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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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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刀光剑影的惊变,谁碰到,谁倒霉。

萧缙忙里偷闲的转头有观察他的王妃,睁着一双闪亮无惧的美目,左右顾盼,好奇这一场追杀因何而起,在对上他目光时,还美美一笑,看着他被围在当中,四处挨打,无辜的眨眼,并没有打算使出自己真功夫的打算。

她好像是不想别人知道她是有功夫的,如此推断,由此可见,她在摄政王那边,也瞒起了不少事:

哼,果然是个小骗子。

不过,她没得意多久,也不知怎的,前一刻还笑吟吟,后一定,那淡定的脸色突然一变,飞快的伸出手来看想证实什么似的,身子开始摇摇晃晃,脚一软,她踉跄的往后靠去。

他想穿过包围,过去,百忙之中,看到秦逍退了过去,目光在她手上伤口处停顿了一眼,想扶,却没有扶,后方有两道长剑冲他们使过去,剑光所到,必将血肉横飞。秦逍回头一剑,快极,将来人刺穿打飞。

他身后,云沁,倚着树,缓缓的往地上倒下去,杂乱中听得她低低叫了一声:

“萧缙,他们的暗器上抹了药……”

而她,被划破皮,倒霉的中招,只为救他。

见鬼的,她干嘛去救他?

萧缙没能第一个奔到她身边,场面之混乱的,那一***刺客倾巢而出,将他绊住,而那边,又有数个黑衣人,将她围住,誓欲将她擒拿了去。

他很快明确了,这一次行动,这些人的目标人物,不是他萧缙,也不是秦逍,或是司靖,而是这小骗子。

该死的,这女人,怎么那么能惹事?

得出空,他长啸一声,掩于附近的怀王府三四个暗卫,闻风而来,一场混战,斗的夜市是一阵人仰马翻,惊叫声,兵器的撞击声,刺客们的嘶吼声,充斥着河堤上……但那些刺客,却像是发了疯似的,不退,而且强攻。

萧缙冲出包围跑向云沁的时候,看到司靖守着地上的女子,不离半步。

他深睇了一眼,加入战圈。

在洛京城内夜巡兵,正好经过这里,看到这边大闹,又瞧见被围的人怀王,那巡罗长手一场,喝了一声:

“保护怀王,拿刺客!”

与此同时,另有一拨十几人的黑衣刺客冲了出来,且冲着萧缙围了过去,其中一个个子极为的魁梧,人猿似的,大喝一声:

“阿紫,马上带着你的人,撤下。这是命令。”

战圈彼端,一个娇小的人,在那里倔强的叫喝:

“我不!若不把这个女人带回去,细细的逼供,今日,我阿紫,宁可死在这里……”

“胡闹!”

“我要知道他的下落,这事,半刻也等不下去了。我必须知道他的下落!”

“这件事,可以从长计议!”

“你想带你这一组的人一起下地狱是不是……冥顽不灵!大权,把你家妹子给我押下去……所有人,给我听着,计划取消,马上都给我散了……”

群战中响起两个听上去是头领的人在交谈。

而后,那些刺客一个个开始且战且退,行动训练有素的很。

人猿似男人向围萧缙围了过来,脸上套着一面具,一连过了数招,当刀与剑撞击到一处时,他压低说了一句话:

“怀王殿下,我等无意来冒犯。只因帮中少主年少鲁莽,做出了惊扰王妃之举,今少帮主失踪,帮中兄弟生急,想来和王妃沟通沟通,用错了法子,还望你能多多包涵涵。我家老帮主说了,血浓于水,故而特令少帮主前来此地与王爷见个面。不想竟会出了如此怪事,王爷……请看在冉少帮主的面上,一切既往不究……今日,最好不要往大里闹了去……要不然,大家都不好收场……我们的人已经折了好几个,已经得到教训了……”

这话,已经表明了他们的来历:他们是青海帮的人,为寻少帮主,而来掳怀王妃——而那少帮主,正是他萧缙的亲生弟弟。

斩下去的长剑,不由的迟缓起来。

对于那个弟弟,萧缙从没见过,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却是他将他的王妃给掳了,而他的王妃又将他的弟弟给藏匿,以致于惹来了这样一场追杀——

“你是何人?”

