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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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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笑:“好,捏一对儿!”

穷苦人家,做点小本生意也不容易,那就支持一下,手艺不重要。

“好嘞,您等着!”

大叔笑咧着嘴,拧了一把白泥,开始捏。

一块没有生命的泥巴,恁是在人家手上活灵活现起来。

没一会儿,两个泥人捏成了,他又细细描以彩描,点以五官,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熟稔的不得了,最后所呈现出来的模样,果然有她和萧缙的特征:

女子是眉开眼笑的,无心无肺的——哈,她表面上,就是那样一副能欺瞒天下的单纯样!

男子呢,是严谨深沉的,典型的少年老成型,才二十一岁而已,老绷着一张脸,唉,她突然怀念一年前那张笑脸。

“要是能笑一些,就好看了……”

她莫名的喃呢了一句。

大叔一楞,说:“那位公子爷一直板着脸,没有笑过,没法捏,捏错了神韵,毁了一个泥人!”

云沁笑,的确是,萧缙在人面上哪有笑过。

“挺好挺好!我要了!”

正想付钱,她忽然记起自己没带银子,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发,道:

“我去拿取银子……”

大叔笑,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就送姑娘了……”

“那哪成,你也得养家糊口,你等着,我去取……”

云沁拿着两个泥人,转身往人群中去寻找萧缙:他这个人,身材高大俊拔,气质异于常人,乃是一个鹤立鸡群的角色,很容易找,瞄了一圈,却发现瞄到的不仅仅是萧缙。

在看到司靖和秦逍的时候,她的步子顿了一下,心头微微一怔,今天这是怎么了,几路人马全凑到了一处?现在,她是慕容瑶,当然不认得这些人。

现在的她,只能认得萧严缙。

她笑了一笑,琢磨了一下,托着两尊还有点软的人泥,走过去,笑容灿灿的叫了起来:

“王爷,您看,这对泥人好不好看?刚刚叫人给捏的,这手艺,比起我们怀远县老胡捏的,好的不知多少。洛京城果然是一处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娇滴滴的声音,令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到她身上。

萧缙看的是她手中的泥人,在想:有什么稀罕的东西能叫她喜欢?

一看,发现只是普普通通的泥制品,手工和彩绘都马马虎虎,算不上顶好的,不过,那神情倒是挺像他与她的:将他们的气质全给捏了出来。

司靖眼神滴溜转了一圈,在想:

一会儿做司六,一会儿做王妃,鬼丫头片子,你是怎么在当中找到那么一个平衡点的?

这位王爷,若是哪天知道,你将他揣在手上,一团团的玩他捏他,会是怎么一个表情?

他有点不敢想象萧缙发飙的模样。

秦逍则在注意她的脸,花一样的美,生气盎然的。

几天不见了,他想的紧,想的晚上都难寝。

她呢,肯定不会想!

她的心思,全不在他身上。

现在,终于见到了,可惜那笑脸不是对着他,而是为另外一个男人在绽放。

明知,她在演戏,明知,他们只是假夫妻,可是,他的心里头,还是叫什么扎了一下。

唉,真想一把拎着这个丫头离开,从此再不在萧缙面前出现。

世间最悲哀的是什么?

你爱的人,就在眼前,而她的眼里,没你。

她就像一个美丽的海市蜃楼:你想抓,可怎么也抓不到。

“咦,您有朋友在呀!这两位是……”

惊奇的语气,似模似样,她又开始演戏了。

这是司请和秦逍的心思啊,齐齐在心头叹:聪明一世的怀王殿下,生平能将多少朝臣名将玩于手掌之上,如今啊,却叫一个柔弱女子玩于股掌。

心里都是这么想的,但是呢,这二人看向云沁的眼神,都宛似初次见面一般的新奇,另有惊艳之色——

他们认得的云沁“阴险狡诈”,哪有今天这么表现的“温柔端庄”过。

“为夫给你介绍,这位是南燕大名鼎鼎的秦五公子秦逍,这位乃是东越国的司大先生……秦王公子,司大先生,这位是萧某人的王妃。”

秦逍淡淡的目光在这两人脸上掠过,微笑的介绍起来。

云沁立即两眼发光,首先盯视秦逍,目露惊奇之色,直叫:

