样一份痴情绝对少见。都是性情中人,秦逍对这个人,既有才情的欣赏,更有品性上的认可。若在平时,他一定欣然结交,但今天,他们的立场是对立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哪还能把酒言交钕。
“不是我小瞧你,放我,你还不够格。万户侯,去找个有资格和我对话的人来,万事就都好商量。”
他气定神闲的吐出一句,却能把人的鼻子气歪。
天呐,这个人眼睛是长额头上的吗凄?
在场的所有东越侍卫都瞪大了眼,神情愤慨之极,一个区区刺客,有什么资格见他们的主上?
毛传芳则眯起了眼,心里莫名的生惧,这种凌驾于众生头上的气势,绝不是随意一装就能装出来,那种卑睨的眼神也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展现出来的。再联想这一次皇上如此郑重的派他来围截,而且还出动了五百名身经百战的军中精卒,可以看出这刺客份量之重。最重要的是……
“金逐流一定也来了吧!让他出来跟我说话。”
这是一句肯定的陈述句,又令毛传芳惊了惊。
的确,皇帝这次有亲自出马。
他说他不放心,所以一同跟了过来。
可他怎么会把皇上的行踪猜的这么准?
若不是他们对彼此的心性以及用谋之道熟入了骨子里,如何能如此准确的猜出这样一个事实。
这人,是谁?
“金逐流,既然来了,何必还在那里缩头缩尾不肯现身。”
秦逍见毛传芳不答,环视一圈后,高声而呼,中气十足的嗓音,在呼啸的北风中传向了远方,极为清晰有力的击打到着士兵的心田。
没一会儿后,一个熟悉人影出现了秦逍的视线里,是那个身材高大、武艺精湛的岳离,怀王萧缙身边的心腹。
“皇上就在宅子外竹林边上的马车内!有请阁下单独过去一会!”
隔着数步之完,岳离声音冰冷,目光沉沉的传报了一句。
“不行,我家主子绝不会单独赴会。”
邱剑断然拒绝,而后,紧张的瞅向了自己的主子,生怕主子答应。
岳离忽然冷一笑:“如今你们可是插翅也难飞,尔等以为我东越帝主还能在半路施暗算不成?像你们这样卑鄙无耻的,暗箭伤人,世上没几个。”
他指的是一年前那一件事,胡为和简子联成一气,利用云沁拿下龙隽之,之后,将龙隽之折磨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仅废了他一身绝世好武艺,还令他染上了毒瘾,将他健康的身子一寸一寸损坏……阳寿尽折。
秦逍很清楚,不管是龙隽之还是云沁,又或是他们的手下,都已认定那一切,全是他的授意,这一个黑锅,他已然背定,可叹他至始至终被蒙在鼓里。当知道真相时,他第一个举动不是想将他灭口,以掩盖那一场罪恶,而是令人医他的身子,善待与他。
有些错不是他犯的,但后果,却不得不由他的背负,比如七年前孩子被偷龙转凤,男孩变女孩,又比如一年前龙隽被抓被关被残害身心……可他不会解释,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作解释,何况也没有人会相信。
他淡淡一睇,眼前这情景,诚如岳离所说,既然是龙隽之亲自领兵来围,想要用毛传芳的女人就此脱困,那有些异想天开。那个人若真想弄死他,下令万箭齐发,估计他今夜就能进鬼门关。但这个命令,要下很容易,动动嘴皮的事,可背负的后果却是任何人都不能想象的。龙隽之初登帝位,江山未稳,绝对不敢冒冒然射杀一国之主,而为他的统治埋下一连串地雷。
“前面带路!”
四个字,简洁有力,灼灼然的目光往庄外那黑沉沉的夜色里投睇了过去。
“主子……”
邱剑立即急的满头大汗。
秦逍手一摆,制止他的劝说,拂袍,在岳离的带领下往外而去。
宅子外,黑压压一片,皆是满身戒备的东越士兵,一排排弓弩手虎视耽耽的对准了农庄,一把把铁枪在火把下闪着嗜血的锋芒……
不远处,有一片竹林,林边有一条官道,一辆精致的马车停在路上,四周守着十几个御前侍卫,车内有光有人影。
他走了过去,岳离禀了一句:“皇上,他来了!”