萧缙沉声问。

人猿似的男人,抿了抿那厚厚的嘴唇,道:

“在下青海帮第十任护法卫用。王爷,过些天再来陪罪……告辞!”

一声长啸,这人带上她的人,且战且退。这些人身手皆极为的不凡。

萧缙扬了一下手,令人停止缠斗,于是,这一场街头械斗,就这样停了下来。

“王爷,为何不拿下他们?”

萧缙环视一圈,不语,跨步向慕容瑶走去。

青海帮的人,不能得罪,这些亡命份子,报复起来,绝对是可怕。

这样的可怕有历史记录。

听说,六十年前,某位皇孙误杀了他们帮中一个高层领导人,青海帮的人弄清楚这里的是非对错,在确定理亏的是对方以后,花了一年时间,将这位皇孙逼成疯子,之后,将其制成了一具干尸。

青海帮与萧氏皇族有仇,复仇之箭迟早会射过来,原来该借这个机会能杀几个能刹几人,但这是针对其他皇族中人而言的,他不一样,与青龙帮的关系,有点微妙。

他不能斩尽杀绝——

青海帮,是他想要征服的一股江湖力量。

柳树下,离慕容瑶几步远处,是司靖和秦逍守在那里,一个卷起鞭,一个收了剑。

“多谢五公子和司先生护我内子!他朝,本王一定设宴相谢。今日内子有伤,急去救治,便不与二位多叙。就此先行告辞!”

他换拳行了一礼,弯腰将轻似蒲柳似的女子抱起,走向岳离刚刚才去征用得来的马车,没有看一眼瞪直眼的彩姬,钻了进去。

“回府!”

伴着一声沉沉的喝令,马车动,飞奔离去,原地,巡罗兵在整顿现场。

秦逍独自站在当场,看着自己的小丫头,被他带走,差点就按捺不住,想去抢。

可是,他不能,因为他没有那个身份。

一直以来,他就是少了那样一个明正眼顺的身份去管制这个叫人实在没办法省心的女人——

唉!

他吁了一口气。

司靖站在边上,默默的看着,心里也是担忧的,半晌后,又看向秦逍,这个温润的男子,此刻的笑容,有点假:

想必其心头极不好受着!

***

此刻,云沁并不知道,自己这一次好心,办了坏事,彻彻底底招惹上了萧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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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堇园,同床共枕

半个时辰以后。

皇宫,雍和殿,萧群才批完最后一份奏折,扭着脖子,正打算歇一歇,散一散心,就去睡。那些烦琐的政事,一件件的,叫人头疼。

虽说他自小就被训练处理事务,但说到底,是不喜欢的,而且厌恶的。

他更喜欢和云沁在一起的无忧无虑的日子,喜欢被她指派,也喜欢看她认真处理事时的模样。和她一起共事,再苦再累,他也不觉得苦。离开她,会觉得电子特别的无趣。

才想出殿门,张汤忽然闯了进,面色凝重报禀了一句琬:

“主子,怀王今夜带着慕容瑶去游夜市,遭夜袭。慕容瑶遭剑伤,当场晕厥,现如今被怀王带回王府去了?”

原本精神懒散的萧群,整个人陡然一凛,豁然抬头,脸色微变:

“伤势如何?钧”

“不清楚。”

萧群不再二话,就往外头冲了出去,扔下一句话:

“备马,去怀王府!”

张汤看着一楞,之前主子让他派人盯着慕容瑶,在他看来,这是一种监视,但是,现在看来了,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主子眼底里的凝重,应该是一种关心的表现。

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王爷怎么在意起一个棋子的生死来了?

殿外,夜色深浓。

萧群才要出园门,就被一道身影给拦了回来,那是他的师父,也就是别人眼里的神秘谋士,一头银发,一袭素袖,在夜风里徐步而来,淡淡的问:

“你这是去哪?”

“怀王府!”

他硬着头皮道。

“王爷,您忘了老宿说过的话了吗?”

萧群抿紧唇线,不语,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您不必去看,差个人去探望一下就好!为大局着想……小不忍则乱大谋!”

萧群硬生生打住步子,深吸一口气,回头对面色露出古怪之色的张汤,久久才挤出一句:

“阿汤,你去看看。有什么情况变化,随时随时,回来报禀!”