“呀,原来这是南奇秦五公子,大名如雷贯耳,失敬失敬……听说秦公子乃是南朝之中流砥柱,为南燕百姓谋了不少福祉,在南燕,谁人不识公子秦,便是我这位居于偏陋之所的小女子也有所耳闻,家师常赞秦五公子乃是谦谦君子,如今一见,果然温温如玉。”

她觉得,慕容瑶活了一十八岁,从没有离开过怀远县,自然不可能认得秦逍,而萧缙清楚:她的能力不凡的,这样一个有能力才华的女子,见到名震一方的大人物,应该表现出一种惊奇之色。

果然,萧缙别有用心的往她脸上瞟了瞟,在衡量她的表情。

秦逍则尔雅一笑,抱拳道:

“客气客气!怀王妃抬举。口舌乱嚼之辞,怀王妃笑笑便可,不足为真……”

“五公子自谦了。”

她温婉笑着,又看向司靖,笑意在对上他的双眼时,深了一些:

“您就是司靖先生呀!”

“正是!”

司靖含笑一揖。

“司大先生的盛名,妾身也是你听闻已久,妾身常听师父提及呢!听说,司先生断案如神,目光如炬,心思绵细,为不少受冤受屈的了可怜人,申诉平了反,乃是百姓眼里一大奇人。”

“哪里哪里!怀王妃言重。江湖讹传,怀王妃见笑。”

司请表示了一下谦虚,毕竟自己的功劳,有一小半是她的。

谦虚是美德啊!

“能与我家王家论交的人,必是有真才实学的。”

云沁浅浅笑着,依在萧缙身边:

“两位皆为一方英雄人物,妾仰慕已久,今日能在此有幸得以一见,果真是三生有幸,幸得天佑,得偿所愿!王爷,今夜真是不虚此行。”

这话,令司靖无语而笑,心下长叹:

“神慕?哼,终日里叫你差来遣去的,呼来喝去的,我什么时候瞧见你神慕了?还妾身妾身的呢!你到底恶不恶心?”

这话,令秦逍差点暴汗,心下咕嘀:

“神慕?哼,你要是神慕,五年前就不会拍拍屁股,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倒是想让你神慕,你倒是肯吗?妾身妾身的直叫,萧缙怎么受得了?”

萧缙斜眼睨着:什么叫能与我家王爷论交的人,必是有真才实学的?你故意拍我马屁是不是?无事献殷勤者,非奸即盗。

“既然遇上了,不如同行一游,司大先生,秦五公子,你们看如何?”

萧缙微笑的提议。

这时,墨沉沉的天空上,忽然爆出一朵姹紫嫣红的烟花……“砰”的一声,在黑幕上绽放,引来无数人仰脖观望,云沁的注意力也立即被吸引了过去,“咦”了一声,眼底闪现了对于烟花的惊喜之色。

秦逍微一笑,知道她最喜欢这种美丽炫丽,却又无比虚幻的东西,便趁势说道:

“那边在放烟花,怀王,怀王妃,要不要去看看。”

“好好好,我要去看看,很久没看过烟花了……王爷,麻烦您付钱去……这对小泥人我要买回去放屋里,这个是你,这个是我,怎么样,挺神气的吧!”

某王瞪了那个长的不太英俊的男泥人一眼,又瞅了一眼在边上跟他扮恩爱的女人,忍不住问:

“哪像了?瞧那傻头傻脑的样!一对傻冒吧!”

但,还是给付了钱。

秦逍保持着那一惯温文而雅的微笑。

司靖也笑着,眼神不刻意的去看秦逍的面色,心想啊:未婚妻在自己面前,作了别人的王妃,不晓道这位心里会是怎么一个想法啊…肯定很不舒服吧!

唉,有云沁这样一个丫头做自己的未婚妻,还真是一件叫人闹心的事,秦五公子,这些年,想必熬的很痛苦。

****

云沁很喜欢烟花,那种在黑蓝的天空上绽放的炫丽,是那么的浓墨重彩,炫目的叫人忘乎所以,可惜是那么的短暂。

就像她前世那一份爱情,匆匆的才懂得它的美丽,匆匆的就子枪穿膛声里结束。

又如五年前那匆匆的邂逅,惊艳了她的岁月,却又如梦如幻,好像那一切,都不曾有过一般的。

他们走了过去,看到很多人在围观,很多人的议论,云沁透过别人的谈话才知道,原来是城里百善堂的少东主为了讨好自己的新婚妻子,才别开生面的在泛起的画舫上让人放烟花,而那对新婚燕尔则在画舫上细赏这美丽的刹那,两个人恩爱的倩影映在幔帐上。

不管这封建王朝如何的浮华,不管浮华底下有多少薄情郎,真正愿意为爱情而相守的男人,虽如凤毛麟角那般稀少,但总还是有的。

“你们啊可不知道呢,这位少东家为了娶这位夫人,可是花足了心思。”

“怎么说怎么说?