“嗯!让他进来!”
马车内传出了龙隽之富有磁性的嗓音。
“是!”
岳离立即打开车门。
门开,立即有一车珠光宝气泻出来,很明亮,车内肯定镶了夜明珠,而且还是南海产的佛光夜明珠。
不管是他,还是龙隽之,都是有一个尊贵的出身,他们既有着常人没有的智慧和才能,也拥有着高人一等的喜好。他们可以在简陋的环境中求生,也能用世上最好的东西来装典生活;比如用最好的碗筷来进食,最柔软华丽的丝缎来做袍子,最炫亮的夜明珠来照明……这不仅仅是一种权利的象征,更是一种品味……能简也能奢。
秦逍撩袍走了跨了上去……
马车内空间挺大,四角处果然镶着佛光夜明珠,明亮的光将车内照的通亮,一身杏袍银裘的清俊男子盘坐在一张摆有一局棋的矮几前,领上的雪白裘毛将他的脸孔映的格外的晶莹,颀长的手指正夹着一白脂玉棋子,似正琢磨着要将这棋子放在哪里。
他什么也没说,盘坐到对面,又瞅了一眼,这个男人比起做怀王时,显然是清瘦了很多,但比起一年前在地牢里那光景,却已经长回不少肉。整个人完全已经脱胎换骨,优雅之中彰显的是人上之尊的霸气。
“啪!”
龙隽之忽将手上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掷,一局势均力敌的棋被搅乱,但见他缓缓往靠背上靠了下去,手落到扶上手时,也不知扣住了什么,一阵铿铿之声后,秦逍发现车壁几弹出了一道铁门,将出口给锁死了。
“岳离,命所有人退到百米之后,不得朕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走近!”
他淡淡下令,目光盯着波澜不惊的秦逍脸上。
“是!”
车外传来了御前侍卫往边上撤离的脚步声。
车内,秦逍淡淡勾了一下唇角,也靠进了椅背:“龙隽之,你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你喝退所有人手下,就不怕我突下杀手么?”
“那你可以试试,你对我下杀手会有怎么一个后果?”
龙隽之微笑说,脸孔之上,折射着一种耀眼的自信。
他们都是王,他们更是誓不两立的劲敌,无论是天上,还是人间,他们注定不能成为朋友。只因为他们爱上了同一个女人。
“这马车打造的不错。”
秦逍环顾起这辆马车,又指了指龙隽之的扶手:“你这上面应该还另外布置其他机关吧,说不定再触动一下,就能把我拿下!”
他知道龙隽之是绝不会将自己陷于险地的,犹其是在这种稳操胜券的情况下,他敢只身面对他,就说明他早已有了万全的准备。
“有或没有,试过才知道,如果你对此感兴趣的,我可以让你试试!”
“不用,我对此不感兴趣。其实我最感兴趣的是你还能活几年?现在这么废尽心机的想笼络好你的朝臣,你说,有用吗?想要一统整个九华洲,得要一个健康的身子,我看你肯定活不到那么久……等你死了,你的江山,你的一切,最终会成为沁儿的嫁妆。”
秦逍淡淡的吐出一句,故意刺激他。
龙隽之不怒,一笑,声音低低而绵长,笑中尽是讥讽:
“你还在做梦?就算我活不了又如何?只要再给我五年时间,我就能让沁儿能成史无前例的王者,十年之后,拥护她的军士,就能把西沧的国土纳入东越的版图之上。
“秦逍,这辈子,你再没有资格走近她。她不会也不可能成为小时候与你亲密无间的小云沁了。或者,我该感谢你,前十三年是你将她培养的这么出色。可属于你们的那段光阴,已经过去。以后,她是我的。等到我不在了,她就是她自己的。她会替我活下来完成大业。你再怎么机关算计,都不可能再得到她……”
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秦逍来了 6
的确,云沁不是小时候的云沁,会对他心存依赖,会娇滴滴的唤他逍哥哥,会好奇的问东问西,会顽皮的扑在他怀里呼呼大睡,对他有着一种天生的信赖。悫鹉琻晓
当他们的关系彻底破裂以后,曾经的一切美好,只能在回忆中才找得到,至少当前这个阶段,很难再回到从前。
这一次,他将一切抛下,远赴东越,明知见面,只会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因为太过思念,哪怕受伤,也想再见个面,如此才能得到一些藉慰。
“还有,你觉得你还能回得去吗?”