张汤应命而去。

月光淡淡如素,将萧群的影子拉的很长,他在风里寂寂而站,一点点的压下心头那躁动的情绪——

想见不能见,他狠狠的捏着拳。

****

云沁是突然之间惊醒过来的,就好像平常时候在睡觉,作息时间已成一种规律,生理时钟已养成,人就会在一个特定的时间点上醒过来,这是一种本能,很自然,很寻常。

睁开眼的刹那,她只觉自己睡了长长一觉,香香甜甜的,很饱和,睡眠质量很好。

睁开眼的刹那,她看到的的是绣着富贵竹的雪白帐底子,紫色的,竹节分明,竹叶青翠,很有诗情画意,但很陌生,和自己房里的那绣着百花图的帐顶,截然不同。

这是哪里?

她动了动手指,想揉眼睛,眼睛有点迷糊,需要揉揉,却发现手提不起来,麻麻的,酸酸的,软软的,就像是被人打了麻药一般的,木木的,使不上劲儿,还好,感觉还在。

云沁皱了一下眉。

她又转了一下头,四下看。

这是一间很阳刚的寝房,外头天已经大黑,而房里掌着灯,把屋子照的很明亮,家俱很简单,不过一件件都精致的很:不管是那仙鹤铜炉,还是那八角挂灯,又或是那雕花刻叶的几台,无不显示着那样一种高端的精致——

还有,那边有一个剑台,台上还架着一把古朴而暗光流转的宝剑,看那造型,剑身乌溜无一雕琢的痕迹,打造的浑然天成,让她马上就猜到这就是萧缙上战场时使用的乌金神剑。

如今近距离瞧见,觉得这剑,有点眼熟。

据说,这人曾凭此剑,力克强敌无数。

在战场上,他是剑在人在。

呃,什么?

这里,是萧缙的房间?

她睡在他床上?

不会吧!

她瞪大了眼,想坐起来,见鬼的,身体软的像豆腐,扶不起来呢!

记忆的思潮开始翻开,她的大脑,在不断的翻页,一页复一页,最后定格在一个打斗的场面上,尖叫声,冷兵器的撞击声,铺子被砸声,叫嚣起来……

嗯,记起来了,她一不小心被了剑给划了一下,然后很没用的就此晕倒,后来发生的事,她是完完全全记不起了。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是冲她而来。

他们想活捉她。

但看现在她好好的睡这里,就知道,那些人的阴谋就此破灭了。

可是,她怎么就在这里呢?

为什么不是在自己的房间?

还有,身上的衣裳又是谁换的?

门,吱扭了一声,紧接着是珠帘被拨动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

云沁侧着头,看到一身蟒袍的萧缙从外头走进来,戴着玉冠,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显得异常的耀眼。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对上,那双深亮的眼,闪了闪,好像是笑了笑。

云沁觉得,这笑,有点怪异,让人觉得背上毛悚悚的。

“躺着!你身上的毒香才解。先别急着乱动,躺好了去!”

毒香?

就是传说中破皮的地方擦上一点就能昏睡一个月的毒香?

那种香,若没解药,一旦沾上,就不醒人世,至少得睡上一个月方能醒来,到时身子本元会严重受怆。

怪不得啊!

药性竟这么厉害,怪不得她抵抗不了,一沾就倒。

她吁了一口气,不再动弹,静静的枕上了玉枕,那玉枕,微微带着一些温润,应该是上等的暖玉制成——

听说这王爷,对于自己的生活品味,一向要求甚高,日常生活所说,皆是极致的物件。

但是,人家艰苦起来,也特能吃苦。

据说,他在收伏岭北失地时,就能一个月不洗澡,四十天只吃粗粮,每天只有几口水吃,在几近断粮的情况下,来了一个大逆转,拿下了岭北。

这个男子,曾多次带领他的缙家军,在极其恶劣的情况下,反败为胜——塞北,那一片被强行分裂出去的土地,就是他一点点夺回来的。

或者是因为尝过最最极致的苦,才会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让自己的日子过的不同寻常的好。

这个人,懂得生活,也懂得以身作则的去收服人心,绝不会做亏待自己的事。

抬头时看,影子一动,那人已走到面前,身上的服饰表明,她应该睡了很久——而他刚刚从外头忙完正事回来,可能是宫里,也可能是府衙,一定去办差了。也不知胡国师那案子现如今怎样了!“我在你房里?”