“这位夫人原是个寡妇,过了门不久男人就死了,这位少东家苦等她三年,她婆家不肯放,还处处虐待,你们猜,这少东知道了怎个反应?”

“怎个反应啊!快说快说!”

“这少东家一怒,想着法子把人家救了出来,而且拿到官家的休离书,这不,才娶进门呢!这休离的女人啊,当然做不得正房夫人的。少东家哪肯委屈了自己心上人,硬是给了正妻之位,这不,过门才两月呢,就怀上了,这少东家一高兴中了,就在这里大肆放烟花以示贺庆呢……”

一个艰难的女子,一个深情的男子,就这么被勾勒了出来。

“真好看!真是美。”

她听着微笑,艳羡船上那一对夫妻,他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而欢喜吧!

因为欢喜,所以,特意想用这种浪漫的方式来表达,虽然古人不知何为浪漫,但,古今相同的是,陷入爱情的人,都会做一些比较疯狂的事。

比如,就像这位少东家。

看着他们美好的剪影,她想到的是自己怀孕时的那些煎难日子,在自己为了孩子吐的人仰马翻的时候,身边哪有那个赋予了她孩子的男人。

她所要面对的是世人的冷眼,以及,独自生产时的凄苦心境。

所以,她羡慕世上有情人,可终成眷属,嘴里不由得轻轻说道:

“人活一世,求什么?一个真心真心的男人,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一夫一妻一个家,一个两个娃,多好——什么名啊,利的,最终是一场虚。真的不明白啊,这世上怎么就有那么追名逐利的男人与女人,好生生的过日子,难道比不上在刀子上舔血来有滋有味?”

萧缙就站在她身边,听着这话,微微侧眸,那一脸的恬静安祥外加怅然,显的很美,没有昨夜那种犀利,也没有那种应付式的虚伪,那明亮的眼里,有的是消不散的愁怅,似乎被什么过往的伤心事给触动了。

这样的她,又是一种美:很小女人的美。

他眨了一下眼,心头莫名的悸动了一下,有些奇怪的陌生的记忆在脑海里炸开,闪过,一幕幕,那么的残破,而零碎,不能拼成一幅完整的图……只隐约听得有人在那里喊着:

“放过我们吧……放过我们吧……

“是魔胎又如何?

“他本性不坏,他不会危害神族,你们若肯容下他,这三界之内就没有硝烟,没有祸乱。

“我们一家三口,求的是相守。

“一夫一妻一个家,一个两个娃,我们只想逍遥世外……你们为何要将人逼入死路……

“难道就不能两全吗?”

他又眨了一下眼,那些幻镜消失,只是心头隐约有疼痛的感觉抽起,但,很快消散,所有人注意力又落到了她身上,心里想:

这女骗子,到底有多少面?

哪一面才是她真正的一面?

她又历经过什么,为何那眼神突然间露出无法言尽的苍桑!

待续!…

第三十七章,英雄论时势,惊遇袭,

秦逍站在她的另一边,离的远了一些,闻言,转过头,看到的是她脸上的情伤。

她定是触景伤情了。

她的情,是他的痛与殇。

他痛了一下,压着心头的乱,不去深入挖掘,只在想:

这个丫头,是有本事的,可她更想要的是一种平静的人生,安安静静的生活,若让她选择,她更愿意碌碌无为做一个小人物,而不是去问鼎江山柘。

但,如果有一天被逼上绝境,她也会奋起。

是的,她必须奋起。

必须的唉。

他想说句话来安抚,有人先一步抢去了机会。

萧缙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唇齿间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句话,质感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在夜色里、在噪杂的人声里荡漾开来:

“谁都不愿在刀子上舔血吃,谁都想有安稳的日子过?

“可是,如果别人欺上门将你打将你害,你除了奋力反击以求自保,你还能有怎样?

“难道就此屈服吗?