一顿之后,龙隽之淡一挑眉,双手抱胸:“现在,是你落在我手上,而不是我被你困在手掌心上。我若把你扣为人质,请问,危机四伏的西沧国还有谁能出来力挽狂澜,主持那散出一堆散沙的大权?钚”
“怎么?你想做回萧缙,重新去争取西沧的大权?嗯,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秦逍微微一笑,赞了一句:“可惜现在的西沧国已经被我梳理了一遍。就算你以萧缙的身份回去,也没用,没有人会拥护你。西沧国会因此而四分五裂。这不是你想要的结局。龙隽之,这会影响到沁儿将来的命运。她一个女人有没有那本事在未来几十年间完成一统,是个无法确定的未知数。若你现在想让西沧四分五裂,将来她所面临的局面会更加的复杂。如果你够聪明,就应该知道囚着我对于你来说是一件愚不可及的事。会自取灭亡。”
的确,囚着这样一个人,的确是件危险事,但是将他放回去,更危险荬。
“将来的局势如何,不需要你操心!”他淡淡的摩挲着手指上的白玉扳指说。
“怎么能不操心?我们曾在佛祖面前许下过承诺,轮回人间,要创一世清平盛世,如果百年之后,天下依旧是战火连绵,狼烟四起,百姓连年衣不能裹体,食不能果腹,沁儿就得魂飞魄散。龙隽之,这不是你我这一次历劫人间所想看到的最终结局。”
秦逍就是秦逍,总能轻易的抓住他最最忌讳的软肋。
如果龙隽之的身体是健全的,他一定现在就结果了秦逍,九华洲的天下一统,他会一肩担起,他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在有生之年开创盛世。可他阳寿已尽数被折去,还能活多久,那还真说不定。
“龙隽之,与其囚了我,竖立强敌,而不如与我联手,一起完成这一统大业,你看如何?”
他竟提出了这样一个听上去有些荒唐的建议,但细想一下,好像也有可行之处。
“我们可以这么约:你在东边经营你的东越国,我在西方整顿我的沧国,而后用五年时间兼并其他两国,等天下一分为两后,我们再决一雌雄。赢的那一个坐拥江山,大治天下。输的那一方从此退隐。至于沁儿的归属……如果五年后,你认为你还能再活五年,我不会再来争夺,无论输赢,我退出。如果到时你余日无多,两国争雄罢,你东越国赢了,我俯首为臣,从此成为沁儿的臣子,辅佐她成为一代圣君;如果是西沧国赢了,我会把沁儿留下,用尽余生护她安好……”
所谓王者,都爱以江山博弈,九华洲的命运,无数男男女女的人生轨迹会因为这样一种设想而被改写。
龙隽之低低笑了出来,声线是冰冷而刺耳的,他拍手啧啧而叹:“原来你打的是这样一个如意算盘。拐着弯的就是想霸着我的妻子。秦逍,你真够无耻的。这种嗖主意你都想得出来。”
说着,他的脸一寒,目光一冷,狠声叱道:“禽兽尚比你有人性几分。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一意孤行,不问琉璃意愿的想要用她的归属大作文章。你觉得我可能同意吗?”