她仰卧着,看,四处充斥着男子的气息,虽干净好闻,但,感觉总觉得有点怪怪,这和自己小时候每每在秦逍的房里醒来是两码子的事。此刻,她说出来的声音有点微哑。

“嗯!”

萧缙点头,眼睛里有奇怪的亮色在闪闪烁动着。

“怎么没把我送回东院去?”

“不方便!”

他撩袍坐了下来,斜斜倚着看,她的手受伤,现在包好,小小的身子包在他睡过的被子里,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枕在他的玉枕上,脸蛋显得有点尖尖的,肤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就好像五天五夜没吃,并没有令她容颜憔悴。

云沁也在打量:

眼神幽深深的,好像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分明是有些不同的。

她眨着眼看,想着这家伙又想玩什么花样,或者,又将她算计了?

“我睡了几天?”

她不问为何不方便,感觉这家伙故意想借“不方便”三字往下顺藤摸瓜的往下说,可她并不。

“五天!”

“啊,这么久了都!怪不得肚子老饿的,萧缙,麻烦你去将我的青袖找来,让她给弄点吃的吧!肚子饿的前腹贴后背了。难受!”

肚子空空的感觉的确不舒服。

萧缙似笑非笑的盯着直瞅了一眼,居然歪了一下脑袋,这表情,与他深沉的模样儿,有点不搭调,似乎有了当日阿刘那种痞痞的样子了,不,当日的阿刘,眼睛很明澈的,哪有现在这种深不可测的邪气。

“好,等你吃饿喝足了,我们再好好的说说话!关于你想参加进来查胡国师案子一事,现下里,本王可以给你一个明确的回答了。”

这话,莫名的让她莫名的心头咯噔了一下:见鬼的,这家伙,又想玩什么花招?

她扯出一抹笑,一脸开心的样儿:

“真的呀!那敢情好!”

萧缙又笑,笑的她心头毛毛的。

可恶。

“慕容瑶,以后别乱笑,犹其是在你肚子里正在骂我的时候,别笑,你一定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你,那笑容得有多假……”

他带着一记低低的貌似极为愉快的轻笑,往外而去,一边走,一边叫:

“八姑姑,你去把青袖那丫头给叫进来。我们的王妃,醒了,想让自己的贴身婢女来给她梳妆打扮。哦,对了,叫厨房备晚膳。本王饿了,想好好的吃一顿,另外去酒窖拿几坛子好酒过来,今儿个本王高兴,想喝酒!”

床上,云沁越听,那个眉心收的越紧,越嚼那话,越不是味儿,怎么琢磨,怎么觉得那话里另有古怪。

他在高兴啥啊?

**

青袖就好像一直守在让外似的,没一会儿就如风如火的冲了进来,珠帘被揭起来以后,她往房里一探,直直往床边奔过来,嘴里低低的叫着:

“主子……”

语气里皆是担忧之色,她睁大着一双眼,仔仔细细的审视,生怕她少了一块肉呢。

云沁撑起头来看来,微一笑:

“别担心,我没事!”

“吓死我了。都五天了,您一直没醒,王爷又不许任何人接近你,谁也不许来探看……急的我就像是热窝上的蚂蚁,手足无措的,差点就和岳阳打起来。”

青袖紧紧扶着云沁的手,另一手,捂住自己的心窝窝,那绷紧的弦,在看到小姐无碍以后,总管了松了下来。要是小姐出点事,她如何回去面对那个小娃娃。

“你和岳阳打架?”

“嗯!”

岳阳是一个火爆脾气,而青袖呢,固执的野牛似,一旦犟起来,横冲直撞,倒真的很容易打起来。

“你打不过他的!”

“不是真打。那人,被我咬了一口。他原想打我的,不知怎就没打下来,后来,岳离过来把我们劝开了。可,还是不让进来,真是把我气得鼻子快冒烟。说什么堇园不留女子入内。这是历来的规律。王妃是例外。而我只能遵从这样一种王府的府规。”

小妮子一脸恨恨的样子。

云沁却是莞然一笑,心头那些烦躁的气息,消了不少。

“给我穿衣!”

“哎!”