“不,是男人的,不会屈服;是强者的,都会拼命搏斗……

“我的王妃,稳做上位之人,才不至于成为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棋子。

“在一个四分五裂的大洲之上,在一个不是盛世的国度里面,想要回归田园不受欺压,想要平平静静安居乐业,那是理想性的梦。

“你要明白,在这里,弱者没有地位,弱者的家,能在强者的指间被拧碎,安乐的天地,倾刻能被覆灭。

“只有改变社会的形态,才能实现你眼里的大和之景。

“否则,一切,只是空想,是妄想……

“想要活的好,就得比别人强,这是法则。”

云沁听着,怔一下。

话是说的没错,这时代,就是这样的,欺善怕“强”,只有强者,才有好日子过,因为这不是人~权平等的时代。

贫贱夫妻百事哀,再恩爱,都敌不过世情的冷酷和残忍。

再恩爱,也敌不过强权者的拳头,而幸福人生会在别人的拳头底下破灭。

她看了看这个男人,夜风里,负手遥望长空,一身骄傲。

她叹:

他的野心好大,想要改变社会形态,想要改变时代,那岂是轻易能实现的——

对,这不是一代人可以实现的,想要改变,需要几代人的努力。

秦逍咽下了刚刚想要说的话,深深冲萧缙瞟了一眼过去:

都说萧氏四郎有帝者之才,都说他野心勃发,志可吞天下;如今这一番看似不经意的言辞,的确彰显了这样一份抱负——

家国天下,他的心志,好像并不限于一个西楚。

这个男人,一旦成就雄图霸业,三千里锦绣河山,他都想囊为己有。

若不隔着那几百条人命,若不是隔着国仇家恨,这样的少年才俊,当结为挚交。

可惜,与生俱来的对立身份,令他们只能成为劲敌,而不是惺惺相惜的知己。

他朝两军对垒,他与他,必得斗一个你死我亡。

他正想,云沁也说道起来:

“唉,也是也是。每个人的争斗,总有自己的道理。每个人的追逐,总有自己的原因。

“或被迫,或无奈;或是因为野心,或是因为私心……

“世有千万人,人有千万心,心有千万理由,归根结底,是这个社会太不公平——权者专制,弱者满身奴性。

“我觉得,想要强国就先强民,强民就得挖掘像我家王爷这样心胸的人才。

“有句古话说的好啊: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那意思多深刻。

“故,想要实现国之大和,首先得出一个引领群雄的强者,而后,这强者,得废旧制,扶起新一代少年,从而改造国之宿命,迎来一个全新的发展……

“可惜,说说容易,做起来,难如登天。就好像空头梦似的……哈,真是异想天开了……”

说着说着,她忽嫣然一笑,百媚生,那轻愁散去,又是一脸的勃勃生机:

在这个时代人,会有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是何等的玄奇,想要体现那样一种理想的体制,那也是一件不可以办到的事——

这个时候的她,并不觉得自己的出现,能改变这里什么,也并不觉得自己的论说,会成真……

萧缙也并没有这样一句现代语而惊怪,《少年中国说》的几句经典之词的确在这里出现了,三百年前,某位皇后广兴学堂,便是想一切从娃娃抓起来,改造世界。

可惜人家死的太早了一些。

他曾在想,第一位一统神洲的金族皇后,也许来自现代,无奈皇陵早早沉于秦山关湖底,无人可探其秘。

“对了,秦大人,您做官为的是什么?为名为利为百姓,还是为自己!”

云沁饶有兴趣的向秦逍问起这个问题来,引来了萧缙的注意。

这是他一直想问的:秦逍,这样一个阳春白雪似的男子,十指纤纤若仙谪,怎也热衷于争权夺利?

这样的人,更像隐士,怎就成了权臣。

一个身负洁癖的权臣。

秦逍转开了头,唉,这个被自己看护大的小女子,现在真是杀伤力十足,灯光下的双眸,熠熠生辉,美的惊颤,看得他小心肝直跳。

他顿了顿才道,才淡淡而有力的答道:

“为百姓,也为自己!为百姓谋利,也为自己谋一世安好,可令百姓们的日子安稳无惊以,也可令自己活的痛快,活的自在,活的无愧……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以兴家国。”

这是他的壮志。

同样的豪迈,同样气吞山河。

“说的好!”