没等秦逍反应过来,他就一把抓起满手棋子往他身上狠狠砸了下去:
“滚!别异想天开。我告诉你,如果有朝一日,她魂飞魄散不复存在,那我就自断神息,陪她一起灰飞烟灭,再不会强求让她转世再生,受这轮回之劫,以及三界鄙弃之苦。这是我和她的约定。生则一起不离不弃,至于死,若然不能一统天下,得偿齐归天界之愿,那就一起消失。再不被世间千般规矩给束缚了自己。秦逍,你听明白了吗?别再妄想。”
秦逍的脸被砸的很痛,痛的还有心。
对,他的心狠狠被刺痛了。他自小护她,不管是天下,还是人间,总将她当作珍宝,含在嘴里怕融了,捧在手上怕化了,兜在怀里怕闷了,可她呢……宁愿没了。
他觉得他的这个设想,极好极好,完全是从她利益出发着想的,毕竟五年后,谁能知道如何,说不定他龙隽之寻到什么灵丹妙药把身子治好了也不一定;说不定最后什么都没得到的是他。
如果到时,龙隽之真没了,至少还有他在,可以完成天下一统的大计,他朝她的灵魄还能得到保全。至于沁儿能不能接受了,他不会再强求了,他只想余生能有她作伴。毕竟他的人生,就只有余下这几十年时间了,锁心玉已被他打磨的支离破碎,这辈子走完之后,他再不可能回去天界,会消失那个人只会是他……如今,他唯一渴望的未来还有机会,与她尽释前嫌,相伴左右,以兄妹或是朋友的身份就行……
结果,他却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可他却回驳不了半句。因为,他是这么的没有立场。哪怕那人也曾是他的妻。
他脸色骇白的深吸了一口气,压着心头的怒,脑海里不断的回想:要是一年前,他没有和沁儿闹翻,到如今,她依旧是他的妻,而现在呢,他承认,她不会承认。
马车内呈现出一种沉闷的低气压,闷的快让秦逍喘不过气来。
就这时,窗外传来了一阵急雷般的马蹄声,从远到近的响起来,隆隆之声,在苍茫的夜色中聆听起来,显得是那样的声势浩大。
龙隽之细细辨了一声,至少有百匹骏马以上的骑兵才能组成这样一种气势,可他并没有另派人马出来,来者何以一路畅通无阻的直奔这里而来。
秦逍也一怔,在想这直奔而来的人马隶属何人,但看面前这人的表情,好像不是他的人。
“外面出了什么事?马上去查看!”
龙隽之对窗外沉声一喝。
“是!”
岳离应声。
四周响起了群马嘶吼之声。
一会儿后,岳离回报,满口惊怪的直叫:“皇上,是皇后娘娘带着凤卫来了……娘娘有急事要见您……”
话音落下,属于云沁那满带焦虑而惊乱的声音响了起来:
“奕,龙奕……”
此刻已是深夜,这个时候的她,应该在帝楼内歇息才是。自打她生了老二以后,她的身体一起不太好,晚上,他都不许她熬夜。他规定的,必须准时准点的休息,可她怎么会来了呢?
而且他们说好的,秦逍的事,由他出面来处置的!
不对,她的语气不对……她从没有这般失常过……
龙隽之心头莫名一惊,急忙按下扶手椅上的机关,身后顿现一道暗窗,他立刻自那暗窗内一翻而出,由于翻的太过急,他险些栽了个大跟斗,还好,岳离守在那边适时扶住了他。
龙隽之稳定身形后,往那火把明亮处看去,但看到披着银色裘氅的云沁步履急乱的跌跌撞撞的冲他奔过来,急声慌叫了起来:
“孩子不见了,孩子不见了……段仁刚刚从地牢逃跑了……他居然能混进来,还把孩子抱走了……他有没有回这里来?这里不是他们的老巢么?你可有看到段仁,可有看到孩子……”
一阵阵寒意直从龙隽之的脚底板直冒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冒上心头。
下一刻,段仁冷嗖嗖的笑声在夜色里荡漾开:
“段某人就在这里。七小姐若是想要孩子,那就请七小姐马上跟我家爷回去西沧国……七小姐别忘了,您和我家爷才是元配夫妻。”
这时候,飞快从暗窗中闪出来的秦逍就站在他们身后,看着朝思暮想的女子,一脸心急如焚的抓着龙隽之,而龙隽之则紧紧的拥紧着她,自然而然流露着属于夫妻之间的亲密。
他捏了捏拳头,心头一片酸涩:一年不见,她比之前更妩媚娇艳了,精致漂亮的脸孔带着产后特有的圆润……
她又给龙隽之生了一个儿子……
“还有一件事,七小姐可能还不知道,您刚生的儿子是我家爷的骨血,您觉得将西沧的皇嗣留在东越合适吗?”