可是云沁的身子着实有点太疲软,本就坐不稳,哪能穿得好衣裳,反把青袖整的一身老汗。

云沁了看到自己的身体不争气,闷了半天,才直叹:

“算了,别穿了,这毒香解了,几天时间内,那身子,能软成豆腐花似的,根本就不能动。想现在回去自己的屋是不可能的。”

“这里是王爷的屋!”

青袖低低的提醒,那意思是说:不安全——将这么一个美人儿放在血气方刚的男人眼底下,难保不会出事。

“嗯,我知道。不会有事。萧缙那家伙,傲骄着呢!才不屑对我下手。就是自己感觉有点怪怪。自从及笄以后,从没在成年男子床上睡过。给我梳发吧!”

“哎!”

青袖去取了木梳子,将小姐扶起,往她身后垫了两条被子,让她坐起来,替她将把秀发绾成两根辫子,这样子,显精神一些,不过,越发显得娇嫩青春了。

“毒香的解药,是谁去弄来的?那些人抓到没?”

云沁舒服的吁了一口气,让了青袖去寻了一支手镜,左右看了一眼,而后轻轻的问。

“那些人全跑了。抓到一两个,昨夜也叫人救了去。小姐吃的不是解药,是天医智叟过来小姐看过。配了药方子才解的,因为不是原配解药,所以,小姐醒的有点慢。都五天了,才醒过来。本来我是可以帮忙的,但是罗成不让,说,这会暴露小姐真正的身份的。”

“抓我的是一些什么人?罗子有没有出去打探清楚?”

“应该青海帮的人!”

提到青海帮的时候,她的声音有点怪怪的。

云沁皱眉,那些人应该是为了那安冉而来,她昏睡这几天,那些人,有可能找萧缙交涉,他们最终想要得到的结果,就是想把人救出来,所以,按理说,他们该把解药交出来才对,可为何拖了这么多天,解药没吃到,反而还出动了天医智叟?

这当中,有点不太对劲。“对了……有件事,罗子托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一下。很严重!”

青袖的脸色变的凝重,令云沁的心,莫名的又紧了一下:

“何事?”

她转头往门口处探看了一番,俯到小姐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小姐抓的那两位,太狡猾,小常没看好,跑了!”

云沁因为这句话,脸色,豁然大变。

哦,MyGod,屋漏偏逢连夜雨,真是一团糟。

“小姐,这件事和,很糟糕吗?

“的确,挺糟糕……”

所以说,再如何精密的计划,总有百密一疏的地方,计划永远是赶不上变化的。

云沁有那么一会儿大脑是空白的,然后,才缓缓的回过神,接着,心下恍然了,怪不得人家不给解药了呢,原来是那小子故意在背后整她?

她囚禁他,他得了自由,反过来自也想让她吃几天苦头。

这就叫礼尚往来。和萧缙果然是兄弟,一点亏都不肯吃。

“有没有派人查!”

“在查!尚无消息传来。”

云沁抿紧唇,不说话,头皮有点发麻,就不知道这位有没有和他的兄长萧缙碰过头,会不会把他的底细全给捅出来了。

她想到了刚刚某人那种诡异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恐怖——难道人家已经知道她是冒牌的了?

不对呀,他好像想说的是那件查案子的事,应该不是安冉跑来揭发她冒牌身份这个事。

这么一想,直接影响食欲,等吃膳的时候,滋味失了一半。

**

一个时辰以后。

云沁和青袖犹在房里你低低的说着话,萧缙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浓郁的酒气,来到床边,这人喝酒了,手上还抓了一个酒壶,素来谨严的俊脸,微微带笑,令这个冷漠的男人,多了几分人气,以及邪气,眼神里闪着隐约的兴奋的光。

青袖马上行礼,萧缙一挥手,让她下去:

“一个人吃没意思,我的王妃,你要不要来点?”

青袖哪肯下去,忠心耿耿的挡在前面:

“王爷,王妃身子不能碰酒!”

“你出去!本王和你家主子有话要说。”

“王爷,主子该歇息了……”

青袖不怕死的进言。

萧缙终于正眼瞟了一记这个不太起眼的小奴婢,听说之前把岳阳给咬了,这女人身边的人,还真是一个个胆子大,岳阳那脾性,冒上来时,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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