司靖听完赞了一句:“怀王之说,志大;王妃之说,智奇;秦五爷之说,短短数语,既怀天下之忧,又怀一己之心愿,豪气干云天。”

他看着他们,觉得这三人的气场,几乎是相同的。

相比较而言:萧缙和云沁的看法,更为契合:

一个说要改变时局,以强权求更好的发展,一个说盼强权之人为英雄,引领废制改革,建一个全新少年国,两个人在意思上一脉相承。

而秦逍,既有大志,更有容纳天下之心,先天下后自己,这样的掌权人,难能可贵。

“那司先生觉得人活一世,当有何所图?”

云沁稀奇的问。

司靖望着了天上那怒放的烟花,一朵朵灭了,一朵朵又艳若春花,周边,人声在沸腾,他笑道:

“盼能尽快出一旷世奇君,来统摄九国,结束这分缰列土之争,集权而治,为民为臣造福利,再兴繁华盛世。而后,痛快人生,自在吃酒,无妄这凡尘走一世。”

在场之人,各有国籍,若一统九国,国灭,谁甘为亡国之奴?

萧缙和秦逍的目光对了一下,一统天下,不易,诸国皆有杰出人才,想要征服,就得将那些不驯的人才或征服,或从他们的尸骨上踏过去,后者,是一种冷血的展望。

三人的目光都唰唰唰的瞅了过去,为这大逆不道的话。

“看我干嘛?”

司靖收回目光,无辜的反问。

“统摄九国?啧,那得死多少人啊……自古一帝功成,万骨铺路。那万阶高台之上的帝宫,建在万万生灵的尸骨之上。不过,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自然法则。同时又是无比残酷的,我希望我的有生之年,别遇上这种倒霉事,做了这烽火之下的游魂。”

所以人的目光又都唰唰唰的瞅到了云沁身上。

云沁学着司靖的语气,眨眼:“干嘛看我!”一停,又道:“我是女人,我怕打仗……没你们这么大的志向。”

她呼了一口气,眼见得烟花也放得差不多了,便接着道:“几位大人物,夜不早了,大家都安安稳稳回家睡觉去了。嗯,我也看乏了,能不能回府了?我的爷……”

她笑吟吟的看向萧缙。

此刻,他们不知道,今日的论述将记入史册,他们这几个人,将成为这风云突变的时代里的弄潮儿,将改变国的性质,血性的杀戮,社稷之一统,百姓之安乐,全系于他们的手上。

他们,就是这云巅之上的强者。

今日,是强者与强者的对话。

人群依旧热闹,人潮久久不曾散去。来来往往的人流里,聒躁的人声鼎沸里。

云沁的笑意正浓,忽见几道寒光,以一种煞人眼的速度正好从云沁能看到的角度飞射过来。目标是她身边的人。

“小心!”

一记惊呼,她本能的急推了一把萧缙。

她以为自己的速度够快,但是,那杀人利器的速度更快,噌的一下,在她推开男人的那一刹那,锋利的利尖在手指间滑过,不是很深,浅浅的,血迅速就漫了上来。

萧缙其实早已经感觉到了一股杀气,可他未曾动手,就被推开。

那一刻,他一怔。

转头时,看到十几道灰袍人从楼顶上飞跳出来,就如一只只在夜间飞行的蝙蝠,张开翅膀,往下俯冲下来,极有默契的兵分两路,一路冲他团团围过来,似乎是冲他来的,另有两人则向云沁冲了过去,所不同的是,前者手中拿的是杀气凛凛的长剑,招招能毙人命,后都手中是长鞭,似想活捉了她。

云沁挑起秀眉,这些人是什么来头呀?

在这种场合,她是不宜动武的。

正琢磨着要如何应对,有人来英雄救美,不是别人,正是秦逍五公子是也——

人家未婚夫在呢,哪容得肖小之辈猖狂。

也不知他从哪里抽出了一支软剑,冷动如流水般一滑,就往那攻过来的长剑给挑了回去,那一拨,看似没有份量,却挟万钧之力,两个壮汉齐齐就被撂倒。

司靖没有出鞭,只挑眉,守在云沁跟前,不让任何人靠近,而四下里,人群因为这样一种骤变,惊惶的抱头四处逃窜,哪还有人敢在附近流连——

这种刀光剑影的惊变,谁碰到,谁倒霉。

萧缙忙里偷闲的转头有观察他的王妃,睁着一双闪亮无惧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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