这句话,犹如一个惊雷,在秦逍心里炸开了花……
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秦逍来了 7
这一刻,他完全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的,可那句“您刚生的儿子是我家爷的骨血”却一个劲儿的在他耳边荡漾……一圈一圈的回声,以一种轰隆隆的巨响震撼着他的心脏。悫鹉琻晓
他原来灼灼逼视着的热烈眼睛,一刹那间瞪的圆鼓鼓的。
那个初生没几天的孩子是他的儿子?
这怎么可能?
时间上无论怎么算,都对不上来,段仁却说的那么的斩定截铁钕。
而且,脸色大变的好像不止是他。
当这句话带着四溅的火花落地时,龙隽之的眼底里有惊天之怒一闪而过,但他掩饰的非常好,很快就恢复如常,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名誉受到污辱后的愤慨。
这说明什么桥?
至于云沁是怎么一种表情,秦逍看不到,因为背着光,更因为有龙隽之挡着。可他有瞧见她转过了身,巡声望向了身后,在离她不远处的一株光秃秃的柳树下,一个东越士兵打扮的人骑在一匹雄赳赳的枣红战马上,满脸的络腮胡子,几乎让人认不出他是谁来。可那声音,他听得分明,正是段仁——这小子,够贼,云沁一路狂奔出城,疯狂的在找他,而他竟然混在凤卫当中一起跟了过来。
他不知道段仁是如何从地牢里逃脱出来的,也不晓得他使了什么计谋,居然把新生的孩子给偷了出来。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的心,无比的震惊——只一联想到何娘刚刚那种眼神,他身上的血液,没有因为寒凛的夜风而冻的瑟瑟发抖,反像炉子上冒泡的热水,整个儿沸腾起来。
他激动的几乎要冲过去……
孩子?
他和沁儿有孩子,可能吗?可能吗?
四周的侍卫都已退离百米之远,可他们依旧清晰的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一个个都瞪直了眼,你看我我看你起来,谁都不相信新生的皇子是私生子?
原本抓着龙隽之的云沁因为这一声大叫,先是一怔,然后,露出了错愕的冷冷的笑,缓缓转过头时,眼底迸射出骇人的怒气和杀气,绵绵不绝的逼向他,而后,她高声娇叱了回去:
“滑天之大稽,这种荒唐事,亏你也能编出来,为了你的主子,你还真是无可救药,无所不用其极。段仁,念在儿时你曾敬过我护过我,现在快紧把我儿子还来,要不然休怪我对你不讲情面,痛下杀手……”
呼呼的北风里,明亮的火把把夜色照的通亮,段仁扯下了脸上那一团络腮胡,露出自己那硬俊的脸膀,抱拳说:
“七小姐,您生的当真是我家爷的血脉,段仁这一生只敬重我家爷,爷的血脉,段仁便是拼掉性命也要将他带回西沧国去。属于西沧国的皇储,断断不能流落在东越,认贼作父……”
他在“皇储”二字上加了重音,这狠狠撞击着侍卫们的心脏,无论是御前侍卫还是凤卫都在惊疑的自问:
“天呐,皇后之前到底有过怎么一个身份呀?”
“放肆!还敢在这里含血喷人、恶意造谣中伤,阿群,拿下……”
云沁越听越怒不可及,哪能容他在这里如此泼污了稚子的血统,一声喝令一令,素手一扬,阿群便以迅雷之势从骑卫中飞纵而出,一把寒剑直指段仁后背心。
这段仁一听到耳边那杀气腾腾的风,往前俯倒,弯腰下马,拔剑一挥,但听得铿的一声,一股排山蹈海的力量向他涌来,饶是他武艺绝顶,被称为是帝前第一侍卫,终难抵挡得了这骇人的力量,不但不能反击过去,而且被他的剑锋压迫着直往后退。一时之间,竟不能自救。
好不容易从困境中争脱出来,紧接着几招,却是将他杀截截败退,四周尽是刀光剑影,眼见就要被其拿下,三道银光乍现,打歪了阿群的长剑,他终于得以逃脱喘息。
下一刻,眼前但觉人影一飘,有人拦在了他面前,如影随形的杜蘅清香,让他知道是主子替他解了困。
“秦逍,你倒还有脸跑到东越来!”
阿群原就心生怒愠,一见此人,那是怒上加怒,忍不住仰天冷叫起来:
“好极好极,那今日,阿群把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就地处决了……”
言罢,长剑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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